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哼。”流川甩甩黑亮的头发,“至少不输你。”
仙道愣了一愣,没有想到流川口中会说出这样的话,随即又笑起来说:
“你很放肆喔。”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计较他的放肆。
(旁白:与剧情无关的魅力展示完毕。)
“铃……”
仙道的电话响起。
“你好仙道彰。”
听不到对面的回答,流川只能从仙道的只言片语中猜测。
“什么?!”笑意退去,倏然紧皱的眉头。
挂掉电话,仙道又迅速拨打另一个号码。
“越野,你在哪里?”
“马上叫送货的人回去,你也不要去了!”
“该死!那你赶快回去!”
“通知名朋的人,交接取消!”
流川动了动眼睛。
挂调电话,仙道咬紧牙关,皱起眉头。流川没有问,他更关心的是电话是谁打来的,无庸置疑,肯定是那个湘北内部的人。
平复怒气以后,仙道转过头来,看见流川紧紧咬住苍白的嘴唇,轻轻拍了拍流川的头说:“没事,不用担心。”
“哼。”流川翻翻白眼,谁在担心你啊。
仙道又看向海边,带着微笑说道:“帮我想一下,我找出那个双面人以后,应该用什么方法来惩罚他呢?”
“你先想怎么找出他吧,白痴。”
回到酒店以后,流川目送仙道进入浴室,快速从仙道衣服中的拿出他的电话,想翻查通话记录,却在打开的时候开到几个大字——“请输入密码”。
默默放回手机,流川开始猜想可能的密码,想了很久才茫然的发现,自己对仙道根本没有了解到可以猜透他心思的地步。
仙道走出浴室,流川还在想着,看着他专注的神情,仙道忍不住问道:“你在想什么?”
流川猛然抬起头,呆了一下,说:“我在想,你的生日。”
“哦,那个啊,过去很久了。”仙道擦着头发,“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流川起身,又问道:“那你最喜欢的数字呢?”
仙道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流川,说道:“你真的是流川吗?”
“嗯。”
“如果你亲亲我,我可以考虑告诉你喔!”仙道倒上床,笑眯眯的指着自己的脸说。
“白痴。”流川冷冷回答,走向浴室。
望着流川的背影,仙道愣了一会,又觉得自己很无聊,过了一阵就进入了梦乡。
坐在回程的飞机上,流川依然没有放弃对密码的执着,想了很久,他碰碰看着DVD的仙道,让他摘下耳机,说:“想听音乐。”
仙道指指777商务舱里豪华的座椅靠背后的耳机。
“坏了。”
“拿我电话去听吧。”仙道拿出自己的电话。
流川摆弄了一下又还给仙道:“听不了。”
“哦。”仙道习惯性的拍拍脑门,拿过手机输入密码,递还给流川。
看着仙道又戴上耳机看起DVD,流川迅速打开通话记录。
——一片空白。
10。
从巴西回到日本,仙道安排流川先回家休息就马不停蹄的赶到医院,藤真还没有醒来,花形在身边守护。
“爱和的诸星大,和藤真有过交集吗?”仙道见到花形,没有客气寒暄,直接问道。
花形想了一想说:“这个名字倒是听说过,但是他的枪支是从拉美来,他本身做毒品交易,你知道藤真先生从来不碰白的,所以没有跟他做过生意。有问题吗?”
仙道回答说:“没有。”
花形沉默着,仙道想了想,又问道:“警察那里怎么说?”
“参与抢救的医生都封了口,警察打发走了。”
“好,他一旦醒来,你尽快通知我。”
花形应下之后,仙道回到家中,在书房和越野流川碰面。
他在巴西的时候,和名朋的那一次交接没有成功,虽然越野及时收到仙道的知会,但送货的人却连人带货被湘北抓获。即使这点小事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威胁,仙道还是感到隐隐的焦虑。
“越野,那件事情还没有结果吗?”仙道问。
越野看了一旁的流川一眼,没有回答。
“没有关系,流川是自己人。”
流川动动眼睛。
越野顿了顿,说道:“那个人只有安西才知道,目前没有任何线索。不过安西现在也知道我们有人在湘北,应该也在查找。”
“唔…”仙道陷入思考,过了一会问流川说:“你觉得有什么好办法?”
