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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字嫡一号-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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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到时候谁知道是大人干的?”

    梁冬林渐渐动容。

    只要不伤性命,总是好说得多。

    眼下去见宋澈是死,他打傻后再丢出去多半还有条活路,他还有大把荣华富贵没享,哪里想死?

    他踱了两个圈,停在书案下,咬咬牙道:“村口王婆常做江湖人生意,去跟他弄点药效好的安神药。”

    宋澈在正房里坐等商虎拉人回来。

    女儿红的后劲有些足,他已微觉懒意,商虎许久没回,他更有些坐不住。

    徐滢在旁摇着扇子,看那些帐薄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商虎回不回来,好像跟她都没有什么关系。

    宋澈觑了她两眼,没好气道:“把扇子还给我!”(未完待续。。)

    ps:  哭!你们肯定觉得这章看得没劲了,我恨死了wps~~~以前用word都不会这么傻逼把批注附上来的~~~~~~~你们看在我这么二的份上,一定不要忘了投票宽慰我哦。。。。

    另另另另通知:今天家人要动手术,上午去医院,如果回得早的话第二更会准时更,回得晚就看情况,最晚就跟第三更一起更~~~

075 他这么软

    什么样的情况可以使宋澈调兵拿人变得合情合理呢?

    当然只有身为皇亲的他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

    所以当徐滢看到梁家仆从拎着汤罐子往小偏院来送解暑汤时,就知道她猜对了梁冬林的心思。

    他若不主动招认,就只有设法自保。可是凭他手上那么多的罪证,他根本已承认不起招认之后带来的后果。那就只有朝宋澈下手。只要宋澈不能开口指认他了,他才会变得安全。宋澈来廊坊没人知道,杀人灭口的成功率还是有一点的。

    所以侍卫们当着梁家仆从露牌子出来其实是徐滢授意的。否则的话堂堂亲王世子身边的侍卫岂会有这么不小心?

    宋澈得到徐滢的提醒,立刻也变得配合起来。

    当笑成了菊花脸的仆从提着一大罐解暑汤到房里来,殷勤地劝着他快快喝时,他看到仆从微颤的指节,以及汤罐周边几颗粉末,两眼就现出了杀机。

    徐滢在桌子底下扯他的袖子,一面笑呵呵将仆从挽到了门外。

    屋里几个人趁仆从不备将汤水统统倒进了多宝阁上的坛坛罐罐里,然后一个个打的打嗝抹的抹嘴,看上去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就连宋澈都拿帕子仔细地印起薄唇下的一点茶水来。整得跟演技红透大江南北的小生似的。

    仆从欣慰地拎着罐子走了。

    何竟不知打哪抽出根银勺往盛了汤的罐子里舀了半勺出来嗅了嗅,又灌了不知几时捉进来的一只肥鹦鹉一嘴。扭头回来道:“下的是极强的迷药,并不是会致命的毒药。”

    宋澈道:“叫个人去看看他打的什么主意。”

    何竟点点头,吹了声口哨。自己人却没动。

    徐滢也不觉稀奇。

    像宋澈这样的身份,身边岂能没几个影卫?按规矩,他应是配有六个影卫的,就算随班轮值,此时暗处也应该埋伏着有四个人。加上何竟他们五个,就是九个。生命安全是不成问题的,倘若梁冬林真敢下毒。那么她敢担保他不会留着脑袋到京师。

    窗外有蛐蛐叫,何竟出去了一下回来:“梁贼的阴谋是打算将咱们喂下迷药,然后棒击后脑。弃去驿道洗清嫌疑。”

    大梁军中流传一种刑术,用棍棒重击人后脑某个位置,可以使人心智受损,变得呆痴。

    宋澈一只杯子被握成渣。他狠瞪着窗外:“派个人去追商虎。让他们在驿道等!本官兵今日非要拿到他谋害本官的真凭实据不可!”

    何竟刚吹了口哨,有眼尖的侍卫就进来道:“门外来人了!”

    说罢没有任何犹豫,脚一软就在瘫倒在桌子底下。

    宋澈瞧见对面廊下飘过来的衣袂,也一把捞了徐滢在臂弯里,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一起带趴在地下。

    徐滢猝不及防,胸脯压在他臂上,立即弹起来要换个姿势,被他死死按下。又瞪了一眼。

    门外有了脚步声。

    徐滢在桌子底下阴影里睁大一双眼望着近在咫尺的他的脸,连呼吸也忘了继续。

    她的胸不但正好压在这兔崽子一截手臂上。而且还有一半刚刚好贴在他的手掌心里!虽然她是裹了胸没错,但裹过的胸它们还是胸,并不会变成没胸!

