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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收回闪神,阿真无奈之极为这个遇见名词障碍的伪萝莉解释道:“萝莉就是小女童,控呢?就是只喜欢小女童的变态大叔。”
“噗哧……”搞明白什么是萝莉控,慕容翩铃铃噗笑,从他腿上站起身,凑上小唇瓣轻啄他道:“翩儿已三十四岁了,阿真哥哥想太多了。”
“即便如何,可你怎么看都是未成年初中生呀。”
又遇名词障碍,慕容翩疑惑再问:“什么是未成年初中生呀?”
“未成年的初中生就是……”
“砰……”
就在阿真要解释什么是未成年初中生之时,掩上的厢门突然被人踹开,随后大堆官差不分青红皂白闯进,瞬间便把他们团团围于桌间。
“干嘛?”惊愕见这么多官差闯进,阿真猛地站起身,先把小宝贝安全搂于怀中,才非常不爽地朝跨进门的一名捕头破骂:“你们他妈的到底想干嘛?”
“走开。”大捕头不耐烦挥开身边唯喏店掌柜,威风凛凛扶着腰刀跨进厢房,浓眉凶目往被包围的两人瞄睇了一下,淡淡说道:“尊府传讯,跟我走吧。”
他这句传讯,让阿真紧攥俊眉,冷峻喝问:“传什么讯?”
“不懂传讯是吗?”捕头瞄了瞄他怀里的小女童,疑惑地眯起眼,“你是不是叫慕容翩?”
呃?慕容翩不知所犯何罪?疑惑抬眸睇看了同样茫然的阿真哥哥,轻轻点头,“我就是慕容翩。”
“那就没错了。”得到确定,捕头心里虽然狐疑,但这件事是府尊亲自发下的,事情可大可小,马上扬手大喝:“传讯就是抓人,全抓起来。”
“慢着。”阿真虽然是一头雾水,但好汉不吃眼前亏,“不用,我们跟你走。”
“那就别磨蹭。”大捕头大步转身,虎虎生威扶着腰刀领头跨了出去。
“阿真哥哥……”
看见她眼内的阴霾,阿真便知道她想干什么,大掌力握住她小手掌道:“别害怕,没事的,相信我。”
“好,好!”想撂倒这些官差的慕容翩,咬着唇点了点头,不想连累她的阿真哥哥,不再吭声跟着前面大捕头往大街上踱步行去。
阿真牵着翩儿小手行走,不去理会街道两旁点点指指的围观百姓,自顾陷入冥想,暗暗思索。如是为苏州杀官之事,就不会只是传讯,而是大队人马前来包围客栈。刚才那个大捕头有说过,是府尊要传讯,既然是兰州府传讯,来拘押的应该是府兵啊?怎么出动的却是县衙的差役?照情况来看,事应该不大,既然事情不大,县衙处理也就行了,何须惊动兰州府他大老爷?
沉思跟着大捕头走了一段长长的路,抵达到兰州堂衙时,被案鼓引来的围观百姓,密密麻麻挤于堂衙大门外,大堆不明情况百姓见到差役领着犯人来了,窃语声顿时更多更密,指点的手指也伸的更快更长。
官爷的轿子都是有规条的,曾做过一品候爷,阿真对这些规矩有些明了。当他看见府门停着两顶官轿,瞥看站于官轿旁的两名差夫,马上就明白这两顶轿是七品官吏坐乘。只是,县衙属七品不难猜,可另一顶是谁的?难道兰州城内有两个县衙?
兰州府催正阿端坐于正堂,眼见县捕把人带来了,双眼左右看了看坐于两边的州县与护骑,见他们也都坐的极为端正,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等待嫌犯前来。
进了大门,过了二进道,直直的通道抵达了衙堂,捕头马上抱拳对上面的大老爷恭禀:“府尊,嫌犯已押至。”
在府衙大门之时,阿真便在直直的通道瞧见正堂坐着位穿着大藏红官袍的官吏,这是州府的官袍没错。正堂下面坐着名穿着荷绿官袍的老爷,这是县衙也没错。可,坐于右侧那位穿着灰色官袍的大爷是什么来路?灰色官袍?夏周有这么个颜色的官袍吗?
“嗯。”催正阿满意挥退禀报的县捕,双眼往刚站定的来人一看,不由愣了。
“啪!”抡起惊掌木重拍,疑惑对堂下小女童喝问:“来人可是慕容翩?”
