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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快哉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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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来到薛乘龙指示的地点,他穿入竹林,沿着一条被踩得极光洁的小路来到一处林间空地,这里修竹壁立,如同一座二丈见方的天然竹室,四周的大竹粗过成人手臂,直插蓝天,高达数丈。 

他估计了一下自己的体力,实在提不起真气,无法越过屏障,只得在林间草地上躺了下来,想先休息一会,不料连日来困倦发作,竟然沉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已是黑夜。 



严子容睁开眼睛,竟然看不到任何东西,吓了一跳,忙翻身坐起,却摸到了一个温暖的身体——一个没穿衣服之人的身体!他一惊缩手,才感觉到原来自己眼睛上蒙着一块布,正想拉开,手却被人捉住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笑道:“别打开,不然你又要害羞。” 

秦越!竟然是他!严子容越发惊讶,忙想挣脱他的手,秦越的小擒拿手比他高明得多,两人缠斗良久,严子容始终无法摆脱,心急起来,怒道:“快放手!我有正事!” 

秦越笑道:“难道我就没正事?我千辛万苦地把你抱进来,你可怎么好好谢我?” 

严子容道:“这是什么地方?” 

秦越道:“你想来的地方。” 

严子容一惊问道:“你怎知道我要去的地方是哪里?” 

“你巴巴地跑了几百里山路,难道不是为了来找薛神医?” 

“是,这里是……”严子容又惊又喜,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薛神医所居的山谷,却更没想到会碰到这个难缠的秦越。 

“这里是我家。”秦越压住他挣扎的身体,轻轻抚摸,笑道:“你既然对我一往情深,千里迢迢地赶来来寻找,我岂能让你睡在那冷冰冰的竹林里?”轻轻咬住严子容的耳垂,听他惊慌的喘气声,得意洋洋地道:“放心,我这个人很怜香惜玉的,今天是咱们的洞房花烛,明天我就带你去见我师父。” 

严子容拼命躲闪他火热的唇舌,含糊地听到他说师父,忙用力仰头,大叫了一声:“救命!” 

秦越吓了一跳,忙掩住他口,道:“你做什么?” 

严子容挣扎着叫道:“快放开我!不然我就把你师父叫来,让他知道你的恶劣嘴脸!” 

秦越笑了起来,亲了亲他道:“什么恶劣嘴脸,我从小喜欢男色,师父他早知道,我娘都不管我,你倒教训起我来了。”一边说,一边继续在严子容身上撩拨,他二人曾数日朝夕相对,对严子容的身体早非常熟悉。 

严子容被他撩得浑身轻颤,身体好象燃起一团热火,竟有点不受自己控制,惊吓起来,越发拼命挣扎,秦越不得已点了他的穴道,让他不能再动,叹息道:“容儿,你总是这么害羞,其实两情相悦是一件无比美妙之事,你乖乖听话,我会让你享受极致的快乐。”一边笑,一边去亲吻他胸前的小小红樱,灵活的舌头舔吮不已,满意地听到严子容的呼吸越来越急,身体微微颤抖着,光洁白晰的皮肤泛起浅浅的粉色。 

严子容目不见物,感觉便分外灵敏起来,被秦越逗弄得几乎不能自控,又羞又急,竟哭了起来,秦越正在得趣,见他哭泣,越发怜惜,将他抱在怀里,一边继续引诱,一边柔声哄他,又取过润滑香脂,先在掌心捂热了,探手向他后穴去揉捻。 

严子容感觉他手指竟探入了自己后庭,惊得身体猛地向上一弹,拼力咬破自己舌尖,勉强定住心神,沉声道:“你若想我死,便继续做下去!” 

秦越见他唇边流出鲜血,大吃一惊,忙停了手,干脆利落地摘了他下颌骨,撬开他嘴查看,见只是破了舌尖,这才松了口气,给他推上颌骨,轻轻亲吻他的面颊,柔声道:“好容儿,我是真心喜欢你,你明明也喜欢我的,为什么非要学那道学先生,一味的假装推拒呢?” 

严子容恨声道:“难道就没有人跟你拒绝过吗?” 

“唉,还不是刚开始推三阻四,后来得了趣,又会天天缠着我了。” 

严子容听他说话,竟早是花丛老手了,心中更是恨极,怒道:“我却不同,你若强迫我,我将来必杀了你!” 

