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祥摇头道:“不是,当时孩儿进得院内,玉衡妹子与白玉堂都给孩儿行礼口称小王爷,只那瞎婆端坐不动,她明知道孩儿身份,孩儿给他作揖见礼,她也坦然受之,毫无惊慌不安。对,就是这样,她神情坦然自若,似乎根本没有给孩儿行礼之意。还有,玉衡妹子态度也很奇怪。她曾经暗示他义兄白玉堂与孩儿行礼,却并未提醒她义母行礼。再有,公孙策对那瞎婆口称‘老夫人’,态度甚为恭顺正因这种种反常之态,才让孩儿才觉得怪异。”
八贤王闻言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吩咐道:“顺轿。”
赵祥一路跟随:“父王这是?”
“打道到开封府!”
一时人马萧萧,轿夫奔走如风,一行人前呼后拥来至开封府。
包公得了消息慌忙出迎:“不知贤爷驾临,未曾远迎,还请贤爷恕罪,后衙饮茶。”
八贤爷却脚底如风:“不了,本王先去梧桐苑吧!”
包公闻言眉峰一耸,眼眸传信,目视展昭,展昭躬身一笑:“容属下先行一步,替王爷开道。”
一个晃身,失了踪迹。
包公躬身一请:“贤爷请先到书房饮茶,少时展护卫回报,再去梧桐苑不迟!”
八贤王却将手一摆:“本王想单独与她们母女谈谈,就先不劳烦包卿了。”
包公闻言一愣,与公孙先生眉目交汇:难道八贤爷听到风声?
公孙微微摇头,眸光一碰,达成共识。
八贤王见他二人默然不语,更加笃定自己猜测:“怎么?本王不能去?”
包公思忖再三,决定誓言相告,遂躬身下拜:“启奏贤爷,包拯早有下情要禀报王爷,请贤爷裁夺。之所以迟迟未动,只因机缘不到,今日贤爷既然亲自登门,正合机缘,贤爷不如先听包拯禀报,再见瞎婆不迟。”
八贤爷闻听此言甚为愕然:“哦,包卿一项足智多谋,究竟出了何事,竟令包卿如此困扰,要求教本王?”
包公躬身道:“此事错综复杂,非是一言两语能说明白,还请贤爷移驾书房,容臣细细禀奏。”
八贤王知道包拯想来心思缜密,等闲之事不会如此凝重,遂压下私念:“包卿这般谨小慎微,到引起了本王兴致了。也好,你最好能够十足把握,说服本王哟!”
包公斩钉截铁:“定然不负王爷期待。”
一时大家来至书房,屏退闲杂人等,屋内只剩下八贤爷与包公公孙策。
八贤爷上首落座:“包卿有事且讲来。”
包公请出锦盒,跪地奉献八贤王面前:“贤爷请看!”
八贤王见包公行此大礼,如同事君,不由眼皮子跳了三跳,心中忽悠悠一阵慌乱不宁,感应到将有大事发生。他目视包公,稍微迟疑,方才接过锦盒,乍见金丸,一时惊骇难当,霍然起身:“此物从何而来?”
包公不答反问:“贤爷认得此物?”
八贤爷神情激动非常:“当然!”
包公言道:“贤爷可知此物来历与绝妙?”
八贤爷闭目半晌,方才颤抖着伸出右手握住金丸于眼前转动,待看清‘玉宸宫李妃’五字,嘴唇不住颤抖,随即覆上左手,微微使力扭动机关,房内瞬间大放光华,八贤王一时虎目蕴泪:“果然是皇嫂之物!”言罢身子颓然而坐:“只可惜,物是人非也!”
包公闻言大喜,顺势追问:“贤爷可知此物来历?”
八贤爷神色怅然提起话头:“此物原系先皇宠妃李辰妃所有,只因她身怀龙脉,故而先帝赏赐,并颁下旨意,后宫嫔妃,先诞下龙子为太子,其母封后。只可惜……”
包公言道:”只可惜,李娘娘遭奸人所害,被人用狸猫换了太子,是也不是?”
八贤王闻言大惊失色:“如此宫中秘闻,你,你从何得知?”
包公躬身作揖,肃容动问:“既如此,贤爷当知李奶奶受了莫大冤屈?”
八贤爷闻言虎目凛冽:“本王问你,此物有何而来?还有狸猫之事,包卿由何而知?”
包公不答反问:“包拯有一事要先请教贤爷,得到了满意答案,包拯方才告知有关狸猫之事,未知贤爷可依否?”
八贤王目中薄怒,却是答应了:“请问!”
包公从容言道:“贤爷既然知道娘娘冤屈,却为何沉默至今,任由娘娘蒙冤二十载?”
