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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生秘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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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一散,他走出会场时,一些人已不敢和他打招呼了,仿佛他患了瘟疫一样,都有意地回避着他。“难道他们也
不相信我了吗?”他问自己。浑身的血液,此刻都涌到头顶,他的身体颤抖起来。
    吃完晚饭,彭德怀一个人选择了这条人烟稀少的林间小道在漫步。他反复思考,究竟自己错在哪里?但他怎么也想
不出个眉目来。现在已经左到这步天地了,难道不反左还要反右,这岂不是火上浇油,越反越左吗?
    “老彭!”忽听有人喊他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停下脚步,迎面一个人走前向他说道:“今天上午主席的讲话,
考虑了没有?”“是非由人断,日久自然明。”彭德怀淡然地回答道。
    “老彭呀,不能这样满不在乎的态度,主席午前的讲话,从政治上,组织上和路线上,已经提到了高度的原则,你
应当考虑对党对人民如何有利的问题,署成书面发言。”
    “现在我很累,”彭德怀冷冷地说:“一时也署不出来,也写不清楚。”“你讲个意思,叫秘书记录,进行整理,
然后你再去斟酌,这样就能严密,也能深刻一些。”
    “我没带秘书,”彭德怀对这位好心劝降者,已经有点不耐烦了:“我只带了一位管电报的参谋,他也写不了这东
西。”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不知什么时候,康生从背后走了过来,彭德怀心里怔一下,他是否偷听了什么。只见康
生装模作样地说道:“这件事太重大了,彭总也应该注重一下身体,谁也不能保证一辈子不犯错误!”他的话语是如此
诚恳,以至别人听了都感到温暖。“猫哭耗子——假慈悲”,彭德怀心里感到一阵腻味:“别来这一套虚情假意,我彭
德怀倒霉,你才高兴呢!”想到这,他一声没吭,大步流星地往回走去。
    彭德怀一进屋,参谋便递上中央军委转西芷军区的一份电报,要求增派运输车辆。彭德怀拿着这份电报,去找总参
谋长黄克诚商量。他推一黄的房门时,只听见黄克诚大声说:“你们不要激动,事情会弄清楚的,主席是不会错的。”
彭德怀一看,周一舟、周惠、李锐,个个面色阴沉。“彭老总呀!”周小舟满面忧郁地说:“我们离右派只差五十步了!”
    “五十步也不要着急,”彭德怀泰然自若,不慌不忙地说:“把一些模糊观念弄清楚也是好的。”他停了片刻,屋
里十分沉闷,大家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彭德怀见状便回自己屋里去了。
    彭德怀辗反侧,怎么也不能入睡。这位为打天下立过汗马功劳的老帅,心里像刀绞一样。他思绪万千,为什么一封
说了实话的信,就遭到这样一个结果。难道不让说真话了,他百思不解。
    他是七月十四日把这信交给毛泽东的。三天之后,既七月十七日,他就收到了中央办公厅对这封信的印发本,起头
上加了一个大字标题——“彭德怀同志的意见书。”他一看这个标题,心里就凉了半截,坏了,看来这封信是闯了大祸,
一种凶多吉少的不祥预感,像一股寒流向他袭来。一时间他六神无主了。七月十八日上午,他曾郑重声明说:“这封信
是我仓促署成的,没有完全署明意思,我正式要求收回这封信。”
    然而,这位指挥千军万马上阵,不愧是中外闻名的军事统帅,在政治斗争上,却太天真、太善良、太耿直了。大权