“你打不过我的。”秦越叹了口气,觉得他真是难弄。 

“那我就杀了我自己!”严子容斩钉截铁地道,身体停止了颤抖,心意已决。 



28 



  过了好半晌,终于眼上一松,重见光明,秦越解开他的穴道,目光复杂地望着他,半晌才道:“你是认真的?” 



  “是!”严子容答得无比坚定,秦越望着他不可动摇的眼神,咬牙道:“你就算准了我不会强人所难?” 



  “是!”严子容见他面色不善,放缓了口气道:“秦越,我知道你虽然行为不端,但还是个磊落男儿,否则当初也不会对你那般容忍。” 



  秦越不满地道:“那时你是为了试探我,才对我虚与委蛇,你当我不知道?” 



  严子容脸上微红,歉然道:“是我不对,不该使你心存幻想,如果你不用这种手段,我想咱们是可以成为朋友的。” 



  秦越顿时放缓了脸色,笑眯眯地道:“你是说咱们可以重新来过?早说嘛,我就知道容儿对我还是有心的,你不喜欢人家强迫你,那咱们慢慢培养感情,总要让你死心塌地的爱上我才罢。” 



  严子容哭笑不得,正色道:“我是说普通的朋友!” 



  秦越苦着脸道:“你长得这么美,时时刻刻诱惑着我,还怎么做得成普通朋友?” 



  严子容额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瞪着他,恨不得扑上去一顿暴打!他虽生得俊秀,阳刚之气却重,几时受过人家如此调笑,只是这秦越难缠无比,打又打他不过,逃也逃不脱,况且……他忽然想起秦越先前说的话,忙问:“你说这里是薛神医的家?” 



  “是啊。” 



  “那你又说是你家!” 



  “薛神医的家当然就是我的家,他是我师父,也是我爹,难道还分什么彼此?” 



  严子容大吃一惊,结结巴巴地问道:“薛神医……薛神医是你爹?” 



  “就算是吧,他娶了我娘,顺便就做了我爹,让他占了个大便宜。”秦越不以为然地道。 



  严子容有点糊涂,但抓住了最关键的问题,忙拉住他手道:“那你快带我去见你爹……你师父,我有要事找他!” 



  秦越瞟了瞟他身上,笑道:“不是吧,我师父不好男色的。” 



  严子容气得满脸通红,用力甩开他,跳下床去,四处找自己的衣服,却找不到,一回身见秦越正色迷迷地盯着自己看,恼道:“混蛋!看什么看,都是男人,有什么好看的!我衣服呢?!” 



  秦越啧啧了几声,叹道:“容儿,你是真不明白你的身材有多好吗?看得我口水直流啊,真恨不得现在就把你……”他做势欲扑,严子容忙扯下床边的帐子裹在身上,恶狠狠地道:“你敢过来试试!” 



  秦越望着他俊秀的容貌,心痒难搔,却知他脾气刚强,不敢再放肆调笑,叹了口气,道:“你的衣服早又脏又破,不能穿了,我娘帮你在做新的,明天就有,现在反正没别人,你光着身子我也不在乎。” 



  严子容戒备地盯着他,觉得他的话不像有假,便在椅中坐了下来,道:“如此多谢了。”秦越道:“口头说有什么用?来点实际的才能表达谢意。” 



  严子容正色道:“我是说多谢你娘,明日我要亲自谢她。”知道了这里有秦越的双亲在,他终于放下心来,秦越再胡闹,终是不敢在父母面前作恶,薛神医是个刚正不阿之人,有他作主,一切都可解决。他打定了主意,也不再生气,安下心来坐等天明。 



  秦越趴在床边望着他,一句接一句地撩拨,严子容听得火大,拔脚就往门外走,手刚摸到门边,秦越笑道:“你光着身子出去想勾引谁啊?我三个妹妹可都还小呢。” 



  严子容忙收回手,问道:“你还有妹妹?” 



