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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空空颔首,“是我说的。”
“所以你应该把自己的痛苦告诉他,而不是自己偷偷的消化。”
“可我并不想要他和我一样痛苦。”
“错!只有你能对他敞开心扉,把你的一切分享给他,对的错的、好的坏的、幸福和苦痛……他才会感受到被需要的幸福感,因为他爱你。”
林空空有些动摇,犹疑的问:“真是这样的么?”
“是的,相信我。”
握着她的手,与她四目相对,两人正角力的时候,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许晴空过去打开门就看见白晨风站在门口,手里拿着药膏和一小包药片。
“这个是药膏,你帮她把身上淤青的地方涂一下,这个……我放起来。”
这药片类似于安眠药,绝对不能放在她身边,还是他保管着比较妥当。
把东西递给许晴空,她却不接,靠了门框:“你别想自己去躲心净,剩下的交给你了。”
“她不肯让我靠近。”
“她在我面前还不肯脱衣服呢?”
白晨风正犹豫着,许晴空已经到了姜洋身边,两手抓了他宽厚的手掌,带着几分撒娇:“我饿了,咱们出去吃点儿宵夜好不好?”
姜洋温和的笑笑:“纪师妹那里暂时不需要你了?”
“嗯。”
“那走吧!”
两人出门,夜风寒凉。
姜洋把风衣敞开,将许晴空裹入怀里。
“想吃什么?”
许晴空撅了嘴,“其实也不饿,就是想给他们两人留点儿私人空间。”
“善解人意。”两手捧了她的脸颊,低头在她的红唇上轻啄了下。
揽着他的腰身,把脸颊贴在他的胸前,许晴空低低的问了句:“见到他,你介意么?”
其实看到秦杰的那一刻,许晴空还是有些怕的。虽然对姜洋的良好家教和非凡的气度一向很自信,可还是怕他介意,怕他会因此不痛快。
爱情就是这样,会让人变得敏感,会患得患失。
姜洋无奈,“过去的事你要什么时候才能放下?我从来不对与自己不相干的事情上心。”
“我放下了,早就放下了,可是……”
“那就够了,没有可是,你是我的妻,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抬头看着这个比她高了将近一头的男人,语气有些伤感:“可是我觉得对不住你,你宽厚的爱让我对你的感情显得很微不足道,很苍白。”
“傻瓜,我又不要你还。我爱你,就是爱你的一切,我在乎的从来就只有你,只要你见到他不难过,这人与我们就没有什么相干了。”
“真的么?”
“千真万确,至于过去……我一直认为是我做的不够好,与你无关,明白么?”
许晴空踮起脚揽了他的颈,声音里混进了浓浓的鼻音:“讨厌,说的这么煽情。”
姜洋轻笑下,轻抚着她的后脑,眼眸里是不见天日的疼宠,“终于肯敞开心扉的问我这个问题,我很欣慰。”
许晴空方才明白,原来,他不提过往是希望她自己走出来,这份爱,浓得让她不舍得走出来。
“尔玉哥哥……”
“嗯?”
“尔玉哥哥!”
“…………”
“姜洋,我叫你怎么不应?”
无奈的叹息一声,“今天累坏了吧!”
许晴空斜了他一眼,“还好意思说。”
“少吃点儿清淡的。”
微嘟了红唇,犹疑的语气:“这么晚了吃东西,我怕胖。”
眉头慢慢敛紧,语气淡淡却带着一股让人不能反抗的威严:“哪里就胖了?”
“还不胖,这才多久,体重涨了3斤。”
姜洋微微一笑,无限纵容,用手指了指对面的一家小店,“那里有家馄饨面,要不要吃?”
瞅了眼那个牌子,欣喜,“盛情难却,我就勉为其难的吃点儿吧!”
