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蠹业男α稀4蟾畔陆炀貉∷沟寐溲 !薄�
果然,可以从他的头目内山开始进攻。
“富山市的市议员有多少人?”
“正好20个人。”
“当选议员的最低票数是……”
“大概1300左右吧。”
“桥本落选后,是谁接替了坂口?”
“是(木通)之上的叫杉村广的米店老板。”
“桥本当水利工会会长,是否也会为选举提供方便呢?”
“是啊,因为官衔多好办事嘛。”
佐野笑了笑,顿了一下说:“我接到小池的电话后,向天濑农业协会当理事的朋友打听了桥本的事,你猜我知道了什么?”
“特意替我打听,真是过意不去。”
“桥本把在天蔽的三泽谷的田里收获的葡萄,卖给河内葡萄酒酿造厂。他拥有田地1700坪,相当大。另外,好像在(木通)之上自家宅院后有4500坪的山林,可采摘一点儿松茸。”
“听说桥本家在天濑也是屈指可数的名门世家。”
“虽说是望族,但桥本是倒插门女婿。”
“啊,是吗?”
“原本在三泽谷种植葡萄的,是女方的父亲。5年前老人家过世,现在由桥本接管。最近河内葡萄酒声誉很好,以工会合作方式连生产原料带酿造是最理想的经营机制,但他缺少把种葡萄的农民拢在一起的品德,不合潮流。虽说是倒插门女婿,但他喜欢搞政治,毫无经商才能,所以在老婆面前抬不起头,为此朋友都笑话他。”
佐野叼着一支烟,拿起桌上的打火机说:“我知道的全说完了,对你还能有点用处吧。”
“实在感谢,非常有用。”
“二宫先生,为什么要调查桥本呢?”
“因为水利工会的事,发生了一点纠纷。”
“哦,是这样。”
这时,咖啡送上来了。
佐野点上烟,接着说:“水利工会的事,那可是相当麻烦的。不但会有水资源分配,界线划定,和其他工会利益冲突等问题,而且还会产生改变水流路线以及补偿金的问题,工会会员之间也经常出现矛盾。有些上了年纪的农民你说什么他们也不听,把他们拢到一起,也不容易啊。”
“原来是这样。”
二宫一边附和着佐野的话,一边看了看手表。5点40分,他想趁天黑之前去天濑一趟。
“从这里到(木通)之上大约要多长时间?”
“差不多得15分钟吧……你要见桥本吗?”
“噢,不……”
“我想桥本今天应该不在家。”
“为什么?”
“富南市教育局局长出了一本书,其出版纪念会6点开始,是自费式的小型鸡尾酒会,富南的名流大概都会到场吧。”
“那个鸡尾酒会在哪儿开?”
“在平沼的文化会馆。就在这附近。”
正好能见到桥本——二宫想。
“会长您也出席吗?”
“我也算是个监查委员,当然得去。”
“能不能带我一起去呢?”
“可以,那很容易办到。”
佐野往冰咖啡中倒人牛奶后搅拌了一下,二宫则什么也没加就喝了。因为冰块融化了,所以杯中有些麦茶般的淡味。
三
出席教育局长的出版纪念会的人员有150人之多。当主宾——市议会议长内山荣三致辞后,议员和教委的领导也纷纷发表祝辞。内三是个戴着玳瑁框眼镜,脸色红润的50岁左右的人,一看便知是非常有个性、善于玩弄权术的阴谋家。教育局长写的好像是南河内的地域史,反正内容肯定特无聊。
“那个就是桥本。”
佐野手指着的,是一个头发斑白的小个子男人。他端了整整一盘子的寿司、烤牛肉往内山桌子前送,又殷勤地把筷子和又子摆好。
“桥本比内山岁数大吧,应该有五十五六了。即使当选为议员,他的政治生命也不会太长。”
“上届的市议员竞选他属哪派?”
