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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出天山-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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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谏微笑道:“我身子骨儿在水牢中泡出了问题,你也知道。这一路颠簸过去,也许走不到地方就死了。届时你如何交差?”戚嘉道:“死活不论,带到地方就行。”

赵元采如今驻兵襄垣,在潞州的北方六十余里左右。萧谏和戚嘉带着兵马一路行来,连着骑几天马,骨头都要被颠散了,也只得放缓了行程,咬牙苦捱着。他这般磨磨蹭蹭地,戚嘉极有耐性,一路相陪二话不说。

三天的路程众人走了六天才到,待行到襄垣北七八十余里处,却见到前方大道上旌旗飘摇,烟尘四起,跑来一队人马。当先一人黑衣黑马,衣上金色的龙纹隐现,却正是赵元采迎了过来。

戚嘉策马不前,接着下马行礼。赵元采挥手道:“免了。”眼光落在他身后的萧谏身上,顿时胶住不放,目不转瞬地看了片刻。萧谏也想下马给他见礼做个样子,却是全身僵硬疼痛,动弹不得,只得无奈地一笑。

赵元采微皱眉,翻身下马走过去,凝神看着他苍白的脸色,道:“你怎么了?还疼着吗?”对着他伸出手去,萧谏犹豫了一下,把手放到了他的手心里,借着他的力道总算下了马,却忽然眼前一暗,却被赵元采就势揽在了胸前,听他低声问道:“你把休眉打发到哪儿去了?说!”

萧谏道:“他告诉我要去给丁香买个什么东西,也许路上折道了也说不定。”赵元采半信半疑的看着他,忽然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他能带什么东西回来。若是骗我,当心你们的小命。跟我回军营去。”

萧谏为难道:“全身都疼,真的没法骑马了,让我走两步疏疏筋骨吧。”赵元采看他果然步履艰难,便道:“我陪你一起走。”揽着他慢慢往东边的旷野中走去,一群侍卫在戚嘉的带领下远远地跟着。

如今仲春时分,待行出一段,前面一带桃红柳绿,听到了隐隐的水声。赵元采道:“那边是浊漳河,走,我带你过去看看。”

萧谏道:“河有什么好看的?”

赵元采道:“我们这儿河水少,比不得你们南边。我赵国很富足,但是缺水,大的河流,除了黄河汾河,接下来也就数着这浊漳河了。”言谈间到了河边,河水水势很大,深且急,宽约有几里地。远远地南边的水面上排列着不少战船。因为赵国河流少,水军也少,这些战船也就是在河上来回巡逻防守用,很少出征作战用。

萧谏疲惫不堪,有些站不住了,就找了一块平坦的大石坐了下来。赵元采便坐在了他身边,默然片刻,道:“我这次出来,就带了几个波斯姑娘,连百里蓉也没有带。”

萧谏道:“陛下……改邪归正了?”

赵元采道:“只不过想试试,不带那么多人行不行。如今一个月过去了,也将就着能过。以后我会越带越少。总有一天,我会谁也不带,当然如果你愿意跟着我的话。”

萧谏嗯了一声,放在膝盖上的一只手忽然微微颤抖起来,没话找话地道:“陛下很喜欢百里蓉吗?”

赵元采侧头想了想,很认真地道:“还行吧,他比较听话,也会哄人开心,不像你,一句好话都没有对我说过。背地里还总想算计我。”

萧谏道:“那么陛下也喜欢波斯姑娘吗?她们又有什么好?”

赵元采微微眯了眼,很陶醉地道:“你不是也差点抢回来一个波斯姑娘吗?至于好处,上了床你就知道了,热情啊,咱中原的女子就是扭扭捏捏地放不开。”萧谏的手不抖了,一不小心竟然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赵元采忽然悔悟,无奈地看他一眼,自嘲道:“原形毕露了。你在套我的话,箫箫,你是成心的。以前的事情爷不跟你计较了,扭断你手臂的事你也不要跟我计较了,回头我让人好好给你看病,从前的所有的就让他随着这河水流走如何?”

萧谏侧头看看他,道:“好。”赵元采听在耳中,立时开始得寸进尺:“晚上跟着我吃饭吧,我给你接接风。你喝了酒,是不是疼痛会稍稍缓解一下?”

