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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精品俏男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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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对或是将将胡杠上花的,一轮牌就通吃。说,男子汉,家里的顶梁树,一亩三分地都是你的,怎不能让自己的妻子穿得太寒碜,让人后说哎谁谁的那位怎么怎么样,你的脸往哪里放呢?套用一句流行语是,你出钱我美丽,或我美丽你埋单。或者她说买苹果花了多少钱、买小菜又花了多少、买酱油花了多少。言外之意,哪所谓的“奖金”已经没有了,报账吗,你就和自己慢慢报吧。若掰开皮儿说馅,还能列出一大篇来。如果还有气,想不通,她就会和风细雨,加上甜言蜜语,加上似水情,先是旺火烧烤,后是细火温焖,调出一个安定团结的局面来,我怎么会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呢?”

    风吹柳无论怎样努力,都没办法拾回这种日子。竟梅子不再要他陪着上街,她会喊上一二个玩得要好的朋友,或是自个儿到街上转悠,买这买哪的,就是没有他的。

    他就恨那个男人,恨那个和她手挽手进了静月山庄的那个狗男人。他有时想揪住那个男人凑他一顿,有时又想将她一脚踹了,可到时却横不下心。唉,他自己有时也会说:没出息的男人。

    他觉得太压抑,需要另一块天,需要新鲜的空气。决定远行,去另一个城市。
第七章
    等梅子下班回来,风吹柳已把晚饭做好。有些日子没有在一起吃饭了,她总是有没完没了的应酬,家就成了名符其实的“落脚”的地方。风吹柳立即把铁门打开。她上班是快三步、节奏特强,好比祝英台见梁山伯;下班是慢四步,则是钱塘道上祝英台送梁山伯归。早上就和她谈好,晚上在一起吃顿饭。为了弄好这一餐,他上午忙到下午,买菜、洗菜、琢磨着弄些啥花样。梅子经常在外面吃,嘴吃刁了,山珍海味不算什么,就讲究吃变化。听到她那熟悉的脚步声,他如同一个侍者站在门口,将拖鞋放到她脚边,接过她递过的坤包、手机,“欢迎娘娘回宫!”他本想说“娘子”,不想却说偏了嘴。

    “臭美!自己想当皇上?想颠覆无产阶级革命政权!”梅子严肃地对他说,居然没有一点亲近的感觉。

    他笑道,“光绪皇帝想实行新政,结果还是没有斗过西太后。还专什么政的。”不对,怎么这样比呢,光绪和西太后是母子关系,他们是夫妻关系——他明知吃了亏,也不去纠正:肥水不落外人田吧,一家人吗。

    她御妆,坐到桌上,等他侍奉着吃晚饭。桌上只有几样时鲜蔬菜,一碗紫菜蛋汤,吃起来挺爽口,心里嘀咕道:好些日子没在家里吃了,他倒会琢磨口味。

    见她吃得挺香的,他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她:“长沙人贼精贼精的,全城的财富都抢得所剩无几,我准备去沿海伸臂抬腿。”

    “你不是长沙人?天天喝湘江水、饮浏阳河酒、抽白沙烟!长沙五一大道上到处是钱,你捡不到,——”责备他无能的口吻让他心里不是滋味。她头也没抬,将菜放在嘴中,慢慢咀嚼。不知是品尝菜的味道,还是在咀嚼他的决定。

    “我想先到外面去学习经验,练好功夫再回五一大道捡票子,”他把这一决定告诉她。其实只要她说一句让他留下来,不论真心的还是虚情假意,他都会把火车票撕碎。可她没有说,一个字也没有说。似乎这件事和她无关……

    风吹柳心里酸溜溜的的,说:“冰箱里买了许多菜,是你喜欢吃的。米买了一袋,是优质晚稻米。上午交了200元电话费,银行那张定期存单,再过一星期就到期了,要记得去办续存手续;”

    她低头吃饭。

    他说:“晚上睡觉要记得将铁门反锁,现在的小偷手段厉害呢;尤其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

    “有人强奸我才好呢?真是哆嗦,”她听得有点不耐烦。他吃了一惊,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如果这话说出去,平日里跟在你屁股后面想占便宜的家伙会相互残杀的,监狱将人满为患。”她并没有因为他的俏皮话而高兴,放下碗筷进卧室试衣服,她买了件新衣,先是走几步模特步,后借着穿衣镜立体看效果。见他站在卧室门口,她问道:“怎么样!”“问我?”“不问你还问谁?有人想问,还在有机会呢。”“我非常荣幸地回答,不好说。”“什么不好说!是好就说Yes,不好就说个No。”“我说Yes吧,你会说我不会说真话,只会说些好听的让你开心,我说No吧,你会说我就这点眼光,还能看出个好丑!”

