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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鸟社系列-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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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瞧在他起码多找了两名同胞的份上,还不算太小觑邬大爷的实力,待会儿便赐他一个全尸。   
“阿龙,你跟我上二楼找找看。阿丁,你负责地下室。”张阿先分配好搜寻路线,领著同夥摸索向楼梯口。   
开玩笑!若果真让这几尾小贼溜窜上二楼,他邬连环岂不枉费“昔日恶霸”的雄风。想当初年少轻狂的时期,他也出外浪荡了好一段日子。   
赤裸的足踝悄没声息地踩上梯阶,静悄悄迎上两名小角色,呼呼狂啸的强风也提供了上好的掩护作用。   
“阿先,我觉得怪怪的……”阿龙的位置矮他四阶左右。   
“怪什么!你担心屋子里闹鬼?”张阿先抢白。“如果你怕了,乾脆先溜吧!以后咱们也不必称兄……哇!”   
咕咚咕咚的滚落响震动了橡木楼梯!阿龙什么都看不见,仅仅捕捉到逼真的身历声,堪堪可拟杜比环绕音效的临场性。   
“老大,老大,你怎么了?”阿龙毛骨悚然。“你是不是踩到香蕉……哇呀!”   
再来一阵“咕咚咕咚咕咚”。   
首仗告捷!突袭手顺利歼灭敌人的前锋营。   
“白痴小孩。”邬连环摇头叹气。“根本不是对手,害我一点成就感也没有。”   
他迅速掩身下楼,各补两副脆弱的臭皮囊几记夺命鸳鸯腿。阿先、阿龙哥儿俩连叫疼也来不及吭一声,就效法大红灯笼──高高“挂了”。   
两名猎人从头到尾连一根“猎物”的腿毛也没拔到。   
“阿龙?阿先?”警觉的低唤从地下室入口冒出来。“刚刚是不是你们跌倒了?”   
第三名受死的家伙出现了。也好,省得他亲自下楼浪费体力。   
“阿龙?阿先?你们怎么不讲话?”   
“嗯……过来一下。”邬连环含糊著嗓音诱拐仅存的敌军。   
“怎样?有没有找到人?”阿丁兄东摸摸、西摸摸,搪向两名同夥的方位。   
“找到了。”黑暗中,有人压低嗓腔回答他。   
“在哪里?”阿丁精神一振。   
“这里。”   
轰!从莫名其妙的方位冒出一记必杀拳,彻底瓦解阿丁的平衡感。   
“哇!我的妈!阿龙,阿先。”受难者捂著凹陷成吐鲁番洼地的鼻梁。他怎么会平空撞上一块铁板?“阿、阿阿──啊!”   
硬邦邦的手刀斩向他的颈窝。   
晶晶亮亮的星星霎时填满他眼前的黑暗。   
深夜进犯的侵入者全数阵亡。   
天哪!如此轻而易举……我就这样打遍天下无敌手?邬连环终于体会到高处不胜寒的悲哀。   
照理说,有胆子出面抢银行的家伙,身手应该具有起码的水准……莫非台湾黑道已经没落到缺乏能人异士的地步?   
或许他应该出马设立一个“振兴黑道基金会”之类的玩意儿。   
他从厨房柜子里摸索出结实牢靠的麻绳,紧紧绑缚住三名贼溜。明儿个天色大亮,再电请警察大人前来验收成绩。   
听说台湾的抢匪通缉令提供钜额奖金,或许他运气好,可以扛个一、两百万回家当加菜金。   
“啊……”突兀地,楼上响起灵均无助的轻嚷。   
他心头一震,蓦地拔腿巡视二楼的意外状况。   
屋内还有第四名歹人!   
※※※阴沉沉的暗影笼罩了一切,充分滋养著人类畏惧的想像力。   
鬼、活动死尸、平空冒出来的手、沁出血滴的水龙头……恐怖电影中曾经运用过的手法全在她旺盛的拟想中幻化为真实。   
一只毛毛的小昆虫自她脚踝上爬过去。   
“什、什么东西?”灵均吓得魂飞天外,拚命在原地踏步。   
好可怕……   
坐以待毙是懦夫才有的行为,她放弃阵守大本营,决定追随邬连环英勇的步伐。   
横越卧室的过程一路平安。真正吓人的,是走廊上茫茫不知未来的阒黑。   
灵均贴住冰凉入骨的墙壁,屏息朝楼梯口移动。   
一撮毛毛的异物搔弄她的香肩。   
“啊……”她用力捂住驾叫出声的嘴唇。   
不怕、不怕,那只是垂著流苏的吊饰而已。阳德曾经教导过她,倘若在暗夜中遇到歹徒,千万不要把力气浪费在尖叫上头,唯有保持冷静的判断方能化险为夷。   
她努力调匀紊乱的呼息,让自己平静下来。   
盲目的寻人之旅再度展开。   
为了避免撞上不知名的陈设品,她效法盲剑客,探出小心翼翼的左手侦测前方。   
有人!灵均的气息窒了一窒,感觉指尖触碰到温暖的皮肤。而她甚至没发现对方是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前的。   
邬连环吗?她自问。   
若果是他,他应该会主动开口。   
沉重的呼吸刺激著她的听觉,她屏息等待对方表明身分──没反应!   
