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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个人咖啡 作者:giddens九把刀-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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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也不带我去看重考生表演魔术,是为什么?」 
   
   百佳来到咖啡店,趴在柜台上。 
   
  「也许不是阿拓不带你去,而是还没带你去吧?」 
   
   我说,递给百佳一杯爱尔兰咖啡。 
   
  「那他什么时候会带我去?虽然跟他在一起不会无聊,但你有去我没去, 
   
   他真的是很偏心。」 
   
   百佳嘟著嘴,那可爱的模样勾引死阿不思了。 
   
  「多半是因为你那三千片拼图太壮观噜,还没拼完前他是不敢约你做别的事!」 
   
   我笑笑,这也不无可能。 
   
  「也是。」 百佳喝了一口咖啡,露出赞不绝口的表情。 
   
  「要我帮你问他?还是提醒他吗?」 
   
   我问。 
   
  「千万不要。」百佳摇摇头,她喜欢自然而然,这才是她一直想望的。 
   
   
   
   
   
   
  镜头切到等一个人咖啡店。 
   
  百佳吃著小饼干,偷偷指著她身后的小圆桌,用眼神询问我是怎么一回事。 
   
  小圆桌,老板娘跟嗜苦成痴的失意中年男子看著对方各自发呆,两人的中间摆了一个刨空的柚子,柚子里载沈载浮的据说是一种叫咖啡的饮料,状况诡异不明。 
   
   
   
  这失意中年男子已经百折不挠地坐在小圆桌旁的椅子上个把月了,天天来,天天点老板娘特调,却没有要泡老板娘的意思,因为他惜字如金,好像专程来受苦。 
   
   
   
   
  「一个月多了,他要不就是味觉麻□,要不就是打算参加日本电视冠军的自虐狂,来这里进行最后的试炼,不管哪一个,总之,都不正常。」 
   
   我笃定地说。 
   
  「你觉得那个表情带赛的男人会不会就是老板娘的真命天子?」 
   
   百佳可是我的忠实读者。 
   
  「孽缘。」 阿不思从我身后走过,冷冷抛下一句。 
   
  「阿不思!我要来个热炒三鲜醉咖啡!」 
   
   乱点王热呼呼地在位子上喊著。 
   
  「也是孽缘。」我笑著。 
   

等一个人咖啡(50) 
   
