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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时节-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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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刘小姐提供的时间、地址,她们来到了一家饭店的大厅,几个早到的应征者坐在大厅中,交头接耳讨论着古怪的考试。不一会儿,一个满脸通红的时髦女郎从对面包厢出来了,“呸,又不是考外交官,还要唱什么英文歌曲。”大家依着先后次序进去,又有喜有怒地一个个走出来,轮到她们时,有些胆怯的学姐拉着杨柳一起走进房间。
说明是陪考的,杨柳坐在一边看了起来。主考是一男一女两位大人和一个年幼的小姑娘。男的少言寡语,硬硬的面孔板得象尊青铜塑像;女的白白胖胖比较富态,因而显得温和些,最可爱的是那个小姑娘,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在杨柳和学姐身上睃来睃去。杨柳笑笑地扮个鬼脸逗着她。她也学着她的样子皱皱鼻子回应她。那副可爱的样子杨柳看到心软,真想起身去抱抱她。
学姐抽到的题目是刘长卿的《逢雪宿芙蓉山主人》,他们对学姐说小姑娘不懂汉语,让学姐考虑如何用最快洁的方式教会小姑娘这首诗。
准备了五分钟之后 ,有些紧张的学姐有点磕绊地用英文大致讲述了诗的意思,全用的大人的字眼,接着逐字逐句教小姑娘死记硬背起来。机灵的小姑娘在模仿着念了几遍之后 竟然也记住了。女的点点头。
不时看两眼杨柳的那个男人,忽然对着杨柳点点头,“你来试一下。”
“我?我只是陪她来的。”杨柳解释道。
“你不妨试试呀。”男人的深色面孔上忽然绽出了柔和的笑容,就象寒夜荒野中突现的篝火,给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杨柳只得起身抽了个题目。
“看动作唱一首英文童谣”,女的对着小姑娘说了两句,小姑娘站到中间,用稚拙的舞姿演绎起来,摇摆了几下身体,把小脑袋往前伸了几伸,又张开两只胳膊挥动了几下,又将小脑袋往前伸了两伸。看着那可爱的小脑袋一伸一屈的样子,让杨柳突然想起了童年最喜欢的一首歌谣:“生产队里养了一群小鸭子,”她用英文不很流利但很开心地唱了起来,伴着她的节奏,小姑娘也舞得更欢了,最后还摆了个漂亮的造型。大家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留下联系方式后,他们通知学姐回去等消息。
三天后,学姐接到电话,让她带着杨柳一起来。她们应邀来到一家茶楼,学姐被他们介绍给一个初中生做家教。在学姐和那对父母商谈的时候,杨柳则被一口英文的小姑娘缠住了。本无意做家教的杨柳在这个暑假有了个小小的尾巴。
杨柳一进来,雷长鸣的眼睛就不停地扫在她身上,这是个大了一号的小阿梅。“真是太象了。”他悄声地问了下姐姐,姐姐也赞同地点了下头。杨柳笑起来的样子更是吸引着雷长鸣。同样俏皮耸起的小鼻子,同样不显颧骨的红润润的面颊,只是在那向上扬起的嘴角边多了两个圆圆的酒涡,更添了一份娇媚与淘气并合的灵气。当时他就决定一定要留下这个姑娘。这次姐姐带着小妞妞回来,为她请家教,只是为了加强妞妞的中文底子,准备等她上完小学再回英国时能牢牢地掌握自己的母语。没想到有这个意外的收获,最难得的是小妞妞竟然也很喜欢这个小阿姨 ,这不禁让雷长鸣觉得这是上天给他的一点安慰了。
“阿梅,这是不是为了补上那个第三次?这是不是你派来的天使?”。
“爹吔,”在一旁自顾自地玩着的女儿突然拍醒他,“姑姑也是因为睡觉不要盖被子才生病的么,我们也给她做一件大背心。”她扯扯布娃娃身上的衣服。
因为贪凉的女儿老是蹬被子,雷长鸣的妈妈给她做了件长背心,开始时小家伙闹着不穿,可感冒才好的小家伙在对针头的恐惧记忆中最终选择了背心。现在大概是有感而发吧。“好啊,真是个好主意。还是我们宝贝儿聪明。”他逗着女儿说起话来。
第六章 回忆之花为媒
