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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烟含笑点头,指着前面不远处的「霁月阁」道:「天磊哥就住在「霁月阁」里,平常除了管家陈伯之外,是不许任何人进入的。如果有事情要商议,天磊哥会召丁浩及李毅到「书瑜轩」去。」
听到如烟左一句天磊哥、右一句天磊哥,舞雪心里有些不舒服。直觉的看了看如烟的脸色,不知她是不是故意的?却看到她一脸坦荡自若的神气,一点也不像怀有心机的模样,看来是自己多心了。舞雪怪自己心胸不该那么狭窄。
孟加烟继续道:「再过去就是招待贵客住的「光风阁」,辽国来的耶律公子就是住在那里。」
「那丁浩跟李毅呢?」舞雪好奇的问道:「他们难道不住在「光风阁」中?」
孟知烟摇头解释道:「没有,丁将军跟李将军各有府邸,不住这边。不过他们常过来跟天磊哥商量事情,所以「光风阁」中也有他们的客房。」
又是一句天磊哥,虽然明知如烟并非故意,可是舞雪还是暗暗的不高兴。「那如烟姊姊呢?」不会是跟她的「天磊哥」同住在「霁月阁」吧!
似乎听出舞云的酸意,如烟微微的笑了一笑道:「我就住在「光风阁」后面的「连云楼」中,舞雪妹妹可是要去瞧瞧?」
也不等舞雪的同意与否,如烟亲热的执起舞雪的手,朝白己所住的「连云楼」走
在经过连接各楼院的九曲挢时,舞雪兴奋的停了下来,挣脱掉如烟的手,快速的穿梭在各水塘之中。「哗!这里好漂亮哦!池里有好多好多漂亮的鱼。」舞雪朝如烟挥动双手,高兴的叫着。
如烟轻移莲步,缓缓的走到舞雪的身边道:「这些是锦鲤,是天磊哥特地差人从江南带回来的。」
舞雪专心的看着来回穿梭在荷叶下的五彩锦鲤,喜欢它们鲜艳的色彩,更喜欢他们的悠游自在。
心里想着,跟姊夫成亲后,一定要叫他在自己住的地方建个小池塘,以便天天都可以看到类似的锦鲤。
「如烟姊姊!」舞雪回头想再找如烟时,却发现到身后没有半个人。
奇怪了,如烟是何时走的?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呢?舞雪正在诧异之际,突然觉得
背后一道力量使来,整个人就不由自主的朝冰冷的水池中飞去。
「啊!救命啊!」舞雪想自救,却被长裙绊住,且突然跌落导致右脚严重抽筋,以致于动弹不得,直往水里深处沉下去。「救……救……命……
第九章
萧天磊今早和李毅陪同耶律莫雕参观市集,一接获家丁报知舞雪落水的消息,立刻赶回元帅府,直奔舞雪所住的「蔚彩楼」。
一上楼就看到柳姨掩面痛哭、自责,以及管家陈伯、丁浩及一群丫鬟一脸凝重的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雪儿怎么会落水的?要不要紧?」萧天磊拉着丁浩劈头就问。
「未将也不知道,我听闻呼救声赶到时,正看到孟加烟姑娘跳下水池救人,我看情形不对,立刻也跟着跳了下去,把受溺的两人一并救了起来。现在大夫正在给云姑娘救治,相信一定会没事的。」丁浩急忙把事情的发生经过说了一遍。
李毅一听说如烟也溺水,立刻紧紧的揪住丁浩问道:「你说如烟姑娘怎么了?」
李毅暗恋孟如烟,这是众所皆知的秘密,所以丁浩也马上告诉他道:「李将军别紧张,如烟姑娘才刚跳下去就被救了起来,所以只喝了几口水而已,大夫吩咐吃两帖药就会没事的。」
喝了几口水?这还得了?李毅立刻飞也似的冲向「连云楼」去。
萧天磊走入内房,看着正专心把脉的大夫问道:「大夫,她怎么样了?雪儿要不要紧?」
大夫将舞雪的手放人棉被中方起身说道:「元帅莫要惊慌,云姑娘被发现得早,所以没有什么危险,只需调养数日就能痊愈。」
「那就麻烦大夫开几帖药吧!」
「是。遵命!」大夫随着管家陈伯走了出去。
萧天磊坐到舞雪的床沿,无比心疼的望着她苍白的容颜问道:「妳;怎么会那么不小心掉落水池呢?是不是人顽皮了?」
舞雪无力的眨着秋水双翦,非常无辜道:「我不是故意跳下去的,是有人从后面推我下去的。」
「有人推妳;下去?」萧天磊大惊,是谁想害舞雪?「有没有看清楚是谁?」如果让他抓到,他绝不饶恕他。
舞雪虚弱的摇摇头,「我……我不知道是谁,我没有看见。不过,天……天磊,我好怕,落水的那一刻我好冷、好怕,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她说着哭了起来,紧紧的抱住萧天磊。
萧天磊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安抚道:「不会的,有我在不要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妳;的。」他坚定的保证道。
可是……这可能吗?耶律莫雕心里想着,究竟是谁想害舞雪?他誓必要查个清楚。
不过看云舞雪跟萧天磊那日中无人的甜蜜模样,自己是没有什么希望了。唉!想不到自己第一次看上的女人,竟会是这种结局?