这声惊堂木让慕容翩心头一跳,怯怯睇看一旁身边的自家夫君,瞧见他老神在在,马上对堂前福身回道:“正是民女。”
“嗯。”得到确定,催正阿顺着犯女的目光,睇看负手与犯女平站的少年,皱眉喝问:“你又是何人?”
听到这句询问,阿真不惊不咋抱掌前回:“在下是慕容翩之夫,不知兰州府传讯所为何事?”
“啪!”闻言,催正阿怒拍惊堂木叱责:“胡闹,本堂未传讯于你,尔竟私自步入公堂,还不快速退于门外聆讯。”
“兰州府误会了。”阿真不惊不恐,不急不躁,抱拳再回:“在下不仅是慕容翩之夫,亦是辩师,按照我夏周典律,辩师可随跟伴旁。”
“辩师?”催正阿双眼眯看阿真一番,开口询问:“姓什名何?几年功名?”
“在下姓林名阿真。”
“咚咚咚……威……武……”阿真才刚报上姓名,两旁差役顿把板棍敲的乒乓作响,表情严肃开腔拉长威武两字。
“呃?”不明白两旁的差役怎么突然敲叫了起来,阿真讷讷左右观看,不明白怎么回事?
“啪!”眼见这个辩师如此混沌,催正阿就知他话中虚假,怒掌堂木喝叱:“本府名里便有个阿,汝等连犯官讳之事都蒙蒙憧憧,还说什么是辩师,着实此有岂理。”
原来是犯了官讳,阿真明白了过来,半点不惧怕回道:“在下今日刚做辩师,确实不懂。”
“大胆。”催正阿直指他鼻头,“汝还敢狡辩……”
“兰州府,难道今日不可作辩师?”阿真被指的很是茫然,露出一脸疑惑道:“早晨我看了日历,说是今日宜赴任,难道我挑错了日子?”
“这……”催正阿确实没看日历,扭头往站于身边的师爷瞄了一眼。
他还没开口,师爷便小声道:“十九,宜赴任,所言属实。”
一年也就七、八日宜赴任,催正阿见师爷点头,缓了缓官威,扭过身子,“本府名中带阿,你便唤林真。”
“就随兰州府。”缺少一字就一字,阿真没什么所谓回归正题,“不知兰州府为何事传讯?”
“嗯。”手掌往右比划,催正阿目光凛冽瞪着慕容翩,不放过她脸上任何蚊丝马迹道:“慕容翩,你可认得此人?”
顺着兰州府的目光往右坐看去,慕容翩可爱脸儿蓦然冷下,淡淡回道:“认得。”
阿真疑惑睇看了突然变冷峻的翩儿,好奇往那个穿着灰色官袍,四十开外男人多看了一眼,除了脸上那条蜈蚣长的伤疤很有特色外,也就是一名中年人而已。
“大胆!”催正阿见这个嫌犯竟然这般不咸不淡,且看杨护骑的目看这般轻蔑,怒火上升拍惊木重叱:“犯妇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别跪。”大掌拉住要下跪的小宝贝,阿真跨前一步,道:“在下是至休官员,按律无须对下属官吏行跪磕之礼。”
“哦。”闻言,催正阿轻挑眉头,左右对县衙和护骑看了一眼,手按堂桌漫问:“曾是何官职啊?又因何至休啊?”此人也就二十左右,年纪轻轻便自称至休上宪,笑话!他可是正五品城府,管着一镇府库,纵然他曾是官吏,大能大过他吗?年纪轻轻便敢如此大放猖言,他若能说出子丑寅卯便罢了,如若不能,定让他皮开肉绽。
阿真见这个兰州府这副轻蔑样,挺胸收腹说道:“宣统二十七年,六月三十日,皇上御笔亲题,榜告四海。”话到这里,细细凝看这个兰州府面部表情,云淡风轻接着讲:“故封爵为拒狼候;衔之,北道行军总管。”
“哐当……”
“咚咚咚……”
“砰!”
“噗,哇哈哈哈……”认真观赏的阿真,瞧正喝茶的兰州府吓掉了杯子,然后整个人往椅子梯滑而下,随后连人带椅摔了个狗吃屎。一时没忍住笑声,抑不住噗笑了出来。
师爷也是吓了一大跳,慌乱搀扶起重摔于地的自家老爷,怯惧询问:“府尊,您……您没事吧?”
