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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靖泽重新在他身上横冲直撞,低低地笑道:“怎么样,快活么?”楚风云便如是个死人一般,半点反应也没有。谢靖泽冷笑着伸手揪住他胸前的小小突起,用力扭了一把,楚风云痛得身体抽搐,谢靖泽却低低地笑道:“好紧,只有这时你才像个活人,老子对奸尸可没兴趣。”一边抽送,一边又在楚风云身上乱掐乱扭,楚风云只是不动,痛得狠了才微微挣扎一下。他本是武林中有名的美男子,虽已中年,身材保养得极好,四肢修长,骨肉亭匀,肤色白晰,此时布满了受虐的痕迹,意外地显出情色意味,强烈地刺激着谢靖泽施虐的欲望,简直是欲罢不能。
终于谢靖泽低吼着爆发出来,伏在楚风云身上喘息,良久才抬起头来,冷笑道:“果然是天生的尤物,被千人骑万人压过了,这里还是这么紧,比女人还好用。”
楚风云脸上的红晕渐渐退去,苍白如雪,紧闭了嘴唇,仍是一声不出。
谢靖泽冷冷地盯着他,突然一脚把他踢倒在地上,又恨恨地盯了他一会儿,才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在椅中坐了下来,道:“楚掌门,你说对那血魔之子应当如何处置才好?”他声音平静,语调自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若有人此时在外面听到,也万万不会想到只不过片刻之前,这里曾发生过人间地狱般的残暴虐待。
楚风云缓缓爬起身来,捡过自己的衣服穿上,他双手不住颤抖,衣带结了好几次都结不好,谢靖泽哼了一声,走过去想帮他,楚风云忙退后一步,脸色冰冷,眼光紧盯着地面。谢靖泽猛地一豢打在他软肋,楚风云闷哼一声,痛得弯下腰去,谢靖泽咬牙切齿地道:“贱人!”
楚风云猛地抬头看他,眼光中充满悲愤,谢靖泽眯起眼睛,冷笑道:“怎么,要不要把你华山派的弟子叫进来帮你?”
楚风云顿时气馁,默默地束好了衣服,扶着桌边坐下,却又牵动了体内的伤处,痛得皱紧眉头。
谢靖泽斜着眼睛看他,嗤笑了一声,道:“身经百战了,还这么不禁事!”
楚风云疲惫地垂下头去,低声道:“饶了我吧,你要的我都给你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求你放过我,让我安静地死去。”
谢靖泽道:“死?血魔还没发话,你怎么死?”
楚风云终于忍无可忍地抽泣起来,泪水流过苍白的脸颊。
谢靖泽紧盯着他,突然笑了一声,压低声音道:“你知道么?你这样子,还真是让人生怜哪。”楚风云听他这话里又透出浓浓的情欲,吓得止住了哭,用衣袖拭了拭脸上的泪痕,用力咬住嘴唇,冷冷地瞪视着墙壁。
“哼,懦弱没用的东西!”谢靖泽吐了口唾沫,恨恨地盯着他,又道:“怎么样,我上你跟你的老情人血魔上你,滋味很不一样么?”
楚风云无力地垂下头,低声道:“求你了,别再说这种话,谢掌门,你本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非要折磨我呢,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等着一死……”
“呸!谁让你死的?我要你活着,活着的楚风云才有用,死了还有什么用处?你不用担心血魔,哼,我们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单等他来,这一次,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谢靖泽冷冷地说着,盯着楚风云优美的后颈,那上面还露出一小块红痕,正是他刚才咬的。他都有点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从来不好男色的,自那次听说了楚风云的事,知道他曾被三百多个男人欺辱,心里不知怎么就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想法,非常地想、想要去干他!把这个向来从容优雅的成年男子压在身下,把他一贯的骄傲撕得粉碎,应该是一种非常刺激的全新体验吧?把堂堂华山派的掌门压在身下,让他哭泣呻吟求饶,是一件多么快意的事啊!他这么想了,也就这么做了,并且从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衡山派与华山派多年前曾有过争斗,为比剑争雄的事几代人都在互相较劲,势力一直互有消长,而如今,他把华山派的掌门人压在身下,肆意地凌辱,真是有说不出的痛快!他知道楚风云绝不肯把这件事泄露出去,因此越发地嚣张,除了第一次是费了一番力气才制住他进行淫辱,其后的数次,都没费什么劲,楚风云已经完全的自暴自弃,一心求死,他甚至求谢靖泽杀了他,反正他早已生不如死,但谢靖泽并不想杀他。他还没利用够他呢,怎么肯让他死?
