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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空,我可不可以请你吃顿饭?〃
在嘉颜身前礼貌地欠了欠身,方虞坚随即露出了绅士般的笑容。
〃呃?请我吃饭,为什么?〃
真是奇怪,方虞坚为什么要请他吃饭,难道是想做他妹妹的说客?还是。。。。。
〃不为什么,我只是单纯想和你一起吃饭而已。〃
仿佛已看穿了嘉颜的心思,方虞坚直截了当地回答着。
〃对不起,我现在没空,家里还有人等我吃饭呢。〃
根本没兴趣理会这个男人,嘉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转身就要打开车门。
〃嘉颜,等等。〃见嘉颜就要离去,方虞坚赶紧拦住了他:〃就算你现在回去,程鸿业也不会回来陪你吃饭的。〃
〃你说什么?〃
一听到程鸿业的名字,嘉颜冷漠的脸上,立刻就露出了关注的表情。
〃程鸿业今天要陪我妹妹吃饭,可能会到很晚才回去,所以你不如和我一起吃饭吧,我会在他回去前,送你到家的。〃
〃什么?〃什么吃饭,难道他的意思是说他们在约会吗。愣愣地注视了方虞坚一会,嘉颜转而不肖地冷笑了一下:〃你说的是工作晚餐吧,你们是合作双方,吃顿饭也很正常吧。〃
即使明白那是故意的挑拨,但嘉颜的嘴里还是不自觉地涌起了一股酸意。
〃如果你这么认为也可以,不过我们还约定明天要打网球,你也会一起去吧?〃
见嘉颜并没有被他煽动,方虞坚马上又改变了话题。
〃嗯。。。。。。。〃
怎么可能,程鸿业从来都不会带他参加这种应酬,何况还有方小姐在。一想到他们又要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开心地玩乐,嘉颜心里顿时就翻腾起了一阵酸楚。
〃不如这样吧,如果程鸿业明天不带你去,我带你去怎么样?〃见嘉颜终于有点动摇了,方虞坚赶紧不失时机地试探着。
〃啊?可以吗?〃
听到有机会可以去监视那个男人,嘉颜的眼中立刻就闪过希望的光芒。
〃当然可以,具体细节等我们吃饭时再聊吧。〃
趁着嘉颜的思绪还处于混沌中时,方虞坚很快就打发了司机,将他迎入了自己的车中。
吃完了晚饭,方虞坚果真如他所承诺的那样,直接就把嘉颜送回了家。
〃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来接你。〃
在为嘉颜打开车门的同时,方虞坚还不忘了再叮嘱一番。
〃嗯,那明天见了。〃
一边走出车门,嘉颜一边微笑着跟方虞坚告别。经过这顿晚饭,嘉颜对他的看法,已经有了彻底的改变。方虞坚不但没有一般纨绔子弟所惯有的各种劣习,而且还是个博学多才、见多识广的人。如果排除他是方虞琪的哥哥,以他温厚有礼的个性,嘉颜到是很愿意和他成为朋友。
目送着方虞坚开车离去,嘉颜转身走进了自家大门。虽说是吃过晚饭后直接回来的,但因为两人聊得实在是太起劲了,所以现在的时间也已经快十点了。
关上了卧室的房门,嘉颜顺手打开了屋里的电灯。但出乎他意料的是,本该还在应酬的程鸿业,此时居然已坐在沙发上,正一脸阴郁地看着他。毫无思想准备的嘉颜,顿时就被这突然出现的男人给吓了一跳。
〃你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看到嘉颜露出惊讶的表情,程鸿业的心情就好象是捉奸的丈夫般,充满了浓浓的醋意和怨恨。
〃和方家的公子吃饭去了,有什么不对吗?〃
就知道那个司机一定会如实回报,嘉颜也毫不隐瞒地回答着。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
他回答得到真干脆啊,难道嘉颜不知道那个男人接近他,是别有企图的吗?
