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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天赐笑了笑道:“如你一定要逼我出手的话,我不能不舍命陪君子。”
仲孙妙妙冷笑一声,回头后一旁的紫衣女郎道:“三妹,先去伸量伸量这厮。”
接之,又以真气传音说道:
“此人神秘莫测,你要小心一点!”
紫衣女郎娇应一声,举刀缓步而出,胡天赐却淡淡地一笑道:“仲孙姑娘以下驷对上驷,这第一场,你是输定了。”
仲孙妙妙哼了一声道:“别向自己脸上贴金,也别说得那么轻松,这不是输赢的问题,而是生死之搏。”’
胡天赐漫应道:“是么,那我真得小心一点了。”
紫衣女郎向胡天赐抛了一个媚眼道:“小伙子,你还不亮兵刃!”
胡天赐缓步走下台阶,一面呵呵一笑道:“在下以上驷对下驷,已经觉得太委屈自己了,如果还要亮兵刃,那还……”
他的话没说完,紫衣女郎己气得脸色大变地,截口一声怒叱:“狂徒看刀!”
寒芒问处,己是一刀横扫过来。
胡天赐一式“旱地拔葱”,避了过去,口中并朗笑道:
“势沉动猛,果然是名家身手。”
但他的话声未落,那紫衣女郎己乘他身形落地的瞬间,又是一刀横扫过来。
紫衣女郎这一着,可算是即狠且辣。他看准胡天赐的身形,于将落而未落地的瞬间,狠狠地挥刀横扫,使得对方根本没有闪避成交式的机会。
这情形,如果换上一个身子稍次一点的对手,不死也得重伤的了。因为此时的胡天赐,即不能闪避,也没法变更身法,更糟的,是他赤手空举,也不能格拒,也因为如此,使得一旁那儿见多识广的白云子,与悟元,玄玄两位掌数,也不由为之惊呼失声。
但胡天赐却是艺高人胆大,就当旁人为他非死必伤的间不容发之间,他却以妙到毫巅,快得不可查议的药度,右足足尖在对方的刀叶上一点,不仅使他的身形再度腾升三丈有奇,而且也使得紫夜女郎手中的钢刀,几乎被他一脚踹得脱手掉落。
紫衣女即脸色一变地,呆得一呆的瞬间,胡天赐却已轻灵地飘落原地,并连声歉笑道:
“失礼!失礼!”
紫衣女郎一挫银牙,挥刀进击,一面恨声叱道:“狂徒,看你还能不能神气得起来!”
话声中,己“唰唰唰”地展开一串即狠且辣,而又快速元匹的抢攻。
但胡天赐却是不但依然未亮兵刃,而且,仅仅是以左足跟为轴,在原地左旋右正,东倒西歪地闪避着,那情形,真是即惊险,又美妙得令人叹为观止,使得正邪双方的人,都看得呆住了。
在刀光霍霍与劲风呼啸中,只听胡天赐朗声大笑道:
掌教大师,这位姑娘所使的是否是贵寺七十二般绝技中的‘伏魔刀法’?”
悟元掌教扬声答道:“正是。”
胡天赐接问道:“掌教大师已看出这位姑娘所使刀法的破绽么?”
悟元掌教苦笑道:“不瞒常主说,凭这位女常主对‘伏魔刀法’的造诣,老衲可不敢妄加批评。”
胡天明道:“如果掌教大师不以小可为狂妄,小可可得‘批评’一番了。”
悟元掌教笑道:“施大尽管批评就是。”
胡天赐朗声说道:“平心而论,这位姑娘所使的刀法己够纯熟,不过,对其精微变化,还不能变通运用,同时真力方面,也不能配合,以致……”
就这说话之间,紫衣女郎已攻出五十招以上了,不但不曾伤着对方一根汗毛,甚至连对方的脚跟,也不曾移动分毫,这情形,自然使一旁的仲孙妙妙直皱眉头,当事人的紫衣女郎,更是越打越心寒,也越不是滋味地,截口怒叱道:“狂徒!为何不敢反击!”
胡天赐呵呵大笑道:“姑娘,我不还手,你都莫可奈何,我要是还手了,那还有你表演的机会!”
紫衣女郎羞愤交进之下,已形同一头疯虎似地展开一串更凌厉的枪攻。刀刀都是与对方同归于尽的杀手,并厉声喝道:“嘴皮子厉害,有什么了不起……”
胡天赐含笑接道:“姑娘,你这套‘伏魔刀法’,还差了一段火候,为何不使出看家本领的‘灭绝三十六式’来,是否试为区区不堪承教呢?”
