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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鸟社系列-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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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怎么搞的?”她很是著恼。   
每回面对李子霖,他就拒绝给人家好脸色看,亏学长还欣赏他入骨呢!   
“我还没质问你哩,你倒先反客为主。”他吹胡子瞪眼睛的。“我问你,你干嘛顺便搭他的两光便车?如果交通有困难,你可以事先CALL我,叫我去校门口接你呀!”   
灵均登时被他发飙得满头雾水。   
“因为、因为我和他顺路呀!”没理由为了短短几公里,麻烦他驾著爱驹挤过台北车满为患的街道。   
“那你下次就尽量别和他顺路。”邬连环冷哼。   
全校园起码有一万两千名学生,姓李的哪儿不好顺路,偏偏和她同一条道上走,他才不信!   
灵均狐疑地瞥著他的龇牙咧嘴。   
会吗?瞧他喷出一肚子烟的模样儿,再加上言词间字字针对李子霖,她不得不感到怀疑──变色龙这回转换的基调,似乎走向纯粹的紫色。依据星相学的解说,紫色代表著“嫉妒”。   
他在吃醋?   
“你……”她小心翼翼地开口。   
“怎样?”邬连环就不信她还敢狡辩。   
灵均迟疑著。倘若她直接问出口,凭邬连环那超级喜欢调侃她的个性,不可能老老实实地回答。可是真要她憋在心里,假装没这档子事,她又万万做不到。   
“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不管了,拚著让他嘲笑,她也要追究个清清楚楚。   
“废话!”邬连环打量白痴似地睥睨她。   
“真的?”她忽然不知所措。   
“别告诉我你现在才看出来。”他倒是没想过屈灵均也有迟钝的时候。   
她啼笑皆非。   
二十世纪的后现代,人们──尤其是男人──早已学会别将真性情挂在嘴边,更何况是“吃醋”、“嫉妒”这些使他们屈居下风的情绪。   
话说回来,邬连环若依照平常人制式的脉络来表现自己,他也不会获封“变色龙”的美名了。   
“起码,你可以含蓄一点吧?”   
“火大就火大,吃醋就吃醋,我还跟你客气什么?”他一脸莫名其妙。   
“算了。”她叹气。   
他永远令人捉摸不透。在寻常小事方面,老喜欢和她拨弄曲曲折折的把戏;一旦遇著了正事,却又直率得令人心慌。   
“吃面!我特地出去替你买的。”邬连环的脸色依旧臭臭的。“老夏告诉我,今天市立美术馆推出‘新锐石雕展’,所以咱们别把时间浪费在吃午饭上头。半个小时前我已经先磕掉两盒便当了。”   
尽管学会了吃醋,他依然不浪漫。   
灵均莫名地升起了掩唇失笑的冲动。   
“想不想分吃几口?”她用力憋住笑气。   
“……”他的坚持充其量持续两秒钟。“好吧!其实这家店的牛肉面好吃又大碗,我就知道你的小鸡食量一定塞不下去。”   
说来说去,他仍然未雨绸缪地考虑到自己。   
她默默打量变色龙垂涎的馋相,嘴角噙著一抹隐隐约约的笑意。   
“吃呀!”邬连环将面倒进保丽龙碗,老实不客气地吃喝起来。   
“好吧!我答应你。”灵均忽然开口。   
“啊?”一口面条刚塞进三分之一。   
“我答应当你的模特儿。”她抢过筷子,轮到自已大快朵颐。   
“真的假的?”邬连环质疑著临时降下的好运道。“没有交换条件?”   
她秀气地嚼著宽面条,摇摇头。   
“不反悔?”他很多虑。   
“施人慎勿念,受施慎勿忘,我很大方的。”她浅啜一口牛肉汤,依然给予肯定的答覆。   
“停停停!你别期望我会良心发现,日后自动答应你演讲的委托。”他把丑话说在前头。   
“我还不至于如此天真。”她翻了个白眼。   
“那好。”邬连环大乐,忽然抽手捏碰她细致优雅的鼻尖。“乖孩子!”   
“喂!”灵均吓了一跳。   
“紧张什么?”卫生箸再度移回他掌中。“才摸摸鼻子而已,你就紧张得像个什么似的,那以后怎么办?”   
