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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战三国-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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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三千万,珍玩器皿近三十件,总计价值,当在万金左右。明日亥时之前,必定运到。”

    现在这汉末建安时代,每斤黄金约值两万五千钱,一千斤黄金就是两千五百万钱,但黄金稀少,而且易于携带,很多人更喜欢对方用黄金支付货款,交易价值往往比等价的铜钱高出许多。

    “如此,倒也不是没有机会。”金威松了口气,暗暗为袁术的大手笔震动,这位仲家之皇,倒也豪爽。

    “一方古印而已,真能值得万金?”沈七娘见他依旧是一副谨慎的口气,倒有些不以为然了。

    金威道:“那可是昔日越王允常自用的金印,别说其中也许有越王的秘密,就算只是那方印,落在某些势力手里,也能发挥极大作用。”想了想,他又问沈七娘,“不过陛下为何一定要取得这方越王印?”

    沈七娘道:“我哪里知道?不过陛下要的很急,必须拿下,你有什么办法?”

    “必得的信心,倒是没有。”金威坦然承认,“毕竟神农唱卖会多数宝物都选择以物易物,没有合适的兑换宝物,才会自由唱卖。”

    “那也好办,谁若得了,我们便以十倍价值收购之。”

    金威暗暗摇头,这是沈七娘在为自己打气呢!但世事变幻,唱卖会那么多大族豪客,没谁缺钱,但宝物却只有一件,怎么收购?

    除非……

    “若是能擒拿住史璜,倒是大有机会。”

    “史璜?”沈七娘目光转了转,“为什么呢?”

    “他身怀神农百草鞭和盘瓠钟,也许还有其他宝物。而且,他现在受了邓千万夫妇的蛊毒。”

    “他现在在哪里?”沈七娘来了兴趣。

    “这个,就得你们自己去找他了。后日便是唱卖会开启的日子,相信他一定就在附近。”

    “嗯,找到他想必不难。”沈七娘眼中闪过一道贪婪的色彩。

    金威心头暗喜,从袖中取出一根竹筹,青幽幽的,翠色袭人。

    “这是唱卖会的青竹符,高级售买金主凭证,后日午时之前,你持此物在神木、松木、云木等神农三镇中任意一镇内等候,就会有货卖世家的马车专程来接。进入唱卖会之前你和我最好不要再联络,以免被人识破,坏了陛下的大事。”

    “全依金公子!”沈七娘媚眼如丝,伸手去接,如玉的纤纤五指,轻轻抚摸到金威的手背上。

    七娘本来很暧昧的一句话,却令金威赫然色变,立刻想起张任曾说过的“遗x”二字,他脸色冷漠地缩手回去,青竹符已落入沈七娘掌握。

    “那,没事我要走了。”金威脸上泛起羞恼的赤赭之色。

    沈七娘瞟个媚眼过去,人也向对面的座位上依偎过去:“公子,如此冬天雪冷,你也不为妾身暖和一下再走?”

    金威鼻中闻到她身上清新袭来的香气,更是面红耳赤,急忙站起道:“七娘休得戏弄!”

    “好吧,金公子,陛下说,你有什么个人要求,可以向我提出。”沈七娘收起情迷勾当,花容正色,“陛下的恩典可是很少有的,你要抓住机会。”

    金威凝神想了想:“我想要你帮我杀一个人。”

    沈七娘瞟了金威两眼,面带幽怨。

    “只要你说出名字来,他就是死人。”

    金威低下头,伸出巨阙剑,毫无顾忌地在地毯上写下两个字。

    沈七娘低头看了看。

    “覃钰?”

    “怎么,你认识?”金威敏感地看向沈七娘。

    沈七娘摇头。

    “不认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十六七岁,明境巅峰。他现在跟着史璜,我……不方便下手,你到时顺便替我杀了他。”

    “……你真要浪费陛下给你的良机么?”沈七娘很觉得不值,为了一个明劲层次的小蚂蚁?

    “你照做就行了,其他不用你管。”金威说完,一转身,凌空虚踏两步,飞身下车急奔而去。

    沈七娘目视金威略有些狼狈的逃窜背影,秀容一端,淡淡一声嘲讽的轻笑。

    “亏得还是暗境里的强者,益阳金氏的长公子,原来如此没胆的家伙!倒是高看他了。或者是鳏寡太久,兴起不能了?”她暗暗撇嘴乐了一下,又想,“覃钰……这名字很奇怪,难道跟武陵覃氏有关?一个明境的少年,连金威都奈何他不得,看来很不一般啊!”

