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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萧天磊大笑道:「我有答应替妳;喝了它吗?」
「可……可是你……」你明明喝了它啊!舞雪不悦的嘟着嘴。
萧天磊巃;溺的抱起她,让她坐在大腿上,将头埋在她的肩上道:「别生气,我今天是来带妳;参加庆典的。」
「庆典?」听到这两个字,舞雪的眼睛发亮了。「什么庆典?」
「冬之祭。」
「冬之祭?我怎么没有听过?」舞雪为这名词感到新鲜。
萧天磊解释道:「这是这地方的特有风俗。每当冬天来临时,既不能春耕也不能秋收,所以就趁这农闲时举行个祈望春天到来时,会带来丰沛雨量的庆典,也就是祈望丰收之意。」
「听起来似乎很好玩,我们什么时候去?」
「当月亮升起来的时候。」
「哦!」舞雪有些失望,她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庆典。「那现在呢?」
萧天磊将她放了下来,牵往门外。「去谢谢如烟,她救了妳;,而且还为此生了一场病呢。」
前往「连云楼」必须经过九曲桥,在那里他们看到了耶律莫雕,他似乎捡到一样东西,却在看到他们时,急忙收入怀中。
「看云姑娘的气色好多了,不知萧兄要带云姑娘上哪儿?」耶律莫雕趋前问道。
「到〝;连云楼〞;看如烟姑娘。」耶律莫雕虽然是敌人,可是却是个心胸坦荡的人,所以萧天磊对他很敬重。
看到耶律莫雕,舞雪突然想到,何不把他跟如烟姊姊配成一对呢?这样一来他不但不会缠着自己,而如烟姊姊也不会再喜欢姊夫了啊!这真是两全其美好的计策。舞雪忍不住要佩服自己的聪明了。
「耶律公子也跟我们一起去看如烟姊姊,好吗?」舞雪想到就做,立刻招呼他们相亲。「如烟姊姊很漂亮的哦!」
这个顽皮姑娘又在想什么主意了?耶律莫雕有些失笑道:「孟姑娘我们早见过面了,她的长相如何不需要云姑娘特别强调。」
舞雪白眼一翻,这个男人真不好骗。「去嘛!也许你这次看了感觉会和上次不一样哦!」
耶律莫雕笑而不答,好整以暇的望着她。
萧天磊也觉得奇怪,怎么舞雪一直在怂恿耶律莫雕去看孟如烟呢?「雪儿,妳;有什么事吗?」
「没……没有。」
「那就不要勉强耶律公子了。」
「可……可是……」笨姊夫,一点都不明白人家的心意。她总不能明着告诉他,自己是为了怕他被抢走才刻意拉拢耶律莫雕跟孟如烟吧!
「没关系!我跟你们一起去好了。」耶律莫雕突然好奇想看看舞雪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舞雪高兴的跳了起来,立刻推着耶律莫雕急急的往前走,深怕他会临时后悔一般。
萧天磊则是一脸不解的尾随于后。
当丫鬟光儿领着他们进来时,看到孟如烟正坐在凉亭里弹琴,琴声非常优美。
他们三人在凉亭外一处空矿的石椅上坐了下来,仔细聆听。丫鬟光儿为他们送上了几杯香茗。
待一曲奏毕,他们三人才出声鼓掌叫好。
舞雪道:「如烟姊姊的琴弹得真好,让人听了还想再听。」
「我只是弹着玩而已,舞雪妹妹过誉了。」如烟谦虚道。
「如烟姑娘太谦虚了,能够弹出意境来,琴艺造诣一定很高。」耶律莫雕说道。他从石椅上站了起来,步向凉亭,俯身看着孟如烟适才弹的琴。「这把古琴亦是稀世珍品,想必姑娘是个爱琴之人吧!」声音有着精明的冷冽。
轻轻的几句话却说得孟如烟的脸色大变,她有些不安的垂下头去,假意执起光儿递来的香茗轻啜着,以免被人发现她的失常。
待神情恢复镇定后才抬起头来,又是娇美柔弱的模样。
萧天磊心中也是一凛。「稀世珍品?本帅怎么不知孟姑娘有这样东西呢?」笫一次
见到她且救她时,她衣衫破烂,身无长物,又怎么会拥有这把古琴呢?
萧天磊站了起来,也走到耶律莫雕的身边注视着那把琴,确实是上好的古木制成的,一定所费不赀吧!