  “是啊,有三个呢,个个如花似玉的。”秦越得意洋洋地道。 



  严子容又坐了下来,跟他扯些比较正常的话题,终于说到秦越累了,翻身睡在床内侧,拍了拍床边道:“过来睡吧。”见严子容犹豫的样子,他不悦地道:“你当我是色狼啊?我秦越要人还有得不到手的?几时强人所难过?”严子容一笑,觉得他自大得可爱,走过去睡在床边,秦越一手拖过被子盖住两人,一手却摸上了他小腹,严子容一惊拍开他手,只听他道:“唉,你干嘛又对我笑,害我心神不宁的。”严子容道:“你这人真正犯贱,难道要我以后一见你都横眉立目的?”秦越又咕哝几声,挨着他睡了。严子容戒备地躺了一会儿,终是疲累至极,沉入了梦乡。 





  被敲门声惊醒的时候,严子容发现自己被秦越搂在怀里,两个赤裸的身子紧紧地挨着,虽然非常温暖,但是……他用力一把推开秦越,听门上又被轻叩了几下,不急不徐,显是敲门的人教养很好。 



  秦越哼哼了两声,睁开眼来,不满地道:“你干什么?”严子容道:“有人敲门。”一边说,一边坐起身来四处张望,手边没衣服,屋内也没可以遮挡之处,正在尴尬,秦越却提高声音道:“进来吧。” 





  严子容一惊,眼看着门被推开了,不及细想,已缩身钻进了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门开处,进来一个苗条的小小身影,原来是个小姑娘,大约只有十来岁,眉目如画,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衫子。 



  “哥哥,娘叫我送过来的。”小姑娘把手里的一堆衣物放在床边凳上,望了望床上的哥哥,关心地问道:“你身子不舒服么?这么晚还不起来?要不要我把饭送过来?” 



  严子容听她说话温柔细致,带着亲切的关心,直让人温暖到了心坎儿里去,不觉露出微笑,那小姑娘看了看他,礼貌地笑了笑,问道:“哥哥好。”严子容也笑道:“你好。”突然想起自己是跟秦越光着身子钻在一个被窝里,顿时窘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秦越笑眯眯地道:“木兰真好,哥哥没事,只不过为了照顾这个哥哥,累了一晚,所以起得迟了,你去告诉娘,我们这就出去吃饭。” 



  木兰应了,转身出去,细心地把门关好。 



  严子容一跃而起,扑到门边把门插上,这才回头急忙穿衣,秦越哈哈大笑,道:“你怕什么,一个小姑娘把你吓成这样。”严子容怒道:“她是个女孩子,你在她面前收敛点!”秦越奇道:“我怎么不收敛了?”严子容忽然想到其实秦越跟自己并没有什么暧昧事情,他妹妹年纪还小,当然也不可能知道这些,倒是自己多心了,顿时放松下来,又觉得懊恼,瞪了秦越一眼,催他赶紧起身,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薛飞,一想到云海山庄可能遇到的危急,严子容心急如焚。 



  秦越不急不忙地起了床,穿了衣,还刻意展示一下自己的好身材,见严子容完全心不在焉的样子,不高兴地道:“你怎么一点都不重视人家?” 



  严子容强忍着怒气道:“我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拜见薛前辈,请你快点带路,回头我再跟你说。” 



  秦越无奈,只得带他出门,穿过几处竹林柳堤,来到一间竹室,道:“你在这里等着。”自已转身出去了。 





  严子容见这屋子完全是用原竹搭建而成,连其中的桌椅都是竹制,分外清雅,那竹子用得润了,泛着金黄的光泽,四处收拾得一尘不染,墙上挂着几幅墨竹,笔意淋漓,倒是颇有气势。 



  正看着,脚步声细碎,有人进来,他回头一看,原来又是秦越的妹妹木兰,手里端着个细竹托盘,盛着几样清粥小菜,放在桌上,道:“您请用早饭。” 



  严子容在桌边坐了下来,放柔声音问道:“你是秦越的大妹妹么?”木兰微笑答道:“是,哥哥您贵姓?”严子容笑答:“我姓严。”木兰点头道:“严哥哥好。”严子容见她乖巧可爱,不由得非常喜欢,笑道:“不用这么客气,你爹娘在么?”木兰道:“娘在,爹爹出外诊病,要晚上才回来。” 



  严子容一怔,站了起来,道:“晚上才回来?”他急如星火,恨不得马上就见到到薛神医,木兰温柔地道:“严哥哥你别急,我哥哥去找他了,也许很快会回来,你先把饭吃了吧。” 



