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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警察师傅办鬼案-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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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尽量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打出你屎来。”胖子怪眼圆瞪,看得我是愈发担心这两个货搅在一起,这一路上指不定闹出什么花花事儿呢。

    揣着对胖子的担心,我和沈涵跟着老魏头儿去找船夫,临分手时,我一再地看胖子,希望他能领会我的一番苦心,安安全全的在北部林区里面会和。

    可他倒好,搂着魏二愣子,亲亲热热、嘻嘻哈哈地走了,就好像俩人不是去玩命儿,而是去结伴拯救失足妇女一样,那叫一个欢天喜地。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我和沈涵跟着老魏头儿,穿胡同,过土路,越过一片如小山似的垃圾堆,进入了一片盖得杂乱无章的棚户区。

    面对眼前污水横流、鸡粪马粪满道的环境,沈涵皱了皱眉,看样子是有点嫌脏。我眼尖,看出沈涵有点无从下脚,就找了一间小食杂店,让沈涵在里面呆着,随后一个人跟着老魏头儿继续往里面走。

    走了大概有半个小时,老魏头儿在一处靠近山脚的、独门独院的板夹泥房停住了。他推在虚掩的、用板皮随便钉成的大门,进到院落里。

    院子里,除了码着两垛原木劈成的木头柈子,剩下的全是白酒瓶子,看着就跟废品收购站似的。

    “这家收废旧酒瓶子?”我看着那些壮观的酒瓶子,一时好奇,问道。

    “不是,这些全是乌日根喝完了扔的酒瓶子。”老魏头儿见怪不怪地答道。

    “啥玩意儿?那他得喝多少酒啊,这人能受得了吗?”我这下可真有些吃惊了,据目测,那些酒瓶子加在一起,起码得有近千斤酒,这要是全被一个人喝了,估计早就酒精肝转胃癌,挂了。

    “呵呵,他能喝,他的那些朋友更能喝,对了,知道你懂点儿法术,一会儿进屋看着啥别大惊小怪的,那小子脾气怪,好生气,记住没?”老魏头儿在推开用厚棉花钉着的房门时,回头特意嘱咐了我一句。

    “一看院子就知道这哥们家里穷的耗子都含着眼泪移民了,他屋里还能有啥贵重东西,难不成是金屋藏娇?”我见老魏头儿一脸的严肃,感到有些好笑,忍不住开了句玩笑。

    “哼哼,年轻人,见识的还少啊。”老魏头儿一声冷哼,推开了房门。

第235章 坠入魔障

    那些婴儿破茧而出之后,开始不停地伸展肢体,而伴随着他们的扭动,身子就快速地变大,很快就变为一个赤身**的成人,或者说更像是未开化的野蛮人。

    那20名起死回生的骑兵重新恢复人形后,似乎丧失了心智,变得更加暴戾残忍,只见他们捡起地上的弯刀之后,就“嗷嗷”怪叫着朝我们扑了过来,对雨点般打到身上的子弹浑然不觉。

    我和胖子当时屁都吓凉了,脑子一片空白,唯一的想法的就是:这玩意儿没法整了,怎么烧死一回之后反倒更加生猛了,这谁受得了啊!

    再说那20名血赤呼啦的骑兵就跟一窝蜂似的冲到我们藏身的甬道跟前后,猛然看到那只站在甬道口的白色牦牛+,顿时硬生生止住脚步,然后用一双双就跟蛇一样浑浊的眼睛打量那只牦牛,似乎很是忌惮。

    趁此机会,我们赶紧招呼那些枪手后撤,因为既然连五雷油池火符都奈何不了这些怪胎,仅凭几支微型冲锋枪就像挡住他们,无疑是痴人说梦。

    与其做无谓的牺牲,还不如保存有生力量,而后再见机行事。

    于是,那些个个带伤的枪手将我和胖子,以及洪卫东围在中间,一脸惊恐地慢慢后退。看着那些眼神绝望、无助的枪手们,我知道,这些枪手已经被吓破胆了,完全丧失了斗志,基本上算是指望不上了。

    可是,就现在这种近乎山穷水尽的局面,除了这些只是凭着一种本能在机械地扣动扳机的枪手,我们还真就无人可用了,这可真是一则能让人笑出眼泪的黑色幽默啊,我擦!

