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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境秘踪-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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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

这一系列的座谈会将要进入尾声的时候,当地文化部门邀请我们去当地苗族村寨去参观,我们受邀请去参观榕江县苗王庙,苗王庙位于榕江城关西面卧龙岗上,坐西南朝东北(据说是苗王以怀念故土中原),为砖木结构,主人介绍说苗王庙高封火墙青瓦顶,气势宏伟。庙中有苗王塑像身高七尺,赤足芒鞋,头缠包帕,手持长竹烟杆。每年清明之前,苗民必至苗王庙,高悬火把,上供烟叶,焚香烧纸,厚祭苗王。它是古州苗胞为开辟苗岭原始大荒的始祖而建,是中国乃至世界绝无仅有的供奉苗族始祖的庙宇,被称为“苗族天下独一庙”。

我们去时,正值细雨连绵,游客极少,一路上古榕成林,拾级而上到也幽静,别有怀古凭吊的味道。庙远没有介绍的宏伟,甚至显得的些萧条,杂草从生。进的殿来,苗王皂色苗衣,手持烟杆,两边各一带刀侍卫,三人皆头披红布。老实说雕像原没有想象的雄伟,只是一普通人,甚至感觉有些粗糙,和印象中的战神蚩尤根本沾不上关系。

我相当失望,白法海更是掩不着失望之情,不住地摇头,只到徐教导员恶狠狠地瞪他一眼,他才忍住。过了一会,他附在我的耳朵边上:“明朝时烟叶才传入中国,如果是蚩尤拿个烟袋锅,那烟叶要申请专利了。”我白了他一眼没有出声,记得以前看过一篇文章,说在烟叶传入中国之前,中国也有吸烟一说,应该是一种麻科植物的叶子,但这三尊像的服饰武器更象是民国时期的,但我对苗族文化并不懂,不敢自下判定。

我转身走出了大殿,一个身影闪电般的扑向我,还没等我看清是谁,他已经抱着我的双肩晃了有十几下,竟然晃的头晕眼花,我好容易才看清,来的竟然是小白龙,此刻的他比记忆中又高了一些,已经比我还高,又胖了一点,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第七章 再见小白龙

在这里遇到他,真的让我们每一个都喜出望外,他认了龙家以后,就被送入一贵族学校,和我们失去了联系。他也非常高兴,显得异常亲热,哥哥姐姐的叫个不停。他身上穿的都是名牌,脖子上的极品翡翠挂件最少也在二十万以上,如今的他再也不是在地下城里哀求哭泣的白痴杀手,而是一幅标准的富家子弟装扮。

闹了很大一阵,他才想了起来,他现在叫龙天逸,已经开始介入了龙家的生意,这一次是跟随堂兄来,说到堂兄他才想起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在不远处一个英俊的青年人含笑而立,他白色的休闲西装,整个个人显得非常协调和自然,他身材比小白龙还要高出一些,脸上线条分明,满面的笑容如沐春风。

他看着小白龙,眼里充满了宽容和关爱。他大方地向我们伸出手:“我叫龙天远,是天逸的堂哥。”我们互道仰慕,小白龙告诉我们,他的堂兄毕业于哈佛大学,回来接掌里家族事业,这次来黔东南是因为捐助的希望小学开学,也顺道带龙天逸去熟悉在云贵一带的业务。

他客气而优雅,可以看出来他的优雅不是假装的,有些东西是与生俱来的,绝不是后天刻意模仿就能做到的。在我们面前,他并没有显示出高高在上的语气或动作,但他的确确的显得高高在上。

陪同他的是一位常务副市长,肥胖而高大,无论是投资客还是慈善家,他的每一重身份都比我们这些研究文化的穷酸文人要更遭受礼遇。我们客气地互相谦让着走出苗王庙,龙天远和陈头他们走在前面,我和小白龙不知不觉的落在了后面。小白龙一个手拉着我的胳膊,又伸着手来着她吴姐姐的胳膊,他的脸上洋溢着久违的幸福。

我什么也没说,摸摸他的头,要海底古城的日日夜夜,处处惊魂又涌上心头。到了山下停车坪,龙天远向我们走了过来,他再次向我伸出手:“宗先生,你是小逸的哥哥,就是我们龙氏的兄弟,山西龙家随时欢迎你的光临。”他眼光注视着我,亲切的眼光中竟似乎藏有一把好,要刺开我的灵魂。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点头表示他太客气了。