    来到的两个人四处转了转便就站到门外去了,他们显然是来看守的。

    宋澈其实也觉得有点奇怪,这个徐镛身子居然比他自己的要软很多。上次在龙舟赛河堤上拉他的手时他就有感觉了,这次又是,而且没想到他的胸比他的手还要软,——虽然说感觉上还是蛮紧的,但是却是那种又紧又软的感觉……难道他都不用扎马步练拳脚的吗?

    这么花拳绣花腿的,还去考武举?

    他有些鄙夷地看过去,哪知道正对上她一双要吃人的眼。

    他也瞪过去,毫不客气。骗他的名额还敢瞪他!

    徐滢吐了口气,微微扭头看了眼站在门下低语的两人,压低声道:“缩回去!”

    宋澈扬眉,什么缩回去?

    徐滢遂低头往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他疼得倒抽冷气,把手缩回来。

    徐滢冷哼着,换了个较为舒服的姿势躺着。

    宋澈刚要有动作,外头就有了声音:“人可都齐了?”

    门下两个人连忙道:“回将军的话,一共七个人,都在。”

    “怎么只有七个?还有一个呢?”这是梁冬林的声音。

    “已经报了吴总管,正带人前后去查了。”

    不见的那个正是商虎,屋里趴着的几个人立刻屏息装死。

    有脚步声进来,径直到了宋澈和徐滢面前。然后便又有双手翻动衣袂的声音,完了一只手又伸到徐滢衣襟来。徐滢猛地弹起打了个嗝,突然大幅度的动作使得那只手立时弹开。然后就听梁冬林色厉内荏地道:“拖到车上,送出去!”

    很快他们便被抬出门去,到了辆宽大的马车里,梁冬林也上了另一辆马车。

    这么大件事,这么重要的人物,他是不可能放心交给他们去做的。

    车轱辘一启动宋澈就睁开了眼睛,望向同坐在对面的何竟,借着车轮碾压路面掩护说道:“何竟去驿道打探看顾得全他们来了不曾,梁友去打探好他们下手的目的地,然后配合顾得全他们埋伏在附近。林琛出去传话给鹿甲他们几个,让他们派两个人回去取梁贼的罪证,剩下两人给我紧盯着梁贼!”

    三人道了声遵命,便就立刻各取了把小刀,划开车壁底侧的蓬布,借着黑夜如魅夜一般闪身出了去。

    车厢里只剩了两名侍卫与宋澈徐滢。

    宋澈脸色还很不好看。他可不是人人都有胆子咬的,也不是人人都能咬过之后还能安然无恙的!这姓徐的竟敢咬他!

    他又往徐滢瞪了一眼。

    徐滢似笑非笑往他胸口溜了溜,眼里也有寒光。

    即便是咬了他也难解被摸胸之恨,还敢瞪她!等下到底要不要搞点媚*药啥的喂了林子里的母狼,让它们“侍候侍候”他以解心头之恨呢?

    对面两名侍卫斥侯术也是学得炉火纯青。见二人虽未开口却眉来眼去个不停,忽然觉得自己竟有些多余。

    ——离驿道还有段距离,到底要不要先出去帮帮兄弟们的忙呢?(未完待续。。)

    ps:  上一章改了一下,大概两点半左右修改的,之前订阅的亲重新下载看下吧,之后的就不用了。不在乎的就无所谓啦~~~~~~~~

076 谁的功劳?

    宋澈看到徐滢这目光感到莫名其妙,莫非自己真是太退让了,所以才使得她这么得寸进尺?

    但眼下真不是纠缠这个的时候,他绷着脸闭目养神。

    徐滢并不是无事生非之人,赶了一天路下来,本来就有些精神不济,随着马车颠簸了两下,睡意渐浓,眼前就浮现了徐镛和杨氏在家里急得团团转的情景。吓得她立刻又睁了眼,她出来这趟并不知道要在外过夜,因此没跟金鹏交代,这大晚上的没回家,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出事?

    宋澈也被她弹得睁开了眼,皱眉道:“你见鬼了吗?”

    徐滢望着她:“我没送消息回去,我家里人肯定会着急。”

    宋澈不以为然地嗤道:“你难道不知道衙门里但凡出急差,衙役们都会送讯给家属的吗?”

