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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文艺青年,至于你嘛,不好说,呵呵”我也知道,我和胖子俩人这么相互挤兑,纯属老鸹笑话猪,乐坏了旁边看热闹的小花猫。
且说我们仨人一面说笑着,一面下楼结账,然后打车来到老魏头儿的鲜鱼馆。
我上前拍了拍大门,魏二愣子开的门。
进了鲜鱼馆,我和胖子,还有沈涵当时就愣住了:好家伙,老魏头儿将也不知道从哪儿淘换来的羊皮袄、兽夹子、渔网、铁锅、桦树皮、塑料布等等物品摆了一地。
更让我们眼皮一跳的是,地上还摆放着两只半自动步枪和两把二尺来长的猎刀,仅从猎刀那黑里透红、油光可鉴的木把儿表面就可以看出,这两把猎刀经常被人用手摩挲,换言之,就是使用频率特别高,也不知有多少野兽毙命在了这两把猎刀之下,抑或还有人亦未可知?
见我们对着眼前的物品发呆,老魏头儿走过来,闷声说了句:“山里面啥山猫野兽都可能遇上,天气也变化无常,不提前多做点准备,到时候就抓瞎了,哭你都找不着调门儿。”
“我擦,你们这玩意儿也忒奥特曼加孙悟空了吧,这都啥年代了,你们还当是解放战争时期呢,来,看看我们的装备,列位,上眼了您呐。”说着,胖子得得瑟瑟地将自己的背包打开,向老魏头儿爷俩炫耀着我们购置的那些外观华丽的野外露营装备。
老魏头儿只是轻描淡写地扫了那些装备一眼,就低下头继续整理那些坛坛罐罐,完全漠视胖子的装备的存在。
倒是魏二愣子凑了过去,用手搓搓帐篷的防雨涂料层,又伸手拨拉拨拉里面那些头灯、水壶等物件,嘴角一撇,盯着胖子很鄙夷地说道:“草,带着这些jb玩意儿你们就想进山,你们以为这是去公园假山打野战呢,玩儿呢是吧?”
魏二愣子从胖子背包里顺手掏出一块风干牛肉,撕开塑料包装刚咬了一口,就“呸”得一声吐在了地上:“啥味?都哈喇了(东北方言:过期、变质),你他妈整得这玩意儿是牛肉还是牛屎啊,祸害人嘛。”
胖子被魏二愣子一通阴阳怪气的废话气得两眼直发黑,又不好发作,只得故意大声对着我说:“凯子,以后我有孙子,给他起个小名就叫二愣子,这孙子一惹我,我就用大嘴巴抽他,一边抽,我还一边骂,词儿我都想好了,二愣子,孙子,看你爷爷我不抽你丫的。”
魏二愣子心里明境地知道胖子是在指桑骂槐,冷冷一笑,没言语,从裤兜里掏出一小瓶装的二锅头抿了一口,一副气定神闲、不与你一般见识的慵懒相。
“你们那些玩意儿不要带了,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带着白占地方。”老魏头儿不由分说,就将那堆花了我们两千大洋的装备直接划入废品行列,让我和胖子是好不丧气。
不过,考虑到老魏头儿在北部原始林区里滚了大半辈子,对于山里的情况,肯定要比我们熟悉,所以,他既然说我们带来的装备毛用没有,我们也不好坚持,只得将那堆做工精细、论外观论品相都与老魏头儿那堆跟从墓里刚挖出来的古董似的装备有着霄壤之别的野外生存用具堆到墙角,估计用不了几天就会成为耗子、蟑螂等原住民的游乐城堡。
我和胖子倒空背包,心疼加憋屈地拎着瘪背包回来,并按照老魏头儿的指点,将那些兽夹子、渔网、铁锅之类的东西塞进背包。
老魏头儿准备的东西不少,我和胖子的背包被塞得满满的不说,魏老头儿和魏二愣子一人也多出了一个老式的蓝色双肩带背包,将剩下的桦树皮、塑料布,还有刚刚被被拆解开的两只半自动步枪的零部件、子弹一股脑儿地塞进自己的蓝色双肩带背包里。
就这样,不算沈涵,我、胖子、老魏头儿、魏二愣子四个人一人背上一个高度几可越过头顶的超级大背包,就准备朝神秘的北部原始林区出发了。
“慢,还有个很重要的事儿和大家伙商量一下。”老魏头儿一拍大腿,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儿。