流川抬起头,没有回答。
仙道十指交叉,慢慢的说:“这一段时间,我们在日本的生意会中止一些,你没有什么事情,去和安西叔叔玩玩吧?”
“为什么?”
“他是老狐狸,你是小狐狸,你去监视他,最合适不过了。”仙道微微一笑,回答流川的疑问,“现在,立刻就去。”
其实流川也曾经在一瞬间感到过迷惘,只是一瞬间。
在一个从来不曾犹豫和迷惘的人心中,一旦想到复杂的事情,往往比常人更加没有头绪。那个在非洲开着小飞机的仙道,那个在清迈与佛对话的仙道,那个在巴西扬起微笑为贫穷的足球少年表演颠球的仙道,无时不刻不在向流川展示他的深邃和强大。
流川一直尊重独立的,自爱的,骄傲的生命,也一直唾弃懦弱的灵魂——不管是哪一种方式的坚强和懦弱,没有善与恶的分别。比如像仙道一样以自我的方式坚持着强悍,或是像那个被自己枪杀的队友那样,用暴行与欺凌掩饰自己脆弱不堪的崩溃——没有善与恶,有的只是令人肃然起敬的坚强与让人蔑视的懦弱。
——“我没有理由为那些卑微的生命负责,也不可能用我的生命来换取那些毫无价值的存在,所以我没有其他的选择!”
当回想起仙道在草原对他说出那一番话的时候,他悲哀的发现,在自己的思维中,根本没有办法来推翻仙道。能够为自己的生命负责的人,救赎自己灵魂的人,终究只能是自己,没有了仙道,毒品当然还会如此泛滥——因为有人要堕落。可是没有了仙道,那些在他的庇护下生存成长的孩子究竟怎么办?
幸而流川一直是一个想不明白就不再去想的人,既然命运安排我们成为对手,那么我就会一直坚定的按照我的信念前进——抛开所有迷惘。
手指划过冷柜玻璃,流川望着超市里琳琅满目的各式食物,忽然很痛恨自己拒绝搬回仙道家的执念,咽了一下口水,真的很怀念鱼住师傅做的饭菜呢。
“啊!这不是流川君吗?”身后响起一个甜美的女声,流川循声回过头去,看见一个漂亮女孩站在身后向自己微笑。
流川站直身体,努力回想这是哪一个,女孩已经自己开口说道:“我是赤木晴子,流川君已经忘记了吗?”
“哦…”流川勉强记起了明媚的电视广告明星。
晴子显然心情十分愉悦,没有理会流川的冷淡,走上前说:“流川君还没有吃饭吧?我也刚刚赶完通告没有吃呢,我们一起吧?”
“呃…”流川刚刚想开口拒绝,肚子却不争气的暴露了他的饥饿程度。
晴子上前拉拉流川的胳膊说:“走吧,保证会让流川君吃得很尽兴的!”
刚刚走出几步路,流川忽然停下脚步转身张望。
“怎么了?”晴子问道。
“后面有人。”流川皱皱眉。
“那个啊…无聊的娱乐记者罢了。”晴子见怪不怪的摆摆手,拉住流川朝中华街走去。
“真没有想到流川君还喜欢吃这个呢。”晴子笑眯眯的喝了一口果汁,数着摆在桌子上的中华冷面。
“哦。”流川含糊的应了一声,继续动作。
“流川君是从美国回来的吗?”
“嗯。”
“那你的英语一定很棒吧,我的经纪人总是要我好好学习英语呢。”
流川皱皱眉。
“对了,流川君的枪法真的好棒呢,我听哥哥说,你是他见到第一个能够赢过三井君的人喔…”
流川没有回答,忽然站起身,快步走到几张桌子以外,从椅子靠背后面拎出一个小个子男人。
晴子见到流川手中的那个人,惊讶的失声叫道:“彦一!你怎么在这里?”