“他不属于任何派别,尽管观念上倾向于保守。因违反选举法有七个人被检举了。”
“围着那张桌子的是……”
“内山,梅本,南原,神田,加藤,桥本。”
据说梅本和南原是市议会议员,加藤是天濑加见泽谷地区的水利工会会长。
“神田是一个叫做神荣土砂的工业垃圾处理场的老板,市废品再生研究会的负责人。”
瘦白发的神田和内山很亲密地谈着话。华丽的格子纹夹克衫十分显眼。
这时,佐野的熟人走过来,让他也讲两句,于是佐野登上了讲台。二宫一边喝着兑水威士忌,一边观察桥本。
“我这个人宁可倒着走出去,也不会给人家当马前卒。”
祝辞发表告一段落后,到处是一片谈笑声。佐野没有回到二宫身边。
过了7点,桥本和南原同内山点点头离开了桌子。看样子不像是去洗手间。二宫放下酒杯,跟在他俩后面追了出去。
桥本和南原退场后,从门厅走向停车场。二人在喷水池边四下看了看,南原一招手,墙角旁的车子便亮了车灯。一辆深蓝色的银灵车缓缓开了过来。二宫赶紧发动自己的皇冠车。
这时,从银灵车上下来一个男人,和南原说了几句话后,便打开了后车门。桥木和南原坐上车走了。二宫赶紧发动皇冠车的引擎,紧跟上去。
银灵车沿着外环线北上,经过富田林、羽曳野,从藤井寺的高速公路入口开上阪神高速公路。因为并不是有意复杂地变换行车路线,而是随车流前行,所以很便于追踪。
在松原线的惠比寿下了高速公路,再从元町向道顿堀开,在御堂前面他们把车开进了立体停车场。二宫犹豫了一下,然后绕过停车场从御堂筋胡同向右拐,把车停在道顿堀桥人行道的旁边。当然,他也想到,这样会被贴上“违反停车法”的标签的。
桥本等三人走过御堂筋胡同王宫稍保持一段距离跟在后面。从宗右卫门町到叠屋町,刚喝完酒的会社职员大声谈笑着走在路上。因为天刚黑,还见不到步履蹒跚的醉汉。
到了笠屋町,一个穿黑西装的人叫住了桥本和南原。那人似乎在说:“就是这里”,并引导二人到大楼门前,手指着去往地下的楼梯。地下层是一家叫做“兰岸”的俱乐部,看样子相当大而且十分豪华。三人沿着白瓷砖楼梯走了下去。
——妈的,侦探所的侦探大概总干这种倒霉事吧,二宫想。他在“兰岸”旁边的一家花店前点上根香烟。事到如今,只好跟踪到底了。
两小时之后。
桥本和南原从“兰岸”出来,手里提着糕点箱,里面装的可能是礼物。刚才那个黑西服的则没露面。
由笠屋町向西走过一条街来到十字路口,两个人站住了。桥本向南原行了一礼后,目送他朝心斋桥方向走去,然后桥本突然一转身快步向这边走来。二宫赶忙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
从玉屋时到了千年町,桥本走进一栋装有反光镜的崭新的大楼。这栋楼大概建于泡沫经济最鼎盛时期,叫做“日笙会馆”。看到电梯门关上后,二宫走进楼里,辨清了桥本是在七楼下的。七楼有“吉乃”和“SPOON”两家俱乐部,不知桥本会进哪一家。
那么,我该怎么办呢?二宫暗自琢磨。桥本和南原分手后,独自一人来到千年町,一定是不想让人知道这家店。如果是这样的话,桥本的目的恐怕是找女人。这样推测是顺理成章的。但又觉得在这里一直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要是桥本带着女人出来,即使跟踪又有什么用呢?假如这是侦探所的例行调查,拍张照片加在报告书中就行了,但那样做就能抓到桥本的把柄吗?
想到这里,二宫突然想起刚才忘记了抄下那辆银灵车的号码。
混蛋!我是做不成刑警或侦探了——靠在墙上,二宫看了眼楼层显示。他打定主意,乘上了电梯。
七楼狭窄的走廊两边是一扇扇门,上面都贴着“会员制”。
正好,“SPOON”的门开了。客人和小组走了出来。
“请问桥本先生来了吗?”二宫向小姐打听说,“富南的桥本先生。”
“来了。”果不出所料。
二宫并没有进“SROON”,而是在走廊等小姐送完客人回来。电梯从一楼升上来,门开了。
“呀,怎么不进去呢?”
