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维塔利克又劝它说:“钻进去吧,小傻瓜!你就在里面呆一会儿吧。”
维塔利克终于把小猫塞进通风口,只有尾巴还露在外边。木尔吉克生气地摇摇尾巴,就收进去了。维塔利克挺高兴,刚要走,忽然木尔吉克的脑袋又伸了出来。“往哪儿钻呀,你这个傻脑壳!”维塔利克边说边往里推,“再说一遍,别回家。”
木尔吉克又喵喵地叫起来。
“喵,喵,你叫什么!让我拿你怎么办呢?”
他四处张望,想找东西堵住通风口。地上恰好有块砖,维塔利克就用砖把通风口堵住了,然后说:
“这一下你可出不来了,先在里面委屈一会儿,等明天妈妈把小鲫鱼的事忘记了,我再放你出来。”
维塔利克回到家,对妈妈说院子里也没有猫。
“不要紧,”妈妈说,“早晚它得回来,反正我饶不了它。”
吃午饭的时候维塔利克闷闷不乐,连饭都不想吃。
他想:“我坐在这里吃饭,可怜的木尔吉克却在地下室里饿着呢。”
他乘妈妈不注意,往兜里装了一个肉丸子,随后就出去了。搬开堵住通风口的砖头,他轻轻地叫了两声“木尔吉克”,没有回答。维塔利克趴在通风口,往里瞧了瞧,里面黑咕隆咚的啥都看不见。维塔利克又叫起来。
“木尔吉克,木尔吉克!我给你送肉丸子来了。”可木尔吉克还是没有回答。
“不想吃,你就在里面呆着,傻脑壳!”维塔利克说完就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也不知干什么好。心里七上八下的,因为他欺骗了妈妈,妈妈看见他那副不痛快的样子,说: “别难过,我再给你买一条鱼。”
维塔利克回答说:“我不要。。
他本想把一切都告诉妈妈,可就是鼓不起勇气,结果什么也没说。这时他听见窗外有沙沙的响声,然后是一声猫叫。
维塔利克扒着窗子往外一看,木尔吉克正蹲在窗台上,它准是从别的通风口钻出来的。
“啊,你这个强盗终于回来了!”妈妈说,“你给我过来!”
木尔吉克从通气小窗跳到屋里。妈妈刚要抓它,木尔古克却刺溜一下钻到桌子底下,大概是感觉到主人要惩罚它吧。
“你这只猫真鬼!”妈妈说,“是不是知道自己有过错了?维塔利克,快把它给我抓住!”
维塔利克刚到桌子底下,木尔吉克却又钻进沙发下面。维塔利克心中暗暗高兴,他一边慢吞吞地爬到沙发前,一边故意出声,好让木尔吉克赶紧逃走。
木尔吉克从沙发底下又窜出来了,维塔利克便满屋子追它。于是妈妈嚷嚷说,
“你折腾什么?这哪里是抓猫啊?”
这时木尔吉克跳到放着鱼缸的窗台上,想从小通气窗钻出去,可是脚一滑,扑通一声掉到鱼缸里了,水花四溅。木尔吉克从鱼缸里出来,刚要抖掉身上的水珠,却被妈妈抓住了脖子。
“我一定要好好地教训教训你!”
维塔利克急哭了,说:“好妈妈,别打木尔吉克!”
“不能可怜它,”妈妈说,“它也没有可怜小鲫鱼呀!”
“好妈妈,不能怨它。”
“怎么,不怨它,谁把鲫鱼吃了?”
“不是木尔吉克。”
“那是谁?”
“是我……”
“是你吃的?”妈妈惊讶了。
“不,我没吃,我用它换了个哨子。”
“什么哨子?”
“就是这个。”
维塔利克从兜里掏出哨子让妈妈看了。
“你也不害臊吗?”妈妈责备他说。”
“我本来不想换,可谢廖沙一个劲地要换,我就和他换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为什么不讲实话?我以为是木尔吉克干的,你这是诚实的行为吗?”
“我怕你批评我。”
“只有胆小鬼才撒谎!我要是把木尔吉克揍一顿,你觉得舒服吗?”