在握着,正要找一位“开刀”的人,彭德怀自投罗网,又想跳出去,为时已晚了。
    他几乎彻夜未眠,拂晓时才迷糊一会儿。忽有惊醒过来,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惆怅。一夜之间,他便像患了大病一
场,眼圈发黑,面色灰白,苍老了许多。政治斗争,是残酷的、无情的,即使是像彭德怀这样铮铮铁骨的硬汉子,也给
折腾得七颠八倒了。
    七月二十四日这天上午,彭德怀正在屋里深思,忽然走进两个人,“彭老总,你想好了没有?”“我给主席的信,
是根据国内某些具体情况和庐山会议的情况写的。”彭德怀仍然执拗地说:“这里并没有什么阴谋目的。”两位来人一
听不禁一愕,彭德怀的这番话,不是针对毛泽东说的吗?这能有好下场么?眼下只有逆来顺受,才可能得到宽大,硬碰
硬不是自找苦吃吗?“你写这封信的时候,都和谁商量的?”他们似乎关切地问。
    “我没和任何人商量过,”彭德怀斩钉截铁地说:“好汉做了好汉当嘛,署信是我一个人的事;当然,周小舟向我
谈过湖南的情况,张闻天向我谈过全国经济建设中的问题,署信一事,同他们无关。”“你应该从党的大局出发,不要
光从个人动机出发。……”两个人劝着劝着,都动情地哭了起来,彭德怀自己也双眼满含泪花。
    彭德怀遭难的时候,在参加庐山会议的中共大员中,有一个人不但不感到紧张、焦虑和不安,反而幸灾乐祸,此人
就是康生。
    七月十七日上午,他一收到中央办公厅对彭德怀的信的印发本,顿时高兴得跳了起来,“遇难呈祥,得救了,”他
得意地说:“吉人自有天助,原以为是山穷水尽疑无路,哪知迎来的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再给他加把火!”他立刻抄
起毛笔,向毛泽东署了个表态的条子,大意是:彭德怀这封信,绝不是偶然的。多年来,他和党就同床异梦。这次,他
的矛头,就是对照主席来的。这是一种反党反主席反社会主义的行为,他很有代表性。我斗胆建议,不能姑息……。他
这种旗帜鲜明的抢先表态,在所有参加会议的人士中,是独一无二的,它对最高领导的决心,起了一种推波助澜的作用。
    那天晚上,彭德怀从林间小道返回住处时,康生并没有马上回去,他还在那里盘算着这步棋该怎么走。原以为自己
在这次会议上将会成为众矢之的,正发愁时,半路上突然杀出个程咬金来。眼下,会议方向转了,不批左而批右了,要
全力围攻这位“程咬金”了。这位“程咬金”的垮台是注定的了。老天爷下界也救不了他的命了。对付这样一位功高盖
世、赫赫有名的军事统帅,最高领导虽然亲自上阵,总还需要帮手的。现在正是立功效忠的大好时机。何况,这位“程
咬金”式的人物,同自己又是水火不能相容。他一想起彭德怀的背后议论:“康生又在发神经了,又在煽动左的黑水了,
这位治国无能、乱世有方的李林甫式的人物,又在四处点火冒烟了。”便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道:“报一剑之仇的时候
到了!”
    彭德怀给毛泽东署信的经过是这样的:一九五八年,本是农业空前大丰收的一年,可是壮劳力在“大炼钢铁”、
“赶超资本主义国家”的号令下,都打起背包上山炼钢铁去了,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残,又遇上大雪,粮食都捂到地里,
增产未增收,农民空欢喜一场。
    那一年,彭德怀回到湖南老家,像平民百姓一样,身穿便服,走进一位读过几年私塾的农民家里,促膝谈心。“今
年确是丰收,但都扔在地里啦。”老农痛心地说:“我当真人不说假话,年景是不错的,但干部虚报产量,你说一亩打
多少千斤、多少万斤,完全是吹牛。粮食按虚报的指标送走后,马上就断炊了。今年只好喝西北风了,这是打肿脸充胖
子。我说句犯禁的话,再这样折腾下去,都得倾家荡产。民穷,国家还能富么?这不是明摆着的理?请彭总为民请愿吧,
让上边赶快改改主意,救救老百姓吧!”
