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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唯一的方法,就是让皇宫内部的工作人员因故回自己的老家,要这样除非是他们的父母,犯了天条,要被贬下凡间去,作为儿女回去作最后的告别。”
守林:“那你就帮着物色一个对象吧!你好好想一想,谁最合适?”
盯右想了很长时间,想想这个摇摇头,想想那个又摇摇头,最后,他突然一拍大腿说:“怎么把她给忘了,这个人可是最合适的了!”
守林连忙问:“是谁,你快说,快说……”
盯右喝了一口酒,才不紧不忙地介绍起来:
“我说的这个人叫童女,是宇宙王奶娘身边的贴身侍女,原来宇宙王没有继承王位的时候,就是在他这位奶娘身边长大,宇宙王的新生父母我也说不大清楚,反正宇宙实行的也是多夫多妻制,一说起来就乱了套,尤其是皇氏家族,关系更为复杂……”
守林:“兄弟,你还是多讲讲童女的具体情况吧!”
盯右:“宇宙王的奶娘,当初是祖帝身边的一个侍女,后来与祖帝生下了一个儿子,因为儿子是皇室的血脉,她的工作也就转为重点看护祖帝的儿子了,他们的这个儿子听说早些年,也在御林军供过职,现在到哪不清楚了。
宇宙王的母亲也是祖帝身边的一个侍女,与祖帝生下宇宙王以后,就同祖帝一起神秘地失踪了,没有办法照看宇宙王,先帝就将宇宙王托付给了祖帝以前的侍女桂花来抚养,让宇宙王称她为奶娘。
那时,他们的生活很艰苦,花钱雇了一个女佣叫童女,平时帮助贞女照看两个孩子,他们以前就住在天朝附近的胡同里,我在御军当巡逻兵的时候,与童女渐渐地熟识起来,对她家里的情况自然也十分了解,后来,宇宙王突然继位当上了玉皇大帝,他们都搬进皇宫里住去了,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
守林:“关键是童女还在不在宇宙王的奶娘身边?”
盯右:“我想肯定还在,宇宙王的奶娘也是侍女出生,对穷人富有同情心,童女又是她他老女佣,他们感情很深的,所以她决不会辞掉童女的。”
守林:“听你这么一介绍,倒觉得这个童女真是一个最佳的人选了,不过要让她不露声色地出宫来,目前还只能想办法,对了,可以让她的父母触犯天条,被贬下凡间去,可咱们这样诬陷童女的父母,若惹恼了宇宙王的奶娘,可就得犯灭九族的大罪呀!想一想,宇宙王的奶娘岂能饶了我们呀?”
屋里限入了一片沉默,俩人最后决定,将情报和打算秘密地传了回来,请我和卫士长拿主意,我和卫士长商量以后,决定将事情的详细经过写在一个密折里,给宇宙王座牍上香磕头以后,将密折放到宇宙王的座牌下,请宇宙王以后再来进行公断,然后通知守林依计行事。
按到我们的密令后,守林和盯右立即秘密商量了一整套的行动方案。
由守林和盯右任行动的总指挥,同时把第二行动小组分成了四个战斗队,第一队负责制造假像,诬陷童女的父母触犯天条;第二战斗队负责张贴传单,扩大影响,防止童女在宫内想办法救父母;第三战斗队负责在童女父母家周围设埋伏,随时准备抓捕童女等人;第四战斗队为预备队,根据情况随时机动。
守林带去的队员很是有限,幸亏盯右秘密地发动了许多自己的兄弟,使得这次秘密行动,在各路人员上都得到了充足的保障。
为了给能童女的父母按一个非常得当的罪名,大家都想了许多办法,最后为他们选定了一种罪名,就是把北斗星球上天朝的秘密,随意向外星球的凡间生灵泄露,在公开举报他们的同时,秘密派人到相关星球的凡间散布了一些有关天朝的情况。
果然天朝很快就受理了这起泄露天朝秘密到凡间的案件,并派出天朝的官员到有关星球进行了调查核实。与此同时,守林和盯右又秘密派出第二战斗队,在天朝附近的大街小巷,张贴广告,散发传单,扩大影响,防止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果然,时间不长,就传来消息,童女的父母因为触犯了天条,要被贬下凡间去。
