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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红的守宫砂在早晨的阳光下鲜艳而夺目!
“不要——”东方怜风看着离恨向后飞出的身子,失声大叫。
离炎反应过来,飞身上前,想要救她,却已经来不及了。他伸出去的手,只扯下了她的一片衣角。
离恨看见了那守宫砂,也看见了离炎向她伸出的手和他眼里的痛。她释然,她笑。和那日荡秋千时的笑容一模一样,快乐的笑。
“原来你的心里,有我。”
崖下的风,吹起她身上的红纱。她宛如一只火红的蝶,翩跹地舞,她短暂的生命急速坠落,划开这天地间最美丽而疼痛的伤口。
离炎垂下伸出的手,握紧了手里的红色衣料。
东方怜风望着那无底的深渊,怅然。
北堂静则开怀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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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 你想要的,永远都得不到!
“你好!”离炎愤怒地掐住了北堂静的脖子,“你好啊!”
“哈哈——”北堂静大笑,“离炎,失去最爱的滋味,不好受吧?啊哈——”
“生不如死!”离炎怒道。
“生不如死?无情无爱的魔君也会生不如死!”
“本君会让你生不如死!”离炎眼里的杀气足以让天地失色。
北堂静终于露出惧色,想咬舌自尽,离炎却快她一步,点了她的周身大穴,让她不能动弹更加发不出声。“本君还没同意你死,你就要给本君好好活着!”他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拖在地上,扔给旁边的两个守卫,“赏给你们的,给本君好好伺候她!”她拿自己的清白做赌注,那么,他就用她的清白,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君上。”东方怜风走上来。
“任何人不许求情!”
“不,在下不是求情,这女子根本不是北堂静。”东方怜风道。
“哦?”离炎有些惊讶。
“真正的北堂静已经死了。”
离炎看着东方怜风良久,而后邪魅地大笑了两声,迈开步子,边走边道:“东方怜风,随本君前去看场好戏吧。”
“是。”东方怜风连忙跟上他。
承天殿里,离魑宫所有的人都在静静地等候离炎和离恨两人的到来,他们还不知道方才发生的事呢。
离炎走进来,跟在他后面的不是红衣的女子,而是白衣的东方怜风。人们略显惊讶,却没有一个敢出声的。
离炎在上面的座位上坐定,傲视底下所有的人,他阴晴不定的目光从最前面权使的身上慢慢移动。虽然所有的人都低着头,但是,却都能感觉到他那种让人浑身发寒的目光。偌大的宫殿,呈现一种死一般的寂静,人们大气都不敢出,胆小的人已经在微微发抖了。
终于,离炎开口,邪魅的声音:“今日本君抓到了一个刺客,大家说一说,应该如何处置那名刺客呢?”
财使上前一步,道:“君上,既是刺客,按律当处死。”
“可那名刺客伤了离恨宫主,”离炎的目光移到酒使那边,看见酒使听了他的话后身子微微地晃了下,他继续道,“此贼犯下如此滔天大罪,一刀结果了岂不便宜她?”
权使想了一会儿,上前道:“君上,不如将刺客交给属下,把所有的酷刑轮流用上一遍,慢慢折磨致死。”权使是负责离魑宫内的守卫和奖惩的,他手上有千奇百怪的酷刑不下百种,任是大罗神仙到了他手里,也恐难逃出生天。
“权使此话甚合本君之意。来人啊,把刺客带上来。”门口的守卫立即高声通报,不一会儿,便有两名守卫架着那个假冒北堂静的女子,将她扔到了大殿之上。
那女子浑身的衣服已经残缺不全,头发凌乱,眼里没有了任何的情绪,只剩下了死灰般的空洞。她裸露在外的大腿上染了斑斑的血迹,浑身上下,到处都是淤青。
看来,那两名守卫把她“伺候”得很好。
离炎看着被蹂躏至此的女人,眼睛里的恨意不但没有丝毫的减淡,却反而增强了。若他的目光是火焰的话,足以把眼前的女人在一瞬间化为灰烬。
“色使。”离炎瞟了一眼站在第一排中间的色使,目光里似有不悦。
色使赶紧上前,“属下在。”
“哼!”离炎突然站起身,脸色铁青地怒视着下面的色使,“你千挑万挑,居然挑了个刺客进宫来,说,该当何罪!”
“属下不知,请君上明示。”
“北堂静是你选进宫来的吧?你给本君看清楚了,她到底是不是北堂静!”
