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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时节-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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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凌风待理不理的眼神,她会直截了当地说:“哎,画家,这衣服咋样啊,给点意见嘛!”有时直凑到他面前,“你到底有没有审美的眼光啊,这么好的模特在这,你都没有作画的冲动吗!”或调逗地盯着他的眼睛,“情歌王子,你怎么就变回青蛙了?少了你这道风景,校园里可寂寞了很多哦。一定是因为不小心吻了个青蛙公主吧。 要不要,找个真公主把你救回来。”
凌风因为杨柳和张一帆的关系尽力保持礼貌地与她虚应故事。
“就怕那个真公主吓得转身就逃哇。”
“那你为什么不费点力把她追回来呢?”
凌风收拾好画具,“我写生去了,张一帆知道你在这吧。”
她缠着要一起去,直到凌风答应给她画一幅素描才算了事。
又一次的突然拜访,才完工的第二个彩画石没躲过她的眼睛,最终被她拿走了。并在杨柳和其他女伴面前大大地炫耀了一番。凌风已经忍得快没耐性了。
通过心直口快的肖娟娟凌风才知道:肖娟娟、田天和杨柳是高中时的好友,田天一直是三人中受夸奖的那个,无论是校内、校外,无论是长相、还是功课,她和杨柳永远是田天的陪衬。上大学后,她受不了田天时时处处抢风头争面子的个性,有次在她的同学面前 ,田天又假做无心地说起她高中时的一件糗事,害得同学追问不休。她们大吵了一架后绝交了。杨柳比较重感情性格柔弱就一直作她们俩互相攻击中的受话筒。但杨柳绝不传话,这点凌风也感受到了,他从杨柳的口中从没听到过关于田天的怨言,哪怕明知田天欺负了她。相反倒是身处强势的田天明里暗里在凌风的面前不断贬着杨柳。
自从田天的加入后,他和张一帆间已经有很深的隔膜。凌风很怀念以前一起喝酒、发牢骚、以某个女孩为性对象胡唚的日子。其实喜欢上杨柳以前,凌风一直认为自己这辈子可以没有爱情,但绝对不能没有哥们,尤其象张一帆这种意气相投的兄弟。
他哼起了:“沧海笑,涛涛两岸潮,”这是他和张一帆最爱唱的一首歌。带着酒意声嘶力竭狂吼一通,然后打闹着相携而归。
男人间的友情到了一定程度,应该可以屏蔽年龄与身份,应该是能超越亲情与爱情的。他们间可以有激烈的争吵,也会有倾心的交流,无论是否在刀光剑影的江湖,无论是否是战火纷飞的战地,真正的兄弟就是一起的叱咤风云,一起的直面生死,生命的交付,生命的守护都因一个“义”字呈现。它不像女人间的友情那么琐碎细致,暗藏心机,也不象男女间的友情那样小心翼翼,充满同情或仰望,更不象爱情那样带着强烈的欲求,有时迫不得已会伪装自己或去做些违心的事情。它就是粗犷豪迈的,它又是纯粹赤裸的,所有的喜恶、美丑一一摊开,像另一个自己接受现实的自己那样去坦然面对所有的优缺点。
医院的那一面后,凌风再没遇见过田天。他想起他和张一帆打的赌:元旦前谁先追到女孩谁胜出,败者就要为胜者洗衣服。有些替张一帆不值。为着张一帆的痴情,凌风已经与他大吵了几次,但张一帆已经走火入魔,依然是天天以酒浇愁。这刻,听到凌风哼着的歌,他只是对凌风看了一眼,却没有了唱歌的心情。想到自己开始时阻止的不够坚决,中间为了摆脱田天接近杨柳,甚至还起劲地推波助澜,凌风觉得自已有点亏欠这个兄弟。他也急着找田天。
第八章 回忆之味陶陶
    一大早雷长鸣就接到了村姑的电话,村姑的老公薜少薜子昌的生日到了,老规矩照例是他们一班人在“味陶陶”小聚。村姑还说今天有河豚,让他把杨柳也带来。
“味陶陶”正是借助“味陶陶”才让他和阿梅的生命有了重叠的痕迹。
很长一段时间内,雷长鸣总是会回放起和阿梅相遇的每一个细枝末节,虽是一个由偶然成为已然的事实,但任何一个点的改变都会让他们擦身而过,而擦身而过的他们还会不会有再一次的相遇,雷长鸣不敢确定。
偶然,人的一生中不可避免会遇到一些极为偶然的事件,或好或坏地改变着人生航向,承受最终结果的人也就被分别被称作走霉运与走宏运。雷长鸣一直庆幸有这个偶然,不仅为自己带来了一生的至爱,也为自己的事业注入了无尽的活力。试想要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他不会去赛车,而路展梅不会来看花,要不是因为在“味陶陶”吃饭,雷长鸣不会打听到地址,也就制造不了人为的第三次,那阿梅的的命运轨迹会不会发生改变呢?每每想到这一点,雷长鸣又总为路展梅的绝然而去悲叹痛惜,追悔莫及。