这个问题很暧昧。   
她呛了一口热汤,差点污染了雅洁的办公桌。   
羞赧的红嫣不争气地布满容颜。   
反正她总是扯不赢他。   
第八章   
   
十月的台湾,诡异地袭来一卷迟到的台风。   
气象主播任立渝操著专业而冷静的口吻,在萤光幕方格内讨论台风未来二十四小时的行进方向、强弱等级,以及预计登陆台湾的时间。   
其实,中午之前强风的肆虐半径距离北台湾仍有近百公里,怎知随著时间的流转,直至晚上七点半,天色已然全黑,怒吼的狂风与骤雨合集为火力强大的军队,拍击在落地玻璃窗上,砰砰的异响显得格外惊人,有若随时会震裂成碎片。   
灵均坐困于深坑的邬宅愁城,蹙著柳叶眉观觑窗外的变色乾坤。   
“怎么办?”下午出门时,气象报告犹信誓旦旦地保证,台风应该会在入夜之后才开始发威的。   
“看样子,你今天是回不去罗。”两条结实的臂膀突然从身后探出来,抵住她正前方的晶莹玻璃。   
“喝……”她小小地惊跳一下。   
吓死人,他怎么忽然贴过来?灵均娇缩在他肉躯圈成的牢笼内,不自在地轻蠕著。   
“拜托你别老是表现得像一只受惊老鼠好不好?”懊恼的鼻息吹拂向她的云鬓。   
“那、那你就别偷偷摸摸地溜上来。”   
或许是自己多心了吧!她总觉得暴风雨之夜与他独处,气氛相较于平常时候,似乎多出几分诡异的味道……   
太亲密了,她想。在风雨中互助扶持的场景适合发生在亲人或情侣身上,而非像他们这样什么都不是的“朋友”。   
“小夏应该来不及在雨势加大之前赶回来了。”邬连环咋舌发出评论。“也好,她与那条大呆狗留在市区老家,我才能获得一个晚上的清静。”   
他干嘛还不把手臂收回去?灵均满心期盼能低头钻出他的围困,却不愿表现得太刻意。这尾变色龙若果知晓自己令她局促不安,一定会变本加厉地逗弄她。   
“我还以为你、你会觉得寂寞难耐呢!”灵均呐呐的。   
话一出口,她就想夺门而出。天!原本故意讲出来调侃他以减轻空气压力的言词,到头来却似煞了浸过柠檬汁,酸溜溜的。堂堂邬连环岂会放过糗弄她的大好良机?   
果不其然,暖热如火的体温贴上她的背脊,两副躯魄的距离由半臂宽缩短为零。   
“怎么会呢?”暧昧的低喃声,如泣如诉地倾泄入她的耳中。“我今晚有了你,哪里还顾得了其他女人,你说是吗?亲爱的。”   
灵均的鸡皮疙瘩一颗颗钻出粉肤。   
“别、别、别闹了。”她扳开锢锁著自己的铁臂,趁著防护罩出现缝隙之前赶紧溜窜到安全地带。“我先打通电话回家报平安。”   
“报什么平安?”懒洋洋的挑逗追逐著她的纤背。“告诉令尊和令堂你的贞操安全无虞,日前为止尚未被姓邬的老不修侵犯吗?”   
“你的嘴、嘴巴放乾净一点。”她回首啐道。   
邬连环隔著整座客厅的长度,好整以暇地打量他的小模特儿。   
因为疾风迅雨的缘故,山区的电压失去稳定性,屋内的照明设备偶尔会闪烁著时明时暗的灯花。她妍秀娟好的容颜也跟著一亮一睹,反而生动了起来。   
屈灵均当然是美丽的,这点无庸置疑。然而初遇的那一阵子,他之所以嫌弃她,是因为她的美缺乏活色生香的神韵。换言之,美则美矣,却如水墨国画里的古典仕女,精细优柔得太呆板。   
奇怪的是,短短几周之别,她的风采气质全然变了,感觉起来灵动有神。他最爱贪看她的轻颦浅笑,甚至动起肝火来斥责他的晚娘相──真是糟糕!他发觉自己养成太习惯视线范围内有她。   
“……好,我知道了,你们也小心一点,再见。”灵均结束乖女儿的义务,轻轻搁回话筒。   
啪吱!室内的灯光骤然全灭。   
“啊……”她勉强收住诧叫到一半的娇嚷。   
“别吵,只是停电而已。”他的衣裾在黑暗中擦出声响。   
“你在哪里?”她克制不了嗓腔中胆怯的抖音。“我……我……我什么都看不见。屋子里有没有手电筒?蜡蜡、蜡烛呢?……邬连环?邬连环?”   
他到哪里去了?怎么转眼消失无踪?他该不会扔下她,自个儿溜了吧?   
生著薄茧的热掌突然从黑暗中探出来。   
“啊!”这下子她的尖叫真的爆出喉咙。下一秒钟,察觉自己被揽进一副暖热而熟稔的胸怀。   
“吵什么吵?难道屋子里还会有第三个人吗?笨笨的小哑巴。”这男人就是有法子以最粗鲁的口吻搭配他最温柔的举措。   
“好……好黑……”她感到全然的无助。   
“废话!亮晃晃的,哪像停电该有的样子?”   