    这两天 ,凌风有空就守在杨柳的身边,软言细语温存,跑前跑后张罗。杨柳同室的一老太太总是对着她的父母夸:“现如今这么好的女婿可难找呀,你们家姑娘有眼光 。”凌风坏笑着看杨柳,杨柳羞红的脸像一朵绽放的红莲。
这期间,雷长鸣又和两女一男来看过杨柳。杨柳为凌风一一介绍:这是新气息花店老板沈姐也是我大姐,这是小姐姐味陶陶酒坊的村姑,这是二哥飞天画廊的老总秦也,因为是雷长鸣最好的朋友,现在也都认下了杨柳这个干妹妹。其中那个叫“村姑”的俏丽少妇对杨柳尤其热心,还专门带来了杨柳喜欢吃的他们店里的甜羹“笑口常开”。两个女人围着杨柳闲聊起来。听说凌风也画画时,秦也和凌风也越聊越投机。看着杨柳她们说笑,雷长鸣习惯性地理了理花蓝中的花朵,盯着那朵金黄的秋菊,他的思绪又转到了阿梅身上。
他们的第二次相遇就是在重阳节菊展上。为筹办这次菊展,雷长鸣已忙了近一个月了。放弃中药房药剂师的身份专心种植中药材的他,忽然又转型做起了花卉生意,中医世家的父亲总是骂他不务正业。
临近收展时,一个短发女孩在那棵“幽独秋心”前久久留连不去。自己费了几年心血精心培植的这株墨菊,每次都能引起别人的惊奇与赞叹,刚送走几个客户的雷长鸣悠悠地踱了过来。他也很为这棵花自豪,他愿意听见别人的夸奖。
那个女孩依旧在那棵花前滞留着,小小的翘鼻子几乎贴到了花上,孩子似的陶醉表情根本漠视着走到近前的人影。 
“你在干什么?”雷长鸣不由又好奇又好笑地问。
听到老板说话,那个负责监护的员工也急忙跑过来:“你这人,不是跟你说了不要乱动,乱碰吗!”
“我没动呀,我只是闻了闻花香呀。”女孩抬头对他笑了一下。
好熟悉的笑容,“是你!”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没事,你接着帮他们收拾去吧。”
打发走员工,雷长鸣说:“别介意,这几棵都是名品,弄坏了损失可就大了。”他指了指一溜排拖丝挂缕、黄娇红艳的菊中精品。“你那种赏花方式不可取,对花对人都不好。”
雷长鸣探究地看着路展梅,再度见面的路展梅反而透出一种别扭的陌生感。
“我从小就这样,喜欢的花老要凑到跟前,妈妈说会有虫子钻进鼻子,可我就是忍不住。”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听朋友介绍来的,她说会令我大吃一惊,我果然吃了一惊。”她扬着眉,瞪着眼,眨着长长的眼睫。不待雷长鸣说话,她又接着说:“我以前不喜欢菊花,觉得它粗鲁,简陋,不经回味,再名贵的品种,都少了些婉约的风韵。这棵不同,它深深地打动了我,我仿佛能看见它的舞姿,能听见它的歌喉。它是如此深邃,孤傲中透着凄凉的滋味,看着它,好象能读出一个幽远深长的故事来。这个名字起得真好。”边说边不停地探着身子嗅嗅花。
“过奖了,不过我很受用。你是第一个夸这棵花夸到我心里的人,尤其那句‘孤傲中透着凄凉的滋味’,正是我种花时的心情。”雷长鸣一副花逢知己的表情。
“怎么,这花是你种的?”一脸的狐疑,
“不错,正是在下的作品。”
傍晚的阳光还在检点残余的热情,深秋的风已打着轻榧召来了潜伏的寒气。一身薄套裙的路展梅微觉凉意不由抱了抱胳膊。
“你先进去等会儿,椅子上有件外套,冷的话可以披上,等我交待一下我们去吃饭。”看着裙装的路展梅,雷长鸣突然醒悟,“是了,就是这裙子造成的。”
男儿样的路展梅一举一动间都透着和这身装扮在搏斗的痕迹。
“没事,我马上就走。今晚我们同事聚餐,就在这附近的‘味陶陶’。”她指了指斜对面的“味陶陶”,
“‘味陶陶’呀,那里的‘笑傲江湖’我有很长时间没吃了,可以带我蹭顿饭吗?”他边说边作出垂涎欲滴的样子。
“真有那么好吃吗,我们就是冲着这道菜来的。”她兴奋地说,“不过,今晚不能带你去,这会引起误会的。”
“为什么,怕你男朋友吃醋?”有意逗她。
“你误会了!那天那人不是我男朋友。我的男朋友正躲在哪儿练武功呢,我也想找可就是找不到他!”她笑吟吟地摆弄着自己的挎包。
“那就把我作为男朋友介绍好了。怎么,不够英俊吗?”他自夸地挺了挺身子。
“英俊不英俊倒在其次,关键要经打。真要有想法的话你也躲到那儿去好好参参武功秘笈,现在的你还不够格。”路展梅一脸灿烂的笑容。“好了,不跟你说笑了,有缘的话我们会成为朋友,但现在还不是。”她突然收起笑脸郑重地告白,“我得走了,下次见!”