武林盟现有一位盟主,两位副盟主,谢靖泽心高气傲,数年来屈居人下,当然心有不甘,但薛宋为人处事极是圆滑,几乎无懈可击,盟主的位子不可动摇,谢靖泽若想出头,必须倚仗江湖中的有力势力,假使华山派能支持他,胜算便多了三分,恰好他抓住了楚风云的短处,岂能不善加利用?只不过在楚风云身上他得到了异乎寻常的快感,这倒是事先没有料到的。想到这里,谢靖泽眯起了眼睛,微微一笑,向楚风云勾了勾手指,道:“过来。”
楚风云畏惧地望他一眼,低低地道:“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
谢靖泽冷笑了一声,道:“急什么,还没说怎么处置那小狐狸精呢。”
楚风云身子颤抖了一下,道:“别这么说,他还是个孩子,他是无辜的。”
谢靖泽哼了一声,厌恶地道:“都到这步田地了,你还向着你的老情人哪?那小子长得跟他爹一模一样,你看他那双眼睛!”
楚风云失神地望着墙壁,喃喃地道:“他的眼睛……”
谢靖泽见他苍白的脸上竟然浮起一丝光华,意外地温柔,猜到了他心中所想,不可抑制地浮上一股怒气,重重地哼了一声。
楚风云颤抖了一下,侧过头来看他,见他眼中冒出凶光,焦急地道:“你不要难为他,他还是个孩子,不会对你构成任何威胁,虽然他是……是他的儿子,可是……”
“够了!”谢靖泽猛地站起来走到他身前,一手挑起他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恶狠狠地道:“看来你还是没受够压迫啊,这三年零三个月,都不能让你恨他么?”
楚风云痛苦地道;“是我对不起他,我自作自受……”
“下贱!”谢靖泽咬牙切齿地把他提了起来,拖到床边,按倒在床上撕他衣服,楚风云挣扎起来,谢靖泽道:“你干什么?想把别人召来?”楚风云立即又失了气力,死人一样瘫在那里,任他为所欲为。
薛乘龙趁室内重新响起那种暧昧的声音,悄悄向后退去,施展轻功直退到数丈之外,才敢喘了一口大气。方才所见所闻产生的强烈震撼仍然在他心中翻涌,万万想不到平时道貌岸然的谢靖泽,人后居然是这幅凶恶嘴脸,而楚风云……他摇了摇头,不愿再想下去,曾经那么优雅温和的一个人,竟然命运如此多舛,实在是……唉,他叹了口气,心情沉重地离开了听风榭。
第二十三章
次日见到谢靖泽的时候,薛乘龙神色如常,虽然在心里已知此人是个衣冠禽兽,但却无法将他的丑恶面目公之于众,这件事,别说听的人不会信,即使他自己,如非亲眼所见,也是万万不敢想象的。
更何况,一想到楚风云,薛乘龙也实在不忍心揭露此事,他已吃了那么多苦,命不久长,怎能忍心再使他身败名裂?望着楚风云灰败的脸色,薛乘龙头一次感到非常痛心无力,枉他从小立志要惩恶扬善,如今却不得不对恶行袖手旁观!
昨天他本是想去找两位副盟主商议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血魔可能有新的阴谋——以天宁的身份,怎可能无缘无故被留在山中,任由武林盟擒获?暗影既能从容不迫地全身而退,当是早有准备,因此天宁此时在此地出现,也应绝非偶然。薛乘龙敏锐地察觉到此事蹊跷,但昨夜的所见所闻,使他对谢靖泽完全丧失了信任,也就不想对他说起此事了,决定自己再做调查。
关于如何处置天宁,武林盟诸人又讨论了大半天,依然没有得出结论,血魔行事之狠辣,武林中人人自危,天宁虽然落入了武林盟之手,但血魔并未伏诛,谁敢去伤他的宝贝儿子?想想他报复的血腥手段,都不情不自禁地胆寒,可也不能放他,他的出身注定了他是武林公敌,放了他恐怕是纵虎归山。
薛乘龙冷眼旁观,听他们议论纷纷,莫衷一是,天宁的身份一下子从菩萨变成了恶魔,从前受过他和薛神医诸多好处的人,此时谁也不肯出声,倒是一味附和说要把他挫骨扬灰才解大家心头之恨!连带得对薛飞也颇多微词,这个历来实尊为“阎王敌”、“万家生佛”的神医,此时已变做了居心叵测之徒,他那些救死扶伤的事迹,如今看来,竟也都带了许多隐晦的色彩,似乎都另有所图……
薛乘龙心中暗怒,这些人信口雌黄,竟把天宁和薛神医从前的功迹完全抹杀了么?这样是非不分,黑白混淆,还称得上什么武林正义!严子容看他脸色,知他动怒,忙抢在头里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在座的诸位受过薛神医恩惠的不在少数,而据我们所知,薛飞确实只一心行医,并未参与暗影与血魔的任何恶行,大家这样完全地诋毁他,好象有失公允吧?”
