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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发牢骚,“是啊,你一做任务就是A级S级,虽然危险系数高吧,可每回回来以后,身上挂的基本上也都是从别人身上‘捞’来的彩,偏偏还是能大把大把的收钱……你的卡上有多少个零,怕是你都不知道吧!而我呢,我过日子都是脱了鞋掰着脚指头算计着的,能跟您比吗?”
自以为很有型地一甩头,我继续自己光荣的‘纠结’事业。
“喂,不会吧,你是这么麻烦的人吗?”卡卡西的话中带着过滤不掉的笑意,“你不是一直自诩是女中豪杰吗?”
“豪杰个‘泼—依’,你就纯属于那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我指控道,“你倒是不愁吃不愁穿,闲的没事还跑到我那蹭饭,再不就是溜到我打工的餐馆死皮赖脸让我请客;公伤住院不要钱,每个月还有津贴,公寓也是分的……唯一较大的开销就是《亲热天堂》了!”
“嗯……还有每年秋冬季的围巾、手套、帽子之类的保暖用品,都是由善良可爱的夹夹——你——送的!”卡卡西露出了那枚可爱的新月,补充道。
“你好意思说吗?”我顿了一下,为他的脸皮厚度惊叹,“要不是某些人寒冬腊月的也不晓得给自己保暖,我至于花那个冤枉钱好心帮某人准备吗?”
“嗯,夹夹的心特别软!”卡卡西笑,“也是多亏了夹夹,卡卡西才没有感冒啊!”
“你敢不用那种‘小朋友’的说话方式跟我说话吗……”我作势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呵呵。”卡卡西继续没心没肺的笑,“对了,夹夹去年冬天送给我的那套围巾手套坏了。”
“……从跟你认识,到现在,三年之间我送你的围巾少说也有四条了吧!”我一听,开始算账,“54年那会我在十月底时送了你一套,巧了那年冬天比往年冷,我看你也不知道自己买一个厚一点的,就用自己的钱帮你买了第二套。可到了大概就是55年的这会儿,你告诉我说那两条围巾坏了,不能戴了,当时我没管你。可没想到眼见着深秋了,你小子宁可吹着秋风,在我耳边喊冷,也懒得去为自己添一条新的……我看我就是心太软,又承包了你的秋冬保暖的东西……好嘛,你现在又跑来跟我说那些又坏了?!合着你吃围巾啊!”
可算发完牢骚,抬眼看他,却发现他一直笑着看着我。
突然,我意识到刚刚自己的样子真的很像鸡婆。一时间,我又好气又好笑。
没办法,我掏出钱包看了看,终于是把钱包往购物车里一扔。
“爷不买了!”
“咦?为什么?”他张开了笑眼,有些诧异的望向我。
“废话!”我回头瞪他一眼,“留着钱给某位半吊子买围巾!”
说完,我推起购物车就走。
“反正不过是有些旧了。”我嘟囔着,推着车往前走,“正好现在不还流行乞丐装吗?我回去往上面剪俩洞,然后去向洪七公请教打狗棒法!”