〃什么为什么不为什么的,你不也和方小姐在一起吗?〃
毫无惧色地面对着程鸿业那好象要吃人般的气势,嘉颜也同样用愤恨的眼光回瞪了过去。
〃那不一样,我们是工作关系。可你和方虞坚根本没有交集,他为什么要找你,他肯定对你别有企图。〃
受不了嘉颜那毫不在乎的样子,程鸿业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并快速地冲到了他的面前。
〃什么工作关系,你们平时都是在床上工作的吗?再说,方虞坚根本不是那种人,我们只是在一起吃饭而已。〃
〃什么不是那种人,你很了解他吗?你们除了吃饭,还做了些什么?〃
无心理会嘉颜的质问,被妒火攻心的程鸿业,现在只想知道他们今晚的去向。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根本就与你无关,放开我。〃
用力甩脱了男人的手掌,嘉颜用袖口使劲地擦拭着自己的肩膀。
〃怎么不关我的事,你是我的人,是我的,我不允许你和其他男人见面。〃
嘉颜那嫌弃的样子,让程鸿业痛苦地颤抖了一下。无处可去的双手,只能用力地握成了拳头。
〃什么其他男人,他是方虞坚,你不也常常和他吃饭吗?〃
〃可我是个男人。〃
〃那我也是男人。〃
〃可你是受,你是我的女人。〃
被嘉颜那倔强的个性一激,程鸿业的妒意已完全地转化成了怒火,他愤怒地一拳打在了床柱上,直打得那张KING SIZE的大床一阵摇晃。
〃谁是你的女人,我是个男人。我不但有选择朋友的权利,我还有选择爱人的权利。难道就许你和方小姐春风一度,我就不能找其他人了吗?〃
他都没问他和方虞琪在干什么,程鸿业竟然还先怀疑起他来了。想起他们俩的那段风流韵事,嘉颜就气得头脑发胀,他立刻毫不示弱地吼了回去。
一时间,他们之间的空气仿若凝结般地冻住了,两双美丽的眼睛里也全都燃起了嫉妒的火焰。
僵持了片刻,还是嘉颜率先移开了目光,结束了这次无谓的争论。
〃走开!〃
奋力推开了面前的高大身影,嘉颜一边走进浴室,一边还故意擦拭着手掌,仿佛刚才推开的并不是程鸿业的身体,而是一个特大号的霉菌。
郁闷地看着嘉颜离去的背影,程鸿业多日来聚集的怨气,也随着那落锁的声响,而堆积到了及至。恋人那冷酷的拒绝和无情的嫌恶,不断地冲击着程鸿业高傲的灵魂,让他觉得无比的羞辱。终于,再也忍受不了心中越涨越高的怒气,程鸿业突然冲上前去,用力地敲打着浴室房门。
〃你用不着再赶我了,既然你觉得我脏,配不上你,那我就走。这世上喜欢我的人多的是,我这就去找他们!〃
最后又重重地敲了一下门板,程鸿业转身离开了门前。
没料到程鸿业竟然会破罐子破摔,正在淋浴的嘉颜,也不禁被他的这番宣言搞得呆住了。听到门外真的不再有任何动静,嘉颜那原本气愤的心情,也逐渐地转变成了不安和焦躁。按耐着慌乱的情绪,他赶紧擦干身体穿上睡衣,轻轻地打开了浴室的房门。
就见昏暗的灯光下,程鸿业那赌气的背影,此时正蜷缩在沙发上蒙头大睡。知道他并没有去找别的女人,嘉颜紧绷的心情,也不由得放松下来。
虽然没有亲自确认过,但他就是知道,这个星期以来,程鸿业的身体也着实清瘦了不少。那本来还算宽大的三人沙发,根本就放不下男人将近190公分的身体,以至于他只能蜷缩起来才能躺得下。虽然每当看到程鸿业那及不自然的睡势,嘉颜都会觉得有点于心不忍。可是在他的心里就是有着那么一块疙瘩,让他对男人的出轨行为始终也无法释怀。
第二天早晨,还有点赌气的程鸿业,并未将去向告知别人,就直接出门去了。没过多久,嘉颜也带齐了用品,被方虞坚接走了。
虽然从没有打过网球,但嘉颜的这类装备到是一点也不缺。为了讨他的欢心,程鸿业早在去年,就为他配齐了各类器械。只是因为忙于学习,他一直都没使用过这些东西。
穿着一身白色的网球服,嘉颜拎着一个运动袋,跟着方虞坚走进了一家高级的会所。一踏进网球场的大门,他就看见一身运动装束的程鸿业,此时正和方家的小姐打得你来我往,热闹非凡。望着不论在外型上还是在动作上,都配合得相当默契的两人,嘉颜的心里就象是打翻了醋坛般地酸涩难当。
发现了他们的到来,坐在一边的方总裁马上就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去坐下。而这时的程鸿业,也瞥见了嘉颜的身影。惊讶于他的出现,男人立刻就放下了手中的球拍,转身直盯着他们俩。
并不理会程鸿业那质问的目光,方虞坚大方地牵起了嘉颜的手,直接走到了他的面前。而正在押醋的嘉颜,也没有就此反抗这过于亲昵的举动,而是报复性地放纵着方虞坚的行为。
〃程先生,我邀请了嘉颜一起来玩,你该不会介意吧。〃
〃哈哈,当然不会,嘉颜肯出来活动活动,我还求之不得呢,怎么会介意。〃
皮笑肉不笑地和方虞坚打过招呼,程鸿业随即用怨怒的眼神瞪了嘉颜一眼,并迅速地插入了两人之间,硬是将他们隔了开来。
看到这里的气氛已变得有点紧张,方总裁赶紧过来打着圆场,并立刻提议大家进行一场双人赛。
尽管非常清楚这是那对父子的把戏,但程鸿业的心里还是禁不住有点生气。不管是为了什么原因,嘉颜都不该这么随便地,就跟着别的男人跑出来,更何况他竟然还任那个男人拉住了他的手,难道真的如他昨天说的那样,他对自己已彻底失望,想要就此琵琶别抱了吗?
