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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到楣妹-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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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钳住脖子的悦子满脸通红,呼吸开始困难起来,在躲无可躲的情况下,只好依求生意识的本能推她一把。这一推,仲间早绘更是抓了狂,雨点般的粉拳不断落下,瞥见床边矮柜上的电话,还举起来就往悦子头上砸!

    历经折难的悦子虽然常被东西K中,但并非这样直接而用力的命中头部,这时她只感觉一阵晕眩传来,有股暖暖的液体从她的头上冒出来。

    仲间早绘好像还觉得不够似的,高高举起电话,再一次重重落下——

    这时若是有人注意到,仲间早绘脸上的神情竟是兴奋的,她的嘴角往上勾,鬼魅般的笑容,简直就像被附身了一样。

    其实她早就疯了!只是没人发现而已。

    虽然悦子偶尔会觉得不顺心时的她很恐,但从来没遇过这么严重的发作。

    晕眩感让悦子在千钧一发的时刻躲过了仲间早绘的攻击,但随之而来的黑暗仍让她不敌现实,慢慢地失去了知觉,一动也不动的躺在地上。

    仲间早绘知道她昏了也不理她,只是将电话用力的往她身上一丢,接着就泰然自若的出门去。

    当她出现在她惯常寻欢的酒吧时,仍然是谈笑风生,甚至更放松、更活泼,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没有人怀疑她有什么不对劲。

    两个钟头后,她打电话通知悦子把房间空出来时,电话却打不通,心里还在奇怪呢!原来她早忘了先前所做的一切。

    当仲间早绘带着一位刚钓上的男人回到房间,打开房门后,发现悦子头上缠着纱布躺在床上睡着了,而丘巧君和魏仁聪则在一旁整理一室的乱象,这才想起她和悦子的争执。

    “早绘,你去哪里了?我让卫国去酒吧找你,可是也没找着,悦子出事了!”丘巧君一脸担忧的说。

    “哇!我才出去多久,这里是怎么了?”仲间早绘一脸讶异,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房间可能是被小偷闯入了,到处翻得乱七八糟。悦子当时还在房里,一定是受到攻击了,幸好并无大碍。”丘巧君回答她。

    “你要不要清点一下,看看丢了什么值钱的东西?”魏仁聪拾起地上的电话,放回床边的矮柜上。

    “糟了!”仲间早绘立刻放开男伴的手,急急忙忙的到处翻找。

    “宝贝,看情形我们不能继续了我走了。”她的男伴无趣的要离开。

    “甜心,真是对不起。”仲间早绘从地上捡起一只鞋,一脸不舍的向男伴告别。回过头来又说:“悦子真是倒霉,怎么会遇上这种事呢?一定是又开始走恶运了。”

    她故意提醒大家悦子本来就容易招惹恶运,希望跟这件事撇清关系。

    说着又状似紧急的拉出丘巧君整理了一半的行李箱,打开所有暗袋,然后大声宣布——

    “子亨买给我和悦子的钻表都不见了!”其夸张的表情,大概只有电影里才看得到。其实仲间早绘的钻表还安全的躺在她的随身包包里,她这么说只不过是想博取同情而已。

    “悦子的表寄放在我那儿,你的表丢了我只能说我爱莫能助,小偷进来不就是要偷值钱的东西吗?”丘巧君遗憾的说。

    “悦子把表寄放在你那儿?”仲间早绘的眼底闪过一抹冰霜,瞬间又恢复正常。

    “我想你也知道为什么。”丘巧君淡淡的说着,起身看着自己辛苦整理的东西又躺回地上,叹口气,拉着魏仁聪的手向她说拜拜。

    “拜托你也关心一下悦子吧!”魏仁聪极其不悦的白了她一眼,这才跟着丘巧君后面出去。

    仲间早绘受到冷嘲热讽,一口气无处发泄,在房里来回踱了几步后,随即坐在床边,用力招着无知觉的悦子。

    “你这鬼丫头!竟然这样防我!我就不信弄不到你的钻表!”

