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火舞清秋-第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的力量。”冷清秋自嘲的抬起自己细瘦的手腕,根本就无法与之相比。 
  君唯没好气的敲了他的头,“你何必在意这些无聊事?你没什么不好,何苦去向往那些虚幻又不切实际的东西!” 
  “虚幻又不切实际吗?”他摇头否认道:“我并不这么认为,我只是觉得男子生成我这样真是可悲……” 
  “清秋!我不许你再妄自菲薄!你不晓得你有多美——”他迷恋的撩起他及腰的长发,然后窥见了那无暇如玉的美丽颈项。 
  “美?”口气显然多了点惆怅,“我是男子,生得再美又有何用?”他动怒的扯着自己的长发。 
  君唯连忙制止他近乎自残的举动。“听话!别再扯了,会扯疼的。” 
  他心疼的握上他的手,轻轻抬起他细致的下颚。红色的眼瞳定定凝视着他足以慑人心魄的秀丽容颜。 
  “清秋——”近看他的瞳色,清澈的红光彷佛一潭深水,温柔的像是要将自己卷入似的具有魔力。“别再说这些话来贬低自己。爱一个人绝对不会为了容貌性别这些肤浅的东西去轻率定下承诺。牢牢记住我的话——我绝不会放弃你的。就算我们这种不容于世的恋情不会受到祝福,我肯定是要跟你过完这辈子,所以你别想要摆脱我!” 
  冷清秋失笑望着他。他总是霸道的逼人认同他的坚持。不过,偏偏这种甜腻又带了苦涩的滋味却教他百尝不厌。他拉下他的手凑近唇畔轻轻亲吻。他明白他是爱这个男人的。是他赤裸而勇往直前的勇气硬将他的软弱比了下去。原来他一直斤斤计较的并非两人殊异的形貌,而是他那颗坦荡荡的心,总时时刻刻教他无地自容。 
  “清秋?”君唯见他主动亲吻自己,微诧的拉开他落在自己唇畔的诱人绯唇。 
  冷清秋攀着他宽厚的肩,半裸的胸口因气息紊乱而轻微起伏着。贴近的白晰肌肤,正魅惑的对他做出邀约。 
  “你今晚可真让我摸不着头绪啊!”君唯轻笑。他试着不去在意跨坐在他身上那副迷人的躯体。今晚已经要了他一次,他可不想因贪图一时的欢愉而伤了他。 
  但肇事的美丽人儿显然并没有察觉到他的用心良苦。他模仿着他平日亲吻自己的方式轻轻啃啮着他的颈项。 
  “你不想要我吗?”类似软语低喃的问句,但显然肯定的答案正来自冷清秋身上充盈的淡香不断考验君唯近乎濒临崩溃边缘的自制力。 
  “清秋……你这是在玩火——” 
  沉吟一声,他拉起他落在自己锁骨间的唇狠狠吻上。为了惩罚他蓄意拨撩自己欲望的行为而粗鲁探开他的牙关,软滑的舌长驱直入牢实纠缠住他的,丝毫不给他任何挣脱的机会。几乎要让彼此都窒息似的吻,直至君唯稍稍移离他红肿的唇而转移阵地来到他珠圆玉润的耳畔。 
  冷清秋双眼微阖,任他强烈引发身体酥麻的抚触沿着脊梁直冲脑门,而他落在自己身上的唇,也沿着锁骨不断绵延而下。 
  “嗯……”冷清秋依稀感觉到当自己跨坐在他身上求欢时,他那已然蠢蠢欲动的欲望。 
  “清秋——”紊乱的心跳尾随欲望的抬升,君唯轻轻呼唤着他的名,双手扶过他纤细的腰身后便温柔抬高了他的臀。 
  冷清秋深吸了口气,似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正预备顺应他的动作之时,君唯却突然缓下他欲落的身势。 
  “别急,慢慢来,我不想弄痛你——” 
  像是心疼又像是与自己渴求的欲望相互抗衡的体贴话语,让冷清秋心里不禁一阵悸动。他轻咬着唇,虽然已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刺痛感,但异物瞬间贯穿肉体的违和感仍让他激动的落下泪来。“嗯啊——啊……”他难耐的想在君唯怀中寻找一个安适的体位,可干涩又紧绷的灼热感,却让他难受的将指尖扣进君唯的肩内。 
  “我会等你的……小心伤了自己——”君唯一手扶着他下意识扭动的腰身,爱怜的亲吻着他因深印的齿痕而见血的唇办。 
  他像是为了回报他的温柔似的回吻他的唇,“君唯……”喘息未定的睁开双眼,冷清秋朝他扬起一个迷人又难以忘怀的微笑。“答应我——”他深情的凝视着眼前这名如此爱怜自己的男子,“答应我一件事——” 
  “好。”君唯亲吻着他滑嫩的肌肤,果决而简短的回覆,说出口后却是一辈子的承诺。 
  “答应我,今后不管如何,你都不准忘了我——”这是他一辈子唯一一次任性的要求,他能吧?就这么一次…… 
  君唯顿时缓下动作,瞬间的静寂,让彼此都听清楚了誓约的内容。 
  “你也一样。你若反悔,我不会饶你的。” 
  他蓦地拢近他的腰身,贴紧而汗水淋漓的身躯因交合的激感而不断狂乱舞动着彼此的心跳。 
  抱着近乎虚脱的人儿倒回床榻时,君唯体贴的拉起丝被遮去那尚泛着蔷薇色泽的肌肤,然而紧紧交缠的躯体仍眷恋的不愿意放开对方。 
  在被君唯注视的眸光中,冷清秋隐隐发现了他眼底一丝轻掠而过的不安。 
  “你究竟在害怕什么?” 
