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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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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凌筝一向是他人爱慕的对象,也一直希望他能远离自己这黑暗的漩涡。可没有想到,当自己真正亲眼看到这一幕时,心底涌起的竟是骇人的杀意;想杀了所有接近他,觊觎他的人,把他们扯成碎片。
自己这是怎么了?
不是早已下定决心,要远远的守护他吗?可那心中蠢蠢欲动的猛兽竟连自己也感到害怕。
筝,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醋吃得好大啊!看来,你真的爱惨了他。”慵懒邪魅的声音不知何时己近在咫尺,与之不相称的是,被咬上的耳垂感到锥心的疼痛。
一把剑轻巧的压上了来人的脖子,林逐云眸中尽是冰冷,“上将军,放规矩一点,要比武,我未必输给你。”
三皇子死后,秦少痕并没有更好的选择,而且他正是杀死三皇子的人,现在他不会再受他的威胁。
“逐云,我已经帮你杀了凌箫,你不愿守约了?”秦少痕似乎并不在意脖子上闪着森光的剑,眯起的眼中酝酿着危险。
“不,不是不守约,我的条件是二皇子当上太子,你……并没有完成约定。”林逐云无情的陈述着,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啪!”剑被折碎,秦少痕的手也血流如注,“你就这么爱他,爱到每天在他的书房外一站就是好几个时辰,爱到为他这样狂乱心碎,爱到为了让他得到太子之位,不惜把自己当作筹码。”几乎是控诉,秦少痕一贯阴郁的声音充满了疯狂。
“这并不重要,也与你无关,”相对于他,此时的林逐云反而显得平静,“只要你能遵照协定,我也绝不食言。”
紧绷的空气几乎要迸出火花,两人就这样无声的对峙着。
终于,秦少痕开口了:“说吧,要我做什么?”
“今晚,替我调开惠妃宫外所有的人;明日上本启奏:废太子,二皇子入主东宫。”
暗红色的猛兽渴望着鲜血,十七年前的恩怨也要有个了断。
*
环佩叮当,香风袭人,宫妆的丽人婷婷的行来,连天上的月儿也自愧不如的躲进云中。
眉如远山,眼似秋水,腮若桃花,唇如樱瓣,这是一个天下无双的美人。
可惠妃却吓得魂飞魄散,惊恐万状。
“云……云贵妃,你……你……”
“惠妃娘娘,您认错人了,臣是林逐云啊!”继续走向惠妃,林逐云无辜的说着。
“你,你别过来。你为什么要打扮成这样?”惠妃因为三皇子的死变的憔悴的脸上,更是扭曲变形。
“惠妃娘娘为何如此害怕,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林逐云悠悠的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把玩。
“你……你究竟是谁?”惠妃连声也走了调。
“您不是一直都在怀疑吗?把嫱公主嫁给我,就是看我敢不敢娶她。不娶,就是抗旨;娶了,就是你们这边的人。如果,日后查明我真是二皇子,娶了自己妹妹的我,也失去了即位的资格。”脸上绽开嫣然的笑,让惠妃似乎又看到了十七年前那个如玉如瑛的人儿。
“你是……凌云的……”计谋全被看穿,惠妃一脸狼狈。
“没错,我就是那个被你换掉的二皇子。”林逐云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瓶,把其中暗红色的液 体倒入茶杯。
“你不能杀了我,”看着他的动作,害怕到极点的惠妃反而恢复了平静,“我死了,就再没有人能证明你皇子的身份。”
“是吗?”林逐云状似考虑的偏着头,然后微微一笑,“那也没办法,还是算了吧。”
满意的看着惠妃瞪大了眼睛,林逐云一把拽过她的头发,掰开她的嘴,把茶杯中的鸩毒灌了下去。
“为什么?”细长的指头伸进喉咙,想呕出吞下的毒液,却无济于事。不一会儿,惠妃便感到腹中如刀绞般的疼痛。
“因为……我爱凌筝,我爱他啊。”缓缓的说着,仿佛是对情人的呢喃,林逐云的表情是少见的温柔。
但惠妃却已无心欣赏,豆大的汗不断的从光滑的额头滴落下来,“你……你这个……贱种,兄妹……所……生的……妖孽。”
“这个,我早知道了,没错,我的母亲凌云是玄帝的妹妹。”同意的点点头,林逐云没有任何的意外,谁要他一出生就有记忆呢!