挥手告别的她依然没有留下任何能再次见到她的依据。
“发什么呆呀,”村姑的尖嗓门从遥遥的远方直逼入耳中。“妹子看过了,现在该去办我的事了。”他答应村姑带她去挑两盆新到的盆景。
“丫头,你不是一直想听听我和阿梅的故事吗,本来准备等我们结婚后慢慢说给你听,现在却不知有没这个可能了,我就用文字告诉你这个故事吧。”晚上他在给杨柳的E…mail中写道。
第七章 风波初起
    前两天去了一趟婺源,因为行程赶得急了点,回来后一直状态不佳。今天腿开始不再发坠了,人也不再感到疲累了,总算恢复过来了,有了精神就想说说最近的一次旅行。也算是为支持我的朋友作一次小小的答谢吧,谢谢你们!希望你们继续支持我,多多鼓励我,让我能早日上榜。下面就是我这次旅行的随感,希望能给朋友带来一些美的感受。
和春天撒娇
又到春天了,虽然公园里有牡丹绽放、绿地上有广玉兰盛开,但少了原野的风,缺了泥土的气息,在这钢筋水泥的丛林中,总也感受不到春天里那种茑飞蝶舞的欢欣,困顿的我决定做一次逃逸,去追寻一个真正的春天。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一过长江,田野里展开的是一幅幅望不到边的油菜花毯,牵着老牛、带着农具忙着春耕的农人点缀其中,为春天这个最美的名词做着最明晰最简洁的词义阐释;当车子穿行到山路中时,远远近近闪过的已是一幅幅立体提花毯,紫的红的大丛大丛的杜娟,白的黄的一簇簇碎花,镶在深浅不一的绿树丛中,显得越发的柔媚和妖艳;而一路行来,那曲折清幽的秋蒲河也时隐时现地在眼帘中川流而过,你若凝神细听似乎还能听到李白们正在把酒呤诗呢。紧锁的心就在这一路的颠簸一路的欢叹中慢慢松驰开来。
古徽州的这一片山水划亮过多少人的梦境啊。所谓的山灵水秀,说得真是精辟入理。只有山水相伴才会让山透着灵气,让水显出秀色。而也正因为山的阻隔,水的缠绵,才让古徽州保留了一些桃源般的古居民风,成为闪耀在都市人眼中的仙境。
原属古徽州的婺源因婺江而名,盘山而过进入婺源,山因水而葱郁,水因山而曲折,轻笼慢罩的雾气,撒金拨银的朝阳,为远近的碧树繁花新增了几分姿态,一路的山光水色带着温馨和美的笑容,频频向我们问着好。对着这个因着依山傍水保留完好的古民居村落,这个因着春天里成片成片仿佛在呐喊的油菜花而出名的中国最美的乡村,我也想大声宣告,我来了。
但来了是来了,只是作为一个过往匆匆的游客,揣着一颗浮躁的心,其实是不能深入感受这种宁静幽清之美的。随着导游的指点穿过李坑、汪口、晓起,虽然古樟林立,花田错杂,但我看到的是小桥流水中那些积留下的塑料袋、包装盒,伴随旅游浪潮而来的是不再纯朴的民风,不断新增的仿古建筑,“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只能存留在梦境中了,这里剩下的也只是喧哗和热闹了。
草草跟着导游游完预定景点,我开始了自定的行程。从晓起到庆源的路没有修好,一路的尘土飞扬、前仆后仰,我们终于到了摄影者最爱的江岭,从这里登高俯视,层层梯田回旋而下,满坑满谷的金黄油菜花中有一攒攒粉墙黛瓦的民居,有蜿蜒而行的小溪。静静看过去就是一张随意泼洒的写意山水。
因路况不好,庆源的游人不多,因而也就保留着与世隔绝的古朴味道。这是个夹在丘岭中的小村子,穿村而过的小溪由一座座青石板桥横跨,依溪而建的民居均已古旧,有的房前还有着简陋的美人靠,房前屋后都被丛丛梨树包围着。可惜我来得晚了些,梨花已被几场春雨掩去了笑靥。坐在美人靠上听同伴和村民聊天,盯着梨树上碧绿的新叶,心中想象着薄雾的早晨或炊烟袅袅的傍晚,檐角飞扬灰墙青瓦的农家掩映在盛放如雪的梨花中,鸡悠悠地踱步,狗慵懒地躺在树下,几个邻人相遇就在梨树下愉快地交谈一阵子,或是捧着一杆烟一杯茶在梨树下休憩,该是一幅多美的画面啊!放眼望去,溪中洗菜的农妇村姑在用方言热闹地说笑;孩子们和狗在逗着乐子;老人悠闲地坐在门廊上抽着烟;时光在这里宛然停顿了,一日日一天天,仿佛几百年几千年就是这么过来也会这么过去。
顺着小溪穿过一座城门样的建筑走到村头,一派田园风光扑进眼帘同。小溪欢快地奔流着,间或因落差来一个小小的飞瀑,小溪上保存着几座青藤缠绕的古旧小石桥。青石板路一直往前延伸着,在这里漫步有着一种跨越时空的感觉,走着走着会迷惑就这样走过去是不是就能走进那个古徽州呢!