他又向吴漱雪伸出了手:“吴姑娘,谢谢你对小逸的帮助,你的内心象你的外表一样美丽,让人倾倒,希望下次还有机会见到你。”吴漱雪的脸上腾起了一片红云,眼光飞快地向我扫了一下。这个王八蛋,竟然敢来拆我的墙角,我对他的好感立马打了个八折。

他向大家点头示意,拉起小白龙走向他们的座驾,一长溜的宝马越野,副市长向我们打了个招呼,一溜小跑地跟了上去。真难为他了,这样的体重还能跑的这么快,不怕得个脑溢血什么的。

“真他妈的有钱人。”上车时白法海狠狠地唾了一口,不无羡慕的说:“老七,你有没有注意到他的手表。”我点了点头:“握手时看到了,我注意了一下,不是劳力士的,也不是奥米茄,不知道什么牌子的。”

白法海一头撞下了车门,有点痛不欲生:“你个士包子,就认识劳力士、奥米茄。那算什么表,烂大街的大路货,他的表是Patek Philippe牌的。”“什么牌子的,我没听清楚。”我抬起头,从来没听过这个牌子的,我对手表和珠宝的知识纯属从小说中知道的。

“小海说的是百达翡丽,手表中的贵族,他手腕上戴的是Patek Philippe—超级复杂功能计时6104G男士机械表。”和我们同一个车的玉玲珑轻轻地说:“这块表在香港的售价是300万港币,在大陆由于属于奢侈品,加上关税一般合人民币400万元左右”开车的司机差点没把车开出公路,冲向一侧的山沟:“400万,你说的真的假的?”连他也感兴趣了。

一只手表400万,让我们都有点张大嘴巴,我在山城博物院时一个月连工资带全勤奖才1500元,一年才18000元,400万元我要不吃不喝200年才挣的到。有钱人和穷人真的没有生活在同一个世界。我心中暗暗感叹,忽然想起司马温,想起拉米雷斯,想起拉米雷斯的奋奋不平,想起那里堆积如山的黄金、宝石,想起于我一闪而过的财富。

而司机已经开始发出一连串的感叹,夹杂着一两句的国骂,感叹自己的人生。车上的人都没有说话,吴漱雪低着头,正在想什么心事,玉玲珑正忙着研究自己的眉毛。窗外的崇山峻岭,美丽风景都一晃而过。

在这里遇见小白龙,算上惊喜,也算上意外。荣升副组长的我晚上照例去向组长和徐教导员汇报工作,晚上我提到了我的看法,我们的调查似乎偏离了方向,一直在忙着民俗学的研究,而对蚩尤生活痕迹、文物遗存方面的调查很少进行。历史博物馆方面提供的一些文物只能说明苗族是一个古老的民族,我们更应该从蚩尤天机碑出土的地方进行考察。

徐教导员也比较赞同我的观点,我们这一段时间虽然增长了很多见识,但是这和我们的任务无关。陈世安没有说话,递给我们一份通报。这是关于龙天远的,从出生年月日,在哪能的幼儿园,到在美国的留学经历,到谈过几次恋爱,上过几次夜店,喜欢吃甜还是咸,喜欢看爱情片还是枪战片。总之这里面有他的一切。

他们在监视着龙天远,我心里冒着一股凉气,此时的龙天远象生活在放大镜中,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中。而在最新的通报中,他进入黔东南的一举一动也在监视之中,包括每天的行程,见过什么人。

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一个困扰了我很久的问题,我没有任何先兆的加入了这个组织,好象开玩笑一样,随随便便签了字就进来了,比一个普通单位召个临时工都容易。这绝不可能的,这里神秘、严密,能调动强大的国家机器。我进来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隶属哪个部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份,一个合法正常的身份,但我们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到现在也没有人告诉我。

第八章 龙家

这样神秘的单位,这样强大的力量,我一个普通人就这样闯了进来,得到了信任。这让我根本不敢相信,他们看中了我什么,我为什么会得到他们的信任,他们是不是也曾经这样的监视我,观察过我的一举一动,是不是我的房间也安有摄像头,我突然想起我电脑里100多G的黄色录像,不敢想像,我在看时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有人轻轻碰了一下,是徐教导,他冲我呶呶嘴,我从深思中回过神了,陈世安正注视着我,平静的面容下目光象刀一样。我定了定神。“老七,你看这份通报有什么问题没有?”我的脑子飞快地过滤看到的情况,没有任何问题,一份优秀富二代的成长经历,可是一个普通人不会耗这么大的人力物力去做的。我不敢回答。