    她还将悦子的几件衣服撕烂了泄恨,然后又出门寻欢作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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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悦子醒来后,对先前发生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因为她的脑袋受到重击,对先前发生的事完全没有印象。

    她忘了子亨怎么会突然不见,忘了子亨的交代,忘了洗澡时,为什么会发现有条金练系在她腰上,外头还缠上一层纱布……

    也就是说,从子亨接到家里的电话那刻起,她就没了记忆。

    但她记得这条金链非常重要,甚至感觉它比她的性命还重要,所以她什么也没问,谁也没说。

    仲间早绘成天催她向丘巧君要回钻表,以免到时要不回来。悦子怎么好意思要呢?她连东西什么时候交给丘巧君的都不记得。

    就在假期结束前,悦子想起来了。想起子亨是如何向她道别的,想起早绘恐怖的眼神,想起早绘粗暴的言行,想起她为了怕早绘发现,如何仅慎的在腰间系上子亨的灵魂。

    当然她还是谁也不敢说,只是一到夜晚就一脸恐惧的躲着仲间早绘。

    在机场,丘巧君暗中将表物归原主,因为接下来就是伍卫国的任务了,送两姐妹回日本并非她的责任。

    可惜这番苦心全白费了,因为脱离子亨下的保护伞,一回到日本,仲间早绘马上故态复萌。

    当天晚上,回到租屋处,关上房门,她再度露出狰狞的面目。

    “悦子,把东西交出采吧!”

    那恶魔般的眼神,让悦子惊惧不已。

    难道她还是逃不掉命运的恶戏吗?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五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子亨一下飞机就直接赶往公司了解情况。不多时,公司所有股东及高级干部全都被召来开紧急会议。

    “损失有多严重?”子亨赶紧问。

    “他带走的是没多少,大约两亿台币而已。可是他暗中签下的合约如果不执行,累计下来,公司将得赔偿五亿美金,这笔钱足够拖垮公司的财务及名声。”回答的人是执行董事万子夫。

    万子夫是子亨的二弟,两个可以说是轮流在镇守公司,只要子亨出去玩,万子夫就得负责公司的一切运作。

    五亿美金算是笔不小的数字,由他们兄弟两人自行填补是没问题。但公事就是公事,没理由拿自己的私房钱去补这个坑。

    再说遇到困难应该想办法解决,而不是想办法遮掩!

    “红龙”集团是他们万家的家族事业,由父亲交到兄弟俩手中也不过十年就出了大纰漏,真是该提头来见。

    说到造成这次大纰漏的元凶,便是子亨的助手康愿景。

    康愿景年纪还很轻,但脑袋十分灵光,他对一切商务都了若指掌,可谓奇葩,如果用在正途,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真可惜了一个好人才!

    而这个康愿景果然是子亨的得力助手,虽然子亨早在半年前就发现他有亏空公款的嫌疑,但一直没有抓到有力的证据,所以也没有理由将他免职。

    于是后来子亨渐渐收回康愿景动用现金的权力,并在暗中收集他的犯罪佐证。精明的他一定也发现了吧!所以才趁子亨出国的时候捞笔大的。

    “公司户头里还有多少钱?”子亨出声问。

    “流动资金约三亿,并没有减少,资金的调动完全没问题。”财务经理马上回答。

    “这么说他侵占的钱都是从合约里捞的喽!”

    “是这样没错。”万子夫证实了他的猜测。

    “总共有几笔合约?”子亨再问。

    “总共八笔,每一笔都是惊人的数字。”

    “最后一笔合约是什么时候签的?”

    “四天前,而且当天康愿景一口气就签了三笔合约。”

    “合约价值多少?”

    “三亿美金。”

    “将所有公司章都换新,发出新闻稿,声明康愿景五天前偷走公司章,已遭公司撤职查办,他在外的所做所为,红龙集团一概不负责。”子亨下令公关部经理照办。

    这么做也许卑鄙,但为了公司,誓在必行。

    红龙集团有多少能耐他们心知肚明,如果能吃下这么多订单现在就不用烦恼了。何况这些合约对公司不见得有利,甚至是亏钱生意,硬接下了只是吃力不讨好。

    其他的合约,只能想办法履行了。

    “有康愿景的消息吗?”。

    “警方查到他的出境纪录,如果没错,应该是逃去日本了。”

    子亨眯起双眼,一脸沉思的样子。

    日本?还真巧!他爱上了一个日本妞,而他的首要通缉犯却逃往日本!