一旁的仲孙妙妙插口冷笑道:“想见识‘灭绝刀法’待会我会成全你的。”
胡天赐又呵呵一笑道:“峨!我倒忘了‘灭绝三十六式’,是你们仲孙家的家传绝艺,怪不得这位姑娘不肯……哟!姑娘你真要拼命……”
紫衣女郎切齿怨叱道:“鼠辈!姑奶奶跟你拼了!”
胡天赐飞快地接道:“那可不行,你我之间,不但无怨无仇,而且说起来,还是渊源不浅哩!
仲孙妙妙冷冷地一笑道:“阁下是否也该表现一两手了?”
胡天赐歉笑道:“真是抱歉得很!让你瞧了半天,还没瞧出我的武功路数来……”
仲孙妙妙被对方一口道破心事,不由老羞成怒地,截口怒叱道:“狂徒!姑奶奶不用知道你的武功路数,也照样能收拾你!”
胡天赐笑道:“你早该上场啦!啊!这位姑娘,你也该见好就收了,还是让你大姊来吧!”
仲孙妙妙震声喝道:“三妹退下去!”
话声中,人己挥刀向胡天赐扑了过来。
刀光霍霍中,只听胡天赐笑嚷道:“这可不行,我得借把刀用用一声惊呼那紫衣女郎的钢刀已到了胡天赐手中,人也踉啮地退了出去,不!那不是退,而是胡天赐趁着夺刀的瞬间,趁势一掌推出去的,不过胡天赐的劲力拿担得恰到好处,并未伤着她而己。
紫灰女郎的一声惊呼之后,却是一连串的全铁交鸣之声,胡天赐并呵呵大笑道:“‘灭绝刀法’,果然不同凡响,再下今天算是大开眼界啦……”
仲孙妙妙皱眉问道:“狂徒!你这杂乱无章的,算是什么刀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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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白衣怪客
胡天赐含笑接道:“这是专门对抗‘灭绝三十六式’的无名刀法胡天赐这两句话,倒是道地的老实话,他这套刀法,是乃师逍遥老人宋希贤,针对“灭绝三十六式”所研制,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可攻可守,其神奇之处,绝不比“灭绝三十六式”稍逊。
仲孙妙妙冷笑一声道:“姑奶奶倒要好好的见识你这无名刀法胡天赐笑道:“你们都自称‘姑奶奶’,可未免太过份了一点,其实称一声“阿姨”,也就足够啦!”
胡天赐忘形之下,又说了一句老实话,当然,他这句老实话,也只有他自己心中明白。
虽然他目前所对付的,并非顶儿尖儿的人物,但他却破例的用上了钢刀。
第一次用钢刀应敌,他似乎感到颇为新鲜。因为,他并未使用全力,抱着欣赏对方刀法,与实验自己刀法的心情,与对方游斗着。
不过,尽管胡天赐还是出之以游斗的态度,但在旁观战的“少林”,“武当”
两派的群豪眼中,己够他们叹为观止的了。
也因为如此,使得悟元掌教轻轻一叹道:“今天,我们算是大开眼界了。”
玄玄掌教也轻叹一声道:“是的,人上有人,天外有天,这话,可是一点也不错。”
悟元掌教以真气传音说道:“其徒已是如此,他那位师傅的武功,可真是没法比拟啦!”
玄玄掌教也传音接道:“以前,我总认为人家对逍遥老人的渲染,未免太以过份,现在,我总算自己体验到了。”
悟元掌教轻叹一声道:“总算佛祖默佑,使这位少侠及时赶来,否则,目前的情况,可真不堪设想啦!”
玄玄掌教点点头道:“是的,撇开这位仲孙姑娘不论,即以方才那位紫衣女郎来说,贫道自忖,也绝非其五百招之敌。”
悟元掌教苦笑道:“贫僧也是这么想法,说来,咱们都该愧煞斗场中,忽然传出胡天赐的朗笑道:“那位看戏的朋友,不论是友是敌,都该出场啦!”
这一说,可使得悟元,玄玄二位掌教,更是心中暗道:“惭愧”不已。
因为,恶斗中的胡天赐,已察觉出有人在暗中“看戏”,而他们这二位一旁掠阵,身为一派宗师的,却还懵然无知,这情形,还不够他们愧煞么!
