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坤看着咖啡色的切诺基呼啸一声绝尘而去,诡异得搓着下巴,慢悠悠的走到饮水机前给自个儿沏了杯上好的龙井茶。手指轻搓茶杯,数着杯里竖起来的茶叶埂。一盏茶的工夫儿末了半杯下肚儿,唇边带笑,方得慢慢吐出一句话:“兄长走得匆忙,有一事愚弟忘记相告~这哥们儿可不那么好惹啊~”
18
夏非开着车,一声不吭目不斜视。脚底下把油门踩得死狠,仗着拉着警笛肆无忌惮的在车流中窜来窜去。一把无名火随着车速越烧越旺眼瞅就差自焚了,恨不得把手里的方向盘也捏碎。其实夏警官也明白自己的火儿发得没着没落的没理可讲,可他就是生气!奶奶的!就是生气!能把他怎么地了吧?生的哪门子的气夏非自个儿也没弄出个所以然。早上起来腰酸腿疼不说,还光溜溜的睡在别人床上!没来得及弄个水落石出的时候又偏偏好死不死来了个越狱的!案子没查不说还让不识趣儿的人挤兑!你说这搁谁谁能爽啊?
“夏队…咱能找一地方停车吗?”小张低着头突然打破了沉默。
这火头儿上的人通常有两种。一种是爆发型,只要有个台阶儿下就能瞬间熄灭。另外一种是隐忍型,不能听类似服软儿的话,一听就会气焰更高,对待方法只能是任其自生自灭。至于夏警官吗…无疑是很不幸的属于后者…而小张的做法无疑等于服了软儿…此招儿明显错的离谱。
于是,可想而知。夏非非但没有停车,反而把油门踩得更死。
“夏队…”小张抬头盯着自个儿像疯子一样的领导“咱能先停下吗?您能差不多点儿吗?”
夏非一把打死一个急转弯儿拐进了胡同儿一脚刹车一拉手刹“说!我怎么差得多了?”
“…您能不这样吗?”小张低着头瞅自个儿今天新穿的皮鞋。
“您能不生气吗先?”
夏非没说话,脖子往车窗上一靠。
“不是说这案子着急吗?您要这样,可什么都查不出来…完不成事儿,回去没法儿弄。”小张同志斜眼儿偷窥领导,明显感觉到自个儿后脊梁上冷汗直流,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再说,您也不能开这么快啊…要是出了事儿,也不好交代…”
“…”夏警官单手捂住眼睛声音有点磕巴“张儿…能跟我说句实话吗?”
小张肩膀头子一颤“您说…”
“昨儿晚上…咱俩是不是见面儿了吧?”
“我…”
小张后半句话没吐露出来呢,夏非手机就响了。
“喂?”夏队恶声恶气的接起来,只听见里面清爽的男中音。脑子里浮现出一张戴溥仪小圆眼镜的脸,随即满脸黑线…
“早上走的时候也不打声招呼?就这么对待辛苦一宿的我你好意思吗你?”
夏警官瞬间心里一抽儿后脊梁一紧,紧张兮兮的瞥了眼小张故作镇定的嚷嚷:“上班时间敢给我打电话,够有能耐得你!再有下次砍了你!”
“怎么着?把人家利…用完了就不要了?敢情你大警官还来过河…拆桥这招??忒损了…吧你!就说…人民公仆都是流氓…头子,也不能说抬屁股…就抬屁股啊!”王律师那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掺合着噪音。
“听不见听不见!说什么呢你?信号不好我挂了!”夏队抹了把头上的汗应声挂断。
他听不见?他哪是没听见啊,分明听得真真儿的。他自个儿心里明白着呢,事实根本就是他趁对面那傻哥们儿还没吐露出更让他毛骨悚然的话之前仗着信号不好先咔嚓了他!
坐在驾驶座上夏非浑身都较劲,是胃也疼肝儿也颤,大肠也拧苦胆也抽。估么着他眼前这架势就是那传说中的病入膏肓离鬼门关就差那临门一脚。本来还寻思着过会儿就好了,没想到五分钟过去竟然连气儿也倒不上来了。不就是一电话吗,他至于吗他!晾他王律师也不敢说出什么别的!夏队卯足了劲甩了甩头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张儿,你开车!”
