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混在开封府 作者:香溪河畔草(晋江vip2012-06-24完结)-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祈奕平生最恨薄情负义之人。此刻就进瞧着八贤王,官威赫赫,龙行虎步,正气凛然,犹若神邸。心中不免气恼,这个人明明做了亏心事,凭什么活得这般恣意洒脱?
  反头又一想,倘若让他先看自己自己状子,见了当年信物,不知他作何感想?抬头见那八贤王抬脚要走,似乎就没看见自己这个小人儿,霎时间心生一计,忙着磕头道谢,意在引起八贤王注意:“草民叩谢八贤王,他日草民大仇得报,必定替贤王立个长生牌位,日日焚香祷告,时时拈香祈福,祈祷王爷百子千孙,福寿天齐!”
  却说八贤王赵德方,虽然平生贤明,并无恶性,升斗小民却不在他眼里。出言呵斥了校尉,在他,已经觉得自己仁至义尽,气定神闲转身走了。
  他心里急着要去佛前诉说祈祷,只因十几年前一桩心思压得他夜不安神。
  却不料方才抖索委地如泥之人,瞬间竟然口齿伶俐,言辞朗朗说出这一番话来,左不过那事儿已经落定,礼佛祷告上苍祖宗也不急一时,又或许是血缘之顾,又或许其他,总之八贤王忽然心念一动,这个小子甚有趣啊,遂打住了脚步。回身站定,微笑看了祈奕一眼,向着后面黑袍金莽的包拯一抬手:“包卿家,他许本王拈香祷告,倒要偏劳你了,好生替他断断清楚了,免得耽搁本王百子千孙哟。”
  这话说得大家会心一哂,都把眼睛盯着祈奕翘起了嘴角,谁不知道八王爷儿子做了皇上了,皇上肯定百子千孙千秋万代,这个小子溜须也陈辞滥调,也换个说法,让我们听听新鲜呢!
  却说这会儿工夫,包拯已经大踏步走近,对着八贤王躬腰抱拳,掷地有声:“包拯领旨。”回头一声吩咐:“展护卫,安置他庙外等候。”
  展昭答应一声:“属下遵命。”随即大步走向祈奕:“小兄弟,请跟我来。”
  祈奕骗取八贤王看状不成,不由后悔,与其这样担惊受怕,不如击鼓鸣冤呢,正在后悔碎碎念,闻听展昭招呼,抬头应道:“哦,有劳展大人了。”
  这一抬头,正好跟展昭打个照面,展昭不由一愣:“咦,怎么是你?”
  祈奕规规矩矩把状子递给他,一低头:“正是小民,偏劳展大人。”
  前面包拯闻听展昭跟祈奕认得,不由住了脚步,眼露疑惑。
  展昭迅速趋近,与他低语几句,将自己所了解白家情况,告之与包大人。临了道:“我以为他说笑,她倒真的来了,看来果真有冤,只是属下不明白她因何舍近就远,不去击鼓,倒来拦轿。”
  包拯闻言,着意盯了祈奕几眼,只见他眉清目秀,眼眸清澈,不似诈讼之人,不由眉头一皱:“展护卫这一说,本府倒有了兴趣,你带他进来,我且先问问他再说。”
  展昭一笑,见那祈奕依旧白衣白袍男儿打扮,想来定有苦衷,思忖再三,没有跟包大人说破,只是走近祈奕抱拳道:“白二少请跟我来,大人有话问你。”
  祈奕朝着远处白玉堂微一点头,跟着展昭进了后堂禅房。见八贤王赫然在座,祈奕心头暗喜。
  他二人具是一身官服,祈奕虽然不愿,也只得下跪磕头:“草民拜见八贤王,拜见包青天。”
  各人闻听这话,知道又是个慕名告状者,各自微笑不迭。
  包拯听了也是一笑:“先别说青天不青天,你说说有何冤枉,状告何人?”
  祈奕不善跪拜,见他不叫自己起身,却先问话,不由讶然抬头,虽然警觉这是大不敬迅速低头,却跟八贤王对个正脸。
  八贤王眉峰一耸,心头讶异,这个小子恁面熟呢,本王何时见过他么?难不成是哪位故人之后?一时间面露异色,把祈奕死盯了几眼。
  祈奕瞧见八贤王面上讶然,迅速低头,凝神静气把缘由诉说一遍。
  八贤王却惊诧出声:“范桐?你告的哪家范桐?抬起头来,把话说清楚?”
  祈奕一双清水眸清凌凌的看着八贤王:“就是今科榜眼,天子门生,庞府新宠范桐!”
  八贤王接手状纸细细观摩,面色凝重异常。
  包拯却觉得祈奕有些小题大作,皱眉询问:“你与范桐是何等关系?他缘何有机会盗得你家之物?可曾向他本人讨要过?”
