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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嚷着要和我们一起去。长风正色道:“现在你的任务是学开车,把驾照拿下来。我们这次要去办的是关于公司的事,业务上的东西你又不懂,所以你就回去专心练车吧。这两千块钱你先拿着,再有几天就开工资了,不会饿到你的。”
项楚楚皱着鼻子不情愿地说:“又把我一个人扔在一边了,房子那么大,一个人好孤单的。”
我笑着说:“乖,不怕啊。你好好学车,考下驾照,萧总会给你买车,让你随便挑。你开车回家看你爸,多风光啊!”
项楚楚的表情说明她已经开始了美美的憧憬。就这样被我们连哄带骗地送上了飞机。
搞定了项楚楚,距我们去青海的飞机还有三个小时,在附近找了个临时休息的地方,终于有机会单独和长风在一起了。
我问长风:“你说他这国家保密级的特巡员证是真的吗?”
长风笑笑:“到了关键时候你拿出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这话跟没说一样,我郁闷了。又问:“你那么推脱,万一没台阶下不就去不成了吗?”
长风哈哈大笑:“有你这样的好演员配合,怎么会没有台阶下,最后我不是顺水推舟了吗。”
原来如此,看来真正的好演员是长风啊。
第三十二章 城外楼
到了乌素拉,我们先置办了些用品,不只是装扮,更是需要。除了外衣和内衣又各自买了一套之外,长风还特意买了两套厚秋衣,这可是我们过冬时才穿的。终于,装载满满的两个大旅行箱拎在了我们手中。
租了一辆车,坐在车里感觉已经时间很晚了,但太阳还很高,看看时间,已经下午六点,我很奇怪自己的手机是不是出了问题,便问长风几点了,长风告诉我下午六点,我问他为什么天这么亮?他看了我一眼,地理没学好吧。我不解地看他,忽然想到这里和内地的日落是不一样的,有些汗颜。又辗转了很久,才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站在了这个叫城外楼的旅店外。
刚走下出租车的时候,恍忽间有一种穿越时空的感觉。和现代都市相比,这里简直就是另一个世界。站在这个异常荒凉的地方,有如来到了电影里的龙门客栈。
乌素拉是个人烟稀少的小县城。大部分建筑都集中在县城中心,而这里则是一片渺无人烟的荒凉之地。金色的夕阳此时已经落了山,还有最后一抹余晖,映照在这空旷的荒原上更显得分外凄凉。一幢半旧的三层小楼孤零零地兀立在那儿,由一圈栅栏圈起来的大院落,凌乱地扔着一些杂物。不远处是一片连绵的覆着茫茫白雪的山脉,据说那就是和新疆交界之处。而这个旅店则是每个要翻山过界的人必经之地。那么孙达明是翻山去新疆了?不至于啊,按他的经济条件没必要选择这样笨拙的交通方式。但是,他为什么选择上这儿投宿呢?走私还是贩毒?
我看了看长风,大概他也有这样的疑问。停了一分钟,终于还是迈出了脚步。
推开虚掩着的栅栏门,径直朝店里走去。一边走一边想起龙门客栈里的美女老板娘,这里会不会也有一个美女老板娘呢?走到离店门还有几步的地方,便听到里面嘈杂的声音,似乎有许多人在一起喝酒聊天。长风推开了门,马上在嘈杂声中传来一声类似鹦鹉的声音:“你好,欢迎光临。”我以为是那种语音迎宾器,不想在门旁边的墙上,真的有一只绿色的虎皮鹦鹉笨拙地在一根架子上来回踱着步。
踏进门,看到大厅里有十来张桌子。围坐着各色各样的男人。虽然鹦鹉的声音不是很高,但就像是一声喝令一样,大家一起停了下来,空气顿时凝住了。许多带有不同神态的目光刷地投了过来,有敌意,有猜忌,有疑惑,有惊讶,貌似还有惊艳……
这时一阵甜甜的娇俏声打破了这沉闷的气氛:“哎呀,从哪儿来的两位大帅哥呀,欢迎,欢迎。”
余音还未落地,迎面走过来一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女人。高鼻梁,挺浓的眉毛,棕色眼睛镶嵌在深眼窝里,白里透红的圆脸,一件紧身的小西装,把原本就丰满的胸,挤得要弹出来似的。下身着一长长的碎花裙子,掩住了她的微胖。
说话间她已经来到我们面前,贴近了长风,居然伸出一根手指去勾长风的下巴。长风只稍稍向旁边侧了一下身子,她的手指就只有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的份儿了。
“哟,还是个会害羞的大帅哥,是打尖呢还是住店啊,过来登个记吧。”她也不在意,转身飘向了吧台。
长风淡淡地说:“开一间你们这儿最好的房间。”
老板娘貌似不经意地问:“两位帅哥是大城市来的吧,到我们这么偏僻的地方有何贵干呢?”
