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长江文艺 2004年第07期-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宦凼桥懿交故巧⒉剑枷不锻橇种行÷飞献辍U馓欤缕乓哺抛杲四翘跣÷贰�
  这片树林不深,只走了五六十米便出现了一片空地。空地纵横有两三里,满眼是裸露的岩石,间或有一些稀疏的茅草和树丛,有的岩顶上建有休闲亭。沿着石间小路走一两里,便又出现了一片树林。这树林也只五六十米深,尽头也是一处住宅区。住宅和树林之间,有一大片绿草坪,上面有年轻人在踢足球。足球场的两端,还有几个水泥篮球场,也是一些年轻人在争抢,仔细一看,那些小青年大多是黄皮肤,而且在吼中国话。章婆忽然明白,这里是中国留学生聚居的地方。前天女儿曾对她说过,说是他们宅区的南边有一个研究生公寓区,差不多有一半是中国留学生在租住,有三四百人。那些留学生都是读硕士博士的,大多数结了婚有了孩子,有不少中国老人在那里帮着带孩子。还说她准备打听一下,若有北大校友的父母在那,就带她去串串门。她原以为研究生公寓区蛮远,没想到穿小路只两三里。见到了中国青年,她便更想见到中国老人。她于是沿着公寓区外围的道路寻找起来。
  转到公寓的另一边,竟发现公寓与树林间的空地上,有一溜菜地,连绵着有里把路长。地垅上,栽有辣椒、茄子、西红柿等菜苗,有的好像才栽下,有的则有尺把高了;有的地垅还用树枝扎有棚架,黄瓜藤、豆藤在往上爬。突然,她发现不远处有一位黄皮肤的老头在菜地薅草,虽然女儿曾说过美国的黄种人不一定就是华人,很可能是日本南韩泰国等其它亚洲国家的人,她心中还是情不自禁地一喜,急忙赶上前去客气地说:“老爹,薅草呀!”老头回头看看,扶了扶眼镜说:“薅草。”果然是中国人,标准的普通话;他盯视一下章婆又问,“你是才来的吧?”章婆说:“来十多天了。”老头又问:“您贵姓?”章婆说:“小姓一个章字,立早章。”又反问,“你贵姓呢?”眼镜老谦逊地说:“敝姓胡。”“他是高级工程师,我们都喊他胡工。”突然在章婆的身后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回头一看,是一位胖婆婆拿着小铲走过来了,看样子也是来侍弄菜地的。胡工指着胖婆婆介绍说:“她姓朱,朱婆。”章婆向朱婆点头一笑,又问胡工:“你们这里怎么能种菜呢?。胡工说:“这是学校做的一件好事。我们这些老爷爷老奶奶来美国探亲,一般要呆半年,有的还要呆一年。有的人有孙娃带,日子还好混一点,有的人还没孙娃,或是孙娃已经上幼儿园上学了,自己就只能闲着……”“就是有孙娃带的,”朱婆抢着补充说,“如果是俩老同来,带一个娃,空闲时间也很多。这人一闲着,就有点难受。”这话说到了章婆的痛处,连忙插嘴说:”就是!”胡工又说:“老人来带孩子是帮学生解除后顾之忧,学校是欢迎的,也就很关心老人们的痛痒,所以把这溜空草地开垦成了菜地,让大家来租种。”章婆感慨地说:“看来这美国人并不都像我们小时候听说的美帝国主义。”朱婆说“就是。”胡工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敏感,便急忙岔开话题问章婆:“你是来带孙娃的吧?”章婆叹息一声说;“哪来孙娃带哟?孙娃上幼儿园了。要是有个孙娃带,这日子又好混一点哟!”胡工说:“那你也来租块菜地种嘛。”章婆说:“我倒是想种,可我出生在城市,没下过乡,不会种菜。”胡工说:“这不是问题。我们这里都是互帮互学的。本来,这些菜地,所有的学生,日本的,中东的,欧美的,包括美国学生自己,都可以来租种,但主要还是中国学生在租,大多是租给自己的父母种。可以说,菜地是中国老人大聚会的地方,在一起又种菜又说笑,可热闹呢。你还怕没有师傅!”朱婆补充说:“其实种菜很简单,种籽撒下去自己会生,生起后注意松土、除草、施肥、灭虫就行。在国内种菜,浇水是个大负担,”他指了指地旁那接着长长胶管的水龙头说,“这里把自来水管都接到菜地了,扭开龙头拿上胶管就可以浇,轻松得很。”章婆问:“这菜地怎么租呢?”胡工说:“到公寓居委会去,出20美元的租金,就可以分到一块像我们这样30来平方米的地。”章婆又问:“不住这里的人也可以在这里租菜地种吗?”朱婆问;“怎么,你不是中国留学生的家长啊?”章婆说:“是的,不是的,也算是的,我女婿女儿在这个学校教书,我们住在H区。”朱婆说:“那你只怕不能在这里租菜地。”章婆急了,说:“我女儿女婿也是这个学校的人嘛,怎么不能租?”胡工说:“你别急,只要你想种,这个好解决。我楼上住有一对中国留学生,没租地,叫他们帮你租一块那是举手之劳。”章婆忙说:“那太好了!你一定要请他们帮这个忙。你不知道,我们那个宅区,除了我们一家,再没有一个中国人。平时,我女儿女婿一上班,孙子一上幼儿园,我一个人呆在家里,真是度日如年。”朱婆问:“你一个人,你老头没来呀?”章婆说:“哪来老头哟?死八百年了!”朱婆对胡工说:老胡,你更应该同病相怜,帮她租块地!”章婆没弄懂这话的全部意思,一心只想弄到地,便赶紧叮嘱一句说:“我反正拜托你胡工了!我这就回去拿钱来。”一动脚,突然记起女儿给她零用的一把美元好像不足20,便又说,“我今天不来明天一定来!”
