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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身密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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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君瞧了瞧玉和刀鞘,回问陈伯:“您认识?”

陈伯眯着眼睛,象是在仔细辨认。亚楠让他近些看,陈伯又哎了一声,转回身走到写字台跟前。

“看着眼熟啊。”陈伯抓着稀疏的头发,眼睛死死盯着那两样东西,“记得去年冬天,杜先生在榆林考古不小心伤了脚,给他换药的时候,他正抱着本书,边看边在纸上描着几个图案,其中有两个跟眼前这两样东西很相似。当时我问他‘您画这是什么呀?’杜先生说‘是护国神兽’,我不太懂但也没再多问,看着他描完之后把纸夹入书中,然后交给我放进书架。”

子君的目光充满期待:“是本什么书?”

亚楠把视线转向书架:“放哪里了?”

陈伯的样子很迷茫,具体放在哪儿他估计记不清了,好在他隐约记得那本书作者的名字:“那本书很厚,作者好象是个外国人,叫什么斯,嗯,跟一个科学家的名字很像,呃,就小学课本里讲的捏小板凳那个”

亚楠脱口而出:“爱因斯坦?”

“斯坦因?”子君呼地站起来,“我知道了!”她走向挨墙的那格书架,找出一本破了封边,由英文书写、繁体中文作译的老书,书名为亚洲腹地考古记,作者正是英国人斯坦因。

“找到了!”几秒钟后,子君抽出夹在书页中的那张纸。她对比了一下书上那块缩小很多倍的图案,同时脑海里在想象父亲举着放大镜描绘图案的情形,只一眼她就认定那图案跟赤玉和纯金刀鞘上的造型完全相同。

亚楠缓缓站起来,看着姐姐把那本书和绘着图案的纸张摆到写字台上,她往前走了几步,在灯光下仔细观察那些纷繁复杂的线条,子君则从浩淼如海的文字中寻找与案情相关的蛛丝马迹。看了一会儿,子君又找来父亲著作的那本尼雅古城考察漫记,通过对比,她发现两本书的内容有不少重复之处,倒不是父亲涉嫌抄袭,而是通过最新考古发现,对斯坦因的记述进行了更正或补充,其实,父亲在引用那些著述的时候已经标明了出处,可惜那天晚上没有仔细阅读,否则就不必这么费周折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件冥物的面纱被缓缓揭开。根据斯坦因的记述,那种奇怪的动物叫做“貙”(chu)。关于“貙”,父亲援引了史记·五帝本纪中的记载:“轩辕教熊罴貔貅貙虎,以与炎帝战於阪泉之野。”然后对此做了注解,说“貙”是传说中一种凶猛的野兽,其功能和地位跟汉民族中的龙一样都属于图腾,使用范围也局限于帝王侯爵之辈。这个观点跟斯坦因是一致的,不同的是,父亲认为“貙”只是来源于传说,而斯坦因则认为是真实存在,并声称自己亲眼看到过。还有一点他们不存在分歧,就是这种叫做“貙”的动物是西域某个国家的护国神兽,其实,那只是个失落已久的小小城邦,小到在中国浩瀚历史中仅有寥寥数语。关于这个国家,父亲和斯坦因共同援引了司马迁的史记·西域传里的描述:“去长安八千八百二十里,户四百八十,口三千三百六十,胜兵五百人。都尉、左右将,驿长各一个。北至都护治所二千七百二十三里,南至戍庐国四日,行地空,西通扜弥四百六十里”。

“精绝古国?”子君和亚楠一起念出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

第十六章(历史遗产)

据史料记载,精绝国曾是活跃在丝绸之路南道上的一个小王国,属西域36国之一,汉朝时还十分繁荣富庶,然而到了初唐,也就是四五百年后,玄奘取经东归时看到的精绝已是另一番景象了。杜文忠在他的尼雅古城考察漫记中援引了大唐西域记里的描述:“媲麽川东入沙碛,行二百余里,至尼壤城,周三四里,在大泽中,泽地热湿,难以履涉,芦草荒茂,无复途径,唯趣城路仅得通行,故往来者莫不由此城焉,而瞿萨旦那以为东境之关防也”。其荒凉程度可见一斑!