就当程鸿业还在愠怒地盯着嘉颜的时候,早在一旁等候了多时的方虞琪,已迫不及待地勾住了他的臂弯,并快速地把他拉到了场地的一头;乘此机会,方虞坚也故意揽住了嘉颜的肩头,走到了对立的另一面。
因为嘉颜对这项运动根本就没有任何经验可言,所以在整个比赛过程中,方虞坚就象是他的特级秒教练般,手把手地指导着他的一举一动。而那边的方虞琪也常常会找个借口,或趁着程鸿业醋意大发的时候,刻意地靠在他的身上。
看着心爱的恋人,竟然和别人表现得这么亲密,本就已在互相猜忌的两人,更是妒火中烧到了极点。虽然碍于有方氏父子在场,他们都没有当场发作,但是昨天那过激的话语,此刻却越来越清晰地萦绕在两人的耳边,让他们的脑中都充满了担忧和嫉妒。
经过了这天的招待,方虞坚更是每天都来邀请嘉颜出去,虽然感激他的盛情,但是伤心欲绝的嘉颜,那有心思理会这些,最多只能勉为其难地陪他吃顿晚餐。
与此同时,方虞琪也是每天以孤单由,硬缠着程鸿业陪她吃饭逛街,碍于双方的合作关系,他也拉不下脸来,拒绝这样的请求。
就这样,由于情敌的频繁介入,使他们那本就紧张的关系,越发地陷入了恶化状态。
看着程鸿业每天都早出晚归地陪伴着其他女人,嘉颜那愤恨难平的心情,更是痛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无法接受又无力阻止,他只能任凭这残酷的事实,把自己折磨得日渐麻木而又冰冷。
星期三下午,结束了一天的合作会议,程鸿业领着方家父女,到他的办公室里喝茶休息。其实这星期以来,他们之间的合作计划,已交由方氏兄妹和他的副总在负责了。今天方总裁之所以会特地过来,只是为了对几个重要事项做一下决断。
喝着秘书送来的红茶,双方聊了没多久,方龙舟就突然放下了茶杯,一脸严肃地转向了程鸿业。
〃鸿业啊,今天我来的目的,除了公事,我还想听听你对琪琪的看法。毕竟你们相识也有一段时间了,你到底觉得她怎么样。〃
随着对合作项目的深入讨论,方龙舟对程鸿业的才能也越感欣赏。如果真能把女儿嫁给他,那到也不失是一桩好婚姻,就算对方在生活方面的确是有些糜烂,但只要让女儿成了他的合法妻子,那以后就有的是机会去纠正他。
抱着这一厢情愿的想法,方龙舟再一次试探着程鸿业。
〃方小姐的确是人中的龙凤,不愧是为K大的校花。〃
早就知道对方必定会有此一问,程鸿业立刻摆出了社交性的笑容,从容地应对着。
〃是啊,是啊。不是我这个做父亲的自夸,论才学、论品貌、论家世,她哪点不比别人强。如果要娶来做妻子,她可是再适合不过的了,所以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听到程鸿业夸讲自己的女儿,方总裁马上就变得眉开眼笑起来。但基于上次的拒婚,方龙舟还是小心地选择着用词,以便能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见父亲谈到自己的婚姻大事,一旁的方虞琪也又是兴奋又是期待地羞红了脸庞。
〃方总如此盛情,真是让我愧不敢当。但就如上次所说的那样,我并没有成家的打算。〃
该来的早晚要来,听到方氏终于说出了最终目的,程鸿业也想趁机和他们划清界限。
〃可是男子汉大丈夫,最终都是要成家立业的,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小姐结婚生子,那才是人生的正途,你再这么玩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哈哈,多谢世伯关心,可是我一向都是只收宠妾,不谈婚姻的。何况现在又有了嘉颜,他可是超会吃醋的。〃
想到这几天来,他们兄妹给他和嘉颜所造成的障碍,程鸿业的心里就觉得一阵恼怒。但事到如今,再要他去苦苦哀求嘉颜的原谅,程鸿业又觉得拉不下脸来。
〃你不用担心嘉颜,我看他和我们家虞坚到挺要好的,如果他愿意,我可以把他接到我家去,省得他们天天这么接来送去的,两地分隔。〃
故意曲解着程鸿业的话意,方龙舟继续挑拨着他们的关系。
