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舞红尘-第8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ィ衣沓捣蚧杆偕焓掷唐穑阉沓道铩!�
  
  马车夫的动作干净利落得很,可惜……没有人注意到。
  
  沐夏坐在轿子里,注意不到;浣纱只顾催促仆役们抬轿子走,当然也注意不到。 
  
  但,渐渐远去的轿子背后,却有一双注意的眼睛,一直跟着,久久,久久……






第 102 章

  沐夏回到娘家,当夜,宿在丞相府里。
  
  赵奕出生数月,还是第一次在外祖父母家过夜,可能感觉陌生,死赖着不肯睡摇篮,不遂愿就大哭,没办法,沐夏只好抱着他睡。这下,赵奕不闹了,很快就甜甜睡去。
  
  沐夏哭笑不得地看着宝贝儿子,这么小,就知道用心思,真是……他父亲的好儿子! 
  
  他的父亲……沐夏心一沉,郁郁地透不过气……不!她不要再想这个人!不要! 
  
  不珍惜的人是他!他负了她!他们的情缘,就此了结!她不会再爱他,也再不会相信“执子之手,与子携老”的欺人之语!可是……可是……她的奕儿怎么办?她再也无法忍受与他面对面,奕儿……却不能没有父亲,也……不能没有母亲……她的心,没办法做到如此冷绝!也许,任何一个做了母亲的女人,都没法不为自己的孩子谋求最好……是吧?
  
  她,仍然必须与他纠缠下去……就为了孩子……是吧?
  
  沐夏轻柔抚摩儿子漂亮的小脸……可爱的孩子,他应该享受最美好的人生,得到最大的幸福……这些,或许只在她的一念之间!
  
  她要怎么做? 
  
  或者,她应该学芫芫……看到奕儿好,一切也都好了……
  
  是吧? 
  
  一夜胡思乱想,沐夏迷迷糊糊,睡了又醒,醒了……却再难入睡,这两夜,一直如此! 
  
  鸡鸣了,又一天来了,漫漫长夜,终于过去了。
  
  既然没有睡意,沐夏索性爬起来洗漱。洗漱干净,她自觉神清气爽许多,于是着装整齐,打算到父母堂前问安。 
  
  赵奕还在睡,沐夏不舍得扰醒他,嘱咐奶娘看着,自己走过父母那边,一一问了安,稍稍坐一阵,才返回自己的房间。
  
  “唔……唔……”
  
  沐夏还没有走进房间,便听见房间里传出奇怪的声响。她的心没来由地一震,迅速冲进去,眼前的景象,令她目瞪口呆,心惊得仿佛跳出胸腔,空荡荡令人恐慌地以为世界消失了…… 
  
  世界真的消失了……奶娘被反手五花大绑,倒卧在地,嘴里塞着布条,睁着一双恐惧的眼睛……而原本睡在床上的儿子……
  
  不见了! 
  
  “奕儿呢?奕儿呢?奕儿在哪里?”沐夏猛地抽出奶娘嘴里的布片,甚至顾不得替她松绑,狂乱地摇晃她……奕儿……奕儿……她的奕儿……在哪里?在哪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小少爷……被贼人……抢走了……”奶娘颤抖着吐出这几个字。
  
  什么? 
  
  轰然一声…… 
  
  一股热血直冲上沐夏脑里,她的心口,手脚却又冰冷得如坠冰窖……
  
  什么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抢走她的孩子?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沐夏腿一软,探手扶住床沿,闭上眼睛,摇摇欲坠,以为自己将要昏厥或者颠狂,幸而……都没有! 
  
  “那个人是谁?长什么模样?有没有说什么?告诉我!快告诉我!”沐夏一迭声追问,情急地抓紧奶娘的肩膀,抓得太用力,奶娘疼得直抽冷气,沐夏没注意到,奶娘也不敢哼声。 
  
  “贼人……蒙着面……看不清……只知道……是个男人,还说……说了……几个字……不知道什么……意思……”奶娘咬着牙忍痛回答。
  
  “说了什么?快说!”沐夏心急如焚。
  
  “他说……北门外……十里长亭……”
  
  “就这些?” 
  
  “就……这些了……”奶娘又怕又疼,一个禁不住,就此昏厥。
  
  北门外,十里长亭!
  