随后没多久,精绝国就从历史的舞台上永远消失了。至于消失的原因,杜文忠和斯坦因观点各异,前者认为由于河流枯竭造成整体移民,是个非常缓慢的过程,后者认为突如其来的战争导致了国破家亡,是毁于一夜之间。但两者的判断都源于主观推测,缺乏足够的事实依据。

精绝古城究竟因何消失,为什么璀璨的绿洲变成了死亡的废墟?为揭开这千古之谜,1995年10月,中日两国考古学家曾深入塔克拉玛干沙漠,开始了对尼雅遗址的大规模科学考察。此次挖掘是近一个世纪以来收获最为丰硕的一次,出土文物之丰富,保存之完好震惊了中国乃至世界考古界。这次考古价值最高的发现是大量保存完好特色鲜明的织锦和写有佉卢文的木简函牍。其中“五星出东方利中国”织锦质地厚实,纹样瑰丽流畅,色彩艳丽,世所罕见。当然,杜文忠也参加了此次考察,其著作对考察过程进行了详细的记述。

但精绝古城最早的发现者并不是这支考古队,而是斯坦因,正是这个匈牙利籍的英国人,让沉睡在黄沙底下千年之久的神秘王国为世人所知,时间为1901年。他从那些古老的废墟中得到700多件佉卢文简牍和精美木雕,还有一些陶器、铜镜、金耳饰、铜戒指、铜印、铜镞、带扣、铁器、玻璃、贝器、水晶珠饰、木器、漆器残片和各类织物,更有欧洲人从未见过的捕鼠夹、靴熨斗、弓箭、木盾、红柳木笔、六弦琴,餐具等,没法带走的的官署、佛寺、民居、畜厩、窑址、炼炉、果园、桑林、古桥、田畦、渠道、蓄水池、墓地等遗迹另他感叹并产生了深深的惋惜。在描述这些发现的时候,斯坦因笔下的文字跟他本人一样激动得眉飞色舞。

对于子君来说,最为关注的并不是那些珍奇文物,而是所谓的“佉卢文”,通过对比那些木简,她知道“佉卢文”指的就是眼前这把纯金刀鞘上奇怪的符号。关于“佉卢文”,父亲在其著作中做了详细解释:“佉卢文”起源于古代犍陀罗,是公元前3世纪印度孔雀王朝阿育王时期的文字,全称“佉卢虱底文”,最早在印度西北部和今巴基斯坦一带使用,公元l—2世纪时在中亚地区广泛传播,公元4世纪中叶随着贵霜王朝的灭亡,“佉卢文”也随之消失了,从此成为一种无人可识的死文字,直至1837年才被英国学者普林谢普发现并开始研究,但破解这种古老的文字在今天的国际学术界仍是一个难题。

一般情况下,冥器上雕刻的文字常为墓主的姓名或职衔。如能译出刀鞘上的符号,对当前这个案子来说是个巨大突破,通过对墓主身份、地位、经历以及社会关系的挖掘,不敢说所有问题迎刃而解,至少能弄明白是谁召唤了那些盗墓者,并使他们死于非命,甚至有可能获取父亲的确切行踪。可惜的是,父亲和斯坦因对“佉卢文”都没有太深的研究,无法提供现成的答案。现在的情况,就好比拿着钥匙找不到锁眼。

'文'就在子君备感焦虑的时候,陈伯忽然提出一个问题:“传国玉玺是个什么来路,跟杜先生的失踪有关吗?”

'人'见子君惊疑地看着自己,陈伯不慌不忙地解释:“听杜先生多次说过这个东西,我想,应该是件遗失多年的珍贵文物,对他来说非常重要。”

'书'传国玉玺?对,这才是最为关键的线索,其价值远非“珍贵”二字所能诠释,它是历史留给后人最神秘最宝贵的遗产之一,它见证了一个伟大民族逾千年的文明变迁,它的去向牵动的不是一个人或一群人,而是整个华夏民族,找到并拥有它已不是中国考古学家,而是世界考古界梦寐以求的愿望!

'屋'子君沉默了片刻,抬起眼睛朝向窗外:“传国玉玺的来历得从和氏璧说起。春秋时,楚国人卞和在山中得了一璞玉献给楚厉王,厉王叫玉工前来辨识,不识货的玉工说是块普通石头,卞和以欺君罪被砍去左脚。后来楚武王即位,卞和再次献玉,玉工们又一次冤枉卞和,卞和再次被判处欺君罪,右脚被砍去。楚文王即位后,年老的卞和抱着这块玉在荆山下号啕大哭。知道来由后,楚文王叫人将卞和的石头剖开,果然雕琢出一块稀世宝玉,‘和氏璧’因此得名。

后来秦始皇灭了六国,和氏璧落入秦国手中。秦始皇用它造出至高无上的玉玺,本希望这个象征皇权的宝物能世世代代在嬴姓子孙手中传下去,不料秦很快灭亡。刘邦建汉后,从秦王子婴手中得到传国玉玺,珍藏在长乐宫。西汉末年王莽篡权,需用玉玺来证明自己的合法地位。当时玉玺由他的姑姑——孝元太后王政君掌管。王政君对刘家的感情比对王家要深,就是不肯交出玉玺。最后王莽命人去逼老太后,太后一顿怒骂将玉玺砸在地上,被摔掉了一角。