店面不大,十多张桌子而已,收拾得却异常整洁干净。
馄饨面俗称云吞面,因“馄饨”二字在粤语中与“云吞”同音,所以港澳和广东部份地区常称其为:云吞面。
许晴空特别喜欢吃馄饨面,在她和姜洋的家乡云城,初中学校附近有家广东人开的很地道的小馆子,馄饨面是那里的招牌。
面条有韧度并且非常爽脆,云吞里的馅是“剥剥翠”的虾球,还有非常鲜美的汤,加上一些韭黄。
许晴空的母亲严令禁止她在外面吃东西,说是学校门口的店面太小,不卫生,夸张的简直在外面吃顿饭就会染上瘟疫一样。
许晴空向来也只是应付一下,几乎每周都要去几次,不过得有姜洋帮着瞒着。
高中部比初中部放学晚,每天,许晴空总会等在学校门口,看见他就跑过去挽了他的手臂,亲密无间。
每次狼吞虎咽的吃完,出了门,她都要站在姜洋跟前,孩子气的让他闻闻身上有没有馄饨面的味道,带回去就惨了,老妈得念叨死。
那时的许晴空刚刚满十三岁,正是青涩的豆蔻年华,剔透玲珑、钟灵毓秀,眉眼间却已经能看出将来会是个绝世的美人胚子。
从小对他依赖惯了,并不晓得男女有别,需要保持适当的距离才好。
姜洋是独子,自小就与她形影不离,始终把她当成妹妹般护着。
那时刚好已入弱冠之年,出落得温文尔雅,也渐通人事。
每次许晴空离他如此之近,甚至近到抬头就会撞上他的下颌。本知道不该如此,偏偏喜欢她喜欢得紧,能与她一起,片刻都不舍得分开,故从未提醒过她。
那时十六岁的少年心里就埋下了一颗关于爱情的种子,爱惜她、保护她、照顾她……然后,娶她为妻。
每次他走神儿,许晴空都老大不乐意,接连着问:“快点儿回答我!”
他也总会纵容着说:“从这里骑车到家,一路上味道散尽就闻不出来了。”
“喂!喂!喂!”看他走神儿,许晴空不满,把手握成拳头轻敲着他的手背。
姜洋的回忆被她打断,抬头目光灼灼的看她,往日的青葱少女如今真是长大了,倾国倾城。
许晴空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声抱怨:“你能不能收敛着点儿,还有人呢?”
姜洋一向含蓄优雅,如今听她说了这话,眉头微挑,语气中带了几分霸道:“我看我的妻,碍着旁人什么事儿了?”
许晴空看着他难得带了几分傲娇的样子,微咬着下唇笑了,感叹:这男人就是霸道起来都让人觉得温和得无法抗拒,其实他由内在涵养散发出来的魅力,远胜于他优秀的外表。
两份馄饨面,两份清淡的小菜,许晴空先把碗底的馄饨吃掉,微眯了眼,很享受的样子。
姜洋把自己碗里的小馄饨夹给她,温声道:“都给你,面条吃不了就剩下。”
许晴空看到他放入自己碗里的小馄饨,心里泛出柔波。
夹起一颗放到他的唇边,“喏!你好歹也算吃回馄饨面,怎么也得吃一颗啊!”
姜洋静如止水的眸子看着她,许晴空见他不张口有些尴尬,威胁:“快点儿,有人看着呢?”
眸里浮上一抹笑意,戏谑:“你还知道有人看着?”
嘴上这样说,心里却不舍得拒绝她,张口吃了她夹的馄饨。
姜洋偶尔夹一点儿小菜给许晴空,她也来者不拒,本来就不饿,把两人份的小馄饨吃了就吃不下去了。
“吃饱了?”
许晴空点点头,低声道:“咱们在这里呆一会儿,给他们点儿温存时间。”
“你怎么知道他们现在就会和好?纪师妹那么排斥白晨风。”
许晴空娇嗔的斜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女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越说不想见他,其实心里巴不得马上见到。”
“噢……原来如此。”
许晴空看着姜洋若有所指的模样,一时反应不过来,自己好像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呀!
之后的某个夜晚,她被某人紧紧的覆在身下,抽泣着说“不要了”的时候,某人却进行得更彻底。温和的眸子里浮上一抹算计,然后就会用她今日的话搪塞她。
许晴空终于明白,原来他今日的意有所指竟是这个意思,悔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只是,这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
(ps:大家不要怪我在配角身上着墨太多,毕竟字数和情节设定好后都是很难改变的,其实许晴空的爱情故事也很精彩呢?)
