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港台剧同人)[综穿]穿越之配角记事 作者:周四四(晋江vip2014-09-07完结)-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雁姬在这里,哪怕以她的涵养,也一定忍不住发怒斥骂:有你这么当了婊、子又要立牌坊的吗?

    骥远心中藏着一个难堪的怀疑不敢去求证,看着眼前娇弱弱的花朵一样的心上人,只觉得心中又软又痛。

    新月见骥远不语,又捂着胸口说他变得这么颓废是她的错,他他拉将军像天神降临一样救了她和克善,将军府又收留了他们,全家上下包括雁姬夫人都对她和克善很好,她简直无以为报,却还惹得骥远伤心,她很难过很抱歉,请求他忘了她,以后会有像月亮一样美好的女子爱上他的。

    “……我额娘对你好,”骥远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感激她吗?你会回报她吗?”

    新月心悸了一下,不敢深究话题怎么歪了,“当然!雁姬夫人美丽、美好,我感激她,羡慕她!”至于回报,“雁姬夫人这么圆满这么幸福,我想不出她还缺什么,我能够报答些什么!”

    “……”

    “格格,骥远少爷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新月主仆回到望月小筑后,甘珠忐忑问道。

    新月蹙眉不答,一旁莽古泰嗤笑一声,“格格何须顾虑那位少爷的想法。”

    “……是啊,我所求的是努达海啊,”新月低语,“回报雁姬夫人么?恐怕我是做不到了。”

    “您是端亲王府的和硕格格,不需要回报任何人,”莽古泰说道,“您替代雁姬夫人就可以了。”

    ~~~~~~~~~~~~~~

    新月离开之后,骥远久久沉默。然后去前院书房求见努达海。“阿玛,你去别庄把额娘接回来吧!”

    “怎么了?”努达海皱眉,“挂心你额娘了?我刚收到她的信,她在别庄一切都好。”

    “阿玛,你就不想念额娘吗?”骥远问道,“一年之中你有多半时间在外行军打仗,额娘在家日盼夜盼,好不容易等来与你聚首的时候,你怎么忍心又与她分离呢?”

    “……”努达海尴尬,咳嗽数声,“你额娘不过是去别庄散心礼佛,过几日就回,哪里就算是分离。”

    “夫妻不能聚首,不是分离是什么?”骥远问道,“这回是因为我的错,玛嬷生额娘的气,额娘不得不离家。但从前无数个日子里,额娘因为阿玛需要报效朝廷,出征杀敌,一个人寂寞地守在将军府,独力教养我和珞琳长大。你曾经告诉我说,你每次出征都怀着亏欠额娘的心情,期盼征战归来好好补偿额娘,还要求我承担起将军府长子的责任,在你出征期间,作为家中唯一的男丁,照顾好玛嬷和妹妹,尤其要照顾好额娘。这些话我都记得,但是这一回我没有做好,我气怒了额娘,我错了,我很后悔!那么你呢,阿玛?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如果你曾经忘却过你的诺言,你难过、愧疚吗?”

    话到最后,骥远的声音沙哑,他紧紧地盯着他阿玛的眼睛,不放过他丝毫神色的转变。

    努达海似乎被触到,他几次张口,最后说道:“骥远,你怎么了?你简直在危言耸听。我当然记得我说过的话,但是你额娘只是去散心而已,事情何至于你说的这么严重?如果你想念你额娘,可以给她写信,或者去把她接回来——当然先跟你玛嬷说一声。”

    骥远简直失望至极。冲动之下他想质问他关于新月,“阿玛……”

    “好了,”努达海皱眉打断他,“此前我让你放弃秋狩,我直接安排你从军,入住军营,你不愿意,非要参加秋狩,我答应了你,你就该拿出点将军之子的气魄来!结果你几日来酗酒不说,还跑到我跟前来胡言乱语。如果你承担不起压力,就不要豪言壮志说去做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骥远硬生生扛住父亲的否定所带来的钝痛,“阿玛,你不要转移话题!我说的是请你善待额娘,不要忘记你对她许下的诺言!至于我的前程,我自然会拼搏!”

    父子俩闹得不欢而散,惊动了他他拉老夫人过问。

    老太太对着儿子皱眉头,把责任归咎于府外的儿媳妇身上,“我看在她二十年来与你相得,又为他他拉家生了一对儿女的份上,纵然她把着你不给你纳房里人,我也没有多说什么,结果她却是这样的糊涂人,连骥远的婚事也拎不清。骥远原本就对新月有意,太后为他俩指婚原本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她偏偏不愿,还得骥远一个上进的儿郎,如今只能借酒浇愁,还学会了与你吵架!”