19
小张开着车一直寻思着堆随在幅驾上脸色青紫的头儿。他伟大的夏队长什么没见过啊?平时也不是这不经事儿的德性啊?怎么接了个电话就整成这屎样了?依领导说话那口气打电话的人八成是某律师同志。夏队不是一向在大律师同志头上无所顾忌的拉屎撒尿作威作福威风八面吗?难道今儿因为什么事儿栽了?想着想着,小张嘴角轻微上扬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个黑体大粗字儿——活该!
在夏非同志注意他之前,小张控制住了自个儿不断抽搐的笑肌神经“头儿,您没事吧?”
“…”夏警官俩眼儿死瞪着窗外,满脑门子都是溥仪小圆眼镜后面那张写满奸诈的脸压根儿就没听见有人说话。
“头儿?”挂二档。
“…”
“头儿?”三档。
“…”
“夏队?”四档。
“…”
小张叹了口气瞅了眼死活不搭理自个儿的夏非,脚下一紧一脚急刹车。
“你他妈干吗?”夏队一脸砍了你全家的杀人德性捂着磕在车门上的脑门儿,这小张是活腻了不成?
“到了!我说到那越狱犯李疏他们家了!”小张穷横穷横的一摔门蹦下车。
夏队揉着头上的包圆睁着眼睛对着小张的背影大眼儿瞪小眼儿“XXXX的!横什么!你是领导我是领导?回去就让嫂子废了你小丫挺的!”
坐在李疏家里,看着李疏80多的奶奶颤巍巍的给自个儿递来的茶,夏非烦躁得抓耳挠腮。你说这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杀人,杀了人不说,现在还弄个越狱。本来判李疏无期就没打算要他的命,好好蹲两年减几次刑还有出来重见天日的机会。现在可好,罪加一等!抓回去就一个字儿!死!剩下这孤苦的奶奶怎么办?这XXX的,非要折腾个底儿掉才甘心?非要活作到鱼死网破才舒坦是怎么地啊?夏非向天翻了个白眼。
临了李疏的奶奶拉着夏警官的手说了一句话:“这孩子交给你们了。”
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也看见了奶奶眼睛里的泪水。夏非的心也是肉长得,想到自个儿早登极乐的奶奶眼泪差点也掉下来。交给他们了?交给这个私生活不检点的夏队长了?他苦笑,自个儿连自个儿是个什么玩意儿都没弄清楚呢,现在又有别的托付压在了肩膀上。行!他夏非,扛了!
一吸鼻子:“小张!走!吃饭去!”
“夏队,你说,这人为什么要越狱啊?”小张啃着鸡爪子问脸色好不容易从茄子转向小麦的领导。
“不知道啊~一点头绪都没有~他们家奶奶说没听说他越狱了,不能排除装蒜的可能,但是看那老人家不像是说假话。”夏警官放下筷子直勾勾的盯着窗外“哎,你说他都减刑了,证明他干得挺好啊,凭什么一没想开就越狱了呢?这事儿我怎么想怎么硌应啊?”
“凭什么?不知道…那监狱是人蹲的吗?保不准他受不了了呗。”
“滚!你这儿抬杠是不是?说的什么话!政府弄的监狱就是给作奸犯科的人蹲的!就你这素质还警察呢?”夏警官白楞对面的下属一眼
“应该是有什么事儿…”
“废话,没事儿谁越狱啊…”小张眯缝着眼合着茶把这句话咽到肚儿里。
20
晚上夏非回了家,躺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想着今儿的事儿。其实他特想打个电话问问王律师他们俩到底那样没有,到底是谁把谁给怎么地了啊?也特想揪着小张脖领子问清楚他昨儿晚上是不是出现过,为什么他老觉着这里头还有小张什么事儿。但是夏人民公仆很不幸的没这个胆儿…想当初对着犯罪分子他可是大刀阔斧游刃有余三下五除二就搞定,现在这事儿,他怕问出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弄的结果…他现在特想得谁跟谁怒吼,得谁跟谁没完,发泄一下浑身的憋屈劲儿。可是,事实不允许啊。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他是挺喜欢王律师的,特别是误以为那小子死了以后才发现,其实自个儿挺拿他当一回事儿的。表面上再烦他其实心里头谁乐意跟他在一块谁知道。大律师对自个儿好,没饭吃了给自个儿做饭,郁闷了还能给自个儿解闷,想不开了还能开解自个儿,甚至没地方睡了还把床腾出来给自个儿睡。凭良心说,活到现在也就自个儿妈能像他这么对自个儿了…所以说,不是不喜欢他。
但是夏警官觉着…这应该跟那种…那种喜欢压根不一样。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一点也不会。所以他才这么愁得慌。要是生米真煮成熟饭了…他夏非这辈子就死也不见他了。
唉~这叫什么事儿啊?