   
  第五十回了,算了算,这些日子以来我累积的回忆已经九万多字。 
   
  但很遗憾,我的爱情尚未开始。 
   
  如果说一切都还在沈淀,我只能等待,就跟阿拓说过的一样。 
   
  但有些事情,跑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奇怪,还要快。 
   
   
  「白痴。」 暴哥搂着身边的大嫂,对着屏幕里不断奔跑的汤姆汉克咒骂。 
   
  「阿甘本来就是白痴啊?」 
   
   我没好气地回话。 
   
   阿拓早在一旁睡着了。 
   
  「我是说妳白痴。」 
   
   暴哥瞪了我一眼。 
   
  「我?」 我瞪回去,我这一年多可不是白混的。 
   
  「阿拓不错,怎不跟他逗阵?你们很配!我帮你们主持公道!」 
   
   暴哥说,大嫂捏了他一下:「人家的事你管这么多?」 
   
  「就是说。」 我摇摇头,真是有理讲不清。 
  「阿拓,快当兵了呴?怎不学别人考研究所?现在大学生都在街上挤死人啦!」 
   
   金刀桑*起一块肥肉摔到阿拓的盘子里。 
   
  「不用考啦,早点当兵出来赚钱好啊!早赚钱早娶某啊!」 
   
   铁头嫂也赞成。 
   
  「阿拓没考预官,他说要去服外交役,到非洲国家种田,你说他奇怪不奇怪?」 
   
   我摊开双手,表示拿他没办法。 
   
  「男孩子出去看世界好啊!去非洲种种田也是男人的浪漫呴?」 
   
   铁头拍拍自己的头,少林武功也是他的浪漫。 
   
   他可是认真跟着市面上泛黄滞销的武功秘笈奋发苦学的那种笨蛋。 
   
  「没啦,只是觉得可以免费去国外住两年,机会难得。而且是非洲!」 
   
   阿拓用力扒饭,又夹了一块猪脚。 
   
  「是啊是啊,机票贵嘛?」 
   
   我觉得蛮好笑。 
   
  「不过这样的话,我们要好久才能再见面了啊?非得搞顿离别大餐不可!」 
   
   金刀婶在一道菜上点上火,一时青光大作,真不愧是今晚最奇怪 
   
   的好菜「火云邪神之东坡斗蜈蚣」。 
   
  「又不是不回来!倒是你们千万不可以搬家,免得我回来找不到东西吃,嘻嘻。」 
   
   阿拓嘻嘻笑,筷子一秒都没歇过。 
   
  「对了阿拓,你怎么都不帮思萤夹块肉?你看她瘦巴巴,不多吃一点怎么有办法 
   
   等你两年?快点用老娘的雪山可乐猪贿赂贿赂人家的嘴!」 
   
   金刀婶大刺刺地说。 
   
  「嘻嘻,要等阿拓的人才不是我啦。」 
   
   我只好出卖百佳。 
   
  「妳放心,阿拓如果敢不要妳,我就用铁头功撞死他!」 
   
   铁头义气万千地说。 
   
   我差点没一巴掌印在他的光脑袋上。 
     
  「我一直觉得很奇怪,这么久了,你们怎么没有在一起呢?」 
   
   小才从胳肢窝里抓出一只仓鼠,交在我的手掌里。 
   
  「怎么你们大家都这么说?」 
   
   我摸着小仓鼠,根本没看清赤裸裸的小才是怎么把牠变出来的。 
   
   阿拓正在楼下跟勇伯玩象棋。 
   
  「因为本来就是这样。不信?随便弹我的排骨看看。」 
   
   小才挺起胸膛,要我伸手弹他瘦巴巴的肋骨。 
   
   我随意弹着,小才嘴巴闭上,但居然有一串清脆的钢琴键声。 
   
  「腹语?你自己学会了腹语?」 
   
   我又惊又喜,虽然搞不懂我跟阿拓应不应该在一起怎么会跟弹 
   
   小才的排骨有关系。 
   
  「是啊,我明年要参加在美国洛杉矶举办的世界杯怪人怪事表演大赛,如果赢 
   
   了大奖,我就是全世界最怪的人了。」 
   
   小才得意洋洋地说。 
     
  以上这些都不算什么,因为他们都是阿拓的好朋友。 
   
  咖啡店里的伙伴才真正教我吃惊。 
     
  「小妹,那个阿拓怎么样?最近好像常看到他跟妳室友来店里。」 
   
   老板娘在打烊前随口问我,帮我装好卖剩的小蛋糕,她知道 
   
   我今天要回家,正好拿给永不减肥的爸吃。 
   
  「什么怎么样?难道老板娘也想问我怎么没跟阿拓在一起?」 
   
   我苦笑,跟泽于认识久了的耳濡目染。 
   
  「我只是以为,一年半前妳不只救了一只丧家之犬,还顺手胡了张好牌。」 
   
   老板娘笑笑,她最近迷上了麻将。 
   
  「没这么复杂,我跟阿拓之间纯粹是好朋友,教我用手放冲天炮的那种哥儿们。」 
   
   我提起袋子,走到门口挥手。 
   
  「要是我年轻十岁,我可是会跟妳争阿拓喔。」 
   
   老板娘挥挥手,店门关上。 
     