邬连环的呼吸应该不至于如此刺耳。   
剧烈跳动的心脏差点突破酥胸,从体内迸出来。   
她不暇细想,转头飞奔进主卧室。   
对方的动作恍若鬼魅一般,快捷得几乎无法想像。她前脚才跨出一大步,来人已经从后方欺身过来。   
下一秒钟,她被人重重地勾倒在地毯上,遮覆著玉体的浴巾早就松脱了。   
她哼也不敢哼一声,没命地朝门口爬过去。   
热呼呼的男性躯体突然拦腰压坐下来。   
“啊!别碰我!”她忽然发现两只恶狠狠的狼爪固定住自己光裸的纤腰。“救、救救──邬连、连连──”   
贞节至上!她盲日地挥出致命的细指甲,攻击对方的每一寸皮肤。   
“啊!”很耳熟的痛叫。“妈的,原来是你这个小哑巴!你跑出来做什么?”   
邬连环!   
他怎么会骑在她身上?   
“我……”   
“你受伤了?”他迅速对灵均上气不接下气的口吻做出注解。“别动,让我检查看看。”   
无巧不巧,他情急的巨掌首先触及的部位,便是她软绵绵、触手富弹性的丰润地带……   
两个人同时楞住。   
那个……“东西”,怎么,好像有点儿类似……   
“色、色情狂!”她尖叫,死命环搂著胸脯。   
“你、你你──”难得轮到邬连环口吃。“你脱得赤裸,在走廊上爬来爬去做什么?”   
言下之意,反倒变成她是暴露狂了。   
灵均含著满嘴满腹的苦黄连,吞也吞不下、吐也吐不出。千言万语全化成一句──“我高兴!”她凶巴巴地踢打著沉重的男性躯体。“让我起来。”   
也不知她击中了什么地方,变色龙突然剧震了一下。   
“小哑巴,你要是再乱摸,我就不为接下来的事情负责哦。”这会儿,警告性的语词增添几分沙哑。   
“我才没、没……”灵均酝酿了一肚子委屈没处发泄。她居然在停电的台风夜,将全裸的身子暴露在男人的骑压底下,还被臭爬虫类反口指责以“乱摸”的罪状。   
她乾脆在额头上刻著“淫荡”两字算了。   
“起来!”灵均板动他分跨著两测的壮腿,企图释放自己。   
一词尖锐的抽气声清清楚楚地划开了黑暗。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他的嗓门听起来古里古怪的。   
既然理论无效,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只有乞求。   
“拜托你起来好不好?”她放软了声音央求。“地板好冷,人家身上又没穿衣服……”   
就是这句告白,摧毁邬连环一心掌控的自制力。   
身为一个正常的男性,全身只穿著一件开襟浴袍,而躯下又跨坐著一名全裸的美女──更糟糕(或美妙)的是,这位裸女还让他垂涎了好一阵子──他自认容忍度已经超越上天施予男性的严苛考验。   
他,仁至义尽了。   
“小哑巴,别怪我,这是你自找的。”   
灵均猛地发现自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迅速回到温暖安全的主卧室。   
“什么?”   
她尚未弄清楚状况。   
狂啸怒吼的暴风,不知不觉间,消止成婉转低回的呻吟……   
第九章   
   
一夜风雨,吹坏了满院的姹紫嫣红。待得鸡鸣啼出破晓,畅情肆虐的自然之母才收起她的震怒,淡淡转为飘然洒下的雨丝。   
绕珍推开袁宅大门,探望著山路上的横石断木,突然心有所感地吟道: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是吗?”袁克殊尾随著未婚妻步入哀鸿遍野的庭院外。“第一,昨夜的雨势绝对不‘疏’。第二,咱们似乎没饮酒。第三,我的院子里不种海棠,因此你的诗性抒发得完全不符合实际。”   
绕珍很想揍他。“拜托!我试图表达心中忧愁多感的情绪,你就不能随随便便算我过关吗?”   