“我不是癞皮(赖皮)狗……”身后传来卡卡西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你是什么?!”我回头,作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他没言语了,眼睛耷拉了下来,看起来正郁闷呢。
于是,就在当天晚上,我正坐在桌前写日记的时候,窗户被敲响了。
“你就不能从门走吗……”我有些无力的叹口气,打开了窗户。
“呵呵,太麻烦了!”卡卡西笑,然后跳进了屋里。
“果汁?”我转身进了厨房。
“好!”他答应,“呐。”
“嗯?”我回头,一个有些凉的触感贴到了脸上。我拿下来一看,是白天看到的那件特中意的睡衣。
“送给你了!”抬头,眼前是卡卡西可爱的笑容。
“……谢谢了!”我惊讶了一下,随后心里开始止不住的泛着甜味。
思绪停在了这里,因为锅中的炒饭熟了。
我关上火,盛出了炒饭,转身。发现卡卡西还是刚刚那个姿势,看起来是睡着了。
果然是累了啊。
我轻轻走过去,拍了拍他:“醒醒,先吃饭再睡。饿醒的滋味可不好受。”
“……”
“哎……”我叹气,拿他没辙,“要不你去我床上躺一会,我一会儿再叫你起来。”
“……哦。”卡卡西突然就醒了,站起身出了厨房,径直向我的床的方向走过去……他到底是真睡着了还是装睡的啊……
刚这么想着,像是感觉到了我的想法,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然后走到床边,脱了鞋子就往床上一躺。
“喂,好歹把外衣脱了!”我突然意识到卡卡西刚做任务回来。
“……”回答我的是一串表明其以睡着了的平稳的呼吸声。
“你……”我无可奈何,不忍心吵醒他,只得在心里为我干净可爱的床哭泣,“哎……”
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我拎起被子帮他盖上,顺手掖了一下被角。刚要收回手,却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是卡卡西的护额。
“睡觉还带护额……你也是敬业到一定程度了。”这么嘟囔着,我伸手小心的帮卡卡西将护额解了下来,放在了床边,并用手拂开了挡在他额前的头发,以免他会被头发弄痒,导致不能安心的休息。
做完了这一系列的是,我才转过身,关上了窗户:自从我发现卡卡西有爬窗户的嗜好后,就经常不关窗了(除了冬天),好像是在期待他的到来。
我为自己冲了一杯奶茶,坐在书桌前,在今天晚上第二次将日记本打开。
五,宇智波家的臭小子
“啊咧,天亮了吗……”挑开额前的乱发,我看了看窗外,说到。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经过一系列的假设,推理,证明……最终我得出结论,确定了昨晚卡卡西来了这件事不是梦。
貌似昨天晚上我写好了当天晚上的第二篇日记后,本想要叫卡卡西起来,但是一回头却发现他睡得好香。
心一软,就没有叫他,只是为自己重新泡了一杯奶茶,一边一点点喝,一边看着窗外的夜空……
当然,在我发现卡卡西的睡容比星星月亮还要吸引我后,于是我很顺其自然的让自己的目光放在了卡卡西脸上……占了我可爱的小床,总得牺牲点色相吧,否则我多亏得慌啊。
也就是这样——边看着卡卡西,边喝着暖和的奶茶——我一点点睡着了。
大概是卡卡西后来醒了之后,把我扶到床上的吧……或许是用抱的?——美死我了~
总之等我下了床后,昨晚帮他炒的满满一盘炒饭已经就剩油光光的盘底子了。
卡卡西还在书桌上留了个字条,是用中文写的,字又大方又漂亮,比我写得都好。
不要看卡卡西平时好像总是一副懒散、对什么事都不上心的样子,其实,他是个很认真的人。对于这点,我主要还是在教他汉语的时候发现的。
他在与我说汉语的时候,会说得比较慢,一定要把每一个字都吐清楚,即使有很多时候,这是一种徒劳。在听我说话时,他也会很认真的听着,手中的所有事都放了下来,很专注的盯着我,听着我说。偶尔遇到一两个词句没有听明白,他就会很认真的问我,并且利用自己很优秀的记忆力记住——比如在我第一次说了一个成语,给他解释后,第二次再说的时候,他可能都可以活用了。
再有就是写汉字的时候。
卡卡西写汉字总是一笔一划的,十分认真——说真的,作为一名中国人,看到他对待中文的认真,我真的很高兴,而且在心中得意自己的眼光果然好——不知道是不是他曾在学会汉字后,有认真练习过,卡卡西现在已经可以写连笔了,而且连笔写得很漂亮。我觉得,他写的汉字比我以前的语文老师写得都要好看许多——当然,有这种想法,难保也有我的偏爱之心在里面。
总而言之呢,也是由于这一事件,我对他的好感度也随着一系列量的积累,有了一个质的飞越:更喜欢他啦!
至于说字条的内容嘛……秘密!……好吧,还是公布出来好了:
‘炒饭很好吃哦!谢谢夹夹了。
为什么还没有买窗帘?要不要我在你下班后陪你去买?
另:床很舒服哦!而且是香喷喷的呢!为了报答可爱的夹夹,下班以后,我去接你!’