  
  3
  
  当天傍晚,女儿女婿回到家里,章婆便兴奋地将中国老乡答应帮她租菜地种的消息告诉了他们。不等女儿开口,女婿便表示反对,说:“妈您去种什么菜呀!您辛苦了一辈子,到美国来了,还去种菜,传回国内去,街坊们还以为我们把您当苦力使,要骂我们忤逆不孝呢。”章婆立即说:“怎么会呢!这么远他们哪里会知道?就是知道了,我回去也会对他们解释清楚的,是我闲得无聊自己要去种的嘛。再说,种菜又不是什么丑事,美国学生也租种的。”女儿这时接腔做女婿的工作说:“就让妈去吧,妈一生劳动惯了,你让她闲着她反觉得难受。”
  真是知娘莫过女。女儿的话一点也没错。
  章婆出生在武昌古城,是晚清一位官宦之后,还是个独生女。但她并末养成娇小姐脾气,严谨的家风反而使她出落成了一个勤劳刻苦的姑娘。1957年初中毕业后,她参加了工作,成了一位纱厂工人。在厂里多次被评为纺纱能手、劳动模范、三八红旗手等。六十年代,记者还曾用《闲不住的女纱工》为题写过一篇通讯登在省报上。但她的命运却也有些不济,40冒头便死了丈夫。她与丈夫结婚因为是招女婿,有些降格以求,谈不上有多深厚的爱情。但丈夫是钢铁工人,工资还是比较高的,他一死,等于抽了家庭经济的顶梁柱。屋漏偏遭连阴雨,不久她也因工厂不景气而下岗。但她没有气馁,更没有倒下,她借钱开了个小餐馆,早点正餐夜肴连轴转,硬是支持女儿读完了中学又考进了大学。胜兰进大学后,由于人生得漂亮,又能歌善舞,被一个大公司选为形象代言人,收入不菲,自给有余。女儿见母亲辛苦,便要她将餐馆卖掉,休息闲居。可她说没事干闲不住,硬是不肯卖。直到女儿在北京读研时要生孩子她才将餐馆卖掉前去服侍女儿生产。在等待女儿临盆的那一个多月里,她硬是闲得心烦意乱,没精打彩。直到孙子出世,她里里外外忙,才又变得精神焕发。一年后胜兰也要去美国留学,她便带着孙子回了武汉。一个人带孙子,她当然更忙,可她忙得快乐,忙得惬意。孙子两岁时,胜兰和丈夫从美国打回电话,说应该将孩子送幼儿园,让他从小过惯集体生活。孙子进了幼儿园后,她又觉得闲极无聊,打麻将又没有坐劲,便主动找到街上的汽车站去维持秩序,虽然是义务劳动,却干劲十足。去年胜兰回国把儿子接到美国后,老母亲更是一心一意扑在了街道的义务活动中,除了维持车站秩序外,还当上了街道的秧歌队长。整天胜过上班,却忙得不亦乐乎。
  来美国后,没有了街坊邻居,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老母亲自然要闷得慌。当然,女儿和女婿下班后可以和老母亲说说话,但毕竟有限。而老母亲最爱、也是她这次来美最想亲热的孙子呢,却变得对她很生分了。本来,去年胜兰回国接来儿子后,丈夫和她为了让儿子早点学会英语,都要求他少讲汉语甚至不讲汉语。可不知怎么他说着英语,思想也变了,竟瞧不起汉语了。老奶奶跟他讲中国话,他就说她土,硬要她跟他讲英语,说不讲英语他就不理她。她和丈夫批评儿子,儿子反而批评他们说话不算数,说是你们不要我说中国话的呀。他们说对奶奶要特殊对待,跟她要讲中国话。可还是没什么效果,老母亲喊他他仍是要理不理的。她知道,儿子的疏远令母亲特别伤心,因为母亲与孙子的感情非同寻常。
