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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倔强,嘉颜。忍得越久,你就越痛苦,快点让自己解放吧。〃
嘉颜那始终无法进入状态的反应,让程鸿业觉得烦躁。虽然能感受到内部的阵阵收缩,但那原本早就该牢牢裹住他的肠壁,今天却没有了往日的激|情。迟迟无法得到预期的结果,那自信的男人也不得不改变初衷,伸手握住了嘉颜半勃起的性器,急噪地上下地套弄起来。
但不管他使出怎样的手段,身下的恋人却一直都没有达到过他所说的高潮,到是程鸿业受不了这长时间的摩擦,忍不住率先攀上了顶峰。
〃该死的。〃
就在他释放的那一刹那,从未有过的挫败感觉,也迅速地涌上了心头。不知是沮丧于自己的无能,还是折服于嘉颜的倔强,无心再战的男人颓然地倒在了一边。
等到程鸿业一离开自己的身体,恼怒的嘉颜就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浴室。
〃嘉颜!嘉颜!〃
他离去时决然的气势,让程鸿业混沌的大脑,顿时就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言行,再一次深深地伤害嘉颜,他赶紧追了上来敲打着浴室的房门。
〃对不起,嘉颜,我错了,我全错了,你快开门,嘉颜。〃
就在他抓住把手摇晃的时候,程鸿业突然摸到了一片粘腻的液体,他低头一看,只见门框上、把手上都沾上了一滩血迹。
〃嘉颜,嘉颜,你怎么了。〃
看到那刺目的颜色,程鸿业的心里闪过了一阵恐惧。他赶紧找来了一把螺丝刀,撬开了浴室的房门。
〃嘉颜!〃
冲进浴室,程鸿业立刻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只见嘉颜站在冰凉的冷水下,正拿着洗台盆用的钢丝刷,使劲地刷洗着自己的身体,那些他曾留下过吻痕的地方,此时都已被擦得皮破血流,惨不忍睹。
瞥了一眼目瞪口呆的程鸿业,嘉颜扔下了钢丝刷,转身拿起了一边的长形毛刷,狠狠地向着自己的后庭插去。
〃不,嘉颜,别这样,嘉颜。〃
看到他这么虐待自己的身体,程鸿业的胸口就象被利箭射中般地疼痛起来。他快速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嘉颜的手臂,从他的手里,夺下了刷子,并将其他的可疑物品全都扔得老远。
〃您有什么事吗?少爷!〃
嘉颜故意用沉长的语调,冷冷地回应着程鸿业,那毫无温度的眼底,让程鸿业觉得害怕。
〃嘉颜,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说我肮脏也好,无耻也好,我都承认,求你别再这样伤害自己了。〃
痛苦地看着嘉颜满身的伤痕,程鸿业悔恨地抱住了他的身体。
〃哼,你是主人,我是男宠,我哪有什么资格来指责你。你可以随意占有我的身体,但我要怎么清理它,那是我的事。〃
奋力推开了男人的怀抱,嘉颜又用指甲刮洗起了自己的性器,那粗重的指力,立刻在那柔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抓痕。
〃不要,嘉颜,求你不要这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侵犯你了,你别这样,我求你了。〃
〃放开我,我不用你管。〃
就在两人纠缠不休的时候,程鸿业突然发现了嘉颜身上的两道血沟。
〃这是怎么回事,这两道伤口是从哪里来的?〃
一把抓住了那条受伤的手臂,程鸿业仔细观察着已经翻开了的伤口。
〃嘉颜!难道你真的这么讨厌我的碰触吗?而且已经讨厌到了宁愿伤害自己了吗?〃
那对称的形状和明显的齿印,让程鸿业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真相。轻轻地抚摸着伤口的周围,他的心就象被烧灼般地疼痛着。
〃是又怎样,被你碰过的地方,都脏得令我难以忍受,我要把它们全都清洗干净。〃
拨开了男人的手掌,嘉颜转身搓洗着程鸿业刚刚摸过的地方,顺着他的曲线流下的液体,瞬间就变成了鲜红的颜色。
〃别再洗了!别再洗了!〃
再也无法忍耐他的自虐行为,程鸿业飞快地抓过了一边的浴衣,裹住了嘉颜虚弱的身体,强行把他带出了浴室,并压制着他,草草地为两人穿上了衣服。