崇尚实用科学的男人就是这副德行,一点儿浪漫细胞也培养不出来。   
“抱歉、抱歉。”他谦虚地颔首认错。   
风暴的脚步虽然歇息了,斜风细雨依然飘落一身湿。   
两人大致上巡视了袁家和隔邻叶宅的外观,确定台风没有造成太大的灾害后,决定回家先填饱肚皮。   
“走吧,老妈应该熬好清粥了。”绕珍的空胃咕噜响。   
她已经很习惯出入以袁宅为大本营,饮食则回自个儿家里打秋风。   
扑噜扑噜的汽车引擎声忽尔远扬上山。   
这可奇了,台风过后的一大清早,还有游客存著这等游山的雅兴。即使如此,健行步道也在别墅区外环呀!   
是谁呢?两双好奇的眼停顿于车道彼端。   
半晌,吃力攀爬上山路的计程车出现在坡道的顶点,也载来他们满心疑问的正解。   
灵均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跨出计程车。司机老大掉个头下山去。   
“表妹?”绕珍轻叫。   
她怎么看起来失魂落魄,一脸撞邪的衰样?   
“灵均。”袁克殊扬起关怀的呼唤,开始接近小姻亲。   
灵均的眼光停顿回未来的表姊夫身上,眸心终于摆脱呆滞和茫然,渐渐凝聚起焦点──以及,泪光。   
绕珍吓了好大一跳。怎么回事?阿姨和姨丈阵亡了?   
“表姊夫!”她突然奔近袁克殊,紧紧埋进他怀里。   
“喂,这个,你们……”绕珍自问,这会儿大喝飞醋会不会太缺乏人性了?   
袁克殊承接住她的冲力,心里也是愕然。   
小灵均的性格畏缩惯了,除非遭逢极大的委屈,否则不会如此失态。   
“乖,不哭,告诉表姊夫发生了什么事?”他轻抚著怀中的灵均,一如安抚慌张惊哭的小孩。   
“对呀,你别光是哭,先把事情解说清楚。”绕珍只能陪在旁边团团转。   
“我……昨夜……邬、邬连环……”断断续续的描述依然不成章法。   
“谢谢,您叙述得非常明白。”绕珍翻著无可奈何的眼睑。   
袁克殊敲了未婚妻一记,惩戒她微薄短少的耐性。   
“昨夜你和邬先生在一起?”他开始推理实情真相。   
日前为止,他和那位名享国际的雕塑艺术家仍无缘面对面,但从姊妹俩的言谈之中,他已经久仰对方的名头。   
“嗯……”她的秀颜照旧藏躲在表姊夫怀中,暴露出来的耳朵却泄漏一丁点徵兆。   
红红的?绕珍仔细打量表妹。有问题哦!没事她干嘛脸红?而且不只脸面,她未被遮掩住的肌肤全蒙上一层红嫣。   
“然后呢?”表姊大人比较心急。   
“他……他……”灵均勉强移出一只灵眸瞥她,随即又紧紧躲入安全的碉堡。“他……呃……我……”   
这样难以启齿的语句终于使两位旁听者有所领悟。   
现在的问题在于,灵均究竟出于自愿?抑或被那条大汉霸王硬上弓?   
“表妹,”绕珍拟想著适切的语句,以免引发表妹切腹自杀的羞愧感。“他──强不强?”   
“表姊!”   
“四季豆!”   
两声暴喝吓回她一口唾沫。   
“你们,你们干什么呀?我的问题百分之百纯洁。”她赶紧拉开防护罩,以免被K。   
他们的思想也未免太污秽了吧?她只不过探听一下那位邬兄有没有“使强”而已。讨厌!害她也跟著别扭起来。   
“他……他……他欺负我!哇……”灵均的泪水再次哗啦啦决堤。   
如此推敲,她当真被人家给“强”了去。   
两位监护人这下子火了。   
他们的小灵均贵为叶屈两家的心上肉,袁克殊特别偏疼的小姨子!是哪尾不上道的流氓,竟敢把禄山之爪探向她清纯的玉体?   
“别哭、别哭,表姊夫一定替你作主。”袁克殊信誓旦旦地承诺。   
遥远的山路上,第二辆扑噜噜的汽车跑上山。   
敢情山区小道今早格外热闹。   
袁克殊纵目打量第二位来客。   
吉普车停妥于路旁,自驾驶座跳出一位声势赫赫的大汉,结实的肌肉、身量与他肖似,横向的大块头则壮硕多了,尤其那身皱巴巴的衬衫更令访客神似码头的搬运工人。   
搬运工人先是顶著满脸的严厉自制下车,直到焦距对准灵均投抱陌生男人怀中,两只眼睛终于缩眯成神色不善的直线。   
他奶奶的小哑巴!前脚刚离开他身畔,转眼又投入第二名奸夫的怀中。这口气教邬连环怎么咽得下去!   
