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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到楣妹-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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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亨归国后还是一古脑儿的投人工作,让自己忙得没时间胡思乱想,而因为他实在忙到排不出假来,只好请伍卫国代他去向仲间早绘询问悦子的行踪。

    之后,由伍卫国口中得到的消息竟是——仲间早绘也不知道!

    子亨差点气炸了!

    自己同住多年的妹妹失踪了,她竟然完全不知情,还开心的搬新家办婚礼!

    如果他找到悦子,今后绝对不准悦子和她再来往!

    只是,悦子……她到底到哪里去了呢?

    这个谜团,压得子亨快喘不过气来。

    他用力握紧胸前的护身符,发出无助的呐喊——

    悦子,你千万要平安无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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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月后,子亨突然接到悦子的电话,说她人已到了台湾,并身在他家,还和他的双亲聊了好一会儿。

    子亨听了喜出望外,丢下开了一半的会议,直奔家门而去。

    悦子没事!悦子来找他了!

    一路上,子亨的心只能装满这两句话。

    回到家,他满心期待的打开客厅的门,只见除了双亲外,另有一个陌生的身影坐在母亲心爱的山茶花花纹的沙发上,而悦子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子亨脸上的兴奋一时僵住了——

    难道他在做白日梦?难道悦子没有打电话给他?

    再仔细一看,这陌生的身影竟是!

    “早绘?”子亨疑惑的问。

    仲间早绘的发型已经从原来染成金黄色的滨崎步头换成了悦子柔顺乌黑的公主头,穿着打扮也模仿悦子的朴素简单,连举止谈吐都隐约带着悦子的影子。

    “子亨,你怎么了?我是悦子啊!”仲间早绘微低着头,只是微笑抬眼看他,好像多腼腆似的。

    万家大概除了五媳妇赵紫莲不会说日文外,全家上下的日文能力都属上级,就算真正的悦子到了这里,沟通也不成问题。

    “怎么回事?子亨,她不是悦子吗?”万母一脸疑惑的看过来看过去。当她开门接待这位自称是子亨女友的女人时,已经听万子夫提过悦子这号人物,所以一直到现在心情还是很亢奋。

    好不容易盼到快过了适婚年龄的老大想娶妻,万母怎会不亢奋呢!只是看子亨的表情,她好像兴奋得太早了。

    “这是悦子的姐姐早绘!她是个邪恶无情的女人!”子亨挫败的大叫。

    这么说先前打电话给他的一定是仲间早绘了。

    姐妹俩的声音透过电话本来就很相似,加上子亨思人心切,认错了也是情有可原。他们五兄弟的声音也非常像,虽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分机号码,但还是会先报上姓名以免外人搞错对象。

    仲间早绘怎么会有他‘家的地址?又怎么会有他的私人电话号码?

    一听到子亨的批评,仲间早绘立时难过的掉下泪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子亨,你如果不再爱我了就直说,为什么要把我说成邪恶无情的早绘。”她抽抽噎噎的说。

    “因为你就是邪恶无情的早绘!”子亨气急败坏的吼着,并问了他一直担心的问题,“从瑞士回日本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悦子到哪里去了?”

    “我就是悦子啊!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仲间早绘看起来很困惑,但仍然坚持自己就是悦子。“因为早绘要出嫁了,她说我一个人待在东京很危险,所以我就回老家去了。后来……我忘了。我好不容易凑足了旅费才漂洋过海的来看你,想不到你不但不领情,还把我说成那邪恶的女人!”

    “悦子只有一百五十八公分,悦子的头发滑得跟丝一样!悦子的眼睛清澈得跟水一样!你有哪一点像悦子?!”子亨由内心深处发出怒吼,惊人的声量几乎可以震破旁人的耳膜。

    仲间早绘虽然自称是悦子,但她有一百六十八公分,足足高了悦子十公分;头发虽然染回黑色,也梳顺了,但长期染色及烫发的结果,就算修掉毛燥的部份,仍然感觉有些死气沉沉;而且她过惯了淫乱的夜生活,眼睛布满了血丝及细纹,如何仿制悦子的纯真?

    总而言之,她想冒充悦子真是太异想天开了!