“在等你呢。我想要你陪我。”
“真的,太高兴了!”那位小姐冷不防挎上了二宫说,“我叫香奈。”
香奈的前发高卷,身着桔黄色的连衣裙,颇显妖艳。但仔细一瞧,岁数也不小了。虽然好像还不到30岁,却让人觉得干这一行已足有20年了似的。
“我可跟你说好,桥本和我不是一伙的。我的事你可别乱说。”
“嗯,知道了。”
“因为有点小事。”
两人进了“SPOON”。店内比想像得要宽阔明亮。浅蓝色的墙壁,白色人工石的地面,铺着黑色皮革的座椅,全是用单纯的色调统一,尤如10年前迪士高舞厅的装修。桥本靠在钢琴边包厢的座椅上。
二宫坐在吧台附近的椅子上,用热毛巾擦着手。香奈坐在一旁。
“喝什么酒?”
“巴本威士忌。”
“喂,再来只火鸡。”香奈自作主张地向服务生要了吃的。
“桥本常来这里吗?”
“最近呀,每周两次吧。”
“是谁的客人?”
“亚美。就是那个穿粉红色套装的女孩。”
在桥本旁边有个梳短发的标致女孩。
“可以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二宫。”有点拿不定主意,但还是告诉香奈真名了。
“您是干哪一行的?”
“你看呢?”
“看样不是一般的上班族。”
真是不痛不痒的交谈。二宫决定一边喝威士忌,一边静观其变。
一曲钢琴曲过后,有几个客人一起唱歌。
香奈在座位上坐着不动,趁着服务小姐都离开的机会,二宫问她:
“香奈,你和亚美关系不错吧。”
“嗯,也谈不上亲密。”
“亚美是真名吗?”
“大概是吧。我们店里用艺名的女孩很少。”
“亚美姓什么?”
“可能是西村吧。”
“桥本是个什么样的客人?”
“你真的不认识桥本?”
“不认识,所以才向你打听。”
“那个人可是议员啊!”
“噢,就是那个小老头……”二宫没有提桥本落选的事。
“烦死人的老爷子。有时我们都坐过去,他好像把我们当丑八怪似的,理也不理。可要是见到亚美,马上就嬉皮笑脸地往前凑,人家说啥他听啥。议员的工作他也能干好?”
听说桥本总是要喝到打烊,之后带着亚美去旅馆或是酒吧。
“他们俩关系不一般吧。”
“前阵子,亚美搬到了浪速区。好幸福哟!十五层的公寓楼。听说是今年春天刚建成的,所以房租一定不便宜。”
“桥本出钱赞助的吧。”
“那个女孩,的确挺有手腕的。”
看来香奈挺讨厌亚美的。
“呀,我胡说了这么多。为什么你一个劲地问桥本的事呢?”
“啊,因为快要选举了。”
“明白了。其实二宫是议员的秘书吧。”
“……”真是个绝好的解释。
“这些人之间都是明争暗斗嘛。”
香奈点点头,理了理短裙边,说:“嗯,店里打烊后一起去吃饭,好吗?”
“什么?”
“不好吗,我们痛饮到天亮吧!”
看来,小姐的工作也不是那么轻松的。
仅仅坐了一小时,就花了5万日元。二宫走出了“SPOON”。今天已经没必要再跟踪桥本了。
嘈杂的环境,喝醉的酒鬼,慢吞吞的出租车,单行线上的违法停车,所有这些使二宫不得不开开停停,绕行过去。这一带的管理究竟是怎么搞的,太左卫门桥的交警只站在桥下左顾右盼。
在饮食店门前,二宫往办公室打了个电话,发现没有留言。
挂上电话想取出电话卡时,后面的汽车喇叭响了。蓝鸟车的司机向前边的出租车连喊带叫地说着什么。就在这时,二宫发现有人在盯梢他。
蓝鸟车对面的自动售货机的阴影中站着两个男人。一个人穿着花哨的深蓝色休闲夹克配白色裤子,另一个穿着粉红色的针织衬衣。两个都是烫着短鬈发,一看就是黑社会的人。这样看来,刚才从“SPOON”出来时,就好像看见了那个穿休闲夹克的人。
是不是我多疑了?——二宫走了几步,那两个人也跟上来几步。二宫站下点了一支烟,那两个人也放慢了脚步。二宫再走了几步,从宗右卫门町往麒麟会馆左转,过了戎渡桥后稍微回头看了一眼,他们还紧跟在后面。看来,二宫从“兰岸”就被这帮家伙盯上了。
难道有人跟踪我?不至于吧……二宫想。他从道顿堀向右拐,朝御堂筋胡同走去。那两个人过了戎桥,在戎桥商店街的拱形棚下径直走去。
从南街到大正区千岛町开了15分钟的车,二宫并没发现有车跟上来。他停住车后,观察一会周围情况才下车。可能是刚从浴池出来吧,有对年轻夫妇拿着脸盆走在栏杆的对面。
上二楼进房间一闻,又馊又臭的霉味充满房间。他赶紧脱掉外衣,只穿一件裤衩打开换气扇。水池旁的窗户上趴着一只壁虎,腹部还有两个白色斑点。这家伙从去年夏天就一直住在这里,以捕捉扑向室内灯光而碰落在玻璃外面的飞蛾为食,所以,从春季到秋天,二宫总是整夜地开着厨房里的萤光灯。不过,二宫一次也没看见过壁虎的后背。
刚才也许是自己多疑吧!二宫打开一罐啤酒,盘腿坐在空调下面,自己问自己。也许是因为自己正在跟踪别人,所以就神经过敏,误以为自己又被别人跟踪了。为什么那两个人走上商店街以后对自己连看也不看一眼呢?