    “也不全是雁姬的错,”努达海还算公道,“新月和骥远的事……皇上也问过我,我回绝了。”

    前朝与后朝从来不是毫无关系。那一日他他拉家女眷进宫,努达海在前朝也受到皇帝同样的指婚暗示,当时他慌乱之下,也是以“犬子无德无能,不堪配闺女,数年内当先报效朝廷”为由拒绝了。这也是后来宫人在太后耳边传的话。

    他他拉老夫人简直不敢置信,“将军府费尽心思照顾格格和世子姐弟,不就为了有一日得到端亲王府的回馈吗?”

    端亲王府原是驻守一方的权臣勋贵,虽然经过荆州叛乱一役,只遗留年幼的世子克善和和硕格格新月,但王府昔日的力量却没有一朝被摧毁,极大一部分手握权力的拥趸化整为零潜伏下来,只待有一日克善长成,拥护他重复端亲王府的荣光。

    他他拉老夫人虽是内宅女眷,堪不透其中全部关节,但关于“跟端亲王府建立亲密联系”有好处这一点还是明白的。所谓密切的关系,还有什么比得过结亲?

    努达海:“……总之我另有想法。”

    老夫人心中一跳,想起最近发现的些许端倪,以及贴身嬷嬷三番几次有话要说又难以启齿的模样,忍不住怀疑:“你身为将军府的男主人,切忌一切以将军府的利益为上,不要作出损害他他拉家利益的事情才好。”

    “……儿子谨记。”

 第14章 

    雁姬阅毕来信,端坐在桌前沉思,半晌后笑了起来,“果然挫折使人成长。”

    “夫人?”甘珠疑惑,夫人很开心的样子?

    “珞琳来信,说骥远绝口不再提新月,每日苦读兵书习练武艺。”

    “少爷一向懂事。”甘珠是看着骥远兄妹长大的,闻言也很欣慰,“夫人,那咱们该回去了吧?”

    “回去做什么?”

    “秋狩马上就要开始了,您不回去鼓励少爷吗?何况您是将军府的女主人,将军府不能没有您,您当然得回去啊。”

    “没有谁是缺了谁不行的,”雁姬摇摇头,“不过你说对了,将军府没有女主人,很多事情不方便。”

    比如,府中没有女主人,正当妙龄的和硕格格有什么理由再寄住下去呢?

    “如果我没猜错,宫里会很快派人把新月姐弟接走。”原著里雁姬拒绝新月指婚骥远之后,太后很快又把她指给一个费扬古贝勒,努达海绝望之下请战围剿十三军,不幸战败,然后新月留书出走。他们的私情自此白于天下。

    我的出现会是一个变数吗?雁姬心想。她对努达海没有感情,没有正面撞破过他与新月的私情,自然也未与他争吵,松口说给他纳妾。虽然她对他和新月最终在一起并不在乎,但考虑到这件事带来的后果,自然是能避免更好。但是努达海和新月感情正炽热,理智和世俗已经无法阻止他们,任何人的劝说估计都没用,至于用手段隔开他们——新月姐弟寄居将军府有皇帝金口玉言,努达海是将军府的男主人也不会去别处,所以此法也行不通。只有她避离将军府,使新月的寄居不再合情理,宫中派人把她接走——据说距离和思念会进一步催化感情,但是皇宫守卫深严,她总不能从皇宫出走吗?只要没有留书私奔上战场这一码戏,将军府就不会被卷入风口浪尖之下。

    “之后太后应该很快就会给新月指婚……”雁姬屈指敲击桌面,骥远还是会伤心吧,她漫不经心地想,不过失恋又不会死人——哪怕像她当初那段付出了巨大的精力、时间经营的感情,让她千疮百孔,她也不也幸存下来了吗?“派去接近费扬古的人有信传来吗?”