陈头叹了一口气:“这是份没有任何问题的简历,如果说有问题的话,就是太完美了,但如果仔细观察这份履历背后的情况,就未必是这样了。从小学到中学的所有简历都存在一个问题,就是这些学校都已经不存在,这些学校因为历史的原因,都已经撤消或并入其它学校,没有了档案留存。”

“而在调查中发现,他所说的班级都存在,但是那些学校的老师和学生都没有记得有一个姓龙的学生叫龙天远,虽然那里都有姓龙的学生。”他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想知道我的判断。我努力让自己集中精力:“也许后来他改了名字。”

“当然不排除这种可能。”陈世安也表示赞同。“他四年前开始接管龙家在美国的业务,从去年夏天开始接管龙家的全部业务,现在他在龙家是二号人物,仅次于龙老爷子,超过了几位叔叔辈的人物。而且他接手后,龙家的业务有了很大增长。调查中发现,接管龙家后,龙天远深居简出,很少外出。但近几年,龙家却发生了很大的变故,一直协助龙老爷的龙呈虎,在龙天远掌权后远赴新西兰,但去年秋天在海边游泳时发现溺水而亡,可是龙呈虎从来不游泳,而且当时并不是游泳的季节。龙家另一核心人物龙呈祥远赴芬兰,却和家人在一起火灾中全部遇难。”

“除了龙天远,龙家同时还起用了两个主要人物,一个是中年人,这上边有他的资料,龙天远称他为泉哥,另一个更为神秘,只是听说有此人,并没有人见过他,不能判定有此人,更不知道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我看了一下资料,叫泉哥的人是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小眼,满面笑容,很像香港一个导演,而另一个人的情况栏却是空白。

陈头喝了一口水:“龙天远在我们到达黔东南的第三天来这里,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是检察龙家在黔东南开发都柳江风景区的建设工作;二是为援建的两所小学和一所医院剪彩,但这两个项目在龙家的建设计划中微不足道。他们兄弟两个来这以后的行程却主要是游山玩水。”

“会不会是工作累了,真的向他们所说的只是来游山玩水的。”徐教导员第一次发表他的看法,陈头没有任何时候表情,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但愿如此。”但下一句话还是重点:“不管怎么说,今天的相遇绝非偶然,我们要小心一些。”

我慢慢走回到自己的房间,龙天远的行踪被监视,背景被调查的如此仔细,想来龙家被监视被关注远非一日,龙家到底是什么样的家族,那小白龙真的是龙家的一员,还是一个棋子。龙天远不去隐藏行踪,反而故意让小白龙与我们相见又是为什么。我的脑袋大的发痛,事情越来越看不明白,难道正应了古人的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白法海在房间里发出轻微的呼声,睡的真香,可这还不是他睡觉的点。我进了房间,他却突然睁开一只眼,这小子原来是在装睡:“领导开会去了。”他的语气酸溜溜的,我知道这小子对副组长是我心理有点不平衡,虽然只是个代理的,毕竟他的资格要比我老的多,跟着陈头的时间也更长一些,他一直认为他比我更合适。

我突然想逗逗他,点了点头。“什么重要机密,领导能透露一点给我们小老百姓。”我们的纪律是绝不多问,绝不多说,他何曾不知道,只不过是在刁难我,下面挖了一个坑等着我跳。把哥哥当傻子,我决定气气他。

“没什么大事,就是苏原和小薛想结婚,事先看看组织上的态度,我们研究一下。”我装着漫不经心地语气,也不看他。白法海没有作声,一幅漠不关心地样子,不断的换电视。我也不理他,钻进了卫生间。

等我洗漱完毕,白法海还在换台,这小子上当了,我故意叹了一口气,他果然抬起头:“薛戏子的小苏要结婚,你叹什么气?”戏子是他背后对薛宏的称号,不知道是对薛宏的表演争取了苏原的愤怒,还是因为薛宏本身就曾经演过戏。

