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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她肯去了解你,最后一定会接受你的。至于我阿兄,他……”
沈叙捂住齐姜喋喋不休的嘴巴,“行了,你什么都不用管,把一切都交给我。”
齐姜吻了吻沈叙的掌心,笑得眉眼弯弯的,“好。”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沈叙才道:“听说你阿兄的一位好友暂住你们家?”
齐姜这时满心满眼都是沈叙这个人,根本就没听出他话中的试探,“是吗?我不知道。”
“听说他是个篆刻大家,你这么喜欢篆刻,是不会放过向他请教的机会吧?”话一说出口,沈叙就后悔了。他心底在叹气:真是越活越过去了,竟然会像毛头小子一样毛毛躁躁。他虽没有将安冉放在心上,可又怕她中了安冉的圈套,心中实在是纠结万分。
齐姜这下子可听出来不对了,她笑得直打跌,“你又吃醋了……”
沈叙坦然地道:“是,我吃醋了。你可不许太过接近他。”
齐姜笑得快喘不过气来,最后还是她再三保证,沈叙才肯放她离去。
齐姜下楼梯的时候脚步都是飘的。齐姜虽作小厮打扮,可她容貌清丽,俏脸微红,女子的娇羞之态遮都遮不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是个女子。
赵尚归和赵尚真可算得上是熟悉齐姜的人了,见到她作小厮的打扮出现在茶馆,心中还在奇怪,待过了一会儿,见到沈叙噙着笑容,慢悠悠地下了楼梯,他们便猜到缘由了。
沈叙在御前求娶不成,其后也没有传出他俩定亲的消息,赵尚归便以为求娶一事只是沈叙一厢情愿,如今在这里先后见到她和他,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时,他才意识到原来她真不是在欲擒故纵,她早已移情别恋了……想着想着,赵尚归忽而轻笑出声,笑意凉薄。
赵尚真欲言又止地看着赵尚归,他恨自己愚蠢多事,又恨齐姜三心两意,他恨恨地啐道:“呸,水性杨花。”
不过一瞬,赵尚归便神色如常地道:“走吧。”
齐姜上了宋瑜的马车,却听到宋瑜凉凉地道:“别说我不提醒你,方才我看到表兄的马车了。”
齐姜眼皮一跳,却又强作镇定,“他又不知道我偷溜出来,”说话间,她敲了敲车壁,催促道:“赶紧走。”
齐姜从后门进了府,回到住处刚换下衣衫,便有侍女过来请她,说是齐致有请。齐姜淡定地应下了,小汾和小桃对视一眼,齐呼好险。
齐姜戳了戳小汾的脑门,“阿兄不可能知道我偷溜出去的,你们可别给我漏了底。”
小汾求饶,“姑奶奶,奴婢胆子小,下次您可别再偷溜出去了。”
话是这么说,对兄长唤她过去一事,齐姜心里也没有底。待去到齐致书房,见到那个端坐一侧的清秀男子时,齐姜顿时震惊不已。
见齐姜呆呆地盯着安冉看,齐致轻咳一声,总算唤回了齐姜的注意力,“这位是我在丰郡结识的好友,我把他当兄弟看待,你亦要将他当兄长来看,不可怠慢。”
安冉笑着开口,“齐兄言重了。”他对着齐姜笑,递给她一个檀木盒子,“听闻你喜欢篆刻,这是送给你的见面礼。”
齐姜接过盒子,道了谢。此刻她心思翻涌,怕自己露出破绽,她硬是逼着自己露出了笑容,“不知这位阿兄如何称呼?”
“我姓安名冉。”
齐姜作惊喜状,“原来您是大名鼎鼎的篆刻大家,久仰大名了。”
说到篆刻,安冉话也多了起来,齐姜面上滴水不漏地应答着,心中早就百转千回。谈了一会话,齐姜拜辞而去。回到房间,齐姜猛地将手中的檀木小盒扔了开去,好像这小盒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齐姜跪坐在地,双眼紧盯着那檀木小盒子。那个红檀小盒是如此的鲜红,就像染了鲜血一样,齐姜的心脏忽然抽痛起来。
沈叙上一辈子身败名裂,祸首便是安冉!
