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曹贼-第14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侯兰诧异的伸出头,朝孙河看了一眼,“还不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好像没什么特别。”

    孙河的相貌,并不是很出众。

    他原本是姓俞,从小便跟着孙坚东征西讨,深得孙坚看重。后来又跟着孙策渡江东征,孙策赐姓为别,还把孙河列入族谱,正是承认孙河在族中的地位。此人性情忠直,纳言敏行,在江东诸将中,颇有威信。即便是程普黄盖和韩当这样的老臣,对孙河也是赞不绝口。曹朋道:“长得好,不一定就有本事。、说着,他又看了孙河一眼。

    不过这时候孙河正与荀衍等人拱手道别,所以并没有留意曹朋。

    这拖拖拉拉的,一直快到辰时,使团才算是上路。张昭请王朗荀衍和他同车而行,但却被荀衍拒绝。

    “昨夜未曾睡好,故面需回车小憩。”

    荀衍的回答很婉转,张昭也就没有再强求。

    不过,王朗和张昭却是旧识,于是便随着张昭,一同上了马车。

    荀衍则回到自己的马车前,曹朋跳下车,搀扶着荀衍上去。两人相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孙河,一直看着两人,面带微笑。

    “阿福,孙伯海似乎对你很有兴趣啊。”

    “哦?”

    “呵呵,否则他也不会一直旁敲侧击,打听你的事情。”

    “打听我?”

    “是啊,我看他是想要招揽你呢。”

    曹朋闻听,不由得笑了……

    夏侯兰扬鞭赶车,马车随着大队人马,徐徐而行。

    可以看得出来,孙策对这一次使团到访,应该是非常看重。不但命张昭亲自来丹徒迎接,还派来了数百精骑跟随。曹朋神色悠悠,坐在马车上,和孙河再次领首致意,这才收起笑容。

    “伯海,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韩综咬牙切齿的问道。

    孙河看着他,轻声道:“那你想如何?”

    “贼人定然就藏在里面,而且我敢确定,一定和那苟家小子有关。”

    “你冈才也看到了,所有人从你面前过去,你也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更没有证据。你还要怎样?”

    “不如我在路上……”

    “韩综,你休要放肆。”

    孙河脸一沉,沉声道:“如果不是你昨晚擅闯驿馆,又何至于闹出这许多的乱子?你为何不先报知与我,我也可以和王朗荀衍商量。那样岂不就能名正言顺?

    可你偏偏自作主张,带着人就往里闯,还平白丢了主公的颜面你可知道,主公盼朝廷诏令,何等心切?若得朝廷诏令,主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征讨江东。

    我告诉你,休要打那使团的主意。”

    孙河说罢,长出一口汪气,沉吟片刻后道:“使团这边,我自会派人盯着。你立刻返回吴县,禀报主起……”亏你也是堂堂一郡贼曹,怎么辑拿个小贼,也这么麻烦?你啊你啊…………”

    孙河摇着头,转身离去。

    只留下韩综面红耳赤的站在原处,看着孙河的背影,眼中闪现出一抹狰狞之色。

    孙伯海,欺人太甚!

    正如夏侯兰昨夜和曹朋说的那样,雨虽然停了,可是这道路却变得格外泥泞。

    车队一路行进,到傍晚时还没有到达曲阿。可是这颠簸的实在是太狠了,连王朗都有些难受。

    没办法,张昭只好命人停下,就地安营扎寨。

    同时,他派人前往曲阿,命曲阿长连夜修筑道路,以免再耽搁时间。

    夏侯兰赶着马车驶入营地之后,从车下面滚出了一个泥猴,赫然正是罗克敌。这家伙也的确是能忍,藏在车板下,差不多快一整天。可下车之后,却显得很有精神,换上一身衣服,便悄然离开。“阿福,这等鸡鸣狗盗之徒,你又何必理睬?”

    “我听说,当年有个人手下有很多门客。后来得罪了秦国国君,不得已而逃亡。经函谷关的时候,城门落锁。所有人都束手无策,正是一个门客学鸡叫,诈开城门,才逃出了生天。”

    “是孟尝君!”

    荀衍不由得笑了。

    我知道是孟尝君!

    曹朋心里嘀咕道:我若是不如此,又岂能给你显露的机会?

