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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睡一起的李文阳也是,似乎一切都像正常的方向发展,只有他自己知道师傅师娘每天都在催他。
“我看差不多了,那小子很信任你。”
“宇儿,你到底还在等什么?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他师傅师娘做的网络虚拟大盘快要崩了,再不快点的话就会被人发现。
其实这个网络虚拟大盘就是个骗局,一家一家往下骗,今天你投一百万,明天下家进来就要两百万买你的盘,后天再下家就是三百万,一路滚雪球下去,一旦崩盘,他们两个举办人肯定是大家攻击的对象。
“好,我知道了。”他犹豫再三,还是骗了许弘瑞,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家产多少,不过他师傅曾经做过调查,他母亲是商业大亨,每年的上市公司营业额都在几个亿之间,如果少要一点,对他来说应该是九牛一毛。
当然那时候他是如何也想不到后续发展,如果可以,真的希望时间倒流,不然一个好好的大好青年就不会被他逼成这样,整个人大变样,完全找不到以前的纯洁友善。
“这种灯泡可不好配。”许弘瑞在黑暗的密室里摸索,声音忽冬忽西。
李文阳顺着声音狠心又开了一枪,他的枪法一向很准,黑暗里响起一声闷哼声,打中了。
“还好我私藏了一个。”许弘瑞手里拿着灯泡,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在密室中央,他爬上梯子,伸手去够灯柱。
砰!
灯泡掉了下来,被另一只手接住,那人从梯子的另一面继续往上爬,“其实过了这么久,我早就不生气了。”
李文阳开枪的手顿住,听他继续说。
“五千万也许对他来说很多,不过对我来说就是九牛一毛,我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绝对不止五千万。”许弘瑞把原先碎掉的灯泡拆下来,“我恨的是他为了五千万抛弃我们之间的感情。”
砰的一声响,拆下来的灯泡被他一把扔了出去,砸在地上,碎片洒了一地。
李文阳刚刚放下的枪再度举起。
“你说他到底在想什么?”许弘瑞脸上重新恢复平静,拧了灯泡安装上去,“我不好吗?为什么还要找别人?”
他回头一瞥,那眼神冰冷,带着阴森森的杀气。
“现在他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跟我在一起。”他嘴角的冷笑更胜,“你替他选一个吧,他和你一样,都是这么漂亮。”
李文阳摇摇头,“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密室里一亮,灯泡已经被许弘瑞装好。
许弘瑞从梯子上跳下来,“我也觉得不好笑,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李文阳侧身一滚,避开身后的攻击,他刚站起来,一双手臂突然从背后抱住他。
他到底混迹江湖多年,双腿翘起,猛地朝墙一踢,俩人一齐向后倒去,不过许弘瑞始终不肯松手,俩人前胸贴着后背,李文阳提枪上党,一只脚突然踩来。
他惨叫一声,手指本能的松开,枪掉在地上,被许弘瑞踢开。
他的异能太过特殊,可以变身好几个人,一齐出手自然不能一个李文阳能对付的。
李文阳放弃一样捂住头,“别打脸。”
许弘瑞动作一顿,转而瞄准他的肚子,一拳击来还不解恨,又一脚踩来。
李文阳惨叫一声,努力缩紧身体,缓解肚子上的疼痛,他胃本来就不好,这一下更像有块石头压着一样,翻天覆地的疼。
身后的许弘瑞架起他的胳膊,让他露出腹部,身体最柔软的部分。
李文阳实在吃不消,忍不住叫停,“其实你也没吃亏,干嘛一副我欠你很多的样子。”
他喘着粗气,小心的呼吸着,“我走那天差点被你干死,你也没给我处理,害我发了一场高烧,以前的事都忘的差不多了,不然早就回来找你了。”
许弘瑞感兴趣的挑挑眉,“继续说。”
“你想想,嫖个妓还要钱呢,长的漂亮身材好的最少也要几百万,我那还是第一次,第一次更贵,再加上事后的医疗费,精神损失费,七七八八的钱五千万也不算多,如果你还觉得少的话,我卡里还有一些,你先放了我,我转给你。”
他越说越离谱,许弘瑞猛地推开他,李文阳没有防备,身体向后倒去,撞在桌子上,上面的瓶瓶罐罐砰砰几声掉了下来,摔成碎片。
“现在不止五千万了,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价值连城,干你一辈子都还不起!”许弘瑞揪起他的衣领,向旁边扔去。
李文阳苦笑,“把我扔在地上就好,我真的没钱。”
许弘瑞满足了他要求,李文阳整个人摔了出去,头朝下摔在地上。
“你怎么那么贱?是个人的床都要爬!”