这涉及到沈叙的身世。沈叙原名即墨叙,即墨则钧是他的祖父,他们是齐国王族的宗亲。
即墨则钧的父亲即墨承是周朝太师,辅佐周天子执政。他们这支血脉自即墨承开始,以匡扶王室为己任。近七八十年来,各个诸侯国实力渐增,天子对诸侯国的控制力渐弱。
周王朝风雨飘渺,经即墨承、即墨则钧和沈叙的父亲即墨尉三代人的努力,周王室虽式微,但仍屹立不倒。
中山国国君钱襄王早在四十年前意欲取代周王室,像魏国、晋国这些诸侯大国谁都不肯作出头鸟,钱襄王便联合一些小诸侯国,以期取代周王室。即墨则钧当时力挽狂澜,周王室才得以保留,却被钱襄王记恨在心。待即墨则钧一去世,钱襄王便对即墨家发难。
当时即墨一族的家主是即墨尉,他们一家三代人,除了沈叙,加上家中奴仆,共一百四十六口全被杀害,当中还有沈叙的兄长刚出世没多久的儿子,在整个过程中,齐国和周王室袖手旁观。
当年沈叙侥幸逃过一命,他舍弃了即墨这个姓,改换成他母亲的姓,成为了今天的沈叙。
想起上一辈子沈叙语气平静地跟她说起他目睹家人惨死的事,齐姜便心痛如绞。惨剧发生时,他尚未够十岁,他所经历的磨难她根本不敢去想。
齐姜知道,中山国覆灭,有沈叙的手笔。
安冉,也就是中山国世子钱少冉,他是来复仇的。
上一辈子沈叙被世人指责,说他为了一己私欲虐杀了一个国家的百姓。他从此身败名裂,随后他和她就遭遇了刺杀……
想起上一辈的事,齐姜浑身颤抖。
过了一会儿,齐姜冷静了下来。她走过去,拾起安冉送给她的檀木小盒,打开盒子,只见里面躺着一方鸡血石。齐姜拿起鸡血石,静静地看着。
夕阳映入屋中,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她长长的眼睫毛轻轻颤动,低垂的眼帘掩住了她眼眸里的情绪。
作者有话要说:两章的内容合并成一章了。
以后的更新改在早上8点15分,我会尽力日更,但不保证日更(没存稿很苦逼!)
握拳!
亲们请赐给我力量吧。
ps:看在我努力卖萌的份上,请多多冒泡吧。
☆、赏菊
冬日的阳光干净澄明,沐浴在暖暖的阳光下,令人的心情也不自觉地舒畅起来。宋氏去完灵信寺礼佛归府,嘴角的笑容收也收不住。
也不怪宋氏如此高兴。任谁得到灵信寺主持妙方大师焚香诵读了七七四十九日的经书,怕也只会笑得见牙不见眼。宋氏想起了手帕交竹夫人羡慕的样子,“沈先生为了讨好你这个未来丈母娘,真是不遗余力啊……”
沈叙亲手抄了经书,又拜托妙方大师亲自焚香诵读,再送到她手上。既懂得投其所好,整个过程又做得不留痕迹,事后却又巧妙地让她知道这事是他所为。这份心思,这等心意,令宋氏不得不承认,她心中熨帖极了。
她们这些高门大族的贵妇,这一世都脱不了“攀比”二字。不是比丈夫的官职,就是比谁的儿子最出色、谁的女儿嫁得最好。女人都是有虚荣心的,现今全都邑的人都知道大名鼎鼎的沈先生当众求娶齐府的七姑娘,有什么能比这更吐气扬眉?这些日子宋氏都是在城中贵妇羡慕嫉妒的目光中度过的,之前女儿被退亲时的憋屈气简直一扫而光。
宋氏如今开始设想女儿嫁给沈叙后的境况了。
沈叙孤身一人,家里人口简单,女儿嫁过去就是当家主母,虽说两夫妻单独支撑门户比较辛苦,可若是他们以后在都邑城中安家,女儿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生活,想来也出不了什么乱子。这么一想,将女儿嫁给沈叙,也不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了。
经过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沉淀,宋氏早就消了气了,她只是见不得自家的女儿被轻薄,转而又想到,男欢女爱乃是人之天性,只要不出什么丑闻,就睁着眼闭只眼吧。
宋氏心中那股气一消,就开始为沈叙找各种各样的借口了。
要说宋氏的心思也是奇怪。在齐姜名声最坏、又被退婚的时候,她为齐姜的婚事担忧得吃也吃不香,睡也睡不好。可当有人求娶齐姜时,她却又矫情起来,觉得男方这样令她不满意,那样令她不满意。如今沈叙表现出强烈求娶齐姜的意愿,又懂得投其所好讨她欢心,她又改变了主意,心中早将沈叙当作自己的女婿了。所以说,女人心当真易变。
宋氏心情好,见午后阳光正好,便临时起意去逛花园了。去到花园,隔得远远的,便见到在亭子里谈笑的一男一女,宋氏的脸立刻沉了下来,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宋氏知道女儿时常跟安冉探讨篆刻的技巧,可当她亲眼见到他们笑语宴宴的模样,心中警铃大响。
“姑娘跟安先生在这里多长时间了?”宋氏问道。
宋氏身边服侍的人问了守花园的婆子,才来回话,“回夫人,已有半个时辰了。”
宋氏心中暗恼,冷声吩咐贴身侍女绿珠,“待会叫姑娘过来找我!”