长风依旧是淡淡地回道:“闲着没事出来走走,也只有偏僻的地方才有更好的冒险,不是吗?”
老板娘把登记薄递给我们:“是呀,是呀,还是年轻人有活力呀……签上你们的大名吧……313房,去吧,好基友,哈哈……”人群中也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接着又开始了吆五喝六。
我和长风无奈地对视了下,踏上了木板楼梯。
现在是晚上八点多,楼上很安静,脚下的木板发出空空的声音。并没有别的人出现,应该是人们都在大厅吃饭吧。到了三楼,找到313房,打开看时,不禁苦笑。还真是好基友的客房,房间虽然干净整洁,还有电视和独立的卫生间,但只有一张大床,好在有两床被子。我拍拍长风:“好基友,嘿嘿。”
长风竖起食指“嘘”了一下,便来到一个角落,开始慢慢查找了一番。我顿时明白他的意思,马上也找了一个角落查看起来。
十几分钟之后,我们终于能坐下来放心说话了。
我把风尘仆仆的外衣脱下来扔沙发上,往床上一仰:“你发现什么问题了,现在可以说吧,没有窃听器。”
长风也换了一身衣服,一边换一边说:“慢慢你就知道了,记住,我们只有几天的时间,时间一长,我们如果不能查出什么,就得走。”
我有些奇怪地说:“大不了说我们要等的人还没来呗,怕什么。”
长风摇摇头:“那老板娘警惕性很高,她对我们已经有所怀疑了,刚才她贴近我的时候,应该是在摸我有没有带枪。”
原来是这样,看来我们要步步为营了。我拍拍长风:“好基友,有你,我什么都不怕,你是我的神,你是我的天,你是我的……”
长风一巴掌打落我的手:“别恶心了,该吃饭了,下去吗?”
我扭捏地说:“不要啦,下面那些男人的眼神好怕人耶……”
长风没理我,走到沙发那儿坐下,看了看茶几上的菜谱,拿起茶几上的电话:“喂,这里是313房,请送来两份最好的套餐,要快些。”
半小时之后,有人敲门了。一个服务生推来了餐车,是个典型的新疆小伙儿,普通话说得也是特别流利,没有一点儿生硬感。虽然这是在青海境内,但是却是一个新疆人开的店了,而且说的普通话都那么好,有些奇怪。
洗了一把脸,开始吃饭。味道还真不错,我以为在这偏僻的地方不会有什么可吃的东西,没想到这里还藏了大厨。不仅色香味俱全甚至比得上五星级饭店的大厨了,有机会得去拜访一下。
长风吃得却是意兴阑珊。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敲了敲他的盘子,他才抬头说了一句:“嗯,挺好吃的,比得上五星级饭店的大厨了,要去拜访吗?”
我诧异地说:“不会吧,你……你能读我心了?”
长风说:“没有刻意读你心,只是看你吃得津津有味的,这菜做得也不错,便觉得你是这么想的。”
我松了一口气:“的确是这么想的,不过我一抬头看你心不在焉的,才问你怎么了,没见过你吃饭这么不专心,想什么呢?”
长风说:“我在想金鹏的话,找一找有价值的东西。”
我撇了一下嘴:“他还能有什么有价值的话,那天和他演得可够累了,其实这件事摆到桌面上怎么也轮不到我们俩来这一趟。可他偏要盯住我们,你说我们要死活不答应,他能怎么办?”