    这时万母走过来碰碰子亨的手臂,要他稍稍降下火气。

    “我真的是悦子!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跑到早绘身上。也许……会不会是我和早绘同时发生了异体交换?我一定是忘了某些细节了!”她一脸茫然的说。

    “是吗?那么如果我现在打电话给早绘,她就会告诉我她是悦子喽?悦子的身体现在在你们老家是吧!”子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立刻想拨电话。

    “不,当我从早绘的身体里清醒过来时,我也很害怕呀!我打电话回老家问我爸妈,他们却跟我说我根本没有回去过,你知道那种不被接受的感觉吗?我不是早绘,也不是悦子,我忘了许多事,只记得你的电话及地址。我是走投无路才来找你的啊!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仲间早绘真情的控诉,仿佛这是惟一支撑她的理由。

    “这么说还真方便,”子亨嗤之以鼻,“说忘了就可以逃避我的质疑了吗?你如果能说服我爸相信怪力乱神,那么我就姑且相信你是悦子。”子亨做了个请的手势,欢迎她去试。

    万爸是个铁齿的人,一生从没遇过任何灵异事件,只相信科学及证据。对于儿子把难题丢给他,他也感到跃跃欲试。

    退休的日子过得太无聊了嘛!难得有点新鲜的事。

    “你如果相信我告诉你的中国尼姑故事,就该相信我和早绘发生异体交换了!”仲间早绘根本没照子亨的指示去做,只是停住眼泪,定定的看着他。

    “由悦子的口中说出来我百分之百相信,但由你口中说出我就是不信。”

    “想不到你是这么无情的人,这样我还有什么颜面再待下去?不如远离红尘,出家当尼姑算了。”仲间早绘一脸伤心欲绝的样子,拉着行李箱,作势要走。

    “子亨,远来是客,先让她住下吧!”万母忙挡下她,对子亨说。

    “是啊!就当在看闹剧好了,顺便让我研究研究什么是异体交换。”万父也开口慰留。

    “要住就住吧!不过别想我会相信你是悦子,悦子不是这样的!”子亨烦躁的回答,说完便拂袖而去,赶回公司处理他做不完的公事。

    也许她模仿悦子模仿得很像,也许她可以说出许多关于悦子的事,但她绝不是悦子,他的感觉告诉他,她绝不是悦子!

    悦子到底出了什么事?

    她去了哪里了?平安吗?

    看来他必须拜托三弟跑一趟日本了解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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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子峰是个私家侦探,他偶尔会受大哥及二哥的托付办点事,因为自家人的钱最好赚,所以他总是将家人的事排在第一优先。

    他们一家人除了么弟外,每个都到日本留过学,办什么事都没问题,不需要向导。

    这一趟到日本,他识途老马似的找到了子亨所说的地址,并向邻居问了许多问题,得到一些惊人的答案。

    看来,他对大哥的恋情只有祈祷了——悦子的情况显然凶多吉少!

    “你说凶多吉少是什么意思?我不接受这个答案!”子亨对着电话大吼,一颗心像担了十五个水桶一样,七上八下。

    万子峰挖挖被吼痛了的耳朵,将话筒换一边说话,“她们的邻居说悦子失踪的那晚曾听见两姐妹大吵了一架,当时还有人听见悦子在哭,甚至求早绘不要打她。这是他们第——次听见两姐妹闹得那么凶,还有人跑过去劝架。劝架的人看见悦子身上有伤,头发被剪得乱七八糟,本想带她去疗伤,可是却被早绘赶走,还叫他别多管闲事。后来……喂?大哥?你有没有在听?”万子峰对着话机不停的叫。

    子亨只听到三弟说悦子身上有伤就听不下去了,他拿着手机,大步走向仲间早绘寄住的客房,用力拉开房门。

    “仲间早绘!你对悦子做了什么?!”他狂乱的吼道。眼中的风暴,比那F5级数的龙卷风还要惊人。

    “我……我做了什么?我是悦子啊!”仲间早绘一脸无辜的向床的另一边缩去,子亨的样子,简直比吃人的巨兽更可怕。

    “你别给我装了!有人听见你对悦子施暴,你为什么这么狠心?她是你的亲妹妹呀!悦子在哪里?”

    子亨握紧手机的关节已经泛白,他怕知道答案,他怕……悦子真的凶多吉少!