齐姜去到宋氏的住处,见到宋氏正拿个剪子在替盆栽剪枝。宋氏面容冷冷的,让人一看就知道她在不高兴。齐姜不知道母亲为何不高兴,明明听人说她回府的时候心情还很好。
齐姜上前抱着宋氏的手臂撒娇,“母亲,今天去寺里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宋氏甩开齐姜的手臂,质问:“你跟安冉是怎么回事?”
齐姜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窥了窥宋氏的脸色,见她一脸怒容,目中隐有指责,知道她生气多半是因为自己这段时间跟安冉见面太过频繁。可个中原因她不能跟她说,只能敷衍,“他是篆刻大家,跟他多交流我能学到许多篆刻技巧。母亲,你知道我喜欢篆刻。”
听了这话,宋氏彻底恼了,“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嫁给沈叙的吗?如今又跟安冉过从甚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轻浮了?”
面对宋氏毫不客气的质问,齐姜心中难过,可个中原因她又不能跟宋氏解释,她抿着唇,默默不语。
“你先是跟沈叙举止亲昵,现今又跟安冉过从甚密,这些事若是传了出去,你还要不要活了?”
齐姜道:“母亲,我心如一,我嫁的人只会是沈叙。”
“那你跟我解释一下你现在的行为!之前还缠着我同意你跟沈叙的事,我就是同意了又怎样,若是让沈叙知道你这三心两意,他还会娶你?你羞也不羞!”
齐姜这才反应过来,喜得叫出声来,“母亲,您是答应我嫁给沈叙了?”
宋氏皱眉,“我现在是跟你说这个问题吗!”
齐姜可不管,她搂住宋氏,喜道:“安冉从来都不是问题,我以后会注意一点的了,”她心情激动,有些语无伦次,“母亲,谢谢您。”
令宋氏松口改了主意,齐姜不知道沈叙是怎样做到的,她在高兴之余也下了决心:这一世,她定要和他白首不分离!
宋氏看着齐姜满是笑容的脸庞,也被她的喜悦给感染,对她的说辞也就相信了,又道:“既是真心喜欢沈叙,平时跟其他男子相处的时候可要注意点。”
齐姜止了笑,微皱眉头,忽又笑了笑,爽快应下,“好的,母亲。”
冬月是晚菊盛放的季节,这是最后一波赏菊的好时节,世子妃办了个百菊宴,邀请城中官宦人家的未婚少女前来赏菊,齐姜也收到了帖子。
宋氏心中想:既是他们两人的婚事能成,也拘了女儿一个多月了,这惩罚也足够了。
于是,宋氏免了齐姜的禁足,让她出去参加宴会。
这次的赏菊宴城中稍微有些身份的官家未婚女眷都参加了。而在同一日,世子办了个品茶会,邀了城中的官宦子弟同品名茶,沈叙也会出席。
得知这个消息,齐姜欣喜不已,她已经跟他有一个多月没见了。借这次机会就是远远地见上一面也好。
赏菊的地点在世子府的大花园,一群少女争芳斗艳,齐姜远远地看见了容辛,心中一动,便走上前跟她打招呼。
跟容辛一起的陆映月见到齐姜,脸色变得很难看,就连口齿伶俐的谷小宛也不说话了。
她们两个的反应其实反映出城中许多少女的心思。
沈叙是都邑许多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少女们都崇拜他,尊敬他,但她们其实并没有那种占有的心思,她们觉得他如天边的云,高高在上,谁也配不上他,更不用说齐姜了,她绝对配不上他。
可就是她们这些看不起的人,竟使得她们崇拜之人当众求娶,她们心理就很微妙了。惊愕有之,伤心有之,就此讨厌齐姜的人只多不少。
现下突然见到齐姜,这些女子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了。
容辛脸色如常地跟齐姜谈话。
齐姜跟容辛谈话是有目的的,关于刺客的事,世子殿下让她不要多管,就连她阿兄也叫她不要掺合。齐姜想起了前世她和沈叙被杀害前的许多细节。为何这么巧合,沈叙身败名裂之际就出了刺杀这事,她觉得这是有人安排的,一步一步的致沈叙于死地。那天,沈叙被人下了药,所以才毫无还击之力。
虽说利用容辛是卑鄙了些,若能除掉无杀,卑鄙就卑鄙了。
在场的女子除了齐姜受人瞩目之外,其实还有一名女子也同样是受人瞩目。
只因那女子跟赵尚归订亲了。
那名女子人唤王三姑娘,她平时寡言少语,谁也想不到公子赵尚归会跟她订亲,在订亲之前可是什么风声也没传出来。
容辛跟王三姑娘将会成为妯娌,所以她们一行人都聚在一起。
赵叠蕊也在,看到齐姜,便借去别处赏菊的由头,拉着她走了,“阿姜,我三阿兄他准备要成亲了。”
齐姜点头,“我知道了,祝他幸福。”
“你不喜欢我三阿兄了对吗?可是……”赵叠蕊见齐姜面无表情的样子,到口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她是单纯,人却不蠢,知道齐姜是真心不想听她三阿兄的事。她压下心中的失落,想起了她前几天入宫听到的事,“柔澜公主疯了。”
齐姜吃惊之余,却觉得这是报应不爽。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冒泡的姑娘们!爱你们呦!