路展梅对缘份却有着自己独特的认识。
她说:“我曾经看过这样一个报道,是说欧洲某个国家,我想是法国吧制造出了一种情感手镯,将佩戴人的性格、气质、血型、爱好、职业等综合素质输入手镯中,在一定的区域范围内遇到自己命定的那一半时,双方的手镯就会同频率闪烁发光、不断提示,两个有缘人就能凭此很明确地找到自己的终身伴侣。当时我看了不仅深信不疑,还激动不已,庆幸以后再不会有那么多因不般配造成的仇偶怨侣了。不久那家报纸又发表声明说那几篇文章都是愚人节新闻,我也毫不泄气,我还是认为在不久的将来类似的产品总会面世的。因为无论气场、磁场、商场,在所有的场中都存在一定的信息量,互相间总有一定的感应。情场中的男女也不例外,虽然也可能会因各种不可测因素干扰,传播出错误信息,造就了一些痴男怨女,分飞劳燕,但那大部分是由于当事人一时为情所迷,不够慎重致。 ”
“所谓的缘份就是男女间相遇的可能存在的机会,之所以会出现有缘无份,有份无缘,只是因为不是对的时间或不是对的那个人罢了。如果说美丽的邂逅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偶然, 那真正的姻缘却是一种必然。只要你肯忠挚地等待,坚定地寻找,你总能获得属于你的唯一。我就特别认同夏娃是由亚当的肋骨做成的这一观点,所谓的天赐良缘就是佐证,而那么多忠贞执着温馨浪漫的爱情故事也是最好的注释。男女双方通过各种渠道认识恋爱结婚,就是一种寻找确认回归的过程,正确的回归就会带来完满的婚姻,幸福的生活,反之则会充满不幸和苦恼。”
“所以无论我们是不是有周折,我们都一定会走到一起,因为我就是你的那根肋骨。”
雷长鸣是个方向明确,坚定执着的人,一旦确立目标,他总会一往无前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在碰到路展梅之前,雷长鸣一心扑在自己的花圃里,从来不曾想过会有别的什么会胜过他的那些宝贝花。可那次赛车后,路展梅的笑脸时时叠印在花瓣上,终于让雷长鸣初尝了相思滋味。本来以为这个昙花般闪现的笑脸只会在梦中才会再次相见,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到了,雷长鸣不由深深地信起缘来。缘来了,就要紧紧抓住。那时的雷长鸣坚信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这个真理。
收拾好展台后,雷长鸣不由自主向‘味陶陶’走去。他不知这“下次见”的运气何时才能来到 ,他可不想再丢掉这唯一的线索。
仿原木装饰的门面显得古朴自然,门楣上“味陶陶”的店名,两侧的“口醉身醉心亦醉,并非为酒”,“菜香花香笑也香,皆因忘烦”等楹联均是敷上金粉的行书凹刻,在两个大红灯笼的照耀下,在两边流光溢彩的店面灯光的映衬下,凸显幽静清雅氛围,鼓涨着都市人探个究竟的欲望。装饰得原生野趣的店堂里依然宾客满盈。他送来的几盆非洲菊,万寿菊点缀在小桥流水的卡座中,格外有一种活泼泼的生机。
“雷哥好,今天没订座?在这稍等,我去安排一下。”身着唐装店服的领班小田迎上前来。
“村姑在吗?”
“刚刚我还看到,你等会儿,我去找她。”
村姑是这儿的老板,这个称号因他而起。
他喜欢种花,朋友约不到他时总问:“又在自留地里忙活呢,”久而久之就有了“农夫”的大号。这里的格调不错,菜肴的味道也不错,经常和朋友在这里小聚,处熟了大家互相开玩笑,受不了老板对他的过分殷情而戏称她为“村姑”。她听了倒是满心欢喜,笑称对情对景对路,下次不许喊她“王老板,王小姐”之类,就喊“村姑”。就着玩笑时不时和他以“老公”“老婆”相称。暗里有朋友提醒他在走“桃花运”。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他从未动过这个心思,他们依然是极普通的朋友,偶而见见面,偶而吃吃饭。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村姑”笑吟吟地来了。“今天怎么有这份闲心了,自留地里的活忙完啦?”这是个极养眼的女人,口齿也极伶俐,今天他可没心思和她斗嘴。
稍作寒喧后,他要她帮忙,“我要找个人:中等个,短头发,眼睛大大的,鼻子翘翘的。她说和同事在这里聚餐。我想知道他们是哪的?”