“唉~这叫什么事儿啊?”王律师独个儿坐在自个儿家沙发上生闷气。白天打电话给夏队,还没说两句呢,他竟然说信号不好挂他电话?就说电话里杂音是大了一点,也不至于听不见啊!本来昨天晚上累得要死早上没发现他走了没给他做早饭挺不好意思地。说给他打个电话赔个不是吧,就这么硬生生地给撅回来了?!想他被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还真是闹不明白了,这夏非究竟寻思什么呢?怎么什么都一阵一阵的啊?一阵对他好一阵又抽抽儿回去了。这不是忽悠他呢吗?也XXX的该着他自个犯贱,他妈的越被撅还越上赶着。王律师自个撤自个一大嘴巴,活该!
抓起手机俩眼瞪着夏警官的电话发直,大拇指在‘呼出’键上迟迟按不下去。唉~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百爪挠心…
“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还没等怎么地呢,手机突然响了~大律师定定神一看,按下了接通键。
“喂。”接起电话的脸上瞬间冰冻了。
“哎,是我。”电话对面的人声音里都是笑意。
“知道是你,有话就说。哼哼唧唧的。”
“干吗这么凶啊?上次到你家没瞅见你,说想找你帮忙点事儿也没办成。可算找到你这大忙人儿了。”对方笑了。
“少他妈皮笑肉不笑!我还没告你擅闯民宅呢。你找上门来的事没一件好的!”王律师还是一脸冷淡。
“哦,差点忘了,上次我到你那去还碰见一人。好像是个姓夏的警察?”顿了顿“…就算你是律师,也不用跟警察走这么近吧?”
“你碰见谁了?”王律师手一哆嗦险些把电话掉地上。
“一警察啊,姓夏,好像…叫夏非?我在的时候他正好来找你。”
“…他来过啊…”王律师同志的嘴不由自主地向两边咧。
“不像是工作关系啊你们俩,你这小子这么多年了还是玩男的…”对面的声音突然变严肃了“有个事儿需要你搞定。”
“什么事?”向两边咧的嘴角迅速的收回来。
“翻案。三年前的旧案。”
“翻案?还三年前的?你当我神仙下凡?经济纠纷还是刑事案件?”王律师随手打开了电视,瞪着里面裹块布就敢在台上吱哇乱蹦的某当红女艺人。
“那人叫李疏,今年33,三年前因谋杀罪判处无期徒刑,减刑后现刑有期徒刑30年。”陈述的声音丝毫没有起伏。
“被杀的是什么人?”
“他表弟。他们俩都是我的人,他表弟马驭做错了事儿活该会死。所
以他就进去了。”
“…”王律师单手捂着眼睛面无表情“…也就是说你现在要让我把这个倒霉替死的家伙弄出来?”
“你说得这什么话!什么提死!”对方停了一会儿“我找你的时候那家伙还在监狱里。不过…现在他已经越狱了…”
“也就是说,这家伙不仅是个替死鬼杀人犯,现在还变成了罪加一等的越狱犯?”大律师同志冷笑“我说你真拿我当大罗神仙是怎么地啊?”
“这事儿交待你了,人你得给我完好无缺的弄出来,一根儿毛儿都不能少。能不能办就看你了。哦,对了,帮我问候夏非夏警官,就说,我弟弟多谢他照顾。呵呵。”主叫方挂断了电话。
“妈的,还他妈什么人都惦记着!都他妈是麻烦!”王律师把手机摔到一边骂道。
21
XXXX的!夏非总算知道什么叫倒霉了。早上开车上班的路上跟一骑车带人闯红灯的小子剐在一块儿了。那厮下来对着夏警官就一通儿乱骂,上到夏家老祖宗,下到夏非还没出生的儿子的儿子上下骂一溜够儿。丝毫无视夏非车牌子上的前俩字儿:京蛋。遇上这种人还用说吗?夏警官恪尽职守!非常及时的将破坏治安外加影响交通的不法分子扭送到了派出所。
把那一脸痘的傻哥们儿往侦讯室里一塞,夏队首当其冲给自个泡了杯凉茶…这日子口,再不败败火他就是第一个死于急火攻心的!