萧谏点头道:“是的,会好点。”

是晚的接风宴只有赵元采和萧谏二人,侍从们给二人布菜斟酒,席间萧谏问道:“陛下,什么时候让我回广昌道上去?”赵元采亲自替他斟了酒,道:“这次爷出来打仗,纵是叫你过来了,也不用你插手。你看着就好,看我如何把潞州再给夺回来。我已经把左近的兵马都集中过来部署好了,什么时候潞州重新拿下,什么时候你就可以回去。”

萧谏无意识地转着酒杯,接着举杯一饮而尽。他算着时间,萧雄和休眉应该早就到了广昌道上的军营中,自己不在那里,不知道两人会不会跟过来。思潮起伏间不知不觉就半醉了,困倦起来,便起身告退。赵元采却忽然抢上几步,从后面抱住了他的纤纤细腰,低声恳求道:“箫箫,留下来吧好不好?留下来跟我一块儿睡。你不要让我再等,如此下去,也许我到死的那一天,也无法得到你,那样我会抱憾终生!”

萧谏一呆,游目四顾,殿中的侍从不知何时已经走得干干净净。他顿了一顿,站着不动了。广昌道,密道图,百里蓉……几个字眼在脑子里来回盘旋了片刻,这巨大空茫的未来将是什么?赵国将走到那种境地?赵元采最后会是什么下场?

萧谏脑子开始变得昏昏糊糊起来,扒拉开他的手臂,转身看着他,道:“我病了,全身都疼,还是拜你所赐。”

赵元采道:“是你逼我的,我也很心疼。以后我不会了。”

萧谏看着他黑亮的眼睛,忽然一阵眩晕,连忙伸手抓住身边帐子上明黄色的流苏,酒意上涌,心中瞬间嘈杂混乱。他停顿片刻,轻轻点了点头,道:“那你小心一点。”

赵元采道:“我会小心的,你放心,我一定小心一点。”

情劫

赵元采道:“我会小心的,你放心,我一定小心一点。”

萧谏对他一笑,几分涩然。赵元采却一阵恍惚,低头凝视他片刻,手上用力,提起来他几步跨到了那张宽大的龙床前,把他轻轻放了上去。萧谏只觉得天旋地转,赵元采已经俯身上来,挑开了他的衣襟,看着他玲珑修长的身躯,洁白柔韧的肌肤,他慨叹起来:“你是怎么长的?这么合人心意……”手轻轻按在心口的位置,体会那砰砰砰砰的心跳声。接着凑上来,在他心口处轻轻亲吻了下去,呢喃道:“你的心在跳,很快。”

萧谏被他轻吻的地方霎时间酥软,不由自主伸手想推开他的头,却不小心抓住了他的头发,迷茫中用力大了些。赵元采头皮剧痛,但如此情醉之中,竟是丝毫顾不得了:“我的箫箫,我要让你尝尝人间极乐的滋味,让你永远也离不开我,让你心甘情愿地……一直跟着我……”唇舌扫过他的颈项,见他侧头把脸半埋在枕上,便出手硬扳了过来,在他娇嫩的唇边流连不去。萧谏伸手抓住了枕角,神色却是僵硬的,始终无法彻底放开和投入,赵元采看看他紧闭的双眼和窘迫的脸色,一边出手安抚,一边柔声诱哄:“别慌,我定然让你满意。”

在他这风月老手的引领下,微微摇动的烛影里,红晕一寸寸在萧谏洁白如皓月的脸上慢慢洇开,仿佛一朵花中之王牡丹,借着东风袅袅开放,层层叠叠的花瓣,馥郁醉人的芬芳,刹那间充溢了这明黄色的锦帐。帐上的流苏在两人的厮磨中簌簌地抖动起来,帐内春风和畅,激情似火,哪管他帐外就是战火遍地,满目风烟。

正在这颠鸾倒凤的销魂时刻,却听到殿门外忽然有人厉声叫道:“有刺客!抓刺客!”接着几声兵刃交接之声,惊呼惨叫之声,人体落地之声,混杂在一起。

外面乱成一团,赵元采把脸埋在萧谏的乌发中,只做听不见。但是门却被叩响了,接着是戚嘉的声音:“陛下,有要紧事禀报陛下。”

赵元采怒道:“滚!”