    彭德怀怕自己偏听偏信,又走了一些地方,越看越不对头。把成千上万的人集中在一块弹丸之地上劳动,确实是热
闹,像赶集一样,人欢马叫。可是,其余的大片土地却扔下不管,把壮劳力抽到山上炼钢,又把农业扔下不管。报纸宣
传一亩地产几万、几十万、几百万斤红薯,就算是每个红薯长得像人那么大,一个挨着一个,也摆不下呀!这不是说梦
呓吗?不能眼看着这样胡闹下去了。可是,这股风来得这么猛,自己能顶得住吗?“唉,豁出去了,充其量解甲归田,
告老还乡,当一个平民百姓吧!”“彭德怀决心已下,便把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写出来,洋洋万言书立刻递了上去。
    彭德怀的一纸之书,改变了会议方向。“神话”时代给全国人民造成的巨大灾难,似乎不值一提了,倒是这一纸之
书有“炸毁庐山之势”。于是,最高领导立刻把这封信,印发给参加会议的每一个人,而且人人都要表态:你是拥护彭
德怀,还是拥护毛泽东。不表态就过不了关。这一来谁敢怠慢,表态只能是一面倒了。
    彭德怀的“万言书”,字字句句,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剁在康生的心上,休说过去还有一剑之仇,就是眼下这笔
新账,也足够给彭德怀双倍回击了。因此,康生显得特别活跃,到各组去游说,搜集材料,自动地担起“主攻手”的角
色。为使这位“主攻手”发挥更大的威力,最高领导特意把他同彭德怀划到了一个小组里。
    “彭德怀和我们本不是一路人。和我们同路,也是暂的,走了一段时间,就各奔它乡了。”康生扳起一副杀气腾腾
的面孔说:“你早就同党、同毛主席不是一条心了。你自己标榜是猛张飞式的人物,有勇无谋,心直口快,这是假象,
是伪装的,是骗人的。你真的像是魏延式的人物,后脑勺上长着反骨,一有风吹草动,你就掉转枪口,向党、向毛主席
开火。你满身是旧军阀习气,你参加革命,是入股来了,你是不折不扣的野心家。”康生越说越气,忽地一下站了起来,
恶言恶语地说:“你和张闻天、黄克诚、周小舟搞俱乐部,搞阴谋活动,组织反党小集团。老实告诉你,我们也有个俱
乐部,但我们是搞革命活动的俱乐部。”
    对于一个能人,如果是败在旗鼓相当的劲敌手里,败也值得,死而无愧!然而,一生驰骋沙场,到头来却被人作贱,
刺向他的不是剑,不是火,不是血,而是从阴谋家、野心家,当代酷吏嘴里喷出来的污言秽语。彭德怀受不了啦,他气
得浑身颤抖,痛得心在流血。后来,彭德怀回到北京,新任国防部长林彪又继续围攻他,逼他交代“参加军事俱乐部的
罪恶活动”。“开除我党籍吧!”他再也忍受不住,义愤填膺地说:“你们把我拉出动枪毙好了。在座的,谁是军事俱
乐部的成员,自动报名吧!”
    第十一章一箭双雕 2
    早在这次庐山会议开幕那天的下午,在庐山别墅的幽静客厅里,毛泽东站在客厅的中央,抽着烟,凝神深思。此时,
江西省委书记方志纯应召而来。毛泽东请他坐在沙发上,和蔼亲切地说:“我要叫你办桩事情。”方志纯听后有点坐不
稳了,主席在这种时候,这样慎重地叫自己办桩事,重要性可想而知。
    “这件事情不要声张出去。”毛泽东返回书桌,取了一封信递给方志纯。方志纯抽出信,匆匆地扫了一眼,立即问
:“什么时候动身?”毛泽东答:“马上。”
    贺子珍闻讯立刻从上海来到南昌,又从南昌坐小轿车赶往九江,沿着蜿蜓的盘山公路,疾驰而上。轿车驶到一幢具
有中国特色的楼前,缓缓停了下来。
    蹬上石阶,贺子珍迈着稳重的脚步,走向外厅的吸烟室。蓦然,内厅里传出雷鸣般的吼声,把贺子珍吓了一跳。
    “我调查过,我有发言权。”——这声音很熟,贺子珍想到了,这是彭德怀。她意识到他们必定在商讨国家大事,
不能打搅。站在门外也不好,容易被人怀疑在偷听,干脆退回吸烟室。
    “德怀同志,你太固执了,容易犯错误!”一听毛泽东的话,贺子珍情不自禁地想凝神听听都说了些什么。
    “主席,我是犯过错误,而且不止一次,主要是犯了主观主义。这回我调查了,那也确实是饿死人了!”彭德怀说
到后四个字时,连声调也变了,让人听着辛酸。
    一阵沉默。
    毛泽东轻轻咳了一声后,慢条斯理地说:“一棵树总难免有一张、两张枯叶,你总不能把树据断了,还是要看大局
嘛!”