他大踏步杀向袁克殊。   
“这个……”绕珍有点抱歉地陪笑。“黑桃大哥,别怪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实在是人家看起来比较能打。”   
袁克殊啼笑皆非,举手再敲她一记爆栗。   
“你贵姓?”邬连环不忙追索逃妻,先摸清敌人的斤两要紧。   
“袁。”袁克殊也言简意骸。   
“哦──”他长长地哼了一声,对方既不姓叶,也不姓屈,自然和小哑巴非关亲戚血缘之属。他的心头更恼。   
“呃,邬先生,大家……好像有误会……”绕珍探出脑袋陪笑,方才声讨正义的恶人状霎时烟消云散。   
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不回答绕珍的问话,迳自伸臂去抓变节的小哑巴。   
“姓屈的!”   
“啊……”灵均吓得魂飞天外,不暇细想,一溜烟钻向表姊夫背后。   
然而大后方的位置先给别人占走了,姊妹俩撞成一堆。   
邬连环的鼻孔简直喷出硫磺味。她──居、然、躲、在、其他男人、背后。   
“你给我出来!”震怒的男性之掌再次出袖。   
袁克殊横出手臂,阻止他。   
两雄对决。   
四颗眼珠子同时打量彼此的高矮胖瘦,再衡量自身的胜算。   
他欣赏这条大汉。袁克殊当场做出判决。   
“邬先生,我是灵均的表姊夫,如果有什么误会,大夥不妨敞开来谈清楚。”   
一听明白对方的身分,邬连环稍微息怒了。   
“那个小丫头实在太不知好歹。”他的指责半合著埋怨。“亏我冒著大风大雨收留她,好生伺候她一整夜,结果呢?她早上一起床就没命地往外逃,连声‘早安、您好、再见’也吭不出来,其不晓得她的礼貌全学到哪里去了。”   
“原来如此。”袁克殊颔首,暂时打住一切评断。   
“乱、乱、乱讲!”不依的控诉从人肉碉堡后方飘出来。“是他、他他、他欺负我。”   
“谁欺负你了?”邬连环凶巴巴地大叫。“我可不是那个脱光光、在地上爬来爬去的人!”   
“你脱光光在地上爬来爬去?”绕珍脱落的下巴颇有接续不回去的危险。   
“我我我、我我……”灵均有口难言,急得秀颜涨红。“才、才不是那样。”   
“要不然是怎样?”现在连袁克殊都感到好奇。   
“就、就就是……”天呀!教她从何启齿呢?“反正他、他……他怎么可以因为女孩子衣、衣著不便,就随便‘那、那那样’!”   
“有道理。”绕珍赞同表妹的观点。   
“这我就没办法了,男人的天性嘛!”邬连环耸了耸肩,寻求另位男性的奥援。“袁兄,您应该可以了解吧?若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女人剥得赤条条在咱们面前乱晃,那还无所谓,可是小哑巴既不符合‘八竿子打不著’的资格,当时的情况又配准了天时、地利、人和……”   
“我了解。”袁克殊心有戚戚焉。   
“男人和女人的构造本来就有所出入,她们老拿同一套标准来要求我们男人,根本没道理嘛!”   
“说得好。”袁克殊忍不住叹息。“我也跟家里那口子解释过好多遍,可女人就是无法领会。”   
“唉!”两个男人居然同病相怜来著。   
“喂!”绕珍踹向未婚夫的胫骨。欠揍!   
“对不起。”他们好像扯太远了,袁克殊即刻表示忏悔。   
“反正你对我……又没、没感情,怎么可以……”灵均侧著半边羞颊偷睨邬连环。   
“我对你没感情!”邬连环哇啦哇啦地嚷嚷起来。“袁兄,你评评理,这女人说话还有良心吗?”   
袁克殊碍于未婚妻的薄面,只能投以同情的眼光,不太好搭腔。   
“难、难道不是吗?”灵均的芳心亮起一盏火花。   
变色龙的言下之意,彷佛余韵未尽……   
“算了,这个小白痴没慧根,咱们别理她。”邬连环慨然拍了拍同好的宽肩。“走,袁兄,我请你喝一杯,不晓得附近有没有酒吧?”   
即使有,也不会在台风天的翌日大清早营业。绕珍直想摸出十吨重的大锤子捶傻他们,搞不懂谁才应该荣任“白痴”之名。   
袁克殊爽快地发出邀请。“邬兄如果不介意,不妨进寒舍来喝几杯,我保存著一瓶干邑珍藏,总是没机会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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