流川见到晴子与他认识,就放下手中那个叫做彦一的男子,晴子走到面前,窘促的说:“这个…我介绍一下,这是湘南娱乐周刊的记者相田彦一,这位是陵南集团仙道先生的助手流川枫。”
流川艰难的保持耐性,伸手握了握彦一的手,彦一迅速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笔记本:“我知道我知道……仙道先生身边的人我可是调查得很清楚的!让我查查…”
流川皱皱眉,又回到座位上继续没有吃完的午餐,冷不防彦一已经跳到面前,摆出一张脸部大特写:“流川枫!陵南集团仙道彰的私人助手…好像只有这么多…”
不耐烦的拨开彦一的脸,流川站起身说:“我吃好了。”
向彦一告辞以后,晴子赶忙跟上流川的步伐,走出餐厅。
“唔…美丽的广告明星与冷酷的私人助手,我要赶快记下来记下来。”身后的彦一目送两人离去,脑子飞速旋转,在笔记本上写写划划,“姐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把仙道彰搞定的,湘南传媒帝国和日本医药业巨头创世纪的联姻,阿呀呀……光是想象就很期待呢…”
“谢谢招待,我告辞了。”流川对追出来的晴子微微弯了弯身子。
“那个…”晴子的脸上罩上红晕,还想说些什么,后面的话却被两人身后的高声呼叫打断。
“晴子小姐!!”樱木带着满面春风般笑容夸张的狂奔而来,却在看见流川以后即刻由晴转阴。
“死狐狸!你跟晴子小姐在一起做什么?”不由分说的,樱木一把将晴子拉到自己身后,怒视着流川。
“哼。”流川冷冷转身,准备离开。
“怎么,狐狸你怕了?!”樱木在后面大声嚷道。
“白痴。”流川头也不回。
“你说什么!你居然敢骂本天才白痴!”
樱木上前抓住流川的肩,待他刚回过头,樱木的拳头已经在一秒之内砸在他的脸上。
流川吃痛的捂住脸,嘴角流下鲜血,晴子快步上前拿出手帕想帮他擦拭,流川拍开她的手说:“不要你管。”
“死狐狸,居然对晴子小姐无礼!!快说,你是不是来暗算晴子小姐的!!”樱木继续在旁边挥舞拳头叫嚷。
“白痴!”流川握紧拳头,极力按捺自己的愤怒。
“死狐狸!你还手啊!!你怕啦!!!”
话音未落,流川的拳头已经准确的落在樱木的胃部。
樱木天生神力,耐受力非同凡响,根本没有停顿的又握紧拳头用力向流川挥去:“死狐狸!我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樱木!”眼看拳头就要打向流川的一刹那,晴子忽然伸出手挡在流川身前,“你太过分了!”
樱木保持握拳状愣在晴子面前,呆了一呆才吼道:“晴子小姐,他是坏人!他是仙道的人!!”
“我知道,仙道先生又不是坏人!”晴子不满的涨红脸。
“你不知道!臭仙道是坏人!他其实…”
樱木脱口叫道,忽然看见流川在晴子身后冷峻的盯着自己的眼神,听到流川清冷的声音,樱木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嘴。
“白痴!不要忘记你的身份!”
……
******************************
第二天早晨,悠闲吃着早餐看报纸的仙道非常罕见的被水呛到了,因为所有报纸的娱乐版头条都不约而同的用超大字体写出这样的标题——
“当红广告明星与冷峻美少年地下恋情大曝光!”
还配上一个大大惊叹号。
虽然看得不很清楚,但是照片中那苍白瘦削的身体配上黑亮浓密的头发,就算是用膝盖也能想得出那个人是谁。
仙道发觉自己很少记挂事情的心里有点不愉快,难道是太久以来,过于笃定流川是属于我的,所以无法接受他有女人的事实吗?
不动声色的,仙道问一旁的越野说:“流川呢,叫他过来。”
“他刚刚说是到名古屋去了。”
名古屋?——爱知?——诸星大?
仙道的手不易察觉的抖了一下,脱口问道:“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越野看出仙道没来由的隐忍愠怒,惶恐的说:“你说他今天休息,不用管他做什么的…”
仙道握了握拳头,叫越野拿电话拨叫流川。
一连三次也没有拨通,“嘟嘟”的忙音响得仙道暴躁不安,顾不上叫越野准备,仙道已经开上车向名古屋飞驰而去。
风声呼啸着在耳边吹过,高速公路两侧的景物如飞一般向身后掠去,仙道不知道自己现在的速度究竟有多快,往事一点一滴涌进脑海,填得他无法呼吸。
诸星大…
我当然知道他,我当然了解他,就算是化成灰烬,我也能从气味中分辨出他!