在走出家门的这一路上,嘉颜挣扎吵闹的声音,很快就传遍了整幢房子,刚刚吃过晚饭的众人,立刻都跑出来一探究竟。无视于大家好奇的目光,程鸿业直接将嘉颜抗进了车里,开向了医院。
经过医生的治疗,嘉颜手臂上的两处咬伤,不但被缝了近十针,还得要塞药,打破伤风针。再加上其他的擦伤,也需要上药包扎,所以等他们全部弄好,回到家里,已经快深夜十二点了。心力绞悴的嘉颜早就坚持不住,在车上就已睡着了。
轻轻地将嘉颜抱到床上盖好被子,程鸿业搬了把椅子在一边坐了下来。心痛地抚摸着恋人受伤的手臂,他悔恨地将脸庞埋入了嘉颜的手掌。
就如嘉颜所说的那样,他把他所有的第一次全都给了他,而他自己呢?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不是处男了,而且他曾经拥有的床伴,也的确是多到了数不清楚的地步。既然这些全都是事实,那他还有什么资格好生气的。嘉颜要骂就让他尽情地骂好了,为什么他还要冲动到,妄想要要通过情事来逼他屈服。如果真是用强就能逼嘉颜就范的话,那他也不会苦苦地追求了他这么久。再说,他爱的不就是嘉颜那高傲而又倔强的个性吗,那他又有什么好恼怒的。现在被他这么一闹,他不但没有好好地向嘉颜道歉,反而把他逼到了自残的地步。想到嘉颜身上的那些惨不忍睹的伤痕,程鸿业就觉得好象有一根鞭子,正猛烈地抽打着他的心田,让他痛到浑身都颤抖起来。
经过了这次的事件,程鸿业终于放下了他那引以为傲的尊严。此后,每当嘉颜再用恶劣的口吻,奚落他、叫他走开或是摔掉他碰过的东西,程鸿业也只能汕讪地闪过一边,不敢再以身犯险了。虽然被心爱的恋人讨厌到这种地步,确实让他觉得既伤心又难堪,但按现在情形来看,嘉颜能收他做个小工,帮他使唤使唤佣人,就已经不错了,他哪还敢有什么其他的意见。
看到这个向来高傲尊贵的男人,常常对他流露出受伤无措的表情,嘉颜那奔腾的怒气也逐渐地平息下来,只是一想到程鸿业那毫无节操的所作作为,他就怎样也无法原谅这个背信弃义的男人,甚至连和他说话,都让嘉颜觉得痛苦不堪。因此在这个双休日里,他几乎都在闭目养神,连看都不消看他一眼。如果不是程鸿业主动提出搬到沙发上睡,并把这张床上的用品全都换成新的,嘉颜连这间卧室都不想待。
星期一早晨,尽管身体仍然十分疼痛,但为了躲开那个象苍蝇般,整天围着他转的男人,嘉颜还是勉强地起身上学去了。可是一到了学校,那些纷至沓来的消息,不但没有让他得到片刻的轻松,反而加剧了他本就阴郁的心情。原来在这两天里,程鸿业和那个运升千金的绯闻,已被新闻界吵得更加如火如荼起来。报上不但把他们一见钟情的恋爱过程,写得惟妙惟肖,还大胆地推论,他们一定会在这星期的会晤中讨论婚事。
一想到程鸿业很快又要和那个女人见面了,嘉颜的心里立刻就翻腾起一阵酸楚。但随即他又飞快地摇了摇头,努力地把那种感觉,从自己的脑中去除。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不要再去爱了,那程鸿业所有的一切,也已经都与他无关了,就让他和那个小姐恩爱去吧,最好那个女人是个凶巴巴的男人婆,不但会将他死死困住,还会把他改造成一个家庭妇男,好让他的人生从此变得一片灰暗。虽然再清楚不过程鸿业是不可能会受困于人的,但嘉颜还是不由得要诅咒他,要不然他此时绝对会克制不住冲动的情绪,立刻就要跑去质问那个花心的男人了。
隐忍着复杂而又胶着的苦闷情绪,嘉颜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直对程鸿业保持着厌弃的态度。而程鸿业也同样痛苦地等待着嘉颜的软化,尽管现在还只能远远地望着心爱的恋人,但他相信只要他们还住在同一间屋子里,那嘉颜最终还是会对他回心转意的。
正当两人的关系陷入僵局的时候,鸿升和运升的第二次合作会谈到来了。星期四一早,运升的总裁方龙舟带着儿子方虞坚和女儿方虞琪,抵达了鸿升大楼,然后双方就和约的具体事项做了细致的讨论,并一起外出吃了午餐。
当然,方总裁此次前来也不光是为了谈和约,女儿的婚事也是他主要的目的。其实就他本人而言,他根本不愿意让女儿嫁给象程鸿业这样的花花公子,况且他上星期又是这么坚决地拒绝了他们。无奈琪琪她多年来,就只爱过这么一个男人,而且又非他不嫁,要不然他也不会特意托人促成了这次的合作。不过程鸿业的商业才能,也确实如传闻中的那么出色,在看过他的计划书以后,连他这个久经商场的老将,也不由得要心动不已,所以他才决定要继续这次的合作,顺便还能给女儿再多创造一点机会。