  祈奕听着包龙图,一句紧着一句,滚龙珠似的,声声入耳,威严赫赫,振聋发聩,一时心神激荡,张口结舌。
  所幸祈奕来自自由世界,见过世面,并非胆小闺阁女流,倒是句句听清记牢了,不过瞬间,已经将答复之言略略理顺,缓缓言道:“回包大人,这范桐原本是街上流浪乞讨之人,只因他母亡街头,无钱葬埋,被我爹爹瞧见,可怜他孤苦无依,不仅助他棺木葬母,还让他将母亲棺木在我家山林厝起来,以便他日还葬祖坟。因我父亲是个大夫,坐堂回春堂,他自愿到药店做药童,是我父亲见他机灵聪慧,过目不忘,朗朗成诵,以为人才难得,便花钱送他到当地私塾附学。他也争气,一路过了秀才试,成了举人。谁知他身受大恩,不思饱尝,今年年初上京赶考之时,竟然起心不良,将草民祖传白玉龙凤玉佩之中龙佩偷盗而去。
  三月末,草民娘亲察觉白玉龙佩丢失,来开封问他讨要,他竟言语讥讽,出言无状,仗势欺人,致使我娘回家病倒辞世。
  不过七日,我爹爹也因讨要玉佩被范桐出言不逊羞辱,愤恨还家,郁郁去世。
  草民连失双亲,悲痛欲绝,上京寻那范桐评理,他竟然唆使门官,将草民打伤,几至不起。幸亏草民义兄赶回,草民这才得以活命。由义兄义母陪同,上京来寻青天包大人申冤告状。
  玉佩失窃连累我父母相继殒命。范桐盗物害命,实在罪不可恕。
  草民哀哀上告,请求青天包大人,为草民做主,替草民寻回祖传玉佩,替草民父母讨回公道,草民全家感佩涕零。”
  起初,祈奕起句句斟酌,力图声音不急不缓,清朗圆润,说至伤心处,白玉衡的怨怼仇恨占据了主导,祈奕一时悲痛压顶,哽咽难语,及至她哽咽说完,禅房内一片叹息。

  见青天祈奕诉冤情,观玉佩八王暗惊心(下)

  叹息之余包公再动问:“据你所言,你父母乃是有德善良之人,英年早逝,着实遗憾。你小小年纪,十天之内连失双亲,本府深表同情。只是那范桐固然吃住你家,你也不能因此断定,是他盗取你家白玉龙佩。你可有证据证明你家祖传白玉龙佩,乃是那范桐所盗?“
  祈奕道:“草民可以确定我家白玉龙佩就是范桐所盗,因为草民已然查清,范桐当日给庞府小姐定情信物,就是草民祖传半片白玉龙佩。”
  此话一出,房内几人神色各异。
  尤其八贤王赵德芳如遭重创,瞪大眼睛盯着祈奕言辞凿凿:“那范桐乃是天子门生,新科榜眼,太师女婿,可谓皇亲国戚,你这后生,休得胡言乱语,要知国法森严,以民告官,本就有罪,倘若诬告,罪加一等,你可要想清楚了?”
  包公也道:“是啊,他如今身份超然,不是一个小民百姓可以诬攀,你可要想仔细了!不过,你大可不必担心,倘若那范桐果然罪犯律条,莫说他是太师女婿,就是凤子龙孙,本府也绕他不得。”
  祈奕闻言抬头,先对包公一叩首:“多谢大人。”随即昂头对上八贤王灼灼虎目,面色沉静,像极了白母的恬静。静待少顷,只等八贤王神色大变,眼眸里露出恍惚痛楚,祈奕方才嫣然一笑,言道:“谢谢王爷警醒,草民省得。只是,草民有凭有据,并未诬攀。日前,范桐高中,到我家搬取他母亲骸骨回家归葬,还威胁过草民,要草民将另外半片凤佩一并转卖于他,草民未曾答应,结果当晚草民家中闹贼,若非草民义兄搭手,草民险些命赴阴曹。”
  包拯大惊:“你说什么?你家里闹贼?结果如何?”
  祈奕镇定言道:“贼人盗窃不成便逃去了。还请包大人体恤草民孤苦无依,替草民寻回母亲遗物,将贼子依律法办。”
  八贤王眸子苦楚流转,眉峰一耸:“你说清楚,倒是你祖传之物,还是母亲遗物?”
  祈奕见八贤王矛盾痛苦,心头暗哂:这就痛苦了?才开头呢。嘴巧微翘笑微微再撒一把盐:“敢问王爷,我母亲遗物,无论他是陪嫁之物,还是母亲自己所买,还是别人相送,难道算不得草民祖传之物么?”
