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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勇者系统+番外 作者:宋昙(晋江vip2014-04-21正文完结)-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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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拨人合力寻人,终是在一个小巷子里得来了些线索。有个暗娼说她也曾劝说过那一男一女和一小孩,只是他们不听劝,还是跟着隔壁的刘婶子进了院子。没过多久,刘婶子便偷偷摸摸地和刘大伯一块儿驾车向城南去了,那三个衣着富贵的旗下人却是没再出来过。
  城南这说法终究还是模糊。尔淇心中急躁,连连自责,却只能吩咐几个护院埋伏在刘家附近,只要那夫妇二人一回来,就立刻将他们擒住。
  等尔淇他们救肯定是来不及了,勇者、小五爷和玉录玳已经组成了自救小分队,开展了自救行动。
  正在保绶以一敌多,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自远处有个人高声哭喊道:“五爷跑了!五爷丢下咱们跑了!”
  这一句话,便使得天地会一众人心大乱。帮众本来就对近来五爷和七姐的行事多有怨言,只是天地会内等级森严,他们指责上级,必会遭受惩罚。如今听闻领头的撇下帮众溜之大吉,这帮人的怒火被骤然点燃,朱赫遗下的烂摊子终于彻底崩散。
  “奶奶个球!我们在这儿为五爷卖命,五爷只当我们是贱命。兄弟们!撂家伙!咱们不干了!”其中一人满腔愤怒,高声呐喊。
  总么满面色铁青,喝道:“谁敢再挑拨,我立时砍了他!咱们是为五爷卖命吗?咱们是为了洪门!为了反清复明的大义!”
  另一人道:“他手里有那古怪东西,一下便能要人命。咱们不如趁这时间赶快转移,何必妄送性命?”
  众人听了,均是默不作声,面色犹疑,心中皆蠢蠢欲动。
  一个汉子扬声道:“老子不干了!反清复明的大义常在心中,留得青山在,才不愁没柴烧!”
  有一个,便有几个,紧跟着便有一片。总么满眼瞅着众人四下奔逃,狼狈地喊了声“咱们撤”,然后也随着跑走了。
  保绶见状,丝毫不敢放松,又强撑了一会儿,见周围已经一个人也无,方才放下心来。他重重地咳了数下,皱了皱眉,席地而坐,面上满是疲倦。
  玉录玳亲眼见证勇者的英姿和保绶的勇敢,心中十分触动。
  她其实是早已活过一世的人。前一世活的张扬恣肆,无所顾忌,虽着实快活,可却也有许多说不出的苦处。偶尔夜阑人静,她也会想,是否在某些事上甘心低头会使得境况好些,只是她的骄傲、她的面子,均不许她这样做。
  强撑着活了一世,昂着下巴过了一辈子,她终究还是在光景最惨淡的时候撒手西去。万万不曾想到,再一睁眼,她回到了康熙三十五年的年尾。彼时,还有不到一月,她便会与胤禩定婚。
  既然还是避不开和胤禩的姻缘,那么这一次,她会唯谨唯慎,小心行事,多加忍让,做胤禩的贤妻,再不拖累他分毫。
  望着那小黑脸丫头坚毅的神情,再看看保绶苍白的面色,玉录玳轻轻一叹。
  前世她与保绶不过是点头之交,对他的性情并不了解,多年过去,历经起伏,这个人在她心中已经完全模糊。如今看来,竟还是个血性男儿。只可惜她还模模糊糊地记得,保绶在康熙四十几年的某次出塞巡幸中病去,统共不过活了二十来岁。
  玉录玳定了定心神,走到勇者身边,牵着她的手,对着保绶道:“你可还走得动?”
  保绶点点头,微微一笑,半眯着眼,慵懒地道:“自然没问题。”
  三人相携而行,竟真在庄子口处发现了辆马车。勇者觉得很是眼熟,细细一看,却是刘家夫妇的车。
  保绶略略有些发愁,道:“这可如何是好。我三人中,又没有会驱车的。”
  玉录玳目光微微有些怅然,口中道:“谁说没人会?我便会驾车。”
  前世胤禩开府后,她不喜被困在这四方宅院内,常常央着胤禩带她去京郊的庄子里骑马散心。胤禩对她有求必应,甚至对她一时兴起,在半途中想要顶替车夫赶马车这样胡闹的要求,都只是微微一笑,点头允下。
  那个人对她,向来容忍。是她对不起他,拖累了他,这一世,再不会这样了。
  尔淇等人一直候在刘家周围,尔淇生怕被阿玛白启责骂,不敢回府。到了夜幕初降的时候,他们终是等来了刘家夫妇的马车。只是那驾车的人,并不是阴狠凶恶的刘大伯,而是一位姣花照水般明艳的少女。她神情端庄,动作却不见生疏,端有一股飒爽之气。
  尔淇见状,连忙欣喜地迎了上去,带着哭腔说道:“哎哟喂啊!总算盼到你们了!玉录玳姐姐,我可想你啊!保绶弟弟和坤贞妹妹可没出什么差错吧?”