    她不言语了,独自一个沉浸到新衣服的新感觉中。

    “阳台上的花要定期浇水,水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还要记得施肥;鱼缸里的鱼要记得喂食,尤其要记得换水,金鱼娇贵得很……”想晚上要远行,还是放心不下自己经营的这一方责任田。

    “好啦,好啦,我不是个三岁的孩子,”梅嗔怒道。

    楼下宝马车喇叭响了,她没吭一声走出家门,留给他一个陌生的背影。她也不问问他什么时候走,几点钟的车。其实他是多么在乎她问上一声,这平淡的一句的话对他而言竟是一种奢求。听到那讨厌的喇叭声,他真想冲下楼去,将车砸烂。可终究没有离开沙发,包里没钱,腰杆不粗,底气不足。更何况又没抓到什么把柄,人家一片好心接送她上下班,他就这么小器,自己将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

    “晚上早点来回来啊,我凌晨三点的火车,”站在门口对她说,把声音提高八度,楼道里传嗡嗡的回声,没有回答。只有她下楼时嘟嘟的急促而富有节奏的高根皮鞋的声音。

    凌晨三点的车,不知独自如何打了这一段长长的时间。卧室的正面墙上挂他们结婚时的照片,她披着白色的婚纱,脸带微笑,他穿一身黑色西装。风吹柳对着镜子里的梅子道:你笑啥,有什么好笑的!她还是在笑。他就做出欲打她的姿式,她还是笑。这微笑竟让他无可奈何!

    半仙打电话来约风吹柳去打牌,说是自动洗牌机,不用洗那牌就哗哗的给砌好了,新鲜的玩意儿。风吹柳说戒赌了,金盆洗手了。电话那头说:你怕输,那就去靓歌坊,那里来了几个靓女俊男的,热闹得很。风吹柳说自己家里的婆娘都看不过来,哪有那个心思。半仙就道:这几天是不是累了?看你心情不好,要不去洗个脚按摩一下。风吹柳道:不去,哪里也不想去,只想在家里静静的呆一会儿。那头就说:看来还是不要结婚的好,结了婚就失去了自由……电话挂断,风吹柳耳边还是半仙的声音“还是不结婚的好。”活见鬼,没结婚的人感受比结过婚的人深刻得多!

    电视里许多频道都说再见了,歌坊也早已散了,可她还是没有回来。先是担心她的安全,后自嘲道:渴望让人强奸的人,没人敢强奸她。

    他提起旅行袋朝车站走去。当他走下楼时,回头看了看自己的房子,房子已熄了灯,漆黑一片。
第八章
    夏天,坐火车去西京,挤上火车,车箱时塞满了人,连过道里一块巴掌大的空地也没有。车箱里汗臭味冲鼻,还有女士们五花八门的香水味,烟味、脚臭味,令人作呕。可上了车,不想走都不成。似乎这外面的世界太精彩了。

    风吹柳凭着年轻在两车箱的连接处“抢”了一块可落脚的地方。暗暗庆幸自己身强体壮如小老虎,在这并肩接踵的世界找到生存的空间。刚喘口气,一位长得十分靓丽的小姐“靠岸锚泊”挤了过来,主动送上门来,香风阵阵,软玉可口。车箱连接处较其它地方略略高了些,她一只脚站在低处,一只脚放在高处。这高处正是风吹柳的“领地”。她的身子紧紧贴着风吹柳结实的肩膀。无疑减少了风吹柳可以伸展拳脚功夫的空间,只要稍稍的耸耸肩,抬抬腿,她就会站不住脚。风吹柳又不便堂而皇之的将她“驱除出境”,有失男士风度,引来众人的鄙视,风吹柳只好用严厉的眼光盯着她。

    她也不示弱,先是用甜甜微笑与温暖的目光作“武器”,发动长久“温暖”的攻势。风吹柳挡不住她的“进攻”,只好避开她的目光,从侧面发起“攻势”,双目注视她的坤包。此举居然凑效。她用手握住坤包不放。里面肯定有贵重东西!风吹柳不时盯着坤包,制造“紧张”的氛围,她则处处在提防风吹柳“偷”包。时间一长,她森严戒备之心慢慢放松了。