    “我就是悦子啊!”仲间早绘又哭了起来。

    子亨走近她,一把抓起她没生气的长发,愤怒的扯痛她。

    “悦子对你百依百顺,·悦子对你低声下气!悦子对你无微不至!你还有什么不满的?你比她漂亮、比她得宠、比她幸运、比她早嫁人,为什么还要折磨比你娇弱又恶运缠身的悦子?!”

    “我是悦子!我是悦子!我是悦子!”仲间早绘不停的重复这句话,就像要抓住最后的护身符一样,她在说服自己相信,也在说服子亨相信。

    子亨不理她无意义的抗辩,将她的头发往后拉,直到她的头与脖子仰成九十度角。

    “你喜欢听求饶的声音吗?悦子是怎么求你的?告诉我啊!她跪在地上求你吗?她哭着求你吗?你怎么不学给我看啊?你把悦子怎么了?!他说完将她粗暴的摔在床上,接着拉她的衣服后襟,硬是把她从床上拉下来。

    地板是木质的,仲间早绘还踢倒一些摆饰,发出的声响相当惊人。

    这时全家人都赶来了,其实他们早在听见子亨的怒吼声时就察觉不对劲了,只是客房的位置比较远,赶来要花点时间。加上他们没想到子亨会失控成这样,他一向是五兄弟里面最沉得住气的!

    “伯父!救我!我是悦子!”仲间早绘哭着向万父求救。

    “我的天!子廉,快拉开他!”

    只见一名高大的壮汉一大步向前,轻易的制伏了子亨因狂怒而发抖的身躯。

    “放开我!我要挖出她的心,看看是什么做的!看看她是不是长了一个生疮流脓暗黑色的心!为什么要伤害我的悦子!”子亨奋力收紧双臂,全身像蛇一样的蠕动,意图摆脱子廉的钳制。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忘了许多事!我真的忘了!”仲间早绘坐在地上,奋力摇晃着脑袋,散乱的头发被泪水打湿而贴在脸上。

    “你杀了悦子吗?你是不是杀了悦子?”

    子亨悲怆的声音,昂扬的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六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三个月前

    “悦子,不要再让我催了,把东西给我!”仲间早绘威胁的说,散发着邪恶的目光,仿佛紧盯着猎物,教人动弹不得。

    “姐姐,不如我分期付款买一只给你吧!你知道我真的不能交给你。”悦子压下心口的惊跳,勉强开口。她知道姐姐没拿到钻表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两人的租屋非常狭小,大约只有两叠大小,吃喝拉撒睡几乎都在同一个空间,连多站一个人都觉得拥挤。东京昂贵的房价不是她们负担得起的,许多薪水阶层的人都只能租这种鸟笼似的房间。

    “分期付款?你知道你那只以碎钻衬底的表要多少钱吗?”仲间早绘从手提包裹拿出自己那只用了十二颗星钻装饰的手表,举到悦子的面前。“是我这只普通钻表的二十五倍!你就算不吃不喝也要花三、四年才买得到。更何况哪间银行会借钱给你?你有还债的能力吗?”被她这么一说,她手上的钻表好像比黑市的仿冒品还廉价。

    仲间早绘好笑的白了悦子一眼,又道:“我不知道你有什么魅力,也许你床功比我了得,但是显然你蛊惑了万子亨的心,他愿意以这种价码馈赠与你。但现在,它是我的了!”

    她大步跨过榻榻米,霸道的抢过悦子所有的行李。

    “不要!姐姐!我答应过于亨的!”悦子尖叫着阻止。

    “万子亨不会来,你别做梦了!”仲间早绘开始努力翻找目标。

    “他会来!他说他爱我!”悦子仍坚信。

    “跟我上过床的每个男人都说爱我,但是我们会当真吗?不会,因为这只是一种礼貌而已,毕竟我们做了原本只有婚姻才被允许的行为。”仲间早绘边找边说,呼吸的速度有些诡异的急促。

    “手表不在里面,别找了!”悦子说没有就是没有,她一向说实话。

    “这么说就是在你身上喽!”仲间早绘踢开行李,用力甩了悦子一巴掌,生气的道:“为什么不早说!”

    “对不起。不然让我问过子亨,然后再交给你,这样好不好?”悦子抚着疼痛的脸颊,边说边往门口退去,就像随时准备逃跑一样。但事实上她并不会逃走,因为如果下次还得重新面对,不如现在就解决。

    “你想敷衍我?万子亨讨厌我,我有自知之明。他是故意这么安排的!他故意摆一只昂贵的钻表在你身上,让我只能干瞪眼,以为我会因此而痛苦吗?”