  上大学后第一个期末考跟高三接连不断的模拟考比起来,虽然挑战性很低, 
   
  但别有一番莫名的压力,也经历了生平第一次交报告拿分数的不确定感。 
   
  寝室里四个人除了老神在在的念成外,都忙着考试跟交报告,以及社团的 
   
  期末发表,过年前思婷参加的山服要去北埔扎营一个礼拜,我参加的辩论 
   
  社跟清大的思辩社联合寒训,念成则想跟女友去韩国渡假,在咖啡店打工 
   
  的钱正好存了不少旅费。 
   
   
    至于百佳,则在期末考最后一天牵了阿拓的手。 
   
   
  「我们一起绕青草湖时,阿拓跟我说起他要去当兵的事,想到他要去国外 
   
   两年,我一时感伤情不自禁就牵了他。他的手很大很粗,还会紧张的颤 
   
   抖。」 百佳看着自己的手发怔,说:「可惜我们只剩下半年相处。」 
   
     
  我看着她,落寞大过于牵手的喜悦。 
   
  她好不容易真心喜欢上的男生,却即将与她隔了好几片海洋。 
   
  爱情充满考验,可惜大多数人都喜欢浸浴爱河,却都认为考验多余,且残忍。 
  「多么希望阿拓在走之前,能够许我一个承诺。我很乐意拥抱等待的寂寞。」 
   
   百佳看着我计算机里,阿拓初次带我去看小才表演的那段故事。 
   
   她已看过数十次,仍不嫌腻。 

等一个人咖啡(51) 
   
   
   
  期末考再怎么不讨人喜欢,也有结束的一天。 
   
  参加完辩论社为期三天的寒训后,我暂时搬回家里过寒假,再度跟哥 
   
  挤一间房间。 
   
   
   
  百佳也收拾简单的行李回到节奏快速的台北,临走前还念念不忘那块 
   
  拼到一半的大拼图,以及阿拓的手温。 
   
   
   
  思婷在社团野营后开开心心回到久违的花莲,还带了她没有要回印尼 
   
  的侨生男友一起回乡过年,想必又会发生许多新鲜事。 
   
   
   
  念成则暂别咖啡店的工作跟女友飞去正在下雪的韩国,临走前还跟我 
   
  借了一万块以备不时之需。 
   
   
   
  而泽于,台大放榜只上了备取,於是再接再厉,甚至搬了一箱泡面到 
   
  社窝柜子里。 
   
   
   
  寒假,每天早上我要不跟阿拓、阿珠在清大泳池晨泳,要不就是带胡 
   
  萝卜在交大里跑环校道路健身;下午如果老板娘没有偷懒关门,就跟 
   
  阿不思到咖啡店工作;晚一点,则到花市旁的体育场看阿拓跟直排轮 
   
  社的社员们打区棍球,或是去社窝看小说陪泽于念书。 
   
   
   
  幸运的是,这段期间泽于并没有时间教新女朋友,而我也越来越习惯 
   
  ,跟泽于一人一半泡面这件事。 
   
  待在家里,发觉自己的东西大多堆在寝室,房间里都是哥的东西,我 
   
  有种过客的奇异感觉。 
   
   
   
  也因为第一次搬到外面住,跟家人相处的时间锐减不少,大家之间的 
   
  容忍反而增加了许多,任何事情似乎都可以以此类推。 
   
   
   
  唯一难过的是,小青上了大学、跟阿神同居后,跟我之间的电话跟信 
   
  件是越来越少,这次寒假她也是匆匆回来过个年,大年初四就又回到 
   
  成大参加营队,我开始不习惯她的独立,总认为自己应该享有些友谊 
   
  上不一样的特权,却又难以启齿。 
   
  或许友谊同样需要考验,只有亲情才是根深蒂固。 
   
   
   
  「小妹,怎么上大学半年了,半个男朋友都交不到?是不是打工太忙 
   
   啦?」 爸总是这样提醒我,一天见几次面就提醒几次。 
   
  「跟那个又没关系。」 
   
   我总是千篇一律地回答。 
   
  「交大男孩子不是很多吗?难道都瞎了眼?我干脆打电话给你们校长 
   
   好了。」 爸打开电视,迅速转到政治混战台。 
   
  「现在不是流行网路交友?小妹,要不要上网路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妈一边煮菜一边大喊,也不管厨房对窗就是邻居王大婶 
   
   是个八卦婆,明天搞不好就传遍街坊。 
   
  「爸,妈,不要*小妹啦,她也是尽力在联谊了啊!那天我跟我女朋友 
   
   在崎顶看见她跟男生在沙滩上漫步哩,有够浪漫。」 
   
   哥哈哈大笑走过,拿起一块蛋糕就吞。 
   
   我瞪著他,恨不得他立刻被甩。 
   
  「有在努力就好,有在努力就好,拼经济比较实在啦!」 
   
   爸开始专心看电视,我才可以逃脱「念交大却没有交男 
   
   朋友」的问题地狱。 
   
   
   
