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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可能是小离穿的太多了吧?”
他说话的时候嘴唇轻微的翕动就会碰上我的,他身上好香,我已经彻底被弄晕了。
身上的血液一下子全冲到下身,我热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脑袋里全都是流柳天下无敌的小脸,还有他身上特有的香气。
天~这,这太危险了!我应该推开他,这小子平常那么天真烂漫的几乎无知,怎么现在……
流柳用有些冰凉的小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我有些迷乱的看向他,他明媚的笑了笑说:“小离……你是不是很热?”
我现在已经被他弄得晕头转向七荤八素了,茫然的对他眨了眨眼睛,然后就看到他润泽的小嘴一下压了下来……
“流柳,你干甚…唔…”靠,你问我热不热怎么就突然亲下来了?!我当场就愣了个彻底。
他以前不是没有亲过我,可是,这次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一点也不一样……
他在我的唇逗留了很久,有些冰凉的嘴唇在撕摩间渐渐变得滚烫。
不对啊,这太不对了!我应该推开他跑掉才行!
可是当他温柔的翘开我的牙齿,柔软的小舌头探了进来后,我脑袋就只剩下三个字——我完了。
罢了罢了,这种事我又不是没有想过,早就料到了。只不过没想过会是流柳,他是我永远珍视的,却又不敢触碰的净地,舍不得碰。
流柳的吻很温柔很青涩,甚至有点小心翼翼,好像只要稍微用力一点就会把我弄伤似的,那么轻,让我心尖都微微颤抖。他不知道,他也越是对我温柔我就越心疼,没来由的,谁让他老是让我觉得他是个寂寞的孩子呢?
他的吻虽然很温柔但已经让我全身都烧了起来,我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让他全身都压在我身上,于是用比他热烈的多的吻回应他。他的唇齿里永远都有那种温馨的清香,我吻得简直爱不释口。撕摩的唇齿间,留下一道暧昧的银丝。
流柳柔白的脸颊上也染上了两抹醉人的绯红,他一直都羞涩的闭着眼睛,浅色的睫毛有些激动的颤抖,清新的呼吸也因为更加沉重的呼吸而变得更加浓烈甜腻。我看了一下子喜欢得不得了,吻着他的嘴唇不禁轻轻弯了起来。
我用我这辈子最温柔的口吻,在他的唇齿中呢喃:“流柳……喜欢你。”
美丽的睫羽一下子欣喜地抬起,我的妈呀~好一双镁光灯大眼睛!
流柳忽然有些不知所措的对我眨眨眼睛,然后用力的撒娇似的在我下唇上咬了一下。我低声轻笑了一声,用手把他的头按得更近更紧。
他离开我的嘴唇,开始温柔的亲吻我的颈项,呼吸里全都是温暖的甜香。
流柳轻轻的吻着我的耳根,用比平时更动人的声音直直对我耳蜗说道:“流柳一直都喜欢小离……很喜欢很很喜欢。”然后是更深的温柔。
他身上滚烫,我轻轻的褪他的衣服,手指触到流柳细腻的皮肤时他明显的颤抖了一下,然后更加热烈的吻着我,细长的手也开始颤抖的探向我的衣襟,我又笑,这孩子恐怕是第一次吧?虽然我也是个雏儿,但咱以前当猫的时候可也是身经百战啊,当然人猫不可同语矣,我也很嫩。
虽然是冬天但是彼此的体温已经升温到快要融化掉了。他垂首吻着我平坦的胸膛,我没忍住的轻声喘息,用手臂紧紧地搂着他修长雪白的脖子,脸颊轻轻摩挲着他柔软的金发。流柳从胸膛一路吻下,直到我的小腹,我已经快被火烧化了。他蜻蜓点水的用柔软的小舌头在我小腹上画圈,靠~这小孩居然会这招!太小看他了,根本不是看上去那么纯情嘛。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就低下头,含住我的分身。
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被头发遮住的绯红脸颊,下身被他温软的口腔裹住,一阵电击般的快感传遍全身,我没忍住的呻吟出声。
哎~舒服的想骂娘!
