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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我打断她道,“咱们还是不要说这些没意思的了,我现在关心的是你怎么干起了这个行当?”
“唉,”潘金莲叹了一口气道,“还不是因为诸葛亮这个老酒鬼?”
潘金莲拉我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幽幽地说,那天在街道上看见一辆轿车和一辆手推车发生了交通事故,突然发现那个开轿车的是她家二叔武松,不由得有些害怕,因为她家二叔被诸葛亮搞得颠倒了时间,认定他家哥哥已经被她给害死了,所以连一声招呼都没敢跟我打就钻出了人缝。本来她想再回衙门里去烧火,可是转念一想,那武松肯定是被比干收留在衙门里当差了,所以干脆回了深圳特区。谁曾想,刚刚回去还没接几个客人就被诸葛亮发现了,诸葛亮发火了,责怪她擅离职守,挟着她又回了隋朝。那诸葛亮又喝醉了,竟然忘记了让她回来干什么,把她往大街上一丢就回了天庭。说来也巧,潘金莲正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警察发现了躺在路边的她,于是就问她在这里干什么?潘金莲说,因为家贫,想在县城找个工作。警察是个不错的人,他说,正好他承包了他们衙门里的王八池塘,干脆你来帮我卖王八吧,卖多卖少无所谓,反正衙门里也不差这几个银子,他们抓那些卖王八的同行罚款就够了,于是……
我明白了,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爱怜地看着她说:“娘子,方才我错怪你了。”
潘金莲一脸哀怨:“相公,我不想干这活儿了,那些王八跟一个个色鬼差不多,整天调戏我。”
这话我相信,这年头连蟑螂、蜈蚣都会说话,岂止是王八?就安慰她道:“再坚持几天,我接你进宫。”
潘金莲眼巴巴地看着我,泪水流了个满脸。
我俩正这里含情默默地互相对视,潘金莲的摊位那边就响起了一阵悠扬的歌声:“我和我追逐的鳖,飘流已久在每个角落只能稍作停留,鸡巴的大小今生不能由我,任王八带我停停走走;乌龟王八蛋呀,多希望你能靠在我的胸口,却不愿痴心得到你的鸡巴,人群之中装作冷漠,泪不敢流让你的鸡巴牵引着我南北西东……”这歌声飘渺婉转,如泣如诉,好听极了,转头再看潘金莲,她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我诧异道:“娘子,为何如此难过?”
潘金莲抽搭着说道:“相公,这个人是在唱我呢,你没听那歌词?不正在我对二叔的倾诉?”
果然如此?我循声望去,唱歌的竟然是那西门祖,我仔细一听,不对,他分明是在唱他自己对鳖鸡巴的感情。
我笑道:“娘子,你听错啦,那个老家伙是在歌颂他对鳖鸡巴的仰慕之情呢。”
潘金莲恼怒万分:“相公,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难不成你还吃那武松的醋么?至于嘛。”
好嘛,洒家一片好心,她竟然如此理解洒家,我索性不操这份心了,蹲下来仔细听西门祖这老家伙唱歌。那西门祖唱着唱着忽然来了感情,手舞足蹈,连蹦带跳:“好王八呀,看世间悲欢离合难分难舍,而谁在为我守候,我和我追逐的鸡巴擦肩而过,永远也不能重逢,我和我追逐的鸡巴一再错过,只留下我独自寂寞却不敢回头……”
此刻,潘金莲已经哭晕在地,人事不醒。有心想扶她起来,心里却还真有点儿酸酸的,干脆不管她吧,看目前这种状况,我就是把她弄到手也没什么意思,她的心不在我这里呢,只有等到她对她那个悍匪二叔彻底厌恶也彻底恐惧了之后,我再上手吧。这样一想,心情便也坦然,一屁股坐在她软绵绵的奶子上,静心来听西门祖唱歌。再看那西门祖,唱罢了这曲,从大缸里捞出三只蒲团大的乌龟,上下扔着,又开了唱:“我是一根大王八的鸡巴,藏在你身边已几万年,所有你的心事都被我看见,让我温暖你的脸;悄悄爬进你的药罐,医治你阳痿不举的鞭……”
西门祖经商果然有一套!他这么一唱,还真来了生意。本来大家都涌到了那个卖最大乌龟的摊位,这下子呼啦一下围了过来!而潘金莲也悠然转醒,悻悻地嘟囔了一句:“我操他妈的,这个老混蛋还真不是为我唱的歌呢。”
我正想把她搀扶起来,揶揄她一两句,突然看见一个英姿飒爽的年轻女子指着一只雄性大乌龟让西门祖抓来称一下,那西门祖也不怠慢,挽起衣袖便探手进去捉。不过他想抓的这只王八足有锅盖大小,体魄雄奇,性格十分暴烈,而且灵活狡诈,西门祖几番去抓,均被其逃脱。西门祖瞟一眼年轻女子,道声“见笑”,猛发力,又扑向大缸。
那女子似乎是等不及了,娇嗔道:“兀那老贼,你什么身手?还须姑奶奶亲自帮你么?”
