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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沉着的轮回,过去掩埋在新的过去里面。
ASHCAIN。R。
7月18日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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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LⅡ
昂起头的时候能看见漫天的黄沙。
十一月。在敦煌。
过去的爱情在脸上留下了洁净的痕迹,没有泪水的冲洗也闪闪发光。
那是我想要的将来。
我说。将你挫骨扬灰也无法化解我的怨恨。
你若无其事的笑笑。
转头走开。
我口是心非的言语你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你只要想着自己,变可以猜透我所有准备的作为。
你这么了解我。
我看见你眼睛里的轻蔑。从那一瞬间开始明白。你对我的原则。如同丢弃不要的垃圾,不需要花费力气再才踩上几脚。
我自以为一生一世的爱情。居然如此卑贱。
我笑的流出了泪。
然后也假装若无其事的。离开。
可是很多年以后我仍坚强的把我们两个人的名字拼合在一起。
沿用下去。
当然。我尚未垂垂老去,也算不得年轻。
我之后经历过很多次的爱情。
我总是漫不经心。
因为明白最好的已经失去。没有挽救的余地。
剩余下来的爱。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信念。爱,爱。
不停的。不放弃的。不寂寞不孤独的看着窗子外面的天空一点点的亮起来。
再暗下去。
时间如同流水一样的消逝掉。
我张开双臂想要捕捉空气里残留下来的记忆。风却轻松的穿越了我的身体。不止息的前进。
我在凌晨无限接近的时候默念你的名字。
能看见阳光慢慢的清晰,声音传出去很远。有些东西永远没有尽头和出路。
如果不能前进继续,唯一要学会的是转身。
我每天泡网到早上。
夏天的早晨清朗的叫人心生欢喜,去小摊上喝一碗稀饭。然后背着包从网吧走回家。
还有三个月,我就要去敦煌了。那个在你心里的地方。
黄沙漫天,空气干燥。
我会去那里,只带上油画箱和烟。
我想用笔记录下你的样子,可时间冲洗的太激烈。我记不住。
于是只能去埋藏在你心里的城市,默写太阳和风。
不留。
怎么可能不留。
我把心给了你。身体给了他。
我仍在寻找你存在过的蛛丝马迹,在网上,用GOOGLE搜寻你的名字。在现实里,留意朋友提到关于你的消息。
但你仍没有转身回来。
我明白无论多少次的等待和解释都会是有始无终。
我背对着希望倔强的撒谎。
我说我不爱。
我不爱。
可是,过了这么久,为什么这些情绪还是存在。
无处不在。
你离开。
我一个人继续的爱情。
简单的如同矿泉水。
没有承诺,没有拥抱,没有眼泪和下一个段落。
在需要的时候大口的灌下去。
在不需要的时候放在手边。
不觉得冷。
是因为余温还在。是因为夏季的高温。
是因为,某年某月某日你说的,我还是个孩子。
后来过了很多年,我从蓝殇变成了九殇。
其实也许没有根本的变化。
只是少了眼泪多了坚忍。
蓝殇会孩子气,会愤怒,会有原则,会哭泣。
九殇不会。
九殇唯一剩下的表情就是微笑。
安静的微笑着。没有意义。
我一直在想的是。
可能蓝殇和九殇,都觉得自己是个错误罢。唯一的问题,是都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哪里。错在哪一个环节。
蓝殇否认真实。
九殇承认过去。
一切真的都存在过,不是幻觉。不是虚妄。
心脏底处永远有一扇紧锁的门。从不敞开。
被空寂吞没,大口的呼吸空气,手指无意识的颤抖,神经质的抽搐着。
烟灰落在键盘上没有声音。
只有精神没有死去,享受着疲倦的快感。
不能有希望。不能有光明。
任何一点的希望都会如同激烈的火势,将自己整个吞没干净。
能做的是一个人过日子。
等待夏天的过去和秋天的来临。然后,去遥远北方。你要用画笔记录。不流泪的记录。
那里将会干燥寒冷。
现在的你皮肤干燥寒冷。
千里之外的城市呵。
那么远。那么远。
可是我永远都不明白,如何能心甘情愿的离开。
我笑着笑着。然后第二天隐型眼睛就带不上了。
看两个小塑料软模安静的躺在小盒子里,一个蓝的,一个绿的。
我听见它们笑我,虚伪。
虚伪。
没有辩解只是沉默。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沉默是最好的防御和攻击。
只需要沉默。再沉默。
然后你静止了。其他的东西哗拉拉拉的从身边流过去。
有人叫我。殇。
我笑着辩解,我是蓝。不是殇。
可是你是蓝殇。
不不不,我是蓝。不是蓝殇。
不,你是蓝殇。不是蓝。
……
那为什么叫九殇。
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我怕记不住他。
记不住谁?