第二天晌午,孟如烟在丫鬟光儿的陪同下,一起过来探望云舞雪。却在「蔚彩楼」楼下遇见了守卫的丁浩。
见到美人,是最令人心悦的事,尤其是这种为了救别人而不顾自己性命的善良仙女。丁浩咧着一张大嘴笑呵呵的道:「如烟姑娘来探舞雪姑娘了?」
「丁将军,你怎么会在这里?」如烟有些讶异的轻声问道。
「是元帅的命令,他要我跟李毅两人不分昼夜看护舞雪姑娘,直到捉到凶手为止。」
孟如烟的脸色略变。想不到萧天磊那么重规他这个小姨子,竟然要他最得力的两个副将亲自来看守,一抹恨意悄悄的浮上心头。
带着光儿,孟如烟直接上到二楼。在二楼的绣房里,只看到奶娘柳姨跟丫鬟春玉,没有再看到任何守卫的人,这也许是萧天磊的细心,不让人去打扰休养中的云舞雪吧!亦或是对两名副将的信任?认为没有人能在他们的守备下伤害得了云舞雪?
为此,如烟的心更痛了。
孟加烟是舞云的「救命恩人」,所以柳姨一看到她,就招呼得特别热络。「如烟姑娘妳;来了?」
如烟朝柳姨柔声说道:「柳姨辛苦了?舞雪姀;妹可有好一些?」
「有,有,有。都是如烟姑娘的功劳。」她笑着回答,带着如烟来到舞云的床前说道:「二小姐,如烟姑娘来看妳;了。」她一边搬张椅子到床边让孟知烟坐下,一边吩咐丫鬟春玉下楼沏茶。
舞雪想起身拜谢她的救命之恩,却被如烟一把扶住,强迫的压回床上。「自家姊妹别那么客套。」
「如烟姊姊,谢谢妳;救了我。」舞雪真心感谢。
如烟柔柔一笑,轻抚着舞云的脸颊说道:「傻妹妹,都是姊姊不好,应该多注意妳;一点的。」
听到她的自责,舞雪急道:「姊姊别这么说,都是我太贪玩了才会害姊姊也跟着下水。」
如烟和悦地拍拍她的手。「算了,别再提了,往后都是一家人,别那么在意。」
「一家人?」
「是啊!」如烟有些羞赧的道:「天磊哥难道没跟妳;说过吗?」声音里显得有一丝丝的讶异。
孟如烟的表情为什么是这样?舞雪感觉有些不安,她焦急的追问着:「说什么?」
如烟粲然一笑,摇了摇头道:「算了,大概是他也不好意思提起吧!毕竟妳;是他的小姨子。不过没关系,妳;是舞影姊姊的妹妹,今后也就像我的亲妹妹一样,我会跟天磊哥一起照顾妳;的……」
血液一滴一滴的从舞云的脸上流失,剩下一脸的苍白。
她的脑袋里转隆作响,再也听不到孟如烟在说什么了。脑里回荡的只有一句话:我会跟天磊哥一起照顾妳;的。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跟姊夫已经有婚约了?那自己成了什么?成了阻碍人家婚姻横刀夺爱之人?