“我再也不敢了。”
“你可要记住,我这次原谅你,是因为你自己承认了错误。”妈妈严厉地对他说。
维塔利克抱起木尔吉克放到暖气旁边的小板凳上,自己挨着它坐下。木尔吉克浑身湿淋淋的,身上的毛象刺猬一样竖立着,显得又干瘪又弱小,仿佛一个礼拜也没有吃东西。维塔利克掏出肉丸子放到它的嘴边。木尔吉克吃完肉丸子,跳到维塔利克的双膝上,蜷作一团,打着呼噜睡着了。
补丁
鲍布卡很喜欢他那条绿裤子。他总是自豪地对人家说:
“你们瞧,我的裤子多棒!和土兵的—模—样!”
小朋友们谁都没有这样的绿裤子,所以他们都很羡慕鲍布卡。
有一次鲍布卡爬木栅栏,绿裤子刮破了。他心痛得差点哭出来,赶紧跑回家让妈妈给他缝上。
妈妈生气地说:
“你去爬栅栏,把裤子撕了,还让我给你缝?”
“妈妈,我再也不爬了,你就给我缝上吧!”
“不管,你自己缝!”
“可我不会缝啊!”
“既然能把裤子撕坏,就应该能把裤子缝好。。
“那我就这么穿。”鲍布卡说完,就跑到院子里去了。
小朋友们看见他的裤子上有个大口子,都笑话他说:
“你算什么士兵?哪儿见过士兵穿破裤子的?”
鲍布卡赶紧解释说:“我让妈妈给我缝上,她不肯。”
“难道士兵们的裤子破了也都让他们的妈妈去缝吗?士兵应该什么都会做,既会打补丁,又会钉扣子。” 小朋友们批评鲍布卡。
鲍布卡害羞了。回到家,他向妈妈要来了针线和一块绿布。他用绿布剪了一个黄瓜大小的补丁,然后就开始往裤子上缝。
干这活可真不容易,再说鲍布卡性急,手被针扎了好几下。
“你这该死的针!干嘛要扎我呀!”鲍布卡边说着,紧紧捏住针鼻,生怕再让它扎了。
补丁终于缝上了,可是皱皱巴巴的,活象是干蘑菇。连这条裤腿都变短了。
“这哪儿行呀?”鲍布卡拿起来一看,生气地说,“还不如不缝呢!得了,再重新缝吧。”
他把补丁剪下来,弄平,放到裤子上,用变色铅笔仔细地在补丁周围描了一下,然后开始缝。这次他不着急了,沿着刚才描出来的线一针一针认真地缝,还不时注意着不让补丁歪了。
鲍布卡费尽力气。终于把补丁缝好了。它真让人喜欢,不但均匀平整,而且十分结实,揪都揪不下来。
鲍布卡穿上绿裤子又到院子里去了,小朋友们围过来说:
“裤子补得真棒!喝,补丁周围还画着线呢!一看就知道是你自己缝的。”
鲍布卡转着圈儿让大家看,然后说:
”我要是把钉扣子也学会了,该多好啊!可惜我的扣子一个也没掉。没关系,等掉下来,我一定自己把它钉上。”
我也在帮忙
有一个小姑娘叫尼诺奇卡,只有五岁。她有爸爸、妈妈和一个老奶奶。
尼诺奇卡的妈妈每天去上班,把女儿留给奶奶。奶奶教尼诺奇卡穿衣服、洗脸、梳小辫,教她系扣子、系鞋带,还教她写字呢。
尼诺奇卡整天都和奶奶在一起,只有早晨和晚上才能见到妈妈。爸爸就见得更少了,他在遥远的北极当飞行员,只有放假的时候才回家看看。
尼诺奇卡的爸爸每星期寄来一两封信,妈妈下班回来就给大家读。然后他们三个人一起给他写回信。第二天妈妈去上班,尼诺奇卡就和奶奶去邮局寄信
有一次尼诺奇卡和奶奶去邮局给爸爸寄信。那天天气晴朗,尼诺奇卡穿着漂亮的浅蓝色连衣裙,白围裙上绣着一只红兔。回来时,她俩走过两个穿堂院一块空地。以前在这块空地上都是小木房子,里面住的人都搬到新盖的大楼里去了。听说,在这块空地上要修建一个公园。而现在,在一个角落里堆放了一些废铁,有破铁管子,暖气碎片,一捆捆的铁丝。
奶奶停在这堆废铁旁边说,
“少先队员们还不知道这里有破铜烂铁,要是能告诉他们就好了。”
尼诺奇卡马上问:
“少先队员要废铜烂铁做什么?”
“你没看见他们到处捡废铁,然后交给国家?”