…………
忘记了。
忘记了?
恩。
真的忘记了?
恩……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记得。
是不敢记得。
人的一生那么长,我却选择了耗费力气的遗忘和失去。
只不过一次。
就元气大伤。
后来的那些男孩子们,我总记不清楚他们的脸。闭上眼,仍是你的样子。
我嘲笑着说那影象太模糊。
只有自己清楚,是再也不认真了。
所有爱情都耗费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你熟悉这个名字。
太熟悉。
因为那是你的名字。
九伤。你叫九伤。
而现在,我选择扼杀蓝殇,是为了,更长久的,一个人继续幸福。
我想,再接近一点。
多接近一点。
这样,可以在你离开这么远的距离之后。在这么安全的范围里。
继续我的爱情。
为了得到你要的幸福。
你再也不鄙视情爱。因为间隔的温暖,需要补充,但不是代替。
想要留长发,想象自己在十一月的敦煌,头发在风里散开的样子。
把手臂扶在城墙上,大声的,尖叫。
九伤,我很好。
九伤。我是九殇。
九殇,你把爱人的名字刻在头上,然后把自由穿在身上。
一切都沉着的轮回,过去掩埋在新的过去里面。
ASHCAIN。R。
7月18日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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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LⅡ 一
REALⅡ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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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LⅡA面现实【二零零三的结束以及漠颜出现】
她说。永远是虚无。语调平和坚定。
电话那边漠颜的声音如幼童一般甜美,隐约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怨恨。
她说。来。最后一根烟。
你便伸了左手去摸放在抽屉里的万宝路。
数着一二三。一起点着。
烟在凌晨五点的稀薄光亮里漫延开来,很快消失不见。一根烟燃扼杀内。
五分钟之后你们互道晚安。
挂掉电话。去水房洗脸,带薄荷香味的泡沫在脸上依次的碎开,看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犹如隔世。
不敢多想。把手机的闹铃调到七点四十五分。
重重的栽进床里,陷入被疲倦深袭的睡眠状态里去。
那是二零零三年快要过完的日子。
她叫漠颜。当然只有你这么叫她,她真实的姓名应该是。林舞。
而你。你叫萧浅。在网上的ID是萧。
那个冬天的所有时间都被蹉跎的打发,整天如同机械一样的作息,却又生生不息。上课,写稿。画画,睡觉。
你写字,不是写作。推敲那些熟识的方块字,然后把它们堆砌起来。看它们偶有光辉的样子。如同慈母与幼子的祥和。
漠颜在网文论坛上看到你写的连载,在后面跟帖。
海水的颜色比天空还浅。萧,我有重要的事拜托你。
你被〃重要〃这个词打动,留下了QQ和寝室的电话号码。
二零零三年冬天,你所在的W城,异常寒冷。街道里外堆积很久不化的残雪。和污水垃圾以及那些不知名的糊状物混合在一起,令人反胃。
接到漠颜的电话是在留下电话号码的第二天晚上。
在深夜零点打来,你正点着矿灯看书,听铃声响到第三声,哆嗦的伸出手去。
我找萧浅浅。
你知道是她,便笑着接过话。是你,漠颜。但我叫萧浅,不是萧浅浅。
之后你听见她的轻笑,我喜欢你的声音。萧。比周讯更暗哑。
你也笑。我估计你会今天打来。漫不经心的看书,一直在等。
那让我们开始。
需要真实的姓名么。
如果你愿意。
林舞。
双木,长袖善舞?