色使赶紧从怀里拿出一本资料,翻开来查看,他打开到北堂静那一页,将上面画像与殿上的女刺客比较,立马大惊失色,下跪认错,“属下办事不周,甘愿领罪。”
“你倒是说说,此名女刺客究竟是何人?若你实话实说,本君当免去你所有的罪责,若有半点隐瞒,罪上加罪。”
“君上明鉴,属下确实不知。”
离炎点点头,问权使:“渎职之罪,当如何?”
“回禀君上,渎职之罪,当鞭笞三十。”权使答。
“来人,行刑。”离炎一声令下,两名守卫进入殿中,将色使带了下去,过了一会儿,重新被带上殿的色使已经皮开肉绽。“药使,带他下去,好好疗伤。”
“遵命。”药使架了色使,出了大殿。
离炎背着手,阴着脸走下了台阶,来到众人的面前。他在酒使的面前停住,抬眼看了他,嘴角轻轻扬了扬。他这个表情让酒使浑身一哆嗦。他走过酒使的身边,来到那名女子跟前,旁边的守卫立即将女子架了起来。
女子看见离炎,死灰般的眼睛里立即充满了恐惧。
“哼哼,”离炎轻声冷笑,然后转身,“权使,这刺客交给你处置了。”他说话的同时,背后的手却暗暗施力,解开了女子的穴道。
“遵命。”权使领了命令,走过来,命令守卫道,“带走。”
女子却在这时开了口:“哥,救我——”
所有人全都大惊失色。她口中所喊的哥哥,到底是谁?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摇头,除了一个人。
“放开她!”一个男人的声音过后,那两名守卫倒在了地上,女子落进了那个男人的怀里。“哥……”女子虚弱的叫了一声后,昏死过去。
“酒使!?”权使、财使惊愕。“酒使大人?!”其余人震惊。怎么会是他?
唯独两个人没有一丝的惊讶,那就是离炎和东方怜风。离炎看着酒使,邪邪地笑了,“事到如今,你有何话说?”
酒使将昏倒的妹妹放倒在地上,直视着离炎,“成者王败者寇,但不到最后,孰胜孰败还未成定数。”
“是吗?你这是在向本君挑战?”离炎气定神闲地看着酒使。
“论武功,我未必不是你的对手。”酒使说话的同时已经做好了准备,双手攻势已成,朝离炎攻击过去。
“只可惜啊,你中了毒。”离炎就站在那里,动都没动,稳若泰山。而酒使的掌力却在到达离炎面门一寸之处突然消失。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酒使看着自己的双手,不敢相信。
“本君只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哼哼,申明书,为了杀本君夺位,你连自己亲生妹妹都舍得下媚毒,让你尝尝‘噬功散’的味道也不错啊。”
媚毒?那种下流的毒药?只要把毒种在处女的体内,那么,两个月内,同那名女子交欢的男人便会中毒,两个时辰之后,全身溃烂而死。而那女子最终也同样难逃一死,且死状会比男人更加恐怖。
可是,离炎是怎么发现的呢?
东方怜风看了那两名倒在地上的守卫,心下明了。
那两个就是方才在悬崖边的守卫。他们的手上、脸上都起了点点的红斑。
可是,离炎又是在什么时候给酒使下了“噬功散”的?对了,方才替女子解穴的时候,他一定是把毒下在了女子的身上,酒使在抱住女子的同时也中了毒。
“申明书?”权使惊讶,“难道,你们二人就是前任君上离烈的子女,申明书和申明雪?”对于这两个人,离魑宫的人只是听说过,却从来都没有见过。原来,他们是恨离炎杀了他们的父亲,是为父亲报仇来的。
离炎飞身回到座位上,看了一旁的东方怜风,道:“东方怜风,你来向大家解释解释吧。”
“是。”东方怜风拱手,然后转身面向众人。“一开始,在下也在疑惑,为何酒使大人会如此,可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后,总算明白了。”
“事情要从前日为离恨公主献礼开始说起。当日,北堂兄也来到了宫里为宫主献礼,众所周知,北堂兄的亲妹妹北堂静上个月被选入宫中,北堂兄就想借此机会见见妹妹。可是,当他向领路的酒使提出的时候,酒使却百般推脱。北堂兄虽然失望,但并未怀疑过,其实,北堂静已经不在人世了。此刻在宫里的北堂静,正是这名叫做申明雪的女子。”
“后来,北堂兄的礼物不合宫主心意,就被送出了宫,但在下却有幸留了下来。酒使大人知道在下认识北堂静,怕计划败露,便约了在下到木屋小酌对饮,并在酒里下了毒。幸好宫主恰巧路过,他的计划并未成功。”
酒使冷笑着道:“原来你早知道酒里有毒!”