“国家要这些废铁做什么?”
“把废铁送到钢铁厂烧化了,然后做成新东西。”
尼诺奇卡又问:“是谁让他们捡的?”
“谁也没有让他们捡,是他们自己要捡的。小孩子也应该帮助大人嘛。”
“我爸爸小时候也帮助过大人吗7”
“帮助过。’
“奶奶,我为什么没有帮助大人呢?”
“等你再长大一点儿,也会帮忙的。”奶奶笑着回答说。
过了几天,奶奶早就把这件事给忘了。可尼诺奇卡却没有忘。有一次奶奶让她一个人到院子里去玩。
小学生还没有放学,院子里没有人,尼诺奇卡觉得很没意思。
忽然她看见两个不认识的男孩跑到院子里来了。
一个穿着长裤和蓝色的海军衫,另一个是咖啡色的上衣和短裤,脚上的黑皮鞋因为老不打油都发黄了。
两个男孩子谁也没注意尼诺奇卡,只顾在院子的角落里转来转去,象是找什么东西。后来他们站在院
子当中,那个穿长裤子的男孩说,
“你看,啥也没有吧!”
另外一个男孩使劲地吸了两下鼻子,把帽子往后一推,说:
“瓦列里克,咱们到别的院子里再找找,早晚能找到。”
“这种地方哪能找到啊!”瓦列里克赌着气说。
两个人朝大门走去。
“小朋友们!”尼诺奇卡追过去说。
男孩子们停下来,问:“干什么?”
“你们找什么?”
“你管我们找什么!”
“你们是不是找废铁呀?”
“就算是找废铁,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知道什么地方有废铁。”
“你怎么知道?”
“我就知道呗!”
“你不可能知道!”
“不,我就知道!”
“好,好,你知道。你说,废铁在哪儿?”
“不在这儿。需要走到街上,往那边一拐,再一拐,然后进一个穿堂院,再……再……”
“你是不是在瞎说?”瓦列里克问。
“没瞎说!不信,你们跟我来!”尼诺奇卡说完转身就走。
男孩子们互相看了看。瓦列里克问他的伙伴:“安德留哈,去吗?”
“那就去吧。”安德留哈不相信地笑了一下说。
他们追上尼诺奇卡,紧跟在她身后,可是不理她,脸上还带有几分嘲笑的表情。瓦列里克说:
“你看她,走起路来象个大人似的。”
安德留哈也说:
“等她迷了路,又是咱们的事儿,到时候还得送她回家。”
尼诺奇卡走到路口就向左拐了。两个男孩子老老实实地也跟着拐过去。到了下一个路口,尼诺奇卡犹豫了一下,然后果断地过了马路。后面的男孩子象得到命令似的,也随着她走到马路对面。
“嘿,听我说,”瓦列里克问,“那里的废铁多不多
呀?也许咱们只能见到一根火钩子吧?”
“多着呢!”尼诺奇卡回答,“你们俩人反正扛不动。”
“瞧你说的!”瓦列里克不服气,“我们可有劲啦,有多少就能拿多少。”
这时尼诺奇卡走到一栋房子跟前,停住了。她仔细地看了看大门,然后走了进去。男孩子们也跟着进去了。他们一直走到院子尽头又出来了。
瓦列里克有点纳闷,就问尼诺奇卡:
“你这是干什么?”
尼诺奇卡说:
“我走错了,不是这个院子。咱们应该进一个穿堂院,可不是这个。大概就在旁边。”
他们又走进旁边两个院子,结果都不是穿堂院。
“怎么,咱们就这样钻来钻去呀?”安德留哈生气地嘟囔了一句。
第四个院子总算是穿堂院了。孩子们穿过院子走进一条窄胡同里,又来到一条大街上。走了一会儿,尼诺奇卡忽然又站住了,告诉他们说方向又错了。
“既然错了,那就转回去吧!站在这儿干什么!”安德留哈又嘟囔一句。
他们往回走,走过刚才的胡同,又走过一段街。
“这回该往哪儿走?向左还是向右?”瓦列里克问。
“向右,”尼诺奇卡说,“也许向左……”
安德留哈提高了嗓门说:
“什么,什么?你真是一个小糊涂虫!”
尼诺奇卡哭了,边擦眼泪边说;
“我迷路了!”
