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推开他,站起来,背过身,淡淡的道:“曾经沧海难为水。”
话毕,身形变得模糊,霎那间消失在房中。
再劫难逃情难留
身边的景色急速变幻,一瞬间,我就已经站在凌姐姐的聆冬阁外了。
快步走进,径直到长卿的房间,抬手推开门。
门打开了,大家都在,连简宁和南宫谨,也在。大家一见到我都像是松了一口气,朝我围过来。
大概是担心我吧!
我急促的走到长卿面前,扯起他的衣角,就要往门外去。
“清辰,你做什么?”长卿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听起来,有些疲惫。
我回过头,郑重道:“跟我走!”,说完就要出门。
“北辰出事了!”叶谦淡淡的声音响起。淡淡的,却无声的在我心头划下深深的一刀。
“我不管,现在我要救人!”我不由分说的拉着长卿离开,留下一屋子人,失而复得,得而复失的忐忑。
我和长卿一起离开了聆冬阁,瞬间到了梨林。
长卿伫足,有些晃神。
我感觉到他的犹豫,回过头厉声道:“现在,我以北辰辰主的身份命令你,跟我进梨林,救里面的人。”
“清辰,如果我告诉你,他不是你的初旭,你,还会这么热切吗?”长卿冷冷的道。
不是,我会这么热切吗?可是他的性格,他的动作,他的一言一行,都分明就是初旭,就像,只是简单的失忆了。
“他是!”我认真的说。
“我以天命师的身份声明,他 不 是 !”长卿也认真的说,看着我的目光,坚定的让人不可置疑。
真的不是吗?长卿以天命师的身份声明,是不能撒谎的,否则,就会从此消失,不管是在北月世界,还是迷幻境。所以,他不可能说谎的。那么,初旭,真的不是,我的初旭。
我深吸了一口气,抬眸看着长卿,深深的望着他,“我 会!”我一字一顿的道。
长卿有些惊愕,但还是很快恢复了常态。
“好吧!走吧!”长卿抬步,走进梨林。
—————————————————————————————————————
梨林中的竹屋外,初尘正着急的张望着。
见到我们,匆匆迎出来,却苦着一张脸:“清辰姐姐,哥哥,没有呼吸了!”
“怎么会?”我明明护住了他的心脉的!
我推开初尘,冲进房间。
房间里已经没了气息,属于北辰的清醒告诉我,初旭真的停止呼吸了。
我轻轻的迈步,走到他的床前,憔悴的脸,苍白的唇,却依旧微扬,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当初爸爸,也是这样离开;
上一次,我也是这样离开;
这一次,初旭要离开我了吗?
我回过头,长卿站在门口,看着我,看着初旭。
长卿轻轻的迈步走近,探了一下初旭的呼吸,又从被子里牵出初旭的手,为他诊脉。
看着他悠哉游哉的样子,我有些着急,却又不敢打扰。
看着床上平静的初旭,忽然间,脑海中掠过第一次见到初旭时候的情景,不是在迷幻境,是在北辰,遇见的初旭。
那时的他,一袭白衣,手执折扇,轻易的将北辰十二乐女玩弄于股掌之间。
坏坏的笑着,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我瞬移到他面前,超出一掌,本以为,不过就是一掌打死这个擅闯者,但他的脸,让我舍不得伤他。
他有些错愕的看着我,就像几千年之遥的初旭,看着萧析析。
“清辰。”长卿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头看他。
“既然他不是初旭,那么,我救了他以后,你就跟我们回北辰,再不与他见面!”长卿沉声说道。
“什么?”我错愕的看着眼前的人,为什么?他让我觉得,他不只是我的天命师,还是其他的什么?难道,天命师出了辅佐新主,还有其他的什么吗?
“我说,要你从此不再见这个人。”长卿云淡风轻的说。
“我做不到。”我看着初旭,轻声说。
“那么,他就没救了。”长卿说完,就要转身出去。
我没办法再失去,第一次,我离他而去,已经让我很内疚,如果这次,他醒了,却见不到我,那么,还有什么意义呢?