但事实上,够他们愧煞的,还不止这一点哩!因为,当胡天赐叫明有人在暗中窥探之后,这两位掌教,自然是一面凝神默察,并游目四顾,可是,却是一点迹象也没察觉出来。
就当这二位掌门人,不由老脸一红之间,胡天赐又沉声说道:“朋友,看情形,我不请你,你是不会现身的了。”
四周仍然没一丝反应。
这情形,不由使悟元掌教心中,又兴起了侥幸之心,他希望这是胡天赐神经过敏的一种错觉,这样一来,对他的面子,也多少可以遮盖一点。
当然,悟元掌教这想法,也是有道理的,因为,光天化日之下,四周一片银白,又是警戒森严,连树枝都是光秃秃的,根本无处可以藏身,谁有那么大的本领,能闯进来哩!
但他这念头还没转完,胡天赐己朗声笑道:“仲孙姑娘,在下可要得罪你了!”
紧接着,沉喝一声:“撒手!”
话落刀飞,一道寒闪,向十丈的一个隆起雪丘上射去。
一声苍劲狂笑。由雪丘上传出:“哈哈哈……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胡天赐卸是连声歉笑道:“失礼!失礼!”
他这话,也不知是向那雪丘上的人,还是向仲孙妙妙所说,因为,仲孙妙妙手中的钢刀,被震飞出去,俏脸上正青一阵,白一阵地,呆在当场哩!这时,雪丘上己站起是一身白衣,脸色青惨,有着三绺白长髯的人。
此人由于是一身白衣,静卧银白的雪丘上,才不易人被觉察,至于他那青惨的脸色,绝不是因为雪地下静卧太久所致,而显然是戴着人皮面具。
当那白衣怪人徐徐由雪丘地站起时,胡天赐己出手如电地,点了伸孙妙妙的三处大穴,一把抓起,扔向悟元掌教身前,并扬声说道:“二位掌教,请暂时看住这位姑娘,如有人企图抢劫,立即先行宰了她!”
悟元掌教高喧佛号道:“阿弥陀佛!老衲记下了。”
接着,又头向一旁的玄玄掌教苦笑道:
“道友,咱们可得小心一点,如果连一头死老虎都守不住,以后,也就不用在江湖上混啦!”
白衣怪人屈指轻弹接自胡天赐所震飞的仲孙妙妙的那把钢刀,冷笑一声道:“你们两个,枉自称为一派宗师,却托庇于一乳臭未干的后生小辈的胯下,可委实是该再在江湖下鬼混啦!”
悟元掌教自解嘲地一笑道:“这位施主,也许说的有理,但老衲却认为托庇于寰宇共尊的……”
胡天赐曾经暗中交待过,暂时不要泄漏身份,此刻,悟元掌教说溜了嘴,几乎脱口说了出来,因而话不一半,又自觉不妙地,自行咽了下去。
但那白衣怪人却冷冷一笑道:“不用吞吞吐吐的,我已经知道这小子是谁了。”
胡天赐接问道:“你说说看?”
白衣怪人道:“你,就是逍遥老人宋希贤的第二个徒弟,胡天赐,对不对?”
胡天赐目光深注地,接问道:“你是谁?”
白衣怪人道:“我么!暂时还不想让人家知道我是谁。”
胡天赐笑道:“你不说,我可以由武功上逼出你的来历。”
白衣怪人道:“你逼不出来的,我不会同你交手。”
胡天赐注目问道:“为什么不同我交手?”
白衣怪人笑了笑道:“胜之不武,万一败了,我自己下不了台,所以……”
胡天赐不禁含笑接道:“你倒是够坦白的!”
接着,又注目问道:“那么,你跑来干吗?”
白衣怪人道:“我来通知这三位姑娘。暂时撤退。”
胡天赐淡淡地一笑道:“可惜你来得太晚了一点。”
白衣怪人笑问道:“你这是逼我出手?”
胡天赐一杆剑眉道:“阁下,请恕我夸句海口,此时此地,除非我自愿放人,否则,你出手也是徒然!”
白衣怪人笑了笑道:“你狂得可恼,也狂得可爱,可是,我不受激。”
胡天赐漫应道:“我根本无意激你。”
白衣怪人注目道:“看情形,你留下仲孙姑娘,是有所要挟?”
胡天赐点点头道:“可以这么说。”
白衣怪人道:“谈谈你的条件看?”