八贤爷摇头苦笑道:“你怎知本王不曾努力替娘娘伸冤?只因事关内宫妃嫔,本王虽是皇亲,却也有无奈,当初不敢言讲,是因为贼人势大,太子年幼,后来太子长大,本王再次试图提起狸猫案,不想却替娘娘惹下杀身之祸,让本王抱憾至今,唉,后来太子成年,本网一位机会成熟,告知先帝真像,本来一片丹心,让他父子团圆,也为李娘娘平反冤枉,熟料先帝却经受不住打击,一病不起,就此驾崩。只因先帝临终托孤,连本王也受到猜忌,不得已只好回家做了许多年‘贤王’。本王深知贼人势大,兼之先帝驾崩,李妃仙逝,当事人凋零,本王纵有心,也是孤掌难鸣无力回天了。为了太子安危,本王这才熄了惩罚奸恶心思。所幸太子安然无恙,本王也算对得起皇嫂了!〃
八贤爷说完这一段话,已经是虎目蕴泪,神情甚为凄惨。
却不料耳边响起一声悲喜交加征询:“贤爷?是八贤爷么?贤爷可还认得老身么?”
八贤王正在闭目拭泪,却不料忽然被人惊动,惊愕抬头观瞧,半晌摇头:“你是?”忽然发觉此人眼眸无神,又见祈奕一旁搀扶,态度恭顺亲密,心念急转,恍然大悟:“原来大嫂就是衡儿干娘!”随即躬身作揖:“说起来,本王应该好生谢谢你才是。”言罢躬身作揖:“大嫂辛苦了,本王有礼!”
瞎婆却含泪摇头:“比起王爷对我们母子天高地厚之恩德,我这算得什么呢?”
八贤爷闻言愕然:“你,这是何意?什么母子?你究竟是何人?”
瞎婆抚抚脸颊,含笑落泪:“贤爷当真认不得老身么?皇嫂当真落魄至此,毫无当年之影么?”
八贤王闻听此,真如醍醐灌顶一般,大踏步走进瞎婆,双眸灼灼,眼眸不错紧盯瞎婆,努力回想当年记忆,忽然惊喜出声:“难道你是李皇嫂?”
瞎婆微笑点头:“难为你还认得哀家,哀家正是玉宸宫李凤娘。”
八贤王道:“可是当年先帝盛怒之下颁下赐死圣旨,是夜冷宫走水被焚,一夜之间化为齑粉,皇嫂如何逃生?”
瞎婆闻言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祈奕一边替瞎婆擦拭眼泪,一边代为言道:“当年干娘得寇珠报信,冷宫太监余中舍弃亲生妹子替死掩护,干娘得以连夜从御河脱生出宫,只因护卫之人半路病死,干娘辗转流落草州桥,机缘巧合,被我娘所救,居住至今。”
八贤王闻言点头,忽然面露嗔怪:“你这个丫头,既知太后身份,缘何还要口称干娘?不知天高地厚!”
祈奕闻言一滞,欲言又止,不知如何作答。
太后却是一笑:“哀家这个女儿可是认了十年了,她叫哀家娘亲也有十年了。这几年哀家眼睛看不见,全靠她细心照顾。她遭遇大难,也对老身不离不弃。还许下诺言,要让哀家含饴弄孙,替哀家养老送终呢。哀家有言在先,谁也别想跟哀家抢女儿,不然,哀家可要翻脸不依哟!”
八贤王闻言尴尬一笑:“皇嫂说笑了,这女儿哪有抢得来呢!”
太后笑道:“正是这话,瓜熟蒂落方才美,强扭瓜不甜呢!你们说是也不是?”
八贤王包公等人无不笑答:“太后所言甚是!”