    “还没有。”甘珠连忙回答,“之前您交代过,寻机接近、取得信任为先,您这里没有交代就不许动作,是以还没有消息传来。”甘珠回答,又疑惑问道:“夫人让人接近这位爷的用意是什么?”费扬古说起来是皇室宗亲,但不过是当今的隔了几重的堂侄,无官无职,地位远不如将军府这样的实权人家,与他相交也看不出好处来。

    “预先埋棋而已。不管以后有无用处,多思量总不坏。”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她这一双蝴蝶翅膀,不知道会给即将到来的这场不大不小的风暴带来什么样的影响。或者影响已经发生,未来与新月指婚的也不再是费扬古。雁姬无从预测,只能假设新月指婚的对象仍然是费扬古,新月也仍然会留书出走——那么作为一个男人,费扬古能否忍受这样的奇耻大辱呢?如果未来一切无可逆转地发生,那么费扬古的反应,就是她可作为之处。

    “走吧,我们去爬山。”雁姬暂时抛开琐事,笑着说道,“傍晚在山上看夕阳最好。”

    “是。”甘珠也笑,“是否要带茶去煮?”

    “不用,智凡法师那里有好茶。”雁姬笑,“我们看够了风景,就去蹭一顿素斋。”

    “夫人,您最近很开心,您跟从前不一样,似乎,”甘珠斟酌着用词,“更开阔。”

    如果在从前,将军罔顾与夫人二十载的情义,做下与新月格格纠缠这样的丑事,夫人是会伤心欲绝、以泪洗面的吧!

    “哦,我确实跟从前不同了,”雁姬也不否认,她目视这位忠仆,轻声问她:“甘珠,如果我不再是从前的我,你对我的情义会变吗?”

    雁姬对甘珠有大恩情,甘珠也便心甘情愿尽心尽力服侍她,她名为雁姬的仆从,其实两人朝夕相伴,比雁姬与儿女、与丈夫相伴的时间还要多,就是在原著里,始终站在雁姬一边、为了她受伤害而去伤人的,也只有甘珠。

    也正因为甘珠这份忠诚,以及其本身品德的可取之处,她穿越成为雁姬后,并没有伺机把甘珠调离身边——她成为雁姬,原来的雁姬去向不明,她平白得了福运,能否照拂前人尚且不说,总不能亏待无辜者吧?

    甘珠闻言迟疑。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吗?当然不。毕竟她日夜与雁姬相伴,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主子哪怕最微妙的改变。她想过对其他人诉说疑惑吗?想过的。但是努达海的表现令她惊异、伤心,骥远和珞琳却又不足以去担当。

    但是日子久了,甘珠自己也疑惑:难道主子不一直是这样温和、恭谦的人吗?

    “甘珠不会变,”她听到自己说,“夫人以诚待我,甘珠无以回报,只愿终身相随。”

    “不必这样严重,”雁姬微笑——被人接纳总是让人心情愉悦的,“你如果有看上眼的人,希望嫁过去过自己的小日子,我也会放人的。到时你也买上三两仆从,过上受人服侍的日子。”

    话毕之后,雁姬难免自嘲一笑:我这是被封建贵族高高在上的思想同化了,唉,过惯被人服侍的日子,由俭入奢易啊。

    “我不会的,”甘珠简直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摇摇头,“只要夫人不嫌弃我,我就一直服侍您。”

    雁姬明白甘珠的想法,就是她自己,如果不是恰好穿成一个有夫之妇,独身的她也不会再找人结婚,无论是在哪个时代,她相信自己都足够独立,能够自得其乐,不害怕孤独。于是便不再多言。

    要去爬山赏景,当然要步行。雁姬如今是一个四体不勤的封建贵妇,锻炼的机会不多,难得在别庄自在,便从一开始就否决了孙行让她坐竹抬上山的提议。孙行无法,便安排粗壮的仆妇跟随在侧。

    ~~~~~~~~~~~~~~~~

    视角转至先前他们讨论的费扬古。

    费扬古跟当今一个姓氏。奈何爱新觉罗氏是一个大家族,皇帝生若干儿子,儿子再生若干孙子,孙子再生若干曾孙子,到了费扬古这一代,与当今血缘已经隔得远了,又因为祖父、父亲那一辈都没有捞上什么好职位,如今家里空有爵位,实则内里已经没落了。

    但再没落,他也是正宗的龙子凤孙。与他同桌对酌的青年笑容里含着恰到好处的尊敬和热忱,“二爷所忧何事?”