  严子容定了定神,坐下吃饭,见木兰坐在一边相陪,又问道:“你怎么不吃?”木兰道:“我跟妹妹们先吃过了。”严子容见天色已近晌午,知道自己起晚了,越发的脸红,埋头吃饭,木兰静静地坐在一边陪伴,严子容望着她温柔可爱的模样,心头涌起一股柔情,他从小离开了母亲,也没有姐妹,家世虽然显赫,受到的却是比常人更严格的教养,多年来不是刻苦练功,就是跟着薛乘龙在江湖奔波,接触的都是些复杂机谋,此时平心静气地坐在山谷竹屋中,吃着可口的家常便饭,边上还有个温柔可爱的小姑娘做陪,实是平生未有之事,不知不觉竟有几分陶醉。 



  饭后木兰收走了餐具,送上茶来,仍在一边相陪,严子容也不知道跟一个小姑娘应该说些什么话题,只问些她的生活起居,木兰温柔解意,年纪虽小,已看得出将来是个贤慧聪敏的女子,严子容望着她,心里忽然浮上了一个念头,自己都吓了一跳,忙岔开话题,问候她的母亲。木兰说起母亲话就多了,小小的脸上溢着笑容,越发的明丽。 



  秦越回来的时候,见严子容着迷地望着木兰,听她笑语如珠,他咳嗽了一声,木兰回过头来看见他,喜道:“哥哥你回来了,严哥哥等着急了呢。” 



  秦越道:“那里着急了,我看他是乐不思蜀了。” 



  严子容红了脸,木兰奇道:“乐不思蜀,严家哥哥不是有急事么?他要是不着急,在这里多住些日子,我可以多做些点心给他吃。” 



  秦越哈哈大笑,摸摸她头,让她去了,严子容待木兰走远,怒道:“你怎么乱说话!什么乐不思蜀!” 



  秦越笑道:“看不出你还挺花心的,我妹妹才十岁你就在打她主意了。” 



  严子容怔了一下,满脸通红,气道:“快别乱说!你师父回来了么?” 



  秦越正色道:“你的来意我大概知道,不过这件事我们插不上手。” 



  严子容急道:“怎么插不上手?薛神医向来急公好义,如今情况紧急,他便不理会武林中人,难道连天宁公子的安危都不顾么?” 



  秦越望他一眼,道:“原来你连小主人的名字都知道了,不过没用,我师父管不了这事,小主人的安危不用你操心,早有安排。” 



  严子容奇道:“天宁也是你的小主人?”秦越含糊应了一声,又道:“云海山庄那边危险得紧,你先不要回去了,在这谷中住上几天,等事情结束了再回去。” 



  严子容跳起身来,怒道:“什么叫等事情结束了再回去?难道血魔要把庄中一百多名武林同道斩尽杀绝么?” 



  秦越注目看他,淡淡地道:“他是有这个计划。” 



  严子容恨恨地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劝阻?” 



  秦越不可思议地望着他,觉得他说了个天大的笑话,道:“我能阻止什么?主人的意旨是不可违拗的,连夫人都管不了他。” 



  严子容道:“那你师父呢?他也是血魔的手下么?” 



  秦越不满地道:“你别这么说话,我师父不是任何人的手下,血魔这个名字也不是你该叫的。” 



  “那你快带我去见你师父,武林盟上百条人命危在旦夕,他不能袖手旁观!” 



  秦越无奈地道:“他早有规矩,绝不给武林中人治病的,你不知道么?” 



  “这不是治病,这是救人!是阻止血魔继续伤天害理、草菅人命!” 



  秦越沉着脸看他,严子容还是头一次见他这么认真,为他气势所摄,放缓了态度道:“现在不是计较个人恩怨的时候,二十多年前纵使武林盟有对不住血魔的地方,他也不该这样滥杀无辜,况且武林盟只是一时失察,暂且受困,中原武林势力何等庞大,单凭血魔一人之力,怎能撼得动中原武林根基,他这样残忍狠毒,不过是再一次自掘坟墓而已!” 



  秦越静静思考了一瞬,抬头盯着严子容,道:“好吧,我带你去见我师父,至于他怎么决定,我就管不了了。” 



  严子容喜道:“好!快走!” 



  秦越心中有事,也不再跟他调笑,两人施展轻功,穿越山谷,来到谷边一处石壁下,秦越在大石上推弄了几下,石壁上现出一道暗门,两人进入一个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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