    徐滢顿了下,松了口气。她又没当过官儿,谁知道衙门里具体哪里规矩。从前附马也没出过差啊,当然就算出差她也不关心。

    话题聊到这儿,宋澈就又看了她一眼,“你跟你家里人,关系有那么好么?”不是说徐家规矩乱得很,庶女当宗妇,正室被欺压么?他投生在这种复杂的家庭,跟家人关系怎么单纯得起来。

    徐滢趁黑冷笑,这不废话么。不过想想他们王府,又立马释然了。“徐家别的人不知道,我们三房母慈子孝兄妹和睦其乐融融。每天我下衙回去我母亲会准备一大锅汤给我,还会三不五时地亲手给我做新衣裳。亲手的哦!”她冷笑翻了个白眼。特意凑近他说道。

    说出来羡慕羡慕死他这个孤独鬼也好。

    宋澈瞪她,望着前方没再说话。

    他母妃死得早,可即使在世的时候也没亲手给他熬过汤。亲手给他做过衣服,印象中的她总是高贵忧愁地坐在凤榻上,沉思或者伤神。而他在她身边更多的时候充当的也是个无言的陪伴的角色,有时候他希望她能够少想些心思,多看看他,可是这样的愿望从来也没有实现过。

    徐滢口里的家人透着烟火气,的确是他感到陌生的。

    马车忽然拐了个急弯。上了大道的感觉,徐滢不如他们那样收得住势,身子往宋澈歪来。宋澈没好气地瞥了堵在腋下的他一眼,嘟囔了一声:“真没用!”

    就他这样的去考武举,不要把考官给笑死了好么!

    车壁上突然传来剥啄声,对面两个早就恨不得贴在蓬上当璧花的侍卫争先恐后地把割开的蓬布掀开。商虎和何竟就先后钻了进来。

    “回爷的话。快到地方了,一切也都准备好了!”

    宋澈迅速看了眼窗外,使了个眼色给他们:“准备!”

    侍卫们又一个个钻进来,坐在先前的位置,并且恢复成昏迷的样子歪歪斜斜地倒下去。

    果然没走多远,马车停下来。

    梁冬林走下马车,其余十几二十号人也都跟着下来,宋澈这一车的人最后下。

    这是通往海津的驿道旁一片小树林。空地上这会儿已经被快速刨出来两个大坑。

    梁冬林看了眼“人事不知”的宋澈,呲牙下令道:“动手!打完之后丢进坑中。再放些兽夹,以防被狼给叼了!”

    宋澈他们皆被放趴在地上摆成一排,十来个人举着手臂粗的棍子照准脑袋便要往下扑!却恰在木棒将近身之时,几道身影如魅影般从四面树梢上疾射而来!

    梁冬林吓得立时瞪圆了眼!

    说时迟那时快,分明没有过丝毫动静的宋澈却也立刻腾地而起,如同习了御剑之术踏风而来,右手精准地拔住他腰间长剑,半空挽了个剑花,而后剑刃便已抵住他的脖颈!

    梁冬林吓得两腿瘫软,等他定睛再往场下一瞧,哪里还有什么纷争,哪里还有什么他的人手?顷刻之间他带来的二十个人就已经全部被踢翻在地下!三十来个精壮的将士如同地里冒出来的似的将他们已包围成一个圈!

    其中穿着千户长官服的一名环眼汉子大步走过来跪下:“海津千户所千户长顾得全拜见世子!末将来迟,还请世子恕罪!”

    “顾得全?!”梁冬林腿脖子一抽,“你你你,你怎么会过来!”

    顾得全眼角扫都没扫他,站直了起来。

    宋澈推了梁冬林往商虎跟前去,扬声道:“廊坊千户长梁冬林克扣军饷,谎报军户数量,强占土地,本已罪大恶极,而其今日又胆大包天意图谋杀上官,其罪难恕!

    “本官今日几乎横死此贼之手,定要押送其进京告状不可!顾将军听令!本官着你即刻负责押送梁冬林进京,不得有误!商虎拿我的牌子去廊坊县衙,着他们即刻封了梁冬林名下所有宅子铺面,梁家家属,一概先押去县衙等候朝廷宣传!”

    “末将听令!”

    顾得全大声道。一挥手,两名军士已经拿了绳索过来。

    梁冬林双唇抖个不停,想说什么却半个字也未见飚出。

    宋澈睃他一眼,“你还要看看证据吗?”