“彰…不要走我的路…”
父亲死在警局之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有太多秘密需要他来保守,有太多有牵连的人需要他来维护,他只能选择死…
“彰…你父亲他,爱上了不该爱的女人…”
田岗大叔面对我的疑问,艰难道出的事实,诸星水一步步逼迫父亲走上这条道路,情人的欺骗将他推下悬崖…
“我可从来没有爱过你父亲,不过是诸星水先生安排我来助他上路罢了,你父亲还真是天真…”
十八岁的我第一次枪杀的人,那个无耻的女人肆意的嘲弄回荡在耳边,我记得,诸星大的父亲——诸星水…
“我不会忘记你…”
“可是你斗不过我,你现在所有的,不过是我怜悯你而留给你的…”
亲手将诸星水送上绝路之后,我和他的儿子诸星大,这一生唯一的一次对话…
仙道用力握紧方向盘,另一个念头在脑中迅速膨胀。
如果流川像抓住泽北一样上前抓住诸星大,流川会怎样?
如果诸星大知道流川是我的人,流川又会怎样?
已经无法去思考更多的问题,只有身体在极速飞驰中渐渐感到失重……
13。
流川。
当仙道看到靠在诸星大寓所附近偏僻街道的墙壁上睡着的流川时,一颗悬着的心总算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安稳入睡的流川仿佛是在嘲弄着仙道方才极度失控的紧张,刚刚那种担心和焦躁的情绪,瞬间转变成为一种怒气。
仙道走下车,缓步向流川走去,心里开始思考要用怎样的方式来惩罚这个害得他失常却在这里睡着的小孩。
可是当仙道走到流川面前的时候,心中喷发的怒气却因为眼前的流川而悄悄平复。低垂的头因呼吸而缓缓起伏,遮住面部的刘海随轻风一上一下翻飞,偶尔露出流川苍白的面容,瘦削的线条顺着锁骨一泄而下,不带任何停顿的,牵引着仙道的视线——在这一刻,仙道忽然想要拥抱流川,想要紧紧的拥抱流川,不在两个人之间留下任何一点空隙,和他烙在一起。
仙道什么也没有做。
他静静回到车里,远远的看着流川,远到流川看不见他的地方,默默问着自己。
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有你在我的身边,习惯你用那样放肆的方式和我交流,习惯你黑得摄人心魄的眼眸直视我的灵魂,习惯到——无法忍受失去。
是从你踉跄着步伐回家的时候吗?
是从你受伤的眼眸望向我心底的时候吗?
是从你拉着小提琴触碰我心中最温柔角落的时候吗?
是从你在非洲发着烧身体轻轻颤抖的时候吗?
是从你在热带雨林中咆哮着冲向我又忽然停步的时候吗?
即使是一直否认,一直逃避,那种想要将所有一切全部交付给你的依靠感却越来越真实而强烈。
原来,我一直忘记了防备你。
你不是在我身边,而是走进了我从无牵挂的心里,如入无人之境……
不知道过了多久,靠在墙壁上熟睡的男人从梦中转醒,甩甩黑亮的头发,朝着车站的方向走去。
仙道驾车远远跟随流川身后,一直到他在小站踏上回神奈川的列车,才全速飞驰回到横滨。
回家的仙道感到前所未有的极度疲惫,一进门就软软摊进沙发,越野上前问道:“仙道先生,你怎么一个人回来?”
仙道侧首用询问的眼光看向越野。
“你不是去接流川吗?”
微微一笑的回答:“不是,我只是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哦。”越野轻声应答,却也明白自己应该不要再开口说什么了。
第二天早晨。
“糟糕了!糟糕了!!”
一个高大的红发男子在所有行人的注目礼下飞快向山内码头奔去,留下身后一溜飞扬的烟尘。
“又迟到了!!没有本天才他们怎么办啊!!!”
又一次晚起的樱木全然忘记自己今天在山内码头有缉私和缉毒组联合的重要行动,终于猛然记起的时候,却因为堵车只能用奔跑朝目的地前进。
樱木穿梭于人群之中,终于到达码头以后,却发现自己无法确定湘北的具体位置,不过没有关系,我是天才,我慢慢找。
樱木背靠着高大的集装箱,一个接一个的慢慢搜寻,忽然发现在一排集装箱后面隐藏着几个高大的人影。
噫?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