第234章 火热的子弹
见我和胖子将混合了符纸纸灰的二十发子弹重新填充到微型冲锋枪里,洪卫东很是不解,不知道我们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过,当此情形,我们也无暇和他解释,只是拽过一个同样满脸鲜血、肩膀还有一处仍在渗血的刀伤的枪手,问他们当中谁的枪法比较好。
“他枪法好。”那名枪手一指一个长着一张稚气的娃娃脸的年轻男子,说道。
我看了看那个相貌清秀、但眼睛里却充满了暴戾邪气的青年,心下一声长叹,如此年轻就被邪教荼毒,并成为了一名助纣为虐的杀手,这一辈子就算毁了。
当然,此刻的形势不容我这般长吁短叹,所以,感慨过后,我将手中的微冲递到那名娃娃脸的枪手手里,并嘱咐道:“兄弟,瞄准了,照心脏打,咱们是死是活,就看你的了。”
那名娃娃脸的枪手接过微型冲锋枪,有点儿迟疑地问了一句:“你这玩意儿,管用吗?火药里掺进杂质,别再炸膛了。”
“你丫废啥话,让你咋整你就咋整,想乍翅儿(东北方言:不服气、要闹事的意思)是吧?”洪卫东知道这种情况下我们冒死前来,绝不会就为了和他们逗牙签子打屁,于是便朝那名娃娃脸的枪手吼道。
那名娃娃脸的枪手不敢再磨叽,接过枪校准了一下之后,便朝着那些在距离白色牦牛不到五米的地方正挥刀跃跃欲试的骑兵们开了火。
那名娃娃脸的枪手果然是弹不虚发,枪枪都命中了那些骑兵的心脏部位。
在被加了符纸纸灰的子弹射中心脏后,那些中枪的骑兵们无一例外地都像发高烧了一样,通体骤然变得血红,就连铁质甲叶都被映红了。
几分钟之后,那中枪的20名骑兵就像烧了湿柴禾的烟囱一样,开始从鼻孔、耳朵、嘴里冒出滚滚黑烟,很快,一缕缕金色的火苗就从那些骑兵的嘴里窜了出来,并疯狂tian舐着脸部的肌肤和毛发。
那20命骑兵双手死死卡住脖子,好像在试图将那股焚心之火压制住,不要再往上走。但一切都是徒劳的,眨眼之间,那些骑兵的脸部肌肤就像被烈火炙烤的蜡烛一样,开始溢出“滋滋”作响的油脂,接着,皮肤开始熔化、变黑,并露出紫黑色的、血管焦裂的肌肉组织,看起来就像来自十大层地狱的厉鬼。
那些骑兵无法忍受五内俱焚的酷刑,纷纷从马上滚落到地上,并满地打滚,企图以此来缓解体内烈火焚身的剧痛。
10多分钟后,那20名骑兵不再挣扎滚动,因为,他们已经全部变成了如婴儿大小的一堆焦炭。
洪卫东带来的枪手中,已经有人开始剧烈地呕吐。
而那些未受到殃及的骑兵们,看我和胖子的眼神也开始生出一丝惊惧,并且不再象刚才那样肆无忌惮地疯狂进攻,而是杂乱地后撤到了距离我们越10米的地方,与我们对峙。
见加了五雷油池火符纸灰的子弹威力如此之大,洪卫东大嘴咧得跟开河鱼似的,竟然要求我立即再画出百十道五雷油池火符,以便给所有人的子弹里都加上符纸纸灰,然后对这些蒙古骑兵来一次集体大屠杀,以绝后患。
看着,这洪卫东以为我画符就跟到超市买手纸似的,一拿就是一包一包的,你大爷的,你哪儿知道凯爷画符咒是要消耗体内很多真气,那可是维持我这条小命的昂立一号啊!
还他妈画百十道符咒,不用多,超过100张,我就会因真气衰竭而死,而且**会迅速干瘪如咸带鱼,都不用化妆,直接和楼兰女干尸摆在一块,就跟龙凤胎似的,我去。
见洪卫东说话很不在行,胖子不乐意了,对着洪卫东开始咆哮:“你丫说的是人话吗,咋地,我们哥们提搂着脑袋来救你们,你他娘的不知道感激,还想把我师弟砸骨吸髓啊,闭上嘴知道不,你别说话,一说话我屁眼儿就不得劲儿。”
别看这洪卫东也算是懂得金丹教神打的一号人物,可我看得出来,这小子是真心怕了胖子,兹要是一见胖子发飙就迷糊,用东北话说就是被胖子打酥骨了。
当然,他也不傻,就冲胖子满身冒红光的邪乎劲儿,他也知道,此时胖子的神打修为超过他已经不是一星半点了,他要是再敢和胖子叫板,那可真是耗子强暴眼镜蛇——自己作死呢!