  “这倒不是,只是……”
  祈奕之话句句暗合八王爷心头疑虑,倘若这孩子所言属实,岂非自己害死了玉儿?心头一阵绞痛,不自觉上前一步,眸光凛一凛,想把祈奕看得仔细些。祈奕却哂笑着低了头,留给八贤王满眼雪白,祈奕一身孝刺痛了八贤王眼睛,一时心乱如麻,甚是狼狈,广袍一拂,黑眸冷冽:“包拯。”
  包拯忙着一躬身:“王爷放心,下官一定查证清楚。”回身盯着祈奕,话语铿锵悦耳:“倘若本府查证你所说属实,那玉佩确系你家传之物,必定如你所愿,原物归还,法办盗贼。”
  祈奕忙磕头:“谢谢青天大人。”
  包拯会似乎这会儿才发觉祈奕还跪着,空手一抬:“起来说话。”
  祈奕暗自扁嘴,心头颇是不满,忽而想起这包老爷日审阳,夜审阴,忙清明身心,再不敢腹议了,磕头谢恩。
  熟料跪得久了,脚腿发麻,起身之时差点跌倒。却是展御猫极有眼色,有甚好他这一时正盯着祈奕观察,见状忙将剑鞘一栏,阻挡了祈奕跌倒,祈奕也借机牢牢抓住剑身,稳住了身形,总算没有人前丢丑。一时心里感激,想要福身行礼,行了一半,即刻惊觉,急忙挺直身姿,当胸抱拳:“草民谢过展大侠。”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展御猫将之前祈奕形迹尽收眼底,脸色如常,却是嘴角微翘,肚里暗笑不已。
  展昭对这件案子已有所得。大凡玉佩扇坠之类都是男女之间定情信物,那范桐为何别的不偷专偷玉佩?看来他不是偷了玉佩而是偷了女儿心又下三滥想赖账。这个丫头多半是上门讨债来了。
  展昭顿时明了,这兄妹两个为何要打费周折帮助秦香莲了。
  只是展昭有些疑惑,依那白玉堂的秉性,大可以拧下范桐脑袋了事,如何却按兵不动,人有这个小丫头折腾?
  看着祈奕脊梁直挺,姿态闲适。展昭再次弯弯嘴角,看你个丫头装到几时,倘若与范桐当面质对你还能这般镇定,展某就服了你!
  祈奕不知自己已经行藏尽露,昂首挺胸,理直气壮直戳戳站着等候包拯询问旁枝末节。
  却说包拯凝神一声咳嗽,正要发问,一旁八贤王却嫌弃他太过迟缓,再一次多事插嘴了:“你如此大费周章,追来开封府拦轿喊冤,是因这白玉龙佩价值不菲,还是另有蹊跷?”
  祈奕心中冷笑,做贼心虚了么,不过,你感兴趣就好。面上却甚是恭顺:“回禀王爷,草民家这半片羊脂玉龙佩,虽也稀罕贵重,却不及此玉佩对草民含义金贵。”
  这一说,果然触动了八贤王心底一根旧弦,颤声道:“哦,莫非这白玉龙佩果然另有隐情?”
  祈奕当胸抱拳一低头:“倒也不是。只是此白玉龙佩与草民身上白玉凤佩正好一对,乃是草民父母当年定情信物,正所谓黄金有价,情义无价。而今我父母过世,这对玉佩尤为珍贵了。在外人眼里,他不过一方价值不菲精美佩饰,在草民眼里,看此玉佩,就似看见父母双亲,他比草民性命更为尊贵。”
  这话越说越合了八贤王心思,忙道:“你龙佩遗失,凤佩可在,可否与本王一观?”
  祈奕眼眸一冷,正要你看呢。自腰间接下凤佩递了上去:“请王爷御览。”
  潇洒的八贤王一见凤佩,不仅声音颤抖,手也颤抖了:“此乃你父母定情信物,你确定?”
  祈奕盯着失神八贤王,再次朗声保证:“草民确定,此物实是草民父母定情信物,若有虚言,情愿死在开封府狗头铡下。”
  八贤王陡然立起身子,几步来至祈奕面前:“你,你那年生的,今年几岁?”
  祈奕淡淡看着八贤王:“请问王爷,如今打官司要问岁数么?草民之前打听过,没这个规定呢!”
  八贤王神情一滞把眼一瞪:“你?”
  旁边内侍一声叱:“嘟那小子,敢跟王爷这般说话?”
  祈奕似乎遭了惊吓,急忙低了头:“草民愚昧无知,还请王爷见谅,倘若真有这条,草民如实告之也就是了。”
  又扁扁嘴故意小声嘀咕:“可是我干娘义兄的却没说打官司要问岁数啊?啥时候改了呢?”
  展昭闻言眼眸一闪。公孙等随从具是面色不变,嘴角微翘。
  包拯也是黑眸明一明,心里思忖,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见事态明晰,祈奕并非误攀,遂起身辞别八王爷,预备打道回府,细问端的。
  八贤王却是盯着祈奕不放过:“岁数没关系,证据跟官司有关系吧?你可有证据证明,这龙凤玉佩确是你家之物?”