是。
那么,他呢。
他?
是。故事的主角。
宁,安宁的宁。
你很喜欢和她讲话,不繁复,不拖泥带水。而且她有孩子般明亮的声线。只是不够纯粹。
其实漠颜同你讲述的是一个太真实也太普通的故事,这样的悲欢离合你虚构了太多太多。以至真正发生了的事实,撼动不了内心分毫。
你的感情如今看来太稀薄。
除去故事,你感兴趣的还是漠颜。不,林舞这个角色本身。
你开始准备提笔写这个故事。长袖不善舞,你默念着默念着。在心里构织着人物的对话和场景。
关于林舞。以及宁,岑简宁。
你用了断断续续三个晚上的时间听完了漠颜的故事。那是二月将要结束的日子。然后搬出了寝室,在离学院步行二十分钟的地段租了间房子。二楼,有三个窗户和两个阳台。空旷的屋子足够你塞下所有的CD和书,以及那个硕大无比的工作台。
那天晚上空气很好,你在桌子上铺了一摞A4纸。拿笔来写的时候,楼下的房间传来Kitty的旧歌。《触不到的恋人》。
你眼睛一酸,转身就扭开了低音炮。粗暴的将NIRVANA的CD塞进CD机。你几乎是同时开始了叙述和回忆。
叙述漠颜的故事,回忆起你生命中,最爱的那一张脸。
被科本的声音包围着,你在A4纸上了写下了,无法碰触的恋人。
心里某一处开始崩裂。你突然想到了曾经过去的某个夏天,一个女孩于你说的那些话。她几乎竭尽全力的向你表述那些弥漫在海底三万里以下的忧伤。隐痛长存,她面容平静的概括。
于是你的脑子里跳出漠颜对你说的第一句话,她说:
萧,海水的颜色比天空还要浅。你张了张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你点了跟烟,开始了全心投入的叙述。
B面故事【漠颜的故事第一部分。无法碰触的恋人】
现在,我的电脑印象里放着〃木马〃的歌特低吟,而脑袋里却是听了无数遍的王菲〃棋子〃的回旋音。声响在相互掩盖,厮咬我脆弱不堪的神经;夜晚正式开始了。
我必须在天亮之前结束这场无谓的回忆——好像这次爱情是我孕育的孩子,猝死在子宫里——我必须停止。
停止我对长沙的向往,停止对水晶宫殿的奢望,停止一切不实际的美好设想,也停止减肥和运动,思考和睡眠。
我如同一个宽容的可怕的记忆力超人,来向着面前的电脑键盘倾诉。
尽管我一直如此鄙视倾诉的价值。
那么,让我们开始。
如果有可能的话,先来一首歌,莎拉布莱曼的《THISLOVE》。按重复播放。
我倾诉,你倾听。
一。但我从来就不知道,这是一个成人的游戏。
就让时间回到二零零一年。
我叫林步舞,真实的姓名,女性化,平凡普通。全中国可能有无数个同姓名的人。
从最开始说起罢。
我们在一个ONLINE游戏里认识,相爱,利用游戏系统结了婚,他成了我老公,我成了他老婆。
平凡且正常,嚼蜡一样的故事,发生在千千万万个网恋的人身上。那是二零零二年的十一月。
游戏里我叫漠颜,他叫毁武士。
现实里我叫林步舞,他叫岑简宁。
岑简宁。
我在很多个没有上限的夜晚默念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重复。窗子外面的黑色沉沉的压下来,晕染了或浅或淡的灯光,弥漫在昆明不是很冷的冬夜。
古代似乎有个姓岑的诗人,留下过:〃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句子。
我这里的冬天很少有雪。