    经历了那么多的命悬一线的危险场面,但惟有这一次,我真切地感到一股寒意由打后脊梁骨直冲后脑勺,我知道,我也快要陷入绝望的境地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船到江心补漏迟”,就在我们急得两眼发黑、两耳失聪的时候,那头就跟石雕一样喜欢静止的白色牦牛也不知道抽的哪股邪风,居然甩甩秃了吧唧的尾巴,撩开四蹄跑走了。

    嗬,我一看那只白色牦牛连个招呼都不打就闪了,差点没当场吐血身亡,我操,你个败家的扁毛畜生,哥们全指你保驾护航呢,你可倒好,自己先溜之大吉亚克西了,也太不仗义了吧。

    没有了白色牦牛的阻碍,那20名憋得相当难受的骑兵这下可来劲儿了,挥舞着弯刀就冲了过来,一下子就将我们的队形冲散了。

    那些枪手早已经被眼前的这些没有皮肤、全身都是鲜红的肌肉组织的恶鬼给吓得肝胆俱裂了,如今再面对面地和他们交锋,更是手脚酸软,连枪都握不住了,干脆俩眼一闭,伸头挨一刀得了,省得受这活罪。

    眼见那些枪手放弃了抵抗,洪卫东也没辙了,此时是前无进路,后无退路,就连个援军都没有,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恐怕也得急出脑溢血,真是没咒念了。

    那20名骑兵就跟脚下踩着滑板似的,一错眼珠儿的工夫,就已经到了我们鼻子底下。只见那些血淋淋的骑兵手起刀落,一道道血瀑就从那些哀嚎倒地的枪手们身上激射而出,并喷溅到石壁上,留下一片片猩红的死亡记忆。

    眨眼之间,就有三四名枪手身首异处,那些骑兵开始争抢地上的人头,抢到人头的骑兵,迫不及待地张嘴就去啃咬那个眉眼还在活动的人头,而没有抢到人头的骑兵则更加疯狂地去砍杀那些已然呆若木鸡的枪手,以求获得一颗新鲜的人头。

    这时,两名体型彪悍、全身就像刚扒了皮的野牛一样的骑兵手持弯刀,一步一步向我和胖子,以及洪卫东逼近。

    洪卫东一声怪叫,跳起来转身就朝我们来时的方向狂奔而去。

    我和胖子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两个赤身**的怪物,很奇怪,我们居然一点都不害怕了!

    因为,我们都有心爱的女人在前面等着我们去搭救,这是我们的承诺,更是我们的责任,所以,我们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唯有勇往直前,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我和胖子相视一笑,随即心念一动,心中杀意渐浓,而右臂也开始蒸腾起氤氲的黑雾,右手五指指甲迅速变长,成为五把切金断玉的利刃。

    胖子伸手从背包里翻出那根比成人胳膊还粗一圈的雷击木,圆瞪着一双怪眼,汗津津的胸脯子起伏不定,看样子,这死胖子是真要玩命了!

    见我和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那两名骑兵会错了意,以为我们俩跟那些枪手一样,已经吓傻了似的,遂咧开不断淌出粘液的嘴巴发出“喝喝”之声,同时扬起寒气逼人、宽约一尺的厚背薄刃弯刀,用力朝我们的脖子砍了下来。

    “来得好”,胖子一声爆喝,随即抬起左脚一蹬他面对的那名骑兵持刀的右手手腕,两只手则死死握住雷击木的下端,再扭腰展背,以腰背发力,带动那块雷击木自下而上地猝然击在了那名骑兵的下巴上。

    就听得“啵”的一声闷响,那名骑兵的下巴转瞬就变成了番茄酱,连下颌骨都被击碎了。

    再说说我这厢,我自忖没有胖子的凶悍与实力,不敢贸然以硬碰硬,,便低头缩身,脚下一个侧滑步绕道我要对付的那名骑兵的身后,随即右手直插向他的后脑,准备给丫开颅。

    不想那厮反应着实灵敏,身子没动,脑袋一个360度托马斯全旋,就转了过来,并张嘴要咬我的右手。

    好在我见机快,立即中途换招,将五只锋利如吴钩的五个指甲抓向对手的喉咙。

    由于距离太近,加之我体型较瘦,身手较那骑兵相对灵活,所以一击得手,右手五指就像抓豆腐一样,很轻易地就刺穿了那命骑兵的脖子,我几乎没犹豫,右手五指猛然攥紧一抽,就将那名骑兵的大半个脖子撕了下来,温热的血溅满了我的胸襟。

    那名骑兵硕大的脑袋失去了脖子的支撑,整个垂了下来,耷拉在胸前,而身体因为无法辨识方向,也开始不辨方向地朝胖子的那个对手扑去,并撞在了一起。

    两个怪胎似乎并没有智商,在纠缠到一起后,相互疯狂啃咬,将彼此脸上身上的肌肉组织咬得是支离破碎,惨不忍睹。

    此时,我和胖子都已经被血腥刺激的开始莫名兴奋,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彼此的异常反应:胖子身上不断放射出越来越强的红光,而我的身体则不断放射出妖冶邪祟的蓝光,而且,我们的脸上几乎同时浮现出残忍、嗜杀的诡异笑容!