  阿拓从来没有跟我提过他喜不喜欢百佳,我也没问。 
   
  因为我从来没有怀疑过百佳的吸引力。 
   
  更何况,插手别人的爱情一向是最笨的举动,因为爱情打一开始就有答案。 
   
  但阿拓显然对我的袖手旁观开始不解。 
   
   
  「百佳那天牵了我的手。」 
   
   阿拓浮在水面上,阿珠在一旁闭气练打水。 
   
  「我知道,她跟我说过,还眉飞色舞的。」 
   
   我笑笑,*在池畔喘口气。 
   
  「你说百佳会不会喜欢我?」 
   
   阿拓抓住阿珠的两条肥腿,帮她校正姿势。 
   
  「不会吧?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傻?」 
   
   我拍了他的脑袋一下。 
   
  「那天晚上很冷,我们又没戴手套,说不定是她一时手冷?」 
   
   阿拓很认真的表情。 
   
   难怪百佳说阿拓的手在颤抖,原来不是紧张,而是 
   
   天冷。 
   
  「一个女孩子就算被冻死,也不会轻易把手交给男生牵的好不好? 
   
   笨蛋。」 我又拍了他的脑袋一下。 
   
  「喔。」 阿拓搔搔头。 
   
  「喔?」 我歪著头。 
   
  「所以百佳喜欢我?」 
   
   阿拓一脸认真。 
   
  「感觉像抽奖抽中BMW吧?」 
   
   我笑道,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庆贺。 
   
  「抽中了也没用,我又不会开车,改天再叫暴哥教我好了。」 
   
   阿拓非常认真地回答。 
   
  「你真的是个笨蛋。」 
   
   我戴上泳镜,潜入水道。 
   


等一个人咖啡(52) 
   
   
   
  寒假的最后一天晚上,阿拓跟我自己拿钥匙打开暴哥家,挑了片 
   
  「教父」。 
   
   
   
  「今天老板娘跟那个古怪的中年男子终於开始聊天了。」 
   
   我说,将碟片摆进影碟机里。 
   
  「喔?都聊些什么?」 
   
   阿拓将刚买的卤味打开。 
   
  「什么都聊啊,我跟阿不思都在旁边偷听,原来那个男人是个音乐家, 
   
   他的未婚妻车祸死了让他深受打击,所以灵魂常常出窍,做什么事都 
   
   马心不在焉,日子过得一塌糊涂行尸走肉,样子比一开始认识的你还 
   
   要糟一百倍。直到有一天不小心晃进了我们店,又不小心喝下难喝得 
   
   要死的老板娘特调,这才把他给苦醒。」 
   
   我说,夹了块我最爱的百叶豆腐。 
   
  「喔,所以那个男人为了清醒一点,所以每天都去你们店里?」 
   
   阿拓笑了出来。 
   
  「是啊,他说一天二十四小时只有在我们店里的时间是清醒的,所以就 
   
   常常来,刮风来,下雨来,任何事都阻挡不了他虐待自己的舌头。」 
   
   我们大笑起来。 
   
  「好好玩,说不定这真的是命中注定耶,失去最爱的两个人藉著一杯又 
   
   一杯难喝的东西相识相恋,你们这间店的名字说不定过一阵子就要换掉。」 
   
   阿拓高兴地说。 
   
  「希望如此罗。」 
   
   我说。 
   
   
   
   
  教父这部片子号称经典,也许就是因为太经典了不适合我这种小人物看 
   
  ,所以我嘴里含著没吃完的豆干就昏沈沈睡著了,直到我的枕头僵硬地 
   
  抽动了一下,我才颟顸地睁开眼睛。原来我睡倒在阿拓的肚子上,而阿 
   
  拓刚刚打了个喷嚏。 
   
   
   
   
  「对不起。」 我挣扎著要起来。 
   
  「没没关系,我正好肚子冷。」 
   
   阿拓搔搔头。 
   
   我点点头,继续趴著。 
   
   
  但我既然知道自己是躺在阿拓的肚子上,反而就睡不著了。 
   
  睡不著,但阿拓的肚子还蛮舒服的,我就再接再厉地试著睡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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