王莽垮台后,传国玉玺为汉光武皇帝刘秀所得,东汉末年又落到曹丕手里。到了西晋后期,中国北方陷入了‘五胡乱华’的时代,朝代更迭频繁,社会动荡不安,传国玉玺开始了最为剧烈的颠沛流离。再后来,隋朝统一全国,传国玉玺被牢固地掌握在杨家手中,被封为国家至宝。可惜杨家的江山也不长,仅几十年就被大唐所代,玉玺自然归属李家。

唐末朱温篡位,历史进入了纷扰的五代十国,玉玺再次遭遇乱世,厄运迭起。朱温建立的后梁掌握玉玺没多久就被后唐所替代,又没过几年,后唐河东节度使石敬瑭带契丹军攻至洛阳,后唐末帝李从珂怀抱着传国玉玺登上玄武楼自焚,玉玺从此下落不明。”

亚楠插了一句:“据说,冯玉祥驱逐溥仪离开紫禁城时,在宫中发现了镶金的传国玉玺,——会不会被那些军阀给私藏了?”

“确实有此一说,但那块玉玺是假的。”子君端过杯子喝了口茶水,“真正的传国玉玺丢失后,历任皇帝都不敢也不愿承认这种事,他们一方面制造赝品聊以*,一方面派人天南海北寻找真品。因此,历史上伪造的玉玺无数,而真正的传国玉玺早已被历史的黄沙给湮没了。”

陈伯又小心地问道:“依你看,真的玉玺会在什么地方?”子君的目光垂落在书本上:“我不好猜测,但我爸很可能已经知道了。”

“精绝国在唐初已不复存在,而传国玉玺又在后唐丢失,两者相差近三百年,并且一个中原腹地,一个极地边陲,两者之间会发生联系吗?”亚楠发出一连串的质疑,“何况传国玉玺赝品无数,爸爸又不是神仙他就不可能搞错?”

子君看着妹妹,妹妹也看着她。亚楠的质疑在继续:“你这把钥匙能管用吗?”

子君抓起那把纯金刀鞘,指尖轻触着微微凸起的符号,像是在自言自语:“要想获取答案,就必须先揭开这些文字的秘密。”

在姐妹俩身后,陈伯悄悄做了个不知是祈祷还是诅咒的动作,而刀鞘上那只凶恶狰狞的“貙”,似乎随之龇了下尖利的牙齿。

第十七章(噬血草人)

刘雯又梦见那个红衣女郎了。

跟十年前一样,他坐在金水河边的芦苇荡,紧张而兴奋地盯着沙丘与天际相连的位置,期待着彩云之间再次浮现出美丽的身影。

他的紧张源自于父亲的告诫,因为父亲说过,陈家沟的人绝不能越过村后的金水河,爬上河心那座小岛,因为那座“骷髅岛”属于死人的地盘,活人去了就回不来。9岁的刘雯违背了父亲的告诫,偷偷潜过河,他发现岛上荒无人烟,名为“骷髅岛”,可一只骷髅也没看见,只有数不清的稻草人悬在高高的木秆上,如同挂着一具具干枯的尸体。那些草人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麻布包裹成的脑袋千创百孔十分丑陋。他在岛上逛了一个下午,直到天黑才回去。他问父亲岛上那些草人是干什么的?父亲吓坏了,抓住他暴打一顿,又罚他跪了整整一个晚上。

他的兴奋源自于骷髅岛黄昏时的天幕,他看到云霞间忽然出现一个红衣女郎的身影。他敢发誓,那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那女人出现了不到十分钟,却让他兴奋了整整十年,几乎每个夜晚都能梦到她。这是刘雯第一次上岛就发现的秘密,但他没有告诉父亲。随后的日子,他几乎天天溜到那座岛上去,几乎每个风和日丽的黄昏都能看到那个美丽的身影,虽然他只看到她半边脸。

晚霞到了最辉煌的时刻,女郎如约而来。她依然披着暗红色的绒袍,姿态优雅地穿行在透明的空气中,然后冲着最绚烂的云朵坐下,拿起胡杨木制成的梳子慢慢梳理金*微微卷曲的头发。她裸露的胳臂晶莹如雪,手腕上的玉镯璀璨夺目。这些场景跟十年前完全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他现在有生理反应了。

