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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同人 乱云飞幕 (完结+番外)作者:绿竹猗猗-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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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人在原地站了很久,细碎的树影在路灯下铺了一地,有的被阻断在他身上,在微风里若明若暗地变化着让人琢磨不透的抽象图案。

如果他没有遇上重楼,他会不会就娶了她?也许会吧,她是个才貌双全的好姑娘,也一定会是个好妻子。婚姻未必需要轰轰烈烈的爱情,平淡只怕更长久,责任也一样可以维系。

有彼好女,宜室宜家。

可是,他也不明白,若干年来,他的心为什么就能纹丝不动。

难道冥冥之中,他就是在等重楼的出现?可是……他微微心酸地想,我永远不能光明正大地在人前宣布,我爱的人是他。

重楼,如果你是女孩子多好,我一定毫不犹豫地求婚。

想到这里,飞蓬的嘴角不由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笑容悄悄浮出在脸上。这句话如果被重楼听到,我一定会被打死。他想着,那一头火焰般鲜明炽热的红发,仿佛穿透了夜幕,出现在不远处,他心里温暖起来。他看看表,出来两个小时了,你等急了吗?不要紧,重楼,你等着我,我就回来了。

一口气跑上六楼,飞蓬的脚步声把每一层楼的灯都震亮了,他看到一盏盏的灯在自己头顶和脚下接连不断地绽放出明亮的淡黄光芒,心情忽然不再复杂和沉重。

这扇门之后,他在等我呢。有所牵挂的感觉真好。飞蓬悄悄地微笑,本来拿着钥匙要去开门的手收了回来,转而去敲门,重楼,我想看到你在门口迎接我。

然而敲了半天,却只是没有回应。

他的心骤然收紧,再没心思玩浪漫,迅速打开门,刷地一步跨了进去,口中已经焦灼地喊出声:“重楼!”

没人答应他。

房间里的灯事不关己地亮着冷白的光,电视机在嘻嘻哈哈的自说自话,阳台门大开,穿堂风把茶几上摊着的一本书翻得沙沙作响。这声音,听来让人那般寂寞。

他呆了两秒,马上从客厅冲到卧室,又从洗手间找到厨房,那个人真的不在。他急得苍白了脸,你生气了?等我等太久了?你这混蛋,这么没耐心!可是他去了哪儿?抓起电话,开始拨打他的手机,却听到一连串丁丁咚咚的音乐声在沙发上响起。见鬼,他的手机居然没带出去!

飞蓬放了电话,把他的手机抓在手里摩挲,慢慢冷静下来,抬眼忽然看到茶几上的一串钥匙。那也是重楼的。

他推测不出重楼会去哪儿,难道他只是临时出去,钥匙忘记带?这样的话,他就只能在这儿等,否则,重楼回来进不了房间。

然而,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墙上的挂钟分针一点点地挪动,挪过半圈之后,飞蓬终于坚持不下去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他不能不承认,等待比寻找更磨人,更令人焦急和绝望。

        
重楼觉得今天真倒霉。

晚上飞蓬去跟夕瑶摊牌,他一个人在家,心不在焉地盯着电视,从新闻一直看到愚蠢的综艺节目,忽然想喝酒,打开冰箱找了找,却发现里面空空的,干脆出去买吧,横竖在家也无聊。

在拉上房门的那一瞬间,脑海里有个模糊的影子浮了起来,似乎遗漏了什么?未及明白,门锁清脆地一声咔嗒,仿佛带了幸灾乐祸的意味,他醒过神来。

钥匙。钥匙放在茶几上忘了带。

该死的,他咒骂一声,本能提起脚来想踹那门一脚,又摇了摇头,转过身无可奈何地走下楼去。先去买了酒再说吧,大不了在楼下等飞蓬回来就是了。

于是他买了啤酒回来,就坐在斜对着小区大门的草地上,自以为进来的人绝对不会逃出他的视线。哪知道就在他去买酒的工夫,飞蓬已经回去了。他坐在草地上一边喝酒一边等。在他吃完了一筒薯片喝了四罐啤酒之后,飞蓬还是踪影不见。

愤愤地一用力,易拉罐在重楼手中响亮地瘪了下去。难道要我打电话给他吗?真丢脸。可手机也没带出来。你和她究竟有多少话,要说那么久?他不满地哼了一声。忽然看到有个熟悉的身影急匆匆地掠了过来,不算明亮的路灯,也映得出他一脸焦急。重楼登时跳起来,飞蓬也看到了他,两个人都是一脸怒容,同时叫道:

“你跑哪儿去了?”

“你怎么才回来?”

怔了一下,两个人又同时回答:

“我哪儿也没去!”