  一只手缓缓掀开车帘,小五爷慵懒地俯看着众人,唇微微弯着,闲闲地说道:“不必忧心我,我岂是会出岔子的人?”
  突然一张黑脸自他臂下钻了出来。
  勇者面无表情地眨眨眼,张口第一句却是:“齐布琛没有丢吧?”
  尔淇嘿嘿乐着,伸出双手,将矮小瘦弱的勇者大人高高举起,兴奋道:“没事儿没事儿,皆大欢喜!走,跟尔淇哥哥回府去。想看尔淇哥哥挨打么?一会儿你就能看见了……”说到这里,他重重地叹了口气,随即又眉开眼笑,冲着保绶道,“你小子啊,下一次可得和我好好聊聊你们是怎么脱险的,肯定倍儿好玩儿!”
  玉录玳手执鞭子,低头看向由尔淇牵着的勇者,温声道:“正月二十,我们再见。”
  勇者得了随身wifi,消灭了大坏蛋朱赫,心里十分满足。她并不说话,只是郑重地冲着玉录玳点了点头。
  康熙三十六年的正月二十日,是胤禩与郭络罗的初定婚宴。
  康熙帝虽未亲自到场,却特意指派内大臣明珠及内务府总管海喇逊、多壁等人临场参宴,又格外恩准了与八阿哥交好的老九、老十及老十四等人半天的假,许他们前去与八哥同贺。
  十四的风寒还不曾大好,尚有些萎靡不振。他晕晕乎乎地掀了车帘子,睡眼惺忪,盯着地面发着呆。
  老十在他面前猛地打了个响指,随即笑道:“怎么?是不是太久没见小青梅竹马,害了相思病,打不起精神来了?”
  十四连瞪他的力气也无,怏怏地说道:“才不是。”
  胤禟笑的畅快,也拍拍自己的胸脯,对着十四张开双手,道:“来,小十四,九哥抱你下车。”
  十四嗤了一声,用力推开胤禟的手,强打精神,踩着奴才的背下了车。他正无精打采地站着,余光却忽地扫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坤贞!她怎么在这儿?
  胤禟搭着十四的肩,对着他说道:“知道么?你的小青梅前几天差点儿被拐卖了!”
  十四的心乍然一紧。
  他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拍打了几下双颊,随即装作一副精神饱满的样子,晃到了勇者的身后。
  勇者此时正和保绶、齐布琛待在一起。她手由保绶牵着,扬着小脑袋,似乎是在很用心地听保绶说话,眼睛一眨也不眨地仰视着保绶的下巴。
  十四的笑容很阴森。坤贞可从来没用这么耐心地听过他说话,向来都是爱答不理的模样。他站在不远处,暗搓搓地打量着保绶。
  瘦的跟小鸡仔儿似的。个子也不大高,等他十四阿哥到这个岁数,定然比他高上一头。长得倒还行,但比起他十四小爷还是逊上许多。那双眼睛是怎么回事儿?半睁半闭的,跟没睡醒似的。别笑了!似笑非笑的,怪渗人的。
  十四怎么看都觉得这个保绶很是别扭。
  他提步上前,用力拍了下勇者的肩,满脸别扭地说道:“我听说你前一阵子被拐卖了?”
  保绶正对着勇者、齐布琛说英语呢。勇者愈接触保绶,愈觉得他有趣。保绶对于所见过的景致过目不忘,便是相隔数天,也能十分细致地将景色画下。保绶作画,与十三等大有不同。他用的是炭笔和色粉笔,不但执笔方便轻巧,效果更十分神奇,听得勇者十分好奇。
  保绶还会说一些英文,皇帝是Emperor,太阳是sun,色粉笔是pastel。勇者从前也见过西洋人,却不曾和他们对话过,如今细细一听,竟惊喜地发现这英文的语言体系和仙女星系语十分相近。
  在有趣有才又温柔可亲的保绶的对比下,十四在勇者眼中,变成了小透明——只是一个关系不错的地球幼体罢了。
  勇者只是淡淡地看了十四一眼,便又仰着头,听保绶说话去了。
  十四心中忿忿不平,嘟囔道:“见异思迁。”说罢,他故意冲着勇者狠狠咳嗽,边卖力地咳着边哑着嗓子说:“小爷害了风寒,好难受啊……”
  保绶絮絮地说着,也忽地轻轻咳了起来。
  勇者立时狗腿地说:“要多喝水。”随即就拽着保绶的手,拉他去喝茶水。
  同人不同命啊。十四恨的不行,咳的上气不接下气。这回,是真咳了。


☆、第42章 十四执梅做猫豆

  第四十章
  康熙虽未亲自到场;却所赐颇丰。诸太监排成行列,将首饰金银、绫罗绸缎等物送入安亲王府;极尽富贵;旁观者无不欣羡。
  待梁九功念罢赏赐明细;合拢了圣旨,安亲王福晋当即磕了个头;喜极而泣道:“我家孙女从小养在亲王身边,亲王对她管教宽松;使得这丫头行事十分没有规矩。万万不曾想到竟蒙圣主垂青,指给了八阿哥做福晋,且得了这么丰厚的赏赐。若是我家那老头子还在,肯定笑不拢嘴了呢!”