“你这是假公济私,你能救他,却不肯出手!”我怒道。
他忽然转身,站在我面前,低下头,近距离的对我说:“他醒来后,再见到你,那么他的生命,就会立刻终止!”
“你说什么?”我的眼睛睁得不能再大。
“因为,你 是他的劫!”长卿从齿间要出几个字。
我是,初旭的劫?
我忽然间觉得很滑稽。
也许是吧!
如果没有遇见我,也许初旭会是学校里唯一的第一;如果没有认识我,也许初旭现在早就接了红旭集团,不必到国外为一年之约而奋斗;如果没有看到我,初旭的生命会平静无波;如果没有听到我,初旭也许已经娶了婉妍,一生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如果没有我,至少他会平安。
可是,命运就是爱捉弄人。
我们,偏偏相遇了。
我愣愣的笑着,看着床上负伤的人,不愿意承认是自己害得,却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就是我,罪魁祸首,就是我!
眼睛笑得有些累,鼻子也有些酸涩。
“好!只要你救醒他,我马上跟你回去。”我的声音听来从未有过的疲惫,像是把一辈子最累的事一起做完似的,快要窒息!
长卿看着我,好一会儿都没动。
“我已经答应你了,不是吗?”我怒道,情绪有些难以控制。
这是我成为北月清辰之后,第一次失控。平时,属于北辰的清醒会克制,会化解。可是每次一碰上初旭,我,就有种快要失控的感觉,上次在容王府也是,可是这次,是真的完全失控了。
“清辰姐姐,你怎么了?”初尘从外面进来,因为听到屋里的争执声。
我没有理会,死死的盯着长卿。
他终于开始了,缓缓的从怀中取出白玉瓶,就是上次救婉妍用的那一只。
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他将瓶子悬在半空中,双手在瓶子外围画出一道圆弧,静静的看着瓶子,忽然一声:“招魂!”风气,整个房间都充满风声,还有空气被撕裂的声音,甚至像是时空被撕裂。
不一会儿,风停了。
一抹白色忽然不知从哪里来,钻进瓶口。
他端着玉瓶,走近初旭,手一出,将初旭扶起,让他背对着自己坐着。
和上次救婉妍的时候一样,金光四起,照亮整个房间,然后将瓶中的一缕轻烟般的东西从天灵盖注入。
唯一不同的,只是刚开始的招魂。
他运功完后,就要转身离开。拉起我的手,就要往外走。
初尘跑过去,扶住初旭软若扶柳的身体,将他放平。
我走了几步,却没办法狠下心,挣开长卿的手,奔向初旭。轻轻伏在他窗前,轻声啜泣,泪,没办法控制的在眼中打转。
轻轻的抚着初旭的脸,从眉宇,到高高的鼻梁,再到脸颊,最后落在他的唇边。
初旭,这次,我是真的要离开你了呢!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初旭。
“他很快就会醒的。”长卿没风度的拉起我,就要走。
临走时,一滴泪从眼中滑落,擦过粉颊,“嗒”的一声溅落在初旭的眼角,顺着初旭的侧脸滑落。就像几千年以外,析析离开初旭时一样,分不清那是我的,还是初旭的。
暗夜将至东方违
回到凌姐姐的“聆冬阁”,我已然恢复了常态。一路上,长卿都闷闷的,不说话。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久,难么难熬。
我随长卿进屋,简宁迎上来,挽着我问道:“刚刚出去救谁了?看你急的!”依旧如常的温柔似水,对我来说,现在开始,我听到的只是冷言冷语而已。
我收回自己的手,没有理会,只是径直的往房间深处走去,心中没来由的泛起一种恨意,恨,这个世界为什么有北月世界的存在。
我走过人群,站在南宫谨面前,深深的望着他。曾经的杨帆,现在的南宫谨,永远可以活的那么自如,而我,却总是被命运压得喘不过气来。
“杨帆。”我淡淡的唤道,他也看着我,四目相对,“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杨帆。”
我面无表情的说:“为什么,你可以那么轻松的接受?”