“六月三十,苏家姑爷领拒狼候爵,授北道行军总管衔,名……名唤林阿真,对没错,就是这个名字。”催正阿喃喃叨念,想起他的名字后,倏地蹦起身,怆惶领着同样被吓到的一干人急奔下堂,抱拳相见:“下官兰州府催正阿,见过五候爷。”
“我已封印辞官了,不再是候爷,催州府切勿如起。”扶住这个吓到的催州府,阿真眯睇了一眼刀疤中年人,努了努嘴道:“在下与夫人受催州府传讯,直到此时仍不明白是为何事呢?还请明言。”
第70章《对质公堂,上》
“这……”催正阿小心窥看这个连皇上都敢轻蔑的少年候爷,不明白威虎大将军怎么偏和他掐上了,现他夹在中间,要怎么办才好?办?这可是个率二百人就敢桶狼窝虎穴之人,且苏州都护府已改名为左骠骑府了。不办?威虎大将军又暗中有过交待,无论如何都得拖住他们三五日。这这这……他到底讨到什么差事了?两边都不是能得罪的主啊。
“怎么呢?”瞧这个催州府一副**不通样子,阿真抿笑道:“催州府勿须如此蹉蹭,门外百姓都看着呢。”
“是是是。”小心睇了一眼远处府门,看见大堆围观百姓探头探脑,窃窃私语。催正阿暗寸,堂下这个林阿真已挂印辞官了,威虎大将军是正一品,骠骑左先驱充其量就是个正四品武将,且人是他下令传的,这里是他的州衙,状子也是他亲接的,不开堂哪里能行?
想通后,催正阿急步返回堂上,指着杨真说道:“此人就是威虎大将军麾下护骑,杨真杨护骑。”
“喔。”终于明白这个穿灰袍的刀疤男是谁了,阿真点了点头,明了前问:“催州府,是杨护骑状告在下夫人?”
“林夫人。既然你认得此人,想必知晓本府今日所传你来,是为何事。”催正阿叫的特别扭,眼前这个女童怎么看都是个小孩,真的有杨护骑所说三十四岁吗?
慕容翩还没开口,阿真大嘴极快,“当然不知,还请催州府明讲。”翩儿和这巴刀中年人是旧识应该不会错,只是发生了什么事?门派之争?江湖仇杀?杀父之仇?呸,翩儿的老爹还没死呢。
“大……呃!”催正阿闻无关人插话,自然喝斥出口,脯觉不对,瘦死的骆驼毕竟还是比马大,讷讷改口说道:“是这样子的,杨真状告慕容翩,十五年前她在浙江府台州县九子村,杀害其之妻,夺其之脚筋……”
“慢着。”知晓又是江湖恩怨,阿真抬掌喊停,疑惑询问:“事已过十五年之久,当时台州县衙是如何下判决的?”
催正阿看了杨真一眼,摇了摇头道:“当年杨护骑并未向县衙投状此案。”
“既然如此,为何现在却翻起旧帐?”阿真若有所思转身瞄看身边这位巴疤中年人,见他胳膊上架着一对木拐,扬声询问:“杨护骑,既然当年你不投状?为何过十五年了,却来翻起此案?”
当听到他是拒狼候时,杨真确时吓了一大跳,不明白他怎么会和养不大在一起?现见这位苏家姑爷询问,多有怯忌道:“昔年慕容翩犯案后便逃走了,我见她既然已逃,就没向县衙投案,至于昨夜咋见她翻墙偷入……”
“好了,你不用说了。”阿真没让他把话说完,抬手阻止后,转身对催正阿分解道:“催州府,难道你不觉的奇怪吗?杨护骑说我夫人十五年前杀他妻夺他筋,可却因十五年前我夫人逃走而没去投状。”话落,再转身面对围观的百姓,疑惑摊手诉说:“凶犯犯案后,当然是逃走,难道还留下来等被抓吗?照杨护骑之言,如被害者因凶犯逃走便不向官府报案,那岂不白白便宜了犯人了吗?大家说世上有此种道理吗?”
“这……”杨真是武夫,没入仕途是武夫,入了仕途仍是武夫,哪里能想到那么远,被阿真一阵辩白,顿时哑了。
“你就别这那这了。”阿真拍了拍这个结言的杨真,跨到堂前道:“催州府,杨护骑的谎言漏洞百出,还请明察。”
“啪!”催正阿也认为杨真话中有假,不得不拍惊堂木喝叱:“杨真,公堂之上此可胡语,还不快据实以告。”
“这……”杨真傻眼了,他说的就是真话啊,怎么据实以告?