李文阳打断他,“其实我只爬长的合格的,长的不合格给我一个亿我也不爬。”
“那你看我合格不合格?”许弘瑞阴笑。
“你啊?”李文阳上下他,“如果是你不给钱我都爬。”
身上突然一重,许弘瑞已经压了上来,扒开他的裤子解开腰带就上,心急的连衣服都没脱。
“拉链膈到我了。”李文阳有气无力的说话。
他脸朝下趴着,一只手臂撑起整个身体,鼻息间突然闻到一股香味,抬头一看居然是糕点。
似乎是许弘瑞拿进来了,刚刚放在桌子上,被他碰掉了。
李文阳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吃东西,他一般晚上浪白天睡觉,睡到下午三四点才起床,许弘瑞又邀请他画画,事后请他吃饭。
因为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楼下了,所以李文阳只来得及洗脸刷牙,饭都没时间吃。
如果白天吃了饭,胃可能就不会这么疼了。
李文阳捡起来一块,糕点还是热的,似乎是刚做出来的,他吹吹上面的灰塞进嘴里。
味道还不错,滑而不腻,可惜是甜的,其实他不喜欢吃甜点,不过这种环境下也没得挑,李文阳又捡了一块。
和刚刚一样,吹掉上面的脏东西塞进嘴里,糕点都是很干的,身边又没有水,李文阳被噎到,不停的咳嗽起来,他越咳越厉害,似乎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噗!
口腔内一股铁锈味,李文阳捂住嘴,手心里吐出更多的血,顺着指缝流出来。
他抬起袖子擦了擦,抖着手继续捡糕点过来。
许弘瑞按住他的手,“别吃了。”
李文阳老实了一会,他手一拿开,李文阳又开始去捡糕点。
“我叫你别吃了!”许弘瑞死死的按住他的手腕,让他动都动不了。
这场巫雨匆匆结束,许弘瑞抱起他扔在床上,也没有管他,一个人匆匆离开。
好在李文阳命大,自己跌跌撞撞跑去厕所清理,他可是吃了教训,再也不敢让液体留在身体里。
万一再高烧一回,没人疼没人爱说不定就这么死了。
他也自在,洗完趴在床上立马就睡着了,还给自己叫了一份外卖。
炒粉和汤,炒粉是管饱的,汤是养胃的。
他怕接不到电话,特意把光脑声音调到最大,刚睡着没多久就被电话铃声惊醒,躺在床上一脸懵逼,摸不着头脑。
屋里的灯是开着的,李文阳起来穿衣服的时候遇到许弘瑞,手里端着一碗鸡汤,“喝完再走。”
“不用了。”李文阳笑笑,“我叫外卖。”
“我叫你喝完再走!”
李文阳笑容顿住,“那外卖怎么办?”
“扔了喂狗。”
“好吧。”李文阳叹口气,“你是金主你说了算。”
许弘瑞坐在床头,把鸡汤端给他。
李文阳接过,要喝的时候突然顿住,“这里面放了什么?”
“人参燕窝。”
“那我不吃了,这东西贵,还不起。”李文阳嬉皮笑脸。
“我叫你吃你就吃,这是命令。”许弘瑞打开电视,眼睛不经意间看向他。
李文阳还是不吃,“我还是去吃外卖吧,都叫过来了,不吃怪可惜的。”
许弘瑞突然打开他的光脑,给送餐的人打去电话,直言不要了,爱扔不扔。
李文阳双手抱着鸡汤,努力大声说话,“我要的。”
不过他的声音比起许弘瑞来说还是太小,而且许弘瑞及时挂掉电话,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他胃里还在犯疼,呼吸都困难,说话更是吃力,吃东西就像吞刀片一样,吃几口要休息一下。
许弘瑞皱紧眉头,“你怎么变成这样?”
这么虚弱,就像一个空架子一样,弱不禁风。
李文阳靠在床上休息,汤还是有点热,喝一口要喘三喘,“反正还债用屁股就行,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
许弘瑞揪起他的衣领,张张嘴想叫他的名字,却又不知道该叫什么?