  “有你,什么都不怕了……”他笑着埋进他所深爱的男子的胸膛,那里曾经,是那么可靠的地方…… 
  窗外洒进的日光刺痛了眼,冷清秋在意识逐渐恢复清晰之后,愕然从床上跳了起来。 
  他居然还在苍穹居! 
  裹着丝被下了床,当脚尖触及冰冷的地板时,他着实打了个冷颤。走到窗边偷偷推开一个缝隙朝外探去,门前庭院内约有三、四个人正在低头打扫,他懊恼着昨晚的胡闹,这会儿他该如何出去? 
  更气的是君唯为何没唤醒他?颓然坐在床缘,一双白玉般的长腿随着他的困坐愁城而一摆一荡。原想裹着被子倒身再睡一会儿,可是又害怕随时会有人闯进来。悬着一颗忐忑不安的他,只好暂且拾起床边凌乱的衣裳逐渐穿上,再伺机潜出苍穹居。 
  好不容易,庭内的仆役终于一一离去,冷清秋一见有机可趁,随意挽了挽发,便撩起衣摆准备遁出门去。 
  怎知一脚才刚跨过门槛,迎头便撞上一具厚实的胸膛。他吃疼捂着被撞痛的鼻梁,来者却已率先开了口。 
  “莽莽撞撞的,走路也不小心点儿。”黑发男子微微眯起红瞳,心疼的揉着他的鼻梁。 
  冷清秋语带埋怨道:“你要是早点儿叫醒我,我也用不着这样慌张!” 
  君唯浅笑将他拥进了苍穹居内。“我怕昨晚累着你了,才想让你多睡一会儿。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已经交代过在我回来前,任何人都不准进苍穹居。”瞧见冷清秋顿时绯红了脸,他打趣的瞧着他一脸尴尬。 
  “怎么?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为了不让他继续这个让自己难堪的话题,冷清秋连忙支开话题道:“大清早你上哪儿了?” 
  君唯温柔顺了顺他凌乱的发丝,淡淡说道:“义父来信说江南之事已解决,再过几天,便能回转山庄了。” 
  “喔?” 
  冷清秋异常冷淡的反应,教他身旁的男子暗自揽入了眼底。他轻轻搂近他,“你不开心?” 
  冷清秋摇了摇头。修长白皙的指尖紧紧揪住他的衣襟。 
  君唯像是为了让他安心似的吻了吻他的唇。“别担心,等义父回山庄之后,我便可以卸下这身重担跟你隐居山林了。” 
  冷清秋朝他扬起一个微笑,希望能成功伪装出类似欢欣的表情。可是始终都不安实的心里却又彷徨起来。他顺势将整个身子埋进他温暖的胸膛,攀附住他的手依恋的像是放不开似的。 
  “清秋,你冷吗?”君唯以为他畏寒,不疑有他的将他抱至自己的膝上。冷清秋硬是压抑住眼底的酸涩,微微点了点头,整个人更有如小猫般蜷缩在他宽阔的怀中。 
  君唯轻抚着他的背脊,拂过他肌肤的手多了些宠溺的温柔的香味。“虽入春了,你也得多穿点儿,我可不希望你因此而染上风寒。”优美的唇角浅浅一扬,他顺手挑去他额前垂落的发丝,当目光落在他身上之时,那双藏在自己胸前的眼眸似乎微微泛着水光。 
  那是泪吗? 
  是自己多心吧? 