  玉录玳闻言;也跟着磕了个头,平声道:“玉录玳……定不辜负圣主所期。”后几个字,她说的极为缓慢,却也极其用力,仿佛是下了极大的野心。
  一直跪着的胤禩闻言,不由得用余光瞧了一眼自己未来的福晋。姣姣洁妇,金瓒玉珥,一袭水红色的旗袍更衬得她肤如凝脂,绛唇染朱,颜色无双。
  只是她面上的表情,却徒有坚毅,不见喜气。
  耳畔传来梁九功的声音,说些什么珠联璧合,福禄鸳鸯,胤禩茫茫然地听着,不知为何,方才心头上的兴奋与忐忑消减了许多。
  待梁九功言罢,胤禩起身,复又是一副温润儒雅,淑人君子的模样。
  十四对这些全不注意,他一直死死地盯着勇者和保绶。
  他在宫里过的憋屈,还生了病,坤贞倒好,结识了新的小伙伴,把他撇到一边了。
  不行!要拿出打击十三和勇者的劲头来,插到他们中间去!
  戏台子上演的是《凤还巢》,女戏子甩袖唱着“思前想后柔肠百转,前生造定今世缘”。戏台子下,诸人说笑个不停,场面热闹非凡。
  勇者、齐布琛和保绶却躲在一旁的小亭子里,神神秘秘地,不知在做些什么。
  十四打算探个究竟,便背着手,沿阶踏上小亭,缓缓走到了保绶和勇者及齐布琛的身后。
  但见保绶眉眼柔和,神情十分认真,绝然不似平常那般慵懒不振。他手执一杆古怪的笔,在纸上迅速勾勒。十四隔得远些,遥遥一望,只看见纸上黑团团的,完全看不出是在做什么事。
  他大步上前,扬声道:“这是在做什么呢?”
  保绶的手微微一顿。他的眼睛半张半闭地抬起来,笑的十分平和,“见过十四爷。”
  勇者才不给这货请安呢。她淡淡地瞥了十四一眼,说:“你不要打扰保绶哥哥。”
  十四心里不爽,当初勇者喊十三哥哥的时候都有些吞吞吐吐的,如今喊这个什么保绶哥哥,倒十分爽快,真是岂有此理。
  “爷不过是问问你们在干嘛,何来打扰之说?”十四大大咧咧地坐到石凳子上。
  齐布琛忽地一笑,对着保绶道:“这不正好是个sketch的model么?十四表哥长得好,又气度非凡,保绶哥哥你不妨拿十四爷入画,或许效果不错。”
  若是画女子,多半对女子的名声有碍,只能画男子。只是那些成年男子哪里有功夫来给保绶当模特呢?十四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十四皱着眉,“什么思池?什么豆儿?要让爷做什么?”
  保绶便将画纸拿给十四看。十四将纸拿在手里,凝神细瞧,不由得有些惊讶。这远远望去黑漆漆的一团,原来竟是画着一个半身人像。那人有双活泼泼的眼睛,相貌俊俏,正是保绶凭记忆绘出的尔淇。
  十四也被吸引了,他素来不是个小心眼儿的人,心中阻滞一扫而去。他对着保绶大赞特赞道:“你可真是个神人。这是什么画法儿?闻所未闻!尔淇哥哥好像就要从纸上走出来了似的,真可谓是栩栩如生。”
  齐布琛接道:“这叫sketch,是洋人的玩意儿,和咱们的画儿完全不同。笔,要用pastel,握笔,则要这样握……”他比划给十四看,十四张手就要去拿,齐布琛却倏然收回了手,道,“这pastel可是稀罕物,不敢让人随便摸。”
  十四咳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扬着下巴,道:“爷给你们做猫豆,等你画完了,让爷也玩会儿这帕斯头。”
  保绶微微笑了,如画的眉眼在冬日残阳的映照下,显得愈发温柔。他微微点首,轻声道:“这倒是好,还请十四爷多担待了。”
  勇者和齐布琛并排坐在保绶身后,等着看保绶作画。
  十四心道,得在坤贞面前好好表现一番才是。
  做什么姿势,才能显得他英武非凡,完爆眼前这个不过是占了年龄优势的小白脸儿呢?