“名字就是代号。”
“性别都是虚的。”
“我无所谓,你随便叫。”
他最终还是没能下的去手,只丢下一句话离开。
“你好好吃,明天我找医生给你检查身体。”
李文阳愣了一下,这是关心他吗?
第99章 许弘瑞的神经史
许弘瑞一走,他就轻松了很多,什么人参鸡汤,吃了也爽口一些。
老实说这汤做的确实不错,色香味俱全,如果不是胃不允许,真想全喝了干脆。
李文阳躺在床上,小口小口的喝,一碗鸡汤喝了一个多小时。
到底还是脆弱啊,稍微吃多一点就胀痛胀疼,也不是很疼,就像心脏一样,神经一跳一跳的那种疼。
里面还有几块骨头,倒了怪可惜的,李文阳考虑了一下,决定先放在床边,睡醒了再吃。
那时候他也差不多可以缓过劲来,吃一两块排骨不在话下。
他盖上被子,闭眼睡觉,因为肚子上的疼痛存在感太强,翻来覆去睡不着。
李文阳强迫自己睡去,开始的时候还是无法入眠,不过后来已经渐渐的感应不到四周。
就是睡梦里还不太安稳,老是有股药酒味,肚子也火辣辣的疼。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正好看到许弘瑞坐在床边,低头给他擦药酒,不过许弘瑞大概是怕弄疼他了,揉的力道很小,全靠药酒本身的辛辣起作用。
“明明是你打的,现在又做这个是什么意思?”李文阳想不通。
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就会失去判断力,座右铭也是有自知之明才能活的长久。
这么多年来也一直遵循这个规律,把自己的能力范围算的缩小一点,这样事成之后得到的惊喜才会更多。
“如果你不用话激我,我也不会打你。”许弘瑞加重了手里的动作,打着圈的揉着他腹部。
李文阳仔细想了想自己哪句话激怒了他,最后得出结论并没有,他每一句话都是为了自保,完全没有用过类似激将法什么的。
“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总共就说了几句话?”李文阳疑惑的看着他。
许弘瑞避开他的眼神,“上面有淤青,要先化开。”
“你……”李文阳似乎得到了答案,“是不是喜欢我?”
老实说浪了这么多年,真心喜欢他的并没有几个,就算有也是抱有目的性,比如看中他的身体,样貌,或者干脆喜欢他编造出来的身世。
每一次换身份,都会顺带编一个职业,类似医生,模特,明星,最后干脆直接编个总裁。
大部分人都是看中他的外在,时间长了他也以为自己这种干巴巴的性格估计不会有人喜欢了。
据说现在的人还很讨厌左拥右抱,同时谈几任男女朋友的李文阳很有自知之明,骗骗钱就好了,不敢有那种奢望。
毕竟大家目的不同,一个想得到他的身体,一个想骗人家的钱,周瑜打黄盖,两情相悦而已。
许弘瑞手里的动作顿住,“你要这么想也可以。”
这话似乎是模凌两可的回答,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李文阳艰难的撑起身体,把旁边的枕头放在自己背后,踢掉被子,两腿一叉,露出无限风光,“要做吗?”
许弘瑞表情微微一怔,手里的动作也完全停了下来,默默帮他又盖了回去。
“以后机会很多,不急在今天。”
“说的也是。”李文阳哈哈一笑,老实下来,“就是想快点还债,老是被你追着屁股跑也是挺蛋疼的。”
他仔细观察许弘瑞的脸色,许弘瑞脸上微动,多余的情绪倒是没有。
不过李文阳还是猜到了什么,许弘瑞好像喜欢他。
而且似乎喜欢了很久的样子,跟踪,接近也全都是为了他,甚至不惜假扮成别人的样子和他上床。
难怪无论跟谁在一起都有一种无比强烈的熟悉感,尤其是眼神,千篇一律,就好像似曾相识一样。
早就应该想到了,世上没有这么巧的事,一个两个相像也就算了,老是这样就是猪也猜到了。
那这么说起来许弘瑞最少被他抛弃过二三十次的样子,这些年他东奔西跑,虽然骗过不少人,不过真正上床的也没多少,而且一旦得到手了就没有了兴趣,比上人的人还绝情。
一般情况下都是攻方抛弃受方,他似乎也知道这个定律,所以上过之后就干脆利落的走人,连给人反悔的机会都没有。
这样一来许弘瑞每次面对他绝情的后背,难怪要恼羞成怒,忍不住揍他了。
真是可怜了这么个人,即使这样还是喜欢他。
李文阳心情变好,比起挨一顿,他更在乎有人喜欢他的感受,就像会被疼爱一样,包容他的任何缺点。
总感觉这顿没白挨,让他试出了别人的真心。
总是生活在骗局里,真心假心已经分辨不出来,大多都是逢场作戏,当不得真。
李文阳心安理得的躺回床上,享受许弘瑞给他的按摩。
“上面一点……”
许弘瑞瞪他一眼,不过还是依言把手往上挪了一点。
“有点痒,你帮我挠挠呗。”李文阳双手一摊,“你弄伤了我,总要负责的吧?”