而他们这里的会晤啦、谈判啦、吃饭啦这一切的举动,都已由那些好写绯闻的小报记者们,如实地记录并报道出来,毕竟这是两大知名财团间的首次合作。所以每隔两三个小时,嘉颜的手里就会多上几张报纸。
放学后回到家里,嘉颜坐在书桌前,呆呆地望着窗外。今天程鸿业大概会很晚回来吧,按照基本的礼仪,他应该会请方家父子吃饭才对。但他们在吃饭的时候会谈些什么呢?是谈和约呢,还是谈婚事呢?那程鸿业会有怎样的反应?还有他们吃完晚饭又会去哪里呢?今天他会回来吗?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嘉颜就连手中的笔被他拗成了两截,都没有发觉。
就在他烦躁不安的时候,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原来是蓝姨来通知他,今天程鸿业会带着方家父子到家里来吃饭,要嘉颜做好准备,陪他出席。
挂上了手中的电话,嘉颜的思绪完全不能理通。
他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带他们回家吃饭,难道他真的答应了婚事,要带未婚妻上门吗?可为什么又要他陪同出席,难道他想在婚后也保持这种一夫多妻的状态吗?不,应该不会是这样的。从他这些天来小心翼翼的态度来看,他应该是不会再做这种事了吧。但也说不定,他就是因为心中有鬼,才会处处忍让自己的。。。。。。。。
正当他内心的各种想法还在不停地争战时,他的双腿却已不自觉地准时抵达了餐厅的门口。自从上星期吵架以后,这还是他第一次到餐厅来。
〃嘉颜,过来。〃
看到嘉颜终于肯下来吃饭了,程鸿业高兴地向他招了招手。
而被他这么一叫,餐厅里的那三个客人,也不由自主地转头望向他。
扫了一下这三张惊异的陌生面孔,最后嘉颜将视线集中在了方虞琪身上。就如报上所说的,她的确是个长得不错的小姐,特别是那小巧的鼻子,让她整个脸部都显得格外的优雅。只是和程家兄妹比起来,她最多也只能算是中等的姿色,真不知道业是怎么会看得中她的。
于此同时,方虞琪也在仔细地打量着嘉颜。这就是那天程鸿业不断呼唤的情人,真没想到对方居然是个男的,而且还竟然长得这么美,简直是和程鸿业不分上下,那也难怪他会这么着迷了。不过,既然对方是个男人,那她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毕竟程鸿业最终还是需要娶个女人,来为他继承香火的,就算这个嘉颜再美再好,这却是他怎么也办不到的。
就在那片刻的僵持中,两人的眼底都逐渐地露出了受伤的神情,心中不断翻腾的妒意,让他们的视线顿时在空中打出了一个火花。
〃嘉颜,快过来坐。〃
见嘉颜迟迟不肯过来,程鸿业立刻主动为他拉开了椅子。顺着他的意思,嘉颜一语不发地大剌剌地坐了下来。
〃他是?〃
程鸿业热情的态度,和此时餐厅里弥漫的紧张气氛,让方总裁觉得疑惑。
〃他就是我的恋人,嘉颜。〃毫不理会他人的眼光,程鸿业拉起嘉颜的手吻了一下,然后转头为嘉颜介绍:〃这位是方总裁,是我公司这次合作的对象,那两位是他的子女,方虞坚和方虞琪。〃
〃你好!〃
程鸿业直白的介绍,让方家父子顿时僵直了身体,刚才他们就已经见识了在坐的诸多宠妾,没想到这会又来了一个正宫,而且还美得不象人间所有。
随便地打了声招呼后,他们不由得转头看了看一脸难堪的方虞琪。到了现在,其实他们父子已对这桩婚事,完全失去了兴趣,他们方家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怎么可能让她来受这样的委屈,只是碍于方虞琪那倔强的性格,他们也不能多说什么,一切都只能看她自己是怎么想的了。
吃完了这顿尴尬的晚饭,程鸿业又拉着嘉颜一起到会客厅,陪着他们喝茶聊天。可能是因为方虞琪回敬过来的挑衅目光,今晚的嘉颜,出乎意料的配合着程鸿业的步调,不仅常常在男人亲昵的举动下,露出幸福的笑容,而且还会用从未有过的娇媚眼神回睇着程鸿业,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脸红心跳,无不为嘉颜迷人的风采所倾倒。