  面对着外星人无波无澜的眼神,十四反倒有些无所适从。手拿上来不行,抱胸不太对,手放下去又不自在。脸要不要稍微歪一些呢?还是不要了,十四觉得自己正脸比侧脸好看些。表情要一本正经,还是微微带笑,还是要带着淡淡的忧伤气息呢?
  看着手忙脚乱,表情扭曲的十四爷,保绶轻轻笑了,说道:“十四爷不必拘谨,静静地坐在那儿便好,喜欢往哪儿看就瞧哪儿。”
  喜欢往哪儿瞧就往哪儿瞧?
  十四扫视了一圈,最后视线不由得凝在了黑丑小表妹身上。
  虽然有些脸红害臊,但十四并没有移开视线。
  九岁的小外星人坐的端正,腰板笔直。她并未看向十四,只是认真地注视着保绶执笔的手,细心的记下保绶运笔的方式。
  外星人没什么文艺细胞,但她对有文艺细胞的人和对武力值旗高的战士一样崇拜。从前在仙女星系时,勇者就十分喜欢看《仙女星系好声音》、《我是戈亚斯星球歌手》等音乐类节目,勇者的别墅里也挂满了字画,这些字画都出自于携带高级画家和书法家系统的人们,价值非凡。
  十四看勇者并未看他,心头有淡淡的失望,却也因此而平静了许多。
  园内梅花尚带残雪,冬阳不暖,雾气微薄。那九岁的小儿郎端坐在亭中石凳上,目似朗星,眸光清澈,虽还年稚,却英姿勃勃,举止间带着令人不敢轻视的矜贵之气。
  周遭闹腾,唯余此处清净。那边的戏台子上早唱罢了《凤还巢》,换上了寓意吉祥的《龙凤呈祥》。孙尚香正十分欢喜地唱着,“昔日里梁鸿配孟光,今朝齐鸣龙凤和祥……纵有大事料也无妨。”
  保绶身体有些不适,掩口低咳了数下后,就此收了笔。他神情温和地将画纸递给十四看,十四心中忐忑,小心翼翼地接过来,仔细欣赏。
  这sketch当真神奇,仅用黑白二色便可呈现出明暗变化。十四望着纸上那俊朗的小少年,心中得意非常,十分愉悦,直觉得比铜镜里所看见的自己还要好看上数分。
  勇者老老实实地说:“有些美化了。”
  “哼,睁眼瞎。”十四嗤了一声,道,“爷就是这么俊,保绶哥哥半点美化也无。”顺了自恋狂十四的心,保绶立刻升级成哥哥,小青梅就成了睁眼瞎。
  勇者说:“我才不是睁眼瞎,我看得一清二楚。”
  她手痒痒,也想画画,可却很有自知之明,不敢用那稀罕的pastel,只敢拿不那么值钱的炭笔来画。
  “我要画保绶哥哥。”黑富丑的外星人说。
  十四连忙道:“还是让我做你的猫豆吧。你和保绶哥哥画一样的人,对比之下,才能看出不足来。”
  保绶看着十四的神情,心中多少有些明白十四的心思。他笑着说道:“十四爷此言有理。况且我也有累了,想歇一下。”
  勇者大人连忙道:“那你可要多休息。”随即她想了想,觉得地球幼体十四说的也有些道理,便道,“那就画十四罢。”
  十四嘿嘿一乐,高兴起来。他左看右看,恰巧看见老十正在假山石后站着,堵着一个小丫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调戏得人家小丫鬟低垂着头,耳朵通红。
  十四心道,我可不是故意要坏你好事啊十哥。他大喊道:“十哥,给我折一枝梅花!”
  老十气的捶胸顿足,小丫鬟趁机溜走,留下老十苦哈哈地去给自恋狂十四折梅花。五大三粗的老十心带怨气,手执一枝嫩黄色的罄口腊梅,不忙不慌地来到亭子边儿,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十四爷也学会借花献美人儿了,长进不小啊。”
  十四一把将腊梅夺在手中,嗅了嗅,但闻香气清溢,不由得心情愉悦地说道:“是啊,献美人儿,献给亭子里最美的美人儿。”
  这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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