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趋岬难侠鳎趋岬耐春蓿坪趿凵穸寄苌比恕9恿粼谀抢锘褂谢蠲幔俊�
“宫主的话,要我在公子得胜後将一封信递给他,若齐跃得胜则将另一封信给他,但公子若受伤被齐跃留下的话,就要马上回去禀报。”梅露淡淡地说。
“什麽?我怎麽不知道。”同是婢子,她却毫不知情?
“因为你心太软成不了大事,所以我在公子接到那封宫主让他决斗信的同时我接到宫主给我的另一封。走吧,不要让宫主久等。”
“愉儿……”看著安然无恙地岳欢愉,全家人都高兴极了,纷纷上前打算拥抱这个死里逃生的小人儿。
“呜……四姐夫最坏了!怎麽可以把星魂伤得这麽重!我不要理你了!”搂著虚弱的卫星魂,岳欢愉指控著。正准备命下人将卫星魂抬到客房找人医治的齐跃闻言脸色难看地不发一言。
“愉儿!怎麽可以这麽说!”岳珊愉道,“他们是在决斗啊!如果倒在地上的是齐跃就好了麽?”
“好了,先别说这些,先把这个人抬到房里救治吧,否则不用齐跃动手,他就升天了。”向预瑾开口打著圆场。
◎◎◎◎◎◎◎◎◎◎◎◎◎◎◎◎◎◎◎◎◎◎◎◎◎◎◎◎◎◎◎◎
“叩叩叩”,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传进正坐在床上调养内息的齐跃耳中。他没有同其他人一道陪著岳欢愉治救卫星魂,一方面因为强行收回已吐出的内力,反扑的内劲使他受了内伤需要调养,另一方面“愉儿现在心情不好,你就不要出现在他面前了。”老婆大人有命,而他也确实不想面对岳欢愉愤怒的脸庞,所以只好先坐在这里等亲爱的小舅子消气了。
“进来。”他开口应声,却没有动静,没办法他只好起身开门。
“愉儿?”门外站著端著托盘的岳欢愉。
“姐夫,还气我吗?”岳欢愉小心翼翼地问著。
“怎麽会!快进来!”齐跃连忙接过托盘,让岳欢愉进门。
“对不起,姐夫!”齐跃关上门一回头,就看到岳欢愉给他躬身道歉。
“啊?怎麽了?”奇怪,愉儿有做对不起他的事吗?
“刚才是愉儿不对,不该对姐夫说那些话。其实姐夫也尽力收回内力了,而且决斗总会有伤亡的,愉儿也绝不希望受伤的人是姐夫。”刚才他就一直在後悔,怎麽可以这样对疼爱自己的姐夫说那种话!
“是这个啊,姐夫并没有放在心上啊。”齐跃笑笑摸摸岳欢愉的头,“姐夫知道愉儿是著急了。只是,愉儿,你认识那个人吗?”
“嗯,他是愉儿的救命恩人。”於是,岳欢愉便把刚才同家人讲的事又讲给齐跃。
“哦,是这样啊。那他现在如何?”
“多亏姐夫手下留情,他休养上一个月就没事了。”把脉时,他的手抖得好厉害,生怕他会伤重不治,还好,姐夫真的是手下留了情,他只是皮肉受伤比较重,内脏并无损伤。在替他煎药时,他冷静下来,才发现自己之前对四姐夫说的话确实太过份了,毕竟打斗就有损伤,如果伤的不是他而是四姐夫的话,自己也一样会难过的,所以他马上过来向齐跃道歉。“姐夫也受了内伤,这是愉儿专门给你煎的药,你趁热喝了吧。说好了哦,喝了以後就不可以生愉儿的气了。”
这就是他们为什麽那麽的疼爱他!齐跃感动地搂住岳欢愉,怜惜他不能踏入红尘,他们给他双倍的宠爱,但最重要的却是因为他是那麽的懂事,那麽的乖巧。从来不持宠而骄,从来不霸道无理。
5
“你叫卫星魂。你是个孤儿,从小被我收留。”一脸严霜的玉绣宫主对著年仅五岁的他说,“所以你要懂得感激,要懂得报恩,知道麽?”什麽叫孤儿,他不懂,但宫主说要他报恩,他懂,所以他拼命地练好宫主教他的每一招每一式。
“你没有爹娘,你也不必问你爹娘是谁,我也不知道。”有一次同一位宫女姐姐下山看到别人家的孩子有叫做“爹娘”的人疼,所以他回来问宫主,然後宫主就这样告诉他,再然後,那个宫女姐姐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卫星魂,你记住,这一生你绝对绝对不可以动情知道吗?”刚出宫时,宫主这样告诉他,“否则,你将痛苦一辈子。”动情吗?在玉绣宫这十三年来,他根本不懂何谓“情”字。
“你为什麽还不醒呢?”一个还稍带童音的声音响在耳边,“你只是受的皮肉伤啊,为什麽会这麽久呢?”奇怪,玉绣宫何时又有了孩童?