    不过,他用这鸡鸣狗盗的故事,倒是令荀衍无话可说。罗克敌在江南,恐怕是没有栖身之所匕就算是去江北,还是做那偷鸡摸狗的事情。曹朋觉得,他身手不弱,如果就这么弃之于市井中,不免有些可惜。所以,曹朋介绍罗克敌去海西,反正邓稷那边,也正缺少帮手。

    鸡鸣狗盗或许低贱,可用的好,说不定能有大用处。

    在这一点,曹朋倒是相信邓稷。

    至少邓稷在用人方面,也不算太差……

    “阿福,看你平时没事儿就捧书,的是什么书呢?”

    “哦,学生现在正在”

    荀衍露出赞赏之意。

    “的怎样?”

    “不过粗阅。”

    “嗯,《论》有大学问,倒是值得好生研,对了,你跟谁学的《论》”

    “回先生,是濮阳先生。”

    “陈留,濮阳辏穑俊�

    “正是!”

    荀衍点了点头,“濮阳阐为人略刻板,但要说这学问,倒也称得上扎实。特别是颇有见地。当年若不是因为从贼的缘故,说不得如今也能有一番成就。”

    连荀衍都说濮阳国学问好,那濮阳阎的学问,端地不错。

    药衍道:“阿福,听说你今年就要及冠了?”

    “呃,家兄是有这个打算。”

    “那可准备求取功名?”

    “这个……”

    曹朋有点搞不清楚,荀衍的真实意图。他想了想,苦笑道:“学生倒是想过,但恐怕很难办到。我家原本是在南阳,想要求取功名,恐怕没那么容易。”

    “南耻!”

    荀衍搔搔头,突然道:“我记得,子廉不是在南阳吗?”

    “呃!”

    “你和子廉似乎有交情,而且我听说,子廉在洛阳设立有赌场,你和子丹好像都有参与吧。”

    曹朋一怔,犹豫了一下之后,轻轻点头。

    说起来,盛世赌坊经过半年筹建,在年初正式开业。

    据说生意不错,每天也颇有盈利。特别是赌坊里的那些小玩意儿,也迅速在民间推广开来。

    麻将,牌九之类的玩意儿,很受人喜欢。

    只不过由于曹朋身在广陵郡,所以对那边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

    至于究竟有多少收益?曹朋更是不清楚。他搞这玩意儿,说穿了就是想要和曹洪搭上一个关系。将来若有什么事情,曹洪也能为他出面说项。至于赚钱……曹朋觉得,他在海西县煮海制盐,利润恐怕远比赌坊来的大。毕竟,民以食为天,屯田和制盐,“还是算了,子廉叔父和我虽有交情,但这种事,还是靠自己的好。否则传扬出去,即便是得了功名,也被人看不起,弄不好,吃不到羊肉,反而惹来一身骚。”

    “呃…………”

    荀衍不由得,哑然失笑。

    话粗理不粗,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一个道理。

    荀衍对曹朋更添了几分好感,心里面同时,也拿定了主意。

    这一晚,风平浪静。

    第二天再次启程,道路已变得好走了许多。

    特别是在过了曲阿之后,这道路就更显平整。所以行进的速度也随之加快。大约五六天的功夫,曹朋等人便过了无锡。再往南,大约一天半的时间,就可以到达吴县,大家的心情,也随之轻松许多。

    一场大雨过后,接连几天,都是阳光明媚。

    这一日,牟队行使至震泽畔,突然停了下来张昭派人前去打听,却得知是前面的道路被堵上了。

    两辆马车突然翻倒在路中央,以至于道路不同。不过对方正在挪动车辆,很快便会让出通路。

    “出门在外,难免会有差池。”

    荀衍倒是显得很大度,“既然他们说很快让出通路,咱们也不用着急。我常听人说,震泽风光独秀,却一直未得见。今日既然路过,虽不能泛丹大泽,但也可以在湖畔,一赏景致?”

    “呃…………”

    张昭想了想,觉得苛衍这要求,倒也算不得过分。

    震泽,也就是后世的太湖。

    同时也是孕育吴越文化的摇篮。

    张昭觉着,正可以借此机会,一展江东之美。

    所以欣然答应,和王朗荀衍,一同向湖边行去……

    “阿福,你也来。”

    荀衍走出两步,朝着曹朋招手。

    曹朋一怔,连忙跳下车,快步跟了过去。

    “休若,你家这阿福,倒是个可人儿。”

    可人儿?