    悦子好吗?假期还顺利吗?

    那傻丫头不会真的为了他,死守着两样没生命的东西吧!

    他会那么说不过是希望她学会保护自己的东西,不要任人摆布。她老是低着头,又怎么看得见光明的未来呢?

    如果他没发现悦子,悦子大概真的认为人生就这样了,一直。为了别人而活很辛苦,不如出家较轻松。

    现在想想,那丫头也许就是喜欢付出,不求回报,所以才会想当尼姑,而不是因为她一直说的想侍奉佛祖。

    “老大!总经理!唷喝!你还在吗?”万子夫喳喳呼呼的对着子亨乱喊一通,“我们在讨论攸关公司存亡的问题耶!不要想着你的艳遇好吗?”

    “我说我在想艳遇了吗?怎么不说我在想解决危机的办法?”子亨冷淡的嘘他一声。他现在是恋爱中的人嘛!思绪偶尔偏离轨道很正常。

    “你的样子和你第一次‘轧’上一位学姐时一模一样,难道要我说这个表情是你想不出办法在便秘?”万子夫口无遮拦的说。

    “我这个表情就是没表情!别自以为聪明。”

    “那我这个表情呢?”万子夫脸上没什么变化,却要人家猜他的意思。

    “你昨晚没睡心情不好,连老大也不给面子。”子亨了然的道。

    “就是啊!我这个表情也是没表情,可是你却猜得出我在想什么,我又怎会猜不出你在想什么?我们是亲兄弟耶!相处了三十几年,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要说什么。”心情不好的万子夫话特别多,当场就和子亨抬起杠来。

    现场就数他们两个职位最高,谁也不敢淌这浑水。一个舍才开不到多久,又变成两兄弟的口水战了。

    子亨也不甘示弱,越说越没人情味,“我说老大我难得出门一趟,你这个执行董事是怎么当的?怎么会让康愿景有漏洞可钻?我早就警告过你要多加注意康愿景,他不是简单的人物。”

    “什么难得出门一趟?你一年四季都有理由出门,偶尔被破坏一次就在那里叽叽歪歪!康愿景是你的助手,这个黑锅凭什么要我背?我还没要你负全责咧!”

    “你自己还不是一年四季都出门旅游,我阻止过你吗?是你说不要开除康愿景,等他露出狐狸尾巴再捉住他,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答应的!”

    “厚!这么说你是不爽我出的主意喽!当初为什么不说清楚?”

    “当初我以为你有办法追回失去的款项,想不到你是草包一个,狐狸尾巴没捉着,狐狸还长了翅膀飞了!”

    “你这老狐狸都追不到那只小狐狸了,我这平凡的弟弟有什么能耐抓住他?”

    “你可以变成老虎啊!抓不到就用恐吓的,他的女朋友不是被你搞定了吗?”

    “搞定有什么屁用?他女朋友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小狐狸爱钱比爱女朋友多,有了钱还可以交更多女朋友!”

    “所以说因为你高估了自己才让公司平白蒙受损失。后面这三张合约由我出面谈,要毁约、要道歉还是要诉诸法律都得有个交代。其他五张合约就由你负责找商家投标,我们必须在合约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工作,这样够清楚了吧?”

    两人吵架归吵架,但公事仍然能吵出个结果,也算功力不差了。

    不过后续的监制、抽检、赶工等工作,依合约还有半年要忙,子亨哪能忍那么久?

    心爱的女人在远方,例行的假期被取消,他这个习惯到处游玩的浪子可会闷出毛病来的!

    散了会,子亨还坐在首位上,跷着二郎腿,苦思有无缩短时间的对策。

    就算没了假期,至少要让他去日本见悦子一面嘛!抱着她就是最好的解忧剂了!