  这话问得在理,祈奕忙低头言道:“当然有证据,现有草民父母当年遨游江湖时,高手所绘丹青肖像一幅,画面上我父母所佩龙凤玉佩,勾画了了,明眼人一看即知。”
  八贤王抢上一步 :“可否一观?”
  祈奕见他神情激动,眼眸里露出祈求依恋之色,心头大爽,抬头之时,却是眼露狐疑,盯了八贤王半晌,目的是要他再次看清自己酷似母亲的长相,等他眼里有了湿意雾气。祈奕才嘴唇微勾,转开了脸颊:“王爷谅解,草民不能。此画轴乃是我母亲最最钟爱之物,上有家母慈颜,不足为外人观。他日上堂,若有需要,草民定然原物奉上,以为凭证。今日并非公堂,请恕草民不能随便宣知于人。”
  八贤王原以为祈奕为了伸冤枉,定会乐颠颠奉上,却不料祈奕这般说话,伸出之手有些难以收回,不由气结:“你,你,你……”
  脸上有凄苦之色。
  祈奕忙一抱拳,声音却是古井无波:“草民洗耳恭听,请贤王指教。”
  八贤王却忽然转身发令:“包拯,本王令你即刻打道回府升堂问案。”
  祈奕一愣之下忙摆手,轻声言道:“草民不急这一时半刻,万不能耽搁贤王礼佛,只要包大人肯替草民做主,寻回祖传玉佩,明日升堂也可以。”
  八贤王却跟祈奕制了气,怒冲冲一拂袖:“要你多口!”
  惹毛了八贤王,祈奕低头微笑,口里却在赔罪:“草民惶恐,谢王爷垂训。”
  八贤王却已转头催促包拯:“包拯,本王令你即刻升堂,本王要亲临旁听。”
  祈奕一见八王爷这般急切,偏要跟他泄气,低头抱拳诚惶诚恐对着包公回禀:“草民斗胆禀告包大人,草民不知今日即可升堂,而证物乃是先母珍爱之物,因此并未带在身上,不过半片玉龙佩,草民绘制了拓本,就在状纸背后,不知此画可否为证?”
  八贤王急着翻看玉龙佩拓本,眼睛在玉龙佩与祈奕之间来回穿睃片刻,对上祈奕一双跟自己一样漆黑清幽眸子,八贤王眼眸顿时染上一层色彩,眼中平添几分舔犊之意。
  想当便宜爹么?
  祈奕是面容平静,只嘴角弯起一抹嘲讽。

  疾言厉色太师护犊,察言观色祈奕装傻

  开封府府尹包拯在朝中很得八贤王提携照应,与八王甚亲厚,且升堂问案,原是他职责所在,如今八王开口,哪会不肯,忙着一声应承。转身吩咐御猫展昭:“如此,就请展护卫辛苦一趟,陪白公子走一遭取回证物。”
  展昭含笑朗声一声应:“属下遵命。”随即潇洒一甩剑,右手剑到了左手,右手一伸言道:“白贤弟先请。”
  祈奕道声谢,方要抬脚。
  却是八贤王亟不可待,一边催促道:“展护卫,你骑本王白龙驹,脚力快些。”
  祈奕暗地扯扯嘴角,再次给八王来个大松劲,低头抱拳,吞吞吐吐,道:“禀王爷,草民家贫,不谙骑射。”
  八贤王包拯面面相觑,是啊,展昭再快有何用,证物在人家手里收着呢?
  祈奕见八王吃瘪,眉眼弯弯,心头畅快之极。
  展昭见祈奕总是轻轻松松让人吃瘪,瞅着祈奕露齿一笑,却不点破,眼中尽是玩味。
  祈奕正在隔岸观火,一转眼瞅见展昭笑盈盈瞅着自己,微微耷下眼帘,遮蔽含笑眸子,慢慢肃正脸色。
  公孙策却笑了:“这有何难,叫展护卫捎白公子一程也就是了。”
  展昭已然上马,闻言挑眉,露出一口整齐皓齿只闪人眼:“白贤弟可以自己上来吧?”
  祈奕尴尬摇头:“不会。”
  祈奕可没说谎,她的却不会,骑马也不过三五次,次次都是白玉堂搀扶牵马。
  展昭一笑伸手,祈奕方要拉住借力,斜刺里忽然冲出一骑,正是白玉堂。但见他弯腰、伸手、捞起,一气呵成,眨眼之间,祈奕已经高踞他在马背之上了。
  白玉堂那里冲着展昭一甩鞭子:“你先回衙,我自送他去过堂。”
  却说祈奕被白玉堂闪电一般捞上马背,有些眼晕,忙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