“可现在除了你、我、玄帝,就没人知道了,不是吗?”欣赏着惠妃的痛苦,林逐云思量着,这件有可能危及凌筝地位的事已大致解决。
“可……要换……掉……你……的人……不是我,是……”未说完,惠妃已断了气,脸上还带着古怪的笑容。
“我知道,我都知道,这原本不是你的主意,否则就不会让你死的这么容易了。可你错在,不应该害死了云贵妃。”林逐云有些失神,随后轻轻的叹息。
就是这样吧,皇上不喜欢二皇子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是兄妹乱伦而有的那个孩子,永远是这样,不会改变……
可过于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他,并没有发现,一双温润如玉的眼睛自始至终目睹了整个过程,以及为他那句“我爱他”而激起的兴奋神采。
*
神都历二〇六年
凌国又一个皇室成员——惠妃,因为不堪子女双双离开自己的打击,饮鸩毒死于宫中。
第二天,上将军秦少痕,右丞相林逐云,同时上书支持二皇子凌筝入主东宫,之后朝臣们纷纷闻风而动,皆倒向二皇子。
同年冬,左丞相谢齐告老还乡,在迁徙途中遇害,追查无果。
同时在太子宫中发现杀害三皇子的凶器,玄帝震怒,于冬至日,废太子凌竽。
*
“知道二殿下让我来做什么吗?”已经入夜了,会有什么急事吗?自从上次的事情以后,林逐云已经很久没来过二皇子府,大概这就是所谓的“眼不见为净”吧。
“奴才一个做下人的,怎么会知道殿下的事?还是请林大人进去吧。”青衣小童把林逐云带到门口,便转身离去。
这是……凌筝的寝房。
深吸一口气,林逐云推门而入。
房间里竟然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从未关的视窗投下一片光华。
“二殿下——逐云来了。”心中闪过疑惑,林逐云敏感的察觉到了房中气氛的异常。
难道凌筝出事了?
瞬间的念头让人心悸,正要夺门而出,却因为缓缓从阴影中走出的人而呆立当场。
从他的记忆中就一直束起的长发,此刻被散在肩上;往日在日光下的圣法,在月光下,竟是那样的充满诱惑;还有那薄薄的单衣,凭他的经验,凌筝的衣下一定未着寸缕;更别提那一扯就开的单衣样式。
及时的别过头,林逐云感到一阵热 流从下腹升了上来,迅速蔓延到全身,这对他而言,是从未有过的经验。
因为经历异于常人的关系,他很难在交合中得到愉快,甚至,即使是达到了高潮,头脑中仍是一片澄明。
像这样,似乎要把理智也一起焚烧的热度,还是第一次。
迅速的,他明白了凌筝要做的事,于是他选择了离开。
“二殿下,如果没事,那臣……”声音消失在凌筝扯掉单衣的动作后。
不似林逐云那白得近乎透明的肤色,凌筝的皮肤是柔白的,闪着健康的光泽,匀称的骨架,修长的四肢,毫无赘肉的身体,对任何人而言,都充满了吸引力,何况是深爱着他的林逐云。
可林逐云的理智是异于常人的坚固,所以他还能状似平静的旋过身,朝门的方向走去。
而他的冷淡几乎打垮了凌筝,浑身赤裸的难堪让他像被针扎般的难受。
不,不行。
每次假作无意的试探后,答案都令他心寒,直到无意中亲口听他说出爱他。
这一次绝不放弃,若是被清楚的回绝,让自己死心也好。
于是,凌筝赶在林逐云打开门的前一刻,从后面抱住了他。
倒抽一口冷气,林逐云仿佛听见了自己理智崩溃的声音。
但他仍强忍着,说道:“你会后悔的。”
“我爱你。”
背后传来的声音没有丝毫的犹豫。
*
躺在床上,凌筝疑惑的看着林逐云,他的黑眸因为欲火而分外的明亮。但他也只是静静的看着,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这反而让凌筝越发的难为情,想抓过被单掩上自己的身体。
伸出的手被扣住,林逐云掬起身下爱人的一缕黑发,仪式似的在其上烙下一个吻,然后扬起一朵明媚的微笑。那是不含任何杂质的笑容,让凌筝的心也跟着飞扬起来。
然后,比羽毛更轻柔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温柔的啄吻着,诱使凌筝张开唇。
贪婪的汲取着爱人口中的甜美,林逐云忘情的吻着。舔过他的齿列,追逐着他的舌尖,这个吻直到凌筝快要窒息才宣告结束。
这是自己心爱的人,此刻他就在自己怀中,世上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吗?