“怎么,有艳遇了。”一丝失意划过那张俏脸。“不过这个忙比较难帮。你说的这些一抓一大把,有没有什么更显著的特征,譬如她穿什么样的衣服。”
“衣服,衣服,”雷长鸣的脑中只浮着那张笑脸,一点也想不起衣服了,他突然想起路展梅抱着胳膊的样子:“她穿了一套白色西服套裙。”
村姑招来小田吩咐了几句。“我倒想见见是什么样的绝色美女把我老公的魂给勾走了。”村姑微带着酸意调笑他。
点了“桃花依旧笑春风”(花菜炒肉片)、“皮笑肉不笑”(水煮毛豆)、“回眸一笑”(海蜇爆虾仁)三样小菜,因为没预定被勾出馋瘾的“笑傲江湖”没吃到,又点了称为“笑面虎”的面疙瘩为主食。这里的每道菜名中都有笑字相伴,和店名相互呼应着。
凌风满脸遗憾地对村姑说:“我的馋虫都要爬到桌上来了,你明天怎样都得给我留一道‘笑傲江湖。’”
这道菜是选两条半斤左右的鲜活鲫鱼,去鳞掏尽腹腔塞入拌上江米酒粒的桂花再绞上,放入加有特制调味料的高汤中慢煨10分钟,再裹上层面包粉后投入热油中轻炸,最后浇上一层带粒的菠萝汁;整个口感鱼嫩花醇,外酥内软,酸中带甜,鲜中透香;看上去也很上眼,两只外形齐整的披着菠萝鳞片的金色鲫鱼头并头相距寸余对立着,中间有嫩荷盛一粒绝大的红樱桃,周围以香菜堆出绿色的波浪,上面散落着煮熟的泛着浅红的小江虾。因为色香味俱佳是味陶陶的镇店之宝。
村姑笑道:“哪有那么容易!你不来个七次八次,别想看到我的宝贝。咱们人没魅力,就靠它挣点面子了。”他们轻松的说笑起来。
“‘采莲池’有个女的挺象雷哥说的那个人。”
“走,咱们去看看你的意中人去。”
想起路展梅的凝重表情,“不行,不行,不想让她发现 。”
“哟,咱们的铁石心肠也有心虚的时候。”
“没事,她侧对着门坐着,应该不会注意。”小田为他鼓着气。
随服务员换面巾,他们朝里面瞅了一眼,路展梅正仰头喝酒。
“是吗?”
“是她!”雷长鸣边下楼边说。
“真的不想现在进去,”村姑紧盯着他的眼睛。
“也没什么,只是因为她跟我打了个赌,你帮我打听清他们的单位就行了。”雷长鸣
故作轻松的说。
雷长鸣在E…mail中继续着。
第九章 父子情深
    已临近期末,除了考试,基本是自习时间,无论是捧着书,还是拿起久已闲置的画笔,凌风的眼前却始终晃着杨柳那双水生生的眼睛。终于熬不过杨柳的倔强,他只有举白旗被招安。
等在湖边的那棵老榕树下,远远的杨柳像燕子一样射进他的怀抱。近来在减肥的杨柳身穿一件黑色呢大衣真的显秀气了一些。他抱住这个让他不安宁的精灵生怕她会随黑夜再次飞走。
杨柳在他的脸上印上一吻,娇笑着说“为伊消得人憔悴,你得意吗?”