南宫谨看着我,不羁的俊脸上,渐渐浮起一朵魅惑的笑。
“因为,我没有牵绊。”他淡笑着说道,说得风轻云淡。
“那么,简宁算什么?”我一字一顿的问,我不懂,当初的他,怎么放下还只是平凡人的简宁的?
“她,是我最珍贵的”他轻声说,“回忆。”
只是回忆。
“把你对他的爱,化作祝福,潇洒的祝他找到下一个幸福的站点,不必强求结果,那么,你就不会那么挣扎了。”南宫谨的语气仍是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可是,我们不会像你们那么幸运。”我有些无力,“也许,从我离开的时候起,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了。”
“知道吗?你应该感恩。”南宫谨走近我,俯下身,看着我的脸。“上天让你在北辰再次遇见他,难道不值得感恩吗?”
我看着他,没在说话。
是啊,能再看到他,我就该满足了。虽然,他,不是他。
南宫谨对着我灿然一笑,“别忘了,你不只是萧析析,你还是北月清辰——北月的主宰!”
“北月的主宰……”我咀嚼着这几个字的分量,原来我的使命,不如我想象中的简单啊!
“好了,大家听我说。”叶谦这时出声,温温的声音,让我渐渐平静下来。
“东方晓已经将北辰的主权转交给了北月清溟,所以北月清溟已经再次掌管北辰了!而且,北月清溟勾结了西门渊,南宫家出了内奸,也已经被控制,东晓……”叶谦的声音越来越没底气了。
我抬起头,看着屋里的众人,房间里弥漫着压抑的气氛。
“现在北辰已是四面楚歌,但,我不是项羽,我们也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不必如此。”我沉声道,就像平时那个冷静的北月清辰,对,就只是北月清辰。
众人抬眸看我,我自信的坐下,也让他们坐下谈。
“现在,我们还不必马上回北辰。可以先布置好计划,再回北辰,一举歼灭。”我的声音响在安静的房间里。
“清辰”司马长卿忽然叫我,刚刚被他带回来还有些芥蒂,但,还是要以大局为重。我抬眸看着他,示意他说下去。
“你……嫁给我吧!”
整个房间里的人都是一愣,我一窒,倒吸一口冷气,看着他,半晌无语。
忽然间弹起来,我怒道:“司马长卿,你不要以为我跟你回来就是事事由你摆布,你只是天命师而已,如果不想干了,就滚回你的东晓!”
房间里再无声音,所有目光都集中在长卿身上,他有些不自然的低下头,没说话。
良久,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我。盒子很普通,但刚一触到,就能感应到盒子中暗藏的玄机。是一股,很强的力量。
“打开吧!这是幽主留给你的!他知道你会面临北辰劫,所遗留了这个,要我给你。我想现在,劫数已经来了。”司马长卿的声音没有情绪。
我看着盒子良久,方才小心翼翼的打开。因为害怕被里面的灵力震到,我有些犹豫,打开盒子时,也尽量把手伸长。
盒子打开了,里面只有一张纸条,和一个火柴盒大小的小盒子,做工很精细,虽然很小,却有精致的图案。在盒子的侧面,没有开口,也没有锁,我有些疑惑的抬头看长卿。
他耸耸肩,“我只看了纸条,这个盒子,大概要你自己去打开。”
我又低下头,看着这个诡异的小盒子,刚刚的盒子那么强的灵力,应该都是来自这个小盒子。这里面,究竟装了什么?
我思量着,打开纸条。上面很公整的用隶书写着四行字:天知血宿,命足启之,难长邪长,违乐棋卿。
什么意思?
我愣愣的看着这张纸条,明明讲得语句不通啊?
我有抬眼看长卿,他笑道:“你忘了,和在迷幻境的时候一样。”
我又低下头看,这一次看到的却是另一番语言:天命难违,知足常乐,血起邪棋,宿之长卿。
原来是他的安排,难道只有嫁给长卿,才能破除北辰劫吗?