  奶娘昏迷前的话还余音了了,沐夏身形一动,已经奔出门外……
  
  ************************************
  
  一早,京城北城门刚打开,一匹高大的黑马以风一般的速度穿门而入,往城内疾驰而去,与此同时,两匹骏马也以极快的速度拉着一辆车奔出城去,马和马车,马上的骑士和马车上的赶车人似乎都急着赶路,南辕北辙交错而过之际,甚至都没来得及扫对方一眼,其实,若他们真有心窥视对方,也是看不出个所以然的——
  
  黑马上的骑士一身黑袍,裹一件黑色天鹅绒披风,风帽兜头,旁人根本瞧不清他的面孔。 
  
  赶车人呢,一身破旧短衫,一顶遮面旧毡帽,像所有不起眼的赶车人一样,卑微得令路人不想看第二眼。 
  
  于是,他们擦肩而过,像天下所有陌路人那样……
  
  赵隽进了城,不敢显露行藏,拉低风帽,一路狂奔回晋王府。他现在的情形叫做违抗圣旨,或者也可以称为逃兵,由行军途中私自返京,自然万万不能为人识破。
  
  他从来鄙视逃兵,不曾想,有一天自己会亲自当上一回。但是,他必须回来! 
  
  他前天奉旨连夜出发北征,来不及告别家人,最重要的,来不及向妻子解释误会。北征之路遥迢,北方外族好战,战事一起,不知几时方能休,也不知几时方能归……就此一走了之,任她以为他负了她,活在被假相蒙蔽的失望和遭受背叛的伤心之中,甚至恨他,他,实在放心不下! 
  
  他可以失去一切,可是,不能失去她的爱,不能失去她!
  
  所以,他回来了!
  
  昨天,他借口行军速度缓慢迟滞,必将贻误战机,决定自己先行,监军刘僖殿后,部队分成前后两拨赶路。刘僖本是长期在宫里安逸惯了的人,马不停蹄行军颇为吃不消,于是欣然同意赵隽的决定,由赵隽带领大部队打头,自己则在小部队的护卫下悠哉悠哉,缓缓向北方行去。 
  
  一切安排停当,他让副将秦肃替代自己,率领军队继续快速推进,自己则孤身轻装,掉转马头,绕开刘僖的行军路线,神不知鬼不觉返回京城。
  
  他于凌晨到达北门,心急如焚地等到城门洞开,立即一骑如箭,飞速奔回晋王府,为了不至于招惹事端,他没有声张,悄悄潜入家里,打算向妻子解释清楚之后再即刻赶回军中,他的马是千里良驹,日夜兼程追上秦肃不是难事。
  
  可是,他的妻子不在“兰薰院”里。
  
  赵隽一阵心慌,以为妻子就此离家出走了,后来查问侍女,得知她回了娘家,这才稍微放松心情,迅速追到丞相府去。
  
  他连回自己家都得秘密行事,当然也不能光明正大拜见岳父母,于是施展轻功,潜入府内,摸到妻子昔日的闺房,满心以为这回能见到她了,然而,她房里只有昏迷不醒的奶娘…… 
  
  奶娘被他救醒,张口就是一个晴天霹雳——
  
  他的儿子,不见了!
  
  他的妻子,失踪了……
  
  她,是他惟一的挚爱,奕儿,是他最疼爱的宝贝,他必须找到他们,即使将因此抗旨获罪,也在所不惜。 
  
  此时此刻,对他而言,妻子和儿子才是最重要的,什么都比不上!
  
  胆敢掳走他的儿子,弄得他妻离子散,不管是谁,他都不会放过他!
  
  赵隽阴郁地想着,脚下刻不容缓,飞身离开丞相府,拍马冲出北门,向十里长亭疾驰而去。







第  章

  北门外,十里长亭。
  
  沐夏一骑快马奔到亭子前,跳下马背,左顾右盼,四处寻找,根本不见任何可疑之人——不,是半个鬼影都不见! 
  
  难道,掳走奕儿的贼人故意声东击西骗了她?
  
  很有可能…… 
  
  贼人有意劫掠人口,岂会告知下落,除非……醉翁之意不在酒!
  
  谁会如此处心积虑?
  
  仇家? 
  
  她的仇家?赵隽的仇家?严格算起来,她似乎没有所谓的仇家,至于赵隽,那就难说了! 
  
  到底是谁干的?平生头一次,沐夏觉得自己的大脑毫无用处!枉费她自认聪明,儿子丢失了……她找不到罪魁祸首……连蛛丝马迹都找不到!
  
  她的奕儿……在哪里?
  