“拜托你醒一醒嘛,我都等了两天了呢。”等?他在等什麽?
“愉儿,去休息一下吧,别累坏了身子,爹和娘会伤心的。”愉儿?这个名字,这个名字!那令人无法忘怀的笑脸,那鲜活、温暖的颜色,是他吗?
“不要,他今天应该醒了,我等他醒来再去。”不!别走!
痛!一睁开眼睛,第一感觉就是痛!背脊的疼痛令他万分的难受,但是他却不在乎这个,只是用力的将头朝向那个声音的来源。
“你醒了!”惊喜的声音让人听起来是那麽的舒畅,那可爱的小脸上所展现的喜悦一点虚假都没有,那触动他心弦的笑容还是那麽的美。
“你……”声音哑的比乌鸦还粗,就像含了的砂砾一般。
“来,先喝口水,你已经两天水米未进了。”岳欢愉小心翼翼地端起一旁的茶杯递到卫星魂唇边。
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卫星魂几口将杯中的茶水饮尽,“这是哪里?”轻柔的床帐、美丽绵软的被褥,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
“我家啊,我不是说过我家在京城吗?这是我大姐、大姐夫、二姐、三姐、三姐夫、四姐,你为什麽会找我姐夫挑战呢?他可是武林盟主呢。”岳欢愉将憋在心中的问题道出。
“师命难违。”他也很想知道,可,现在却只能这样回答。
“哼,好个‘师命难违’,你为什麽不说是‘母’命难违?”刚一进门的齐跃听到此话,不由得脸色一紧。
“咦?四姐夫你说什麽?”在两个以上姐夫出现时,岳欢愉就要按他们的顺序喊人了,否则,一声“姐夫”几个人应声。其实也有要他直接喊名字区别,但二姐夫有点特别,父母绝对不允许皇帝的名字被人直呼,所以皇帝为了求“公平”起见,其他姐夫也“不得让愉儿喊他们的名字,否则我感觉不平衡”。
“齐公子弄错了吧,在下并非宫主之子。”卫星魂客气地反驳。
“把你的手转过来,看你的脉门。”齐跃走到近前坐下。
“脉门?”卫星魂依言将手转过。
一片小小的酷似红枫的胎记就在他的脉门之上。“咦?我都没注意到呢,你的胎记好漂亮。”平时穿著的衣服正好将脉门遮住,如今受伤换上了轻柔的中衣,自然遮不住了。
“这是我与生俱来的……”话到此,却突然打住,因为,他看到在齐跃的脉门上,同样的位置也有一片红枫!“这……”
“凡是齐家男儿生来就在脉门处有一红枫胎记,而且奇特的是只有男儿才有,女子皆无。”齐跃直瞪著卫星魂,“难道‘尊师’都没有跟你说过吗?”“尊师”两个字咬得很重,显然他不相信卫星魂所说他与玉绣宫主仅是师徒的关系。
“胎记并不能说明什麽。”卫星魂强自镇定地说。
“你背上有一块铜钱大小的伤疤,那是你在两岁的时候不小心被炭火烫伤的。”不理会卫星魂的辩解,齐跃仍径自说著。
“你!”卫星魂瞪大了眼睛。
“对啊对啊,四姐夫,你怎麽知道?”一旁的岳欢愉不可置信地看著齐跃。在给卫星魂治伤时,自己是有看到,可从始至终,在今天之前,四姐夫都没有踏进这里半步啊?
“因为他是我的堂弟,二叔的儿子,同时,也是玉绣宫主卫娟的独子。”这句话一出口,在场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而卫星魂的脑子里一下炸了锅。
“这怎麽可能,宫主她说我是孤儿,是她收留了无家可归的我,她说我没有爹娘,她也不认识我的爹娘,她,你,我……”卫星魂无助的样子让在场所有的人都看得於心不忍,而他背後的伤也因为他用力地支撑身体而裂开了,血慢慢地渗了出来。
“别激动!小心伤口。”温柔的岳霜愉连忙安慰卫星魂,“齐跃,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显然根本不清楚这其中的缘由,你可以告诉我们吗?”
“对啊,四姐夫,为什麽你和星魂会是堂兄弟呢?”
“你是我二叔齐封辰的儿子,只是在二叔过逝後,被玉绣宫主你娘带回玉绣宫养大。她都从来没说和你提起过吗?”难道她对二叔的恨还是那麽的深吗?深到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相认?星魂真的很像二叔,所以她才这样吗?