长风摇摇头:“他既然说了,就知道我们一定会答应的。虽然这是个看似荒唐不能成立的命题,但是我们彼此心知肚明。由此可知,他已经知道孙达明对我们的重要性了,只是不知道他和孙达明的关系是仅仅的官商结合还是他也卷进了这一场斗争中,那只有找到孙达明才知道。”
我接着说:“反正他是没有人可利用了,我们是他利用的对象,如果失败,我们自消自灭,如果成功会怎么样?”
长风说:“卸磨杀驴。”
嚯,好家伙,敢情是早晚伸脖一刀啊。我抱着一丝希望:“不会吧,咱们不是还有护身符吗?国家级保密证件,必要时拿出来,亮出身份,这是他给的,怎么也不会不承认吧。”
长风笑了:“他是怎么说的,不到关键时候不要亮出来。你懂这句话的深意吗?”
我嚼着最后一口饭,含混地说:“就是到最后再公开身份呗,到了最后,我们深入虎穴,马上要捣毁敌人老巢了,但凭我们的力量有点不够,就去公安局亮出身份,调兵遣将,然后来个一网打尽。”
长风说:“如果真到了这样的一步,你去试试吧。”
我疑惑地说:“怎么,他们还能抓我不成?”
长风笑着说:“到时候你看看你的护身符是真的护身符还是催命符吧。”
我在心中暗想:“那还怎么,难不成那护身符是假的?那他给我们这个有什么用?他不是要利用我们找孙达明吗?如果把我们抓了,孙的线索不就断了吗?那他要我们来的意义何在?不明白,我可没长风聪明,他那也不是正常人的脑子啊,那就静观其变吧。”
长风一边低头吃着,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静观其变可以,但我怎么就不是正常人的脑子了,小心打你头,让你变成不正常的脑子。”
我嘿嘿地笑着,怎么不小心说出来了。不对呀,我没说呀,我只是在脑子里想了一下!我把手按在嘴上,刚才真的没有张嘴呀。心中有一丝困惑荡了一下。晃了晃头,错觉,绝对是错觉。一定是我不小心脱口而出了。
去洗个澡,发现鳞甲背心居然是防水的,果然是好东西。重新穿戴好,钻进被窝。细数一下日子,离下次发病还有二十五天,孙达明会在这儿吗?只有二十五天,如果我们的方向错了,还怎么能制止下一次的发病?唉!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坐在一旁打坐的长风轻轻地说:“这么沉闷的叹气啊,放心吧,我有预感,我们的方向没有错,孙达明离这儿很近了。”
我呼地坐了起来,眼睛直直地盯着长风……
第三十三章 会读心的长风
半晌,我才结结巴巴地说:“长……长风,你……你怎么又猜对了,这回我是真的没有说出来,你是怎么猜到的。”
长风睁开了眼睛,微微皱了皱眉:“我并没有去猜,是一种感觉,我感觉到你是在担心我们的方向错了,找不到孙达明,就不能制止下一次的发病。是这样的吗?”
我机械地点了点头。这么长的感觉,他全都说了出来。
长风有些疑惑地说:“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之间有了这样的默契?”
我把双手一摊,一脸无奈地苦笑:“是你对我有了这样的默契,而我可感觉不到你在想什么。我发现你越来越强大了,长风,这是你新得到的超能力吧?对你只有两个字,佩服。你想想,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猜透我心思的?除了我,你能不能猜到别人的心思?”
长风沉默了一会儿,真的想了想才说:“大概是我对你关心,所以你的一举一动,我会在心里有所触动,脑中便涌进了一些念头,当这些念头闪现之后,我就随口说了出来。至于别人,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读到他的心思,之前我也没发现这是一个能力,刚刚你挺惊讶的,我倒是要回忆一下了。”
我一时无语,长风居然还不知道自己能读到我的内心,但的确不是巧合啊。以前并没有类似的事情,他也从来不会猜我想什么。
长风轻轻地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那天我在画中,是怎么拨通你电话的?”