缓慢的,淡红色的吻痕印在了修长的颈项,优美的锁骨。
而当一边的樱蒂被林逐云含入口中时,凌筝的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为防止自己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他紧紧的咬住了下唇……
看着自己旁边熟睡的人,林逐云满足的笑着,旋即,眸底浮起阴狠。
筝,你是我的了。
你已没有了反悔的机会。
任何阻挡我们在一起的人……我都会把他碎尸万段。
*
神都历二〇七年
新年伊始,玄帝立二皇子凌筝为太子。
二月,凌国北部战事爆发,秦少痕率兵离京,巩固北防。
而神都历二〇六年发生的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更大阴谋的前奏,命运正朝着骇人的真相前进。
第三章
    凌国地处神都的最南面,常年气候温和,但仍有四季之别。夏季气候稍热,冬季气温又略低,所以最美的季节乃是春秋,其中又以秋之枫景最奇最美,饮誉神都。
血枫,被凌国人敬为神木的国树,是一种能在南方生长的奇特枫树,在凌国被广泛栽植。一到秋季,举国上下的血枫同时变为暗红,像一片诡异的血海。
*
凌国东宫枫林
暗红的枫叶摇碎了金色的阳光,把它支离为细小的斑点,以奇异的姿势粘在以红枫铺成的地面上。天地是暗红的一片,像是混沌未开的世界,染着血的色泽,只剩点点的金色缀着血色,像是情人的眼泪。
凌筝就在这浑浊的暗红中找寻着。
一片又一片的红叶,一棵又一棵的血枫,始终找不到那穿着暗红色衣袍的人,一种快要失去的恐惧紧紧的抓着他,让他渐渐的焦急起来。
终于,在这片血枫中最大的一棵树下,寻到了正在熟睡中的林逐云。
他躺在枫树下,静静的睡着了。
细长的眉轻轻的颦着,仿佛睡的并不安稳。修长的眼睫,在他脸上画下浅浅的阴影,美丽而惑人;暗红色的唇紧抿着,呼吸带着醉人的芳香。
轻叹了一口气,凌筝跪坐下来,小心的抱起林逐云,把他移入自己的怀中。
时间似乎静止下来,四周只有风摩擦树叶的声音和爱人温暖的体温。
如梦似幻的双眸缓缓的张开,星辰也不及它们万一的璀璨。
“逐云,你醒了。”凌筝温柔的拥着他,欣喜的看着爱人的眼中映出自己的身影,却在还未来得及反应之前,被压在由枫叶组成的地面上。
没有任何的预兆,林逐云的脸上尽是疯狂,一伸手便撕开了凌筝的前襟。
“别……”凌筝起身推拒着,这样以天为被,席地为床让他难以接受,但随即他就敏锐的觉察到了林逐云的异样。于是,他不再挣扎,静静的躺回地面。
很快上衣被褪至腰际,露出线条优美的肩骨和因练武而显得有型的胸膛,柔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强烈的刺激着他人的视觉。
没有丝毫的怜惜,林逐云以极大的力道啃咬着凌筝的脖子,并在那里留下残不忍睹的咬痕,迅速的,粗暴的行为延伸到了月白的胸膛,粉色的樱蒂被咬出了血,情色的昧道在四周弥漫开来。
凌筝紧紧的咬住嘴唇,不让呼痛的声音逸出唇瓣。
逐云居然在发抖。
他从未对他如此过,出什么事了吗?
这样的想法让他静静的躺着,纵容着爱人的为所欲为。
修长的双腿被分开,没有任何准备动作,林逐云直接进入了凌筝的身体。
“……啊……”
随着鲜血的涌出,撕裂的痛楚传遍全身,凌筝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这近乎强暴的行为,让他再也无法顾及身为太子的尊严。
爱人的呼痛终于让林逐云停止了这残忍的侵犯。
像是突然清醒过来,林逐云迅速的退出了他的身体,然后退后了几步,跌坐在枫树下。
长发披散着,贴在脸颊上现出艳冶的风情;衣衫凌乱,露出雪白圆润的肩头;暗红的衣裳和唇色,衬着白得近乎透明的雪肤,林逐云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凄艳又妖娆的木棉。
但眼神却是慌乱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不再是令整个神都都心生敬畏的凌国右丞相,只是一个慌乱的十九岁少年。
凌筝忍着痛楚坐起身,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他在害怕。
睡至不敢靠近自己身边。
了然的微笑,凌筝勉强的起身,在林逐云身边坐下,把他搂入自己怀中,以唇轻触那暗红的嘴角。
“云……我不会离开你的。”
努力的加深着这个令人窒息的吻,林逐云捉住爱人衣袍的手用力到泛白,想以身体的接触来平复心底涌动的不安。
筝,我好害怕。
怕你离开我,更怕我自己。
在遇到你之前,我的世界里只有复仇,仇恨是我的全部。我曾想过,仇恨消失的时候,我也将离开这丑陋的人世。
可我遇见了你,你让我看到美丽的爱情,也教会我害怕、不安、嫉妒及疯狂。
曾经我想逃开你,我怕玷污你,更因为我知道,一旦得到你,我就不会放手。
十九年了,我看过了太多的爱消情散,你对我的爱真能持续到永远吗?