“没有,她从没有向我提起过。她只是说过我是孤儿,无父无母。”原来不是自己的错觉,曾经在半睡半醒间有感觉到她进入自己的寝室,用那般慈爱的目光看著自己。原来那不是自己的幻想。可,为什麽?
“奇怪,那她为什麽要星魂来跟四姐夫决斗呢?”岳欢愉看向卫星魂。
“不知道,宫主,娘,她信中没有提及。”那一声“娘”叫得好犹豫。
“你好好休息吧。尽快将伤养好,不然,愉儿会怪我们让你累著的。”岳珊愉揶揄的话,让岳欢愉脸生红晕。
“三姐!”不知为什麽,此刻的他却不好意思看向卫星魂。
“好了,愉儿,你也休息一下吧,这些天最累的就是你了,如果你累倒了心疼的可不只一个人呢。”岳初愉半拖半拉地将弟弟从床边拉开。
“我……”回头看向床上的人儿。
“去休息吧,你的眼睛红红的。”卫星魂不舍地说。让那张脸上失去笑容与精神是他最不愿做的。
“好,那你也要好好休息。”
“行了行了,愉儿,又不是不见面了,只不过是让你们好好休息罢了,有必要搞得这麽依依不舍吗?”在姐姐们的半拖半拉下,岳欢愉终於走了出去。
“你打算如何?”在卫星魂眼神的示意下,齐跃留了下来。看著这个被蒙在鼓里代替父亲承受母亲怨恨的堂弟,他的心里也不是滋味。
“娘,她为什麽那麽恨我?或者应该说是恨爹?”聪明的他怎麽会听不出来,娘的不认绝对是有原因的。
“我不清楚,大概是感情的原因吧。”
他怎麽能告诉这个有著清澄眼眸的少年,这其中的缘由是那麽的……
“是这样麽?”直望进他的眼中。
“应该是吧。你好好休息,等你伤养好了……”
“我会回去问娘。”打断齐跃的话,卫星魂静静地趴回床上,“我会回去问个清楚的。”
◎◎◎◎◎◎◎◎◎◎◎◎◎◎◎◎◎◎◎◎◎◎◎◎◎◎◎◎◎◎◎◎
“他真的是你的堂弟麽?”岳思愉看向丈夫。
“没错。他就是二叔同玉绣宫主卫娟的独生子。”
“那她为什麽会这样对自己的儿子?”她也是母亲,疼孩子都疼不过来,怎麽会认孩子,还骗他说他是孤儿呢?
“因为她恨二叔,而星魂与二叔的相貌又是那麽的相似,恨乌及屋。”
“恨?”对自己的丈夫吗?“为什麽?”
“先别说这个,思儿,愉儿的命盘真的一点都无法看到了麽?”
“嗯,自从他坠崖之日起,他的命盘就如坠入无底黑暗中,再也无法看到了。”所以她才无法卜出他的生死,他们从小呵护的宝贝,前途却无法占卜出来,这点,她心里真的很难受。
“那,星魂的呢?”
“我没有占过。怎麽了?”
“没什麽,我只是担心。”担心他们的关系,愉儿看星魂的眼神,星魂看愉儿的眼神,竟与当年二叔和那人的一般无二。他真的很怕他们最後的下场和二叔与那人一般。
“你还没有跟我说二叔的事呢。”
“要听吗?”
“要讲吗?”
他的妻子仍同当年一般慧黠,抚摸著那张虽经风霜却仍无皱纹的无瑕脸庞,“这是一个很悲伤的故事。二叔与卫娟的婚事,是祖父订下的。很奇怪吧,二叔是个文弱书生,而卫娟却是当年玉绣宫主的女儿。照理说他们两个人是碰不到一起的,但是卫娟却偏偏爱上了手无缚鸡之力的二叔,加上玉绣宫主曾有恩与祖父,所以这门婚事就这样定下了。
也许是未尝情滋味吧,二叔对卫娟并没有浓烈的爱意,只是同一般人一样,成亲之後夫妻相敬如宾,并且有了星魂。本来他们的日子过得也算和乐,直到二叔遇到那人……”
还记得从那时起二叔脸上才有了真正恋爱的光彩,可是,那段感情的结尾却是那般的令人心碎。
“卫娟痛恨二叔的背情,有一天终於趁那人不备将二叔刺成重伤,接著抱走了不到四岁的星魂。二叔伤重不治而亡,祖父却不许我们报仇,他们说那是我们齐家欠卫娟的。所以这些年来,我从未想过到玉绣宫报仇,但也给了自己底限,如果她自己找上门来,我绝对不姑息。”
“难怪你下手那麽狠。”身为他的妻子,丈夫一时之间杀气大起,又怎会毫无感觉?只是没有想到其中会有此因果。
“没想到她连儿子都当成复仇的工具,她真的想让二叔在九泉之下都无法瞑目。还好……”还好星魂没有大碍,否则他如何去见虽然一直都不说,却万分思念孙儿的祖父母。
“唉,情之一字,伤人最深。”岳思愉摇摇头,“愉儿他好似对星魂颇有好感。”
“思儿,你会反对吗?如果他们之间真的是有感情?”虽说本朝男风日盛,但毕竟在很多人眼中,那还是不可接受的,而愉儿又是岳家上下所有人的至宠。
“怎麽会?只要那份感情是真的,为什麽要反对?愉儿是我们全家的宝贝,只要他幸福,我相信爹娘他们会同意的。而且就看星魂肯为愉儿受那麽重的伤,我想大家也都会点头的。”
是啊,只要他们幸福,只要幸福就好,何必执著於性别呢?星魂,希望二叔没有得到的幸福,你能牢牢地抓住。
“谁?”半梦半醒间,突然感觉到房内进了人,卫星魂警觉地睁开了眼。
“嘘!我啦!”一个小小的声音。
“愉儿?”虽然是疑问,但却是肯定的语气。
“对啊。”说著,人已经走到他的面前,果然是只穿著中衣的岳欢愉,“你好些麽?”