灵均突然发现怀抱著她的体温正在往外移动。   
“你要去哪里?”慌乱的问话已经听得出哭音。她反射动作,立刻圈住他的颈项。   
“找手电筒。”他既好气又好笑。“你这样抱著人,教我怎么走路?停电有这么可怕吗?”   
“我对你家的地理环境又不熟悉……”山区内专门出产魑魅魍魉,谁晓得她会不会半途撞到什么原本不存在的“东西”。“我……我拉著你的衣角好了。”   
邬连环无奈,只得携美带眷地潜向厨房。   
在小夏半年前住进来之前,他的别墅已经五年没让人使用过,也不晓得那位脱线房客有没有准备电池、手电筒。   
答案是──没有。   
他上上下下搜遍了,仅仅摸出一截两公分的细长蜡烛。   
“找到了没有?电池够不够?我们必须打开收音机才行……邬连环,你出点声音嘛!我很怕──”偌大的黑暗空间唯剩她的抖音与凄厉的风声。   
邬连环寻找照明用具的任务宣告失败,心里已经很气恼,还得应付她的叽哩呱啦。   
“闭嘴!你再罗唆,我就唱歌!”   
这个威胁太恐怖了。灵均立刻噤声。   
打火机的红焰点燃烛芯。她呆呆迎视一抹指甲大小的火花。   
“这是什么?”他该不会打算以这根先天不良、后天失调的小蜡烛蒙混过关吧?   
“一百烛光的太阳灯。”邬连环忍不住好笑。她瞪著圆眼睛的模样恍如在控诉他虐待儿童。“好啦!这根蜡烛是咱们的仅存财产,请你省吃俭用。上楼吧!”   
“干什么?”她深怕落了单,立刻揪紧他的衣摆。   
“趁烛火烧光之前冲个澡,否则今晚就要摸黑洗澎澎了,届时如果洗错了部位怎么办?”他故意挤眉弄眼。   
灵均没工夫计较他的荤素不禁,匆匆跟上二楼。   
“可是,你把蜡蜡、蜡烛摆进浴室里,那那,我在外头怎么办?”她的语气很可怜。   
“不然你跟我进浴室好了。”他无所谓地耸了耸硕肩,踅进主卧室里。   
“邬、邬、邬连环!”灵均涨红了颊颜,死瞪著他。   
大方而悠哉的男主人准备好换洗衣物,哼著小曲儿转向相连的盥洗间。   
“浴室的莲蓬头另外以毛玻璃隔成小空间,爱来不来随便你。”他作势要关上浴室门。“对了,如果乌漆麻黑之中有什么‘怪东西’出现,只要尖叫一声,我尽量赶出来拯救你。”   
“哇!”来不及等到怪东西出现,灵均已经先惊叫出来。   
紧要关头,顾不得年轻女性的矜持。她三大步冲跨进浴室,连体育课的百米小考也及不上此刻的敏捷。   
“这才乖。”他很满意她的配合度。   
灵均眼睁睁瞧著他暧昧兮兮地剥光衣服,仅剩一条没啥遮蔽作用的底裤,拚命提醒自己,姓邬的故意将她谁进尴尬脸红的处境,她会著了他的道才有鬼。   
话说回来,他肌肉块垒的程度并不逊于表姊夫,八成是出自长期搬运沉重素材的锻链。   
噢!她脸红了,讨厌。   
“不要偷看哦!”他不忘抛给她一记媚嗲的临别秋波,才反手掩上毛玻璃门。   
灵均哭笑不得,只能吞回一肚子鳖,端坐上马桶盖。   
哗啦倾泄的淋浴声随即响起,他间歇合鸣著不成曲调的儿歌。   
四片窄墙阻绝了尖哮狠厉的狂风,水流与轻哼交错,形成浴室内唯一的音源。稳定的声频暂时平抚住灵均的不安。   
邬连环貌似鲁莽,其实许多小动作令人感觉出奇的贴心。譬如现在,他明知闷不吭声会令她惶恐,于是尽量制造各种声音来转移她对陌生暗室的注意力。   
如果他能改掉那张坏兮兮的嘴巴,一切就完美无缺了。   
五分钟,战斗澡洗毕。清净乾爽的变色龙套上浴袍,踏出淋浴小室。   
“唷,烛身只剩下一公分啦?你最好把握时间。横杆上挂著一件小号的浴袍,你应该穿得下。”他系拢棉布浴袍的腰带,迈开两截毛茸茸的小腿从她身前掠过。   
“你你你、要去哪里?”灵均连忙扯住他的衣角。   
“离开浴室,让你洗澡呀!”他回答得理所当然。   
“呀……嗯……这个……呃……”她著实不愿意让变色龙离开她的听力范围,可是,教她开腔要求变色龙隔著毛玻璃观赏自己沐浴,却也说不出口。   
“你哼哼哈哈的,我怎么听得懂呢?”邬连环好乐。   
他分明等著听她拉下脸来告饶。   