“这个……笨蛋。”
我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又将字条来回看了几遍,这才打开书桌的抽屉,拿出日记本,解开日记本的密码,翻到特定的一页,将纸条夹了进去。
日记本里已经夹有很多字条了,都是某卡的杰作,这里记载了他学中文的过程……从最开始的日文,到后来的半中半日,再到童体字一样有方有圆的汉字,以及到现在漂亮潇洒的连笔……我想,这些都会是我在这里最珍贵的记忆与见证之一。同时,等到他也有了自己的幸福时,这或许就将是陪伴我直到生命的尽头的支撑了吧。
这么想着,我勾了勾嘴角,至于是苦还是涩,我自己心知便好。
合上日记本,打乱密码的顺序,放回了抽屉,再将抽屉关上。
我拿起书桌上的发圈,套在手腕上,向洗手间走去。
“报到。”我规规矩矩的敲了敲火影办公室的门,开口喊道。
“请进。”门内传出了老当益壮的声音。
“火影大人。”我应声推开门,走了进去,老老实实的行礼。
“哦,这就是夹了吧!”阳光透过火影办公室的窗户,照进了室内,将眼前这位老人包裹在暖暖的阳光之中,使三代火影看起来是这么的慈祥。
“是。”我垂首回答,毕恭毕敬。
说实在的,我既没有像鸣人那样的年龄与身世,值得火影特别的对待与照顾,也没有卡卡西那样出众的实力,可以得到火影的青睐与看重,所以我确信,即使眼前这位老人看起来再怎么慈祥,对于我——这样一个半吊子医忍,或者干脆说连忍者都算不上,因为我由于被‘下放’到了医院做护士,没有忍者护额——他大概仅仅只有首领与手下中的虾兵蟹将的感觉吧。
“急救班班长跟我提到过你,说你也是一个很有天赋的医疗忍者。”三代的话让我突然感到万分的惭愧,但是他的下一句话,让我的感觉稍微好了起来,“听说你很善于使用查克拉接合技术,而且还自创了一个心理医疗忍术……是吗?”
的确,在来到这个世界后,我自创了一个医疗忍术,我自己给其取名为‘双面’……这可以算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除了‘巴结’到了卡卡西之外最伟大的成就了。
别看名称挺邪乎,其实所谓的心理医疗忍术,就是幻术与医疗忍术的结合体而已。
主要作用就是可以让存在心理压力或是疾病的人得到解脱,让敌人被小小的折磨一下而已……谦虚点说,这也就是雕虫小技。
至于说查克拉接合技术吗……这完全属于我一时有了闲心倒腾出来的。其实这个的灵感来源与我有一回值班时,没事做,突然想到了《HUNTER×HUNTER》里面玛奇的那个念线……于是乎,就自己瞎折腾,真还就折腾出来了。
其本质与玛奇的念线差不了多少:就是利用查克拉具现出来的丝线缝合伤口、连接断肢,而且由于使用的是查克拉缝合,伤口好得很快,至于连接上的,虽然不像玛奇的那样立马就能恢复,但是也能在半天之内彻底愈合。
“啊……确实有……”我犹豫了一下,最终厚着脸皮应下来了。
“不准备做忍者吗?”三代沉吟片刻,盯着我的前额说到。
“……不是特别想。”我咬了一下嘴唇,坦白。
“可以说一下为什么吗?”三代挑眉,表情淡然,眼神犀利。
“嘛……无所谓啦。”我挠了挠头顶,回答道,“一是有点怕疼,二是本人技术不佳,但是头上顶着个捡来的中级医疗忍者的称号,如果做任务,难免会遇到B级的……”
我清楚的认识到眼前这位苍颜白发,但是眼神犀利的老人不是简简单单的就能糊弄的,于是老实回答了。
“……我恐怕自己会成为同伴的拖累。”我垂眼,将回答继续下去。
“是嘛。”三代颔首,好像是接受了我的解释,“你跟我来吧。”
他起身,向门口走去,向我招了招手。
“是。”我老老实实的答应……这位老人家可不是本人能惹得起的。
我坐在屋子的一角,用两臂搭在面前的桌子上。
三代带我离开了火影办公室后,就来到了任务发布室。
貌似是要让我在这里等我被分配到的下忍小队。
在分配室中,我见到了几位名人:伊鲁卡,以及火影的两位助理级人物的钢子铁,神月出云。
不过很显然,他们都不认识我。
“哎……”叹了一口气,我感到有些无聊。
偷偷打了个哈欠,有些犯困。话说昨晚还说什么要早睡呢……全被卡卡西搅和了。