永远有多远?
从我们出生起到我们死亡?
不,永远是没有界限的。
没有人能保证永远,甚至连保证下一秒都做不到。
如果……如果……有一天你不再爱我,离开我,那我……
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还记得我很小的时候,曾经养过一只小鸟,在那灰暗的日子里,我唯一的快乐,就是看它在我手心里啄食。可有一天,他忽然飞走了,我等了好久,都不见它回来。连它也要离开我吗?那天,我很伤心,哭着哭着,就睡着了……等我醒来,我的手染着鲜血,它的翅膀就在我手中。它回来了,被我折断了能离开我的羽冀。
当然,后来它死了。没有了翅膀的飞禽,无法生存。
这是我亲手结束的第一个生命。
筝,我怕自己会伤害你。
所以,别离开我。
而我,不会让任何人挡在我们之间……
林逐云锐利的目光刺向血枫掩映的红叶间,一个小小的身影似乎瑟缩了一下。
把手伸向凌筝光滑的肌肤,惊起爱人的惊喘。
“云……你……”
“我会很温柔的。”重新展开一如往常的艳丽笑容,血红的枫林重新平静下来。
我从不相信命运。
幸福惟有用自己的双手才能抓住。
即使是命运也能改变……
林逐云并不知道,命运之所以被称作命运,就是因为它是无法改变的。
*
神都历二〇九年
林逐云十九岁
陵筝二十四岁
一切都向早已注定的方向前进着。
*
凌国东宫
缓缓的走进房间,微弱的哭声便从屏风后面传来。
微勾暗红的唇角,带着一抹冷笑,织白的手掀开了纱帐,一张泪水纵横的脸出现在眼前。
“四殿下,什么事这么伤心啊?哭坏了身体。太子可是会怪罪微臣的。有什么事可以让微臣帮的上忙的,尽管说出来。是因为在东宫住的不开心吗?臣可为您另置一处府邸。”林逐云言辞恭谨,可语调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甚带着嘲笑的味道。
凌筝入主东宫以后,因为怕凌笙受人欺负,让他也一并搬入了太子府。
这点林逐云并没有反对,可这两年下来,他越来越缠着凌筝的举动却让林逐云越来越无法忍受。
今天在枫林他知道凌笙就在那里,所以他故意让凌笙看见,好让他趁早死了这份心。
惊恐的抬起头,凌笙的脸在听见林逐云声音的那一刻消失了颜色。
“不……这里很好……很好。”
“是吗?”还不识相?
林逐云仍然笑着,一脸风花雪月,“还是因为……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
凌笙的脸更加苍白,身子摇摇欲坠,却没有激起林逐云的丝毫怜惜。
“四殿下今年十五岁了吧,也到了该娶亲的年纪了。太子太忙,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这件事,不如就由臣来办吧。”
“二哥今年已二十有四,却还没有太子妃,林丞相理应先为二哥办婚事才对。”凌笙毕竟只有十五岁,又无多少阅历,说话似乎只凭一时意气。
瞳孔猛地收缩,林逐云笑得更加艳丽:“我朝与许国的战事至今未平,赵国又因为三殿下与晴妃之事,与我们闹的很不愉快,太子忙于国事,自然先立业后成家。”
“三哥与晴妃?”还未意识到危险,凌笙竟将不小心看到的事说溜了嘴,“被三哥压在身下的不正是你吗?”
只觉得眼前一花,在反应过来之前,凌笙已被掐住了脖子.压在墙上。
林逐云妖媚的笑容没有丝毫的改变,纤细的手腕使出的力道则让凌笙窒息,眼中满是杀意。
“你这……怪……物……”勉强说完这几句话,凌笙己脸色发青,口吐白沫。
林逐云依然云淡风轻的笑着,已打定主意要永绝后患。
凌笙的挣扎渐渐无力,气息也微弱下来。
“二……哥……”
凭着最后的力气从牙缝中艰难的挤出的两个字,让林逐云猛地松了手,回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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