    “不管怎么样,你们的做法,我坚决反对!老百姓在挨饿,有的地方,已经死人了!”贺子珍永远也想不出,一个
杰出的领袖和一个著名的骁将,有什么理由这样争吵。
    隔了一会儿,毛泽东和彭德怀的争吵平息了。彭德怀走出内厅。贺子珍从沙发上跳起来,走上前去,彭德怀心不迭
地伸出一双大手,两人握得很紧,但没有说话,贺子珍意外地发现,彭德怀的眼角有些湿润。
    贺子珍蹑手蹑脚地走进大厅。她看到毛泽东的背景。毛泽东踱着步,回首见是贺子珍,愣了一下,接着几乎是同时
出口“润芝”、“子珍”。
    毛泽东抑制着自己的表情,尽量平静地说:“子珍,我对不起你……”贺子珍抢在前面说:“是我不好。那时太年
轻,太任性,要是听你的话,不去苏联治病,而是去上海治病,也……”。
    闲谈着逝去的往事,俯拾着零碎的记忆,贺子珍几乎忘了她早想说而总没有机会说听话。她也不绕弯子了,直打直
地说:“刚才我看见彭德怀了,他好像……”“他是个痛快人,就是这个,”毛泽东用中指轻轻敲打自己的太阳穴,
“转不过弯。他说我不谦虚了,我说‘我还是我,你想当魏征吗?’”
    “润芝,”贺子珍语重心长地说:“你不是总说‘言者无罪,闻者足戒’吗?我倒觉得:与其为个马屁精,宁可多
个长舌妇。中国历史上就一个魏征——难得呀!”
    “你不在中央,不知情。”毛泽东不以为然地淡淡一笑,“言者可分两种:一种是好心的,一种是恶意的,前者不
但无罪,还有功;后者就不是这样罗,该罚!”
    二十二年不见,贺子珍觉得对毛泽东有点陌生了。知道再谈无益,她知趣地转了话题,谈起别的来了。
    庐山会议一批彭德怀,康生不但把左的过失轻而易举地掩饰过去,而且打了头阵,出了力气,又立了一功。但他并
没有对左的一套煞车。
    从一九四九年建国以来,就不成文地形成一种规矩:反左,蜻蜒沾水,轻描淡写,一点而过,虚晃一枪;反右,才
是真杀真砍,杀得人爷马翻,天翻地覆。手下留情者,受罚,手下不留情者,受奖。尝到这个甜头的人,自然是一哄而
上了。
    彭德怀是“右倾”分子的头目,那他下面的喽罗、小卒,当然是成千上万了。反“右倾”运动,在全国开展了。顿
时,全国阴风滚滚,私庙公堂,审讯逼供。“右倾”机会主义分子,比比皆是。
    这股风一刮,兴波作浪者有功,忧国忧民者有罪。“左”又升了级。到处是浮肿、逃荒、死亡。因人祸而造成的灾
区,人均才几大两带皮的粮食,最低连生命都无法维持了。然而,报道上仍在宣传粮食空前大丰收,亩产几千、几万、
几十万斤,一派歌舞升平,太平盛世的景象。
    对这种严酷的现实,康生是一清二楚的,但他是靠反“右”发家的,离开反“右”,他便无事可做了。从庐山下来
后,康生便立即在一些单位做起报告来:“我们党的干部,包括部队干部,在消灭地主阶级的封建剥削的土改斗争中起
过作用;但现在他们落后了。”他以马列主义理论家自居,总结了‘右倾’机会主义产生的根源:“许多干部,包括老
干部,他们和地主、资产阶级的经济联系少,但和小生产者经济、和富裕中农的关系比较多……他们认为革命革到自己
头上了……过去的功臣,今天成了罪魁祸首……他们不是革命者,而是同路人。”
    金色的十月,北京秋高气爽。一天今晚,康生的公馆里,静悄悄的。他仰靠在沙发上,黄昏朦胧的光线,使他感到
格外的舒服。屋里宽大的硬木写字台、真皮沙发、考究的台灯、墙上的名人字画,衬托出一间文人雅士的精致书房。他
闭着眼,考虑下一步棋。彭德怀倒了。“右倾”机会主义分子的帽子一戴,就像孙悟空头上戴的紧箍咒一样,你有天大
的能耐,也是牛犊子掉井,有劲使不出来。可是,还有一个心腹大患没除,这就是同自己作对的杨献珍,他是满腹经纶
的理论家,还颇有点权威。他的能量比彭德怀厉害得多。不趁着反“右倾”运动这个天赐良机把他打倒,就再没有机会
下手了。
    他点了支烟,吸了一口,又继续在考虑怎么下手。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燃着的香烟,足有一寸多长的烟灰,康生却
没有觉察,真到把他的手指烧了一下,他才从深思中回过神来,将烟蒂扔进烟灰缸。他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着,“这
次自己尽量不抛头露面,暗中操纵,指挥别人冲锋陷阵,就足以把他打倒。”想到这,他走到桌前,拨通了中央党校的
电话。……
    在这之前,康生同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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