“不对劲儿?”二宫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打开电视。12点的新闻,正在转播一个火灾现场。
“富田林市山野边町锦田堆积的轮胎起火,火势还在蔓延,消防人员正全力以赴地救火,但火势仍不见减弱,浓烟笼罩着伏原山。”
一听到锦田,二宫立刻被吸引住了。
“据小田总业的工作人员说,大约在11日下午6点10分左右……”
二宫立刻跳起来,穿上刚刚脱下的衣服,只换了双袜子便跑出房间。他飞快地跑下楼梯,发动了汽车。
开出西名阪公路藤井寺出口时,开始下起了小雨,从羽曳野到富田林时雨下大了。若是在晴天,可以眺望到右侧远方小山上新教教会和平祈祷塔的灯光。雨越下越大,仅仅四五十米之外就看不清了。
过了新家町、锦织,看了看交通地图,从锦田的十字路口向右折。车在大大小小的水洼中穿行,然后爬上一个弯弯曲曲的山坡。穿过锦田自然公园后,已经没有住宅区了。狭窄的小路到锦山中部便到头了,所以这一带几乎没有车辆通行。小路向左急转弯后便是个三叉路口,正面竖着一块“小田总业”的招牌。前面是沙石路,大卡车驶过留下两条深深的车辙,使二宫的车深陷其中。中间的沙石擦着车底,车子难以行进。
好容易出了树丛,眼前一片明晃晃的灯光。在废料仓库对面的预制板办公室前方,停着五辆消防车和三辆警车,周围有几十人在看热闹。有一辆写着“OBS”的大型采访车,一看就知道是电视台的。
二宫把车开进卡车车库,停在铲车旁边。燃烧的车胎散发出的硫磺臭味直呛鼻子。他下了车,绕过水坑,朝堆轮胎的地方走去。
火灾现场一片惨状,犹如火山在喷发一样。灼人的热气,滚滚的黑烟,刺鼻的瓦斯,还有烧化了的轮胎形成的一条条稀泥般的火龙。水从四面呈弧状喷过来,握着橡皮管的消防人员的身影在水气中隐约可见。地面满是油,石棉瓦的工场(大概是加工石棉瓦的场地吧)周围的护栏、木桩都已经被煤烟熏得漆黑。
旁边一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浑身都湿透了,从头到脚都是油烟。
二宫上前搭话:“烧得真厉害呀!”
“是啊,真厉害。”
“怎么会烧成这个样子?”
“不知道。真搞不清怎么会这样。”
这个人好像是小田总业的工作人员。他看了二宫一眼,一副怀疑的表情,问:“你是……”
“我是小田的朋友二宫。看到新闻后就急忙赶来了。”
“呀真是……”
“火是什么时候着起来的?”
“6点刚过。”
——轮胎铣床出点故障,我们四个人便聚到那边去修理。好容易修好了往外走时,突然从调度站传来一股呛人的烟味。赶忙拿灭火器过去,谁知这下可是火上浇油,火势一下扩大起来。一看不行了,赶紧给119打电话。火势最猛的时候,我们怕连周围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