胖子冲着洪卫东发完一肚皮的邪火,气儿也顺了不少,这才看向那些正在退却的骑兵们,哈哈一笑:“我操,还别说,这五雷油池火符符咒真尿性啊,诶,回头我好好学学(xiaoxiao)。”
见五雷油池火符符咒真的收到了退敌的功效,我心里也是一阵难以自抑的激动,觉得总算在绝望中看到了一线生机。
所以,我在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暗中调整了一下呼吸,感觉丹田虽然有些麻胀的亏气之感,但尚可勉力支撑,遂决定再画一些五雷油池火符,然后一鼓作气将那些仍跃跃欲试的骑兵们的锐气彻底打掉,使他们不敢再纠缠我们,毕竟,我们还要继续深入去找寻老火的魂魄和田启功的下落,这一道坎儿是非过不可的。
胖子见我又要画符,不禁有些担心地看了看我,我苦笑着摇摇头,意思是没大碍,不妨事。
胖子也知道眼下除此之外别无良策,只得拿起石砚,帮我研磨朱砂。
考虑到骑兵的巨大数量,我刺破右指,在石砚中滴入约占朱砂一半比例的阴血,而后用右手提起毛笔,开始屏气画五雷油池火符符咒。
不过,由于连番激战,我的体力消耗很大,再加上我的神经一直高度紧绷,而且刚刚又已经画了10道五雷油池火符,体内真气渐趋减弱,所以,当我坚持着画完第二道符咒的时候,就已经是汗如雨下,连右手都开始微微发抖。
我又气又急,心念一动,右臂开始隐隐冒出黑气。见我以疲惫之躯还强制御行不化骨,胖子一把薅住我的衣服,眼珠子都红了:“你现在体内真气明显不足,还要强启不化骨,你他妈不要命了,想受内伤是吧?我告诉你,就算你想死,也得先把沈涵安全地就出去吧?”
我刚想出言安慰一下感觉要杀人的胖子,可是,就在这时,那些担任警戒任务的黑衣枪手们突然发出一阵惊恐万分的呼叫声,听起来就像看到了世界末日似的。
与此同时,那些蒙古骑兵们却不断地高声欢呼,并用弯刀撞击自己身上的盔甲,显得十分兴奋。
我和胖子一惊,不知道又出了什么状况,赶紧丢下毛笔跑过去查看情况。
这一看,我和胖子当时就腿脚一软,面如死灰,差点没当场昏厥过去。怎么回事?丢你老母的,那20具本已经被烧成焦炭的骑兵残骸上突然长出数十条象章鱼一样的褐色触角,上面还沾满湿滑的粘液。
只见那些触角就像邪恶之花的花蕊一样,在那些黑糊的残骸上灵巧地舞动,令人一睹之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之感。
随后,那些触角将残骸紧紧裹了起来,就像用褐色的裹尸布来缠紧尸体一样。触角越缠越紧,最后紧紧绞在一起的那些滑腻腻的触角就融为一体,结成了一个如满月婴儿大小的蚕茧,将那具残骸包裹在了里面。
看着那地上无端多出的20个好像超大蜂卵一样的茧子,那些蒙古骑兵们是欢声雷动,就好像在参加一场神圣的宗教仪式似的。
可是,我们这边却是看得冷汗直流,心头撞鹿。
难道,这些蒙古骑兵真的象洪金烨所说的,真是那什么可以再生的鬼魂军团?
洪金烨,对呀,这老狐狸跑哪儿去了,貌似洪卫东这头儿也没看到他的身影,那他会去哪儿呢,难不成已经死于乱军之中了?
“诶,你四叔呢,他跑哪儿去了?”我看了一眼同样冷汗直流、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鼓出来的洪卫东,问道。
“他不是和你们在一起吗?”洪卫东擦了一把冷汗,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他失踪了,就在刚才,我们准备回来救你们的时候。”我以为说出这句话,洪卫东会很吃惊,甚至还会痛哭流涕,如丧考妣。
可是,洪卫东的反应却出奇的平静,全然不似看到那些人茧时的骇异表情:“喔,失踪了,他老人家想必是去干大事儿去了吧。呵呵,救我们?别扯jb蛋了,在他眼里,所有人都只是可以利用的工具,从不会在乎我们的死活。”
虽然此前我对洪金烨的人品基本上已经拉入黑名单,但这些话从洪卫东嘴里说出来,我还是有点儿惊讶,没想到在他们这些邪教组织内部,即便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属,彼此之间依然是尔虞我诈,貌合神离,真是可悲可叹。
不过,我也从中捕捉到了一点儿很重要的信息,就是这些邪教组织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而是矛盾重重,相互猜忌。
我正想的出神,就听见那些蒙古骑兵的欢呼声一lang高过一lang,不知道是怎么了,便收回思绪,探头向外望去:只见那些蜂卵一样的茧子已经裂开,并从中爬出了20个全身没有皮肤、鲜红的肌肉血管都暴露在空气中的婴儿!