  君唯低下头去轻轻吻着他低敛的眼睫,拥着他的手竟不知不觉的加重了力道。 
  不管谜底是什么,他都不想问。 
  *     *     * 
  “嵬玉。” 
  打从自长白山回到阎魔山庄至今,他还是首度跨进朱凤阁的大门。阎嵬玉闻声快步撩起珠帘一瞧——一时的喜出望外,已让她将月前发生的不愉快全然抛到了九霄云外。 
  “你等等!”她慌忙将胭脂点上,在铜镜前一番左顾右盼确定自己的容貌无懈可击之后才欣欣然步进前厅。她试着镇定自己激动的情绪,泰然挨着他坐了下来。 

  “君唯,你不生我的气啦?”小心翼翼的询问,只因害怕再度触怒身旁的男子。 
  “早忘了,你也别放在心上了。”他淡然喝起茶。 
  阎嵬玉闻言心头顿时舒缓不少。“今日来,有事吗?”她提心吊胆凝视着他,深怕他下一句便说出让自己震愕的话。 
  “义父终于要回转山庄了。”君唯气定神闲的说道,但“终于”这两个字听入她耳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不知是来自女人的直觉还是——在她脑海中,竟瞬间掠过了“离开”二字——“就这样?” 
  君唯见她神情有点失落,不禁玩味道:“令尊归来,你不感到高兴吗?” 
  阎嵬玉娇嗔的睨了他一眼,“与其挂念这件事,我还是比较在意你。”她挨进他的胸口,娇声致歉道:“唯,别生我的气好吗?我知道之前都是我不好,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再跟那小婢一般见识了!” 
  君唯没有当场推开她,却微微抿起了唇。他看了她一眼,突然有点可怜起她来。这名人前跋扈骄傲的千金女子,居然也有低声下气的乞求自己原谅的一天。可笑爱情的魔力之大,竟让一个人心性倒转,变得如此可怜可悲。但是他不会同情这样的人,因为咎由自取。 
  “那没什么。”丢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他作势起身,未料那张烈焰般的红唇却卑微的吻上自己。反射性的推开她,正感鲁莽之际,此举却已彻底瓦解了阎嵬玉高傲的自尊心。 
  “你还是如此厌我?”阎嵬玉幽怨凝视着他不具任何歉意的眼眸。 
  “事实并非如此,只是有些东西,悄悄变了。”他举起手指在自己心口上画了个圈。 
  “我已经如此低声下气,你怎能这般绝情!”她愤然扯住他的衣袖,但向来好胜的个性却不容许她哭出来。 
  “别跟我这种人谈情,我没有那种东西给你。”拉开她扯上自己的手,他浅浅一笑。 
  “你说谎!”阎嵬玉吼道:“那静儿呢?那该死的小贱人!你若不是喜欢上她,你会甘心替她冒雪上山?少在我面前惺惺作态!” 
  “那不一样。” 
  君唯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与他是来自宿命的羁绊,那并不是“情”之一字所能肤浅概括的。” 
  当身影扬长而去,阎嵬玉悲愤的扣紧十指蔻丹,她将缝绘得精美的蔷薇绣图狠狠抓开了数道裂痕。她瞅向窗外那道曾经停驻的暗色身影,在心中暗暗起誓。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摆脱我吗?我宁愿两败俱伤,也绝对不会让你称心如意!” 
  *     *     * 
  冬雪虽已有消退的迹象,但甫入春的北国仍隐约袭来一丝寒意。 
  君唯为首,策马立于隘口。身后率有骞飞等阎魔山庄位高权重的部属正准备迎接暌违多时的庄主阎浚。 
  不远处,尘土渐嚣。君唯微微眯起眼,待看清朝向自己前来的马队之后便立马驱前。 
  “义父。”君唯抱拳行礼,此时他身后随行众人,也纷纷下马蹲跪在地。 
  “恭迎庄主归来!” 
  老者浅笑捂了捂长须。“都是自家人,起来吧!”他操起缰绳与君唯并肩而行。随着马蹄踏落,两人便闲话家常起来。 
  “这两年来辛苦你了。”话虽如此,阎浚心底可是相当信任君唯的办事能力。他相信这两年的磨练肯定会对他日后接掌阎魔山庄有所助益。 
  阎浚三十多岁时便一手创立阎魔山庄,历时几十年,经他栽培过的杀手在现今武林道上无一不名号响亮。而阎魔山庄在江湖上也打下了杀手第一家的名号,长期以来树立了良好的信誉。然而几十年的名利双收更让阎魔山庄显赫的权势不知不觉在江湖上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 
  “此乃我应尽之责,实无辛劳之说。”刚毅的眼底慎怀一份对父亲的敬重。见久游多时的义父归来,君唯心底着实感到欢欣。但从小的教养让他未将这份情绪表达出来。 
  阎浚笑看身旁越加挺拔出众的子息,心头的重担不觉卸下了许多。眼角一瞥,才发觉随行的队伍中,似乎还少了个人。“嗯?嵬玉呢?” 