“不,我心疼!不许再减肥了。”他顺手牵了牵杨柳窝进去的后衣领。“粗心的丫头,领子又没翻好,”
杨柳伸了伸舌头“人家不是想赶着见你吗。”
短短地沿着湖边转了转聊了些闲话,相偎地坐回到被同学们戏称为情侣椅的那棵老榕树的根上,凌风紧拥着靠在胸前的杨柳,轻摩着杨柳的柔发,开始自己痛苦的回忆。
凌风与父亲间有着很深的感情。由于母亲整天泡在厂里,凌风的童年是在父亲的慈爱目光下度过的。在凌风的记忆中父亲算得上是一个完美的人,极为和善,很懂生活情趣,养花钓鱼、写字画画都算得上行家里手。他还特别会讲故事,绘声绘色、声情并茂的描述为小凌风打开了一个又一个神奇的世界。令小凌风最惊奇的就是爸爸将一片草叶或树叶放进嘴里就能发出悦耳的声音。杨柳想起凌风有时会将草树叶含在嘴里吹起的小曲子。
长大后的凌风一直固执地认为父亲的悲剧是因为爱上了两个不适合的女人。父亲是在下放时认识母亲的。当年那个以美貌和甜歌著称的新疆少女也被这个幽默风趣聪明能干的帅小伙吸引住 ,不顾父母的强烈反对,离家背井,不远万里回到心上人的故乡。
凌风不知他们的幸福生活维持了多久。从他记事起,脾气急燥的母亲总在或真或假地埋怨父亲,父亲或嘻笑不语,或牵着他的小手躲出门外。再后来,母亲开始忙得不着家。没有指责声了,但也没有了以前的闲谈笑语。争强好胜的母亲不能改变丈夫,就自己一步一个脚印的,从车衣工到生产主任,从主任做到厂长。再也没有闲心弹弹唱唱、说说笑笑弄什么家庭音乐会了;再也没有闲情去安排周末的野餐、钓鱼、逛公园的全家出游了;也再也没有闲暇去精心打点父子俩的生活起居了,忙起来的母亲有时会一连几天不见人影。一心要干出点样子的母亲像一个急旋的陀螺,连带得父亲和凌风的生活也陷入一种旋转的眩晕中。
一向喜欢闲适生活的父亲再也无法靠近母亲了。应该就是在这样的心态下,父亲遇到那个女人的吧。
后来回想起来,父亲的那个情妇,凌风也见过两次。虽然这个父亲让他叫阿姨的女人举手投足间透着融融暖意:走动时弱柳扶风,轻轻柔柔的,讲起话轻声细语,慢慢悠悠的,笑起来两只弯弯的眼睛更会带有一种软软的感动,让人有一种不自觉的亲近感,这是在母亲身上找不到的,但他凭直觉从心底排斥这个女人。他在她的讨好的笑容和谗媚的话语中感到了的是做作与虚伪的热情。“卖弄风情”这个词就是那时植入脑海,并让他深恶痛绝的。
曾是G市一家银行支行长的凌风的父亲,无力承受那个娴淑温雅女人的无尽索取,终于将眼睛盯在了公款上,贪污的数额越来越大,频率愈来愈高。那个女人为离婚之事和父亲再起争执后,携着巨款一去无踪。贪污案发,父亲在双重打击下投水自杀。
记得初二了吧,一次父亲问他,如果爸爸和妈妈分开,他和谁过,他毫不犹豫地回答:“爸爸,我选你,但你不能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父亲默然。最终父亲为了他,留在了母亲身边。等了父亲几年的那个女人最终也因失望离他而去。凌风有时会忍不住设想,如果当初父亲离开家,现在的日子会是怎样的呢。母亲是在父亲出事后才知道有这个女人的,哀伤的她只是加了些怨愤,却再也没有追究的气力了。
那年他刚上高一,母亲不愿在屈辱中生活也不忍儿子在别人鄙视的眼光中长大,几度迟疑后辞去工作,拎着躲在大伯家的他迁居到这个城市。从承做校服和酒店服开始,经过几年的苦心经营,要强的母亲已拥有一家颇上规模的服装公司。
只是当时,成天早出晚归在外打拼的母亲对悲泣的儿子没有安慰没有温情。忙碌的母亲每天除了简陋地为他准备好一日三餐,常常三五天也见不上一面,别提管他的学习更遑论他的心情了。少年的凌风将所有的痛苦和失望都埋进沉默的深井,装上一副桀骜不顺的硬壳,在孤单中体味思念的滋味。成绩忽上忽下,脾气愈来愈爆,因打架生事偶而见上母亲一面,也是漠然不言形同陌路。
高二的一次摸底考试,英语和物理又亮了红灯,他最喜欢的历史老师的一席话,震醒了凌风,“如果这样继续,将来的你怎样进入社会?作为一个儿子,你不能给孤苦的母亲以安慰,身为一个男人,你没有安身立命养家糊口的能力,你还凭什么骄傲,你又凭什么不满呢?”
关闭了六年的情感大门在徐徐打开,杨柳一边听着凌风的叙述,一边用自己的指头下意识地绞着凌风的指头,在凌风说到父亲的死时,她感到凌风的指头紧了一紧,搁在额角上的下颌也在轻轻颤动,抬起头来,看见凌风正在强忍住的泪花,转过身,她轻轻地抱住凌风。
第十章 花仙子
    周日的下午,杨柳依旧去雷长鸣家。
雷长鸣家是由当年养植园旁边的一所民居改建的三层花园洋房,房前屋后被果树和翠竹簇拥着。因江滨改造基地迁走后,雷长鸣将基地的小荷塘和部分桃树林也圈进了院子,又叠起假山,架起花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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