东方怜风微微一笑,然后继续道:“后来酒使借口离开,其实是隐藏在暗处,伺机行动。而当时君上恰好因为寻找宫主而到了小屋,君上察觉酒使的意图,便施了一计,杀死婢女,说在下杀了婢女将在下收押,但其实是救了在下。想来,酒使也一定发现了婢女是君上所杀,怕曝露身份,所以不敢再轻举妄动。”
“可谁知,申明雪竟然想要逃走,正好被宫主碰上。想来,可能是她发现了自己哥哥在她身上下毒的事情,她接受不了,才想要逃走的。可是,当她看见宫主的时候,却又起了报仇之心。她知道宫主认识在下,便说她是在下的未婚妻来骗取宫主的信任,然后借机伤了宫主大人。君上为了惩罚申明雪,将她的清白之身赏给了这两名守卫,却没想到破坏了酒使的计划。酒使见自己计划成功无望,这才有了方才的举动。”东方怜风故意隐瞒了离恨坠落悬崖一事,因为他知道离炎不想这件事被人知道。
申明书大笑道:“哈哈,你说的一点不错,东方堡主果然明察秋毫。我真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冒险杀了你!”
“这世上没有后悔药的。”离炎道。
“离炎,今日报不了仇,是我的无能。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本君不杀你,你们走吧。”离炎摆摆手道。
“走?走去哪里?”申明书看了一眼妹妹,她的皮肤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斑点,浑身痛苦的抽搐着。妹妹逃不过一死,他也没有了武功,他们能走去哪儿?“阿雪,哥对不起你。”
“哥……”申明雪的声音已经细不可闻。
“阿雪,你先去吧,哥哥随后便来陪你。”他伸出颤抖的手,掐住了自己妹妹的喉咙。申明雪手脚挣扎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
“离炎,你得意不了多久的。你想要的,你永远都得不到!这个诅咒将永远跟随你,生生世世,生生世世……”申明书的嘴角流出黑色的血,他服毒自杀了。
一三 你是毒酒,我含笑而饮
离炎顺利处理了酒使的叛乱,但是,他没有说离恨宫主去了哪里,只是说她受了重伤,在一个秘密的地方养伤。属下人不乏有疑问的,但也只是搁在心里而已。
“敢问君上,为何不派人下去寻找宫主大人?”乾栖宫内,东方怜风小心翼翼地问了这个问题。
离炎背着身,他的声音悠远而平静。“她会自己回到本君的身边,又何须寻找?”
“请恕在下愚昧。”东方怜风不解。
“直觉。直觉告诉本君,她没那么容易死的。”离炎微微笑的转过身来。“东方怜风,本君听说你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只要看一个人一眼,就能知道他的结局?”
东方怜风不禁惊愕。他迟疑了好久,终于答道:“是。”他的确有这个能力。正是因为有这个能力,所以,从小,他就对任何事都很淡漠,才养成了他这种总是置身事外的如风一样的气质。但这事只有他自己和他的母亲知道,他爹东方炫日都不知道。他母亲已经去世,而离炎是怎么知道的?
“你在怀疑本君是怎么知道的对不对?不怕告诉你,离魑宫的情报网可不是白给的。”离炎道,“我想,你一定借你的能力看到过她的结局,既如此,你的担心却是为何?”
东方怜风淡然一笑。“不瞒君上说,在下是拥有这样的能力,但是只能看见结局,却看不见过程,所以并无力改变什么。更何况,这种能力也不是对每个人都起作用的。”
“哦,是吗?”
“比如说我自己。医者不自医,我想是同样的道理吧。”能看透所有人的结局,却唯独看不到自己,东方怜风似有些无奈和自嘲。
“除了你自己呢?”离炎似乎很感兴趣。
“迄今为止,除了自身,还有两个人是在下看不透的。其中一个就是宫主大人。”
“因为看不透,所以才对她有兴趣?”离炎话中有话。
“在下不敢。”
“那另一个呢?”