    “主人,这厮可靠么?”马车外的车夫忽然问道。

    “让你同时驾驭两辆同样的马车,你会觉得如何?”沈七娘微含不屑地问道。

    “两辆?”黑面的车夫想了半天,恍然大悟,“主人是说,这家伙一点谱儿都没有?”

    沈七娘欢声笑了起来,很是动听。

    “没错啊,我就是这么觉得的。”

    ——————————

    ……其实俺知道,靠谱的都在投推荐票呢!

十六、双贱合璧(上,第一更)

    松木镇之南五里。

    木鱼村。

    深夜。

    村长家大院子,西厢一间茅草屋里。

    覃钰在默默入定。

    戏芝兰临时另有事情,并没有跟他们一起来村里。

    而史璜在安顿好覃钰之后,便悄悄出去。

    覃钰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本来还想本着对几日同居前辈负责的精神问上一句,但隐隐觉察到对方积蓄压抑的锋芒气势之后,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心里面,不禁暗暗为某些人感到悲哀。

    难道那些人真不知道,连狗急了都会跳墙,何况他们在逼迫一头虎!

    一头无论从哪方面算都居于食物链顶端阶层、而且还想要保护小崽子的老恶虎!

    这里依然还是神农大森林的外围区域,但是已经属于比较接近内圈的外围了。

    包括村长一家,村里的农人大都没有什么夜生活,即使有些活力十足的男汉子女汉子,这么晚也都折腾得差不多了。

    四周寂静非常。

    如此良好的外部环境,覃钰决心要努力,不管其他如何,抓紧时间,把自己肚脐两侧的阿是奇穴贯通再说。

    一个晚上,应该足足有余。

    说一千道一万,最后还是要凭自己的实力说话。

    在现在暗境高手如过江之鲫的神农架地面上,不尽快晋级,屁都不是。

    希望今晚一直如此安静,安静到天明!

    ……

    很明显,今年是覃钰的凶年,如此之小的愿望,也注定只是奢望。

    没到定更,远处已经隐约传来人喊马嘶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

    覃钰开始还极力忍耐,收拢六识,不去多加理会,后来,当他听到一匹马骤然大声惨叫,接着一群人的吵嚷声忽然大了起来时,他知道,麻烦还是来了。

    他收功起身,将手边的褡裢背负起,抽弓,又抽取了一支箭,悄悄掩出屋去。

    大院里依旧很安静,并没有好奇心很强的家人出来探问什么。

    在覃钰耳朵里很热闹的那些场景,普通人其实大都听不太真切。

    覃钰心想正好,他也不去开院子的大门,黑夜里动静太大,目标太明显了。

    围墙只有不到两米高,又没有荆棘、铜刺围护,他轻松地就越墙而出。

    木鱼村大致呈南北方向,村长家在最北头,喧哗声则从东北边一路传递过来。

    隐身在村头的大槐树下,覃钰看看天,星斗遍布,一弯残月,照明足够,看清楚远方就不太容易了。

    马蹄得得,一骑渐渐靠近,速度并不算快。他身后似乎有七八骑在追击,只有一骑追在最前方,其他几人看上去虽然也是惯乘骑士,但速度显然也没敢放开。

    这种冰天雪地的大黑天里,除非是踏水飞霜兽那类少数的异种良马,就算是赤兔绝影,也绝不敢放开速度狂奔。否则,随时有滑倒断蹄的巨大危险。

    覃钰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当日小蝶和曾茵茵的那一对红马。

    虽然是黄昏时分,而且是修缮过的官道,但那两匹马在冰雪天的速度,还是令人叹为观止,想必也是有冰雪加成的特种坐骑吧。

    后面一阵乱哄哄的喝骂声:

    “那腌臜的家伙,你做死呢?快把马还给我们少爷!”

    “臭小子,现在没人能帮你了,下马受死吧!”

    “狗贼再跑,抓住你点天灯!”

    “我x,这些家伙的嘴巴够臭的……”覃钰正自思衬着,只见前面的骑士反手一松,腋下一箭骤然飞射而出。

    身后立刻传来“噗”的一声响,一人应声栽了下去。

    覃钰两眼一呆,心头大跳,这骑士背上开弓,腋下射箭的手法,好生熟悉。

    简直神似小师弟!