  无边的失落和无尽的恐慌如毒蛇噬啮沐夏的心……疼痛、恐惧,阵阵翻涌……她很害怕,非常害怕,害怕得心脏瑟缩成舒展不开的一团,沉重、发紧,几乎令她窒息……那个人,有没有伤害奕儿?奕儿……有没有受伤害?万一……万一……
  
  啊…… 
  
  她快要急疯了!她会疯的!
  
  “你是谁?你快出来——把我儿子还给我——你快出来——快出来——”沐夏抑制不住恐惧和狂乱,对着空荡荡的四野放声叫喊,渴望听到奕儿的应和,哪怕是一丝丝微弱的哭声……可是没有!四周静悄悄,声息全无——不……除了她绝望的哭泣!
  
  沐夏腿一软,跌坐在雪地上,凛冽的北风呼呼刮过,雪花纷纷飘落,天寒地冻,她却感觉不到冷……她不冷,可……她那小小的婴儿,从温暖的被窝里被人偷走,衣裳不曾着上几件,如何抵受得住酷寒……他还只是个出生不久,需要细心呵护、保护的孩子啊……
  
  不行! 
  
  她一定要找到奕儿!她是他的母亲,是应该保护他的人!她不能放任自己软弱地倒在雪地里无助地哭泣!天下再大,也不能吓阻她的脚步,即便得走遍天涯海角!
  
  沐夏深吸一口气,止住眼泪,镇定自己狂乱的情绪,从地上站起来,跃上马背,扬起马鞭…… 
  
  “嗬嗬——” 
  
  两声阴森而邪气的怪笑蓦地响起,直窜入沐夏耳内,在这幽寂的冬晨,显得格外刺耳。 
  
  “谁?”沐夏警觉地立住马步,转头四顾。
  
  四周依然未见半分人影,那个阴森而邪气的声音却再度响起,“你不是在找儿子吗?跟着我就对了——” 
  
  这声音很近,简直像在耳边,沐夏竭力寻找发出声音的人……
  
  他提到她的儿子!那么说,她没有找错方向,奕儿在这里……沐夏想要舒口气,呼吸之间,心头只有更加空虚、沉重、刺痛——这个人,是有目的而来的!奕儿……凶多吉少…… 
  
  “哈哈哈——哈哈哈——”那声音爆发成得意的狂笑,像在取笑她的茫然和忧虑。 
  
  沐夏循声往亭子顶上看去,终于——看到那个人了。
  
  那是个男子,浑身上下一身雪地颜色的白衣,披着白披风,风帽拉起套住头,侧身卧在亭顶,和落雪融为一色——如果他不说不动,没有人会注意到他。
  
  就是这个人劫走了奕儿?
  
  沐夏盯着亭子顶上的白衣人,盯着他缓缓坐起,盯着他缓缓拉掉风帽露出来的邪气的脸…… 
  
  她想起他是谁了——丁无惧!
  
  她一向有很好的记性!不错!就是他——丁无惧!去年,也是在这十里长亭,他和她的夫婿博斗一场,败阵而走,当时就摞下话,现在,果然寻仇来了。
  
  “我的孩子在哪?冤有头,债有主!你尽管冲着我们来,一切和孩子无关!”沐夏冷然而鄙夷地瞪着丁无惧。 
  
  习武之人若此,是武林的败类,对武功的侮辱!她来回扫视丁无惧四周——奕儿不在他身边,他把奕儿藏在哪儿?如果是这样,那么,丁无惧应该还有帮手,她对付一个丁无惧尚且没有胜算,怎么办…… 
  
  “错!怎会无关?”丁无惧无赖地邪笑,“自古以来子承父债,那小子是赵世子的儿子,正好替他父亲还债!而且……”丁无惧色迷迷地盯着沐夏,“若不把那小子请来,如何请得动您高贵美丽的夫人……” 
  
  “我儿子在哪里?”沐夏打断丁无惧,不耐烦与他东拉西扯,她只想知道,奕儿——现在怎样? 
  
  “你放心!你儿子很好!啧!看到你儿子如此可爱,本大爷突然觉得,做个爹爹也是不错的……嗬嗬!想要儿子,跟我来罢……”丁无惧振臂一跃,以自认潇洒无比的姿态轻轻落到地面,眼睛瞟向沐夏,邪邪一笑,轻浮地说,“夫人,来呀……”脚下已经施展挪移轻功,转瞬间掠向前方。 
  
  沐夏没有迟疑,拍马追过去,前方就算是龙潭虎穴,为了奕儿,她也要闯。 
  
  循着丁无惧时隐时现的身影,沐夏一直追到云雾山地界一处悬崖上。
  
  丁无惧双脚踏在悬崖边缘,眼见前方再无道路,总算才停住脚步,转过来面对沐夏,嘴角斜勾,邪笑着。 
  
  “我儿子呢?”沐夏看着险恶的地势,悚惧暗暗滋生。
  
  丁无惧双眼直勾勾的,嘴角邪笑不消,也不说话,抬高手掌拍击两下。 
  
  啪啪。 
  
  随着丁无惧的击掌声,悬崖边松树林里转出一个裹着厚实皮裘的女人——紫蝶。 
  
  紫蝶? 
  