如烟轻牵唇角,微微笑道:「这把琴原是我娘的遗物,是天磊哥收留我之后,才派人去取回来的。」
舞雪不知萧天磊救孟如烟的事情经过,所以不明白一把琴有什么好奇怪的?见如烟尴尬,便想帮她解围。
她依近如烟的身边故意说道:「如烟姊姊,我听姊夫说是妳;不顾性命跳下水救我的,真是谢谢妳;,如果不是妳;,我恐怕早去见阎王了。」不再让萧天磊及耶律莫雕有询问的机会。
如烟也乐得避开他们的问题,专心的跟舞雪对起话来。「别这么誽;,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走开,多注意妳;一点,妳;就不会出事了。」如烟伤心的自责道。
如烟的善良又让舞雪多加了几分好感,这会儿真的当她是姊姊了。「如烟姊姊真好,不但没怪我害妳;生病,还一直在自责。我看我们谁也别怪谁了,今晚要姊夫带我们一起出去玩好了。」这才是她来这里的目的。
「是冬之禁?」如烟一下子就猜着了。
「对啊!耶律公子也邀妳;要一起去呢?」舞雪朝耶律莫雕眨眨眼。
耶律莫雕震颤了一下,怎么自己什么时候约人都不知道?直觉告诉他,有人要陷害他了。
孟如烟本来想欣然答应的神情在听到耶律莫雕的名字时,垮了下来。这个人城府太深,不是她对付得了的人,所以还是避着点好。「不用了,舞雪妹妹谢谢妳;的邀请,只是我的身体还太弱,不宜在晚上出去。」
不忍心看到舞雪失望,耶律莫雕走回了座位,在孟如烟的身边坐了下来。
一双如剑般犀利的俊眼,一眨也不眨的拟视着孟如烟道:「孟姑娘在这初冬的寒风中弹了一上午的琴,身体应该已经好了,何不跟我们一同去尽兴呢?妳;不想让妳;的舞雪妹妹失望吧!」
孟如烟对他怒目而视,压抑着几乎快忍不住的怒气道:「耶律公子似乎很懂医理?」
不理会她的讽刺,耶律莫雕冷冷的道:「我不止会歧黄之术,还会看相呢?孟姑娘需不需要在下告知一二?」
「够了!」孟知烟尖叫的打断他,后又觉得失礼,降低声音道:「我跟你们一起去好了。」
她狠狠的瞪了冷漠的耶律莫雕一眼。心中暗忖:他到底知道多少?辽国的二太子,那个传说中的鬼王子,难道他真的如传说般具有特殊能力吗?
「太好了。」任务达成,牵红线的第一步骤完成了,舞雪高兴的想高歌一曲。不过恐怕要对不起李毅将军了。
当天晚上,调皮的舞雪又换了一套男装,正准备出门时被萧天磊一把揪住,拉回「蔚彩楼」逼着换回女装才允许同行。
「换上这套衣服多累赘?还是刚刚那套来得轻便。」舞雪边走边埋怨着,一张饱满的朱唇翘得半天高。
本来嘛!参加这种庆典就要放开心情好好去玩个痛快,哪像现在这样,身着一层又一层累赘的纱裙不说,还得时时保有女子该有的矜持、礼教、规矩,连走路都不能自由自在。
「这里的姑娘都很热情,妳;不怕打扮成男的会被她们拖走?」萧天磊咧嘴笑道。
「被女的拖走也总比被男的拉走好。」
萧天磊闻言放声大笑道:「我倒宁愿对方是男的,这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保护妳;了。想想看,如果妳;打扮成男的,而我得跟一大群女人一起抢妳;,那多难看?消息传了出去,我这堂堂的兵马大元帅岂不成了有断袖之癖的相公。」
本来在埋怨的舞雪一听萧天磊这么说,也笑开了红颜。「嗯!这主意不错,改天我一定要来玩玩。」
萧天磊将她一把搂进怀中,霸气十足的道:「想都别想,我不会让妳;有这个机会的。」
这又引来了舞雪一阵甜蜜的笑意。
走在他们后面的耶律莫雕看着他们这样,也漾开了笑脸。一定没人知道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冰血元帅,也会有这么开心的时候吧!