    “显宗,你有所不知。”费扬古满腔郁闷,抱怨了一通“老爹嫌弃我不上进我倒是想上进也得他老人家先进宫给我求官啊。”

    姓李名文智字显宗的青年笑,“二爷不必心焦,二爷有大志大才(马屁不要太大),总有大放光彩的时候,且我观二爷面相,此一日左不过这些时候了。”

    “你又会观面相不成?”费扬古哈哈大笑,见青年毫不谦虚答是,“我观二爷红鸾星动,好事将近啊。”

    “哦?”费扬古有两分相信,不由认真起来,“借你吉言。如若成真,定不负显宗追随之心。”

    这是招揽幕僚呢。李文智自然连连表忠心。两人对酌有时,费扬古醉后自然有小厮扶着上车回府了。

    李文智自己也招了辆车回下榻处,进了房门,四下无人,面上顿时一扫酒醉之态。拿出纸笔记录:“一切谨遵东翁吩咐。然,此人家势颓,好喜乐,无大志。”

    字迹晾干后他叠起放入信封封漆,下楼叫来小二,“老规矩,酉时末有人来取。”

    他自己饮了两杯清茶又返回房中歇息,心想:“这趟是个好活,也不叫人杀人放火,偏偏这样谨慎。”

    ~~~~~~~~~~~~~~~~~~~~~~~~~~~

    雁姬与甘珠两人正在登高望远。别庄上的粗壮的仆妇远远缀随在后。

    甘珠也有与李文智一样的疑惑,“夫人让人去接近费扬古,将军府的人不能用就罢了,为什么不用舅老爷的人,反而费心找一个市井中的惯骗?”

    “出于谨慎罢了。”雁姬微微一笑,她长期从事法律工作,最擅长从案件的证据推导一件事实形成的过程,也最明白如何避免一件事被人事后循迹追溯根由。

    费扬古这一招棋,也许没用,即便有用,也许用处也不大,原不值当花费太多心力,但他毕竟出身皇族宗室,如果有一日事态失控,有心人追根溯源的话,她得避免自己的人折进去,或者说,避免被人联想到自己身上。

    “今天的香客有点多。只怕智凡法师没有空闲招待我了,咱们下山吧。”

    “是。”甘珠上前要扶,“山道陡峭,夫人小心。”

    雁姬哭笑不得,“我手脚俱全一个人,难不成还会摔跤?”

    不幸一语成谶。

 第15章 

    事情起因在雁姬的临时起意。

    青华山上有青华庵,平日也是个香火鼎盛的去处。从山脚到山顶,修有一条平整的青石小道。

    雁姬当时眼睛被西天彩霞晃迷了眼,又见一侧蜿蜒的山道上,行人、轿夫爬爬碌碌犹如蚁群,另一侧却有秀美风光无数,一时豪情迸发,道:“我们不走青石道,另外捡一条小路下山吧。”

    甘珠当然要劝。说山上野草漫腰,没有别的路。

    雁姬说没关系,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名句啊名句)。

    甘珠还要劝。她的意思是,秋天白日短,漫天晚霞很快会被夜幕遮掩,万一他们不及下山,不安全。

    早前护送他们到别庄的护卫早已经被雁姬打发回将军府,不过留下两个,由他们协同、指点强壮有蛮力的男仆,外松内紧地看守别院。但他们此时登山,围侍的只有仆妇。

    雁姬摆摆手,说离天黑早得很呢,邂逅美景,如果掉面离去,是大大的遗憾。

    孙二狗家的是个机灵人,闻言上前凑趣,道:她家男人惯常上山捕猎山鸡、野兔,她随着走过几回山道,知道有一条小径可通山底,且沿路风光很好。

    雁姬并非矫情或者热血冲动的人,只是她是一个在21世纪的成年人,工作上游刃有余,游乐上也喜欢登山、徒步游。在她看来,几人成群,踩着暮色下山,实在是再平常不过。

    一行人下山,孙二狗家的在前开道,嘴里同时说个不停:“夫人小心看脚下,这道边野草长,村里是的猴孩儿顽皮,喜欢把两边野草打成结,走路的人不注意就会被绊倒。”

    雁姬走在她身后,甘珠又在三四步之后,其他人如是——这是为了避免有人山道脚滑,带累其他人一起摔跤。

    甘珠没好气地说:“既然有草结,你把它解开就是。”

    孙二狗家的说野草又长又韧,不好解开也不好拔,她倒是一身的劲儿,就怕拔草耽误时间一会天黑了道不好走。

    甘珠只好作罢。

    路遇山涧,孙二狗家的又提醒说:“这一处下山陡,夫人靠左走,扶着一点山墙……”

    变故便在此时陡然发生:雁姬似乎误踩了鼠夹之类的利器,只觉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