    一高一低,她站着似乎有些累,慢慢将另一只脚也放到他的“地盘”,将风吹柳“逼”到这节车箱的边缘。风吹柳一时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将她“轰”走。不料火车拐弯振动,将她身子从风吹柳的“地盘”向外摔开,风吹柳忙将腿移在她刚放脚的所在。用“胜利者”的目光看着她。她的后面蹲着一位老人,老人的身边是一位小伙子,小伙子将她向风吹柳这边挤。她又将一只脚踏了上来。

    风吹柳心里有几分气恼。点了一根烟,大口大口巴嗒,烟雾向她“袭”去。她意志挺坚强,熟练地将脸扭向一边,避过烟尘的进攻,而身子一点也没有退避,反而得寸进尺,将瘦弱的肩膀靠在风吹柳身上。风吹柳奈何不得。她竟宽心地将眼闭上打起瞌睡来。头竟挨着他的头。似乎在做着香甜的梦。风吹柳反而不好意思去打搅她。俨然一对夫妇或是有情人。车子又将她摔开,向她面前的那个小伙子“挤”去,那小伙子没有刚才那样的动作,“原谅”了她。

    她傍着风吹柳的肩膀“睡着了”,她那均匀的呼吸,阵阵向风吹柳的胸部吹来,搅人心绪。无意中风吹柳看到了她的双乳,虽穿着胸衣,但由于头枕在风吹柳肩上,春光泄露,一对丰满的乳房!让人心跳加速。

    送饭的车子从过道推过来。风吹柳拍拍她的脸,她睁开眼,将脚移开,让车子过去,送给风吹柳一个微笑,然后又靠在风吹柳身上,继续做着她的梦。

    火车在一大站停下。下了一些旅客。风吹柳忙抢占了两个座位。因为这位小姐跟在他身后,还坚持要靠窗户的座位。风吹柳心中那男子汉的“虚荣心”默认了她的任性与撒娇。

    火车在岳阳哐当一声停下,岳阳是个大站,下了一批人,风吹柳占了一个座位。不想这女人也沾了过来,坐在一起。不一会儿,又上了批人。一个四十来岁的人,单瘦得像猴子,提个编织袋,袋里东西看上去不重,他却艰难地往中间挤,到风吹柳座位旁停下,汗珠儿流得正欢,猴子猴急道:“先生,挤着坐好吗?我的腿有点不方便。”

    一个瘸子,出门怪可怜的。风吹柳移了移身体,让一块屁股大的地方给猴子坐。天气炎热,两个人的座位挤三个人,确有许多不便。和风吹柳同座的的小姐,见风吹柳身子靠过去,此时居然一脸的不悦。她似乎忘记了没有座位时是怎么“绷风吹柳这株大树”时的窘态。听她口音是湖南人,风吹柳自称是老乡,曾企图凭那点十分遥远的情丝,融化小姐脸上的冰霜,以换取旅途的欢乐。孰料风吹柳这一丰富的想象,也只有想象而矣。湘女多情,多情多麻烦,风吹柳自我安慰道,不敢招惹她,站了起来,反竟很快就要到终点站了,年轻人站会没关系。猴子说:“好人啦!好人一生平安,好人就会有好报……”冷面小姐轻轻冷笑一声。风吹柳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滋味。

    猴子也在西京站下车,风吹柳悄悄用身体挡在前面,企图用自己单瘦的身体给猴子开道。人慢慢的往门口移动,个个都巴不得早点来到站台,去呼吸那并不起眼看似平常的新鲜空气。这时有人叫“小偷”。风吹柳转过身来,见猴子已经卷缩在座椅下,两个膘形大汉对他拳打脚踢。猴子脸色苍白,不住求饶。他竟是小偷?风吹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残疾人,怎么会干出需要手脚麻利的活!也许膘形大汉看走了眼!可猴子并没有伸张,只是用残疾的躯体承受大汉的拳脚!直觉告诉风吹柳,猴子是……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风吹柳不禁产生几分同情,理性的天平向情感方向倾斜。也许猴子没有找到工作,身无分文,不得已而为之;也许父母病重,或者小孩念书急需一笔钱,……“算了吧,他经不了几下打,给重了骨架儿会散的。给点颜色看看就行了。”风吹柳笑道,希望自己的同情心能软化大汉的“铁拳”。

    “你们是同伙?!”小姐的一句话,将众人的目光引向风吹柳,目光是烈火,是利箭,让风吹柳无地自容。一个大汉一脸怒气,手握拳头,随时准备痛击风吹柳。同情惹来的“祸”。岂有此理,竟将风吹柳当成小偷!风吹柳想不通,这个世界是哪根神经出了问题,好心人成了犯了!可众怒难敌,唯一逃避的方法是赶紧下车。