守林和盯右马上部署了关键的步骤,在童女的父母家周转边,秘密部署了第三行动小组,在童女回家为父母辞行之际,将她秘密地逮捕。
一切部署就绪,我们就静静地守候在那里,守株待兔。
就在我们部署好一切的第三天清晨,从天朝御林军暗哨那里传来了消息,童女在两名锦衣卫的看护下,走出皇宫要与自己的父母作最后的告别。
因为童女并不是什么大官,所以随行的人员并不多,再加上她的父母是触犯了天条,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童女也并没有声张,就在两位锦衣卫的陪同下,悄悄地出了皇宫。
守林和盯右按事先的部署,就在离童女父母家不远的小巷子里,秘密地将三个人逮捕了,在逮捕的同时,为两名锦衣卫注射了从老御医那里要来的麻醉药,把童女则单独带到一个秘密审讯室里,守林和盯右脸上戴着面具,秘密地开始审讯童女:
守林:“童女你想清楚了,我们对你和你的家人的行踪都一清二楚,我们可不是坏人,我们只能告诉你,我们是在做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请你相信我们。”见童女还在犹豫,盯右又一旁补充道:
“童女,我不说你也知道,现在天朝乱成什么样子了,难道你就不想把事情说清楚,让皇宫外面的人想办法来帮助皇宫里面的人吗?”
听了这句话,童女的眼睛一亮,急忙说:“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人,能不能先告诉我,如果你们不说,我也不能说。”
盯右:“好妹妹,真的是事关重大,我们不能告诉你我们是谁派来的,但请你要相信我,我们是好人,不信我可以讲讲你以前的生活往事。”
接着盯右把以前所知道的关于童女的生活故事一股脑地都讲了出来,有些故事还只有他们俩个人知道,童女听着听着,两只眼睛就开始惊奇地打量起盯右来。
童女:“你是……你是……”
守林:“好了,小姑娘不要再猜了,实话告诉你,与你一同来的两位锦衣卫,已经被我们麻醉了,所以你对我们说的话,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你就放心吧!你能不能告诉我们,皇宫内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玉皇后现在可好?”
童女犹豫了好半天,终于开了口:“按说我只是下人,也不该管天朝的大事的,可我们也的确是着急呀!先是玉皇大帝失踪了,接着是玉皇后去寻找玉皇大帝,也失踪了,现在连我的父母也遭到了坏人的谋害,整个天朝都乱成什么样子了?”
守林:“你说什么?玉皇后也失踪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天朝大权现在交给谁了?”盯右焦急地追问道。
童女:“就在玉皇大帝到地球去微服私访时,把天朝事务交给玉皇后临时管理,可就在玉皇大帝前脚刚走,主管天朝部队的安公公,就突然下令,天朝进入了特别战备状态,说是为了在玉皇大帝微服私访期间,天朝的安全着想,实际上他们却控制了一切权力,连传旨部也听从了他们的指挥。”
盯右:“这不是造反了吗?谁是主谋?”
童女哭诉道:“我也说不清楚,后来连玉皇后也没有办法了,就把玉玺和上方宝剑交给了贞女奶娘看管,自己悄悄地溜到凡间去找玉皇大帝去了,可她这一走,也没有了音讯了,把贞女奶娘愁得,天天抱着玉玺和上方宝剑不敢睡觉,可天朝里的宰相们每天都要拿着许多写好的圣旨,去找贞女奶娘盖玉玺,可奶娘根本就不懂什么朝政,可是又不能不盖,就这样天朝的大权实际上已被叛乱份子完全控制了。”
听到这里,守林和盯右的额头渗出了冷汗,甚至已经忘记了问其它问题。
守林:“玉皇后走的时候……有什么交代没有?”