不过,尽管他表现得如此过火,但却没有如期地吓退那个方虞琪。从小到大,她还没有受过这样的挫折,要她承认在情场上输给了一个男人,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等茶水点心全都上齐了,她故意调了一杯红茶,走到了程鸿业的身前。
〃业,请喝茶。〃
听到这亲昵的称呼,在一旁打理着器具的嘉颜,顿时楞楞地回头看着他们俩。俱他所知,程鸿业还没有允许过其他人这么叫过他,而这个方小姐是怎么会知道这个称呼的。
〃呃。。。。。谢谢。〃
被方虞琪这么一叫,程鸿业也顿时变得十分尴尬。这是那天他把方虞琪错认为嘉颜时,让她用的称呼,没想到她会在这时叫了出来,他立刻紧张地回头望了望嘉颜。
程鸿业那做贼心虚的表情,马上让嘉颜明白了事情的真相,想到那些他曾背着自己做过的好事,嘉颜顿时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嘉颜,能给我点炼||||乳吗?〃
正在这时,方虞坚从一旁走了过来。
〃啊,给你。〃
回过神来的嘉颜,赶紧把罐子递了过去。
放完了炼||||乳,方虞坚并没有马上离去,而是在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嘉颜瞎聊着。
气恼着沙发上的程鸿业,竟然还在和那个女人纠缠不清,嘉颜故意装出一付聊得很开心的样子,回应着方虞坚的问题,甚至连自己的课程安排都告诉了他。
而正和方总讨论着投资前景的男人,此时根本就没注意到一边越来越靠近的方虞琪。
见程鸿业没有什么反应,她更是大胆地窝在了他的身边,还不时地回给嘉颜几个得意的眼神。
好不容易等到了会谈结束,送走了方氏父子,嘉颜根本不理睬身后紧追不舍的程鸿业,直接回到了卧室。
〃嘉颜,你又怎么了。〃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又不高兴了。
〃别过来,脏死了。〃
在台盆里大力地搓洗着自己的手掌,嘉颜愤怒地把水撒了一地。
〃可刚才我吻你的时候,你又没说不愿意啊。〃
恋人那厌恶的模样,深深地伤害了程鸿业的自尊,他痛苦望着满脸怒气的嘉颜,可怜巴巴地申述着。
〃是啊,刚才你不也很高兴地靠着那个方大小姐吗?这会还来跟我说什么?〃
恨恨地将擦手的毛巾随意一扔,嘉颜气吁吁地走进衣帽间。
〃我哪有靠着她,我一直都在和方总讨论和约的事。〃
〃你不用向我解释,你的事和我无关,我早就决定不会再爱你了,所以你爱干吗就干吗去吧。〃
草草地换好睡衣,嘉颜一头栽进床里。
〃嘉颜,你这是在吃醋吗?〃
嘉颜那过于激动的情绪,简直是和怄气没什么两样,被他这么可爱的举动一激,程鸿业那烦躁的心情,到不由得松弛下来。
〃哼,别臭美了,我怎么会为你这种人吃醋。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说话了,我要睡觉。〃
就算知道自己在吃醋又怎样,刚才那女人投来胜利的眼神,可也不是假的,谁知道他们在背后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难道连这样明目张胆的挑衅,他都要忍吗?
不给程鸿业继续说话的机会,嘉颜直接把灯熄了,蒙住自己倒头就睡。
〃唉!嘉颜,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原谅我呢?〃
看着床上隆起的被子,程鸿业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向沙发走去。
第七章
星期五放学以后,正当嘉颜告别了王健伟他们三个,走向自己的专车时,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
〃嗨!嘉颜。〃
还以为是哪个同学在和他打招呼,嘉颜悠然地转过头来,但出乎他意料的是,此刻站在他眼前的人,竟然是那个运升的公子方虞坚。
〃嗨!你好。〃
不明白这个男人怎么会在这里,嘉颜疑惑地回视着他。
〃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空,我可不可以请你吃顿饭?〃
在嘉颜身前礼貌地欠了欠身,方虞坚随即露出了绅士般的笑容。
〃呃?请我吃饭,为什么?〃
真是奇怪,方虞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