    随后,我和胖子就这样带着一脸笑意地朝那些正在争抢啃食人头的骑兵们走去。

    那些骑兵似乎也感觉到我和胖子身上的杀气,一边蠕动着嘴里的人皮和碎肉,一边握紧弯刀看向我们。

    我和胖子看着那些骑兵,tian了tian嘴唇,然后就毫无征兆地扑向他们,痛施杀手。那一刻,我们真的是迷失了心智,否则,打死我们也不会干出这种sb行为,可在当时,我们就像鬼迷心窍了一样,就想享受杀戮带来的快感。

    我不断挥动右手,重复做着将手臂插入那些骑兵的体内,再攥紧右拳将那些骑兵的身体撕裂的动作,而胖子则表情专注用雷击木一下一下地捣碎那些骑兵的脑袋,乐此不疲。

    最后,整个甬道里,只有我和胖子满身鲜血地站着,并一脸意犹未尽地看向那些端坐马上、十分安静的骑兵们,而在我们脚下,遍地血污,并横七竖八地躺着全部被斩首的黑衣枪手的尸体,以及那些肢体断裂、正在一点一点努力复原的鬼魂骑兵们。

    那些骑兵们终于行动了,只见他们一声呼哨,就策马扬刀地朝我和胖子冲了过来。

    我一脸不屑一顾地看着那些呼啸而至的骑兵们,待一匹青骢马的碗口大的马蹄高高扬起、即将踏上我的脑袋的时候,我一矮身钻到马腹下,而后右臂一发力,就洞穿了连硬弓都不易射透的坚硬马皮,我猛力一抽右手手臂,就将小孩手臂粗细的马肠子拽了出来。

    青骢马一声长嘶,颓然摔倒,将背上的骑兵压在了身下,胖子不失时机地冲了过来,将手中已经浸满鲜血的雷击木重重敲向那名骑兵的脑袋,雷击木与骑兵的脑袋几乎是同时碎成数块。

    这时,更多的骑兵打马围了上来,并开始驱动坐骑围着我和胖子绕圈,看来,他们是要采取车轮战,将我和胖子慢慢地折磨死。

    此刻,我和胖子已经入了魔障,根本不会考虑自己的生死,心中只有一种意识越来越强烈,那就是将我们见到的每一个生物都消灭掉,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感受到一种久违了的快乐与尊严。

    胖子弯腰捡起一把弯刀,虚空劈砍乐了几下,似乎感到有些不顺手,笑笑扔了,随即抢过我的背包,翻出那支黄金箭(定军箭),并从衣襟上扯下一块布,将黄金箭与他的右手紧紧绑在一起,怕一会儿激战时武器脱手。

    可是,一见到那支黄金箭,那些骑兵就像见到了瘟疫一样,争相调转马头向石窟里逃去,就恨爹娘少生了了两条腿。

第234章 渡阴身

    这是一间看样子有些年头的老房子了,房屋举架很矮,我甚至要略微哈腰才能进去。房间内,光线很暗,四周本就不大的窗户全用塑料布钉死了,唯一的光源就是一盏沾满油污的灯泡,发出昏黄的光。

    屋子的中间拉着一道布帘子,老魏头儿示意我不要说话,他撩开布帘子,后面是半间房,周围的墙壁黑漆漆的,显见是多少年没粉刷了。

    东南角,一个小炕桌上香烟缭绕,供奉着一个木质的灵牌,上写着亡妻吕乔榛之灵位。

    看完灵牌,我一激灵,我靠,这是灵堂啊?难道这老魏头儿是来吊唁谁来了。可看着户里户外冷冷清清的样子也不像啊。

    自从加入17组,跟着黎叔儿闯荡江湖以后,我对于灵堂、墓地之类的地方格外敏感,这大概也是一种职业病吧。所以,一看到乌日根家里摆着灵堂,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摸窟兜里的催神符,同时迅速向四周看了看。

    这时,我才发现地上坐着一个衣着邋遢、醉眼朦胧的汉子,大概四十多岁,满脸的胡茬子,衣服上沾满油腻,都能扒下一个马甲了。

    对于我们的到来,这个汉子似乎并未察觉,只是用右手轻轻拍击着身体的侧面,嘴里喃喃自语,好像是在用蒙语唱着歌儿。

    看着唱得很陶醉的汉子,老魏头儿难得地流露出一丝悲戚之感,叹了口气,说道:“乌日根,别唱了,该把巧珍吵醒了。你看,我给你送酒来了。”