    你他娘的还真能整词儿啊!

    曹朋心里暗中咒骂。

    原来,这王朗好妾童,喜美男。

    一开始曹朋还不知道他这癖好,后来还是荀衍无意间提起。

    东汉末年,士大夫多有怪癖。

    龙阳之风自战国兴起,养妾童,更是社会的一种风气。

    后来曹朋还听说,王朗有好几次,有意无意的和荀衍提出,想把曹朋要过去。

    这老兔子……

    当曹朋知道了王朗这癖好之后,顿时就生出提防之心。

    好在,荀衍找了个借口,把这件事椎脱过去。但王朗看曹朋的目光中,却总是有几分淫邪。

    反正,曹朋很不舒服。

    荀衍并没有理睬王朗言语中的暗示,谈笑风生,指点着震泽风光。

    但见震泽,烟波浩渺,波澜壮阔……站在太湖畔,总令胸怀激烈。

    这与海之壮阔不同,别具江南之色。

    “久闻休若才思敏捷,今观震泽,何不做赋留念?”荀衍心头一震,向张昭看去。

    这老小子憋了这么久,终于要准备出招了吗?

    他此次前来,就心知必有一番较量。江东人杰地灵,英才辈出。

    张昭本人,也是才学渊博之人。说走出使江东,其实必然免不了和江东俊杰,有一番诗书口头上的较量,荀衍早有准备。

    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别伯符雄踞江东,虽表面上臣服汉室,但其志向,却不可小觑。

    说是诗文较量,倒不如说,是江东士族,和中原世族之间的一场博弈。自下船以来,张昭一直表现的很克制。但其心中,恐怕早已经有了计算。今日这震泽之畔,不过是一场试探。

    荀衍脑海中,立刻转动起来。

    如果他不接招,必然会弱了曹操的脸面;可接招……

    “先生,不如让我试试?”

    “啊福?”

    荀衍转身,向曹朋看去。

    曹朋嘻嘻笑道:“从前先生常与我说吴越往事。今日站在震泽畔,不免心生感慨,故赋诗一首,还请先生指点。”

    曹朋这一打岔,顿时吸引了张昭的注意力。

    “阿福武艺不俗,没想到,还能够赋诗?”

    “嗯!”

    曹朋做出一副紧张的模样,用力点了点头。

    “不过小子这首诗,只是随性而作,若有不妥之处,还请先生们指教。”

    “既然如此,何不诵来听听?”

    荀衍这心里面,不免有些紧张。

    他知道,曹朋这是在给他解围可问题是,他小小年纪,又怎懂得赋诗?万一他……

    荀衍正思忖间,曹朋已开口吟诵。

    诗曰:具区浩荡波无极,万顷湖光尽凝碧。青山点点望中微,寒空倒侵连天白。

    鸱夷一去经千年,至今高韵人由传。吴越兴亡付流水,空留月照洞庭船。

    曹朋的声音很响亮,带着那少年独有的高亢之音。

    荀衍心头不由得一震,脸上旋即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阿福,做的好诗!

    虽说东汉末年,严言七言诗体日兴起,并未流行推广。但是毕竟出现,虽不是主流,却也不是不能接受。再说了,曹朋现在的身份,也只是一个小书童。能做出此等诗篇,足矣。

    张昭脸色,阴晴不定。

    他虽想要指出毛病,可一时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这首诗描绘了太湖浩荡无垠的秀美景色,同时又称赞了范矗功成身退的高风亮节。前四句,写尽了湖光山色,极尽斡旋,清通奇丽;后四句又转用平声韵,赞范蠡遁隐五湖,怀古抚今。

    震泽,又称具区泽。

    曹朋用这一首七言诗,似乎也表明了他个人的清高品质。

    张昭神色复杂的看着曹朋,半晌后忽展颜而笑,抚掌而称赞“颍川荀氏,家学渊源。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连串的掌声。

    “我道何方雅士赋诗,原来是张子布。”

    张昭连忙转身,扭头看了过去。这一看,却令张昭喜出望外,脸上顿时浮现出灿烂的笑容。

    居然是他?若他出手,大事定矣!X!~!