“好多了。你怎麽不好好睡觉?”看看外面,大概是三更吧?这麽晚了,他要做什麽?
“唔,我不放心,我要来这里陪你。”
“陪我?”拜托,这麽晚了,而且虽然已经三月了,但晚上温度依然很低,要是著凉了怎麽办?“不行,小心著凉,快回去睡吧。”
“不要。”岳欢愉抱著一个枕头,“我要和你在一起。”一闭上眼,就仿佛看到他雪白衣衫上流著的血,所以这些天他一直不都敢真正的合眼。不知道为什麽会这样,但是,他的心里总是牵挂著他。
“可是……”
“这样好了,我睡你旁边。”边说,岳欢愉边将枕头放到床上,坐了上来。
“这不太好吧。”虽然说他们都是男子,可不知为什麽愉儿躺在他身边却让他一阵的脸红心跳。
“有什麽不好,这床够大,我睡觉也很老实,绝对不会碰到你的伤口的。”好奇怪,一躺到他身边,感受到那份温热的体温,岳欢愉的眼皮就开始打架,“睡啦睡啦,我好困。”
“可……”正当卫星魂还想再说什麽时,却发现身旁的小人儿已经睡著了。看著那张睡靥,卫星魂胸中升起莫名的满足感,也渐渐进入梦乡。
◎◎◎◎◎◎◎◎◎◎◎◎◎◎◎◎◎◎◎◎◎◎◎◎◎◎◎◎◎◎◎◎
卫星魂长这麽大,第一次感受到什麽叫做“亲情”。看著岳欢愉的九个姐姐和姐夫从各地赶回就只为了见到岳家的这麽个宝贝,他从心底里羡慕著。而岳家人爱屋及乌地对他的亲切也让他受宠若惊。
“星魂啊,你一定要好好对待我们愉儿哦,否则小心我们收拾你。”孩子脾气的岳家七姑娘岳绮愉一边帮岳欢愉将荔枝剥好皮喂给他吃,一边“威胁”著卫星魂。
“七姐在说什麽啊,星魂干麽要欺负我?”岳欢愉不解地看著自己的姐姐。
“乖,愉儿,姐姐是在为你的将来打算啊。”早就听四姐他们说起,而且在今天早上又在卫星魂的床上看到了睡眼惺忪的岳欢愉,岳绮愉不想歪也难。
“将来?什麽将来?”岳欢愉越来越不懂了。
“傻宝宝,来,告诉八姐,他对你温柔吗?”
“星魂对我很好。”奇怪,八姐的表情为什麽那麽的暧昧?就好像……就好像那次送春宫图给自己的时候一样。
“真的吗?呜……虽然八姐想愉儿永远都陪在我们身边,可那是不可能的,好吧,看在星魂那麽‘温柔’的待你,我祝福你们。”
“谢谢。”八姐到底在说什麽。
一旁的卫星魂却红了俊脸,虽然身处玉绣宫,但毕竟他出入江湖也不少日子,一些欢爱之事,他也是知晓的。今晨被岳家这两位小姐撞到他和愉儿同床後,她们就一直以暧昧的眼神看著他们两个。如今她们邀他两人到这凉亭闲聊,想也会说到这件事情,可没想到竟是如此……直接。
“你们在胡说些什麽!小心我告诉你们的丈夫!”各挨了一记爆栗子後,七、八两位小姐才看到竟是三姐岳珊愉。
“不是麽,三姐,我们今天早上有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