  “她推说身子不舒服未能远迎,还请义父见谅。” 
  “这孩子肯定又在闹脾气了。” 
  君唯藉机别过头去,轻易掩去了今早不快的情绪。阎嵬玉的任性已是庄内众人有目共睹的事实。先前托骞飞去请她,不见。就连自己亲自登门,竟也吃了闭门羹。 
  “义父,孩儿已设宴为您洗尘,庄内众人也正恭迎您大驾,是否——” 
  “好。这就启程吧!”阎浚豪迈扯动缰绳,回头对一时反应未及的君唯喊道:“唯儿,咱父子俩好久没一块赛马了!今儿来场比试如何?” 
  君唯微笑抱拳禀道:“自是恭敬不如从命。” 
  马匹奔驰快如急电,迎面风却从容勾起尘封的回忆—— 
  自小,阎浚待他如师如父亦如友,他虽收养自己,但却从未要求他改换姓氏。 
  “你虽为我阎浚子,但君唯仍是君唯。”当时也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尊重他才点头答应当他义子的吧?没想到光阴匆匆十五年一转眼便过去了,如今看他两鬓飞霜,就连他自己也不禁对世事欷嘘起来。细想他当初让自己保留原来姓氏的用心:“你若连自己都轻贱自己的话,还有谁会尊重你!”那一句话如长鞭般狠狠抽上自己的心口,更让他彻底对现实觉悟。 
  没错,为了复仇他势必得重新振作! 
  因此当年不过十岁的孩童,他却已经开始过着严酷的炼狱生活。他日以继夜习武,接受试炼,直至正式迈入杀手生涯至今……一切一切,不过为了报复“背叛”这两个字。 
  在他的世界里,一直以来都是冷酷而充满着不信任感。他也曾经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永远持续下去…… 
  在踏马江湖的岁月里,他知道在冷酷的人间存活,唯一的要诀便是力量。只有力量才是可以生死与共的东西。要不然那样骁勇善战的父亲又怎会被杀?!若不是朋友的反目,他又岂会寄人篱下,而吃尽苦头? 
  阎浚是他的恩人,这一点他永远铭记于心。但尽管如此,他也无法保证他不会重蹈前人的覆辙…… 
  看着远方飙远的身影,君唯唇边扯开一丝苦笑。如今他终于也有了想守护的东西,无论如何,他绝对不容许任何人来破坏他好不容易才又对人交付的信任。 
  “唯儿!快跟上来!你输给我了!待会儿可要罚你干上三大杯!” 
  才回过神来,阎魔山庄已经到了。君唯微微仰起头,怔望着牌楼上耸立的四个大字。 
  “就到此为止了。”笑意搁浅的唇边,轻轻掠过了一丝解脱的意味。 
  *     *     * 
  当骞飞一脚跨进扬风轩时,君唯正望着窗景一动也不动。那对目光像是牢牢胶着在某个点的。他轻步走近身去,头随之好奇探出窗外,但并未发现任何新奇之处。 
  君唯回神看向他。“你瞧什么?” 
  “您究竟怎么回事?都不像您了!”骞飞一脸古怪拧着浓眉道。 
  君唯淡淡瞥了他一眼,“有吗?”他漫不经心执起古籍随意翻阅起来,似乎有意回避话题。 
  “当然有。”骞飞双拳重重落下桌面,紧揪的五官让左脸那道刀疤看上去狰狞几分。君唯觉得他好像挺生气的,却不懂他在恼什么。 
  “您何须同大小姐在洗尘宴上唇枪舌战?您这不是摆明了在庄主老人家面前证实你俩不和的传言吗?” 
  “不和?”君唯轻轻笑道:“本就是事实,没有隐瞒的必要。” 
  “少主,阎大小姐是刁蛮任性,但您以前不也都让着她?何苦时至今日才处处给她难堪?” 
  “骞飞,我当你是兄弟,所以不想对你说谎。”他按下他僵硬的肩膀同他坐了下来。“情势不同了。我已经找到我想要的。所以阎魔山庄已非我久留之地。” 
  “您言下之意是——”骞飞忖思着他的话意,蓦地自椅上跳了起来。“你要离开阎魔山庄?!”见他不表态,他心中更是认定这个答案。 
  “就为了冷清秋?那你跟阎大小姐的婚约怎么办?” 
  “我自会去向义父请罪。”君唯淡然执起瓷杯道。 
  “我想的果然没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