    疯狂的仲间早绘想法早就不太正常,想当初要买钻表可是她的主意,子亨不过是顺了她的意才另外挑选一只送给悦子而已,谁想过要谁痛苦了?

    “不是这样的,子亨不是这样的人!”善良的悦子还在为子亨抗辩。

    “别吵了!”她忍不住又甩了悦子一巴掌。“你是要自己交给我还是要我打到你交出来?”她觉得悦子的声音好吵、好烦!惹得她好想让她永远闭嘴。

    “不要!姐姐,我求你!”悦子哭着跪倒在地。仲间早绘这一巴掌的力道不轻,打得血水渗出悦子的嘴角。

    “你就是故意要惹我生气吗?”

    她抽出在劳伯峰当地购买的纪念品,用子亨的钱买回来的整组滑雪用具中的一根滑雪杖,朝悦子奋力挥下!

    “啊!住手!姐!求你住手!”

    悦子感到一股灼热的痛楚袭击着她的肉体,接着又是另一股,她真希望能当场晕死过去,可惜她没有,只能指望厚厚的冬衣多少发挥一点抵挡的作用,以减轻她的痛苦。

    “是我的!我的!”

    由仲间早绘的喉咙深处响起一阵咳咳咳的怪笑声,在害怕的悦子耳朵里听起来,就像鬼魅一样遥远而不真切。

    仲间早绘打累了,甩开滑雪杖,用力踢了悦子一脚,看见挂在墙上针线盒中的剪刀,操起刀来就往悦子的头发上乱剪。

    她边剪边叫道:“我最讨厌你的头发!看起来像活的一样,你一定是喂它吃了活的东西吧!邪恶的头发!邪恶的悦子!”

    她泄恨般的折磨着悦子的头发,可是悦子的头发就像她说的一样,特别有生命力,韧性极强,她剪了半天也只能剪下一小部份,有一些还是她硬扯下来的。

    她还开始剪悦子的衣服,狂乱的眼神,简直比鬼还可怕。悦子畏惧于她的刀尖,只能尽量闪躲,不敢反抗,冬天的白外套夹杂着黑色的发丝散落一地。

    然而在悦子不断的哀求声中,仲间早绘却越来越疯狂,好像早已忘了原来的诉求,只以折磨悦子为乐。

    房内的吵闹引来邻居的插手,可是这只是家务事,目前也没闹出人命,剪剪头发和衣服而已,死不了人,所以没多久邻居都没事般的回自己的房间去。

    被这么一打岔,仲间早绘恢复少许神志,她突然丢下剪刀,从柜子里搬出棉被铺床,接着状甚疲惫的倒头大睡。

    悦子呆愣的在原地坐了好一会儿,稍后开始整理房内的混乱,将棉絮及头发收拾干净。她浑身是伤,不敢去公共澡堂清洗身体,只能躲在房间窄小的厕所里,用冰冷的毛巾清洁伤处。

    可是事情并没那么容易解决,当悦子胆战心惊的入睡后,仲间早绘突然将她摇醒,一把利刀穿过她的头发,插进她身下的榻榻米里。

    “悦子……”她的声音透着死亡的笑声,眼里闪着奇异的光芒。“你已经没有用了,你不听话,你没有利用价值了!”她再度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我要嫁给清原了,房租不用你缴,清原答应为我请帮佣,我会比现在还要轻松快活。你呢?给我滚回老家去吧!”

    她突然动手脱悦子的睡衣,在她的手臂上找到钻表,然后一把推开她。

    “不要!早绘,我求你等我说服子亨再拿走,好吗?”悦子挣扎着起身,忍住害怕,试图从仲间早绘手中抢回手表。她已经忍受这么多了,不该在这时放弃。

    只是一只比较值钱的手表而已,为什么能让仲间早绘疯成这样?她一定早就不正常了,只是悦子还没来得及发现而已。

    她瞪大了眼睛,一脸戾气的看着悦子。

    “你这个*人想做什么?想来抢我的钻表吗?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她拔出榻榻米上的剪刀,一把刺向悦子。

    鲜红的血印染红了悦子的胸前,也染红了她身下的棉被。

    她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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