  沐夏料不到丁无惧的帮手竟是她!其实,是她也没什么好奇怪!既然一年前她曾经与丁无惧、石威厮混过,那么,一年后再在一起,的确不奇怪!
  
  “我儿子在哪儿?”沐夏盯着紫蝶空空如也的双手,心底止不住焦躁不安。 
  
  “那里不是!”紫蝶随手往松树林一指。
  
  沐夏看过去,才发现松树林里停着一辆马车,车门半开半闭,车厢里一堆随便摊开的衣服,静静躺着一个婴儿…… 
  
  奕儿? 
  
  她的儿子…… 
  
  沐夏心口一紧,飞跃下马,奔往马车,就在这时,站立在悬崖边缘的丁无惧突然移动脚步,闪到她面前,张开双臂笑嘻嘻地拦着。
  
  “让开——”沐夏劈出一掌,直取丁无惧胸口。
  
  “夫人如此殷勤,大爷腰背酸软得紧,正好,松松筋骨——”丁无惧一只手格住沐夏的掌,嘴里轻浮调笑,另一只手探囊取物似的直往沐夏胸口袭来。
  
  不入流的恶徒!
  
  沐夏侧身避过丁无惧的手,扬起捏在手心的马鞭,“刷”地抽向丁无惧,丁无惧有轻敌之心,料不到鞭子来势凶猛,吃了一惊,脚下急退,避开鞭子力道,堪堪在悬崖边稳住身形,姿态万万谈不上潇洒飘逸,不禁羞恼顿生,脚步一错,斜斜窜向沐夏,身法诡异,快逾闪电。 
  
  沐夏不敢掉以轻心,这个表相、言行、举止都浮浪邪恶的狂徒,武功并不像他的外表肤浅,她必须全力以赴。 
  
  两个人你来我往缠斗一会儿,沐夏招式和功力都不敌丁无惧,眼见敌人游刃有余,自己则渐渐落于下风,不由得心里暗自焦急。
  
  “夫人功夫不错,却不是我对手!嗬嗬……夫人,晋王世子已经出征上战场,这回再无人救你,况且战事凶险,赵隽只怕归来时马革裹尸,夫人恐怕要做寡妇,既然如此,夫人不如现在从了我罢,丁某定会怜香惜玉,好好对待夫人,你我共效于飞……”丁无惧清楚自己占着优势,不禁得意忘形地调戏。 
  
  无耻之徒! 
  
  沐夏厌恶地挥动马鞭抵住丁无惧一招进攻,同时脑中急转:丁无惧武功高于她,力敌是无法取胜的了,只能谋划对策……
  
  “丁无惧,你想要这个女人,也得问我答应不答应!”
  
  沐夏还没想出个所以然,紫蝶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恶狠狠的嫉恨,“你跑到晋王府里闹事,被人追捕,如丧家之犬般到处潜逃,若不是我好心收留,你早被晋王世子的人马抓获,哪里还能像现在自由畅快?你不晓得报仇雪恨,竟然还想把仇家的女人带回去,你疯了?我不答应!别想让这个女人与我平起平坐!我劝你还是把她杀了,否则哪天晋王世子找你要人,只怕你吃不了兜着走!哼!” 
  
  “我丁某人的事不须你操心!你——丁某可没许你正室名分,你要跟我,乖乖识相一点,否则回去继续做婊子!”丁无惧斜紫蝶一眼,恶声恶气地吼回去。
  
  打架打到半途,这一男一女竟然吵起嘴来!
  
  趁着丁无惧分心,沐夏快如闪电地抽出一鞭,丁无惧躲避不及,鞭子末梢刮过他的下巴,带出一条血痕。 
  
  “哈哈……”紫蝶肆意大笑,“丁无惧,你想要人家,人家才不想要你,你不想到阎罗殿里当风流鬼,趁早打消念头,除了她,赶紧赶路才是正道!”
  
  “闭嘴!”丁无惧阴狠地喝斥紫蝶,双眼紧盯沐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