    何竟便提着装了两大撂卷宗文书的包袱到了他跟前。

    梁冬林终于没撑住,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

    海津自然不再去了,一夜奔波数百里,徐滢实在是扛不住,车马启动时她便窝在角落里打起盹来。剩下的事跟她没啥关系,本来倒是可以歇上半夜等到天明再动身的,不过比起要在外过宿,她又宁愿彻夜回去。

    宋澈也没说她什么。

    回到京城里天色已然大亮,他掀开帘子一看徐滢窝在车厢角落里睡的正熟,也没叫她,自己带着人马回兵部立案。

    徐滢这一夜未归,三房自是人人都吊足了心。

    虽说是衙役们有来传话,可到底徐滢身份不同,跟一群大老爷们呆在一起,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乱子?杨氏在床头坐了大半夜,到早上才撑不住眯了会儿。天没亮又爬起,却见徐镛也坐在院子里出神。

    杨氏不由过去道:“你也是在盼滢姐儿?”

    徐镛对着墙下一株悄悄开放的牵牛子盯了半晌,才摇摇头,垂头继续翻起书来。

    杨氏自是不相信他会不担心妹妹,却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让人给他上了热茶,也就回了房去。

    徐滢回到府里的时候已是午前时分。

    端亲王世子悄没声儿的调兵遣将拿住卫所贪官的事情早已传遍京师各个角落,徐家自然也知道了。

    宋澈在大家心目中一直是坐享其成的王孙公子的存在,说的不好听就是绣花枕头,前次子传他要跟卫所下手,结果偃旗息鼓,这次没想到居然还真让他办成了!这第一只儆猴的鸡杀的就是地处京畿的廊坊,这样快速而利索的手段不能不让人对此感到惊奇。

    但相较于外人,三房显然关注的是徐滢本身。

    一进门,三房里的人便都围了上来。杨氏只管抓着她左看右看,等确定只多了对黑眼圈后才略略放了心。

    徐滢走到徐镛面前:“回头我有惊喜要给哥哥。”

    徐镛轻轻翻了个白眼:“你能须全须尾地回来我就谢天谢地了,还图你什么惊喜?”

    徐滢扬扬眉,也没再往下说。

    宋澈一夜之间成了京师名人,他再带着梁冬林以及供词去到兵部这么一转,皇帝爪牙众多,哪里都是眼线,当然在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

    正赶上在吃养生茶,听到万喜回话时一口茶便噗了老远!搓着手起身打了几个哈哈,他立刻又让人去请宋澈。

    宋澈前脚才走出兵部大门太监后脚就赶来请人了,顶着一身困乏只得又进了乾清宫。

    皇帝眉毛鼻子里全是笑,小桌子上也摆着他爱吃的茶果。

    宋澈请了安,皇帝便招手让他坐下,一副看他哪里都觉得特别中意的样子又爱又关切地说道:“听说你把梁冬林的老窝给端了?怎么端的?罪证确凿不确凿?还没定罪就把人押了回来,要是证据不足,回头恐怕容易被人钻空子。”

    宋澈把拿到的一些证据内容给说了,然后道:“找到的那些文书帐本都是他自己的亲笔,而且很多实物也从梁府寻找了出来,千户所里几个百户长作的旁证都很吻合,还有当地许多军户昨夜也在半路跪拦了我们,递交了状书。”

    皇帝点点头,深深望着他道:“能有这些,便足可坐实他的罪行了。这事办的不错,朕定要好好赏你,你想要什么,只管说!”

    宋澈迟疑,说道:“其实这并不是我自己的功劳。”

    皇帝觉得奇怪了:“那是谁的功劳?”

    他红了脸,小声道:“徐镛的功劳最大。”说罢他便把来龙去脉全都交代了出来,“这次要不是他,事情必然不会办的这么顺利。”

    若以他的性子,必定会在得到梁冬林证据之后直接扑上去拿人,可梁冬林既然能胆大到下圈套害他,就是他带着侍卫扑上去,必定也不会轻易得手。

    皇帝张了半天嘴,末了讷然道:“这个徐镛,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宋澈脸涨得更红了:“他,就是徐少泽的侄儿。”

    皇帝:“……”(未完待续。。)

077 盛名所累

    宋澈当初进中军营,皇帝本没指望他干什么大事,因着他身份有这么高了,并不需要再跟旁的人争什么虚名,让他进去不过是让他提前熟悉熟悉军务,将来端亲王老了他便也好独挡一面,留在京师他和太子眼皮子底下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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