    风吹柳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下车站的,只感觉自己被许多鄙视的目光所包围。恨不得多长一只腿,快快的走出站去。不料冷面小姐走过来,将一个钱包塞进风吹柳手里,抛下一句话“下次小心点”,如风一样离去。天啦,她竟然是一个不扣不折的小偷。清点包里的钱,分文未少,风吹柳抬起头来,见她站在远处向自己微笑,接下来是一个美丽的背影:乌黑的秀发、模特儿般的身材曲线,在人群中特别抢眼。不一会儿消失在茫茫人海里。
第九章
    来到西京的时已是傍晚时分,风吹柳在小吃一条街上胡乱吃点东西,因为这里所有吃食,都有一个让馋涎欲滴的名字,如“未婚童子鸡”、“贵妃醉酒”、“公务员口味”、“本…拉登肉”……欲是一一尝试,恐怕他再长个肚子也装不下这许多美味佳肴,改天再来吧,有的是机会。

    点了一份“本…拉登肉”,一份小菜,许是因为安全的考虑,对有拉登欲饮血啖肉之仇,又要有一瓶啤酒。“拉登肉”,其实就是湖南的红烧肉,湖南人称“毛泽东肉”,有的地方称“东坡肉”,只不过口味较红烧肉要差许多,可能是因为本…拉登躲躲藏藏的为因,这道菜自然也登不了大雅之堂。欲品尝西京口味,想细咀慢咽的念头,拗不过辘辘饥肠侵略,不一会儿将吃食一扫而光。

    吃毕,决定落脚西京宾馆。说是宾馆,其实是一个招待所,承包给了个人,又靠近火车站,黄金地段,山雀雀就成了“金凤凰”。房子还是哪些房子,人还是哪些人,但招牌却大了许多,恨不得要比联合国的名字还响亮就好。几年前在西京宾馆住过,对这里比较熟习。看宾馆大门的是一个老头儿,习惯写几笔字,字如其人,只要风轻轻吹就会东倒西歪的,大有古都西京的文化底蕴。老头儿爱抽口烟,一根纸烟就可以贿赂他,在他吞云吐雾的时候,客人就可以自由活动。

    填饱了肚子,解决了世界上第一件大事,风吹柳放慢了脚步,企图能看许多新鲜的景致,或作为女人面前可以闲聊的材料,或打发这多余的时光。在他的记忆里,西京城里女人们爱打赤脚,脚指甲涂上五颜六色的油,挺好看。这次竟发现这里有许多洗头的地方,行三五步就碰上一个洗头的店铺,似乎整个西京人都在铆着劲儿,看谁的头发长得秀,谁的头发洗得最干净!“先生,洗头!”“老板,到这里来!”“喂!先生!”“大哥,这里来。”嗲声嗲气的喊叫,自然相跟着抛来许多眉眼与秋波。有个小姐干脆来到在路边,在风吹柳的身上重重捏一把,吊着嗓子扭着水蛇腰道:“哥,来洗个头吗”,这哪里是请人赶时髦洗头,简直就是请君入瓮!害得风吹柳如惊弓之鸟,拔腿就跑。背后还传来甜甜的声音,“哥,哥,别走,别走……”若不是父亲老实巴交的住在乡下,风吹柳真怀疑他风流潇洒在外面到处留情,不然怎么会冒出这许多认哥哥的“妹妹”来。

    匆匆赶到西京宾馆,没见到那熟悉的老头儿,风吹柳惊魂未定,说想找间便宜的房子,想把自己关起来。接待风吹柳的女服务员挺热情,说:“便宜的房子,有啊,三人间,20元一张床位。还有空调、热水器。这在全西京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不瞒你说,现在是淡季,价格像晚上的白菜不值钱,若是赶在早上,20元只能买个枕头。”风吹柳说:“看来我运气不错,赶上了好季节。哪就来个枕头,不过要干净一点的。”女服务员看了一眼风吹柳的身份证,为难地说:“先生,你是外地人吧,对本地治安状况你也许了解不多,现在住店的,什么鸟儿都有。为了你的安全,我建议你开个单间。”“怎么?西京城里出现了恐怖分子!没有?那我就放心了。我个子这么小,一个枕头就够了,要三个枕头干啥?平时,没有枕头我也能呼呼入睡的。”他笑道。服务小姐想他没听清她的意思,耐心解释道:“出门在外,多少带了些贵重物品,如照相机、手机、现金什么的。你知道,将房子包下来,一个人睡一间房,放心得多!”“你们这里有小偷?”风吹柳惊愕道。“先生,真会开玩笑!我们这里安全得很哩,去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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