西门祖扒住缸沿回头一笑:“姑娘,小瞧你大爷了吧?收拾个小小的王八不劳您的大驾。”
说罢,挺起双掌又要冲锋,那女子拉他一把道:“限你三分钟,不然姑奶奶不买了。”
~第七十五章 白虎星大战青龙王~
我忽然觉得这女子的声音好生熟悉,定睛一看,不禁怔住了,乖乖,这不是夹套夫人吴毛毛嘛!
因为隔得远,那吴毛毛并没有看到我,瞪着一双杏眼与那西门祖斗气。
此时潘金莲也发现了吴毛毛,闪身躲到我的背后,惊恐地说:“相公,女妖精来了!”
我反手拍拍她箍住我脖子的手,安慰道:“娘子休怕,一般情况下她是不会显露妖精之相的。”
再说那西门祖见情况如此拖延,不能多做生意,心中不免焦躁,于是道声“不消三分钟便妥”,脱下上衣,露出白练也似赤膊,只着短裤,咕咚跃入大缸,潜至半深,寻着那只王八,拦腰便要抱住。那王八何等机敏,听得身畔水流搅动,早知有异,身子略侧一侧,向旁滑出数尺,西门祖一抱落空。西门祖如何肯就此罢休?但见他并不浮头换气,双脚一蹬,箭一般窜向王八前方,待到近身,狼腰款扭,一记犀牛望月,一双肉掌打向王八头部。那王八身子已经贴在缸侧,不能退避,于是举爪硬挡。掌爪相交,水下爆出一声闷响,那西门祖掌力不及王八,被震得荡开身去。西门祖果然好水性!身子就势在水中一滚,转过身来,伸出两根手指,直取王八眼睛。王八见西门祖变招急速,知今日唯有力拼以免一死,于是调全身真气,聚于头顶,咕嘟嘟喷出大团水泡,旋即身子一翻!这团水泡兜头罩住西门祖,西门祖双眼立即不能睁开视物,借前势手指直冲,却按上了缸壁。原来王八身子翻了个儿,堪堪躲过西门祖的二指。
围观人群暴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好!二位都是好身手!”
吴毛毛似乎也很满意,高挑柳眉赞了一句:“两个傻逼。”
却说这边,那王八翻过盖来,暗蓄反击,西门祖不敢怠慢,凝神防备。王八突然身板一松,身子急速前冲,一头正弹中西门祖肋部,西门祖被打得转一个滚,王八早探出双爪夹住他的腰眼。西门祖被拿住了命门穴,手脚动弹不得,口中气闭不住,吐出气泡来。众人见西门祖性命危殆,皆拿了汤勺棍棒,望大缸里乱打那王八,试图解救西门祖。
王八被众人劈头盖脸一阵乱打,吃痛不已,突然仰天怪叫了一声:“跟我玩人海战术?你们都他妈去死吧!”猛地站了起来,身子颜色由青黄变成黑紫,面部五官狰狞地扭曲起来,抓住西门祖猛力一甩,轰地一声正击在缸壁。这一甩力道惊人,大缸呼啦颤动了几下,劈啪劈啪竟开始裂缝!裂缝愈来愈多,最后哗啦啦崩溃。西门祖黄鳝也似从缸中被水流冲了出来。那大王八并不罢休,掀掉盖子,红着眼睛赤膊追了出来,身后数十只大小王八也跟着冲了出来。众人那里敢再看?发声喊如鸟兽散。王八不理会众人,死盯着西门祖冲去。西门祖吓得面如土色,蜷缩一旁,动弹不得。正在这万分危机的时刻,我出手了!我飞起一脚将那西门祖踢出了圈外,拉着他就跑。那大王八顺手抄起两柄剁肉的板斧,狂奔追击,一路遇人便砍。我二人抱头逃窜,左突右闪终于窜上一个房顶,暗暗松一口气,庆幸逃脱。
刚高兴了没有一会儿,忽然我就觉得脚下松软,似乎有物拱起。再定神看时,偌大个房顶发出隆隆怪响,整个高高弓起,然后中间绽裂开来,裂开处下面一片黑紫色,我俩大骇,吓得魂灵出窍,这这这……正是那大王八的脊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迹,突然一声娇喊:“主公,少要担惊,休要害怕,奴家来也!”