    ..

第176章 曲有误,周郎顾

    男人长得率没错,但如果长得让别人感到自卑,那就是大错特错。

    说话的人,年纪大约在二十二三,身长八尺,即不是那种魁梧壮硕,也非是单薄瘦弱。有时候,形容女人常用‘多一分则胖,少一分则瘦,。这句话用在来人的身上,同样适合。

    胖瘦恰到好处,姿容更是俊美。

    脸颊的曲线很柔和,没有刀削斧劈的棱角,但是让人觉得很舒服。

    一袭青衫,罩一件月白色禅衣,长发盘髻,覆一面方巾。步履中透着一股悠然的从容,顾盼间更显傲然风姿。来人一出现,令众人顿时生出自卑的感受。苟衍等人也算得上美男子,可是和来人一比,却明显落了下风。和风卷衣袂,飘然若仙人,正是曹朋此时的感觉。

    来人身后还跟着一个青年,也是相貌堂堂,衣着不俗。

    这两人一出现,立刻抢了所有的风头。

    只一句话,令张昭顿时眉开眼笑。原因无他,只因这人一出现,解决了他一桩天大的麻烦。

    此次在太湖畔试探,张昭是有备而来。

    本想要借此机会,给苟衍一个下马威,而后到了吴县,便可以占居上风。

    哪知道,苟衍还没有出手,苟衍的小书童就先行发难。那一阙七言,虽非时代的主流,却颇有清远高洁之气。如果张昭不能够迅速应对出来,这一次试探,反而会让他丢了脸面。

    要知道,曹朋现在的身份,只是个书僮。

    张昭不免担心,苟衍究竟是什么水准?

    有道是盛名之下无虚士,苟衍既然有偌大的名声,那必然是身怀绝学。

    张昭,也不禁有些犯难如果想在接下来的交锋中占居主动,张昭就必须要给以回应。

    然则张昭学问虽好,文采也重,却不是急智之人。

    东汉末年,诗词是小道,并不为人重视。一般是在流连于秦楼楚馆之地时,消遣游戏的小玩意儿。很少有人在这方面,却刻意钻研。

    东汉的文人,重经典而胜于诗词。这也和当时的文化风气有关,所以说不得好坏。汉以后,文人开始注重诗词文学,还是从曹不登基之后。

    所谓建安文风,正是由经典开始向文学转变的一个过程。

    至少就目前而言,共人很少去关注诗词变化。即便是张昭,一时间也想不出好的对应文章。

    “公谨,你怎会在这里?”

    张昭快步走向前,朝来人迎了过去。

    苟衍一蹙眉,眼中露出疑惑之色。

    而曹朋心头则微微一动,‘公谨,?莫非是他吗?

    正犹豫间,来人已走上前不过,他举手投足间,并没有任何纨绔矜傲之色,而是恭恭敬敬朝着苟衍,搭手一揖到地。

    “小径周瑜,见过叔父。”

    药衍一怔,旋即露出恍然之色。

    “周瑜?你是周伯珍之子,当年的洛阳小神童吗?”

    “叔父尚记得侄儿?”

    “哈哈,我如何不记得你…………想当年你满岁时,伯珍府中设宴,你还在大兄怀中……哈哈哈哈。

    周瑜俊面,陡然通红。

    果然是周瑜周公谨!

    曹朋在一旁,偷偷打量来人,心中暗自感叹:人道美周郎,果然是俊美脱俗。这副相貌若在后世,不晓得会迷倒多少女人。

    周瑜之美,并非阴柔。

    事实上,他脸型轮廓虽然柔和,却颇有阳月之气。

    比起后世那些所谓的人造俊男美女,周瑜更显自然。特别是那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贵族之气,更是让曹朋,感到惭愧。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这句话在后世,本是用来形容女人。

    可放在周瑜的身上,似乎比用在女人身上更为恰当。

    周瑜是庐江舒县人,也是祖世豪门世家。

    其堂祖父周景和叔父周忠,曾为太尉。而他的父亲周异周伯珍,也出任过洛阳令一职。

    听上去,雏阳令只是个县令。

    可在当时,洛阳是大汉帝都,即便是县令,其规格也远高于寻常。

    就好像后世的北京市市长,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6) 踩(5)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