  胜兰发现怀孕时,丈夫已去美国读博士了,他怕生孩子耽误了妻子的学业影响她出国,主张刮掉。胜兰犹豫,打电话跟母亲商量。母亲坚决不同意刮,打电话给美国的女婿说,你跟胜兰结婚时曾向我保证过,第一个孩子跟我们姓章,将来到美国生的孩子才跟你姓。这第一胎一定得生下,开销呀服侍呀全不要你管,我全包了。她于是立即卖掉了她心爱的餐馆,提前一个半月去北京侍候女儿生产。孙子出世后,她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服侍得无微不至;带回武汉,她更是又当奶奶又当爸妈,婆孙俩谈得上相濡以沫、相依为命。孙子长到3岁稍晓人事后,对她也很孝顺,她只要一生病,孙子就会拿药给她吃。孙子是她的心肝,是她的支柱,也是她的全部寄托。然而,孙子才来美国一年,就变成了这样,她怎能不痛心疾首! 
  
  痛苦是需要窗口发泄的,可她无法发泄,她不便把她心中的不快告诉女儿女婿,邻里也无人能交谈。她想靠劳动来冲淡自己的愁绪,可家务事又不多,她便到了无事找事做的地步。
  就在大前天,胜兰和丈夫上班之后,老母亲在家将他们的枕套床单全扯下来放进了洗衣机。洗净后本应用烘干机烘的,可她不,找了根塑料绳,到门外的两根树上扯了起来,将洗好的被套床单晾晒了上去。20分钟后,胜兰便在学校接到居委会打给她的电话,说是她家门前在外晾晒东西影响观瞻,限1刻钟内收进去,否则罚款。她只好马上打电话叫母亲收进去烘。回家后,她对母亲说,美国的电费不贵,用不着节约。母亲说她不是为了节约,是为了混时间,说她一个人在家呆着如坐针毡,晒东西得扯绳,得晾晒,还得时不时去检查,看东西掉地下没有,还得将衣被翻面,这样需要许多时间,可以消除寂寞。说得人哭笑不得。
  胜兰知道研究生公寓有不少中国老人在那里种菜,母亲若能去,倒不失为一个解除她老人家寂寞、活跃她生活的好办法。
  女婿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阻拦岳母去种菜与其说是不同意,不如说是当女婿的必须表示的态度、显示的孝心。听了妻子的话后,他于是说:“既然妈妈硬是闲不住,硬想去种菜,那就这样吧,妈每天去菜地,我们用车子接送好了。”章婆忙说:“不用不用!抄小路不远,来去也只三四里路,每天走走正好锻炼身体,免得我天天去散步。”女婿便说:“您可要注意劳逸结合。”
  
  4
  
  请中国留学生帮租地的确是举手之劳。
  章婆是6月初到美国的,租到地已是6月中旬,季节已经比较迟了。胡工说得抓紧搭上最后一班车,于是请一位备有工具的黄老师拿来工具一起帮她翻整土地,朱婆则弄来了白菜籽、苋菜籽、黄瓜苗、辣椒苗、西红柿苗等,帮着播撒和栽种好。章婆问这些种籽和菜苗要多少钱?朱婆说这都是自己家里剩余的或是从同在种菜的中国老乡那里索要来的,不要钱。黄老师说中国人在美国种菜,种籽菜苗基本上都是这样互通有无互相帮助凑起来的,特殊情况下才买一点。胡工告诉她,美国的种籽种苗特贵,一株辣椒苗或西红柿苗至少0.5美元,改良种每株贵至1美元。黄瓜种籽、四季豆种籽一小包不到20粒,竟得2点几美元,要是全部买,这么一小块地至少得花50美元,折合成人民币就是四百多块,那怎么划得来?章婆一来就受到了乡情的关照,她感到特别温暖,庆幸自己找到了种菜这差事。
  美国I0N大学一带跟中国的北大荒一样,是黑土,本来就肥沃,加上在翻地时胡工帮着从一个中餐馆里拖来了四桶剩饭剩菜埋在下面作底肥,菜苗自是往上直飙。只半个多月,撒播的白菜、苋菜长了三四片叶子,可以扯得吃了;栽种的辣椒、蕃茄长到了五六寸高,开始分枝;黄瓜、豇豆则开始冒藤。章婆看着那些散发着泥土芬香的嫩绿苗苗,好像当初看到孙子在摇篮里眯笑一样,感到特别的开心,有时还有飘飘欲仙之感。孙子带给她的不快以及思乡的烦恼,也都冲到了脑后。她没有想到,种菜还有如此大的乐趣和魅力。