我慌忙拽住西门祖从房顶跳将下来,定睛一看,哇!竟然是曾经害我的夹套夫人吴毛毛!
那大王八一见来了美女助阵,胯下那物竟然硬生生支了起来:“嘿嘿,小娘子,今番我要开戒啦!”
说罢,摇着胯下那物直取吴毛毛。
这当口,西门祖倒是没了害怕的念头,直勾勾地盯着王八的下身不眨眼了。
大王八此刻哪里还顾得上西门祖这个干巴巴的老头?只管丢了板斧,舞弄阳具冲吴毛毛奔来。那吴毛毛果然见多识广,冷笑一声,猛地将一条腿抬到了半空。但见白光一闪,犹如晴天打了一个闪,四周刷地一亮!那大王八早已瞧得分明,阳具陡然增大了一倍,只见它用阳具支在地上滴溜溜转了一个圈儿,嘿嘿淫笑道:“哇噻!果然好白虎!”
吴毛毛见使了一招没有奏效,反而遭他嗤笑,不禁出了一身香汗,好淫荡的王八也!
那王八此时倒不急于与那吴毛毛厮杀,两腿站立,两臂抱在一起,冲吴毛毛直勾舌头。
纵然是吴毛毛阅人无数,这样的淫荡汉子她也是头一遭遇见,只急得抓耳挠腮没了主张。
在这危机关头,潘金莲冲了上来,大叫道:“畜生,休得调戏我们妇女阶层!”
大王八见又来了一位更加漂亮的女子,笑声更加淫荡起来:“我倒!想不到我还有玩3P的机会!”
吴毛毛不认识潘金莲,恼怒道:“你是干什么的?有毛没有?”
这话问懵了潘金莲:“好你个泼妇,我还没嫌你是个妖怪,你倒嫌我毛多了,我就有毛咋了?”
吴毛毛似乎不想跟她耽误时间,一提裙子露出下身,再一指王八光秃秃的阳具道:“看清楚了,这是同行大战。”
潘金莲这才明白过来,慌忙解释:“小姐,我也不知道你们这是青龙白虎之战啊,我走好了。”
“娘子,哪里走?”王八不愿意了,挺棍直取潘金莲。
“淫贼,接招!”吴毛毛猛地跳将过来,双手抓裙,一下一下地呼扇起来,“奇怪,怎么吹不出风来了呢?”
“哈哈,”王八已经将潘金莲一棍打晕在地,车转身子道,“你那招数只可以对付有毛的,至于我嘛……”
“你自己玩儿吧!”吴毛毛惊叫一声,撒腿就跑,刚一挪步便被王八一棍搠翻。
~第七十六章 王八的舅舅~
关键时刻还是得依靠政府!此时,只见一帮身着市场管理衣裳的保安人员赶到,各持棍棒火把,整队冲将过来。大王八一楞,猛地冲地上啐了一口:“我操你奶奶的,刚才玩人海战术,这次又来暴力执法了?”一甩手将阳具缠到腰上,手指往嘴里轻轻一含,赫然发出一声唿哨,旁边数十只王八齐声呐喊,各持刀枪,奔来助战,与保安混战在了一起。一时间鸡飞狗跳,货品乱飞,可怜井井有条大市场,沦为混战厮打狼籍地。眼见得此时的惨景已经难以收拾,市场管理所的领导赶紧下令停止营业,命令所有女工统统拿了网兜、竹竿、棍棒,增援保安队伍,控制暴乱。但女子毕竟胆力微薄,战斗力微弱,且那些男王八见有女子参战,反而贼心大起,战斗力陡增,瞬间就打倒了几个保安!
局势混乱,我已经靠前不得,只好尽全力保护着潘金莲和吴毛毛边打边往出口处奔去。
西门祖已经负伤,躺在地上骨碌骨碌跟着我们往外边滚。
这里正混乱着,突然从旁边飞进一个黑影,那黑影呼哨一声:“孩儿,上!”
耳边厢忽然听得几声柔柔叫声,一只黄色小猫跳上残破的房顶,大喊一声:“贼将,休得张狂,本大王来也!”但见这小猫头至尾长过丈二,铜头铁尾钢牙,威风凛凛。大王八见这小猫挑衅,如何按得下怒气?腾身跃过来,举双爪当头砸下。那猫身形灵动,闪躲一边,尾巴一剪,钢鞭一般打来,王八躲闪不及,一记打在体侧,痛得哇哇大叫。“看不出,你倒也是个练家子!”王八斜眼叫道,随即翻身又来抓小猫,小猫不再退避,伸爪反击,两下里打了起来。
那王八到底不如小猫灵活,不多时就落了下风,头脸多处被抓破,牙齿也被打落了几颗,狼狈不堪。那黄猫见时机已到,一声唿哨,瞬间从各个角落冲来数百只野猫!众王八拼死抵住。不过这一下群猫加上保安以及女工,攻守易势,王八兵在大王八的率领下且战且退,人员损失惨重。王八们败退到水产摊位后面,高垒工事,准备固守待援。
我定住脚步,转身来寻方才飞进乱军的那位侠客,一见之下大吃一惊!她竟然是那春香楼里的老鸨!