“就是君上您。”东方怜风道。
离炎似乎已经料到了,并无惊讶。“看不到,可以猜。”
“看不到,更加猜不透。”
“那在你的眼里,本君是什么样的人?”
“君上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东方怜风说得犹豫。
“如何奇怪?”
“君上对手下赏罚分明,恩威并重,行事颇具王者之风,但有时又未免过于残忍。君上为人深沉内敛,几乎深不可测。可在下却能隐约感觉到您的内心深处是寂寞的。君上刻意让世上所有的人都惧怕您,但是,您却一直在寻找能让您平等对待的人。”
离炎看着东方怜风,似乎东方怜风对他的评价让他感到不高兴。良久,他终于再次开口问道:“本君真的令人害怕么?可你好像并不害怕本君。”
“因为在下与君上一样,都是没有结局的人。”
“你知道她是怎么形容本君的吗?”那个“她”指的应该是离恨吧。
东方怜风摇头。
“一杯毒酒。”曾经无意间与离恨对话,他说离恨是一朵带刺的蔷薇,离恨就说他是一杯有毒的酒。离炎说到这里,微微摇了头,笑了,带着淡淡的邪气。而后,他摆摆手,示意东方怜风下去。
坤娱宫。离炎在离恨的秋千边上停住了脚步。
良久,他终于再次迈开步子,进了宫中。
同样,他在偌大的宫殿里站了好久。
北风透过窗子吹进来,桌上的一打宣纸被风吹起,凌乱了一地的文字。所有的纸上都只有同样的一句话。
“你是一杯毒酒,我含笑而饮。”
离炎看着那些纸,笑了,眸子里却掺进些许的悲凉。
他走出坤娱宫,吩咐守卫道:“锁上宫门,里面的一草一木都不许动,违者杀无赦。”
悬崖边上。
东方怜风静静迎风伫立。他方才问离炎为何不派人下去寻找,然而,他自己也不敢下去。他不愿意见到她的死亡,他宁愿相信离炎的话,相信她还活着。
而离炎,会不会也有着一样的想法呢?
缘起·劫
离炎顺利处理了酒使的叛乱,但是,他没有说离恨宫主去了哪里,只是说她受了重伤,在一个秘密的地方养伤。属下人不乏有疑问的,但也只是搁在心里而已。
“敢问君上,为何不派人下去寻找宫主大人?”乾栖宫内,东方怜风小心翼翼地问了这个问题。
离炎背着身,他的声音悠远而平静。“她会自己回到本君的身边,又何须寻找?”
“请恕在下愚昧。”东方怜风不解。
“直觉。直觉告诉本君,她没那么容易死的。”离炎微微笑的转过身来。“东方怜风,本君听说你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只要看一个人一眼,就能知道他的结局?”
东方怜风不禁惊愕。他迟疑了好久,终于答道:“是。”他的确有这个能力。正是因为有这个能力,所以,从小,他就对任何事都很淡漠,才养成了他这种总是置身事外的如风一样的气质。但这事只有他自己和他的母亲知道,他爹东方炫日都不知道。他母亲已经去世,而离炎是怎么知道的?
“你在怀疑本君是怎么知道的对不对?不怕告诉你,离魑宫的情报网可不是白给的。”离炎道,“我想,你一定借你的能力看到过她的结局,既如此,你的担心却是为何?”
东方怜风淡然一笑。“不瞒君上说,在下是拥有这样的能力,但是只能看见结局,却看不见过程,所以并无力改变什么。更何况,这种能力也不是对每个人都起作用的。”
“哦,是吗?”
“比如说我自己。医者不自医,我想是同样的道理吧。”能看透所有人的结局,却唯独看不到自己,东方怜风似有些无奈和自嘲。
“除了你自己呢?”离炎似乎很感兴趣。
“迄今为止,除了自身,还有两个人是在下看不透的。其中一个就是宫主大人。”
“因为看不透,所以才对她有兴趣?”离炎话中有话。
“在下不敢。”
“那另一个呢?”
“就是君上您。”东方怜风道。
离炎似乎已经料到了,并无惊讶。“看不到,可以猜。”
“看不到,更加猜不透。”
“那在你的眼里,本君是什么样的人?”
“君上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东方怜风说得犹豫。
“如何奇怪?”
“君上对手下赏罚分明,恩威并重,行事颇具王者之风,但有时又未免过于残忍。君上为人深沉内敛,几乎深不可测。可在下却能隐约感觉到您的内心深处是寂寞的。君上刻意让世上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