第233章 兵分两路(下)
我和胖子闻言一怔,以为这老魏头儿又要出什么幺蛾子,遂有点儿紧张地盯着他。
见我和胖子苦着脸地盯着他,老魏头儿难得地露出个笑模样:“自古以来,进入北部原始林区内的道路就有两条,一是水路,一是旱路。水路近,从沿额尔古纳河的西口子乘船,很快就能经过黄金矿区,进入北部林区腹地,但水路有武警把守,过的关卡多。”
“那还商量个毛呀,直接走旱路就完了呗。”胖子松了口气,提议道。
“旱路需要先从满归坐车到漠河,然后雇辆马车走山路进入毛河,再翻山进入林区,这样就得绕远,但由于省界太长,武警和森林公安局民警的卡点分散,很容易就进入北部林区。”老魏头儿不疾不徐地说道。
“哎呀,走旱路走旱路,**教导我们说,不怕慢就怕站,别瞎琢磨了,撒逼楞地走吧。”胖子不奈久等,想尽早进入北部林区。
“不急,这翻山进林子虽说相对安全一点儿,可有一样,很容易碰到那些黑龙江的淘金老客,他们都是些亡命徒,一旦遇上了生人,一言不合,就敢杀人。咱们爷们无所谓,可你们带个大姑娘,是不是有点冒险啊?”老魏头儿看了看沈涵,不说话了。
“您别吓唬我,这个还真吓不住我,不信,问问您儿子就知道了。”沈涵盈盈一笑,根本就不买老魏头儿的帐。
老魏头儿不置可否,继续慢吞吞地说道:“我的意思呢,是分成两组,一组和我走水路,先进入北部林区;另一组走旱路,主要是探探路,看看里面的淘金老客多不多,事先也好有个准备,然后呢,咱们统一在阿巴河地窨子会和,你们看这样行不行?”
我沉吟了一下,老魏头儿这个提议,其实对我们有利,因为,我、胖子,还有沈涵对进山的路根本不熟悉,分成两组,必然是老魏头儿和魏二愣子各带一组,这样的话,无论那组,我们的人数不是占优势,起码也势均力敌,不怕他们父子见猎心喜,起了歹念。
不过,考虑到魏二愣子色中恶鬼的猥琐样,我决定还是由我跟魏二愣子一组,胖子保护沈涵,和老魏头儿一组,这样我也放心。
想到这儿,我便提出了自己的分组想法,不想首先就遭到了胖子的否决:“别jb扯了,就你那小身板,走到毛河还不得直掉渣儿啊,得了,还是飞爷我陪着二愣子走旱路吧。嘿嘿,自打我打算给我孙子的小名叫二愣子,我咋越看你越招人稀罕呢。”
胖子看着同样一脸不怀好意地笑着的魏二愣子,促狭地笑道。
“呵呵,我也喜欢和你一起走旱路,这样才够刺激。不过,山里不太平,咱哥俩还得走夜路,你可留神遇到鬼啊。”魏二愣子阴测测地看着胖子,露出了一嘴焦黄的大板牙,怎么看怎么像一只要吃人的鬣狗。
“那好,就这么定了,咱们出发。”老魏头儿见大家伙儿对胖子的提议不反对,直接拍板定了下来。
我靠近胖子:“师兄,万事小心,还有啊,控制点儿你的爆脾气……”
“咋地,你还怕他整死我啊,我操,你这么说也太伤害我那颗易碎的玻璃心了吧?”胖子忍不住叫了起来。
“滚犊子,我是怕你一时凶性大发,再加上旁边没有我劝着,把他给打死了,到时候我没法和老魏头儿交待。记住了,不管他咋撩扯你,制怒,一定要制怒,为了林菲儿,听见没?”那个魏二愣子多少有点儿虎逼劲儿,看不出个眉眼高低,我是真怕他把胖子刺激火了,体内的天蚕子魔性不知什么时候迸发出来,那他可就彻底吹灯拔蜡、哏屁朝凉了。
“我尽量吧,人不犯我,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