我无语地摇摇头,我怎么知道呢,当时我接通了,他又不说话。
长风直视我说:“那么你是怎么知道给我输内力的,这件事一直忘了问你。”
我说:“当时我看到你的状态,吓坏了,因为我从来没看到你这个样子。这时恍忽间耳边就有你声音说‘给我输内力,我打不过它’我也不知道你在和谁打,就马上给你输内力了。”
长风说:“当时我在画中,正和麒麟僵持着,其实我的内力已经快耗尽了,正当我无计可施的时候,远远地听到你喊我,知道你过来了,我也没有回头去看,便大喊让你输内力的,当时我根本就忘记了自己是在画中。怎么听你这么说,感觉是我在和你耳语呢。”
我诧异地说:“就是耳语啊,声音很小,很遥远,又很无力。我的感觉是你没力气说话,才表现得有气无力的,我还真没注意是不是你从嘴里发出的声音。难道,那天我听到的声音是你用意念发出来的?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样的功夫的?还是……”
长风有些明白了似的:“你这么说倒是提醒了我,当时我只顾打斗,忘记了自己是在画中,只觉得你离我很远,怕你听不到,便用尽力气大喊。如此想来,当时画中的我只是我的灵魂,那么我的喊也只能是意念了。当然不是我学到的,如果说我是什么时候有这能力的,也就是那次在画中之后了。好吧,现在我们试试,看看是不是超能力。”
说完,他就闭了双眼,似乎进入了入定状态。这时,我的耳边似乎听到长风说:“给我倒杯水。”声音很微弱,但完全可以听得清。而长风的嘴和喉咙并没有丝毫动静。
我说:“你是让我给我倒杯水吗?”
长风睁开了眼睛,点了点头:“我并没有在心中喊,而只是动了下念头。好了,你现在想一件事吧。”
我想了想:“有什么事呢,对了,江叔走了好几天了,也不知道他在美国适应不?”
刚想到这儿,长风说话了:“你在想江叔走了好几天了,也不知道他在美国适应不?”
连想的每个字都不差,我惊讶地张大了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一时间我觉得长风离我好远好远,有超能力的长风,神奇的长风,似乎已经不再是我那个亲密无间的兄弟了。
长风静静地说:“这样的我,你会有距离感吗?会觉得陌生和害怕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忽然觉得他就要离我而去了似的。可我不想失去他,慌乱中,我抓住了他的手。
长风拍了拍我:“放心吧,我怎么会离你而去呢,你不会失去我的。”
我苦笑了一下:“能不能别读我了。”
长风淡淡地笑了:“别害怕,我没有刻意读你,大概是我俩太近了。心里又有过沟通,你的思想才会传过来。”
我点了点头,按理说我和长风也算是亲密度最高的了,就算他没那个能力,能看穿我也是很容易的。忽然想到一件事,我便坏坏地说:“你看看能不能想到江叔或是项楚楚在做什么,想什么?
长风闭上眼睛,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我释怀一笑:“哈哈,看来你还是和我有默契啊,是吧,好基友。”
长风也笑了:“或许这不是什么超能力,只是我和你的默契罢了。”
这时忽然有敲门声。长风警惕地走到门前问道:“什么人?”
一个年轻男人说道:“先生,阿丽姐问你们要不要看演出。”
长风把门打开了,是那个送餐的服务生,垂手微笑地站在门口。长风问:“什么演出啊?”
服务生说:“是本店服务员的歌舞表演,每天晚上都有,每个人只需花二十块钱。因为你们是第一天来的,不知道,所以阿丽姐让我来问问你们。”
长风说:“不是每天都有吗,我们明天再看好了,今天实在是有些累了。谢谢你啊,你叫什么名字?”
服务生说:“我叫阿布力孜,大家都叫我阿布。”
长风点点头:“好的阿布,谢谢你了,明天我们再去看,麻烦你代我们向阿丽姐表示感谢。”
阿布谦恭地退了下去。
长风慢慢关上门,若有所思地走过来。我当然没他的本事,可以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好奇心让我不禁问道:“怎么了,你在想什么呢?”
长风没有回答我,只是回身把灯关了,也躺下来,然后才说:“我可以读到他的心。”
我顿时精神起来:“真的啊?他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