我看着这张纸条,手有些颤抖。
我无力的瘫坐在桌前,“好,我嫁!”
—————————————————————————————————————
几乎不记得自己怎么回到房间的,进了门,凌姐姐正拍着小杰入睡。
小杰睡的很香,连我进门,都没有醒。
我静静的坐在桌前,昏暗中,没什么想法,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只是想这样静静的坐着。
“析析,怎么了,一进来就看你心事重重的。”凌姐姐温柔的道。
“凌姐姐,我能在你这里举行一场婚礼吗?”
“给谁?那个粉衣姑娘和……南宫谨吧,对吗?”凌姐姐一听是要举行婚礼,显得很高兴。
我无力的道:“我”凌姐姐隐约感觉到什么不对,看着我有些渐渐平静了高兴的心情,“和长卿。”我能看见凌姐姐眼中的惊愕和怀疑,却不想再开口。
说完,没什么力气再讲下去,静静的伏在桌前,将脸埋进臂弯,让自己静静的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
暗夜惊现北月棋
深夜,从睡梦中转醒,就怎么都睡不着了。
夜晚的风,没了白天的暑气,飘到脸上,让人越发清醒了。
只好轻手轻脚的起来,坐在桌前,将那个小盒子拿出来,放在手中,接着微弱的灯火细细斟酌着,如何打开。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个盒子里装的,应该就是北幽所说的邪棋了,只是,为什么会是邪棋呢?我要不要打开它呢?打开后,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脑海里飞快的流转着,看着这个小盒子。
手指轻轻地在盒子精致的花纹上轻轻描摹,这花纹,雕得很是细致。
在昏暗的灯火中,盒子上的细微花纹,透出诡异而幽暗的蓝光。
这花纹本来是用黑色的墨描画在刻好的缝隙中的。但此时,我忽然觉得眼前的盒子上的纹路渐渐涨满。手指所到之处的纹路,成了越来越耀眼的鲜红色,就像是血液,不停的在缝隙中来回的流淌,越发涨高,简直就像是要溢出来了。
眼看那血就要落在我的手上了,我已经,将盒子抛开,跌坐在地上。
盒子在瞬间发出一道刺目的蓝光,就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轻巧的落在地上,似乎它只是一个普通的盒子。
看着那个恢复正常的盒子,我还有些惊魂未定。
有点不敢再去触碰,那个盒子有着我不知道的灵力,一种很强大的未知灵力。让我莫名其妙的心慌和恐惧。
我小心翼翼的用手巾抱起地上的盒子,轻轻的放在案上,转身走向床边的软榻。
一股强大的灵力已在不知不觉中从盒中散发出来。
这个盒子的封印终于还是被开启了。
—————————————————————————————————————
一大早,我就抱着盒子,急匆匆的冲到长卿房中。
因为天色还早,长卿被我吓了一跳,衣衫不整的站在门里,一脸惊愕的看着我。
我没理会他犹如看到外星人似的目光,推门走了进去。
其实从昨晚被盒子吓了一跳之后,就怎么都睡不着了。所以早上天微微有些亮,我就跑来找长卿了。
“说吧,怎么了?”长卿背过身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说道。
“盒子,好像有感应了,可是那个盒子,有一股很可怕的强大力量,你和我,都未必能控制。”我心有余悸的说。
“你能感应到盒子的灵力了?”长卿转过来,看着我,眼中有毫不掩饰的欣喜。
“我也说不清,昨天夜里,我差点被这个鬼盒子吓死了!”我没好气的看着他,真是的,这么可怕的东西和我有感应,我还真是“好运”啊!
“怎么,被吓到了,所以来找我?”他又恢复了往日的懒散,调侃道。
“谁找你了?”被猜到心思,还真是不太爽,我别过脸去不看他。
“你呀!嘴硬!”他温柔的看着我说,目光中有我看不懂的情愫。
“行了,我来找你可不是来听你调笑的,快说,这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