他用口腔轻轻的摩挲着我,我情不自禁的伸手按住他的头,十指深深插入他的头发。在我达到极乐的同时,两根细长的手指缓缓探入我体内,一阵艰涩的疼痛和对异物的排斥感让我清醒了不少,难过得哼出声,流柳没有停止嘴上的动作,快感很快就淹没了那一丝痛楚。
他抽出手指的时候,我还是没忍住的在他口中释放了。可是他下一刻就把那些难以下咽的液体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我惊异的看着他,心疼得揉了揉他被汗水濡湿的金发。
他只是抬头对我温暖的微笑,声音哽咽得说:“小离……喜欢你。”
然后没有等他询问,我伸手扶住他纤细的腰身,按向自己的后庭。
一阵钻心的疼痛顿时从身下贯穿头顶,好像被人从下到上一刀劈开,我疼得冷汗直流脸色一定煞白。流柳惊慌的想要离开,我却一下拉住他,勾勾嘴角说:“不碍事……继续。”
他心疼得抱住我,慢慢的尝试着在我身体里抽动,每一下都是要命的折磨,我咬住嘴唇没有出声。
呵呵,笑话,这种痛还是我来比较好,我可舍不得他有一点痛。
他小心翼翼的活动着,用尽温柔的抱着我有些颤栗的身子。虽然很痛,可我还是轻轻抱着他的头顶吻着他带着汗水的秀发。
这时间,我只是觉得世界很小,小的只有我们俩,而我们连在一起。
ACT63 《此猫不怕开水烫》冰沫 ˇACT63ˇ
不是我说啊,早知道这么这么疼,我死也不会让他上啊,太他妈疼了。虽然我知道流柳已经很温柔很温柔了,可是……真他妈疼死了!简直就像有一根大锯在身体里来回的拉扯,每拉扯一下都会溅起一片血腥撕毁我的血肉。根本没有什么快感,除了疼就是疼!我抓住的他肩膀的手在他雪白的肩头生生抓出了三道殷红的口子。
流柳看我疼成这个样子,马上就要出来,但我阻止了。最难受的事就是做到一半突然停了,虽然不会痛了,但是弄得两个人都不爽。我忍了,大老爷们这点痛算什么啊。
流柳看我抖得这么厉害就一直不停的吻我,吻得我晕头转向背脊酥软。没辙,他一吻我我就什么都忘了,真是小瞧了这小子,一天到晚老是跟我这儿装傻,敢情什么都会。
对剧痛已经麻木的身下一阵滚烫,疼得我在他口中低吟一声,然后就被他更深的吻化去了,呼吸里全都是流柳身上特有的清香。唉~我晕了。
折磨总算完了,我死不瞑目的闭上眼睛,说什么下次也不要在下面了,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流柳躺在我身边双手都环着我,连腿也都缠在我身上整个一考拉。他的脸就在我耳边,我伸手捏了捏他羊脂白玉的脸蛋,说:“真是没想到啊……我们流柳竟然这么老练,果然一直都假天真啊。”
流柳抓住我的手,一下子翻身过来,半个身子都压在我胸口,抵着我的额头说:“才不是呢,人家只有跟小离才会这样~”靠,刚禽兽完就跟我这儿装,我被他肉麻到了,“啪”地两只手同时拍向他的脸,开始报复的用力揉捏,把那张精致的脸蛋揉得不成|人形,我眯起眼睛勾起嘴角说:“是啊,你一看到我就变成禽兽了。”哎哟,我的腰~
“呵呵,就算是吧。这样小离就算是属于我的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笑得那叫一个开心,捉住我的手垂下眼帘特别虔诚的吻上去,很久没有离开。我刚要开口损他肉麻恶心,他就抬起眼帘看着我,但是嘴唇依旧停留在我的手指上,流柳这样从下向上的看着我,竟然会觉得他的眼睛……嗯,很妖冶。
我想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他却抓得更紧,吻着我的手背说:“小离,从今以后的你的一切都让我来负责,好不好?”
“哈?为什么?”干什么要你管。
他一脸期翼的望着我,“因为我把小离弄得很痛,要负责嘛。”靠,又来了,又肉麻来了。不过没辙我似乎就吃这套,吃软不吃硬啊。
“嗯,也行,好吃好喝伺候着吧。”把大爷我弄这么痛苦,你不负责试试的。
“哇,真的啊?那以后小离所有事请都是我的事情喽。”多一个剥削你的人至于这么高兴么?
我大大咧咧的对他挥挥手说:“知道啦知道啦,哪儿那么多废话。”
“呵呵,遵命。”流柳温柔的笑了笑,然后抓住我的手,站起来把我打横抱起来,要抱我去浴室清洗,这家伙果真深藏不露,竟然在我没注意的时候把衣服都穿好了,弄得我一个人光溜溜的很郁闷。不行,我要把他扒光!