「舞雪妹妹,妳;怎么了?」孟如烟摇摇舞雪的肩膀,关心的问道。
「哦!没……没什么?」舞雪垂下头,用力的眨着眼睛,不让伤心的泪流下来。「对……对不起,我太累了想休息一下。」
孟如烟会意的站了起来道:「嗯!好吧!那姊姊先回去了,妳;好好的休息。」她细心的帮舞雪把棉被盖好才带着丫鬟光儿离去。
临走前脸上不经意的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如烟走后,舞雪颓然的躺了下去,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滑下脸颊。
姊夫为什么要骗我?他既然跟孟如烟有了婚约,为什么还……心痛的泪水不停的流着,却怎么也流不去被欺骗的伤痛。
柳姨端着煎好的药走了过来,却惊见泪流满面的她。提高音量问道:「小姐!妳;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情?告诉奶娘,奶娘帮妳;解决。」
舞雪难过的摇摇头道:「奶娘,您走吧!您解决不了的。」
「小姐……」
舞雪一把拉起棉被盖住自己的头,不愿多说。
黄昏时分,萧天磊、耶律莫雕跟李毅三人在「书瑜轩」中开着秘密会议。
萧天磊从李毅的手中接过密函,凝神仔细看了一会儿,脸上漾出了笑容。
「元帅,兵部大人的密函里写的是什么?」李毅好奇的问道。
萧天磊把信交给耶律莫雕看,表示尊重跟信任。「李大人的信中说几个月前突击我们的刺客已经查出主谋者了,他正奏请皇上判以应得之罪。」
李毅欣喜道:「总算是为苏其方将军跟陈柏轩将军报仇了。」虽然当时普将所有的刺客伏诛,但却无法找到主谋。「现在终于能让他们安息了。」
耶律莫雕将看完的信还给萧天磊道:「李尚书说我给他的资料,已足以说服全朝文武百官均同意议和的事了,看来这场战争是真的结束了,只是……不知能维持多久?」
「这已经很感谢了。」萧天磊说道:「如果不是耶律公子深明大义,慈悲心肠不忍百姓们继续受苦,而替我们写窗体奏的话,恐怕在朝廷里的那些文臣还不知道我们边境百姓的困苦。」
耶律莫雕为了说服两朝的和、战两派大臣,亲笔为了两份详细的奏章,一份让元朗风带回辽国,一份则交给萧天磊呈奏给宋朝的皇帝。
奏章的内容大致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将双方的军事情形详细的分析给对方知道,并且说明其中的厉害关系。另一部分是将该国战区附近百姓的生活困境、颠沛流离、生离死别,以细腻的笔法,栩栩如生且鲜明的描绘出来,以感动君王的心。
耶律莫雕淡然一笑。「别谢我,这么做不只是为了你们宋朝,也为了我们辽国。双方长年作战不但苦了百姓,也让国库空虚,到最后坐收渔翁之利的,只有虎视眈眈的第三国而已,我不过是把实情说出来罢了。」
李毅端过来一壶酒和三个杯子道:「再怎么说,咱们还是要谢谢你,大伙儿就干了这一杯吧!」
耶律莫雕跟萧天磊均举起酒杯道:「好吧!就以这杯酒化去一切的恩怨。」
三人相视而笑,一饮而尽。
「我想去看看雪儿,耶律公子一起去如何?」萧天磊道。
耶律莫雕犹豫,最后还是摇摇头道:「多谢好意,没有结果的事我不想继续。萧元帅跟云姑娘的佳期定在什么时候?」
「已经在安排了,待雪儿的身体一好就可以拜堂了。」
「到时候别忘了邀请我喝喜酒哦!」耶律莫雕道。
了解耶律莫雕的语意,萧天磊释然而笑。
离开「书瑜轩」到「蔚彩楼」时已经是掌灯时分了,他想直接上楼去看舞雪,却在楼下被丁浩拦住了。
「这是在干什么?」萧天磊的语气充满不悦。「我是要你防刺客,而不是要你来防我的。」
丁浩有些为难的道:「可是这是舞雪姑娘的意思。」虽然很怕元帅生气,可是美人有令,他不得不从?唉!都怪自己八字不好,怎么老是碰到这种棘手间题呢?
「雪儿?」早上她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现在就不一样了。
急切的想知道原因,他用力的推开丁浩,奔了上去。可是到了楼上却又见绣门紧闭,而柳姨正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
「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姨无辜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今早还好好的,中午过后就变成这样了。」
萧天磊冷哼一声,对着房门叫道:「雪儿,开门。」
里面寂静无声。
萧天磊动气了,他大力的拍着门叫道:「雪儿,快开门,不然我撞进去了。」
威胁无效,里面依然是安静无声。
舞雪该不会出事了吧!萧天磊一慌,立刻奋力的双掌击出,可怜的房门立刻应响而倒,而里面床上坐的是一脸惊吓的云舞雪。
她该知道的,小小的一扇房门岂能挡得住他?