“催州府,下官所言句句属实。当年养不大确实一掌夺了下官元配之命,随后于宅中凶残剜掉下官腿筋。”说道,还特地撑拐趟走了两步,证明自已所言不虚。
“一掌夺命?”听到此话,阿真抖出非常夸张表情,退后两大步,猝不及防往杨真后背重拍而上,见他只是踉跄了一步,马上抱拳开辩:“催州府,刚才你都看见了,别说我夫人掌小,就是刚才我使劲全力往杨护骑身上重拍,他都无事,如何能一掌就拍死人?”
突然被拍了一踉跄,稳住身子后,听到这句话,杨真马上反口道:“慕容翩武功高强,岂可相提并论?”
阿真要的就是他这句武功高强,毫不思索开腔说道:“杨护骑刚才就说我夫人昨夜翻墙而入,现在又说我夫人武功高强,这就对了。”
“呃?”
“什么?”
不只杨真糊涂,催正阿也很是糊涂,不知他在对什么,疑惑询问:“如何个对法?”
“催州府可知什么是江湖武林?”阿真不答反问。
“当然知晓。”他兰州武林侠仕众多,怎么会不知道。“这和武林有何关系?”
“大大的有关。”绕进江湖武林圈内,阿真暗笑再追问:“既然催州府知晓江湖武林,那请问江湖在哪里?武林又是什么样子?”
“这……”催正阿皱起眉头,江湖武林经常人提起,可江湖在哪里,武林是何样?岂是言语能诠解得了的。
把催州府弄成哑巴,阿真提步靠前,大声念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念罢,双手负背询问:“不知催州府可同意?”
“自是当然。”催正阿赶紧站起身,抱拳上叩了一记,疑问:“可这和武林有何关联?”
“关联可大着呢。”负手转身面对府门外的大堆百姓,开腔说道:“立于王土之上有这么一群人,这一群人自称特异人士,身怀绝技,逞凶斗狠,既不受典律且还视典律如粪土。”不太喜欢这些武林人士,阿真抬指道:“久而久之,这群人便把身处的圈子唤作武林,武林是什么,我今天就跟众人说说。”
催正阿听的皱起了眉头,眯眼喝问:“如何?”
“武林上有大侠,有魔头,有无恶不作的、也有除暴安良的,总之身怀武功便自称是武林人仕,自视甚高划地于王土之上而治,硬是与普通百姓区隔成两个世界。”话落,前跨一大步,“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不管是大侠还是魔头,全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快意恩仇,狭路相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肆意撕杀。不管是在僻静之地,还是热闹之所,遇见对立者就拔刀拔剑,不拼个你死我活,绝不罢休。”
“这就是武林。”催正阿点了点头,拍案说道:“本府也遇见过几次,皆是凶杀于城内城外,着实扰乱治安之极。”
“嗯。”阿真说的是不争的事实,谁也反驳不了。不屑笑道:“想来崔州府也是感同身受,得报赶至之时,除为往升者收敛尸身外,怕是没逮过半个人吧。”
“不错。”催正阿回想那几桩命案,叹息摇头道:“被杀死者搁置近月也无人来领,无人来报案,想查也无从查……”
“呃?”催正阿话还没说完,自个儿都愣怔了,皱眉深想了一番,蓦然拍案喝斥:“杨真,十五的凶杀案也是江湖仇杀否?”
“是,杨真曾是江湖武林人物。”这个是不争的事实,他无可狡辩。
“果然如此。”终于明白十五年前他为什么不报案了,催正阿明了于胸斥责:“十五年前你不报案,是想侍机自行报复,反杀慕容翩雪仇?”
“这……”杨真当年的想法就是这样子,可是总找不到养不大,也不敢贸然闯慕容山庄,直到若干年遇见了萧爷,这才沉甸下心中仇恨,跟其身边为国效力,可这些话他如何能说。
“唉……”阿真猫哭耗子地重重叹出一口气,负手萧瑟道:“崔州府,既然杨护骑当年心高气傲看不起管府,且要自行寻仇。十五年后却以杨护骑身份来官府,投他昔年看不起的官府的状子,你不觉的既可悲又可笑吗?”
催州府虽明白这是件武林仇杀,但仍摇头道:“纵然如此,凶案却也属实,本官受吾皇一镇之重,无法置之不理。”虽然不知威虎大将军要干什么?但同在兰州为官,衙门挨着衙门呢。也确是真的有凶案,如何能坐视不理?
“催州府所言甚是。”杨真直指慕容翩道:“下官之妻确实被她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