061:狠绝
白晨风这厢看着许晴空和姜洋出门,只好转过头往卧室看去,发现林空空正睁着清澈的大眼睛靠着床头打量他。
进屋,坐在床边,语气温和:“药膏买回来了,自己涂还是我给你涂?”
看他进来林空空两手抓了被子,有些紧张的回了句:“我……自己……自己来吧!”
俊脸一沉,语气中夹杂了丝寒意,“你是准备一辈子不让我碰了?”
林空空看他发火,惊得小脸一白,干脆直接躺下钻进了被子里,还不忘用被子蒙住了头。
白晨风看着她一气呵成的动作,咬了咬牙,气得额头青筋直跳,重重的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床头柜上,掀了被子直接钻进去。
感觉他从身后揽了自己,正不知道该做何反应的时候,白晨风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这次距离可真够近的,林空空甚至能看清他光洁面庞上细微的小毛孔。
巴巴的眨了眨大眼睛,发现,他满脸阴云密布的看着自己,黑眸里翻涌着复杂的神色。心里蓦然生出一抹不服,凶什么凶?以为我不会么?睁着眼睛瞪他。
他却丝毫不理她有些愠怒的模样,坦然与她对视,丝毫没有退缩。
大眼瞪小眼,许久,林空空的眼睛累了,有些酸痛,转了眼睛,准备不理他了。
白晨风看她带了几分任性模样,不语,只垂了眼帘温柔的看她。
触及到他温柔的眼神,眼圈儿一红,鼻子一酸,闭上眼,将脸颊埋在了他的胸膛上。
看到她眼角旁一滴晶莹的泪,慢慢划过了耳旁,感受到了她内心的恐惧和无助,心里泛起疼意,将下巴在她发顶上微微蹭了蹭。
“别怕,都过去了。”
“我不怕,我只是心情不好。”
“那怎么办?”
本等着她的回答,却听她答非所问,翁生翁气的回了句:“小白,你下去,重死了。”
“哦?往常也没见你嫌我重?”
“往常你自己用手臂撑着呢?好不?”
白晨风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戏谑:“原来你记得这么清楚?”
林空空发现自己被他算计了,不知是该恼还是该忍着,俏脸一板,不理他。
想着她好不容易终于肯说话,不能再惹了她,翻身下来,伸手把她揽到怀里,低头看她。
林空空与他四目相对,看着他深如寒潭的黑眸,断断续续的说:“我……我不是……不是有意不理你的。”
“无妨。”
她含泪的眸子清澈闪亮的不像话,“你不怪我?”
“怪你做什么?”
“我……我不讲道理。”
白晨风长出口气,“你几时讲过道理?我都习惯了。”
林空空彻底恼羞成怒,轻斥:“我不讲道理,那你还不放开我?”
这个时候他的耐心好的简直没有尽头,低头含了她的唇,不像往常那般霸道,只轻轻啄吻着,万般怜惜,仿若稀世珍宝。
呼吸轻拂着她的面颊,痒痒的,鼻间都是他清爽的气息,林空空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只睁着清澈的眼看他。
白晨风呼吸都乱了,只好放开她的唇,微侧了头,压下正在疯狂滋长的欲/望,现在的她情绪尚且不稳定,并不适合任何欢/爱!
起身,拿了药膏,低哑了声音:“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林空空只好坐起来,自己解衬衫扣子,不知为什么,她的手一直在抖,许久也未解开。
“我来吧!”
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指一颗颗解开她的扣子,林空空忽然有些心跳加快,甚至担心自己会心脏病发。
勉强压抑住慌乱,转移注意力去看他的脸,发现此时他的脸色黑如锅底,一双清肃的眸子只看着她身上的淤青。
好不容易挨到把身上淤青的地方都擦了药膏,这简直就是折磨,不能怪她对帅哥没有抵抗力,任哪个女子赤身被这样的男人摸了个遍,还能淡定下来?