于是伸出爪子开始剥他的衬衫,他也没拦我,我就更来劲了,干脆把他的衬衫扯下来,可是刚露出流柳雪白的肩头我就不敢再动了,衬衫肩膀处全都是血,我轻轻探过手去触碰他的肩膀,手指刚刚轻点了一下他就抑制不住的颤抖了一下,然后故作明朗的对我笑:“怎么小离还没有做够啊?”
我抬头严肃的看着他说:“这种话一点都不适合你说。”我把路在他上扣上手收回来一看,好多血。看来是我刚才抓的,我把手指上面的血舔掉,说:“很疼吧?你傻啊,流这么多血竟然都不说。”
他还是笑,两粒小酒窝特别可爱:“才不痛,比起这个还是小离身体比较难过吧。”他还故意用手臂勒了勒我快断的腰,“哎哟~你轻点!”我瞪他一眼。
“是,遵命。”他明朗的咧嘴笑,露出一排雪白整齐的牙齿。
流柳抱着我刚迈进浴室一只脚,身后的卧室门“嘭”地一声就开了。
人未到身先到,熟悉轻佻的声音:“流柳,我今天听说……”
言复希笑弯了的凤眼一下就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愣了。我发现其实他眼睛蛮漂亮,黑黑亮亮的很妩媚。
唉~早就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他不要用那种表情看我好不好?就跟被人捉奸了似的,搞得我好别扭。
我正磋磨着怎么糊弄言复希,流柳开口了,他没有回头只是没有焦点的目视前方,声音出奇的安静:“对不起了复希,小离身体不舒服你先出去吧。”
两个人谁都没有动,令人窒息的安静……
“身体不舒服?”言复希声音冷的让人想自杀:“恐怕是因为你太舒服了吧。”靠,这话听着不爽。而且现在这情况也太难堪了吧?我这身上可还是光溜溜的呢,幸好流柳挡着我呢。
我决定打破这么诡异的场面,没底气的说:“那个……言复希?你呆在这儿我很不舒服……可不可以先……出去?”说完了我立马的就后悔了,肯定伤他自尊了,完了完了,肯定得把我杀了。
言复希半天没吭声,但我知道他一定很不爽,肯定想把我拖出去剁了。
“呵~好啊,既然小离让我走,那我就走。”他声音冷的吓人,我打了个哆嗦。
他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没有看我一眼。心脏像被人捅了一刀,而且那刀还插的很深,来来回回在心脏上抽拉了很久才拔下来,留下一个乌溜溜的大窟窿,里面全都是黑血。
流柳用力吸了口气,说:“我还是给小离洗干净好了,不然伤口会一直痛的。”
不然伤口会一直痛的……?
后来,言复希这家伙再也没有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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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过一次之后我愣是将近一个星期下不了床,一觉醒来,逞能的跳下床想去阳台晒晒太阳,结果因为跳下来的动作太大竟然把伤口给弄破了,来了个大出血,妈呀~
疼就不说了,关键是太丢人了,丢人就不说了,关键是我那个一个月一次的月经来了!哎哟,赶上当时流柳又不在身边,我一个人在地上疼得死去活来的。一会儿头顶痛一会儿尾巴骨痛一会儿腰痛一会儿屁股痛,哎哟~我一个人在地上疼得翻来覆去,又不能喊人来,不能让他们发现我这个变异的情况,只能一个人在地上佝偻着等流柳回来。
一会儿头顶和尾椎上的疼痛消失了,我动了动细长柔软的黑色尾巴,又摸了摸头顶上毛茸茸的猫耳觉得特别亲切。既然不疼了我就爬了起来,因为身后伤口的原因,站起来的过程双腿一直抖个不停,低头发现在地面上留下一大片血迹,触目猩红。
靠,竟然流这么血,我一摸屁股,全都是血,那叫一个疼啊。
颤颤悠悠的扶着柜子往浴室走,准备处理一下我这个特殊情况。靠,还真跟月经一样,我真光荣。
我光着脚丫子一步一颤的迈进浴室,打开了喷头,飞洒下来的水花带着舒适的温度把冰冷的浴室变得温暖了不少,我小心翼翼的把衣服脱掉,可还是会因为身体移动而牵动伤口,疼啊~
热水浇在身上马上就让我倍受痛苦折磨得小身子放松了很多,我把身下的血迹小心翼翼的洗干净后,又在温水底下冲了好一会儿,实在是冲个热水澡很舒服,水温的舒适让我舍不得离开。
一会儿我听到卧室门开动的声音,知道是流柳回来了,就大声对外面喊:“流柳,我在洗澡,快来服侍你祖宗我更衣~”