茶水放在一边,从电脑里调出了越狱犯的案件细则。夏非瞪着调出来的李疏和被害人马驭的照片心里直犯嘀咕。刚接案子的时候没太仔细看,今儿个一琢磨才发现这李疏同志竟然长得还不错?锒铛入狱那年也才30,正当年的白净小伙啊!这死了的马驭是他表弟,兄弟俩长的都是一表人才!还真是想不到这么白净的能把同样白净的自个儿表弟给杀了?而且还是一枪打在脸上…他也下得去手!唉~想他夏警官办案这么多年,还头回儿见着这么标志的犯人呢。这哥儿俩在一个工作单位上班,都是雷泽物运公司的快递特派员。结案的时候说是两人因为点儿小事起了口角,当哥哥的一气之下就把弟弟给那啥了。
枪杀,细则里是这么写的。结案的时候交代了带有凶手指纹的枪也已经缴了。可是这小子的枪是哪来的?案件细则里竟然只字未提?明显是玩忽职守没查下去!
瞪着资料,该从哪下手夏队也有点没底。只能先忽悠了手底下的几个小侦察员兵分两路,一路在李奶奶家密切观察。另一路在原先两人的工作单位雷泽物运蹲坑。自个儿则略有偷懒嫌疑的坐在办公室里发呆走神儿神游太虚。
昨儿个挂了大律师的电话,他也就一直没再打。按理说要是真有什么事儿的话,依那牛皮糖的功力早就杀过来了。到现在还没个动静,看来是万事大吉了。昨儿自个儿还烦得要死要活,睡了一觉觉得没那么热呼了,感觉这压根儿就不算事儿了。真不明白自个儿是抽得哪路的风。
22
唉…想也是脑瓜子犯晕无济于事…tnnd!夏非一拍桌子,决定先给自己放放风儿…上网!这年头儿,新新人类的头等消遣就是上网,虽然夏非已经明显距离新新人类一个世纪了,但说实话跟办公室里呆着偷懒要想不被领导抓包,就只有假装查资料对着电脑最神不知鬼不觉了~夏警官打开一网站,冒猛弹出一广告,顶大的红字“姓名大PK”。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手里的鼠标一哆嗦,点开了这个广告。网页左边两个框框,让填两名字。管它是牛是猪,夏队首先填上了自己的名字…另外一个?在夏警官的表情经过了强颜欢笑哀哀凄凄仰天长啸以后…填上了王律师的名字…依照指示点了fight键:
什么叫活该?事实证明,夏非这就叫活该!什么叫犯贱?很明显,夏警官这行径无疑就是犯贱!什么叫自个儿给自个儿填堵?夏队这就是活生生儿的铁证啊!什么叫哑巴吃黄连?哼哼,你问他吧…
点了fight以后,出现如下结果…
王律师 HP:365 攻:62 防:65 速:97 技:49 运:92
夏非 HP:249 攻:69 防:51 速:46 技:66 运:98
'王律师'向'夏非'投毒,'夏非'体力减半
'夏非'诅咒'王律师','王律师'所有数值下降
'王律师'向'夏非'发起攻击,但是被'夏非'闪开了
'夏非'向'王律师'发起攻击,'王律师'受到154点伤害
'王律师'向'夏非'发起攻击,但是被'夏非'闪开了
'夏非'向'王律师'发起攻击,'王律师'受到13点伤害
'王律师'向'夏非'发起攻击,但是被'夏非'闪开了
'夏非'向'王律师'发起攻击,'王律师'受到51点伤害
'王律师'向'夏非'发起攻击,但是被'夏非'闪开了
'夏非'向'王律师'发起攻击,'王律师'受到44点伤害
'王律师'向'夏非'发起攻击,但是被'夏非'闪开了
'夏非'诅咒'王律师',但是被'王律师'闪开了
'王律师'向'夏非'发起攻击,'夏非'受到77点伤害
'夏非'向'王律师'发起攻击,'王律师'受到32点伤害
'王律师'向'夏非'发起攻击,'夏非'受到55点伤害
'夏非'被击败了
夏非看完以后嘴都歪了…幸亏他到得早,办公室里没什么人。要不还不得以为他堂堂副队昨儿晚上家里空调吹多了中风儿了?夏警官心里嘀咕着:nnd,投毒?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