殿外霎时间静默无语,床上的两人也僵住了,赵元采低声道:“不理他们。箫箫,回一下神。”片刻后戚嘉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是低了许多:“陛下,适才有刺客窥探军营,杀了几个侍卫。同时探子送来急报,东齐的兵马忽然集中偷袭沁县,要掐断我们供应粮草之后路,如今已经逼近城南的二郎山。还请陛下定夺。”

赵元采伏在他的小美人身上,死活不想起来,最后却终于抬起头,低低的喟叹一声:“怎么这么凑巧?这戚嘉,他今天是怎么了,没见我正忙着大事儿,难道不能自己带兵去把敌军撵走?”正磨蹭的当口,却听戚嘉死气沉沉的声音又禀道:“陛下,急报又止,敌兵有一股潜伏进入沁县,烧了三处粮仓。我军须得调兵回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赵元采起身,回头看看萧谏,萧谏深陷在枕中似睡非睡,脸颊晕红,眉梢眼角有几分慵懒困倦之色。他只得恋恋不舍地给萧谏把被子掖好,凑到他耳边低声嘱咐道:“你先睡一会儿,我去安排一下就来。待会儿咱们继续。”也不唤人进来伺候,自行穿戴整齐出去了。

房中立时静谧无声,赵元采的床很柔软舒服,萧谏本就有了酒意,这没人打搅了,便往被子里缩了缩,打算先睡一觉再说。

过了也不知多长时间,迷迷糊糊地却感觉被人从锦被中抱了出来,接着被一件厚厚的斗篷裹住了。他低声嘟哝道:“陛下,这是去哪儿?我倒真困了。”

骤然间身上一紧,被那人大力给勒住,他忽然清醒了些,不用睁开眼看,就觉出了不对来,思忖片刻,干脆缩缩身子接着装睡。

而后那人带着他在空中飞掠,耳边是呼呼的风声,接着有流水声,船桨的咿呀声,听到身边一个很温柔的声音道:“咦?你们真把小田田带回来了?我大哥呢?”却是林再淳的声音。

远远地一个声音道:“我在这里。”那声音遥遥地传来,却瞬间就飘到了身边,斗篷被揭开一个角,萧雄的声音问道:“还没醒吗?怎么说睡就睡过去了?”被这么多的人围观,萧谏装不下去了,无可奈何地睁开了眼,道:“大哥,你把我吵醒了,让我起来吧。”

他衣服已经被赵元采脱了个七七八八,只剩下一件贴身的里衣,便就势用那个厚斗篷裹住了自己,慢慢地挣扎着下地,游目四顾,见身处一只极大的船上,船头竖了一根旗杆,上书两个字:“通海”,下面一个小小的姚字。萧谏问道:“这是浊漳河吗?”

萧雄道:“是啊,来来来,我听去找我的那个小休眉说,你病的很重,不能见风,赶紧进船舱来,让林子给你看看。”和林再淳一左一右扶着他进了船舱。

抱他回来的是高淮,此时没有跟进去,走到船边,扶住了船舷,船外静水流深。他出神半晌,手指渐渐越来越用力,恨不得把那木船舷捏出水来。夜风袭来,却忽然觉得脸上很凉,他伸手摸摸,然后用衣袖拭去了眼泪,自觉无有异状了,方才进了船舱。

萧谏被萧雄安排坐在一张软椅中,把一只赤…裸的手臂伸出了斗篷,放在小引枕上,正由林再淳给他诊脉。

萧雄道:“田田,看你这手腕,真是骨瘦如柴了。”

萧谏侧头笑道:“这不算什么。休眉呢?是不是没有跟过来?”萧雄道:“听说你被戚嘉带过来了,我就让休眉还回广昌道军营,我自己赶了过来。这一路赶得那个急,累死哥哥了。你叫我回来,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萧谏道:“这船……是姚远家的通海号?没有什么问题吧?”他问的是萧雄,萧雄却看看高淮。高淮脸色沉静,低垂着睫毛,不知神游何处,待萧谏问了第二遍,才低声答道:“没有问题。”

萧谏点头,道:“我是听说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赶快叫大哥你过来。幽州那边,究竟状况如何?”

萧雄摇头叹道:“我去阻止不让大皇子拿到魏明臻的玉玺,白等了这许多时候。如今看来,大皇子一时片刻的根本就靠不到幽州的边,所以大哥我闲置在那里,幽州的酒都不好喝,美人看起来也没有咱江南的水灵,不过会盟楼的酱鸭子吃起来倒是不错,那个酱……”

萧谏不客气地打断了他:“大哥,先别说鸭子的事儿。你听我说,大皇子反正也打不下幽州,你能不能想法让他发兵改攻太原?”

萧雄震惊,抬头看看高淮道:“发兵改攻太原?他连个幽州都攻不下,太原他就能攻下了?”

萧谏道:“他能,他一定能。我可以在广昌道上把路给他让出来。”

此时连林再淳也停止了诊脉,抬头看着萧谏,萧雄看看高淮的脸色,问道:“那么最后东齐这太子之位算谁的?三殿下,你什么意见?”