众人一怔,其实许多人心里并非真的憎恶薛飞,只是看别人众口一词,自己也不好与众为敌,听了这话,不少人面有惭色,他们并不是真的是非不分,只不过属于墙头草、随风倒。
谢靖泽却道:“那薛飞假仁假义,借行医之名刁买人心,其实暗地里不知做过多少恶行!”此言一出,顿时有人随声附和,局面又形成了一边倒,其他有不同意见之人,大都默不作声,只有少数人公开赞同严子容的说法。
薛乘龙见此情景,暗叹一声,心想:善与恶,一步之差,却又如何去界定?这些人平素都自认属善,是正义之士,可在事关自身利益之时,又有几人能真正坚持正义?不管怎么说,天宁是无罪的,他打起精神,坚定地表示不能对天宁乱施惩罚,薛飞之正邪也应详细调查之后再做定论,他十余年来救死扶伤的功绩亦不可抹杀,不少人赞同他的意见,于是又形成了两种相持不下的意见,事情陷入僵局,只得暂时搁置。
接下来,谢靖泽却宣布了一个令人吃惊的决定:为了防止血魔之子出现意外,派薛乘龙对他进行看守,同他住在一起,随时监视。
此言一出,众人反应各异,薛乘龙虽然诧异,但心里还是高兴的,不动声色答应了。其他年轻子弟却甚为不满,大都气鼓鼓地盯着薛乘龙,眼光中不乏艳羡和妒忌,令薛乘龙心中一凛,这才明白谢靖泽给自己的可是个烫手山芋。
回到自己院中,严子容急道:“公子,你看出来了么,谢副盟主派给你这差使只怕是别有居心!”
薛乘龙淡淡地道:“什么居心?”
严子容欲言又止,这话实在不太好说。薛乘龙知他心意,叹道:“即便如此,能由我来看守天宁,也比别人稳妥些。”
齐正道:“公子,我知道你的想法,能护得他一天是一天,可你考虑过没有,血魔之子身份特殊,他……我觉得子容担心得对,谢掌门派你这差使,确是不妥。”
薛乘龙不语,心中暗自思量。谢靖泽并没有表露出什么,但这里只怕到处都有他的眼线,自己昨晚去过听风榭的事,恐怕他已经得知,故此突然派了自己去看管天宁,他应该并不知道自己和天宁相识,只是故意要让自己身当嫌疑之地。
血魔的故事虽隔了二十几年,但江湖故事流传甚广,都说他美貌无双,而且性情淫荡,喜好男风,却又对与他欢好的男子痛下杀手,江湖中死于他手的成名人物不下数十人,当初武林对他进行捕杀,实在也是因为他作恶多端,犯了众怒。
如今血魔之子天宁,容貌几与当年的血魔毫无二致,人们自然会把他的品性想得与他父亲相似,美不迷人人自迷,天宁虽然丝毫没有去诱惑他人,但从别人眼中的痴迷可以看得出来,对他存有不良居心者不在少数。
薛乘龙叹息一声,天宁在他心中一直是个圣洁的存在,那皎如明月一般超凡脱俗的少年,岂能容得这些龌龊之徒如此亵渎!可是……他管得了人的行为,却管得了人家的心思么?一想到有无数人把恶毒的想法用在天宁身上,薛乘龙心情极不痛快,却又无计可施。
现在他被派看守天宁,从好的一方面说可以亲自保证天宁的安全,从坏的一方面看却是如在悬崖之畔,只要一个行差踏错,便会万劫不复!如果他对天宁态度有丝毫的暧昧,不仅他自己会身败名裂,连带得父亲都会面上无光,这武林盟主的声誉……想到这里,他心中一片雪亮,这才明白谢靖泽的险恶居心,冷哼了一声,暗想,这你可打错算盘了!谢靖泽控制楚风云的恶劣行为之后所藏的深层用意,以及他平素对薛宋的明褒暗贬,薛乘龙都看得明明白白,此时他又把矛头对准了薛乘龙,真是居心叵测!