耶律莫雕跟孟如烟有默契的慢下脚步,与前面的两人拉开些距离。
如烟冷哼道:「你不是喜欢云舞雪吗?怎么不吃醋?」既然暪;不过他的眼睛,孟如烟也没必要继续在耶律莫雕的面前装柔顺,索性回复本性。
「我就知道妳;不是那种娇弱的女人。」耶律莫雕对她的改变并不感到意外。
「什么时候知道的。」
「今天早上,在要去妳;住的「连云楼」之前。」
「什么原因?」孟如烟自认掩饰得很好,没理由会露出破绽。
耶律莫雕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再由小布包裹倒出一只红色耳环道:「这是在舞雪落水的地方找到的,当时只有妳;跟她在场,所以我确定这是妳;的。」
他将耳环还给她之后继续道:「这不是一般的耳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红色的部分应该是我们辽国的一种毒果子,一种能置人于死地的毒果子,很显然的妳;想用它,却一直没有机会,为什么?」
孟如烟早知道他不简单,却没有想到他会在那么短的时间之内就识破自己的身分。收起毒果子,将它妥善的收藏好之后,才慢慢的回答耶律莫雕的问题。「它本来应该在一年前毒死萧天磊的,可是我却迟至现在都不肯用它。」
耶律莫雕停下了脚步,回头移近眼睛注视着她。「妳;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我不相信妳;会对我这么坦白招供。」
他魁梧的身体给了她一股莫名的压迫感,孟如烟直觉反应的退了一步,解除压力道:「因为我知道骗不了,你早晚会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我并不打算瞒你。而且……我跟你是同一条阵线,你不会出卖我。」
「是吗?」耶律莫雕冷瞪她一眼,眸光中迸射出一道冰焰。「妳;就这么有把握?妳;杀萧天磊是为了宋军?还是为了辽国?」
危险的讯息又让孟如烟不自觉的退了两步。「都有。为了宋军,也为了辽国。」
「为什么?」她的回答使得原本已经凝聚掌力的右手,硬生生的收了回来。
「我出生苗疆,人称「玉剎;娘子」。贵国的元朗将军及宋朝的刘丞相重金聘请我杀萧天磊。」
「可是妳;没有动手?」她在萧天磊的身边两年了,有的是机会,可是她为何一直迟迟没有行动,莫非另有目的。
孟如烟沉默了一下,其中几乎有一瞬间她流露出了少女般的娇羞,可是只一剎;那间就不见了。「为了布兵图。」这是其中一个理由。
「妳;爱上萧天磊了?所以才会想杀云舞雪?」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还是被眼尖的耶律莫雕看见了。
「不错,我是想杀她,萧天磊不该带她回来的。」孟如烟咬牙切齿道。如果没有云舞雪,那自己就有机会坐上元帅夫人的位子了。
「可是妳;也救了她。」
孟如烟不屑的冷哼道:「那是丁浩凑巧经过,为免他怀疑才演的一场戏。」
又是一个痴情的女人,耶律莫雕为她的愚蠢感到可惜,道:「元朗风跟刘丞相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一起找上妳;?」
孟如烟冷然道:「这你该去问元朗将军才对。」
没错,自己是应该去问元朗风的,要问问他为何要和宋朝的丞相有所勾结。「在我还没有决定是否要萧天磊的命时,不许妳;再动手。」
「对于萧天磊我自然舍不得下手啰;!」孟如烟发出一种令人生厌的笑声。
耶律莫雕俊眉紧蹙,对地有股说不出的厌恶感。他沉声威胁着:「如果让我知道妳;伤了舞云的一根汗毛,我发誓一定让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话中的寒意让孟如烟深深的打了个寒颤,她点头保证了。
耶律莫雕满意的看到她点头后,才双足一点,纵身离去。
第十章
庆典末了,人潮渐渐的散去。
萧天磊跟舞雪走回到原先停放马车的地方,等待着耶律莫雕跟孟如烟一同回去。
「姊夫,怎么都不见耶律公子跟如烟姊姊过来呢?」舞雪焦虑的问道。望着熙来攘往络绎不绝的人潮,就是没有他们两人的身影。
萧天磊扳回她四处张望的俏脸,寻回她的注意力道:「别紧张,也许他们自己先回去了也说不定。他们可不像妳;,那么好奇又精力充沛。」逛了一个晚上,她怎么还不累?吩咐一声,命令车夫不用等了,径自回府。反正如烟有耶律莫雕在照顾,一定不会有事的。
舞雪嘟起小嘴,撒娇道:「哦!你嫌我了?你还是比较喜欢如烟姊姊是不是?」
萧天磊苦笑不已,爱怜的捏捏舞云的娇巧鼻头道:「又在乱说了,今天不是还一味的找机会凑和耶律公子和如烟?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
「你怎么知道?」舞雪吃惊道。这下注意力真的回到身边的萧天磊身上了。
「妳;的意图那么明显,我想假装不知道都难哦!」
「那么说,如烟姊姊跟耶律公子也知道了?」
萧天磊点头道:「差不多。不然他们也不会偷偷离开我们自己走了。」
舞雪气得满脸通红,抡起拳便往他胸膛捶去,「都是你,都是你不好,也不早说,害人家的计谋不能成功了啦!」连对感情后知后觉的姊夫都知道了,那耶律莫雕跟如烟一定也知道。怎么办?他们会不会怪她多管闲事?