    当万子夫返回会议室拿他不小心、打掉了的手机时,又撞见子亨所谓没表情的表情,不解的道:“老大,你又思春了哦!这种现象不寻常!”万子夫说着不由得皱起了眉。

    刚才开会时老大才思过春,怎么现在又一个人坐在这里思春?难道那个女人有这么大的魅力吗?让老大这么密集的想她。

    “老二,等麻烦解决后,我想该给家里添个成员了。”子亨淡淡的笑道。

    “妈呀!原来你有私生子哦!”万子夫惊讶的哇哇叫,拉开椅子就坐下。“多大了?男的女的?为什么不马上带回家?小孩的母亲不答应吗?还是条件还没谈妥?”他不停的问问题,不给子亨开口的机会。

    “我没说我有私生子。”子亨拿下金边眼镜,揉揉疲惫的鼻梁,等他鬼叫完毕才回答。

    “不是私生子?难道你想领养小孩?”以万子夫对感情有限的智商,好像就只能往这方面想。

    “我想为你添个大嫂。”子亨终于澄清了他的疑问。

    “离我远一点!”想不到万子夫听了非但不恭喜他,反而状似恶心的推开椅子,并把全身上下都拍过一遍,好像要拍掉什么肮脏的细菌一样。

    他一溜烟跑到会议室门口,才接着说:“子廉才结婚多久而已,想不到你也想结婚了。不要把这种病菌传染给我,我才不要结婚!”

    子廉是他们最小的么弟,他们万家五兄弟一直都没有结婚的打算,想不到去年子廉才开了先例,今年老大就想起而效尤。

    不,严格说起来,今年都还没过完呢!离农历年还有一个月!

    “你要是以这种态度对待悦子,我就宰了你。”子亨咬着牙,感觉话是从齿:缝间透出来的,充满了威胁与警告。

    悦子是那样情感纤细的丫头,胆小又羞怯,碰到这种情形一定会难过许久,即使子夫是无心的。

    “你放心,这种态度只是针对你和子廉而已。原来结婚病毒要有血缘关系才会传染,我和别的已婚男女在一起就没被传染过。”万子夫自以为是的推理。

    可怜的么弟子廉,莫名其妙就被他二哥给怨上了。

    “老爸老妈也和你有血缘关系,你怎么不怕被他们传染。”

    “吱!他们两人的病毒老得都飞不动了,而且早就产生抗体了,我才不怕。”

    “你的想法太奇怪了,娶一个心爱的女人又不会死!”

    “吱!你以前可是和我有同样想法,现在却要娶老婆了!”

    万子夫不想再和他杠下去,转身想大步离去,临走,又探头,皱着眉打量他,“悦子?尼烘您(日本人)?原采老大你有恋母情结。”

    “我的悦子才二十三岁。”子亨嗤道。

    “哦,那就是恋乡情结了。”

    什么都能说成病征,这个万子夫可真有他的,怎么不去学医咧!就学变态心理学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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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时间见面,打电话抚慰一下寂寞的心总可以吧!

    可是当子亨打电话到悦子的租屋处,电话总是没人接——就算她偶然外出,子夜时分也该在呀怎会遍寻不着呢?至于另一位房客仲间早绘就算吧!那个女人没一刻正常的,准是又出门狂欢了。

    打了一星期电话后,这组号码竟然停话了!子亨只好打电话到悦子乡下的老家去问,想不到她的父母又说她没回家。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悦子给的号码不对,还是她出了什么意外!

    东京表面看起来很平静,可是犯罪率仍堂堂登上世界排行的前十名,不容小觑。娇弱又恶运连连的悦子会碰上什么事吗?

    这个傻丫头不会打个电话向他报平安吗?为什么让他在这边空等。

    心急如焚的子亨再也顾不得走不走得开了,他设法将公事向后挪,但也只能空出两天的时间来。由于快过年,事情实在太多了,加上机位难求,一个月后,他才得偿所愿。幸好日本并不远,两天应该够他采回了。

    孤身来到东京,是个樱花吹雪的天气,一切美得不像真的,只是身边没有爱人相伴,再美的景色都是枉然。

    时间不多,子亨没空感伤也没空赏景。他先去了悦子租屋的地址,房东说悦子只在瑞士旅游后出现过一次,后来就没再见过她。

    而仲间早绘在悦子失踪没多久后就搬走了,听说搬到一处高级住宅区,详细地址,子亨问过仲介公司后才得知。

    新屋是仲间早绘和老公婚后要住的地点,目前一切都还在整理中,家具跟日常用品都未准备就绪。

    很巧的,当子亨找上门时,仲间早绘并不在屋内,因为这天是她举行婚礼的日子。后来他辗转得知她婚礼的地点,不过那已经是两个礼拜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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