祈奕受到各方注视感到压力很大,直觉周身不自在,因跟瞎婆咬耳朵:“干娘,您在这儿跟贤爷叙叙旧,我去迎迎义兄与展大人,想来该回了。”
瞎婆知道她不想面对八贤王,因微笑点头:“嗯,去吧,回来了,就带他过来见见贤爷。”
祈奕也没听清始末,只顾匆忙点头,溜之乎也,脱身要紧。
第 65 章
却说祈奕出得门来,却并不外出,返身回了梧桐苑,只因祈奕早已知之,展昭已经跟包大人约定,将在夤夜再带陈琳进城,以免有心人洞察天机。
回头却说八贤王见了李娘娘,心中顿时惶恐,狸猫换太子一案,当年先皇因为太子年幼,刘后势大压下了,如今时隔二十年,就是八贤王陈琳也不能证明圣上就是李娘娘之子,亲手经历狸猫怀太子当事人寇珠已死,只剩下郭槐能够证明李娘娘冤枉,以八贤王对郭槐了解,郭槐就是自己死,也不会牵扯刘后,包拯纵然铁面恐怕也是无可奈何。除此之外,八贤王想着整个南清宫冒认圣上二十年,这可是欺君大罪,祸及九族。面对李太后竟然一时难以开口,心中又是愧疚又是恐惧:“皇嫂这些年受苦了,都怪本王无能,当年不能挺身而出,替娘娘主持公道,平冤昭雪,请皇嫂恕罪。”
说这话竟然跪下了。
李娘娘闻言顿时泪如雨下,也跪下了:“王爷何出此言,若非王爷当年长仗义相救,我的皇儿也活不到今日,哀家也早就葬身火海了。王爷活命之恩,天高地厚,哀家感恩尚且不及,怎么怪罪王爷!只是哀家蒙冤二十年,苦苦煎熬二十载,这天大的冤枉,还要依赖王爷挺身而出主持公道才是。”
八贤王闻言一时心如刀绞,论理,他应该主持公道,还李娘娘儿子与公道,可是是人都有软肋,都会害怕,他当初救下太子苦心栽培,还给先皇,乃是一片丹心,日月可鉴,可是这欺君大罪,他实难承担,他自己获罪不得已,岂能忍心妻儿获罪?一时左右为难,天人交战,悲怆出声:“皇嫂?皇嫂!本王……”
李娘娘涕泪纵横:“王爷,这段骇人听闻宫廷奇案,若无王爷擎天保驾仗义执言,哀家将会冤沉海底,圣上身世也会成为千古之谜,王爷,皇嫂恳求你替哀家主持公道!替哀家寻回儿子!”
八贤王闻言愕然:“寻回儿子?皇嫂已经知道当初太子今所在吗?”
李娘娘断然点头:“是的,当年哀家在冷宫遭受刘氏迫害,痛不欲生,了无生意。恰逢守缺太子拜宫,十岁的太子与哀家甚为投缘,哀家便将圣上钦此蟠龙佩赠与太子,不想竟然招致刘后迫害,刘氏与郭槐定下计谋,借着八月十五庆贺之机火焚冷宫,意欲烧死哀家,永绝后患。”
八贤王点头:“这些我都知道了,我们以为娘娘罹难,王妃更是哭了好久,我们在府中佛堂替娘娘供奉了无字牌位,让娘娘享受香火佛音,早升极乐!”
李娘娘闻言直点头:“你们夫妻都是福德双全之人,此乃社稷之福!”
八贤王摇头:“皇嫂夸奖了,本王愧不敢当,只不知皇嫂如何脱困逃生?”
李娘娘抹抹泪眼道:“是寇珠,金华宫宫人寇珠夤夜前来报信,要我逃命,只是哀家已经生无可恋,预备坦然受死。寇珠无奈之下,告知哀家,说当年太子没死,她跟陈琳一起将太子救了,十年养在南清宫,被贤爷收为义子,如今又被圣上人为养子,回到宫廷成了守缺太子。哀家闻讯喜之欲狂,本当要去先皇面前鸣冤,只可惜贱妃势大,已经派人围住了冷宫,截断了哀家生路,紧急关头,余中想了个掉包计,哀家这才乘乱跳水逃走,初时隐藏在余中家中,不料后来余中又被郭槐害死,并派了官兵大肆搜捕余中家人,哀家不得已,只好逃出京城,起初靠变卖饰物为生,后来钱财荡尽,乞讨为生,身染重病,这才碰见白家人。”
包公见李娘娘悲痛异常,劝慰道:“娘娘如今已经苦尽甘来,可见人间自有公论。”
公孙先生也道:“太子进了南清宫,太后做了白姑娘义母,可见缘分奇妙,这也是冥冥中自有定数吧,所以太后娘娘直管宽心,有贤爷做主,大人出力,必定会还娘娘一个公道!”
李娘娘和泪额首:“承蒙先生吉言!”
八贤王至此不得不承认仁宗皇帝就是当年太子,只是顾虑重重:“皇嫂冤屈二十年,理当即刻还朝,母子团圆,接受百官朝贺,只是……”
包公言道:“贤爷是不是觉得此事难以向圣上开口?”
八贤王沉重点头:“然也,时隔二十年,证据湮灭,空口无凭,想要平反,何其艰难!”
包公道:“只要贤爷肯挺身而出,本府纵然乌纱不要,也要替太后娘娘讨回公道!”
八贤王摇头:“包拯直说要本王主持公道,只是此案一旦揭破,本王就是欺君大罪,祸及九族,届时本御性命尚且不保,还如何提皇嫂主持公道呢!”
包公厉声道:“王爷此言差矣,王爷乃是临危不惧,忠心护主,乃是赤胆忠心大功臣,应该名垂千古才是,罪从何来?”
李娘娘一声赞:“包卿说得好,贤爷保护了大宋朝皇嗣帝脉,乃是护了功臣,何罪之有!'