身正不怕影斜,薛乘龙细细思量一回,并未退缩,只是想好了一个折衷的策略,既可保证天宁的安全,又可维护自己的形象,他微微一笑,起身出门。
亦玄道长和南山散翁住在一起,薛乘龙忽然来访,他二人对视一眼,对他的来意已心中有数。果然薛乘龙也不绕圈子,直接说起希望他二人轮流陪自己看守天宁,因他们都是前辈长者,素来极得武林同道敬仰,有他们陪同,自己才能避免中伤,不落人以口实。二人略商议了一下,便同意了,从次日起,薛乘龙搬入天宁的小院同住,而亦玄道长和南山散翁则搬到薛乘龙原来住的那个偏院,每天有一人陪薛乘龙同住,次日轮换。亦玄道长的武当弟子及严子容齐正等人也都轮流守卫在小院之外,严密把守。
薛乘龙他们搬进来的时候,天宁并未露面,西域护卫共有八人,四人一班,轮流守护在他的门外,对所有靠近的人都投以警惕的目光,但并不主动攻击。
安排好住处,薛乘龙携了茶具,在院中石几上开始泡茶,先请了南山散翁和亦玄道长入座,再去请天宁出来。
西域护卫便似没看到他这个人一般,直挺挺地立在门前,半步也不让开,薛乘龙无法,只得扬声呼唤天宁,过了好半晌,屋门一开,守在门内门外的四名护卫躬身行礼,天宁缓缓地走了出来。
他仍然一身白衣,白色头巾,却没带面纱,绝美的脸上一片平静,看不出半点心思。
薛乘龙望着他,忽然觉得有一丝陌生,天宁的外表并没有什么改变,但神情变化却极大,那冷漠的样子,仿佛突然间长大了数岁。
怎么会这样?薛乘龙痛心地望着他,这样的天宁,越发美得令人惊叹,然而神情高傲冷漠,隐含着一股戾气,与原先那个不通世务的可爱孩子简直判若两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不过月余的功夫,天宁为何发生了这么大变化?,他再不是天真未凿的少年,原来那种温暖柔和的气质,竟全然不见了影子。
两人怔怔地对视了一会儿,薛乘龙才警觉过来,忙笑着请他去喝茶,天宁冷冷地凝眸望他,过了良久,为他那明朗如昔的笑容所感,终于微微点了点头,随他来到院中。
南山散翁和亦玄道长见他过来,点头为礼,他们两人的年纪做天宁的爷爷也尽够了,当然不必对他拘礼,天宁便仿佛没看到他们一般,自顾选了个有树荫遮挡的位置,静静地坐了下来,眼睛望着桌边一丛盛放的鲜花。
亦玄道长见他如此傲慢,心中不快,微哼了一声,南山散翁却笑呵呵地道:“好漂亮的孩子,你几岁了?”
天宁神色不变,如同没听到他的话,只细致地看那花朵,入了神一般。
薛乘龙微觉尴尬,忙打圆场,亲自煮茶,南山散翁向来好性子,也不生气,亲手给天宁斟了杯茶,天宁只淡淡地扫了一眼,却不喝,薛乘龙打起精神,跟亦玄道长谈起剑道的变化,南山散翁见天宁一幅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也不勉强他,只跟薛乘龙他们说话,三个人谈笑风生。天宁虽不插言,但他毕竟是少年心性,又鲜少与外人接触,听到他们所说的许多奇闻逸事都是前所未闻的,不知不觉便听得入迷,听到有趣之时,竟也微微一笑,冷漠之气消减了许多。
薛乘龙说了会儿话,见天宁面前的茶凉了,便给他倒掉,重新斟上热茶,并加入蜜糖,从前在山谷中时他们两人曾多次一起喝茶,知道天宁他们习惯喝甜茶,又将几盘精致细点挪到他面前,天宁这次没有拒绝,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突然院外人声喧哗,天宁最不爱听人吵闹,皱了皱眉,将茶杯放下。
亦玄道长扭头看去,原来院外来了数名武林中的年轻子弟,吵吵嚷嚷,想要进来,严子容和齐正等人当然不让,双方几乎剑拔驽张起来。
薛乘龙非常不快,起身过去看时,原来为首的是谢靖泽的长子谢辰风,还有试剑山庄的少庄主任锦峰等人,见他过来,谢辰风笑道:“薛大公子,怎么,有美人做伴,就不肯见我们这些朋友了么?”
薛乘龙恼他说话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