「妳;怎么了?」萧天磊快步向前,紧紧拥着她,仔细的审查她的身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舞雪吃力的推开他,娇斥道:「你是个大骗子,你欺侮我,你走。」
萧天磊反手箝住她的纤纤玉手,急得青筋暴凸的道:「我萧天磊顶天立地,绝不欺负人,更不会骗妳;这个小丫头,有什么话就给我说清楚。」
舞雪的双手被抓处传来了一阵阵的痛意,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不然不会那么用力的抓她。「你做坏事还那么凶?这不是欺侮我是什么?」完全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让萧天磊不由得松了松手。
一得到释放的双手,又立刻攻击性的捶打着萧天磊铜铁一般的结实胸膛,惹得萧天磊火大的把它们反制于身后。「妳;到底想怎么样?有话就直说,别跟我打哑谜。」想不到对付一个姑娘比对付一个军队还难。
「我想回去,回京城去。」舞雪负气的说道。
「不准。」萧天磊斩钉截铁的拒绝了。「没有我的允许妳;哪里也不许去。」她怎么可以在自己真心付出之后一走了之呢?他绝不允许。
想不到他会那么自私?都已经要跟孟如烟成亲了,还想留她在身边。舞雪生气的道:「我要回去,让我回去,我……」
倏地,他掠取了她的唇,吞下了她所有的抗议声。许久,待怀中的人儿已经安静下来之后,他才缓缓的放开她。
「雪儿,我的小雪儿,妳;是属于我的,我永远不许妳;离开我。」萧天磊紧拥着她,在她耳畔喃喃说道。
「我没事。」舞雪悠悠道。即使是已经知道他在欺骗她的这个时候,她依然想偎在他怀中,汲取他的气息。
「那为什么吩咐丁浩跟柳姨不让我进来?」
「因为我不能再见到你,只要看到你我就不能停止爱你。可……可是见不到你,我又会想你,姊夫,求求你……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办才好?」不争气的淭;水又滑了下来,她该怎么办?她已经不能自己的爱上了他,可是他跟孟如烟……
「妳;到底在说什么?」萧天磊听得一塌胡涂,唯一让他不再生气的是那句话:爱
可是爱他很痛苦吗?不然她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
舞雪抬头注视着他,凄然的笑道:「虽然爱上你很傻,不过我还是祝福你跟如烟姊姊。」
「该死的妳;。」萧天磊忍不住咆哮出声,若不是她病体未愈,自己真想狠狠的摇一摇她,把她摇醒。
这个该死的笨丫头,竟然说要祝褔;他跟孟如烟?天知道他跟孟如烟根本就没有感情,怎么可能成亲?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如烟成亲了?」又是一次狮吼。
舞雪好久没有听到萧天磊这样大吼了,她双手捂住耳朵,委屈的嗫嚅道:「可……可是如烟姊姊她……」
「她说我要跟她成亲?」
「不……不是的」」可是耶也差不多了。舞雪心想。
「那是我说要跟她成亲了?」他口气严厉的逼问着。
「也……也没有。」舞雪困难的呓语着。
萧天磊面色更为阴霾,一双晶亮的黑瞳死命的攫住她。「这么说是妳;的想象了,嗯?」口气非常的低沉危险,好似一颗等待爆炸的火药。
「不……不是。」
果然,火药爆炸了。「那到底是什么?」
提起最后的勇气,舞雪回吼道:「是……是如烟姊说要跟你一起照顾我的嘛!」
哦!老天啊!萧天磊真的败给她了。「这值得妳;这么大惊小怪吗?」
舞雪自己也开始怀疑了,这句话听起来好象没什么不对,可……可是如烟说时的表情……
萧天磊哀怨的抚着额头暗道:他到底是喜欢上什么样的一个怪异女孩?
「小姐乖,快把这碗药喝了吧!」奶娘端着药汁苦劝着。
「不要嘛!奶娘,我已经躺了好些天了,已经好了,不需要再吃药了吧!」舞雪将药推开,用棉被捂着嘴,说什么也不肯再吃比黄连还苦的药。
「小姐!」
「不要!不要!我就是不要喝嘛!」舞雪耍赖道。
柳姨有些无奈的叹息着。
「怎么了?」萧天磊走了进来问道。
柳姨像着到救星般道:「太好了,姑爷您看看,我劝了大半天了,小姐就是不肯把这药给喝下去。」
萧天磊俊眉微蹙,将药接了过来,命令所有人先下去。
舞雪颤抖了一下,怯生生道:「姊……姊夫,你不会真要我喝了这药吧!」
萧天磊并不回答舞雪的话,径自仰首喝了一大口药。
舞雪看着萧天磊那怪异的嘴,心里雀跃的想,姊夫该不是要帮她喝了这些药吧!正轻启朱唇,欲打算开口致谢时,却倏地被萧天磊一口吻住。
一股温热苦涩的药汁立刻涌入她的口中,让地想挣扎抗议都没有机会。
「啊!姊夫,你好坏,怎么可以骗我?」舞雪羞红着脸抗议着。
「有吗?」萧天磊大笑道:「我有答应替妳;喝了它吗?」
「可……可是你……」你明明喝了它啊!舞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