童女:“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下人,我知道的全说了。”
守林和盯右无心再问什么,匆匆地派人化妆成两名锦衣卫,陪同童女回到了家中,并嘱咐童女一会等提前送过来的两名锦衣卫醒来,就说他们是喝醉了酒,睡了一觉,其它的什么也别说。
守林带领第二行动小组的队员,赶回了地球阳间,当他满怀忧虑地将从天朝侦察回来的情报,向大家作了详细介绍的时候,屋里的空气几乎是凝固了。
卫队长也是特意从阴间赶回到阳间,来专门听守林带回的好消息的,不想也当头挨了一棒,怀着沮丧的心情说道:
“现在看来情况是越来越不妙了,天朝的几位宰相也参与了叛乱,这样一说起来,就太复杂了,原来我总以为太后和太子是叛乱之首,现在面前又是一团乱麻,谁是叛乱之首?根本不好判断了,或者说太后和太子本身也是受害者,因为他们手中根本没有什么实权,要想当什么叛乱之首,也不太可能,而且他们再怎么说,也是流着皇族的血脉,按理他们也不情愿,让天朝出现这种乱局面的。”
我一边为宇宙王的座牌上了几柱香,一边默默地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宇宙从来也没有真正地统一过,只要没有统一,就少不了纷争,就算我们为了梦想搏它一回,即使没有什么结果,至少我们也为梦想奋斗过了。”
卫士长接过话题:“传旨官说得太好了,咱们不要想什么困难,只要坚定自己的信念,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世上只有正义与邪恶这两种战争,如果我们是为了维护正义而战的,那对方必然是维护邪恶,而我坚信正义终究是要战胜邪恶的。”
听完卫士长的话,大家又个个雄心壮志,摩拳擦掌,大家都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么大的宇宙里,战争只分为两种:一种是正义的战争,另一种就是邪恶的战争,我们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应该无怨无悔,而决不应该做屋脊上的葫芦,两边去倒。
就如同世上所有的事情,只能分为对的和错的两种,如同判断一个人一样,只能分为好人和坏人,我们觉得宇宙王是好人,当然也应该允许别人评价他是坏人,只是在面对战争的时候,我们一定要分清敌人和战友。
宇宙里的事千奇百怪,可再奇、再怪也只能分为正确的事和错误的事,既然我们选择了一条自认为正确的事来做,就不管这条路是多么的艰险,我们都必须要勇敢走下去。
有些生灵把邪恶当作了真理,也是一生孜孜不倦地追求,那么正义的生灵唯一能做的就是,选择用正义去唤醒他们已经麻木的良知。
我们坚信在正义之士的拼搏奋斗下,如果正义占据上风,宇宙历史的车轮就会前行,反之,邪恶占据了上风,宇宙历史的车轮就要倒退,我们是做前进助推器,还是做倒退的绊脚石?
这是一种选择,是人生的一种选择,也是幸福的一种选择,是在选择答案,也是在选择道路……
26集:管严引出另一伙反贼
更新时间2010…7…23 9:48:39 字数:6669
天山守军老首领守林,为我们带回了上天朝侦察回来的情报,我们第一次得知,原来玉皇后早已经失踪了,现在在天朝里掌管宇宙事务的,其实是宇宙王的奶娘桂花,说是由她掌管天朝的事务,也只不过是个摆设,真正幕后掌握实权的人,还是天朝里的一些大员们,因为天朝非常大,官员们也非常复杂,究竟是谁说了算,我们现在也无暇顾及,也可以说,我们现在也根本就没有能力来顾及这些,而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把宇宙叛乱的事情,作为一个收集故事的人一样,尽力打听出一个头绪来,至于如何来平息这场宇宙大叛乱,谁也不知道究竟应该寄希望于谁。
三个行动小组,现在就剩下了我这一组了,我这一组相比之下,掌握和知道的情况要多一些,自从宇宙王到地球微服私访受困以后,我们多数时间只能在地球阳间活动,所以对于地球阳间的情况,我们是再熟悉不过了。
我们这一行动小组,将主要侦察任务仍然定定在,主要搞清楚是谁害得宇宙王灵魂失忆上,在第一行动小组和第二行动小组不断传回来消息的时候,我们却迟迟拿不出具体的行动方案来,因为头绪太多了、太乱了,我们如同狗咬刺猬一样,不知从何下口。
雄鹰:“大王是在胆东野战医院里做开颅手术的时候突然失忆的,也就是说敌人同时运用了特殊的方法,为大王的灵魂使用了,那种特制的灵魂麻醉药,我们就是沿着这条主线追查下来的,后来查到大王地球阳间的家人的时候,就乱了套,我认为还要把这条主线再捡起来。”
飞燕:“这说来说去,涉及的人员太多了,我们人手根本不够用,再说现在我们只能秘密地行动,要确保既安全又保密,不能暴露我们的一点行踪,还要暗中保护好失忆的大王,所以,我们必须只能确定一个主要的疑犯,暗中监视下来。”
我说:“飞燕说得很对,我们千万别忘了,我们的主要任务还是保护好大王,我们开展一切工作的首要前提是,宇宙王的安全还要万无一失。”
我停顿了一会继续说:“虽然现在大王的灵魂失忆了,可是我们还是要一步不离地守卫着他,只有宇宙王能够给我们带希望和光明。”
黄狗:“依我看,我们还是分成两伙,一伙专门保护大王的灵魂,一伙悄悄地去侦察,等把情报侦察回来后,我们再汇到一起秘密研究侦察来的情报。”
雄鹰:“那谁留下来合适呢?”