胡天喝道:“条件很简单,只要莫庄主亲自前来,我立即放人。”
白衣怪人笑道:“说来,这是一个不成问题的条件,可是,目前却是不容易作到。”
胡天赐道:“那就只好暂时委屈仲孙姑娘,在这儿小住几天了。”
白衣怪人眉峰一蹙道:“年轻人,你是有武林人物的偶像之称的,逍遥老人的衣钵传人,凭你的身份和地位,将一位绮年玉貌的姑娘家,留在和尚庙中,恐怕有点不太合适吧!
胡天赐笑了笑道:“我这个人,只求问心无愧,可从来不管别人怎么批评。”
白衣怪人笑了笑道:“如果能避免不被别人批评,又何必贻人以口实哩!”
胡天赐笑问道:“看情形,阁下好像有什两全之策,可以使我不受人家批评?”
白衣怪人点点头道:“可以这么说。”
胡天赐接问道:“请教计将安出?”
白衣怪人正容接道:“办法很简单,将仲孙姑娘交给我带定,我保证于一个月之内,将莫庄主请来就是。”
胡天赐淡然一笑道:“你阁下,连姓名来历,都那讳莫如深的,谁又能相信你的保证哩!”
白衣怪人不由哑然失笑道:“如此说来,这事情可就难办了。”
胡天赐忽然星目一转道:“我倒有一个变通的办法。不过,这一个变通办法,可得我再费点手脚。”
白衣怪人笑问道:“难道你还准备将我留下来?”
胡天赐剑眉一扬道:“如果你就是莫庄主,那可就很难说了。”
白衣怪人注目问道:“你怎断定我不是莫庄主?,你又为何要管‘少林寺’的这笔闲账?”
胡天赐笑了笑道:“我还有我的理由,不过,这理由,我只能同莫庄主本人说。”
白衣怪人道:“莫庄主同我交莫逆,算得上是无所不谈,你如果真有问题,又何妨先同我谈谈呢?”
胡天赐注目问道:“此话可真?”
白衣怪人道:“一点都不假。”
“那么。”胡天赐注目如故地接问道:“你也知道莫庄么与“少林寺”结怨的经过?”
白衣怪人笑道:“不错,不过,事实上,莫庄主本人,与‘少林寺’,可根本谈不上‘结怨’二字。”
胡天赐微微一笑道:“那么,在下愿闻其详?”
白衣怪人含笑反问道:
“年轻人,你不觉得你太以性急了么?”
胡天赐微微一怔之间,白衣怪人又立即接道:
“咱们目前问题还没解决,何况,天寒地冻,这风雪中也非谈话之所,你说,是也不是?”
胡天赐笑了笑道:
“你说的也是道理,那么,我们先解决了眼前的问题、将那两位姑娘也留下来……”
白衣怪人讶问道:“那是为什么?”
胡天赐漫应道:“因为,将两位姑娘留下来,一则免得仲孙姑娘一个留在这儿太寂寞,再则也可杜绝旁人的悠悠之口。”
白衣怪人笑问道:
“你老弟是认为我好说话?还是好欺负?”
胡天赐道;
“随你怎么翘,我都懒得解释。”
白衣怪人注目问道:“也没有通融的余地?”
胡天赐神秘地一笑道:
“这倒是可以商量的人,是必须要留下,问题却在一个与三个之闹而已。”
白衣怪人怔了怔道:“请说明白一点?”
胡天赐道:
“这就是说,最好是三个一齐留下,否则,就留下仲孙姑娘,或是再加上另外二位姑娘的全数或半数。”
白衣怪人注目问道:“为什么一定要留下人质?”
胡天赐脸色一沉道:“我不想再加解释。”
白衣怪人沉思少顷之后,才讪然一笑道:“那么,你留下另外二位姑娘吧!将仲孙姑娘给我带走。”
胡天赐笑道:“阁下真是好说话的很。”
说着,缓步走向那绿衣姑娘和紫衣姑娘身前,歉笑着说道:“二位姑娘,我不能不暂时封闭你们的真力,但我以逍遥门下身份保证,绝对以贵宾之礼招待,并请‘少林’掌教特别破例,于后院中拨出一幢算舍,同时还请来二位民女陪侍二位……”
他,口中说的客气,手上却毫不怠慢的,点了对方的“气海”穴,“气海”穴为人身真为动行的枢纽,一经以特殊手法封闭,纵使武功再高,也暂时形同常人了。
胡天赐封闭了绿衣女郎,紫衣女郎二人的真力之后,才笑问道:“二位姑娘叫什么名字啊?”
两位姑娘俏脸铁青的,哼了一声,没说话。
白衣怪人含笑代答道:“我给你说吧,绿衣的叫白依依,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