白晨风把她散在腰间的白衬衫拉上来,把长发拢到衬衫外,又替她扣好扣子。
“我要睡了。”还是睡觉最稳妥,眼不见、心不烦。
他却像没听见一样,微微把衬衫袖子往上卷了卷,看着她手腕的血痕又蹙了眉。
“我痛感高,不觉得疼。”
无语看着现在还记得安慰他的小姑娘,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温和:“睡吧!”
林空空此时不知道该欣喜还是该无奈,心里总是平静不下来,“我睡不着。”
微拧了清俊的眉,“刚刚不是吵着要睡觉么?”
“可现在又睡不着了。”
“那怎么办?”心里明白的知道,这善变的丫头准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给我唱个眠歌。”
“不会。”冷冷拒绝,他个大男人,哪里会唱歌?还是哄孩子睡觉的眠歌?
“讲个故事。”
“不会。”再拒。
“这也不会,那也不会,那你会干啥?”
“…………”白晨风默默忍受着被嫌弃,无语,许久,看着她气恼的模样,只好降下身段,厚着脸皮道:“我会陪睡算不算?”
“不算!”这次换成她冷冷的拒绝。
“…………”
“什么都不会的人,出去吧!别打扰我睡觉!”
气鼓鼓的说完干脆用被子把自己包起来,给他个后背。
看着她只露在被子外面漆黑的长发,用力揉了揉眉心,哄孩子,他确实不在行。
又过了许久,林空空想着这个不懂温情为何物的男人,这次应该真是被难倒了。
白晨风清冷沉静的眉眼却蓦然一亮,“要不我给你读书吧!”
林空空把头侧过来些,“读书?”
“嗯,把故事给你念出来。”
“那我要听童话故事。”
“家里没有。”
“你不会搜狗一下?”
默默的拿了手机,抻开被子挤了进去,“那你要听什么?”
“灰姑娘。”她就是像灰姑娘一样的女孩儿,所以对这个童话故事情有独钟。
“就是被王子吻醒的那个?”
林空空无奈的翻了下白眼,“被王子吻醒的是白雪公主。”
“噢!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儿我知道,你怎么喜欢口味这么重的?”
努力平复着想要一巴掌拍死他的冲动,解释:“白雪公主最后和王子在一起了,不是七个小矮人儿。”
“王子?哪个王子?白马王子还是青蛙王子。”
“你出去!你出去!你出去!”林空空接连说了三遍,彻底不想理他了。
“好了,别生气,我这就给你搜索还不行么?”看着她炸毛,难得的纵容。
找到了,低头看看还撅着嘴,对他一脸嫌弃的女孩儿,平静的念:“从前,有一位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儿,她有一位恶毒的继母与两位心地不好的姐姐……”
他的声音清冷低沉又富有磁性,从他薄唇中吐出的每个字都让林空空内心变得无比温暖平静,嘴上却还是不满意:“你是机器么?跟念经似的,能不能有点感情?”
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读,最后,她还是在他怀里沉沉睡去,白晨风暗叹,终究还是孩子心性,这一会儿功夫就睡着了。
安顿好她,却见她睡梦中十分不安稳,呓语:“该死!该死!是你逼我的……”
原来,林空空虽然从齐家老四口中知道那个黄发男人并没有被自己勒死,可熟睡间,却依然放不下,毕竟对方是个活生生的人……
拥紧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像是哄婴儿入睡的动作,许久,她才慢慢安稳下来。
白晨风看她好似惊弓之鸟的样子,心疼,内心深处暂时尘封的怒意,也被再次点燃。
眉眼冷冽,染上一抹肃杀之气,出了卧室,关了门。
走到阳台处,默默燃支烟,打开窗子看着小区其他窗子散发出的灯光,烟火气息十足,这个时间,正是家人相聚时。
烟,燃到了尽头,灭了火,指间猩红不复。
微薄的嘴角扬起一抹狠绝的笑,可惜你们再也看不到了。
拨通李元朗的电话,字字冷然:“那三个人解决了吧!”
电话那头的李元朗在睡梦中被惊醒,一时有些懵,“哥,他们已经是废人一个了,另外两个动都没动嫂子一下,真的要这样么?”
“一个不留。”
“哥……”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