“徐教导员坚持认为他们两个还太年轻,需要再处下去,才理解婚姻未必是爱情最好的归宿。可是头不这样认为,成家立业,先成家再立业,不能所有的外勤队员都一个人过一辈子吧!”我尽量模仿他们两个人的思维模式和语言结构,这两句话,陈世安和徐惠再不同的场合表达过类似的观点,也算不得我的杜撰。

白法海没有作声,他整个人无力地靠在床头,表现的还算镇定,但掩盖不住内心的绝望。我忽然有些于心不忍,薛宏和苏原的恋爱原来就伤害了他,让他倍受折磨,我何必要在伤口上撒盐,何况他多次在危急情况下还救过我。

我为自己的小心眼感到一丝后悔,想找句话安稳他:“老海啊,你别歇气,他们俩个未必能成,你还是有希望的。”他哼了一声。我接着安慰道:“你海老兄,一表人材,文武双全,机智勇敢,岂似那个半男半女的娘娘腔所能比的,苏原是鬼迷心窍,时间长了,一定会回过神来。”

第九章 蛟皮鼓

随着我横飞的唾液,白法海焕散的小眼突然明亮起来,不由得挺起了胸膛,抿了抿自己雪白的头发。我接着安慰道:“就凭你这条件,还怕找不到女朋友,到时长的一个个女明星似的女孩直往你怀里冲,让你挑花眼。”

白法海站了起来,走向卫生间,到了门口,他突然扭过了脸:“谢了,老七,有些事我能想明白。有些事件是随缘的。”不知道他是真明白还是假明白,我正品这小子话的意思。他从卫生间里伸出脑袋:“老七,珍惜眼前人。你和小吴你是男的,要主动一下,你们两个一阴一阳,一冷一热的,防止到时和我一样,落个徒唤奈何。”

他最后一句,拉长了尾音,很像京剧里的道白,模仿的是薛宏的声音。我刚想回击,他已经把脑袋缩了回去。这小子,可一向打中了我的痛处。我和小吴到底是什么关系,连我也说不清,外勤组里的人都认为我们是恋人,可是我们两个平常连手都很少牵,更不用说接吻。在21世纪的恋人中也算是另类了。不是我纯洁古板,而是总不能水到渠成,平时我们是个集体,根本没有私人空间,我们两个还做不到旁若无人。

再就是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好像有道无形的墙堵在中间,每当我努力去绕开这堵墙时,好象后面还有一堵墙,当我们的关系刚刚有一点进展,总是又被挡了回去。我知道小吴很累,我也很辛苦。但小吴的性格,骄傲中有一点点自卑。

夜里,我们两个都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各自的心思。不能问对方的过去,象个机械人一样地听从指挥,是我们组织的基本要求。我只是大致的知道,白法海是个孤儿,因为先天性的白化病被遗弃,被一个马戏团老板收留,被当做怪物一样展览,他想法逃了出去,去又被一个盗窃团伙拐去被行骗,他逃了出去,却在寒冬的雪地里迷了路,是陈世安把他捡了回去,安排他上学,教他功夫。从性格分析上,这样的人渴望亲情,却又最容易让人受伤害。

而薛宏也是孤儿,他是被一群流浪卖艺的人收留,从小当做女孩收养,这种收养一般来说有两种用途,一种是送去学旦角,还有一种是成为一些大富人家的男宠,据说薛宏12岁便被一大富人家买走,买他的是个老头子。在夜里,薛宏砸碎了老头子的脑袋,逃了出去,被抓后因为年龄太小,被送到了少年管教所,因为长像,他在少教所过的并不开心,又打伤了几个人,后来是陈头把他从少管所里提了出来。

而吴漱雪和苏原也先后来到了这个大家庭,没有人知道他们来自何方,陈头从来不说,他们也从来不提起。最后来到的是肌肉宋,但在夏天,一个人喝醉了躺在垃圾箱旁,陈头象个死狗一样背了回来。他们几个对陈世安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情,象父亲,象哥哥。他们加入组织,只因为他们无路可去。

而我们只是外人,我们被招募而来的,我们不孝忠于陈世安,我们之间的感情只是同志、战友,却没有哪种亲情。我睡不着觉,我浑身发热,我起身拉开了窗户,没有星光,没有夜色,只有连绵不断的细雨夹杂着寒气扑面而来。“老七,你说,如果我们有一笔富可敌国的财宝,会不会有美女喜欢上我们,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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