“我早就回来了!”

重楼怒道:“胡说!我一直在这儿……”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只好地住了口, 却又心有不甘地瞪了飞蓬两眼。

飞蓬走近了他,看着他脸上遮不住的尴尬懊恼,得意地笑问:“哦?你不在家,一直在这儿干吗?”

“哼!要你管!我高兴。”重楼又坐了下去。飞蓬挨着他坐下,看到一地的啤酒罐,说:“哎,别告诉我你在为了我借酒浇愁。”

话刚落音,肩膀就挨了重重一拳。“少自作多情!”

飞蓬啊哟一声,抚肩笑道:“早知道我就不出来找你。”又凑近他耳边,低声道:“傻瓜,钥匙和手机都忘记带,你就不会用找个公用电话打给我么?”

夜色里看不分明,但重楼白皙的脸似乎是红了红,回头瞪他一眼道:“哼,我……我就是不想!”

飞蓬笑了,他伸手去抚摸重楼的红色长发,心里忽然觉得无比的温暖和踏实。他想起今晚的那个古怪想法,不由玩心大起,想要试探重楼。他轻声唤道:“重楼。”声音温柔如水。

重楼嗯了一声,慢慢转向他。

他叹了口气,依旧用那轻柔得几近耳语的声音说:“如果你是女孩子就好了,我马上向你求婚,一刻都不会等。”

重楼愣了几秒钟,怒声吼道:“你说什么?!”转身掐住了他脖子,把他扑倒在地,一拳已经揍上了他胸口,飞蓬又是笑又是呛,连连咳嗽,喊道:“喂!喂!快放开我!咳,咳……”疏落的树影,像铺在地上的一幅纹路繁复的剪纸,半明半暗的树荫下,他的脸眉梢唇角都带着暧昧不清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几个晶亮的光点,像天上的星星落了进去。重楼低声说:“哼,就算做女孩子,那也该是你做!”松了手,却低下头去,吻上他温软的薄唇,重楼呼吸里的酒味让飞蓬有些熏然,短暂的迷乱和眩晕之后,他赶忙把重楼推开翻身坐了起来。

这时间还不算晚,尚有人来来往往。他握住了重楼的手,微笑着低声说:“我们回家吧。”

十六、

几天后,重楼在单位听说了一个出乎意料之外然而他并不太感到惊奇的消息,夕瑶即将调去他们设计院在另外一个城市的分院,并且还是主动请缨。

在去过那城市出差的单位同事口中,那地方属于经济落后的蛮荒之地,其实未必见得那么可怕,但是人总是由奢入俭难,习惯了灯红酒绿风花雪月,乍去了一个简单纯朴的小城市,光是苦闷也苦闷得够呛,所以他们都赌咒发誓不再去第二次。可想而知,夕瑶的决定在他们院里激起了多大的震动。

不知道夕瑶他们那边怎样,反正重楼他们建筑组的办公室,一时间,几乎所有同事都在悄悄议论夕瑶这无异于自我流放的选择。那天溪风婚礼上发生的一幕,去参加婚礼的人都亲眼目睹,没去参加的也从同事口中巨细无遗地听了来,现在这种局面,只要不是太迟钝,马上猜到是因为感情上出了问题。一直被认为郎才女貌的一对,忽然一个要远走他乡,在谁的眼里看出来,其中都有大量的隐秘内幕,于是大家议论得口沫横飞,如火如荼。

重楼厌恶这些飞短流长,走到外面走廊去,捧了杯子站在窗口喝咖啡。隔了玻璃看出去,正午的烈日把窗台烤得几乎冒烟,明亮得发白的阳光令人视觉倦怠。不过隔了层玻璃,却成了两重天,中央空调不间歇地吐着森森的冷气。

对于夕瑶的离开,他不知道该做何想法。他不是个会胡思乱想的人,但看到夕瑶略显得憔悴的脸,他居然有一点点歉疚。

正在出神,肩膀上忽地被人啪地拍了一掌,重楼吓了一跳,端着的咖啡直泼了出来,溅到了手上,手一抖又泼出来更多。溪风忙忙地帮他擦,笑道:“啊哟,对不起,吓着你了!”重楼把杯子撂到窗台上,笑骂道:“你这家伙欠扁!”

这时却有女孩子的说话声在走廊的拐角处响起来,一个虽然轻柔却微含了怒意:“铃铛,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是这件事,就别提了好不好?”他们听得出是夕瑶。

“你就是太软弱太好心,难道就这么容易放过飞蓬那个混蛋?就算他移情别恋也得让我们看看那人是谁!他还不知道你要走吧?”