    覃钰再一想,什么神似,本来就是好吧?

    张任的“箭人”手法,当世哪里还有第二个人能山寨得了?

    嗖!嗖!嗖!

    追击者们怒吼大骂着,纷纷射出了自己的长箭。奈何张任伏得极低,全身几乎都如同长在马背上的一个驼峰,根本射不着他,反而要时时提防他的冷箭。

    覃钰心想:“这得多么无耻,才能培养出小师弟这种牛逼的奇葩来?尼码……不好,这些人会不会射马呀?”

    正想着,一支狼牙似乎感应到他的思路,已低射而出,扑向张任的战马屁股。

    还好,没有射中。

    这一箭立即招到最前面的那位追击者首领的愤怒:“尼玛哪个二傻x,就算你想啃马屁股,本少爷的千里红也是你敢下嘴的地方?”

    没人敢应声。

    覃钰见张任此刻已迅速接近村落,眉头一皱,举目张望,忽然发现,自己面前这颗大槐树的右边,不远处,还长着另一棵几乎同样粗细的槐树兄弟。

    覃钰笑了起来,这边树大枝盛,月光星光渗不进来,正适合暗箱作业一把。

    一伸手,褡裢里摸出一卷黑色的细绳来。

    这是戏芝兰的赠品,本来在山洞里另有用途,但当时唐楠竹拖延的时间太短,戏芝兰又被史璜发现,所以完全没来得及使用。

    现在用,正好。

    ……

    张任一骑当先,自村头一头扎了进去。

    他也是人慌失措,完全没注意这边是个村子。等进了两大槐树把守的村头,踏上了平坦的村路,才有些醒悟。

    “这是跑哪儿去了?看上去像个小村庄。”

    然后,就听见身后希律律一阵马嘶,还不止一匹马,接着是噗噗的跌落声,不觉吃了一惊。

    “怎么回事?”

    张任勒马回头一看,却见大槐树下,五六匹马跌翻在地,哀哀而鸣。骑士们人仰马翻,能好好爬起来的几乎没有。

    再看打头的那个骑士首领,歪着屁股摔出老远,倒在地上挣扎不起来。他的旁边,站着一个高大英挺的少年汉子,手里玩弄着一口长剑,比比划划,不时从那骑士首领的脖子旁边擦过。

    “二师兄!”张任大喜过望,急忙盘马过来,一跃下马,扑向覃钰。

    覃钰忙道:“你离我远点,小心我剑法如神,割到你……”

    张任停住脚步,看看最后剩余的两个囫囵骑士。这俩运气好,跑的慢了点儿,连人带马都控制住了,没上去凑乐子。

    “小子们,都给我下来。不然我先卸了他的小jj。”覃钰瞅了一眼,这领头的小子年纪不大,生得挺俊的,看打扮,又是一富家纨绔啊!

    一剑按住青年首领的胯下,顿时低微的哗啦啦声响,一股骚味涌现……

    ——————

    ps:不给我投票,小心我剑法如神经……

十六、双贱合璧(下,第二更)

    这样就把你吓尿了?

    覃钰很是无语,锋利的剑刃急忙抬了一抬,别被尿湿润了。

    “快点,让他们都下来。”

    那首领急忙叫道:“赖二狗,张大嘴,你们他码的想害死小爷啊?快给我滚下来!”

    那俩无奈,急忙下马,扔了手里的弓箭。

    “让他们解开裤带,都蹲下。”

    “蹲下,快点!解开腰带,快点,蹲好!”首领的呼喝声比覃钰专业敬业。

    “为什么追我兄弟?还把他往死里射?”覃钰眼瞅着几个还能动弹的汉子解开腰带,蹲在地上,又去解那些动弹不了的家伙的裤带,忍不住噗嗤一乐,还很卖力的。

    “这……这个……”

    张任接道:“小蝶姐姐把她的马借给我,又送了我一张唱卖会的门牌,这个赖公子一直找我麻烦,连着三次了,半道老想要夺马夺牌。不是小弟我每次都跑得快,现在已经见不到二师兄了。”

    覃钰大怒:“小子,你们丫有这么多匹好马,还要抢我兄弟的马?”刚才那种情况,若非张任箭术过人,这荒郊野外的,一旦被追上,必定无幸。

    赖公子急忙告饶:“二位爷爷,小弟眼拙,冲撞了大驾……求您看在我爹的份上,饶了小弟一命吧,我爹必然有厚礼相赠。”

    “你爹?你爹有钱,你就可以胡乱杀人夺宝?”覃钰训斥一句,马上跟上问道,“你爹是哪一路的高人?”