我惊呼道:“老鸨大姐,你怎么来了?”
老鸨冲我淡然一笑:“张灶王,本老鸨乃仁义之士,闻听你遭了难,特来救驾!”
我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一夜之间叛徒都成了朋友?
顾不得多想,我转头来看战场。那领头黄猫见自己的部队已经逼近水产摊位,心中大喜,立刻命令群猫攻打水产摊位,扩大战果。群猫得令,鼓噪而上,一时间战鼓咚咚,杀声震天。众王八用冰块、鱼骨拼命抵抗。可怜王八部队势单力薄,群猫攻击如水银泻地,不多时,西柜台已经被打开缺口。大王八见势不妙,高喊:“大家砸开水族箱,放援兵助阵!”众王八恍然大悟,纷纷动手,用鳖盖撞碎水族箱,那里面有众多水族:对虾、鲤鱼、黄鳝、蛤蜊、螃蟹、鲶鱼、青鱼、鳗鱼、乌贼、鳖……这些家伙出了水族箱,如鱼得水,兴奋异常,不过并未一心抵御群猫,而是分成了淡咸水族两派,内斗起来。一时间鳗鱼缠住河蟹,青鱼乱咬乌贼……大王八喝止不住,水产柜台内一片混乱。
群猫见局势大乱,正好渔翁得利,正要下手擒鱼捉虾,忽然传来几声极为雄壮的叫声,震得楼层抖动。
只见横空奔来一将,我赫然发现那位面黄肌瘦的飞将军乃是带套侍卫郭亚鹏!
刚想打声招呼,那郭亚鹏冲我嘘了一声,朝身后吼道:“兄弟,给我扁它!”
身后的一条大狗忽地奔了进来,那狗身长数丈,脖粗体壮,血盆大口,长毛如狮,乃是一只藏獒!
那獒显然不知道主人让它扁的是谁,朝着黄猫狂扑过来。
黄猫仓促应战,怪叫一声上去就挠,只一合,就被那獒打断脊骨,呜呼哀哉。
其余群猫见首领落败,不敢交锋,扔下兵器,屁滚尿流般的逃散了。
“操你娘的,错啦,错啦!”郭亚鹏手持破剑大骂不止,“你这个傻逼,你把自己人打死啦!”
“郭亚鹏,还我猫来!”老鸨颤动身躯,眼见得就要变成妖精原形。
“且慢!”我大喝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怎能内讧?听我号令,都不许动,且看狗将军如何动作!”
藏獒见吓退了群猫,又得到了我的支持,急忙转身来攻打水军。水军本来人心不合,加上失了地利,那里挡得住藏獒?须臾,众水族也发一声喊,逃散无踪。只有那大王八死战不退,满身是血,犹痛骂敌方无德。郭亚鹏大怒,命藏獒疾攻。王八想,今日只得拼命一战,舞动双爪疯了一样和藏獒缠斗在一处。由于王八拼命,这下双方竟战成平手。郭亚鹏见战不下王八,大为恼怒,大喊一声“全都闪开,某家来也!”舞起破剑来取王八。那大王八见郭亚鹏来势汹汹,情知不妙,但已无法退避,只得勉力支持。那郭亚鹏何等武艺?不一时王八身上被创数十处,眼看就要毙命。
就在这个紧要关头,奇迹出现了。
随着超市外围玻璃卡拉拉的碎响声,不少保安和工作人员纷纷乱逃:“妈呀,救命啊!”
只见一个庞然大物如火车头一般冲了进来,无物可当。
此物约有数十吨重,规模大小有数十丈,浑身乌青,甲壳浑如钢铁。
我仔细一看,乃是一只巨大王八!
巨型王八冲到藏獒这里,挥起一爪,那藏獒闷哼一声,横空飞出数百丈不见了踪影。
那巨型王八悲号一声,跪地扶起了受伤的大王八:“爹,孩儿救你来了!”随即大哭起来。
那大王八也呜咽不已,珠泪纵横:“孩子,爹想你啊!”两只乌龟抱头痛哭。
巨大王八哭了片时,转向西门祖道:“舅舅,你爱吃王八鸡巴,以后还忍心吃吗?”
这话问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