〃真高兴你们也喜欢嘉颜,如果下次再有机会拜访贵府,我一定也把他带去。〃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嘉颜真的要放弃他,投入别人的怀抱了吗?虽然在心里犯着嘀咕,但程鸿业还是故做轻松地回应着。
〃好啊,我还真期待你们一起来呢。〃
见程鸿业仍然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方龙舟便微笑着转变了话题,并用手拍了拍方虞琪的肩头,安慰着沮丧的女儿。
不管在表面上装得如何平静,但程鸿业的内心却因为刚才的对话,而掀起了万丈波涛。这些天来,他每天都得到嘉颜和方虞坚一起外出的报告,他甚至还请了私家侦探,去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但不论他怎么介意他们的关系,那个倔强的恋人,就是毫不理会他的反对,而且每次只要一涉及相关的话题,他们之间便一定会爆发一场战争。况且嘉颜根本就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简直就是视他犹如病毒,让他即便想改善关系,也都无从着手。想到这两天来,嘉颜那越来越冰冷的眼神,以及他和方虞坚之间越来越亲密的关系,程鸿业就觉得自己都快要发疯了。难道他们真的会因此而分手吗?一想到将要永远地失去嘉颜,程鸿业就觉得全身都痛苦得抽搐起来。那些以前所坚持的尊严和矜持,现在看来都比不上嘉颜的一个微笑。
这天傍晚,不管方氏父女再怎么邀请,程鸿业都以身体欠佳为由,硬是拉下脸来回绝了他们。
虽然直到这最后的时刻,才真正地明白了嘉颜的重要。但程鸿业相信,他一定还有一次机会,能挽回恋人的心。只要能得到嘉颜的原谅,就算要付出再大的代价,他都在所不惜,因为程鸿业知道,他已经再也不能没有嘉颜了。
和方虞坚一起吃完晚饭,嘉颜在七点半不到,就回到了家里。关上了卧室的房门,他意外地发现程鸿业竟然已坐在了床上。
〃嘉颜,过来。〃
酸涩地呼唤着姗姗来迟的恋人,程鸿业起身向他走来。
〃什么事?〃
避开了男人伸过来的臂弯,嘉颜按耐着绞痛的心情走向了衣帽间。
〃别走,嘉颜。〃
看到嘉颜又要逃开,程鸿业突然从后面抱住了他。
〃干什么,放开我。〃
尽管这种分离状态,确实让嘉颜觉得十分痛苦,但是如果要他从此委曲求全地生活,那他宁愿选择就此分手。
〃我爱你,嘉颜。〃
并不理会嘉颜的挣扎,程鸿业强行吻了一下他的脸庞,就直接用武力将他按在了床上。
〃别碰我,放开我,你这个肮脏的男人,我讨厌你,我恨你。〃
拼命地做着殊死的抵抗,嘉颜肆无忌惮地发泄着心中的怨气。就在他奋力挥动四肢的时候,忽然触及了一堆柔软的物品,他转头一看,只见枕边正整齐地堆放一叠领带和毛巾。
〃这是什么?你什么意思?〃
看到这些不该存在的东西,嘉颜的心里顿时就凉了半截。照目前的情况看,就算他用脚趾想,也能猜到男人那不轨的意图。
无视嘉颜怨怒的眼神,程鸿业飞快地抽出了一根领带,将他的双手绑在了一起,并高高地吊在了床头上。
痛苦地望着程鸿业坚定的脸庞,男人那毫无怜惜的眼底,直让嘉颜又想起了那段最初的日子。那种身体被强行撕裂的剧痛,直到今天都深深地印刻在他的灵魂深处。难道这种不堪回首的往事,今天又要再一次重演了吗?难道他真的会再强暴自己吗?
随着心情的不断跌落,最后嘉颜干脆就放弃了抵抗,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不用再绑了,你要做就做吧,做完了快滚。〃
尽管嘉颜的神色已伤心到了极处,但程鸿业仍然毫不停顿地敞开了他的衣襟,剥去了他的裤子,并把他的双腿也绑在了后面的床脚、上。
将嘉颜的一切都摆平以后,程鸿业也脱掉了自己的衣物,爬上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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