    “我爹是零陵赖恭,他……他很有钱的。”

    “零陵赖恭?”覃钰没听说过这人的名号,正琢磨如果拿他儿子去换,能换到什么厚礼,忽听张任断喝一声:“狗贼!”左手迅速一指,自己侧后方有人啊的惨叫,已被他一记黑弩,贯穿了太阳穴。

    覃钰见那死者手中的短刀兀自微微闪光,心头一惊,知道自己有点儿大意了,若被这家伙欺到近前猛捅一刀,就算是身穿护身皮甲的自己,也必定身受重伤。

    这一瞥就发现眼前的美貌少年的异动。

    他面目狰狞,一只右手,已经诡异地半抬了起来。

    一缕寒意直涌心头,刺激得覃钰几乎想要大声咳嗽两声。

    他没这个时间,几乎在同时,星夜闪耀下的寒光已击中他的胸口,没入心肺。

    赖公子哈哈大笑,狞笑道:“贱人,看你还敢跟本少爷动剑!你还不死?嘿嘿……”边说边往后退去。

    “废话真多!”覃钰毫不犹豫,虎扑,伸手,一剑割断了那赖公子的咽喉。

    赖公子右手捂住喉咙,似乎还想要说什么,但双目凸起,越凸越高,却再也吐不出一个字来。

    覃钰一剑出手,便再不理他,反手一剑,刺入旁边一个正在拔刀的马弁腰腹之内。

    嗖!嗖!张任的连珠穿山黑弩一阵轻摇,两名骑士刚刚跨上战马,便被射中后心,一头又倒栽下来。

    兄弟俩颇有默契,一旦动了杀手,便分工合作,一剑一箭,远射近斩,真是双贱合璧,剑箭无空。

    好在这帮人里并没有什么强手,不一刻,师兄弟联袂,已将赖公子的那群帮闲门客杀得干干净净。

    “好了,兄弟,该去摸尸体了。”覃钰随手丢下血迹淋漓的长剑,喘了一口大气。

    张任咧了咧嘴,为啥每次最后的脏活,都是我干?

    不过对此他倒全无抵触心理。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家境寒微的张任同学,很小的时候就深深懂得了“浪费可耻”的这一伟大真理。

    “师兄,你没事吧?”

    “没事!”覃钰摸摸右胸,拔出那根三四寸长的袖针,低声骂了一句,丢给张任,“别忘了这个。”

    好悬!扎在皮衣上,差一点点,就刺破了胸衣内层。

    张任小心地接过袖针,很开心地跑去收拾战利品了。

    覃钰转身去到大槐树下,解开戏芝兰送给自己的那条黑色绒绳。

    很好用的绊马索,以后还有大用,不能丢了。

    ……

    用了半刻钟时间迅猛地摸完尸体,张任不禁乐了,背着布袋颠颠地跑过来。

    “师兄,师兄,这群兔崽子,真他码有钱!”

    覃钰看看他,笑道:“小师弟,没发现,你笑得还很有内涵啊!”

    张任笑容顿时凝固了一下:“二师兄,你又骂我?”

    覃钰倒是一呆:“行啊,小师弟,小脑见涨啊!不过我不是骂你,我是夸你呢!怎么样,这帮少爷有点货**?”

    “不是有点儿货色,师兄你也不能太瞧不起人!”张任收获丰富,心情大好,被漏夜追杀的郁闷劲儿全都没了,小脸笑成了一朵花。

    “都有什么啊,得意成这样?”覃钰看看左近,阻止了张任打开布袋的**,“先收拾尸体吧,村里人看到不好。”

    “噢,还管埋啊?”张任这回真的苦起脸,工作量好大。

    覃钰耸耸肩,总不能把尸体都随便扔这里,那不是给村人招灾惹祸吗?

    整理了一下,除了断腿瘸蹄完全不能动弹的,能站立的马还有五匹,覃钰招呼张任,俩人一起动手,将那七八具尸体都拖上马背,清理好地面上染了颜色的白雪,便将几匹马都赶着走了。

    赖公子的马其实蛮不错的,张任很有些舍不得,但是覃钰没有同意,这厮的马是好马,但正因为如此,恐怕赖家的人也认得。

    赶着驮尸马们跑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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