我这么想着,抬头看了看在场的人们——没有一个注意我呆着的这个角落。于是我决定眯一会……
但是感觉没有睡多长时间,突然感觉到脸上有些痒痒,有什么东西在挑我的睫毛——拍开,挠挠脸上痒的地方,继续睡。
但是没一会,扰人清梦的讨厌感觉又来了——再拍开,挠挠。
刚消停一会,又来……
“干吗呀……”我终于甘拜下风了,用特委屈的声音发起了牢骚。
睁开眼,眼前是一只可爱的弯月牙。
“不好意思。因为看到夹夹的睡相,觉得很可爱,所以没忍住想逗一逗。”卡卡西笑得一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
“……困着呢……”我揉揉眼睛,语调依旧委屈的很,从衣领子上摘下眼镜,戴上了。
“呵呵,抱歉抱歉。”卡卡西继续着他微笑大使的事业,而且好像还比先前笑得更欢实了。
“啊咧!卡卡西老师跟这个姐姐认识吗?!”一个有些咋呼的大嗓门响了起来……傻小子,眼见就该到变声期了,也不知道保护嗓子。
“嗯?这是……”我偏头,越过卡卡西看去——果不其然,三个小屁孩正站在不远处,一脸好奇的看着这边,“这是你的学生咯?”
我当然认识这三个是谁,但是问题在于卡卡西不知道我认识……所以干脆装下去。
“啊,介绍一下。”卡卡西这才站直,侧过身,“夹夹,这是我的三个可爱的部下:女生春野樱,黑发宇智波佐助,金发漩涡鸣人……虽然说可爱,但没有一个是能让人省心的呢!”
“你们好。”我抬手,无视了三人中的某双炽热的眼睛,不冷不热的打招呼。
“这是夹夹,你们可以叫她小夹或是夹子。”卡卡西又开口,“但是不可以叫‘夹夹’,因为那是只有我才能喊的!”
“小夹姐姐好!”小樱和鸣人很乖的鞠躬,喊到。
而某黑色的小子依旧臭着脸,好像在对我的无视感到很不爽。
“女人,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质问一般,某佐臭着一张漂亮的脸蛋,貌似很不情愿的开口。
“啊?”我这才决定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但并不准备回答佐助的问题,“你长大了啊……看来是不需要开裆裤了……但是很抱歉,我住的公寓的地方很小,还是不能接你去住。”懒洋洋的,但是我确信他也能发一会火。
“……靠!你说谁要穿开裆裤了?!我已经十二岁了!十二了!”果不其然,佐助听完我的话,立马向我开火——发飙了。
“啊,是啊,十二岁了。”我挑眉,依然不冷不热。
“你那个语气算是什么意思!“佐助继续火大的瞎嚷嚷,“看不起我吗?!想单挑吗?!警告你我可不再是那个任你欺负的五岁小孩!”
“任我欺负?”我想起了五年前‘宇智波惨案’事后那个动辄扔盘子摔碗,跟我面前耍大刀,拽得找不着北的臭小子,“我怎么记得是你欺负我……嘛,算了,不跟小鬼一般见识,随你怎么说吧。”
“你说谁是小鬼?!”看来除了个长高了,英俊的面孔逐渐成型了之外,这小子还是没多大变化——依旧是脾气坏的一点就着,而且不容易灭,“我可是忍者!忍者!你看清楚这是护额!”佐助见我没什么反应,气急败坏到了一定程度,甚至于不顾形象的直跳脚,一边用手指着自己额头上的木叶忍者的护额,“信不信我用火遁烤了你?!”
“啊,好啊。”我耸肩,在没有睡意,向后靠去,“要这样的话,同志们今天晚上就不用另外开灶了……人家蜡烛是点燃自己照亮别人,我是烤熟自己喂饱别人。”
“……你恶不恶心啊……”佐助闻言,抽了几下,撇了撇嘴,白了我一眼。
“没啊,我觉得挺伟大的,并且感谢您赐予我这样一个机会……古人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也算是做到了。”我无谓的晃晃脑袋,说到,“而且就算恶心,也是你先挑起来的。”我说出了重点句。
“你……为什么会有你这种厚颜无耻的人……”佐助气闷,咬牙切齿的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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