“得寸进尺。”许弘瑞给他挠了挠,“这样可以了吧?”
“嗯。”李文阳转头看向桌前,放在那里的汤碗已经消失不见,“我的鸡汤呢?”
“倒了。”许弘瑞给他放下衣服,遮住肚子,“都吃不下了还要来干嘛?”
“我还想着休息休息再继续吃来着。”李文阳解开衬衫,小心翼翼的脱掉,随手扔在地上,“都要睡觉了还穿衣服干嘛?我喜欢裸睡。”
他光裸的胸膛白皙修长,被灯光一照就像镀了一层光一样,更显晶莹透亮。
许弘瑞脸上微微发红,“这里是我家,你要听我的,把衣服穿上。”
“我不喜欢穿衣服。”李文阳半翻个身,陷入柔软的枕头里。
他虽然基本能确认许弘瑞喜欢他,不过万一是骗局,报复,就像他一样得到手就抛弃怎么办?
还是试试他的态度吧。
“你不要忘了你还在还债,要听债主的。”
“那你把我卖了吧,听说星辰阁的男妓一夜百万,我勤快点,一两年就可以还你钱了。”李文阳瞥了他一眼,眼角微微上扬,背部线条优美,这个姿势,说不出的性感。
许弘瑞叹口气,“算了,随你便吧,不过我这里进进出出有不少人,你到时候不要害臊就好。”
“不害臊不害臊。”李文阳脸皮比城墙还厚。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床突然晃了晃,被人搬了起来,李文阳抬头看去,周围有五个许弘瑞,四个搬床,一个打开密室开关。
“这是要干嘛?”
“让你裸个够。”床被他放在密室的角落,和周围的古董融入一体。
“不要这间。”李文阳抗议,“这间屋里古董太多,万一磕着碰着我赔不起。”
“那你就给我草一辈子。”
“可是我想要自由。”李文阳抬头看他的脸色。
许弘瑞脸色果然不好,“那就做我男朋友,我给你自由!”
“男朋友有什么福利?”
“可以不用还债,不想做的时候可以拒绝,饿了有人给你送饭吃。再也不用担心衣服不合身,我现在已经是顶级设计师。”许弘瑞夸起自己面不改色。
“这么好?”李文阳笑眯眯看着他,“那我需要做什么?”
“你负责美给我看。”许弘瑞把床往上挪了挪,尽量靠墙,“其他什么都不需要做。”
“不用伺候你吗?”李文阳向他下身抓去。
“随便你。”他对这个倒是没什么想法,如果李文阳不主动勾引他的话。
“其他还有吗?”这个还是问清楚的好,别到时候被坑。
“不许出轨不许出轨不许出轨!”许弘瑞说了三遍,“出轨我就打死你!”
“什么样的程度算出轨?”
“和别的男人上床。”许弘瑞阴笑着看着他,“和别的男人走太近也不行。”
“这样啊。”条件还在接受范围内,“那我就做你男朋友了。”
“答应了就好好记住我说的话,明天早点起床做检查,有事就按床头这个按钮,如果我听到或者管家听到会过来看看你死了没?”许弘瑞走过去给他把被子盖上,“你先睡吧,我走了。”
“这么晚了去哪?”李文阳拍拍被子,“床很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不用了,你自己睡吧。”虽然李文阳嘴上说的轻松,不过他还是知道李文阳实际上有点防备他,他在的话李文阳会感觉拘束。
胃检的结果和他想的一样,急性胃炎,因为昨天出血,病情似乎严重了一点。
这么多年了这家伙还不知道,从来没买过药,还照样抽烟喝酒,要不然他也不会击在腹部。
索性这种病还有的治,手术过后安安静静的养着就好,可惜李文阳耐不住性子,常常半夜偷溜出去,被他逮住了就扔到床上轮