所以我一直在想,所谓的一树梨花压海棠的美景,该有多么的地冻天寒。
我住的城市,四季如春。
我二十一岁,是家里的公主。我有不富裕但是绝对优渥的生存环境,有慈祥温和的父母放任我自由的成长。
而简宁在长沙,对他现实里的一切我都不了解,如同任何一个恋爱中的女子,被甜蜜冲昏了头,沉浸在巨大的幸福里,对包括父母在内的任何人说,我要嫁给他,无论他贫穷或富有,健康或虚弱,英俊或丑陋。
这样丝毫不能阐述清楚这样的感情对我是否具有意义,或许不过是一种寄托,急于脱离现在这样安逸的生活。
岑简宁,毁武士。
他的出现,于我来说,是一场毁。
所有的东西都被打翻,搅乱,摧毁。
他在游戏里对我说,老婆,来长沙,来长沙见我。
毫不犹豫的答应,用最快的速度飞去长沙。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耳鸣。依稀听到一连串无意义的曲调重复,ourafterourafterour。ourafterourafterour。ourafterourafterour。………
不于理会。
我是宝贝,恋爱中的宝贝,被宝贝起来的宝贝。
我们在机场紧紧拥抱。
简宁很聪明,打我的手机,当我从口袋里翻出响着〃天空之城〃铃声的手机的时候,他已经冲过来狠狠的抱住我。
我也将行李包扔在一边。双手用力的环住他的脖子。
亲爱的你来了,老婆你来了。
是的我来了,我来了,老公我来了。
我们都是成年人。
但我从来都不知道,这是一个成年人的游戏。
二。湖南长沙,城市湮没孤独的脸。
我们在见面的第一天晚上做爱。
没见简宁之前,我就听游戏里的朋友说起过,他已经结婚,我从未问过简宁,而他,也从不提起。
简宁在长沙的一家四星级宾馆给我订了一个套间。白天我一个人在房间里用电视和游戏打发时间,他下班了以后来陪我,但是到了十一点一定会回家,只有见面的第一天晚上留了下来。
我心知肚明,于是假装不经意的问起。简宁回答的镇定,家里还有二老,不放心我。
数着指头算给他听,岑简宁,你今年二十有九,家里不放心的,应该不是两位老人罢。看简宁面色一凛,我就轻笑,我不打算干涉。我说的天经地义,简宁没听出我的弦外之音,其实我要说的不过是,把你的心脏留给我就行了。
可惜这么肉麻的话,打死我也说不出口。
从小到大,我一帆风顺的成长,要什么总会得到,时间将我冲刷成一个面凉如水的女子,懒得去追求什么,唯一相信的是,该是你的,总会得到,不是你的,总会失去。
包括简宁,包括这一场无望的爱情。
我只是闲散太久,孤独已把整个人风化掉。
漠颜在游戏里认识毁武士,林步舞在现实里爱上岑简宁。
在给自己起游戏ID的时候,想到的是镜子里无所谓的那张脸,淡漠孤独的容颜。
于是叫漠颜。
问简宁,为什么叫毁武士,简宁笑的像个孩童,毁。
毁。只因为喜欢这个字而已。
来。让我们一起毁。
葬身火海的毁灭那又如何,只要我不再继续孤独的活。
二零零二年冬天。我在湖南长沙,城市湮灭孤独的脸。
三。岑简宁,你是我仅剩下的四分之一的理想。
住在宾馆;白天我继续无所事事的用宾馆的电脑玩游戏,喝一升装的纯牛奶,早晨八点起床,晚上十二点半睡觉。
一天洗两次澡,吃四顿饭,发N条短讯,和无数个游戏里游戏外的朋友寒暄,聊天。
那天正在地府三打怪,离镜子突然密我,漠颜姐姐,我家人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