高淮道:“我没有意见,听令弟的。”萧谏道:“三殿下,我的意思是,大皇子若是攻打太原,赵元采必定回兵自救,这边你们就可以乘隙而入,里外夹攻,先拿下太原再说。至于太子之位,高鸿他本该攻打北燕,去跑到这太原来,他只要拿不住北燕的玉玺,他就没法名正言顺地和圣上讨要这太子之位。如今最关键的是,如何能让大皇子心甘情愿地改道广昌道,进军太原。你们说呢?”

众人沉默无语片刻,萧雄道:“游说他!我让石门主去游说他,这小子比我能说会道。”林再淳脸色一僵,瞥了萧大堂主一眼。萧谏笑道:“石门主跟过来了?”

萧雄道:“是啊,我让他带着五大天王跟着东齐兵马去沁县那边杀人放火制造混乱,行调虎离山之计。不然如何能轻易把你从赵国皇帝那边带过来?等他回来,我们从长计议。”他看看萧谏的胳膊,道:“你还是把胳膊缩进去吧,当心冻着了。”

林再淳也道:“你决不能再受寒了,不然会疼得受不了。我给你弄些丸药先吃着,最好是药浴,慢慢地能缓解症状。”

高淮此时终于抬起头来,看了萧谏一眼,唇角轻微地抽搐几下,涩声道:“大堂主,我能单独和萧谏说几句话吗?”

萧雄道:“只要田田愿意,我没有意见。”伸手在案下捏捏萧谏的手,接着一挥手,带着林再淳出去了。

剩下两人相对而坐,高淮的眼睛却看着别处,断断续续地,艰难地道:“我和大堂主很早就潜伏进了襄垣。我看到你们饮酒,我……小谏,其实你不用这样……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我也想了,最多我带着澈儿走人,也不一定非要当什么太子皇帝……”

萧谏打断了他:“我并不是为了什么,那是我自己情愿的。”

高淮一哆嗦,一口气憋住,顿时说不出来话,良久方喃喃地道:“自己情愿?那么你和他……你又跑过来布阵设谋,让人如何信服?”

萧谏道:“过来设伏和别的事情,我分的很清楚,绝不会掺和在一起。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曾经做过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情吗?”

高淮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绝望:“萧谏!你竟然如此绝情!你不能这样!”

萧谏微笑起来,缓缓地道:“我为什么不能?”

93

情伤。。。

我为什么不能?

这句话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高淮的心上,让他一瞬间痛彻肺腑。为什么不能?为什么不能?换言之,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我没有资格管你,你能,你当然能!我拿你毫无办法,我掀桌行不行?

高淮在心里呐喊,气得哆嗦起来,忽然伸手,掀翻了他身前的案几,茶壶茶杯哗啷啷碎了一地。

这声音传到外面,萧雄差点跳起来,却被林再淳伸手拦住了,低声道:“大哥不用担心,他不会把田田怎么样的。”

萧雄叹道:“这是怎么了?一个个吃了乌眼鸡似的。唉,我这弟弟越来越执拗了,不过我不能劝他。人的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是好是歹都要自己担着,所以不管他怎样,我义无反顾地支持他。”林再淳眉头微蹙,忧愁满面,却终是什么也没说。

眼前的桌子被掀翻,萧谏却依旧坐在椅中不动,眼角微挑,瞥了高淮一眼,道:“你打算欺负我这一身病痛的人吗?”

高淮想说话,却忽然声音暗哑,竟然无法出声。他慢慢转过身去,不再看萧谏,良久方低声道:“你当然能。可是你真的喜欢他?”

萧谏道:“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宣之以口。”

高淮道:“好吧,你可以不说。只是若是传出去,等将来赵国拿下了,你却应该怎么办?你如何……再回东齐呢?”

萧谏伸手轻轻抚着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腕,触手处果然是骨瘦如柴了,想来自己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这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他轻轻喟叹一声,道:“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你记得你的承诺,照顾好澈儿就行了。我倒是真想再见澈儿一面,也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

高淮心惊起来,低声道:“你什么意思?你在交代遗言吗?我以为你会接着和赵元采双宿双飞去,那会舍得死?”

萧谏道:“死不死也不是我能说了算。我当然想活下去,看着澈儿乖乖做个小皇帝。”他突然不想再多言,抬头看看外面的天色,道:“我该回去了,我要想办法早些回到广昌道上去,这样若是石门主能说动大皇子,那边发兵了,我这边好及时配合。你记得一定要和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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