八贤王闻言红了眼圈:“得皇嫂如此评判,本御纵死亦无憾了!”
包公抱拳掷地有声:“王爷放心,公道自在人心,好人定有天佑,奸佞恶徒必受惩罚。”
八贤王心头虽然轻松不少,依旧心情沉重:“话虽如此,热非草木,圣上至诚至孝,他一直以为狄王妃是他生母,以为刘后是为慈祥养母,这些年敬爱养母日日问安,孝敬生母时时垂询,自他登基以来,一直以仁孝教化万民,治理天下。如今忽然却说他敬重养母就是仇人,他自己则成了认贼作母不仁不孝人,置生母不顾二十载,我真担心,他会无法承受,也怕他难以决断!”
李太后冷声道:“贤爷是说,刘氏势大,又有养育之恩,我那孩儿恐怕不肯认我,更不能处置刘氏?”
八贤王点头:“圣上仁孝,一旦真相大白,岂能不认皇嫂?孤王就怕他陷入两难,毕竟圣上与刘后母子相称十余载。本王担心有二,一来此桩案子涉及宫廷丑闻,一旦掀翻,难以向天下臣民备述。二来,刘后虽是后宫女流,却把持朝政多年,身边也有不少党羽,本王实在担心,倘若刘氏狗急跳墙,祸起萧墙,如何了得?”
李娘娘一时心痛难忍,语音哽咽:“哀家也并非一定要返朝谋求荣华富贵,只是我那可怜我那皇儿自落不曾睁眼地就离了娘怀,距今二十年了,我这个娘与他只有冷宫之中匆匆一面之缘,哀家死了也不甘心啊!这些年我是日盼夜盼,就想着只要活着再见皇儿一面,纵然死了,也闭眼了。就这样我日思夜想哭着熬着,哭干眼泪,哭瞎了眼睛。想当年皇儿游冷宫之时,十分同情哀家遭遇,曾经与哀家言道,说他将来登基,必定为哀家主持公道,伸冤平反,替哀家寻回儿子。如今哀家就想亲见皇儿一面,把哀家冤屈当面相告,或许上天垂怜,哀家就此得报冤仇了!”
八贤王忙摆手:“万万不可,皇上这些年一直自以为出自南清宫,对刘后甚为敬重,若闻此骇人听闻之秘事,必定会震惊万分,也不知道会作何反应。或是悲痛难当,伤及龙体,或许六神无主,一时气愤,说出不孝之言,做出不孝之事,忤逆皇嫂,使皇嫂痛上加痛,岂不悔之晚矣!”
李娘娘之心再次悬起:“王爷是说皇儿或许会拒绝相认?”
八贤爷点头道:“不无可能啊,毕竟时隔二十年,皇嫂眼下空口无凭纵有金丸,也只能证明皇嫂却是先皇嫔妃,皇上一时之间必定难以接受。再者本御也怕一着不慎,伤及了本啊!”
李后吃惊声音也颤抖了:“贤爷是说怕她再施毒计谋害皇儿?”
八贤王点头:“以刘后心机狠毒,垂帘听政十余年,树大根深,不得不防!所以本御之意,须得从长计议,详尽查探,周密安排,务必一击而中,否则后患无穷!”
包公耿介之人,闻言摇头驳道:“下官以为王爷所虑不足为惧,皇上天纵英明,只要太后与他母子见面细说端详,纵然皇上一时难以接受,也会回想从前从相关人等身上细查究竟。这样可以起到打草惊蛇之效,恶人心惊必会盲动遮掩,届时必定会露出破绽。下官正好寻机搜罗证据,务必人证物证俱全。
下官猜测,皇上必定会向贤爷查询此事,贤爷届时只需对皇上说出真像,并请旨由下官负责审讯。那时本府有圣旨在手,就可以审讯郭槐,只要郭槐口供在手,刘后就会原形毕露,罪恶昭彰于世,试问满朝文武谁会为了一个恶贯满盈之人而反叛贤明君主?届时李后娘娘则可沉冤得雪,奉迎还朝,安享天伦,母仪天下!”
八贤王见包拯义正词严,掷地有声,不由汗颜:“本王胆略不如包卿远矣!”
这一句慌得包公纳头拜倒:“王爷谬赞,包拯愧不敢当。王爷赤胆忠心,了之柱石,了家命脉,社稷正统全仗王爷一肩担当。包拯一介腐儒,侥幸得蒙天子卓拔,岂敢与王爷并论?”
八贤王闻言甚是畅意,一时间雄心振奋:“依包卿之意,下一步该何如何施为?”
包公言道:“本府所记不差,圣上自大婚,每逢崔府君生日都会道相了寺上香,以求子嗣,今年定然也会前往,我们不如就在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