萧天磊的大手包着她正在捶打的小手,将她娇小的身躯拉进自己,一种熟稔的燥热感窜升了上来。「说,为什么要这么做?」
舞雪的双颊嫣红,不着痕迹的脱离他的掌握,抽回双手。「我……我不希望如烟姊姊喜欢你嘛!」
「如烟?」萧天磊先是一愣,而后了悟的放声大笑,差点笑岔了气道:「啊!雪儿,妳;……妳;怎么会这么想呢?如……如烟,哈!哈!哈!这怎么可能?她只是我救的一名可怜人而已。」
「天磊!」舞云气呼呼的瞪着他,逼得他把笑声收回去。「你没听过对救命恩人以身相许的事吗?」一说起战略,他可是远近驰名的军事家,反应灵敏、举一反三。可是说起感情的事来,那可就是一等一的大白痴,不然也不会让自己待在他身边那么多个月,而毫无所觉。
此时马车已经在元帅府前停了下来。
萧天磊先下了马车,再抱起犹自气喘吁吁的云舞雪,直往她所住的「蔚彩楼」走去。
「啊!小……小姐……姑爷!」柳姨开门时看到萧天磊抱着云舞雪,着实吃了一不过很快就适应过来。二小姐跟姑爷看来是有希望了,柳姨暗喜着。
舞云见柳姨未睡,还在等她,双颊更是红得像西红柿般直往萧天磊的胸前钻去。
一阵浑厚的笑声从萧天磊的喉间传了出来,他喜欢她手足无措依偎着他的模样。
「奶娘,这里没事,您去睡吧!」为了避免舞雪躲在自己的胸前一辈子不敢出来,萧天磊打发柳姨走。
聪明的柳姨自然识趣的笑着赶紧离开,并且还好心的帮忙把房门关上。
听到关门声,舞雪才抬起头来,怒视着萧天磊说:「都是你,现在连奶娘都误会……」
「这不叫误会,而是叫做知道事实了。」萧天磊嘻皮笑脸的道。
他抱着舞雪走向锦床,将她轻轻的放了下来。
舞雪害羞的滚到另一边。「不行,你还没告诉我什么时候要娶我呢?」
「妳;想嫁我?」萧天磊装傻的道:「我可没说要娶妳;哦!」
「你……」舞雪气得生了起来,又抡起小拳头要打他,却在半空中就被萧天磊给抓住了。
「别生气嘛!我的小雪儿,与其留妳;去害别人,倒不如由我牺牲一点来娶妳;。」见舞雪又要打他,萧天磊笑得更开心了。「而日期就订在下个月十五日如何?」
是羞?是喜?一朵朵的红霞染上了那娇丽低垂的红颜了。
元朗风来了,就在耶律莫雕传出消息要找他的第二天晚上,他出现在元帅府的大门口。
当管家陈伯领着他进来时,萧天磊、耶律莫雕、丁浩、李毅、云舞雪跟孟如烟都正在大厅用膳。众人见到这名不速之客时,莫不讶异的瞪大了眼睛,只有了一脸冷然的耶律莫雕除外。
尤其丁浩跟李毅这两个人,更是瞪着一双比铜钤还大的眼睛在戒备着,没办法,谁叫他是敌军的统帅呢?
元朗风突然出现让孟如烟的脸色乍白,她推说头疼匆匆的离席而去。
萧天磊站了起来,指着丁浩左边的位子说道:「元朗将军来得巧,一起用膳吧!」
「多谢萧元帅,在下已经用过了。」元朗风为人一向爽直,对于丁浩跟李毅的怪异表情不但不以为意,还咧着一张笑脸向两名肃穆的将军说道:「好久不见了,李将军、丁将军。」
两人尴尬不自然的拱手回礼道:「好久不见了,元朗将军。」
「元朗将军好有褔;气,知道大伙儿吃饭就来了。」舞雪俏皮的揶榆道。
「不是,我是有事要见二太子。」
耶律莫雕放下手上空着的碗,站了起来向在座的几位道:「元朗将军既然有事,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他向大家作揖之后,就径自拉着元朗风离去。
一直等到回到了「光风阁」,耶律莫雕的俊脸还是一张冷冰冰的模样,完全让人看不出喜乐。
「你一直没有回国?一直跟着我们到这里?」耶律莫雕开口问道。
他昨天才放出风声要见元朗风,他今天就自己找上门来了,其行动之快,足见他的
人是在宋境,而且还时时注意着自己。
元朗风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径自倒一杯水喝着。「我本来回去了,把信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