黄狗:“那还用说,当然是传旨官最合适了,别人我们也不放心呀!”
我说:“是啊,大家说的有道理,我还是留守,保护好大王依然是我们的头等大事,但是我们现在的人手十分有限,所以只能筛选一、两个重点目标,实施跟踪侦察。”
飞燕:“我觉得还是盯住管严比较好,你们想近来发生的几起大事,都牵扯到他,先是宇宙王要做开颅手术,老家派他作为代表到了天山军营,结果宇宙王在手术中突然就失忆了,就在我们发现管严身上有很多疑点的时候,突然又冒出了太后和太子,我们都把精力集中到他们身上去了,却把这条线索给忘了,我觉得管严这个人其实不简单,单说太后和太子在逃跑的时候,把地球阳间的事务交给他管理……”
听到这里,我一拍大腿,打断飞燕的话兴奋地说:“对呀!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一个人物给忘了,我们现在就把所有的力量集中到管严这个关键的人物身上,一定要把他盯死,一定要从他身上摸出点有价值的东西来。”
黄狗说:“没说的,我们这么多人,还盯不住他一个人吗?但最主要的还是要隐蔽好,决不能暴露我们的半点行动和企图,现在地球上的情况简直是太复杂了,自从宇宙王被囚禁在这里以后,各大星球的生灵都往这个星球上跑,现在也分不清哪里是敌人,哪里是朋友了。”
大家一致同意,为了稳妥起见,由雄鹰带领飞燕、猫头鹰、水牛等人组成秘密侦察小分队,单独行动,专门跟踪、监视管严,由我和黄狗带领一部分人负责专门秘密保护宇宙王。
雄鹰和飞燕分别率领两组队员乔装打扮以后,一天二十四小时监视着管严。
刚开始管严只是在深山老家一带活动,后来他的灵魂竟然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地偷跑到天山脚下一带活动,有几次我们秘密跟踪他的队员都被他甩掉了,关键是我们也不敢强跟踪他,害怕一旦暴露了目标,会引火烧身。
当雄鹰秘密地与我商量这一情况的时候,我也感觉到管严的行为非常诡秘:
我分析道:“太后和太子刚逃走,把地球阳间的事务交给他负责管理,他就偷偷地往天山一带跑,而且还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独自一个人跑去,这里面肯定有文章呀!”
雄鹰:“地球阳间现在人多眼杂,我实在不敢贸然行动,害怕一旦暴露了我们的企图,后果将不堪设想啊!”
我也陷入了沉思,现在对于我们来说,保密比任何时候都显得重要,我们只有真正地隐藏下来,才能掌握住行动的主动权,更有效地保存自己的力量,所以无任如何,我们决不能盲干。
想了一会我说:“我想咱们还是秘密地将这一情报,送给在阴间的卫士长,他现在可是地球阴间的大判官,在地球阴间职务仅次于阎王爷,他行动起来比我们可方便多了,最起码敌人不会联想到宇宙王这里。”
主意已定,我立即写好的密信,将地球阳间发生的事情详细地向卫士长进行了汇报,并请他在夜深人静地时候,派人帮助我们摸清管严的灵魂,到底上天山什么地方去活动了,同时还把我们所掌握的他的一些情况也向他作了通报。
卫士长接到我们的密信,也感觉到管严这个人的灵魂十分可疑,于是命令阴间的巡逻队,夜晚一定要重点监视天山一带的可疑情况,尤其是要注意一个叫管严的灵魂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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