“你说哪儿去了?……我和他根本就没有过什么,要走也是我自己的事,何必告诉他。”

“我就是气不过……”说着话转过拐角,两个人看到了溪风和重楼,同时一怔。

夕瑶皓白如玉的脸上掠过一抹红晕,微笑着跟他们点头打了个招呼,低声跟铃铛说:“我先回去了。”说完转身走开,神色间影影绰绰流露出几分淡淡的忧伤。

铃铛哎了一声,看着她快步走了,也不便去拉,就对他们俩笑道:“喂,溪风重楼,今天晚上一起去喝酒唱歌好不好?几个同事都约好了。”

溪风摇头道:“不好意思啊,我下班后要陪老婆去买衣服。”

铃铛笑着嘲讽道;“哎唷,你现在真是好男人!在酒吧泡个通宵的日子可是一去不复返啦,是不是薪水都贡献给老婆的衣柜了?”转头又问重楼说,“你呢,重楼?你不需要陪人去买衣服,今晚来吧?对了,院长交待的事我还没有办呢!”

重楼不解地看她一眼,想起她那个奉旨做媒的说法,背心透上来一阵恶寒,忙说:“不,我今晚有事。”拿了窗台上的杯子拔腿就走,铃铛待要阻拦,溪风笑道:“我说铃铛,你这么有做媒的热情,还是帮忙我们院里其他单身汉筹划一下吧。他们解决了个人问题之后,我们联合建议院长给你发奖金。”铃铛冲上去要打,被溪风躲开了,她咬牙切齿地笑骂:“你去死!”

      
下班后,重楼回到家,飞蓬已经做好了饭在等着。重楼犹豫着要不要把那个消息告诉他。飞蓬看他一顿饭吃下来始终不吱声,笑着问道:“重楼,你今天有心事?”

重楼瞪他一眼反问道:“心事?我像吗?”

飞蓬摇了摇头,笑道:“就是不像你的表现,所以我才问的。说,怎么了?”

重楼慢慢说道:“夕瑶,她主动要求调去我们院的一个分院。”

飞蓬的笑容收敛了,叹气道:“这……都是因为我吧。我总是回避她的感情,本意是不想伤害她,这么拖拖拉拉几年下来,对她的伤害却更大。”

古人的话一直都那么有道理,长痛不如短痛,一刀子下去虽然残忍,但干脆利落,鲜血在伤口上瞬间开出冶艳的红花,触目惊心,疼痛尖锐却未必恒久。倒是钝刀子,在皮肤上磨着锉着,血没流多少,伤痕也不怎么明显,但是那痛,时轻时重,一直缓慢而固执地在那里游移。只是他,不够残忍吧。

重楼看着他陷入沉思,忍不住伸手去握住了他的手:“别想了!”

想又能怎样?反正事已至此。我又不可能留住她。飞蓬看着重楼,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微笑。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拍拍脑袋说:“我差点忘记告诉你,后天我的高中语文老师要来这里,白天我们陪他四处去逛逛,晚上一起喝酒。”

重楼挑了挑眉毛,疑惑地重复:“高中老师?”不知道为什么,在重楼的印象中,高中语文老师都一副老学究形象,古板的脸不苟言笑,鼻梁上架着黑框老花镜,审视的目光永远从镜框上射出来,让人看了就想退避三舍。于是他摇头笑道,“你自己去好了,我跟老头子没话说。”

“什么?”飞蓬笑了起来,“我们老师很年轻的,怎么会是老头子?”他起身去找相册,顺便又找到一沓旧信,捧了出来说道:“来,给你看我们亚丁老师,还有他的文采。”

重楼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看飞蓬指着的那照片上,似乎是某一年同学聚会,一群人簇拥着的老师,身材挺拔却略显清瘦,有张年轻英俊的脸,明朗笑容里却带一丝倨傲的神情。人的个性简直跟基因一样顽固,漫不经心的一个表情或者动作就会流露出来。

厚厚的那沓信,信封上的笔迹是苍劲而飘逸的行楷,也像照片上的他一样给人相似的感觉,重楼心里暗道:“这字写得还不错么。”飞蓬随便抽了封信打开,信纸上的字却是一笔流丽的狂草,飞扬跋扈,大开大阖,这倒也合了重楼的口味。不过……

飞蓬看重楼盯着信不说话,以为他辨认不出那过于潦草的字迹,就笑说:“他的字不大好认,我读给你听……”

重楼却冷哼一声道:“我认得!”劈手把信夺了过来,读道:“蓬弟如晤……哼,”顿了顿又接着读,“自弟蟾宫折桂,兄喜不自胜,唯欲与弟共浮三大白而后已……从此与弟有兄弟之情,不复有师生之义,人生得友如弟,何乐如之!……然亦有一言以奉告,我与弟托形于天地,百年亦白驹过隙之速也,众皆察察,兄独昏昏,众皆昭昭,兄独闷闷,非兄昏聩,实是知此身之难得,不愿因小惠而舍自在也……弟此去经年,或荣或辱,万勿忘其本心……须知人生在世,但求当下心安而已。愚兄丁湖白。”读完了,又自语道:“蓬弟,哼,蓬弟……从此与弟有兄弟之情,不复有师生之义……”

飞蓬先是诧异地看着他一脸不满的神色,后来哈哈大笑道:“重楼,原来你在吃醋啊!”