瓦列里克责怪地“咳”了一声说;
“算了,我们送你回家去吧。不然的话,人家会怪我们俩把你带走了,扔到街上不管的。”
瓦列里克领着尼诺奇卡,三个人又往回走。安德留哈边走边唠叨:
“因为这个小丫头我们浪费了多少时间!要不是她,我们早就找到废铁了。”
他们又来到那个穿堂院,瓦列里克刚要进大门,尼诺奇卡忽然停下来说:
“站住,站住!我好象想起来了。咱们应该朝那边走。”
“朝哪儿呀?”安德留哈不高兴地问。
“就朝那边。穿过对面那个穿堂院。我想起来了。我和奶奶走过两个穿堂院,先走的是那个,后走的是这个。”
“没有记错吧?”瓦列里克追问了一句。
“好象是没记错。”
“你可小心点儿,如果找不到废铁,我们可饶不了你!”
“你们把我怎么着?”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走吧!”
孩子们走到胡同的另一头,穿过另一个穿堂院,来到了空地上。
“那不是废铁吗!就在那儿!”尼诺奇卡喊道。
安德留哈和瓦列里克拼命地向废铁堆跑去。尼诺奇卡蹦蹦跳跳地跑在他们后面,高兴地说:
“看见了吧?我说有就有,没骗你们吧?!”
“你真行!”瓦列里克夸她说,“你叫什么?”
“尼诺奇卡。你们呢?”
“我叫瓦列里克,他嘛,叫安德留哈。”
“不要叫他安德留哈,应该叫安德留沙。[注:安德留沙是安德留哈的爱称]”尼诺奇卡纠正他说。
“没关系,他不生气。”瓦列里克挥了一下手说。
于是安德留哈和瓦列里克到废铁堆上挑生锈的管子和碎暖气片。从里面往外挑可真费了不少劲。
瓦列里克说:“这儿的废铁太多啦,咱们怎么拿?”
安德留哈出了个主意:“别急,咱们用铁丝把两根管子捆上,不就成了个担架吗?”
他们果真做了个组架。安德留哈干得可真卖力气,不时地抽着鼻子,还用手背抹一下。
“安德留沙,你不要总让鼻子出声。”尼诺奇卡用大人的口气说他。
“喝,还管起我来了!为什么不行?”
“奶奶不让。”
“你奶奶懂个啥!”
“我奶奶岁数最大,所以她什么都懂。还是给你块手帕擦擦鼻子吧。”
尼诺奇卡从兜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雪白的手帕递给安德留哈。安德留哈拿在手里仔细地看了看,就又还给尼诺奇卡。
“你还是收起来吧,不然我的鼻子会把它弄脏的。”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脏手帕,擤了擤鼻子。
“你看,这多好啊!”
“那当然,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呢?”安德留哈说完便做了个鬼脸,逗得尼诺奇卡哈哈大笑。
男孩子们把废铁都装到担架上,只剩下一根弯管子实在是放不下了。
“不要紧,以后咱们再找个时间来拿它吧。”瓦列里克说。
“为什么要等到以后呢?”尼诺奇卡说,“我帮你们拿吧。”
“太妙了!”安德留哈表示同意,“你帮我们送到学校去,离这儿不远,然后我们送你回家。”
男孩子们拾起装满废铁的担架向学校走去,尼诺奇卡把弯管子扛到肩上,也跟着他们走去。
……奶奶突然想起来,尼诺奇卡已经出去玩了整整一个钟头了。
“我的小乖乖今天玩了这么长时间,可别自己跑丢了。”
老奶奶披上头巾来到院子里。院子里有许多小朋友正在玩“捉迷藏”。
“小朋友们,你们看见尼诺奇卡了吗?”奶奶问那些玩得正欢的孩子们。可谁都没听见。
这时一个头发蓬松,满脸通红的男孩子瓦夏从奶奶面前跑过。奶奶叫住他,问道:
“瓦夏,你看见尼诺奇卡了吗?”
“她不在这里。”
“怎么,她不在这儿?”奶奶觉得很奇怪,“她都出来一个多钟头了。”
“奶奶,我们在这儿玩了好半天了,没有看见她。”
一个叫斯维特兰娜的女孩说,然后她对大家喊了一句,
“小朋友们,尼诺奇卡不见了!”
大家立刻停止了游戏,围拢过来。
“她会不会到街上去了?”瓦夏说。
几个小孩跑到街上,马上又回来说:
“街上没有她。”
不知谁说了一句:“她会不会到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