女郎梳完头发,举起一只镶有五彩宝石的额链,仔细端详片刻才小心翼翼地戴上,然后站起身。刘雯也站起来,因为影象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他把裤裆里高高顶起那部分狠狠按回去,恋恋不舍地转身。

身子转过去了,眼睛还没有离开,他意外地发现,那张充满诱惑的脸正悄悄向自己转过来,幽蓝清澈的眼睛仿佛折射在水晶里的月亮。他被震撼了,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所看到的那张脸,荒无一人的小岛上,他忘记了手心下的尴尬,就这样痴痴仰望着巨大而绚丽的天幕。

刘雯露出了纯净无邪的笑容,但女郎则绷紧着嘴唇,那种威严神圣的气质,使他联想到某个失落王国的女皇或者王后,有一种不得不屈身膜拜的压力。

女郎的身子剧烈地晃了晃,脖根处裂出一道红线,红线越来越宽又分出很多细小的枝杈,接着脑袋突然掉了下来,鲜红的血喷溅在天空,淹没了云霞和夕阳,刘雯真的跪倒在地上,他的腿已经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荒岛上起了风,听起来犹如战马嘶鸣,所有的稻草人掉转方向,把残破狰狞的脑袋全都冲着刘雯。天空忽然下起粘稠的鲜血,那些鲜血浇在草人身上,使其拥有了肉体和灵魂,他们挥舞着胳膊,纷纷扯断栓在腰上的绳子,跳到地面,听不懂他们呼喊着什么,但能清晰地看到,那帮血淋淋的东西排成整齐的方阵,朝自己步步逼近。

“爸爸!”刘雯大喊着坐起来,屋里的照亮他满脸汗珠。

这是一个噩梦。或许从清门村发现那两具尸体开始,美梦就永远结束了。

在恐惧中喘息了许久,刘雯才穿上衣服拉开厚重的窗帘,微薄的晨曦穿透玻璃涌进房间,将他冷冷清清地包围。楼下的街道却已经热闹起来,卖早点和小吃的摊贩在油锅和蒸笼散发出的白汽中大声吆喝,极尽热情地招揽着来往的顾客。

冬天真的到了,刘雯的右手抬起时,雾蒙蒙的玻璃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手印。透过这个清晰的手印,他看到了马路对面的一座窗台,窗台前坐着一位红衣女郎,正在梳理柔滑顺直的黑发。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在盼着她面前的镜子快点挪开,好看一看那张脸是否美丽,那颗脑袋是否会从脖子上突然掉下来。那女郎顺了他的意,很快把镜子挪开,可惜长得不够美丽,脑袋也没有掉下来,刘雯的目光躲闪了,说不清那一刻的感觉是庆幸还是沮丧。

低下头他看到了自己的窗台,这并不是一扇飘窗,外缘没有向外凸起也没有凹进,而是与墙体平齐。也就是说,窗外根本没有可供驻足的空间,那么昨晚映在窗上的黑影究竟是鬼魅还是自己的幻觉?他开始考虑要不要找位心理医生,以清除内心的恐惧,或者找一位得道高僧,以驱逐邪恶的纠缠。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刘雯哆嗦了一下。几秒钟后,他才拿过床头的手机。

电话是子君打来的。前一天晚上,她在父亲的房间查阅了不少书籍,得知那块古玉和刀鞘与一个名叫精绝的古国有关,那是一个失落的帝国,给后世留下了众多难以破解的迷团,其中就包括神秘的“佉卢文”。她用数码相机对古玉和刀鞘进行近距离拍摄,然后把它们装进证物袋开车送回局里。早上7点钟,她准时从梦里醒来,像往常一样披着睡衣去刷牙、洗脸,然后穿上警服站在明亮的镜子前整理装容,从衣架上取下警帽的时候,才忽然意识到当前的处境:自己犯了错误被局里“停止反省”三个月,这段时间,将不得不离开极其辛苦却十分热爱的工作岗位。转过身,她瞧了瞧那部跟她一样失落而沉闷的手机,虽然整夜没有关机,但没有收到一个电话。

子君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不是张昕的,而是刘雯。过了很久没人接听,子君猜测对方可能还没睡醒,她并不知道后者刚经历一场噩梦正沉浸在恐惧当中,更不知道这个电话把风声鹤唳的刘雯又给吓了一跳。

“昨晚有点急事,很不好意思。”听到对方的声音后,子君诚恳地表达了歉意,“这样吧,那顿饭算我欠你的,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

虽是无线通话,刘雯却象抓住实实在在的保护绳,一时间居然忘记了客气:“我现在就有时间。”

“现在?”子君感到有些意外,还有点为难,因为前一天晚上,她跟张昕约好了早上一起去喝油茶,“如果单是吃饭的话,能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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