“你、你……”灵均为之气结。“你太恶劣了。正人君子才、才不会占弱质女流的的、的便宜。”   
“说得好。”他抚掌通过。“幸亏我从不曾以正人君子自居。”   
她举白旗投降。对付爬虫类,普通的激将法或礼义道德论压根儿不管用,活该她浪费唇舌。   
还是以行动代替言词比较实际!她回眸挑战性地睨了变色龙一眼,也不多话,气闷地躲进毛玻璃的彼侧。   
有种他出去好了,她的口齿或许亏输给他,尖叫的本领却强过他一百分贝。   
“上帝专门惩罚坏人,当心、当心台风半夜把你卷上空中。”   
“对呀!上帝专门惩罚坏人,所以你若在空中撞到我,记得打声招呼。”邬连环闲闲地倚坐在马桶盖上。   
罢罢罢!她永远扯不赢他。灵均扭开水龙头,开始进行神速的清洁工作。   
“你继续说点话呀!”她快手快脚地全身抹满沐浴乳。   
邬连环翻个白眼。当血气方刚的男性与一位光溜溜的美人儿仅仅相隔微薄的毛玻璃,充塞于他脑袋的念头绝对摒除“聊天”这个项目。   
“轮到你演讲了,小姐。”他咽下急遽分泌的唾液。“各位观众,现在就请屈灵均小姐实地转播她美女入浴的实况。屈小姐,请问你目前清洗到哪个部位?”   
她的柔夷愕然停顿住揉洗酥胸的动作。   
下流!疯狂的血气涌涨到粉嫩的雪颊。   
“不说话?”邬连环自动往下揣测。“不回答就代表答案属于令人尴尬的器官,因此正确解答应该是──”   
“色、色、色狼!”结结巴巴的控诉飘出毛玻璃。   
“奇了,清洗香港脚是一件很色的事情吗?我倒是不晓得台湾人的道德观已经严谨到这等地步。”他一脸无辜。   
“你、你……”她又输了。“算了,你乾脆唱歌吧!”   
接受酷刑也好过被他吃豆腐。   
水声淙淙,她静候了两秒钟,邬连环忽地不吭声了。   
莫非她误触了变色龙的爬虫类大忌?   
“邬……呃,邬大哥?”嘴巴只好放甜一点。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他取笑调戏的语气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有呀!”她的耳膜只被水流声震动。“你你、不要吓我。”   
“嘘!把水龙头关掉。”他很肯定楼下传来间歇的碰撞声。   
长期在深夜工作的结果,培养出他精细的听力。那串声响绝对与屋外的风雨无关。   
“邬大哥?”她的粉肤开始浮现鸡皮疙瘩。   
“我想起来了,刚才好像忘记关妥厨房的窗户。你留在这里等我,我下去检查看看。”邬连环平静地起身,尽量避免刺激她奇小如鼠的胆量。   
“等、等等──”灵均手忙脚乱地拭乾香躯。“我我和你一起、去!”   
咯喇,浴室门稳定地关回木框内。   
她迅速以浴巾包里好湿漉漉的娇躯,匆忙地探出皓首──邬连环已经走开了。   
烛心燃到尽头,火焰轻轻闪著决绝的告别,接著,熄灭了。她无助地缩靠著磁砖墙面,独自面对伸手不见五指的墨黑。   
当当当当──大宅某处的挂钟敲撞起来。   
八点整。   
※※※邬连环愿意以小腿的每一根寒毛打赌,屋内绝对闯进了第三者。   
打老远杵在二楼梯道口,他已捕捉到含糊的诅咒,出自一名夜视力几近目盲程度的笨贼。   
想是担心暴露行踪的缘故,雨夜恶客并未打亮手电筒。   
“你又踢到什么鬼东西了?”第二道陌生的斥问从客厅的对角射过来。   
“教你今晚少喝几杯,等办完正事再庆祝,你偏不听。”第三名夜盗的地理位置处于厨房与客厅的交界,而且嗓门极为熟悉,依稀便是那个跑路中的银行抢匪张阿先。   
邬连环无声地冷笑。   
那小子好大的狗胆!趁著停电的台风夜上门来寻仇,还带齐了帮手。哼!   
也好,瞧在他起码多找了两名同胞的份上,还不算太小觑邬大爷的实力,待会儿便赐他一个全尸。   
“阿龙,你跟我上二楼找找看。阿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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