离开小路向东行去,这里是一片油菜花的海洋,绕着山岭层层攀折而上,一片片的油菜花在和夕阳比着色度和气势。野蜂、家蜂、蝴蝶们在花朵上尽情忙碌着。嗅着油菜花的缕缕浓香,看着远处丝丝烟气,夕阳为远村近树勾上一层淡淡的金边,农人们赶着耕牛扛起农具收工了;鸟儿们也欢叫着开始归巢。在这片草鲜花艳的原野中,鸟鸣溪唱蝶舞蜂飞春光灿烂,这样的春天才是真正的春天吧;在这样安逸详和的天地中,再躁动的心也会不自知地平静下来吧。
伴着夕阳回到村中,已有村民捧着饭碗在闲聊。我们在饱尝了一顿农家饭后,伴着多少年未见的没有城市灯光骚扰的纯净月光,听着隐隐的狗叫声,带着重回童年的记忆,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匆匆地过了官坑,步行到岭脚,又驱车去了理坑,饱赏了大障山的美景。一路听司机替我们惋惜着,我们怎样错过了岭脚村粉艳的桃花;如果早来理坑,山道上又是怎样的一片桃红柳绿。我们已是惊叹着丛丛映山红点缀着的清幽山涧,如果是桃李缤纷的季节又该是怎一个美字了得。
这次的婺源之行,虽然没有赶上桃花、杏花、李花的盛宴,没有如理想的那样完满地看到繁花怒放的乡村春景,但也总算了了一个小小的心事。在春天的芬芳原野里奔跑过,呼喊过,畅笑过,在春天的柔软怀抱中尽情地撒撒娇,透透气,舒展开身心;在春天的古村落里截住一段星光树影美美地做了一回隐士的甜梦。
拍了不少照片,可惜传不了,有机会再让朋友们分享吧。下面言归正传,请朋友们继续倾听凌风和杨柳的故事
现在凌风急盼着杨柳出院了,他觉得只有回到那个宁静的校园,他才能完完整整地拥有杨柳。
冬天的湖边少人光顾,裸露着枯枝的树影在夜空中摆着精致的造型静听着风的点评,幽幽的湖水泛着碎碎的银光和月亮说着悄悄话。凌风喜欢双手分攥着杨柳的两只凉凉的小手,半拥着她沿着静寂的青石小道漫步。嗅着那股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他感到了一种从心底透出的宁馨。他会用自己的脸轻轻地摩挲那张滑润的脸颊;他会突然缩肩伸臂紧抱一下斜偎在胸前的身体;或紧捏一下掌中的那双已是温热的小手,真切地感受一下这种幸福。
在这里,他听她谈那些不着边际的幻想,听她呤新作的诗,听她说她家人中的趣事妙论;他为她说一些笑谈奇闻,说某个男生的恶习怪僻,为她唱那些缠绵的情歌。校园中再也看不到他背着吉它的身影,现在他的歌喉只为她颤动。可是他从不谈他的家人。逼急了,他就说一些童年的故事抵数。
为此,杨柳跟他急过几回,最后一次,杨柳生气了,几天也没理他。
他的心里空落落的,起初他还用自尊撑着门面,天天陪近来很颓丧的张一帆喝闷酒。看着明显消瘦了的兄弟,他的心里涌上一股内疚之情。前段时间心思一直在杨柳身上,虽然也追问过两次张一帆与田天的进展,但张一帆总是带着抵触的情绪或不予回答,或顶他一句:“关你屁事?!”凌风也私下问过柱子,连脚趾头都在想着肖娟娟的柱子,没听完凌风的话就说:“唉,那个臭女人是个害人精,八成又去骗别的傻瓜了呗。”凌风想起柱子也迷恋过田天一阵,为这有次差点和张一帆干起来。 
其实凌风知道症结在自己这里,只是他不愿去深想。秋游回来后,田天不再只是以处理学校中的公事为由头找来凌风闲聊了,她还会以杨柳好友的身份、以杨柳的保护者的形象和杨柳一起或自己单独地出现在凌风眼前;田天来他们合租的公寓来得更勤了,有时专找张一帆不在的时候。
看着凌风待理不理的眼神,她会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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