很快流柳就抱着一叠雪白的大浴巾进来了,看见我新长出猫耳和尾巴之后大眼睛很明显的一亮,可是看到我扔在地上的带血的衣服之后,绝美的小脸马上就慌了,“天啊!小离你怎么流血了还冲水!小心感染了,为什么不喊我?”马上冲过来帮我把水关掉,打开浴巾把我裹起来,要拉我走出去。
我腿一软马上有点站不住,流柳手快的扶住我,然后打横把我抱起来,一直绷着个脸。
他小心翼翼的把我放在床上用浴巾把我身上的水擦干,我没事干,就从身子底下抽出尾巴搔他的痒,他绷着小脸躲开了继续给我擦身子,我尾巴又追过去用尾巴搔他的下巴,他还是绷着脸拿着毛巾接着擦,可是我还是看到他嘴角不明显的抽动了一下,于是更来劲的招惹他。
最后流柳终于忍不住了,“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小离不要闹了,来月经不可以剧烈运动的。”
我一个爆栗敲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吼道:“你再说一遍试试的!大爷我今天把你的小脑袋瓜子敲爆了!”
他明媚的笑着按回我张牙舞爪的手臂,给我穿上衣服,又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靠近我的头,开始轻柔的给我擦头发,我气闷的看着他一点也不生气的笑容说:“喂~我打你了哎,你怎么不生气?”
他还是笑,那笑容明媚的令我嫉妒,他带着青草香气的呼吸喷在我额头,他说:“我喜欢小离打我,那样小离就更接近我一些,很喜欢~”
我被他说的一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摇摇尾巴说:“噫~又被你肉麻到了。”
他用毛巾裹住我的头抱住,圣洁的脸庞贴过来说:“小离不就是折服于我的肉麻嘛~”
靠,被说中了……
我撇撇嘴说:“切~被发现了。”
没辙,从流柳嘴里说出的那些肉麻的话就是好听,一点也不做作,关键是我看着很喜欢,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温暖。肉麻就肉麻呗~
他似乎看见我就没听过笑,大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形还被蝴蝶般的睫毛覆盖着,嘴角的酒窝就像嵌在嘴边的两颗小珍珠,那笑容抢眼度百分之二百五啊。看得我眼睛都快被晃花了。我撑起身子圈住他的脖子就对着他嘴角的咬了下去。
“唔……”流柳僵硬了一下,就没有再动,任由我蹂躏他薄薄的嘴唇。他手上还是没有停下接着用毛巾温柔的给我擦拭潮湿的头发和毛茸茸的猫耳,还轻轻帮我把耳朵里面的水擦干。
我翘开他的嘴唇用舌头调皮的舔他贝壳般莹白的小牙齿,干脆两只手臂都搂住他,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整个身子的重量都依靠在他身上,嘴里全都是他的特有的也是我特有的青草香,太享受了。
我没怎么样,流柳的呼吸却越来越重了,我坏笑一声把舌头灵巧的滑进他嘴里忽轻忽重的戏弄他。大美人终于受不得推开我,有点喘息的说:“小离……不要这样,我会……我会受不了的,你的伤有没有好,我……”
“哈哈……流柳你真是太好玩了,我才亲了你几下就这么大反应。还真是敏感啊~”我搂着他脖子趴在他身上笑他。
流柳不乐意了,推开我喃喃地说:“那是因为……对方是你,我才会这样的。”
我斜视他,妖气十足地说:“借口,只能说你太嫩,爷爷我又魅力无限。”
他最后用毛巾在我猫耳上轻轻擦了两下,微笑说:“是啊,小离月经的时候魅力最大了!”
“靠!!”这小鬼!嘴巴什么时候这么缺德了
ACT64 《此猫不怕开水烫》冰沫 ˇACT64ˇ
自从言复希上次决绝的离开之后,我一直一直都再也没有见到过他,连一点点生息都没有,仿佛整个人一下从人间蒸发。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是这种有仇不报的人。尤其是亲眼看到我和流柳做过之后,他竟然只是听我一句话就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失落和内疚背后,隐藏的是更大的恐惧。
言复希这种人,绝对不可能心胸宽广到成全我跟流柳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