    “啊?”乌日根回过头,用一双沾满白色眼屎的眼睛直愣愣地看了老魏头儿一会儿,才应了一声,“你来了,好啊,又有酒喝了,巧珍一定很开心。”

    老魏头儿没说话,只是从后腰里摸出一瓶绿瓶装的高度白酒,放在了供奉灵牌的炕桌上。

    乌日根看见了酒,身子一歪,站了起来,去炕桌上拿酒。

    因为这半间屋子里没有窗户,唯一的光线就来自灵牌前的一支白蜡烛,有限的空间基本上处于昏暗的状态,我也是勉强才能看清乌日根的身形样貌,至于他的身后,我只看到了一面黑乎乎的墙壁。

    可是,就在乌日根起身的一刹那,惨淡的烛光终于渗透到他的后面,借着飘忽摇曳的烛光,我赫然看见,那里竟然躺着一具形容枯槁、身体表面已经呈蜡化的女性干尸。

    那具女性干尸看样子风干程度很重,以至于上下嘴唇几乎干瘪成薄薄的皮肤贴在上下牙龈上,两排牙齿暴露在外面,就好像在无声地痛苦呐喊。

    说真的,这房间里供着灵牌我还没有太紧张,可冷不丁冒出一具女性干尸,这换了谁也得大吃一惊啊,阴阳先生也是人,当然也会紧张,所以,我也毫不例外地叫了一声:“啊……唔。”

    我一声惊呼出口,才想起老魏头儿提醒我不要大惊小怪惹恼了乌日根,赶紧用手一捂嘴,把“啊”憋成了“唔”。

    饶是我见机快,但还是引起了乌日根的反感,他几乎暴怒地看着我,伸出两只手在半空中用力挥舞着:“小杂种,我刚把巧珍拍睡着了,你又把她吵醒了,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说着话,乌日根就朝我抓了过来,老魏头儿见势头不对,愠怒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死死抱住乌日根:“老兄弟,他不是故意的,而且,他还能给你送来很多酒,很多很多。”

    一听酒,乌日根立刻安静了,并用一双迷离干涩的眼睛看着我:“你有酒?都给我?”

    “啊,我有很多酒,都给你,喝不了你用来洗车都行,真的。”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一看这小子就认酒,我顺嘴胡诌道。

    “好好好,你是好朋友,好朋友……”听我说完,乌日根眉开眼笑,“那我把巧珍哄睡了啊。”

    说完,乌日根又坐到干尸身边,继续用右手在身体右侧有节奏地拍击着。

    我这才恍然大悟,刚才我还以为他右手有规律的摆动是在打拍子,闹了半天,是在拍女尸睡觉啊。

    哎呀,我当时冷汗就冒出来了,他大爷的,我也算出生入死见过点场面的主儿了,可是,一个大活人搂着具干尸卿卿我我的,还真是头一回,那种感觉,恶心,恐惧,不想看可偏偏忍不住又要看,简直是五味杂陈,难受劲儿就甭提了。

    见乌日根安静了下来,老魏头儿不失时机地说道:“乌日根,我要走趟水,下午行吗?”

    “呵呵呵,好。”乌日根看着炕桌上的白酒,tian了tian嘴唇。

    老魏头儿将酒瓶盖拧开,递给乌日根:“喝吧,回来时我在船上给你装两箱子,够你和何巧珍喝的。”

    乌日根接过酒瓶子,对着嘴儿就是一大口,屋里顿时充满了烈性白酒辛辣的味道。

    就在此时,我无意中发现那块写着“亡妻吕巧珍之灵位”的灵牌冒出了一股淡淡的黑烟。那股黑烟在灵牌的上方慢慢聚集,竟隐约成了人性,并渐渐清晰,眼见一个身穿一身黑色长袍、脸色奇白、抹着两个圆圆的红脸蛋的女子蜷缩着身体,出现在灵牌上方。

    因为田启功曾帮我和胖子都开了天眼,也就是阴阳眼,加上我和胖子修炼《阴符藏经》也有些时日,因而,现在一般的鬼魅只要出现在我目力所及的地方,基本上就逃不脱我的法眼。

    那个黑衣女子轻飘飘地从令牌上滑了下来,正好落在乌日根身边,一脸馋相地盯着乌日根手里的酒瓶子。

    乌日根似乎看不到那个黑衣女子,还在仰脖痛饮。黑衣女子一双留圆的小眼睛滴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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