重楼立刻飞来一拳,飞蓬没挡开,擦着了脸,躺在沙发上捂着脸呻吟叫痛。重楼停了手,搬过来他的脸仔细看,问:“喂,有那么疼么?我下手也不算狠啊!”飞蓬摇头道:“不是你打的,我口腔溃疡,加上牙痛。”一边疼得吸冷气。

重楼想到这些天,冲突迭起,意外频频,内外交迫,想来他受的煎熬太多,以至煎熬出病来了。他不由心里难过,说:“你怎么不告诉我?赶快吃药!”飞蓬捂着脸笑道:“今天中午还没这么严重。哎,你现在的习惯逐渐向我的靠拢了,我记得你生病不吃药的。”

重楼瞪他说:“那是我!别那么多废话,该吃什么药?”说着就要去找。

飞蓬一把拉住他说:“家里没了,我刚才找过。明天我去医院开药。”

“明天?!不行!我现在就去给你买。”重楼霸道地说,拿了钱包就往外走。

飞蓬连声叫等一下等一下,重楼早已拉开门出去了,他又好笑又无奈。你根本不知道买什么药,跑那么快干吗?他站起身,匆匆拿了钥匙跟下了楼。

还没下到一楼,就见重楼又回转了来。看到他脸上一副“我就知道你得回来”的不良微笑,重楼没好气喝道:“你笑什么?”飞蓬笑道:“我还没告诉你买什么药呢,你那么着急就往外跑。我们一起去吧,散散步。”他走下去,牵了重楼的手,并肩下楼。

一出了楼门,却迎头碰上两个意想不到的人,目光接触的刹那,四个人都怔住了。

十七 、

“你们怎么……?”

“你们怎么……?”

同样的问话,飞蓬奇怪他们怎么会来这里,铃铛和小牛则是奇怪重楼和飞蓬怎会在一起。

下午的时候,小牛打电话约飞蓬晚上一起出去,飞蓬以身体不大舒服为理由推托了,他不知道铃铛是想故意安排这个机会给他和夕瑶,所以就把这事丢到脑后去了,没想到铃铛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居然直接找上门来。

女人到底都是敏感的。飞蓬和重楼并肩站着,昏黄朦胧的灯影里,两个人的手还握在一起,后来才匆忙放开,两个同样英俊出色的男人,以如此亲密的姿态出现,气氛忽然就让人觉得那么暧昧。铃铛隐约地捕捉到了什么,有些东西,她想,不需要问,已经有答案了。

小牛还比较迟钝一点,他只是稍微疑惑一下,并没放在心上,脸上露出憨厚可爱的笑容跟他们俩打招呼。

铃铛把男友狠狠一扯,向后退了两步,冷笑道:“飞蓬,我还真想不到!”她看了看飞蓬,又看了看重楼,接着道:“重楼,难怪!”她清亮的目光里流露出来的除了惊诧,更多的是厌恶和鄙视。

当此时,飞蓬反而觉得无所谓了。他冷静地沉默,一句话也没说。重楼则一脸的无动于衷。

铃铛看飞蓬不辩解,也没有被撞破秘密的惊慌,反倒愈加愤怒起来:“你既然有这个倾向,也该早跟人家夕瑶说清楚!免得耽误人家终身!哼,这些年来,你就是为了让夕瑶当掩护,对不对?!”

这句话太残忍,刀子一般戳到了飞蓬,他脸上的肌肉扭曲了一下。重楼大怒,向前一步,冷冷地看着铃铛说:“我不跟女人计较,但是你说话最好注意!”

小牛还没明白到底怎么回事,看到重楼对铃铛发火,他本能地护住了铃铛,但还是一片茫然地看着他们。铃铛推开了小牛,冷笑道:“他们还能把我怎么着?杀人灭口吗?龌龊的又不是我!”小牛急道:“你在胡说什么?”

重楼指着她厉声喝道:“你!……”

飞蓬伸手扣住了重楼的手腕,走上前,平静地对铃铛和小牛说:“这是我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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