你们的支持是我码字的动力。
特意奉上小剧场一则:
齐姜:哎,当初若是我还记得上一世的事,在你进来我闺房的那一天,我就不用那么纠结了。我们这是浪费了多少时间呀?
沈叙:未必,若是你在初时就对我热情似火,我定然要说‘这位姑娘,你吓到我了。’然后就再没有然后了。
齐姜:(怒)你说什么?
沈叙:(握拳轻咳)我从小就被姑娘家追着跑,若你太激动,我躲都还来不及,怎么会喜欢上你呢?
齐姜:(冷哼)你再说一遍?
沈叙:(抓起齐姜的手亲吻了一下)你这不是在假设么?我只是按照你所假设的思路再进行一番假设而已。
☆、密道
作为齐姜曾经的手帕交,赵叠蕊十分清楚齐姜和柔澜之间的过节,所以才会在得知柔澜的事后,选择告诉齐姜知道。说到柔澜疯癫的情状,赵叠蕊只说了一句,“状甚恐怖。”
齐姜不同情柔澜。柔澜有今天的恶果,都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她手脚已废,现又疯癫了,这一世她算是毁了。
谈完话,齐姜和赵叠蕊回到了花圃。只见少女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赏菊,气氛甚是和谐。容辛站在一株紫菊前,静静地观赏。齐姜走上前,说:“这株紫菊真是艳丽。”
容辛许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心平气和的齐姜,微微有些发愣,许久才笑道:“是啊,它开得这么绚丽,反而让人不忍看到它凋零。”
两人就着菊花谈了下去,居然相谈甚欢。谈话间,齐姜的目光转到了容辛的腰间,“你的佩饰真是小巧有趣,不知是哪位大家所作?”
容辛腰间的佩饰除了寻常的玉佩外,还有一只拇指大小的碧玉小蝉。这玉蝉配上了一个蝴蝶络子,看上去特别精致,“只是寻常把玩的小玩意,不值什么钱。”
齐姜笑了笑,“看上去倒是精致,像是出自大家之手。”心中想的是:这只玉蝉跟无杀的那一只原来是一对的。
赏花间,世子妃在侍女的簇拥下现身了,这时有人提议,“不如我们以菊为题,来作几首诗词应和此景?”听到这个提议,众女纷纷附和,侍女这厢也备好了纸笔墨等,让女眷们作诗。
在众女赏花作诗之时,有名侍女匆匆行来,贴在世子妃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世子妃脸色突变。见众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世子妃笑了笑,道:“我有事走开一会儿,妹妹们请尽兴。”
众女面面相觑,心里明白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世子妃离去后,齐姜敏感地发现附近的守卫有所增加。冷凝的气氛只维持一会儿,少女们便若无其事地专心赏花作诗。
齐姜全神贯注地留意着周围的动向,根本没有心思作诗。过了一会儿,齐姜见到林静儿脸色发白、脚步发虚地走到了亭子里。这引起了齐姜的注意。齐姜心生疑窦,却面色如常地走上前扶住了林静儿,问:“你脸色有点差,没事吧?”
林静儿抬起头,结结巴巴地道:“没,没事。”
齐姜给林静儿倒了一杯热茶。林静儿接过茶杯的时候,手还是抖的,“前院那边出事了。”她无头无尾地道。齐姜的心“突”地一跳,只听林静儿继续说:“有人遇刺了。”
林静儿说这话的时候,恰逢谷小宛走了过来,听闻这话,她惊呼出声,“什么!”引得众人都看了过来。
齐姜扫了谷小宛一眼,站起来对众人说:“没事,刚发现了一只小虫子。请大家继续作诗吧。”说完又对明显还错愕着的谷小宛道:“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为避免引起恐慌,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