  胡工随儿子儿媳到芝加哥游玩去了。章婆感到奇怪,才两天没见到胡工,心中不知怎么就像掉了点什么似的。第三天,胡工回来了,到菜地一看,便对章婆说:“你这黄瓜豇豆要扎棚架了。”章婆说:“听说美国不准随便砍伐树木,到哪里去弄树枝呢?”胡工说:“这个你别担心,我明天去给你弄。”    
  第二天下午4点,章婆到菜地不久,胡工就带着一把砍刀来了。章婆说:“真是麻烦你了,我跟你一起去。”胡工说:“你以为是去逛街?美国人规定有树叶的活枝不能砍,只能砍枯枝。森林边沿的枯枝早被人砍光了,现在只能进到里面去砍。那是原始森林,你个女同志进去炼胆呀?。章婆说:“你以为我是娇小姐呀?在工厂我还当过铁姑娘呢!”胡工说:“原始森林不是工厂!”正好朱婆和黄老师来了。朱婆指责胡工说:“你姓胡的也不是什么大胆汉,就让她去也好作个伴嘛。”黄老师也说:“章婆肯定没见过原始森林,让她去见见世面也算一次旅游。胡工你就让她去吧。”旅游一说对老胡有所触动,他这才同意章婆去。
  乖乖!这美国的森林可真是原始森林。这么热的天,一进到边沿就感到有一股阴风扑来。再往里走,那真叫林木参天、遮天蔽日,水桶粗的大树比比皆是,时不时还可见到三四个人都难以合抱的大古树。章婆感叹地说:“难怪美国的房子都是木屋,高压电线杆也都是用的又粗又高的圆木,不像我们国家那样用水泥杆和钢筋架,原来他们有这么多这么大的树!”胡工说:“据说美国政府还不准动用美国的森林,那些木屋电杆以及木制家具的用材,还都是从巴西、秘鲁等南美国家进口的呢。”章婆说:“有这么多木材为什么还要进口?”胡工说:“保护美国资源呗。”章婆说:“这叫什么保护嘛?”胡工说:“牛呗。不过,也有另一种说法,说美国其实还是有计划地动用本国森林的,因为美国每年生长的树木比消耗的树木还多,不用白不用。但美国的一些城市和树林少的州,的确有禁伐令。像这个州吧,不仅不准锯当地的活树,连树林里倒伏的死树都不准锯出去利用。宁可锯成一两尺长的短木垒积在森林中让它们慢慢烂掉。”章婆不相信地问:“还有这种事?”老胡说:“往前走一点你就看得到的。”他们往前走了四五十米远,果然就出现了一大堆锯成一两尺长的短木,上面已生霉腐烂。她不禁感叹道:“这老美,也真是有点牛!”
  原始森林地面长满了灌木荆棘。但这片原始森林是公园的一部份,是特地保留下来供观赏的风景,所以里面有人为加工的小道。但由于进入的人很少,而路上仍长着草蔓,可还是好走得多。路的头顶,有的地方可以见到一线天,有的地方则也被两边大树的枝桠遮得严严实实。越往里走,便越显阴森。老鸹的嚎叫,愈发带来了阵阵恐怖。美国的森林多,人工零星栽种的树木也多,爱鸟护鸟工作又做得好,鸟自然也多,真正叫鸟雀成群。他们一走进森林,胆小的鸟一哄而飞,胆大的则叫得更厉害,尤其是老鸹,硬是追着在人头顶嚎叫,好像想赶走人似的。ION大学一带,据说是美国的老鸹之都,老鸹特多。老鸹叫声难听,在中国是被看作报凶鸟的。章婆自幼就讨厌它。这原始森林本来就是她从未见过的一个陌生世界,她一进入就像掉进了一个深洞似的,心中发紧;听到老鸹那撕肝裂肺的叫声,更是浑身起鸡皮疙瘩,赶忙向胡工靠了靠,简直想牵住他的手,恨不得说转去吧!幸喜,这时左前方出现了一棵枯死了的小树。胡工指了指:“咱们就卸这棵树的枝桠。”
   “砰砰砰”的刀砍声在原始森林深处响了起来。这是人弄出的声响,章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